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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夜幕下的古城 1、眾星神廟

第七章 夜幕下的古城

1、眾星神廟

朱駿和陳偉國則一臉嚴肅地看著麻繩,二人對望了一眼,朱駿將繩子遞給他,「你翻譯一下吧。」
「繩子?」可微像泄了氣的皮球,她萬萬沒想到如此珍貴的金盒裡,居然放著一團破麻繩。
葉凡沒有死。
「不,一定要打開。」朱駿一臉嚴肅地道。
「打開它!」朱駿突然一把搶過金盒,雙手用力摳住盒蓋,向上掀起。
四個人衝上石階,沿著寬敞的通道,一口氣跑了十分鐘,發現身後並沒有蟒蛇追來,就逐漸減慢了速度。
一直沉默不語的朱駿,突然從地上站起來,高喊道:「我知道了。」
出口——離開地下,重返人間的出口。
「也許我翻譯的不夠精準,但大致意思不會錯。」陳偉國捻了捻鬍子,講出了一段離奇卻又感人的歷史。
陳偉國點點頭,將人頭放在地上,指著橢圓形的帽子道:「你們看這頂帽子,很像印加祭司在舉行盛大祭祀活動時佩戴的。」
在「滿天繁星」的映照下,金盒反射出萬道金光,宛如無數柄鋒利的長劍,刺破所有人的瞳孔,直插|進大腦里。
陳偉國則很鎮定,他緩緩伸出手臂,取出金盒捧到眼前。
當他顫抖著身體睜開雙眼,看到一柄鋒利的石刀插在蟒蛇的血盆大口中,蟒蛇掙扎了幾下,「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陳偉國一邊翻動著麻繩,一邊專註地翻譯起來,臉上的表情時而驚詫、時而憤怒,時而悲傷……
陳偉國無奈地笑了笑,更正道:「不是水龍頭,這是祭祀用的容器。」他略微沉思了一下,補充道:「看它的外形,有可能是用來引流獻祭品鮮血的。」
陳偉國繃緊雙臂,當手臂觸到箱子的瞬間,他快速降低重心,就勢緩衝來力。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感到一陣僵麻,本能地縮回了手臂。
「啊?這是抽血用的?」可微嘴巴張得大大的,緊張地盯著他手裡的金屬物件,「用這麼粗的管子抽血,印加人也太兇殘了!」
「真是個怪人。」可微覺得他今天怪怪的,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
葉凡也很失望,沮喪道:「我還以為藏著什麼寶貝呢,原來是一團破繩子!」
葉凡納悶兒道:「奇怪,這並不是太陽神廟入口。」
一年後,發生了一件震驚古城,乃至整個印加王國的大事——雨夢生下了一個男嬰!而且據雨夢稱,這個嬰孩是創世神——維拉科查的骨肉!
葉凡長出了一口氣,抹掉臉上的血跡,快速轉過身,他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激動地喊了出來:「是……是你們。」
朱駿和陳偉國從通道里跑了過來。
可微本以為破箱子里裝著什麼可怖的東西,沒想到竟然是金盒,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陳偉國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臉色很差,是不是太累了?」
「翻譯?翻譯什麼?」葉凡湊過來,迷惑地看著他倆。
朱駿走到葉凡身邊,「你倆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這時,可微在葉凡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她仰頭看了看六米多高的「書架」,問道:「這裏足足有一千多個箱子,不會都裝著人頭吧?」
陳偉國將金屬物件和九九藏書人頭裝到箱子里,然後把箱子擺放到原來的位置,「我們再打開其它箱子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葉凡扔掉石塊,抖了抖震麻的手腕,迫不及待地掀開了箱蓋。
陳偉國講述完這段離奇的歷史,已是滿頭冷汗,彷彿他剛剛從數百年前回來,親眼目睹了那血腥、恐怖的一幕。
一團五顏六色的麻繩呈現在四人面前。
「能接住嗎?」朱駿向下看了一眼,箱子距離他至少有四米。
