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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八章

在那樣的情形下,進行個別搜身,自然是最簡單的辦法了。高翔已領著那些人,一個一個地進警衛室去進行搜查了。
這十天中,可以說平靜得什麼事也沒有。
「小姐,」那人笑著,「你到目前為止,對於我,連一絲一毫的線索,也抓不到,是不是?而不給你抓到任何線索,正是我可以令你失敗的最主要因素,我不會上當的,再見!」
等到他們停止了檢查工作之時,已是幾天之後了。
而到了晚上,除了加強武裝值班人員之外,還設立了利用長程望遠鏡的觀察站,一有異動,觀察員的報告,便可以在五分鐘之內,使數百名警員趕到增援。
「知道,當然知道。」
接著,便看到年高德劭的譚院長,和那女職員,一齊上了樓,木蘭花繼續向這門走去,但是她剛到門口,便聽得那女職員的聲音叫道:「木蘭花小姐,電話原來是找你的!」
而且,事情實際上是在木蘭花主持下進行的,也已成了公開的秘密,全市過百萬的市民,每一個人都在要看看木蘭花的本領。
藝術院的大堂中,這時冷清清地,除了兩個警員之外,一個人也沒有。木蘭花毫無目的地慢慢地踱著,她的腦中十分混亂。
在方局長大聲宜布要將藝術院連同兩廊,暫時加以封閉的消息之際,木蘭花擠出了人叢離開了警衙室,向聚集在走廊中的一些記者們搖了搖手,道:「各位請別來問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侯,電話響了。
對於那人的話,木蘭花當然是絕不相信的。
「我或許會退休,但我需先將你送上電椅!」
「哈哈!」那邊又笑了起來,「小姐,那你未免將事情看得太容易了,我對那份文件所下的功夫還不夠,所以暫時也未能採取行動。」
然後,木蘭花示意穆秀珍去聽電話。
「哈哈,小姐,你可以說得上雄心萬丈,不必廢話了,你可以在藝術院中慢慢地找,當你失敗的時候,我自然會再打電話給你的!」
她自然也明白,對方之所以如此說法,當然是有目的的,目的就是在打擊她的自信,使她的情緒沮喪,從而失敗!
而高翔每天晚上,和木蘭花通一次電話,報告藝術院方面的情形,他的電話,十天來也沒有變過,那只是一句話:沒有新的發展。
人的第六感,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電話鈴響了,本來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可是這時,電話鈴一響,她們兩人,像是都覺得有什麼不尋常的事發生了一樣。
冬天的黑夜來得早,等到市立藝術院的職員全離去,記者在不得要領之後,也紛紛離去,整座藝術院中,只有警方人員的時候,天色已然十分灰暗了。
從圖樣上看來,一切是正常的,根本沒有什麼密室!
木蘭花一直將手按在電話上,她在沉思著,好一會,她才道:「是的,但只是在某種程度上面言。我們在市立藝術院中一無所獲,那證明我們失敗了,但是那只是我們未能得到那份文件的膿故,我們可以再從爭奪文件這方面著手的。」
木蘭花已然接過了電話,冷冷地道:「什麼禮物?」
是以木蘭花只是用泠笑回答read•99csw•com著那人,道:「是么?」
「可是……我們一點線索也沒有!」
那一天晚上,細雨霏霏,天氣更加陰冷,高翔的電話剛來過,仍然是沒有新的進展,穆秀珍氣憤地在走來走去,罵道:「這傢伙也真忍得住!」
而自第五天開始,反對她的報紙,已然對木蘭花展開了猛烈的抨擊。第十天早上,一張報紙,刊出了木蘭花的照片,在照片旁是一行大字:這個人有什麼權利霸佔藝術院如此之久?
