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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輩的人的面貌,你們要以你的皺紋滿面的和死屍一般蒼
聽,有個狂熱的號手,有個奇怪的音樂家,
我嗅著青草、潤濕的空氣和玫瑰;
上帝前進著,不停地前進著,
它們的兩岸,
你的曲調中有一種比大地更強的活力,
每一家室都是一個孕育神的子宮,千年之後它才生育。
夏季的空氣,炎炎高照的太陽,高高飄浮的雲影,
銀光的沙灘或穿過沼澤的江河,對我是可愛的,
歡樂!歡樂!到處是歡樂!
愛,是一切的脈搏,是供養與苦痛,
1
穿過疾風或平靜之境,時快時慢,但總是不停地馳騁;
愛,是朝朝暮暮——愛,是太陽、月亮、星星,
那些不朽的幽靈怎樣在我周圍聚集啊!
更如最後終於聽命于閹割者的繩索和利刀的大雄馬。這樣在大
3
物,河流——對我是多麼可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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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癲癇病者的臉,它的不能說話的舌頭叫出非人的叫聲,它
她的孫兒們在理著亞麻,孫女們則在用線桿和紡輪紡織。
而這是謀殺者的半出鞘的刀子。
她向著靠近花園柵欄的腰肢健捷的男人說話,
河邊的街鋪,
羅來納航行,
這人類的真正的母親。
在我所說的話裏面,無例外,——紅人、白人、黑人,都是神
海洋充滿著歡樂——大氣中全是歡樂!
波濤,那混飩地洶湧著的大海的曲調,
號,
去,永遠也不再漂流。
發現今天,凡是謊言或形似謊言的東西都會也只能會不可避免
只要活著就夠了!只要呼吸就夠了!
你那黑色圓筒般的軀體,銀白的鋼和金黃的銅,你那笨重的側
這些臉不論睡著醒著都證明,它們乃是神自身的子孫。
這張臉是可以啖食的香果,
持到最後。)
除了愛的思想沒有別的思想,除了愛的言論沒有別的言論。
性的,
這人倒在地上掙扎著,吐著白沫,而意識是清醒的。
刺|激;
界加熱的火苗,
一個再生的種族出現了——一個完美的世界,多麼歡樂!女人
我看到全世界那些被奴役、被推倒、受損害、受壓迫的人,我
我看到我的城市的字眼就是從古代來的那個字眼,
我出生地的東西——那裡所有活動的東西和樹木——穀物,植
後面站立著高大完全的人向我示意,
的,
裏海盜帶著槍,逃亡者有他們隱蔽的茅屋;)
冬天的雪,雪橇的鈴鐺,河水漲落時漂流起伏的碎冰,
因為我看到那個字眼生長棲息于壯麗的水灣,
你自身的那麼完整的規律,你自己牢牢抓著的鐵軌,
我心裏覺得我與旁人同樣地象徵欺罔,
我能看透你那失張失智的鄙陋的偽裝。
我聽到了凱旋的鼓聲。
勝利的進行曲——解放了的人類——最後的征服者,
櫻和蒺藜上面。https://read.99csw.com
如同夢一樣的臉、如同堅定的岩石一樣的臉、
臉呀,
如今你那憂鬱的曲調使我心如刀割,
啊,作一個我在那裡長大的弗吉尼亞的人,作一個卡羅來納人
臉、
興高采烈、歡欣鼓舞、登峰造極的歌喲,
(但沒有你自己的嗚咽般的豎琴的甜美和鋼琴的優雅輕靈,
一塊肯塔基玉米地,身材高挑的、姣好的、葉子很長的玉蜀黍,
飄蕩在遼闊的大草原上,越過湖泊,
不傾訴于別人,只傾訴於我,只隨意地讓我聽取,
美好。
那蜂鳥,那野火雞,那浣熊,那負鼠;
月桂樹,檸檬和柑桔,柏樹和優美的矮棕櫚的地區,
時而低沉,抑鬱,向遠處消失,如炊煙裊裊。
足的單詞,其中包含著什麼,
那光彩,那紅暈,那些愛侶們的激跳的心,
一群吵鬧的、大笑的、滿懷歡樂的狂飲者!
至少這一次,把它的預言和歡樂給我吧。
不單是戰爭——你那可怕的樂曲,狂熱的演奏者喲,帶來了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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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我的同類的無限羞愧和恥辱,那全都成了我的,
全是真理
我的心喲!那敏感而猛烈的劇痛喲,我忍受不住了,我要走;
白的前進來欺騙我么?
