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她的心頭,怦怦地跳著。她只盼木蘭花快些回來。
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登上了一輛汽車,駛回家去,一路上,木蘭花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駕著車,穆秀珍起先還忍著,也不說話,後來,她實在忍不住了,才道:「蘭花姐,如果在那個花禿子身上,也得不到線索,那我們怎麼辦?」
安妮一見到木蘭花,不由自主,哭了起來,叫道:「蘭花姐,你……終於來了,我……我……等了你好久,你終於來了!」
木蘭花立刻想起。安妮曾說,廚房中是響起了罐頭落地的聲音之後,花禿子才進去看個究竟的,罐頭……罐頭……木蘭花連忙抬頭,向架上放看的許多調味品看去。
「為什麼呢?」安妮大感興趣地問。
木蘭花仍然望著海,未了轉過身來。
胖子推開鐵門,向內走來,不一會,他已到了安妮的面前,安妮道:「蘭花姐不在,我叫安妮。你請隨便坐好了!」
這時,屋中還有相當濃烈的催淚彈氣體的味道,是以木蘭花可以知道安妮發射過催淚彈。安妮點頭道:「是的,他們自後門逃走了。」
木蘭花轉過頭,向海的那一邊看去,公路的地形十分高,可以望到碧藍的海水一角,當然,她是無法看到那架直升機的。
「安妮,你快告訴我,他說些什麼,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什麼事?你必須詳細地,將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告訴我。」木蘭花嚴肅地吩咐著。
木蘭花到:「接著,車子就翻了,幸而你早已昏迷,全身肌肉鬆弛,而且,也未曾作什麼掙扎,是以因禍得福,反倒未受傷。」
她伸手推開了窗子,跳了進去。
過了幾分鐘,廚房中仍然沒有什麼聲音傳出來,剛才那一響,好像並不是人為的,而是一隻鐵罐放得不穩,恰好在那時跌了下來一樣。
穆秀珍苦著臉,望著木蘭花。
安妮緊緊地咬著下唇,忍住了眼淚。
她想了片刻,並沒有什麼頭緒,才抬起頭來,道:「高翔,我們假定他們要的『那批貨』,是在本市交貨,我想你應該回去作部署,所有的人員,今晚都要出動。」
「他們有直升機接應,已經走了。」
高翔的情緒,本來十分之差,但被木蘭花這樣一說,他又鼓舞了起來,道:「好的,我立即回警局去部署一切,你呢?」
木蘭花的心中,也不禁感到了一股寒意!
那個帶走花禿子的神秘人物,和挾持穆秀珍,劫走那小玻璃粒的人,自然是同黨,他們兩人一起偷進廚房來,一個在穆秀珍進廚房之際,突然出手將之制住,而另一個則一直躲在廚房中,可能另有企圖,恰好在花禿子進去,一見面就認出了他來:是以兩人才又一齊離去的。那麼,這人等在廚房中,想做什麼呢?
胖子呆了一呆,揚起頭來,道:「我是花禿子,是木蘭花小姐叫我來的。」
安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接著,點了點頭。
可是,廚房中部又沒有別的聲音傳出來,安妮實在想到廚房中去看個究竟,但是她又記https://read.99csw.com起木蘭花的話,不敢妄動。
「我始終未見到。」
她才一看去,便立即發現,幾乎所有調味品的罐蓋,部被打開過了,她隨手拿了一罐鹽下來,用手指在鹽粒中撥動了一下。
只是何以花禿子忽然沒有聲音了呢?
「沒有了,那傢伙是『嗯』了一聲,又叱道:『閉嘴,蠢才。』那駕車的也不敢說了。蘭花姐,那一定是首領!」
那個在廚房中的人,躲在廚房中,究竟想作什麼呢?他什麼時候衝出來呢?何以花禿子在剎那間,一點聲音也沒有了呢?
那是一條花布,從花式來看,大約是一花的夏威夷衫,據安妮所述,花禿子正是穿著花夏威夷衫來的,那麼自然是花禿子匆忙離去時留下來的。
木蘭花又在她的肩頭上拍了拍,閃進了車子,絕塵而去。安妮在門口停了一會,按下了一個掣鈕,她的輪椅自動轉了一個身,向前轉去。
可是她叫了兩聲,卻一點回答也沒有!
看到了這些摻雜在鹽粒中的氰化物晶體,木蘭花自然可以明白那人在廚房中是幹什麼的,那人在調味品中下毒,企圖謀殺她們三人!