有的人發出喃喃的詛咒聲,有的人更高聲叫號了起來,有的則不出聲,當然,被搜身絕不會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的。
他的話講得極其大聲,以致不但木蘭花聽到,連在木蘭花身邊的幾個人也聽到了。木蘭花略呆了一呆,就放下了電話。
「在輿論還未曾反對之前,我們已找到要找的東西了。」
那人忙道:「秀珍小姐,你是有教養的人,希望你不要出口傷人,我打電話來,純粹是好意,我有一件聖誕禮物,要送給你們。」
穆秀珍焦切地問道:「蘭花姐,我們是失敗了么?」
木蘭花心中更感到極度不舒服,她準備由邊門走出去看看,但是,她才走了一步,便看到二樓,藝術院的辦公室中,一個女職員匆匆地走了下來,到了警衛室前,高叫道:「譚院長,你的電話,那人說是有非常要緊的事!」
而如今這件事,她雖然遭到了一連串的挫折,以致一點頭緒也沒有,但是她更不以為失敗,因為問題的中心,是在於藝術院中的,日軍所留下來的一批有價值的東西,她控制了藝術院,可以慢慢地尋找,那可以說是站在十分有利的地位。
「等一等!」木蘭花忙道,「那你也未免太膽小了,你不見得會在你的巢穴中打電話給我的,那可有什麼大不了的關係?」
木蘭花怔了一怔,但是她沒有說什麼,上了樓,進了院長辦公室,自譚院長的手中,接過了電話來,道:「我是木蘭花。」
但是在藝術院中,卻是極其明亮,每一盞燈全被開著,從遠處望來,整座藝術院的建築,宛若是一個龐大的發光物體一樣。
「蘭花,」高翔突然道,「如果藝術院中真是有什麼寶藏的話,那麼,我們假作撤退,但是可以在這裏作嚴密的監視!」
木蘭花心中吃了一驚。
就在這時候,電話鈴又響了。
「你找不到!」那人又得意地笑了起來,「你什麼也找不到!蘭花小姐你已走下坡了,這一次,將是你在那北非沙漠中失敗之後的第二次失敗!」
被困在走廊中的,連參觀者和藝術家在內,一共有三十來人,木蘭花一個一個地望著他們,她幾乎可以肯定,剛才那發號施令,提醒那人不可以忘記組織紀律的人,一定在這些人之中,因為那人若不是清楚地看到現場的情形,是絕不能恰在要緊關頭提醒那人自殺的!
對方可以就在現場,命令要他集團中的人自殺,而她竟連對方的影子也未曾見到過,面對著這樣的敵人,這不是太可怕了?
自木蘭花的口中,講出「我們失敗了!」這句話來,這是高翔等三人從來也未曾聽到過的九九藏書,一時之間,他們面面相臚,不知說什麼才好。

木蘭花並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當然,如果事實上是有密室的話,在圖樣上也可以不出現的,於是,在圖樣的研究告一段落之後,他們就開始實地的尋找。
她們一齊抬起頭來,互望了一眼。
木蘭花用冰泠的聲音道:「想不到你原來是這樣一個無聊的傢伙,我起先還當真將你估計得太高了!」
那人的話才一講完,「卡」地一聲,電話就掛上了。
「看到了。」木蘭花冷靜地回答,「的確夠精彩。」
木蘭花呆立了片刻,向院長道了謝,走出了院長辦公室,在樓梯上,她遇到了高翔,高翔道:「警方已暫時接管藝術院了。」
但是,搜查卻一點結果也沒有,這未免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別說是她,就是連方局長也沒有這個權力將這許多人一齊扣留起來的。
院長辦公室被當作臨時的指揮室,方局長已回去了,但是調了十多位能幹的警官,和一百二十位警員,以及許多能幹的探員。
她講到這裏,頓了一頓,又道:「我們都要非常之小心,因為我們的敵人,不但狡猾之極,而且也兇狠之極。如果他感到我們繼續是他行事的障礙,那麼他將會用各種手段來暗害我們的。記得我的話,這是我們遇到的最兇惡狡猾的一個敵人!」
她剛講到這裏,突然電話鈴又響了起來。
對方狡猾,而且又兇狠,她遇到了這樣的一個對頭!
