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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章

是以,廂座的保安措施十分完善。
高翔沒有再反對,她挽著高翔,又進了劇場,那塊玻璃上的冰花,已然溶解了,只有幾點水珠,顯然是誰也未曾注意。
第一號槍手連忙伸手將名片接過來,仔細地看著,那名片上印著「特別工作組主任高翔」等幾字。可是,在第一號槍手的眼中,這幾個字,忽然變得模糊了,跳動了起來。
在雲五風的花圃中,有一畦專為穆秀珍種的鬱金香,全是黃色的,那是雲四風的吩咐,精心培植著。
穆秀珍呆了一呆,道:「蘭花姐,他是一個十分危險的暗殺者,怎可以不對他有敵意?他已昏了過去,而高翔也已將他銬上手銬了!」
木蘭花立時住口,第一號槍的呻|吟聲,漸漸加劇,終於變成了一種十分痛苦的聲音,他的手也無目的地在揮動著。
他咳嗽了幾聲,然後才道:「酒很好,我可再要一杯么?」他一面說,一面俯身下去,去拾跌在地毯上的那隻酒杯。
但是就在那一剎之間,她卻看不清太平門了,她背後的防彈玻璃上,居然出現了一層冰佗,她伸手一摸,玻璃冷得驚人。
這種輕微的聲音,對別人來說,可能根本不加註意!
而且,穆秀珍也特別注意他手中的那根「手杖」,那手杖看來並沒有什麼異樣之處,但穆秀珍在他揚起手杖的時候,卻彷佛看到手杖的杖尖是空心的。
他的心中,立時急速地轉起念頭來,如果木蘭花在那一晚上,出了事的話,那麼,她一定是被高翔送到醫院中去的。
但是他剛一站起,便又頹然坐了下來。
穆秀珍一扁嘴,道:「那位天才就昏倒在沙發上。」
高翔忙道:「這樣未免冒險了一點罷,我們何不立即設法去截住兇手呢?他既然是外地來的,當然在完事之後,會立即離去的。」
木蘭花不等他再說什麼,便挽著他的手,向外走去,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才道:「那可能是一種新式武器,兇手一定是外來的,因為他竟不知道這廂座的後面有著防彈玻璃。從玻璃上出現的冰花看來,那可能是一種被壓縮為固體的氣體。最可能的是一氧化碳,不論怎樣,我們很快就可以和兇手見面的。」
「就是他!」高翔立時叫了出來。
穆秀珍翻了翻眼睛,一聲不出地坐了下來。
穆秀珍「哼」地一聲,道:「這傢伙好大的膽子!」
但是在他拋出名片的同時,他的身子也向下倒了下去,他恰好倒在那張沙發上,他張大了眼,但立時,他的眼皮向下垂去。
溫先生苦笑了一下,他看來像是一下子老了許多,但是他那種第一流槍手在逆境時所能有的鎮定,卻依然還保留著。
一天一天地過去,高翔和穆秀珍兩人,對於木蘭花的斷定的懷疑性也一天天地增加,可是這時,他們卻不懷疑了。
十分鐘之後,雲四風到了,他的摩托車聲音,老遠就可以聽到,高翔可以肯定,路上一定有兩個以上的警員曾想追截他而不獲的。
木蘭花笑了起來,道:「但是KID中的第一號槍手,我九九藏書們該怎麼稱呼你?當然,稱呼你作溫先生(Mr.One),應該是合適的了。」
雲四風大吃了一驚,道:「別開玩笑!」
高翔將所有自第一號槍手身上搜出來的東西,一起放在咖啡几上,這時,穆秀珍也已大聲叫了出來,道:「高翔,這是一柄槍!」
於是,他又低下頭,向那根手杖望了一眼。
她立時向高翔的身上靠去,同時立即轉過頭。
「當然可以,請便!」