只見兩個警員,正將穆秀珍從車中拉了出來,穆秀珍顯然已昏迷了過去,高翔忙叫道:「快召救護車,快!快召救護車!」
「我知道,這幾乎是沒有希望的,你只好吩咐所有的人員,注意一切可疑的事。我有一個感覺,那司機向那人特別提及那批貨。這批貨一定十分重要,而且既然稱為一『批』貨,那麼我想,這批貨的體積,一定不會是十分小的,在全市的每一角落注意一切,可能有所發現。」
他們的車子繼續向前駛去,不一會,便到了一個山坡之前,只見那輛車子,四輪向天,翻在山邊,而兩輛警車,已停在車邊了。
安妮已經鎮定了下來,她吸了一口氣,將花禿子來到之後所講的話,以及在廚房中有了聲響,他走進去看看,尖叫了一聲,便突然沒有信息的經過,詳細講了一遍。
「因為家中只有她一個人在,而且家中在不久以前還出遇事,穆秀珍就是在家中被人劫走的。」想到這裏,安妮的心中,更是十分害怕。
不但是木蘭花聽出了這一點,連穆秀珍也聽出來了!
安妮講到一半,已抽抽噎噎牠哭了起來。
後門開著,花禿子和那個神秘人,顯然是從後門逃走的,木蘭花跨出了後門看了看,沒有什麼發現,可是當她退回到廚房的時候,卻看到在門上的一個鉤上,掛著一條半寸寬的布條,從那楔形的形狀來看,布條是衣服鉤住了被拉下來的。
安妮抹了抹眼淚,道:「秀珍姐,你回來了,我很高興,可是剛才我實在很害怕,那個花禿子一進廚房,就突然沒有了聲音。」
那警官也回了一個手勢,高翔拿起無線電話,聽了幾句,道:「那輛車子向前駛去,速度十分快,一個便衣警員,已用摩托車追上去了,到現在還沒有聯絡。九*九*藏*書」
但這時,木蘭花卻一眼就可以認出,那是劇毒的氰化物,如果服食之後,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就可以置人于死命的!
而那個挾制穆秀珍的人,木蘭花將他的模樣記得十分清楚,他的身上絕沒有什麼銅鈕扣的,那麼這銅鈕扣自然是另一個人留下來的了。
只見鐵門外,站著一個穿大花夏威夷衫的胖子,那胖子的頭禿得一根頭髮也沒有,一面按鈴,一面正用手帕在頭頂抹著汗。
她以前的那張萬能輪椅,留在「俾士麥號」潛艇之中,並未能帶出來,而在她一回到本市之後,雲四風立刻又照以前的圖樣,替她造了一輛新的,而且還作了很多的改進,安妮進了客廳:照著木蘭花的話,背靠著牆,全神貫注地坐著。
「向那一個方向去的?」
但是,他「什麼」兩字,還未講出口,便突然縮了口,變得一點聲音也沒有!安妮陡地一呆,叫道:「花……花禿子!」
穆秀珍用力地頓了頓腳,木蘭花轉過身來,一字一頓地間道:「秀珍,你和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最久,你對他們,可有什麼特殊的線索?」
木蘭花揚頭道:「秀珍,快通知高翔,叫他人,盡一切可能找花禿子,找到他,事情就可以明朗了。在廚房中的那人,花禿子是認識的。」
穆秀珍去打電話,木蘭花來到了通向廚房的門前,推開了門。廚房中催戾毒氣的味道更濃烈,令她不由自主,咳嗽了幾聲。
她還怕有十么人在屋中,是以奔到了屋前,停了一停,閃到窗前,向前看去,看到只有安妮一個人在,他才放心了些。
穆秀珍道:「他們幾乎沒有說什麼——噢,是了,那駕車的人曾說了一句,他說:『那批貨,將在今午夜交貨,准期不誤。』」
現在,木蘭花心中最大的疑問就是:何以花禿子一見了在廚房中的神秘人物,便一聲不出,立刻跟著他離去呢?
可是等了半晌,濃煙已漸漸地散去。卻還未見有人從廚房中逃出來。躲在廚房中的人,除非有防毒面具,否則是躲不住的!
安妮也打量著花禿子,花禿子看來像是一個十分好心腸的小商人,一點也不像是一個罪犯,但木蘭花卻說他是製造偽鈔的專家!
木蘭花的心中,感到說不出來的憤怒,在她的心中。是很少有這樣感覺的,但這時她接二連三地遭到了失敗,卻令她有點難以抑制自己的情緒!
