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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四章

但是,當木蘭花雙眼立即適應了強光之際,她看到那兩個坐在桌后的人,正注視著她,而且,面色是出乎意料之外的蒼白。
當溫先生作出這樣回答的時候,木蘭花也鬆了一口氣,因為木蘭花唯恐溫先生一時忍受不住,發作起來,而打亂了她的計劃。
木蘭花和溫先生兩人,以為那一定已到了所謂「第三號聯鮪站」了。但是,正在他們這樣想法之際,他們感到了一陣震動。
因為她手上的一隻戒指中,不斷地發出無線電信號,指示著她的去向,雲四風和穆秀珍兩人,當然是懂得如何跟蹤的。
木蘭花又道:「我最知道高翔的為人,我知道他發布我的『死訊』,一定是採取旁敲側擊的辦法,不是正面公布,那樣,組織方面,就感到一個假的,維妙維肖的,只不過在耳後有一塊紫斑的木蘭花,會有極高的利用價值的了。」
四個人走了上來,將已然不省人事的溫先生和木蘭花,架了起來,向外走去,又上了那輛大房車,車子又向外馳了出去。
穆秀珍和雲四風是不是和她在一起呢?她和溫先生的聯絡怎樣了?他們如今在什麼地方?這一切全是高翔所關心的問題。
溫先生一聽,一面不住地點頭。同時,自他深沉的雙眼之中,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十分欽佩的神色來。他心中不禁地暗暗地驚訝,何以木蘭花如此年輕,又是一個女子,竟會有如此縝密的頭腦,和這樣超特的勇氣,實是使人不能不佩服!
木蘭花來到了溫先生的身前,低聲道:「小綿羊好嗎?」
那兩個人略鬆了一口氣,立即道:「報告核心小組,溫和他帶來的蘇珊,已接受麻醉,昏過去了,我們立即將他們送走。」
「溫先生,請原諒,這是核心小組的命令。」
木蘭花「格格」地笑了起來,道:「你們嚇呆了,是不是?女黑俠木蘭花來了,你們再不逃命,難道在這裏等死么?」
但是,卡車絕不是直接駛向第三號聯絡站的,等到一小時之後,卡車又停下來時,有一個人打開門,上了車廂,他手中持著兩副眼罩。
「那蘇珊是什麼人?」抽屜中的聲音問。
所以,木蘭花的死訊,似乎更加確鑿了。
溫先生和木蘭花兩人,上了那輛大卡車的車廂,車廂是密封的,有三張很舒服的椅子,他們兩人全然不知車子駛向何處。
但是那三個人的臉面,是看不清楚的。
木蘭花笑了起來,她真的是因為心中高興而笑的。溫先生的這句話,至少已使高翔所說的「第一點危險」不成立了。
「我難道不可以是假冒的么?」
溫先生在組織中已是地位極高的人物了,但只要不是核心小組中的人物,就不能參与組織的機密,他也不知道第三號聯絡站在什麼地方。
溫先生還未曾再講話,那兩人已齊聲道:「第一號,你叫她蘇珊?這是什麼意思?她是木蘭花,她不正是木蘭花么?」
「這算是什麼?將我們當畜牲么?」
當然大廳中不止那兩個人,但其餘的十來個人,都貼牆站著,手中持著武器,他們當然全是手下,只有那兩個坐著的人才是頭子。
他站了起來,道:「好的,第三號聯絡站有電視傳真設備,那是和當面差不多了,我read.99csw.com只要使你們看看蘇珊,就足夠了。」
木蘭花也為剛才那驚險絕偷的一剎那而面色蒼白,她一面佩服溫先生的急智,一面拍著胸,道:「我怎知他們那樣敏感啊?」

這正是高翔的高明處。