陳偉國扭頭望去,看到八九米外的石牆被摳出一層層凹槽,凹槽里還擺放著許多大小不等的金屬箱子。
可微嚇了一跳,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顫抖著聲音喊:「鬼……鬼……」
葉凡站起身附和道:「是啊,我們還是趕快去找下山的隧道吧。」
六百年前,在這座古城裡,曾住著一個叫雨夢的太陽貞女,她有著婀娜的身姿和仙女般的容顏。
陳偉國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將人頭捧了出來。他發現,這並不是一顆真正的人頭,而是用石頭雕琢而成的,它的表面鍍了一層接近膚色的金屬,所以看起來非常逼真。人頭上戴著一頂橢圓形的帽子,瞪著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睛,射出兩道哀怨的眼神,乍看上去,足以攝人心魄。
「男嬰沒有死!」朱駿眼睛里閃過一絲奇怪的東西,在幽暗光線的籠罩下,他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
「吱嘎——」
「爬上去。」朱駿話音未落,雙手抓住「書架」的凸出部位,雙腳踩進凹槽里,身體緊貼住「書架」,然後手腳並用,像壁虎一樣緩緩向上攀爬。
葉凡走過去攙住她,柔聲安慰道:「別怕,那不是鬼,只是一顆人頭而已。」
可微擦掉眼圈掛著的淚珠兒,更正道:「不,是一段感人的愛情史詩!」
「上鎖了,我打不開,先拿下去再說吧。」
半個小時后,陳偉國放下麻繩,他額頭布滿了一層汗水,彷彿剛剛經歷完一場恐怖卻又悲痛的事件。他重重地出一口氣,才緩緩道:「這上面記載了一個沉重的歷史故事。」
「這鎖頭可真夠大的了。」葉凡摸了摸大銅鎖,「我去找塊石頭來砸開它。」
「滿天繁星」散發出淡淡幽光,映照在四張寫滿疑惑、惋惜和恐懼的臉上,幽光在他們臉上鍍了一層詭異的面紗,乍看起來,猶如地獄里的幽靈一般。
陳偉國扶起可微,掃了一眼蟒蛇的屍體和巨蛋,驚訝道:「這些蟒蛇蛋可真夠大的。」
「什麼聲音?」可微看了看另外兩個人,但他們都搖了搖頭。
雨夢不禁觸犯了國法,而且還詆毀了創世神的名譽。
沒發出任何聲音,金盒就被掀開了。
「這是印加人的結繩記事……」陳偉國接過麻繩,小心翼翼地展開,「我先翻譯,一會在和你細說。」
不等陳偉國回答,葉凡搶先答道:「這不是水龍頭嗎?印加人幾百年前就發明了水龍頭,他們可真有智慧。」
「好,但一定要接穩。」朱駿一手扣住「書架」,另一手托住箱子,對準陳偉國的雙臂,鬆開了手指。
自從雨夢看到創世神的第一九*九*藏*書眼起,邪惡的念頭就開始在身體里生根發芽。
「箱子這麼小,卻用如此大的鎖,難道真的藏著重大秘密?」帶著疑問,陳偉國把箱子捧起來掂了掂,感覺不會超過5公斤,比其它箱子都要輕許多。箱子本身起碼也有4公斤,顯然,這箱子里裝的不是石雕的人頭,那麼究竟會裝著什麼呢?
從出口衝出來,他們先是看到了一個四五米見方的門洞,陽光從門洞射進來,照亮了滿天繁星。
「對。」
葉凡看到,這團繩子展開后成漁網狀,上面布滿了一串串五顏六色、大小不等的疙瘩。他對歷史略有了解,知道上古先民就是用結繩來記錄事物的。
朱駿臉上掠過一絲不安,急問道:「是什麼?」
這時,葉凡捧著幾塊拳頭大小的石頭走過來,「來,你們讓開,我把鎖頭砸掉。」他一邊說,一邊蹲下來,舉起石塊狠狠砸了幾下。
朱駿擦掉剛剛滲出的冷汗,「你們剛才沒聽到聲音嗎?」
國王和士兵都嚇呆了,他們恐懼地跪在神的屍體邊,默默地懺悔著。
「你別賣關子啊!快說出來聽聽。」葉凡也催促道。
說話間,四個人已走到通道的盡頭,眼前出現了一排向上的石階。他們蹬上石階,向上爬了兩分鐘,頭頂射來幾縷微弱的陽光。
「嗯,繩索上也沒記載究竟下落何方。」陳偉國皺著眉想了想,「我猜,有可能是國王為了掩飾罪行,故意編出了男嬰失蹤的謊言。」
朱駿的身體猛地顫了幾下,那個聲音悄然消失了。他深呼吸了幾口氣,高聲道:「某箱子里一定藏著重大的秘密!」
陳偉國走過去,檢查了一下,箱子表面完好無損,但不知箱子里裝的東西是否摔壞了。
陳偉國抽出一個沒上鎖的箱子,將其放在地上。它是用青銅鑄造而成,表面積滿了暗綠色的銅銹,彷彿已在「書架」上沉睡了數百年。
創世神又怒吼了幾聲,放下手中的男嬰,頭部狠狠地撞向石牆,頓時,鮮血染紅了整個太陽女貞館!