在圖樣上也可以看出,設計的時候,對於將來陳列品的放置,也是十分有計劃的,一等精品陳列室共有七個,二等精品的陳列室,也有二十六個之多,還有一個是特級精品陳列室。
在旁邊,有幾個女人,看到了這等情形,尖聲叫了起來,木蘭花忙道:「高翔,命令任何人不準移動身子,誰也不準走!」
木蘭花記得,在事情發生之後,並沒有看到什麼人勿忙地從現場確開,也正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決定進行對每一個人的搜查的。
「我可是一片好意,小姐,你該退休了!」
木蘭花絕不是一個固執到不肯承認自己失敗的人,但是,北非沙漠尋金一事,她都不以為那是失敗,她是成功了的,她成功地發現了埋藏了幾千年的巨量黃金,只不過對方以一個國家的力量來逼她放棄,她又有什麼辦法可想呢?
「那麼,小姐,你什麼時候準備撤出你霸佔的陣地?」
但是木蘭花的話還未曾講完,那人便苦笑著,搖著頭,道:「組織紀律第一條,組織紀律第一條,我記得,我當然記得!」
如果他們進一步進行其它種類的犯罪活動,那麼警方和自己,豈不是又要大傷腦筋了么?這實在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高翔點頭道:「是的。」

木蘭花來回走了幾步,才道:「這辦法到不錯,可是仍然被動了一些,唉,目前除了這個辦法以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這個打算。」
雖然警方絕未曾宜布過封鎖市立藝術院的真正目的,但是從警方約唔那麼多有關人等,和進行著日夜不停的搜查來看,敏感九_九_藏_書的新聞界人士,也可猜到實際上是在尋找甚麼了。
因為她想到,那個集團。行事是如此神秘,對集團中的人,控制得如此之嚴,這應該是最難對付的一個犯罪組織了!
而且,這種行動,不是被當作臨時性的計劃,而是被認作是長期的計劃的。高翔自從投入警界以來,他性格的浮躁輕佻的一面,已然漸漸斂去,而代以堅韌不拔,他既然肯定市立藝術院中有日軍遺下的寶物,而他找不到,他就用這個釜底抽薪的辦法,叫對方也得不到。
「就是XX領事館的職員,想賣給貴族集團的文件。」
大堂的窄頂建築得十分華麗,一盞極大的吊燈,自上垂了下來,木蘭花看了一會,心中突然一想起,剛才自已只不過未曾看到有人自走廊離去而已。
「小姐,你很可愛,你的聲音也十分動聽,我十分樂意和你在電話中談下去,但是為了避免你知道我在什麼地方起見,我要說再會了。」
木蘭花一伸手,拿起了電話來,仍然是那人的聲音,那人「桀桀」地怪笑著,造:「我猜你們一定已有對策了,你們準備先行撤退,然後再對藝術院進行嚴密的監視,是不是?」
三十多人中,絕大多數是男子,等到第二十七名男子也通過了搜查之後,剩下來的,共七名女子,木蘭花向她們一再表示了歉意,親自搜查她們。
「噢,己那人戲劇化地叫了一聲,個不承認失敗的人,實在是最無聊的了,木蘭花小姐,你以為我的話對不對?」
在這幾天之中,高翔,雲四風,穆秀珍四人,幾乎沒有好好地休息過,因為他們不但要在市立藝術院內進行搜查,而且,還進行了廣泛的線索發掘工作,他們會見了數以百計,當年曾參加過藝術院建築工作的人,他們也會見了承製油畫畫框的許多作坊,他們和每一個職員作過詳細的談話,他們也和一切當時被強迫捐獻過藝術品的人會唔過。
那些藍圖上的署名,表示這座藝術院,是由三位日本著名的建築家設計的,其中有一位,至今還大享盛名。事實上,藝術院的建築,也的確是第一流的。
木蘭花苦笑了一下,道:「那集團的首腦的電話來了!」
小小的警衛室中,幾乎擠滿了人,每一個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講話,詢問著,方局長和高翔兩人,則在答覆著每一個人提出的問題。
槍聲驚動了警衛室中的警員,八名警員,由一名警官率傾著,一起沖了出來,高翔立吩咐他們將兩廊的出口,一齊封鎖。
木蘭花苦笑了一下,也放下了電話。
在她乍一聽得對方這樣講法之際,她幾乎要以為自己在這裏商量的一切,對方全是可以聽得到的了。但是事實上,當然沒有這個可能。
而對方之所以會這樣說,當然是因為對方極為聰明,他也想到了這是自己這方面所能採取的:唯一的辦法之故!是以木蘭花沉聲造:「你說對了。」
而自己,卻還大動干戈地對三十四名無辜的人,進行了搜查,在敵人的眼中看來,自己簡直就如同被播弄的一個小丑一樣!