「不可對他有敵意?」高翔叫了起來,「你可是聽錯了?蘭花會說不可對他有敵意?」
一提到雲四風,穆秀珍的芳心,便撩亂了起來,她一扭身子,道:「叫不叫他,關我什麼事,你又何必來問我,奇怪!」
他的神經漸漸地鎮定了,他抬起頭來,猛地看到了就在他面的木蘭花,他手一震,手中的酒杯,便跌到了地毯之上。
一則是由於歌劇院中的光線,集中在前方,不易覺察到十分潔凈的玻璃,二則,第一號槍手一直是戴著那副可以使他看到化學噴劑的痕迹的眼鏡的,是以他更難以覺察到防彈玻璃的折光,他更不知道他所進行的,是一件全沒有成功希望的計劃。
「好的,你按鈴,我來開門。」
她和雲四風一樣地贊道:「多麼精巧的設計,雲先生,這可是高壓的水銀電池,它們怎能被制得如此之精巧?設計人一定是天才。」
他伸手指著木蘭花,木蘭花微笑了一下道:「別緊張,先生,不必緊張,你已沒有什麼值得緊張的了,因為你在我們面前,幾乎已沒有秘密了。」
十分鐘后,那「手杖」已被拆開,成為好幾百件零件,雲四風抬起頭來,贊道:「太精巧了,利用超小型,但卻具有高壓的水銀電池,造成極大的壓力,使得這柄槍看來雖小,但事實上,它的性能,幾乎抵得上四寸口徑的大炮!」
木蘭花笑了一下,道:「他醒了之後,你們都別開口,這幾天,我盡一切可能,在搜集著『KID』組織的資料,我知道的並不多,但我一開口,已足以——」
「它射出的是什麼子彈。」
高翔和穆秀珍兩人,互望了一眼。
他向桌上的那一堆零件指了指。
這時,他臉上的神情,是複雜得難以形容的。
他連發了三槍,三粒一氧化碳冰彈,射了出來,一起射在防彈玻璃上。事實上,冰彈在離開了有著特殊高壓的槍膛之後,便化為一股急驟前進的氣體,正因為是一股氣體,是以若是射中了人,是沒有傷痕的,而射在防彈玻璃上,所發出的聲音,當然也是十分輕微的。
突然,門外傳來了木蘭花的聲音,道:「一點也不開玩笑,但是他的運氣不夠好,他不知道我身後有著一塊防彈玻璃!」
穆秀珍不但抓住了他的右足,而且,雙手猛地一抖,將溫先生的身子,向上直拋了起來,重重地跌在一張長沙發之上。
穆秀珍雙手握住了手杖,兩手向相反的方向用力,手杖縮短了一寸許,「拍」地一聲響,似乎有子彈從杖尖射了出來。
「別煞風景了read.99csw.com,」木蘭花笑了起來,「下半場歌劇更精采,怎可放棄,我們該入座了,連開場前的音樂都不錯過,這是我觀歌劇的習慣。」
穆秀珍本來是期待看得到木蘭花的讚美的,可是她卻聽出木蘭花在電話中,似乎還怪她做得不對似的,她嘟著嘴,放下了電話。
穆秀珍道:「高翔找你有事。」她仍然是不望向他。
高翔又是一呆,道:「用什麼來殺我們?這玻璃上的冰花,又是怎麼一回事?」
穆秀珍接過了那一束鬱金香,手指在輕輕地撫著花瓣,好一會,才低聲道:「謝謝你。」她一直垂著頭,並不望向雲四風。
木蘭花伸手開門,請他離去。
可是,子彈射出來之後,便什麼也看不見了,只不過在對面的牆上,留下了一個痕迹,穆秀珍呆了一呆,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一氧化碳乾冰彈,事實上,在槍膛之中時,由於壓力的改變,冰彈已變成了一股速度極高的氣速,我相信這是極有效的殺人武器。」
木蘭花微笑著,道:「溫先生,你如果要走,我一定立即放你走,你以為我會留難你么?絕不會的,你不必拋炸彈的,請!」
高翔更是愣然,道:「憑什麼?」
這是什麼原因?為什麼會這樣的?