四雙眼睛同時投向箱子內部,一個金盒刺進了瞳孔。
箱子摔在地上,向前滾動了一圈,停在石牆邊。
某一天,古城來了一位重量級人物,印加人稱他為創世神——維拉科查。當創世神住進了黃金大殿,全城上下數千臣民都來到大殿前頂禮膜拜。當然,也包括太陽貞女——雨夢。
隨著一聲詭異的聲音響起,沉睡的幽靈從箱子里鑽了出來,瞪著一雙猙獰的眼睛盯著他們。
半年後,神的詛咒靈驗了——古城在一夜之間變成了死亡之城!
可微仰頭望著「滿天繁星」,不禁讚美道:「真美啊!」
就在三人為是否打開其他箱子而產生分歧時,朱駿忽然聽到了一個細微的聲音,彷彿是從「書架」上的某個箱子里發出的,由細微到宏大,快速穿透耳膜,直刺入心底。這聲音宛如一個古老的咒語,輕輕地召喚著他,召喚著他……
「你還記得,我們在山下洞穴里發現的密室嗎?」朱駿向陳偉國問了一句,不等他回答,繼續道:「我們在密室里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箱子,箱子九九藏書里也裝著一大堆繩子……」
「那個男嬰……」葉凡臉色變了一下,對陳偉國問:「你剛才說,那個男嬰的屍體失蹤了?」
四個人都蹲下來,圍在箱子的四周。它高約十公分,寬度不超過二十公分,表面有一層黑銹,就像是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蟲一樣。它的外形與其它箱子沒什麼區別,只是略小一些而已。箱蓋上有一把爬滿銅銹的大鎖頭,銅鎖足足有拳頭般大小,配在這麼小的箱子上,看起來很不匹配。
「砰——」
「是石頭雕成的?」可微不敢相信,她壯著膽子蹲下來摸了摸,驚訝道:「真的是石雕!簡直太逼真了。」
四個人沉默了很久,還是葉凡率先打破了沉寂:「我……我覺得這更像是一個神話故事。」
「他死了。」朱駿嘆了口氣,將陸虎的惡行,以及遭遇恐怖石像等事講述了一遍。
不,那不是真的星星,而是雕刻在石壁和頂棚上的模擬品。但這些星星都異常逼真,將巨大的石廳照耀得宛如璀璨夜空。
葉凡長吁了一口氣,「哦,我還以為男嬰復活后逃走了呢!」
陳偉國向門洞望了一眼,發現外面已被夜色籠罩,「看來,我們今天要空手而歸了。」他整理好箱子,放回到「書架」上,招呼其他人道:「走吧,我們返回太陽女貞館。」
「嗯。這個創世神的確很奇怪。」陳偉國捻著鬍子想了想,「古代印加人對創世神的崇拜,甚至超出了太陽神,被尊為萬物之父!」
朱駿從地上站起來,冷峻的眼神在「書架」上掃了一圈,他彷彿得到了神的指引,忽然看到「書架」的最頂層藏著一個黑色的小箱子。它的外形與其它箱子無異,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朱駿卻覺得這個箱子與眾不同。