木蘭花輕輕地拍著安妮的肩頭,道:「安妮,你已是一個大孩子,大孩子在有事情發生的時候,是不哭的,你知道么?」
木蘭花又道:「譬如說,他們曾講些什麼?你必須將他們的每一句話都回憶起來,我們只有在這裏尋找線索,去追尋他們了!」
她連忙向後退去,「蓬」地一聲響了,催淚彈在廚房中爆炸,自門縫中迸了出來,她在等那人從廚房中衝出來。
那人能夠在一個照面間,便制住了穆秀珍,首先,他在武術上的造詣,就是非同凡響的,而他又敢獨闖虎穴,自然膽識九九藏書過人。
在她剛一睜開眼來時,她臉上還是一片迷惘的神色,但是不到半分鐘,她的知覺已經完全恢復了,她一躍而起,叫道:「蘭花姐!」
別看花禿子人胖,可是他的動作卻十分靈活。
花禿子笑道:「如果我在木蘭花的家中,我竟然會遭到意外,那倒太好笑了,噢,誰在廚房中,別鬼鬼祟祟,可以出來了!」
而且,花禿子還是認識這個人的!
她不由自主,向廚房看去。也就在她向廚房看去時,忽然聽到廚房中,發出「克嚓」一聲響,好像有一隻鐵罐跌到了地上。
木蘭花道:「那就好,安妮,我們去找秀珍,你在家中,你最好坐在牆前。那麼,不論有什麼人想攻擊你,都必須要在你面前出現,你就容易應付了。」
然後。她打開了車門,推開鐵門,叫道:「安妮!」
而木蘭花也知道,直升機飛到了海面之上,一定另有接應,不是水上飛機,就是性能十分優越的遊艇,他們就此遠走高飛了!
而現在,既然沒有出來,那一定是從後門離去了!
木蘭花一征。立刻轉頭向廚房望去,道:「你發射過催淚彈?」
她立刻聽到了安妮的回答,但是當她一聽到安妮的聲音之後,她便知道,在家中,一定又有什麼不尋常的事發生了!
木蘭花拿看鹽罐發獃,穆秀珍已帶著安妮走了進來。木蘭花將鹽罐遞給了秀珍,道:「你看,有人想要毒死我們!」
安妮的心中,略為輕鬆了些。也就在這時,突然門鈴響了,突如其來的門鈴聲,又將安妮嚇了一大跳,連忙向外望去。
木蘭花繼續道:「而且,大孩子應該做一些有用的事,你應該在家中看守著,我相信你的新萬能輪椅,可以應付突然發生的事的,對不?」
「可是,一點線索也沒有,我們——」
安妮忍住了眼淚,道:「廚房……中有人。」
高翔和木蘭花,駕著車,沿著公路,一直向北駛去,不一會,便遇到了一輛警車,高翔和警車的警官,作了一個手勢。
安妮聽得「格格」笑了起來,道:「你說得太幽默了,蘭花姐判斷。有一個巨大的美鈔英鎊的偽造集團,將要在本市展開活動了!」
花禿子又笑了起來,凡是胖子都愛笑,花禿子也不例外,他道:「我當然有辦法,但是,這卻是我的業務秘密,不輕易講給人聽的。」
木蘭花奔到了安妮面前,握住了她的手,道:「什麼事?」
木蘭花用心地聽著,穆秀珍好幾次想要打岔,但全被木蘭花制止,等到安妮講完,木蘭花才道:「那麼廚房中是什麼人,你未曾見到人?」
這個敵人,是不是和那三個德國人有關係呢?還是他根本和那三個德國軍官無關?他究竟是什麼身份的一個人?他將在何處印製偽鈔?而那駕車者說「那批貨」,那又是一批什麼貨,將在午夜交貨,地點又是在什麼地方呢?一連串的問題,令她心中亂得可以。
「我……知道了。」安妮勉強使自己的聲音鎮定。
「向海面去的,我https://read.99csw.com們已通知水警巡邏艇了!」
看她的情形,顯然是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
高翔呆了半晌,才點頭道:「好。」
「當然有!」花禿子自負地說,「我有第一流的印製技術,而且,我有推銷偽鈔的路數,除非那個集團不在本市印製,不然,一定得來找我!」
這時,穆秀珍也衝進來了,連聲道:「什麼事?安妮,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安妮的心中,疑問越來越多,而她的心中,也越來越害怕,她竭力壯著膽,大聲問道:「花禿子,在廚房中的是什麼人?」
那水盆下面的空隙。勉強可以塞得下一個人,那人可能是躲在這下面的,但由於過於擠迫的原故,所以掉下了一粒銅鈕扣來。