「那是你自己不好?誰叫你拋炸彈的?如果你大大方方地站起身來,說:對不起,我要走了,那是絕不會有人阻攔你的。」
高翔搔搔頭道:「我先回警局去布置一下。」
穆秀珍冷然道:「不是,這位高先生,是我的朋友。」
在廂座的座位之後,有著一堵由防彈玻璃製成的「牆」,那一堵牆,可以隔絕任何來自背後的襲擊。而第一號槍手都並不知道這一點。
那粒鈕扣才一拋起,木蘭花順手拿起几上的煙灰盅,便向那拉鈕扣撞了過去,「拍」地一聲響,鈕扣被撞出了七八呎,還未曾落地,便發出了一聲巨響,炸了開來,將一架在遠處的鋼琴,炸得「嗡」地一陣響,琴蓋和琴身上,都出了一個大洞,爆炸力雖不大猛烈,但傷人也足足有餘了。
「你怎可以肯定?」
第一號槍手被派到本市來,消滅木蘭花,他到了本市之後的第三天,就在「KID」駐本市的情報人員處,得知木蘭花要去欣賞歌劇。
而這個秘密,穆秀珍也未曾問過雲四風。雲四風也沒有講給穆秀珍聽過,這黃色的鬱金香,是雲五風的傑作,雲家五兄弟,各有才能,靦覜內向,見了穆秀珍就臉紅的雲五風,卻是園藝方面的天才,他培養出來的新種蘭花,得過三次國際獎。
穆秀珍已在那時,一伸手,將那根手杖取了過來。
高翔向第一號槍手望了一眼,他第一個印象便是:這個人是見過的,在歌劇院中,好像曾經看到過這樣的一個人。
穆秀珍已拿起了電話,通知電話公司,接通了木蘭花所在地的長途電話,等到那邊有人接聽,穆秀珍興奮地道:「蘭花姐,他來了!」
溫先生走到桌旁,他以極其熟練的動作,將零件一件一件地裝拼了起來https://read.99csw.com,大約十五分鐘,手杖槍又回復了原來的形狀。
「唉,」木蘭花嘆了一聲,「那也沒有辦法了,但是在他醒來之後,你們也別再將他怎樣,一切等我回來了,再作處理。」
「唉,我本來的計劃是,我們只當不知道,我也不露面,讓他不得要領,那麼他只有兩個辦法,一是和本市的暗殺黨人員聯絡,要不就是回總部去,我們都可以設法跟蹤他的。」木蘭花略頓了一頓,續道:「如今當然是不行的了。」
「在歌劇院中,出事之後,中彈的地方,也是一片冰冷,甚至出現了水花,這人所使用的,一定是一種十分異樣的新型武器。」高翔退了回來,用手銬將第一號槍手的手,和沙發的扶手銬在一起。
第一號槍手陡地站了起來。
但是,那畢竟是十分模糊的印象了。
木蘭花之所以斷定這一點,是由於極度的幸運,也可以說,那是由於第一號槍手的一項極度的疏忽。第一號槍手是第一次來到本巿的,他自然不知道本市的歌劇院兩個廂座,是專招待貴賓的,有時,別國的國家元首來到,也是在廂座中欣賞精美的演出的。
而溫先生這時,也已竄到了窗子前,但是他根本沒有機會從窗中跳出去,因為穆秀珍早著地滾倒,抓住了他的右足。
「那麼,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的動作,看來十分僵硬,他的手也不斷在發顫。
溫先生站了起來,但是又坐下,道:「你以為我會上當么?若是你肯讓我走,剛才為什麼又將我從窗前,摔了回來?」
木蘭花剛講到這裏,第一號槍手便發出了一下呻|吟聲來。
而高翔在那樣的情形下,一定也不會鎮定得將兩份說明書帶走的,退一萬步而言,就算帶走了,這兩份說明書,也不會再在木蘭花家中出現的!