這是一個書本大小的金盒,盒蓋上雕琢著一個圓形的龍圖騰。金龍頭尾相交,身子彎成圓弧形,無數金色鱗甲清晰可見。金盒的四周和背面還有許多雕花的紋路,有點像西藏古典雕花的佛龕,不過花紋要細膩許多。
印加國王震怒了,他親自駕臨古城,懲罰這個放肆、大胆、不守貞操的太陽貞女。雨夢被處死前,苦苦地哀求國王不要殺害男嬰,但國王認定男嬰是孽種,便命令士兵將其掐死!絕望的雨夢,用哀怨的眼神瞪著國王和士兵。國王憤怒地舉起鐵錐,狠狠地插|進了雨夢的心臟……
「應該是紀念用的。就像我們為了紀念過世的人,要弔掛遺像一樣。」陳偉國頓了一下,補充道:「也許它曾擺在某個地方,後來被收藏在這裏。」
「是啊,我們去找隧道吧。」陳偉國也打算放棄了,如果要把一千多個箱子翻個遍,估計得用上一整天的時間。
朱駿下意識閉上眼睛,心底又浮出那個細微的聲音,彷彿又在召喚他……
「什麼?喬治夫婦是被陸虎殺死的?」葉凡氣憤地吼了幾聲,「該死的陸虎,我早就覺得他不像好人。」
「嗯,這頂帽子確實很特別。」葉凡附和道。
「就是它!」朱駿瞪大雙眼,像著魔了似的盯著那個箱子。
次日,創世神死亡的消息不脛而走,整九*九*藏*書個印加王國陷入一片恐慌。
葉凡贊同道:「是啊,創世神怎麼可能降臨人間呢?更不可能與凡間女子產生情愫。」
「小心!千萬別掉下來。」陳偉國讓另外兩人向後退了幾步,對朱駿道:「箱子里裝的是什麼?」
葉凡疾走幾步追上朱駿,「陸虎呢?他沒和你們在一起嗎?」
朱駿忽然發現,箱子里還有一個外形酷似水龍頭的金屬物件,他立刻取出來,遞給陳偉國問:「這是什麼?」
「印加祭司?」葉凡用疑問的語氣重複了一遍。
三個人都嚇了一跳,仰頭看著他。
朱駿從「書架」上爬下來,與另外兩人一起走了過去。
「不會吧?這麼高?」葉凡向四周看了看,找不到像梯子那樣的攀爬工具,「就算它藏著重大秘密,我們怎麼才能把它取下來呢?」
四個人都興奮極了,加快腳步向出口跑去。
「什麼?」葉凡怔了一下,問道:「你是說,那個創世神是假冒的?他只是一個凡人?」
可微摸了摸箱子,臉色變了一下,緊張道:「箱子里會不會藏著可怕的東西啊?我……我們還是別打開了。」
陳偉國發現他一隻手是很難爬下來的,便喊道:「你這麼爬太危險了,先把箱子拋下來。」
「咦!那是什麼?」可微指向左側的石牆,「你們看,那好像是書架。」
被銹跡侵蝕數百年的銅鎖斷了。
四個人走過去,看到這扇石牆高約六米,從下至上共有十層,每層都整齊地擺放著一排排金屬箱子。這扇石牆的確很像書架,不知箱子里是否會藏著書籍?但希望不要藏著可怖的東西!