木蘭花道:「很好,請院內所有的職員,一齊離去。」
木蘭花read.99csw•com自然又遭到了一次失敗!
木蘭花冷哼了一聲,道:「這次被你走脫,下次你就走不脫了。你既然知道我對現場的人進行搜身,當然也已知道封閉藝術院的決定了。」
只有木蘭花一個人,一聲不出。
高翔已開始部署市立藝術院重新開放之後的監視計劃,而木蘭花等三人,則離開了藝術院,回到了家中,穆秀珍蒙頭大睡,木蘭花卻一直在書房中坐著沉思。
「拍」地一聲,那面的電話已掛上了。
木蘭花在電話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道:「是么?那份文件你已經研究完了,覺得沒有用處了,是不是?但我們也沒有用處的,謝謝你了。」
但是,搜查的結果,卻沒有一個人是可疑的。
木蘭花的話講得十分大聲,已有五六個人,向他望來,高翔,雲四風和穆秀珍三人,也一齊快步向前,奔了過來。
穆秀珍拿起了電話來,那面傳來了一下笑聲。「又是我,小姐,你有點感到意外,是不是?」
高翔已然拔出了佩槍,大聲道:「我是警方人員,誰也不準動!」他一面說,一面向著空處,「砰」地放了一槍。
木蘭花和對方,當然沒有什麼好說的。
「你是在故意謙虛,是不是?」
那人已不能講話了,他只是點了點頭,然而也只不過點了一下,他的頭便再也抬不起來了,木蘭花一鬆手,那人的身子,便軟倒在地上不動了。
是以她笑了一聲,道:「多謝你言不由衷的祝賀,你若是希望我成功的話,那麼你何時準備前來藝術院發掘藏寶,請先通知我們一下。」
木蘭花的心中,自然十分惱怒,但是她都絕不發作,在這一個電話中,她更肯定了對方可能是自己從來也未曾遇到過的厲害人物!