當溫先生聽到木蘭花的計劃之際,他曾面色發青,然而這時,他卻鎮定得令人驚奇,他笑了一下,道:「你們認為她是木蘭花,那麼我帶她來,總算是有價值的,她是蘇珊,一個孤兒,我猜想她可能是木蘭花父親早年風流放誕的結果。」
木蘭花的判斷並沒有錯,當一小時后,飛機停下來之際,她被帶下了機艙時,她聽到了海水衝擊岸邊的「刷刷」聲。
一看到那兩副眼罩,溫先生便盛怒地叫了起來。
那人冷冷地道:「第一號,我們接到的命令很簡單,那便是立即找到你,要你解釋犯規的原故,如果你拒絕解釋的話——」
那兩人仍是疑信參半地望著木蘭花,其中一個向站著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幾乎有半數以上的槍,集中地指著木蘭花。
但木蘭花則仍然裝出了一副十分好奇的眼光望著。一個沉濁的聲音,傳了過來,道:「第一號,我們等待著你的解釋——」他頓了一頓,才又道:「希望你的解釋是圓滿的。」
而當她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之際,她的心中,不禁十分沮喪。本來,她是想藉溫先生的力量,見到KID的核心人物,在KID組織的最中心部份,展開破壞的。
他知道木蘭花是當晚就到東京的。
因為那三個人的面前,有一塊半圓柱形的板擋著,在眼部,則有一片玻璃,那就像是焊接工人的護目罩一樣。電視螢光屏上一出現了那三個人,溫先生的神情,便顯得緊張起來。
木蘭花仍然十分沉著,但是她的心中,卻在急速地轉著念,她知道這幢洋房,一定是KID新的支部了。距離上一次支部被搗毀的日子並不久,新的支部又建立起來,可知KID實在是一個極其完善的犯罪組織!
如果他大聲高叫木蘭花已然死了,那反而會引起人家的思疑,而且,必然會進一步地詢問「木蘭花是怎樣死的」,但如今他一聲不出,只是不斷地向記者發脾氣,那使人感到,木蘭花真的是死了,焦點集中在木蘭花已死了這一點上,木蘭花是如何死的,就沒有人去深究了。
溫先生更是如同墮入五里霧中一樣,摸不著頭腦,道:「那麼,你……你不是木蘭花?你究竟是誰啊?」
等了足足有三分鐘之久,這是令人幾乎要感到窒息的三分鐘,才聽得核心小組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道:「第一號,你的要求被駁回,但是你可以到第三號聯絡站去作解繹,在你到第三號聯絡站的途中,你們需要接受麻醉,你,和你口中的蘇珊,都要接受麻醉!」
溫先生呆了一呆,他明白了,他低聲道:「你是想對組織表示,你是假的木蘭花?這太危險了,這更容易啟組織之疑!」
他只講了一句話,便立時又拉著木蘭花,匆勿過了馬路,那四個男子,連忙跟著走了過來,有兩個還越過了溫先生和木蘭花。
兩人中的另一個,拉開了桌上的一隻抽屜,那抽九九藏書屜中滿是控制鈕,他拉出了一條天線,按動了許多鈕掣,直到有一陣輕微的「嗡嗡」聲傳了出來,才道:「第一號,你可以向核心小組解釋了,他們正在聆聽你的解釋,你們說的每一字,他們都可以聽得到的。」
木蘭花伸了伸手,她覺得自己實是沒有理由過度地緊張的。
「不論我犯了多少條法規,先生,我都是為了組織,你們必需親自接見我,當你們見到了我和蘇珊之際,你們就可以知道我為組織立下了多大的功勞了。而且我還有一句簡短的報告,那便是:木蘭花已然死了,他們正在竭力遮掩木蘭花的死訊!」
溫先生呆了約十秒鐘,核心小組的命令,在KID組織中,這句話就表示:那是絕不可抗拒的,如果你一定要抗拒,那你就必需付出生命作代價!