「咔嚓——」
就在這時,創世神衝進了太陽女貞館,但卻遲了一步,男嬰和雨夢都已變成了冰冷的屍體。創世神悲痛欲絕,顫抖著手臂抱起男嬰,淚水模糊了神的雙眼……
葉凡蹲下來,盯著人頭仔細打量了幾遍,喃喃道:「這顆人頭雕得怪怪的……」
一年後,印加王國開始走向衰敗。
「嗯。怎麼了?」
「重大的秘密?」可微迷惑地看著他,追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朱駿盯著他手裡的人頭,疑惑道:「印加人為什麼要雕一顆人頭放在箱子里?」
朱駿雙眉緊鎖,盯著金盒裡五顏六色的繩子,一字一頓道:「他一定不是神!」
可微停了下來,勸阻道:「我看就別浪費時間了,這些箱子里裝的都是人頭,哪有什麼重大秘密啊?」
此刻,它就要被打開。
朱駿不想說出心中的秘密,他嘆了口氣,「時間不早了,我們離開這兒吧。」
陳偉國打斷他的話,「如果沒猜錯,這應該是印加祭司的人頭雕塑。」
陳偉國道:「這個故事太離奇了,更像是懸疑小說里出現的情節。」
「可是,國王為什麼要認定他就是創世神呢?」葉凡迷惑道。
若干小時后,國王命令士兵清理屍體,卻發現男嬰的屍體不見了……
朱駿仰頭看了看,對陳偉國問道:「這裏應該是眾星神廟吧?」
朱駿木訥地搖搖頭,沉默不語,但雙眼依舊緊盯著箱子。
「也許,這是一個陰謀。」朱駿忽然想到了慘死的太陽貞女九-九-藏-書雨夢,心臟彷彿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似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對陳偉國問:「國王是用鐵錐刺死了太陽貞女?」
呻|吟聲如此凄慘,宛如地獄深處傳來的鬼哭狼嚎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葉凡嘴巴張得大大的,布滿金光的瞳孔里閃過一絲貪婪,嘴唇顫了幾下:「黃金寶盒!」
朱駿看到他臉上複雜的表情,不知為什麼,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擔憂,彷彿繩子里記載的歷史,會與自己有關。
四個人都不敢相信這是一段真實的歷史,卻又不能不去相信。他們為雨夢和創世神凄慘的愛情結局而感到惋惜,也為創世神臨死前許下的惡毒詛咒,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懼。
「快,快跑。」朱駿驚呼一聲,拉著葉凡向通道外逃去。
創世神怒吼著許下一個惡毒的詛咒——古城,乃至整個印加王國都會遭到天譴!
「沒問題。」
可微順著他的眼神看去,也發現了那個黑色小箱,疑惑道:「和其它箱子沒什麼區別啊?你怎麼確定它藏著重大秘密呢?」
「對!」陳偉國打斷他的話,使勁兒拍了一下腦門,道:「據那團繩子記載,突然有一天,偉大的創世神降臨人間。神披著一襲黃袍,身邊還跟隨著兩個貌美的婢女。國王頓時震驚了,命令所有臣民立刻前來頂禮膜拜。之後,神為了靜心修鍊,向國王要了一座城池。國王欣然答應,將一個位置偏僻、建在半山腰的城池送給了神,然後用黃金將整座城池都裝修了一遍,又派了五百精兵以供差遣。而那座城池,就是這座失落的古城!」
朱駿深吸了口氣,「還記得太陽女貞館的那個石房嗎?石房裡有一具被鐵錐穿破胸膛的骷髏……」
一分鐘后,朱駿就爬到了「書架」的頂層。他喘了口氣,騰出左手,小心翼翼地抓住箱子,一點點將它抽了出來。
陳偉國笑了笑,「不用擔心,它是用石頭雕成的。」
四個人都沉默不語,大廳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其他人也走過來一同查找,但裝的都是石雕的人頭和祭祀用的器皿。
就在蟒蛇張開血盆大口撲過來剎那,他聽到一陣破空的響聲,緊接著,一聲刺耳的呻|吟穿破了耳膜。
陳偉國將麻繩小心翼翼地放回金盒裡,皺著眉道:「也許,這是古代印加人的野史,但有些誇大或神話了。」
葉凡指了指石壁上的「狗洞」,將他們的遭遇簡單敘述了一遍。葉凡發現另外一個人——陸虎並沒和他們在一起,就詢問了一句。
朱駿彷彿遭受了沉重的打擊,身體癱軟地靠在石壁上,眼神獃滯地望著「滿天繁星」。
「難道,那具骷髏就是——雨夢!」陳偉國話一出口,自己也吃了一驚。
朱駿剛要把陸虎的惡行說出來,一連串蛋殼破碎的聲音驟然響起。
「有啥好看的?這些箱子里不都裝的是人頭嗎?」可微一想起那顆人頭,心裏就開始打退堂鼓。
「對。」陳偉國熄滅了火把,捻著鬍子想了想,「也許,這些神廟之間是互相連通的。」
「別管什麼聲音了,我們翻開箱子找找吧。」朱駿走到「書架」前,搬下幾個金屬箱子,逐個查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