所有的警方人員全都扼守著各處通道,而木蘭花等四人,則在研究著從舊檔案中找出來的,整座藝術院的建築藍圖。
木蘭花和記者們的關係是最好的,記者全可以看出她愁眉不展的情形,是以沒有人出聲,一齊退了開去,木蘭花背負著雙手慢慢地踱進了藝術院的大堂。
木蘭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應該是的。」
但如果有一個人,本來就是站在大堂口的,當事情發生之際,他先退進了大堂,再發聲令那人自殺,那麼,他是有足夠的時間自大堂從容離去的。
「等候,小姐,我可以等,你們準備將藝術院封閉多久?本市是藝術氣氛極重的城市,你們那樣做,不怕引起輿論的反對么?」
木蘭花暗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
她一面說,一面拿起了電話來。
從電話中傳出的,又是一陣得意的笑聲,然後道:「看到今天的XX日報了么?這個人有什麼權利霸佔藝術院,可精采了!」
雲四風等三人,全都點著頭。
她嘆了一聲,道:「我們不必再在這裏忙碌什麼了,我們可以回去,高翔,你都還要辛苦一下,對藝術院進行大規模的監視。」
穆秀珍忙道:「蘭花姐,是那個王八蛋!」
凡是金屬波的雷達探測儀,也被利用上了,警員分班進行工作,從大柱到穹頂,從大堂以致最小雜物儲藏室,甚至每一幅畫的畫框,每一個雕塑品,都經過https://read.99csw.com了詳細的檢查。
藍圖的總數,有幾百張之多,等到一張一張全被研究完畢之際,已然是午夜了,可是他們卻未曾在圖樣上找出絲毫破綻來。
「哈哈,祝你成功!」
在這件事中,她可說處處在被動的地位中,而正如對方所說,她連一絲一毫的線索也沒有!如今,她又只好進行不見得會有什麼希望的監視!
木蘭花也緩緩地放下了電話,她仍然呆立了半晌,在那一個電話中,她其實也並不是什麼也未曾得到,她知道了對方是一個極其狡猾的人!
高翔又道:「我已派人去找藝術院的設計和建築圖樣了,我相信可以找得到的,蘭花,如果有什麼暗室密道的話,我們按圖索驥,要找出它來,應該不是難事!」
木蘭花坐在警術室中,藝術院院長和院內的高級職員也全來了,方局長帶著大批警員也趕到了,新閱記者到的更多。
她只是心若電轉地在想著:對方的用意究竟是什麼?
木蘭花一早就看到了這份報紙,她嘆了一口氣,放下報紙,向著和她同樣疲倦的高翔、穆秀珍、雲四風三人道:「我們失敗了!」
她立時聽到了電話那一邊,發出了一陣笑聲來,任何人都可以聽得出,那一陣聲中,充滿了嘲弄的意味,木蘭花沉聲道:「你是誰?」
「那你還得意什麼?你還有什麼可做的。」
木蘭花也不是喜歡對這裏的所有人進行搜身的,但是她卻沒有別的辦法來識別究竟在這許多人中,哪一個才是她要找的人。
木蘭花望了她一眼,聖誕節將近了,她正在裝飾著一株銀白色的聖誕樹,在樹上掛上一串金光閃閃的玻璃球,她並沒有說什麼。
「你的意思是……對方既然掌握了那份文件,一定已知道了真正值錢的東西在什麼地方,他們會來尋找的,是不是?」木蘭花反問。
當他自言自語地講到最後一句時,他的身子已開始搖幌,木蘭花忙又伸手,抓住他的衣領,「你已經服了毒藥?」
木蘭花沉聲道:「對不起各位,這裏發生了十分嚴重的案件,在這裏的每一個人,全要被搜身,相信作為一個守法的市民,各位是一定肯和警方合作的!」
那人並不回答,只是笑著,道:「哈哈,小姐,你竟對每一個人進行了搜身,我敢說,你是有史以來,第一個辦案的天才!」
「完全錯了,蘭花小姐,我反覆地研究了這份殘缺不全的文件,已經研究出文件內所提及的,是一批幾可亂真的假美鈔,數目也不大,我已經取走了,地點也不是在藝術院,為了表示友善,所以我將這份文件交給你,做一個紀念。」
但是她卻又想和對方繼續講下去,因為她想藉著和對方談話的機會,對這個到目前為止,這身份神秘得像一團迷霧的敵人,多少增加些了解!
高翔的興緻十分高,道:「蘭花,你猜我們發現的,將是些什麼?」
「當然是,所以,我勸你一句話,你和高翔先生的戀愛,也應該成熟了吧?還不結婚,難道想做老處|女么?你也應該退休了!」
一連十天,高翔所部署的監視行動,二十四小時不斷地進行著,扮成各色人等的便衣人員,日間在藝術院中穿梭來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