洋溢著未成形的理想,崇高的追求,
或者像世界上任何一條法則或世界上任何一種自然的產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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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吹啊,號手!——召喚戰爭的警鐘。
1
我駕著我的貿易船行駛在喬治亞附近的海面,我沿著海濱向卡
前面總有一片陰影,他總是伸出手來拖起落後的人。
號手喲,自由地、清晰地吹吧,我能聽懂你,
我看見那龐大的蒸餾器一直在運轉,我看見並且認識那些給世
現代的典型——運動與力的象徵——大陸的脈搏,來一次吧,
有精神預感的臉、總是受歡迎的普通的仁慈的臉、歌唱音樂的
你那長長地飄曳著的灰白色蒸汽之旗略帶紫暈,
她坐在農家陰涼的廊子里的躺椅上,
發現畢竟沒有什麼真正的謊言或撒謊的人,
號手喲,我想我自己也是你演奏的一種樂器,
你想假使我以為這些臉就表示出它們本身的究竟,我對於它們
純潔的、誇張的、渴求的、疑問的藝術家的臉、
更還有一些像葯棚、毒劑、橡膠或豬油的臉。
聽著誰從白色的水沫和青色的水彼中躍進紅色的青春。
聽著呀,我完全滿足了。
人在吟唱,
披著護身刺兒的仙人掌,開著大白花的月桂樹,
滔滔的海流,小島,大一些的相連的島嶼,高地,別墅,
勇敢而友好的青年男子,海水匆匆地、閃亮地流過的城市
的頸項上的脈管膨脹著,它的眼睛轉動著完全露出白眼,
磁性的南方啊!閃九九藏書耀的、噴香的南方啊!我的南方啊!
讓我浮在天國的湖心,沐著太陽的光輝。
還會滿足么?
這個人現在正等待著清除破落的住屋裡的垃圾,
站在我旁邊,讓我高高地靠在你身上,
再吹吧,號手,為了我的耽於美感的眼睛,
們和男人們都享有智慧、天真和健康——多麼歡樂!
歡樂了!
我看見了希望並忍耐地期待著。
接近日落時我所深愛的迅速而宏大的潮水,
商業區的街道,批發商的營業所,船商和短期貸款人辦事處,
喲!到處是尖頂和桅杆的城市喲!
賜給我一首空前高亢的樂曲吧,
不管你怎樣扭曲你的肢體,或如魚類或鼠類虛晃著你的前肢,
發現真理包括一切,就像空間那樣嚴密,
喚起我的遲緩的信心,給予我某種對未來的憧憬,
的馬上,我聽到吶喊,以及刀劍鏗鏘的碰擊聲;
基礎堅實而穩定,
她的寬大的外衣是米色的葛布作成,
飛向漫無拘束地愉快而浩大的啟由的天空。
它懸挂在籬旁的一排樹上面,它薄薄地懸挂在樹下的黃樟、野
告訴你,你欺騙不了我。
哪裡有無論謊言或真實不受到充分報應的事情?
久已死去的貴夫人和騎士、男爵在他們的城堡大廳里,行吟詩
的目光向內地投去;
今夜無影無蹤地在空中飛翔,吹奏著變幻莫測的曲調。
從這臉上出現了旗幟和戰馬,——啊,壯麗呀!我看得見那裡
宇宙的人獻給宇宙的神的贊詩——多麼歡樂!
發現真理的總和中並沒有缺陷或真空,倒是一切都毫無例外地
全副盔甲的武士出去伸張正義,有的去尋找聖杯,
如一隻剽悍的鷹,他的雙翼被剪翼者所剪割,
臉
每周一萬五千或兩萬人的源源到達的移民,
我看見林中的鸚鵡,我看見木瓜樹和正在開花的梯梯樹;
城裡的機械工,師傅們,身材勻稱,長相漂亮,直盯著你的眼
愛戀者的臉、表示尊敬的臉、
人類的遺恨,歷代的冤屈,無法解決的爭執與敵意,也成了我
夜晚搖晃著你那寂靜的號燈。
披著暴雨和一陣陣猛襲的強風和紛紛大雪,
它時而在我周圍傾瀉,迴旋,像一陣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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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它們,並不抱怨,所有這些臉都使我很滿
卑賤下流的虱子在上面苟且偷生,
現在,作為你的結束,號手,
我自己的緩慢而懶惰的江河,在那兒遠遠地流過平坦的、閃著
① 曼納哈塔是印第安土人對曼哈頓的舊稱。
桑提河,庫薩河和薩拜因河,對我是可愛的,
遠處的山樑,茂密的地方和光禿的地方,
讓我來闡明你的靈竅。3
這健康的誠實的青年的臉,是一切善的綱領。
繼續吹啊,號手!作為你的主題九_九_藏_書,
走近些吧,無形的精靈,興許你心中迴響著
這大地的柔美的性格,
以白色的蜜充滿我,向我彎下身來呀,
於是我想歌唱我所看見或我本身所意味著的一切,
地像真理那樣,
致冬天的一個火車頭
那模仿鳥,美洲的小丑,整個上午都在歌唱,整個月明之夜都
一種聖潔的寧靜會像露水般滴落到我心裏,
太陽正照著她的老年人的白頭。
從你那愉快明朗的流動的序曲後退時,
你身後那一列順從地緊跟著的車廂,
這是苦刺叢的臉,這是嘔吐者的臉,它們不需要招貼,
毒蛇在它口裡面做窩,我聽得見噝噝的叫聲。
美地矗入晴朗的天空,
看這一個女人!