KID組織之嚴密,從東京支部到第三號聯絡站這一途中的變化,就可見一斑了。事實上,沒有人知道第三號聯絡站在什麼地方。
「假冒的?」溫先生大惑不解。
那人講到這裏,略頓了一頓,又一字一停地道:「如果你拒絕解釋,那麼,我們應該立時將你槍殺,絕無商量的餘地!」
木蘭花立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室內靜了下來,氣氛十分緊張。
溫先生立即喝道:「蘇珊,這是什麼地方,由得你胡亂開玩笑的么?」
當走下了石級之後,她眼上的眼罩被除去,她連忙轉過頭去,她看到溫先生就在她的身邊,而他們置身在一間十分大的房間之中。
兩人中的一個,拉開了另一個抽屜,取出了一柄異樣的手槍來,對準了溫先生,道:「對不起,這是核心小組的命令。」
木蘭花心中,在那一剎間,不知想到了多少事,但是她只是淡然地道:「希望我可以醒來,我是會醒來的,是不是?」
這一切,只不過化了高翔三天的時間。
「不,我想過了,惟有這個辦法才可以使我和你一齊打進組織去,如果我化裝成別一個人,那麼必定要經過種種的盤問和審查,但如果我以假木蘭花的身份去參加組織,組織方面一定感到極度的興趣,你引見我,也有了充份的理由。」
所以,溫先生悻悻然回答,道:「好吧!」
在他們的身旁,各坐上了一個人,前面也坐了兩個人,車子立時風掣電馳而去,在車子中,沒有一個人講話,氣氛緊張得可怕。
在電視螢光屏上面的,是兩根電視攝像管。
溫先生沉著臉,不時地望著木蘭花,倒還是木蘭花比較鎮定些,她不住地望著外面的景色,露出十分恰然自得微笑來。
「核心小組要求有滿意的解釋。」
但是,木蘭花心中的沮喪,卻一點也未曾在臉上顯露出來。她只是裝著好奇地四面觀看著,同時她也想到,她雖然還看不到什麼,但是核心小組的人員,只怕早已看到她的了,她必需記得:她是「假冒的」木蘭花,她不能持重,她要表現得輕佻!
溫先生攤了攤手,作了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
他們六個人,急步地走向一輛黑色的大房車,走在前面的兩個人搶前一步,拉開了車門,溫先生和木蘭花坐在後廂。
所以,到後來,高翔顯得十分沮喪,倒並不是完全裝出來的。自從他認九_九_藏_書識木蘭花之後,一切冒險的事,他都是和木蘭花共同經歷的。
木蘭花「哼」地一聲,道:「我可攀不上木蘭花這樣的好親戚,以後如果你這樣向人介紹我,我可要大大不高興了!」
溫先生一口氣講到這裏,才停了下來。
「來,我們別站在一個地方不動,」木蘭花慢慢地向前走去,「如果你注意我的左耳,你可以發現我和木蘭花不同。」
「你們在將他們送到第三號聯絡站的同時,將木蘭花的指紋也送過去。」核心小組的指示又來了,「以便他們進行校對。」
那房間的中心,是一個極大的控制台,有著各種各樣的按鈕和掣,以及明滅不定的,各種顏色的小燈,在控制台前有三個人坐著在工作。
然後,她被帶著,走下了十來級石級。
「我會向核心小組提出滿意的解釋的。」溫先生回答。
於是,敏感的記者便發出了「高主任心情悲痛」的消息。高翔好幾次運用強烈的暗示,終於在第二天的早報上,已有「女黑俠木蘭花可能已逝世」的消息。大群記者造訪木蘭花的住宅,但是找不到人,記者包圍高翔,高翔對任何問題,一概拒絕回答。
他的回答,使得控制台前的幾個人,不由自主地轉過頭,向他望來,木蘭花的心頭,也不禁怦怦一陣跳。也是溫先生立時道:「然而,既然是核心小組的決定,我也沒有話說。」
那人以槍對準了木蘭花,道:「輪到你了,小姐。」
溫先生大聲道:「我並不覺得公平!」
也就是這時,「嗤」的一聲,一支針自槍口|射了出來,正射在溫先生的小手臂上,溫先生的身子震了一震,當他想伸手將那枚針拔起時來,他身子一幌,已向後倒了下去,立時有兩個人,立時有兩個人,竄過來將他扶住,放在椅子上,他已昏了過去。
「是木蘭花——不,我的意思是說,她像木蘭花,像極了,但溫說她是蘇珊。」那人報告著,頻頻望向木蘭花,神色還十分緊張。
而到了東京的下一站,是什麼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木蘭花又道:「當然,我會小心,但我也有自信,我自信真木蘭花卻以假木蘭花的身份出現這一點,是不容易被人識穿的。」
木蘭花是當晚午夜之後,就和溫先生在東京機場上見了面的。當木蘭花走向溫先生之際,溫先生驚訝地睜大了眼晴,瞪著她。
溫先生服向木蘭花的左耳,在頭髮的掩遮下,溫先生隱約可以看到,左耳上有一塊指甲大小的紫斑,這是以前任何有關木蘭花特徵的記錄上所未曾提及過的。
溫先坐呆了一呆,道:「不,我要向他們當面解釋!」
雖然有穆秀珍和雲四風在,但是他們兩人,其勢不能一起打入KID組織之中,木蘭花孤身涉險,音訊全無,高翔實是不能不擔心!