第一號槍手的確是在呆坐了近十分鐘之後,才轉動頭部的,而當他的頭一轉動間,他立時自然而然地看到了放在沙發旁邊几上的一疊畫報,和在畫報最上面的那兩份說明書,他陡地一震,他自然認得出,那是義演之夜的說明書。
第一號槍手幾乎立即覺得在那張名片上,有一股極淡的異樣的氣味,直衝入鼻端之中,他一揚手,將那張名片向外拋去。
高翔這時,也覺得有些不對頭了,他望著那片冰花,怔了一怔,但木蘭花立即低聲道:「別出聲,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個人,」高翔向第一號槍手指了指,「就用這有效的殺人武器,對準了木蘭花的后心,接連發射了三槍之多!」
「小心些,」高翔大聲叫道,「他身上還有炸彈。」
木蘭花向高翔望了一眼,高翔斟了一杯白蘭地,將杯子交到了他的手中,他的手抖著,好不容易將杯子湊到了口邊,吞下了一大口酒。
高翔笑了一下,本來想更打趣秀珍幾句的,可是他也看出了穆秀珍的心情十分亂,只怕一打趣反倒使她生氣,是以不再出聲。
高翔笑了起來,道:「不是他的膽子大,而正是如同木蘭花所說的那樣,他是非來不read.99csw.com可的。木蘭花說他非來不可,他果然來了!」
高翔團團踱了幾個圈,又拿起那柄手杖槍來端詳了一下道:「秀珍,要不要請四風來,他是機械專家,可以告訴我們這槍的構造和特殊作用的。」
「蘭花怎麼說?」高翔問。
過了好久,她才看到那人轉了轉頭。
「你大可放心,」木蘭花立即回答,「他身上的炸彈,是拉下來之後計時爆炸的,平時,不論怎樣撞擊,也不會爆炸的,溫先生,是不是?」
他立即坐下的原因,一大半是因為他在站起的時候,他看到了他精心製作的高壓槍,已被拆成了數百件零件的原故。
木蘭花的確曾講過,想暗殺她的兇手,一定會找上門來,為了要查知她的死是否已是事實,暗殺者實是非來不可的!
是以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歌劇院作為他下手的地點,他只是要求情報組的人員,在木蘭花的背上,留下一個記號,好供他在黑暗中也能下手之用。其餘的一切,全是他自己計劃的,他的計劃不能說不周詳,但是他卻不知道廂座的後面,是有著防彈玻璃的。
「小心,」高翔迅速地在第一號槍手的身上搜索著,一面警告穆秀珍,「這可能是一件極其厲害的武器,小心些好。」
高翔連忙來到了牆邊,伸手在那個痕迹上摸了一下,他的手指,像是摸到了一塊冰一樣,冷得他的身子,震動一下。
經過了木蘭花的解釋之後,他們的心中,卻多少有點後悔自己的魯莽,高翔忙道:「等他醒了之後,不怕他不說出來。」
「是么?」木蘭花全然不覺得意外,是以她的聲音也很平淡,「他是用什麼方式來的?你們別對他露出絲毫的敵意來。」
他裝出不在乎的神氣,道:「這位先生貴姓,找蘭花有什麼事情?如果可以先對我講的話,不妨先說一說,我是警方的工作人員。」
而如今,這兩份說明書在木蘭花的家中出現,這說明了什麼呢?這說明了木蘭花根本沒有遭遇到什麼意外,一切如常!