我經過崎嶇的海岬,由一個小港駛進帕姆利科海灣,然後將我
我看見晚會中的盛裝的貴婦人,
請把古代壯麗的慶典帶來,顯示封建世界的場景。
(不過在廢墟中巨人般的驕傲屹立著,堅持到最忍耐和決心堅
這哲學不能超過也不願超過的完美的境界,
看,那些僧侶走在前頭,高高地扛著十字行進。
我聽到你,號手,我警覺地傾聽著你的聲音,
愛,是緋紅的,奢侈的,香得使人眩暈,
會招來充分的回報,而那些叫做謊言的東西就是十足的報
聽到劈劈啪啪的槍聲;
那個此刻在俯身靠近我的狂歡的幽靈,應和著和震響著你的短
擁擠的人行道,車輛、百老匯,女人,商店和展覽品,
我看見滿臉煙塵的炮手們,我注意到硝煙里玫瑰紅的閃光,我
某些包藏著美麗的靈魂的醜陋的臉、漂亮的被憎恨或輕視的
白天以你那長鳴的警鐘送出樂曲,
窗子上的污點或裂紋並不使我煩惱,
樣,對自身增加影響。
神。
輪渡,
孩子的聖潔的臉、多子的母親的發光的臉、
牙關緊咬著,拳曲的指甲透進了掌心的肉里,
你的樂曲產生多大的魅力啊!你在我面前施行魔術,
瞧,武裝人員在匆忙奔走——瞧,刺刀在塵霧中閃爍,
歡樂!歡樂!在自由、崇敬和愛之中!歡樂,在生命的狂喜中!
「到這裏來呀,」她羞答答地叫,「到我跟前來,腰肢健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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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傾瀉的燈光,
聲勢凌厲的美人喲!
這是為惡鳥和毒蟲咬傷了的臉,
我看見十字軍喧嚷的隊伍——聽,饒鈸在怎樣鏘鳴,
你熔化了我的心,我的腦子——你隨意地把它們拉扯、改變、
在大街上徘徊,或者騎著馬在鄉村的小道上馳過,看哪,這麼
你,適合於我的吟誦,
而且宇宙也是這樣。)
在外殼中的棒杵;
一種像遠處沉雷般的戰慄的嗡嗡聲一聽到你的召喚就立即滾
完全隱去了善與惡的臉、被閹割了的臉,
動,
我看得見你那滾圓的read.99csw.com永遠抹不去的暗流,
中?
友愛的、嚴正的、深思的、和藹的、理想的臉、
我在涼爽而清新的夜霧中漫步于天國的便道,
欄,平行的連桿,在你的兩脅旋轉著,來回移動,
神秘的號手
啊,我沉恩地在遠處漫遊,如今帶著我的靈魂回來再一次訪問
現在這張臉對於一個人是太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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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徘徊,或者橫過不斷來去的渡船,這多的臉呀,臉呀,
應,
結合著、包羅著並瀰漫於一切之中。
無數的桅杆,式樣美觀的黑色海船,白色的海濱汽艇、駁船和
你的假面一定會被揭開。
來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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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清晨的煙霧沉靜而遲緩,
無數擁擠的大街,高大的鋼鐵建築物,瘦長、強大、輕盈而壯
一個有很多孩子的母親的年老的臉,
總是站在一旁,拒不承認自己的本分,
你那有韻律的喘息和吼叫,時而高漲時而在遠處漸漸低沉,
這張臉還欠著打鐘人的最可憐的薪金,
你把全部喜悅的光輝和全部的希望都拿走了,
你,披戴著全副盔甲,渾身有節奏地震顫著,痙攣地跳動著,
愛,這是情侶們的整個天地——愛,它嘲弄時間和空間,
我知道那個使我兄弟貧窮破產的管理人,
請滾滾穿過我的詩歌吧,連同你全部放浪無羈的音樂,你那在
我看見在海里沉沒的船。我目擊甲板上下那些嚇人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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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欲睡的搖擺著的冰山走動時嘎吱作響。
徹底的失敗沉重地壓著我——一切都完了——敵人勝利了,
那些無情的強盜行徑,搶劫,兇殺——我聽見呼救的叫喊!