溫先生立即道:「我擅自行動,是因為情報組未能提供正確的情報,木蘭花已經死了,這已是毫無疑問的一件事!」
「是的,但,你一切要小心!」溫先生沒有別的意見可以提供,是以他只好衷心地希望木蘭花成功,他那句話有點長者關懷後輩的意味了。
「可是,」溫先生大聲叫了起來,「核心小組只能聽到我的聲音,他們卻看不到我,九*九*藏*書也看不到蘇珊,他們能看到蘇珊么?」
鬲翔提出的第一點危險,是溫先生並不一定可靠。但從如今這樣的情形來看,木蘭花可以知道,溫先生是完全站在自己這一邊的了。
本來,溫先生還以為自己和木蘭花之間鬥爭失敗,是由於自己的運氣不好,但到了這時,他卻已然完全心悅誠服了!
車子行走了足足一小時有多,當車子停下來時,木蘭花看了看手錶,已是清晨六時了。車子是停在一幢大洋房面前的。
溫先生實在不知那是什麼意思!
木蘭花從聲音、震動上來判斷,他們所乘搭的飛機,像是一架小型的噴射機,這種噴射機的速度是十分快的,在飛行了大半小時之後,木蘭花已在肯定,第三號聯絡站,不會是在日本的國上之上,而多半是在太平洋的一個小島之上的了。
那一陣震動,使他們立即感到,他們絕不是在什麼「聯絡站」,而是在一架飛機中,而且,飛機幾乎是立即起飛的。
才一走進,掀起了厚厚的絨簾,木蘭花便覺得眼前,陡地一亮,偌大的一個大廳,竟然空蕩蕩地,除了一張桌子,幾張椅子之外,別無他物。
在這三天中,高翔一方面為了木蘭花的「死亡」在緊張地「作戲」,另一方面,他無時無刻,不想得到木蘭花的信息。
她雖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但是溫先生也立即可以知道,木蘭花是在問他,那「第三號聯絡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因為木蘭花曾對他說,在東京見面的時候,她將會化裝,但是木蘭花卻全然未曾化裝。溫先生在奉命暗殺木蘭花之時,曾經詳細地研究過木蘭花的相片,他發覺此時的木蘭花,實是比任何照片中的木蘭花更要相像,任何人一看都可以知道那是木蘭花!
而將他們帶進來的那人,這時已指著兩張椅子,道:「請,兩位請坐,溫先生,核心小組將在這裏和你會面。」那人詭秘地一笑,拍了一下手掌。
他們兩人被戴上眼罩,被人帶著,走出了卡車車廂,步行了約十分鐘,他們又被帶著,走了幾級樓梯,然後坐了下來。
木蘭花立時望向溫先生。
在那張方桌之前,坐著兩個人。
「我是木蘭花,我想你該明白我的意思了。」
KID原來的日本支部,正是自己破壞的,如今,自己卻以本來面目來到,這當然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了,但正因為事情極其危險,所以敵人方面也難以料得到,險中求勝,勝利的希望是存在的,而且,她也知道,穆秀珍和雲四風兩人,是已經知道她到了何處的。
但如今,卻是木蘭花一個人去進行!