高翔依命打開了手銬,木蘭花來回踱著,看她皺起雙眉的樣子,一定是在思考著,過了好一會,穆秀珍實在忍不住了,道:「蘭花姐,你在電話中說,我們應對這傢伙保持客氣,那是為了什麼?」
溫先生望了木蘭花足有一分鐘之久,才又站了起來,道:「對不起,我要走了,我可以取回屬於我的一些東西么,嗯?」
木蘭花興緻不減地看完了歌劇,但高翔卻顯得十分不安,在回家途中,木蘭花再度強調,只要得不到她確切的信息,兇手一定會來的,是以高翔也不再說什麼。當晚,木蘭花便離開本市,她不要人家知道她已死,也不要人家知道她確然還活著。
這幾乎是他每一次見到穆秀珍所必然奉上的禮物。
雲四風道:「不算什麼,那是你喜歡的。」
「蘭花,你來了,這傢伙還沒有醒來!」高翔忙迎了上去。木蘭花逕自來到桌前,向桌上的零件,望了一眼,拿起幾件看了看。
雲四風答應立即趕來,高翔開始仔細檢查在那人身上搜出來read.99csw.com的東西,那全是一些十分普通的物事,全是屬於一個叫「霍普遜」的地產商人的。
雲四風顯得有些無可奈何地轉過身去。
「兇手來自外埠,九成是『KID』中的人,因為我曾使他們在東京的支部被破壞,被派來的暗殺我的兇手,當然是第一流的,他也以為自己已經成功了,所以立時離去的,但如果『KID』方面,得不到我確切死訊的話,兇手便會來親查我的生死了!」
溫先生坐直了身子,小型炸彈爆炸后的濃煙,已漸漸散去,他向那架被炸壞了的鋼琴,望了一眼,臉上開始現出苦笑的神色來。
所以,當無線電對講機中,傳來了高翔的聲音之後,穆秀珍便將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了高翔,高翔道:「我將由正門走進來。」
但是,對木蘭花而言,她敏銳的感覺,卻使她立即知道,那是有了什麼變化了,而她也立即詫異那聲音是如此之輕微。
「都是你!」秀珍瞪了高翔一眼,「蘭花姐說,我們不可對他有敵意,可是,你卻將他弄昏了過去,而且還替他上了手銬!」
如果木蘭花沒有死在劇院中,那麼,她今天就應該死在她的家中,第一號槍手下意識地揚了揚「手杖」,然後,又拿起那兩份說明書來。
「我們不知道兇手的形貌,如何下手?」
高翔一面說,一面將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那像是一柄長槍的槍膛!
當她轉過頭去的時候,她還看到一個拄著手杖的中年人,順利地從太平門中走出去。木蘭花本來是立時想去追他的。
然而,就在他一俯身間,他右手在左袖的袖底鈕上一拉,拉下了一粒鈕扣來,向上一拋,他人也打橫疾穿了出去,動作變得迅疾無比!
高翔知道,木蘭花在一小時左右,就可以趕回來的,而兇手沒有一小時,只怕也難以醒得轉,是以他打了一個電話給雲四風。
如果不是那支「手杖」的話,這個人的身上,絕無一點可以證明他是不法之徒的地方,當然只有第一流的犯罪組織才能夠為屬下人員作這樣的安排的。
「有人想殺我,或者是你?」
杯子雖沒有打碎,但是杯中的酒卻全倒瀉下來了。
這一切,已然全看在穆秀珍的眼中。
木蘭花笑了一笑,道:「高翔,將手銬打開,我們有四個人,還要用手銬銬住他,那也未免太小看自己了,是不是?」
穆秀珍覺得十分奇怪,何以不論何時,他都可以得到這種珍貴的花卉的。因為黃色的鬱金香,即使在鬱金香之國的荷蘭,也是十分珍貴的。
一分鐘之後,門鈴響了,穆秀珍奔下了樓梯,打開鐵門,第一號槍手也站了起來,道:「可是木蘭花小姐,回來了么?」
雲四風一到,便先將一束黃色的鬱金香送給穆秀珍。
高翔一揚手,將那根「手杖」,拋到了雲四風的手中。雲四風連忙坐了下來,仔細地檢查著,然後取出了他隨身所帶的各種工具。
第一號槍手想不出所以然來,他只感到莫名的恥辱,自從加入了「KID」暗殺黨以來,他沒有失過一次手,這次自然也非成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