曼納哈塔我在為我的城市要求某種特殊而完美的東西,
現在採用那包羅一切的、有溶解力和凝結力的主旋律,
個可怕的情景,
你那巨大而突出的頭燈緊盯著前面,
發現每一事物都確切地代表自己及其以前的東西,發現一切都
一個富饒的、被帆船和汽輪密密包圍的、十六英里長的島嶼,
這時你瞧!那個土著的名字冒出來了。
當煩躁的世界、街道、喧囂的白晝
你那緊湊的骨骼,你那些彈簧和活門,你那些鐵輪的閃忽的晶
用你的剛硬的濃髯撫摩我,撫摩我的胸脯和我的雙肩。」
麗。
臉、後腦廣闊的律師與法官的威嚴的臉、
你那像隆隆迴響的、喚醒一切的地震那樣狂嘯般的笑聲,
男人和女人的心全是為了愛情,除了愛沒有別的主題——愛,
羅阿諾克河,薩凡納河,阿塔馬哈河,佩迪河,湯比格比河,
某個已死的作曲家,興許你那鬱鬱不樂的生活
多麼可愛呀!
們所不知道的東西,
這張臉是一隻救生船,
拉貨的大車,威武的馬車夫,褐色臉膛的水手,
有的是那樣幸福愉快,有的https://read.99csw.com那樣沉默、暗淡,而且行將枯槁;
我看見比賽,我看見對手裹在笨重的甲胄中,端坐在躍躍待發
多神奇的魅力啊,這些很少有人到過和幾乎無法通行的沼澤,
在謳歌,
我啊,長期以來不大有信仰的人,
就在我此刻瞧著你的地方,來服務於繆斯,融合於詩中,
呀!啊,多麼無法抑制的渴望!啊,我要回到親愛的田納西
我再一次在弗羅里達明凈的湖泊上漂浮,我在奧基科比湖上飄
長著乳白色鼻子的蛆蟲在上面蠕動至蝕。
上百萬的人——態度從容而高雅——聲音爽朗——殷勤——最
多的人臉!
我看見先驅者的高冠,看見清除街道的疾走著的人群,
我將遇見真實的完美無損的地主,每一寸都如同我自己一樣的
急躁的氣質、剛強的血氣、衝動和愛!善與惡!這一切對我都
我在說謊者中間幾經思索,並嚴肅地退而自問,
鳴、以及響尾蛇的呼嚕,
前額凸出的獵人與漁人的臉、剃颳得很乾凈的正教市民的臉、
這是盛開的百合花的臉,
這張臉乃是比北極海更凄寒的冷霧,
磁性的南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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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我越過圓丘地帶,或穿過令人愉快的空地或稠密的林
一種不停的喪鐘在那裡響著。
你的歌舒展著我的麻木而鬱結的精神,你把我解放,激發,
你,就像此刻在迅猛的風暴中,在雪中,在冬天衰落的時令,
我唱呀笑呀,什麼也不否認。
我將在一二十代以後再來觀看,
啊,棉花地!茂盛的稻田,蔗田,大麻田!
戰爭、悲哀、痛苦都過去了——腥臭的地球凈化了——只剩下
你那嘶叫的顫音引來岩谷和群山的響應,
這張臉是一隻嗅著垃圾的狗的突鼻,
向我的靈魂歌唱,讓它那凋謝的信念和希望返青吧,
區,
我看見瘋人院里最污垢的滿是唾沫的白痴的臉,我自幸知道他
直到今天才意識到有嚴密的普及一切的真理,
蛇蝎出沒于其中,迴響著鱷魚的吼叫、貓頭鷹和野貓的悲
瑩,
純屬實情,
修長的,擺動著的,翠綠色的,披著流蘇,攜著嚴嚴地包
現在我才看到,一個名字,一個流暢、明智、不馴、悅耳而自
偎依于海灣里的城市,我的城市!
這是威嚴的長著濃髯的臉,它不要求別人的讓步,
是在地面還是在水星火星?或者在人類精神上?或者是在血肉
她從奎克教徒的帽子下向外窺視,她的臉比青天還要清朗和美
我看見充滿活力的橡樹生長的地方,我看見長著黃松,芳香的
(這有點奇怪,可能不容易了解,但是必須了解,
松樹的香味和暗影,自然界可怖的沉寂,(在這些稠密的沼澤
男人,
負荷著槲寄生和蔓延的苔薛的古老林木,
我聽著歌者的長久的歌聲,
你那濃黑的雲朵從你的煙囪中噴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