那兩個人直跳了起來,其餘一個,迅速地拔出手槍來,並且立即放槍,但是溫先生的出手,比那人更快,他的冰彈槍先一步放射,一股強大的氣流,正射在那人的手槍之上,令得那人放射之際,槍已失了準頭,「拍」地一聲過處,子彈射到了天花板上。
「是,」那人答應了一聲,揮了揮手。
室內的氣氛極其緊張,只等核心小組進一步的命令了!
溫先生和木蘭花兩人,才一進去時,由於突如其來地進入了強光之中,是以兩人都眯起了眼,一時間,也看不清眼前兩人神情的變化。
溫先生在略停了一停之後,連九*九*藏*書忙一拉木蘭花,穿過了汽車,向那四人走去,到了那四人的面前,他沉聲道:「第一號山羊。」
她話才講完,手背之上,突然一痛,一支針已射了上來,她望著那枚針,剎那之間,那支針化了開來,化成了一片漆黑,向她當頭罩下。
可是照如今的情形來看,她顯然不能達到這目的。當然,她將可見到核心小組的三個組成人舐員,但那隻不過是在電視螢光屏上,他們可能在好幾萬哩之外!自己當然是沒有法子加以破壞的!
而且,在本市的大小報章,都在報導木蘭花已死的新聞之際,高翔還在竭力地否認,而且還聲言要控告全市所有的報紙。
溫先生和木蘭花兩人,離開了東京支部之後,一直向北馳著,約在四十分鐘之後,他的車子停了下來,一輛大卡車已在路邊接應。
車子又停了下來,是停在石階前的平地上,車前的兩個人下車,打開了車門,仍是四個人擁簇著溫先生和木蘭花,走進了那幢洋房。
「怕什麼?我是假木蘭花嘛!」
溫先生和木蘭花兩人,在指定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之後,他們面對的是一大幅電視螢光屏,這時,螢光屏上,正閃耀著灼亮的線條。
本市的報紙也對高翔反擊,要高翔拿出木蘭花未死的證據來,也就是說,要木蘭花露一露面。事情到了這一地步,高翔的表演已完全成功了!
他們變成了站在路中心,引得過往的汽車,喇叭聲大作,而他們四人的神色,也十分之尷尬,大有進退兩難之勢。
「噢,」溫先生有點啼笑皆非,「我難道不認得你了?你大可以不必對我講約定的暗號的。」
那兩個人並沒有出聲,而自那抽屜之中,則傳來一個沉重的聲音,道:「蘇珊是什麼人,你又犯了第十二條法規了。」
「是的,我承認。」溫先生坦率地說。
約在兩分鐘之後,眼前電視螢光屏上跳動的光線停止了,接著,出現了一間房間,光線十分黑暗,可以看到三個人,坐在長桌的一端。
因為溫先生已明顯地表示了態度,他一定要當面向核心小組作解釋,而東京支部方面的人,所接到的命令則是,如果溫先生拒作解釋的話,立即殺害!
但是高翔卻得不到他們的任何消息。
那沉濁的聲音道:「我們接受你這一點解釋,並且也確信你已成功,因為那邊已然有一點消息傅出來了,但是你擅自行動,這也證明你不受集體的限制,這使你暫時不能參加核心小組的工作,這樣的處理,你可覺得是不是公平?」
他唯有垂頭喪氣,避不見人。
「但……你也總不能就這樣和我在一起啊。」
那幢洋房的鐵門緊閉著,可是當車子一停下來之後,鐵門便自動打了開來,車子立即又駛向前去,鐵門再自動地關上。
但是木蘭花只當沒有看見,她若無其事地坐了下來,溫先生也在她旁邊坐了下來,那兩人中的一個沉聲道:「第一號,你已犯了第三項和第七項組織法規。」
溫先生笑了起來,這時,他們已經走出了機場,一出機場,溫先生突然站住了身子。木蘭花也立即看到,有四個男子,正站在對面,他們本來一定是要向前迎了上來的,但是他們顯然看到了在溫先生身邊的木蘭花,是以他們又站定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