「我和秀珍回家去,安妮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而且,花禿子也該來找我了,我想,除非偽鈔不在本市印製。否則像他那樣的人,一定可以得到些風聲的。」
「汽車開到了這裏,那傢伙就用一支針,刺了我一下,」穆秀珍喘看氣,「我就覺得天旋地轉,接著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只見他一抖手,像是魔術一樣,手中已經多了一柄槍,身子也直跳了起來,奔到了通向廚房的門邊,安妮忙道:「你小心些!」
她按著按鈕,慢慢地向廚房的門而去,到了門前,她陡地又接下了另一個按鈕,「嗤」地一聲,一枚催淚彈自門中射了進去。
花禿子皺起了眉,道:「這不可能吧?如果有這樣的一個集團要活動,而我去沒有份的話,那實在是不能夠想像的。」
安妮首先打破了沉默,道:「聽蘭花姐說,你對於製造偽鈔,十分有研究?她就是因為這事情,才請你前來向你請教的。」
安妮點頭笑道:「我也相信這一點,所以蘭花姐要找你,我看,那一幫人一定會和你聯絡的,如果他們和你聯絡了,那麼你——」
木蘭花苦笑了一下,道:「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但是我們不應該放棄任何可能,即使是蠢辦法,也一定要試一試的。」
一個便衣探員道:「他們登上了一架直升機,走了。」
「什麼?」木蘭花立時問,「那個花禿子來過了?」
「當然,譬如說,誰供給他們合用紙張呢?」
安妮呆了呆,在她那樣的年齡來說,她的常識已經是十分豐富的了。但是像她那樣年紀的人。當然是不可能詳細知道印製偽鈔的過程。她聽得大感興趣,道:「那麼,你怎會有合用的紙呢?」
安妮聽到花禿子在廚房中失聲叫道:「是你——你在這裏干——」
她的神經,十分緊張。
安妮才講叫這裏,突然之間,廚房中又傳來了「啪」地一聲。安妮一呆,又大聲問道:「誰在廚房裡?快出聲!」
花禿子向安妮打量幾眼,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木蘭花的雙眉盤得更緊,道:「午夜交貨?就是那一句話么?他還說了些什麼?只有這樣一句話,那是不成為線索的。」
他一面說,一面推開了門,向廚房走了進去。
而且,從他安排好逃走的路線九*九*藏*書,使人難以追蹤這一點看來,他還是一個智力十分高的人,一言以蔽之,這是一個十分棘手的敵人!
高翔跨過一步,扶住了穆秀珍,木蘭花道:「秀珍,經過的情形怎樣?」
安妮笑了起來,道:「原來是這樣,如果這個集團已經有了合用的紙張,你還有什麼地方,一定要人家重用你的呢?」
可是,穆秀珍將同樣的話,說了兩遍:木蘭花仍然不出聲,她只是將車子開得飛快,一直到了家門口,才突然停住了車子。
安妮的聲音之中,帶著哭音,如果不是神經極度緊張,安妮的聲音,是絕不會如此之難聽的,木蘭花連忙快步向前奔去。
穆秀珍忙道:「那麼這兩個傢伙呢?」
木蘭花又道:「將廚房中所有的食物,皆棄去——」
安妮按著鈕,沖開了門,到了廚房中,廚房內根本沒有人,而後門洞開,顯然是從後門走了,安妮慢慢退回到了客廳中。
「是的,他……他是一個胖子,是不是?」
安妮陡地吃了一驚,大聲道:「什麼人?」
但是,時間慢慢地過去,木蘭花和高翔兩人,卻是音信全無,安妮越等越是焦急,雙手手心,一直在冒汗,可是除了等之外,一點辦法也沒有!
高翔道:「好,那我們隨時聯絡!」
穆秀珍大大鬆了一口氣,道:「他們已經走了,你哭什麼?快別哭了,你看,我也回來了,等有機會,我們就可以抓住敵人了。」
她立即發現,在鹽粒中,混雜著一些亮晶晶的:微帶青色的結晶粒,這種結晶粒,混在鹽中,如果在煮菜需要放鹽時,是絕不容易發覺的。
她話剛講完,只轉見安妮叫道:「蘭花姐,你看,這裡有一粒銅鈕扣!」她伸手指著水盆下面,那粒銅鈕扣就在地上。
安妮按下了一個掣,道:「什麼人?」
「噢,原來是你來了,請進來,門沒鎖。」
她的問題,當然未得到回答,而安妮根本不知道木蘭花和高翔兩人什麼時候回來,若是叫她一直這樣僵持著,那她寧願到廚房中冒險去看一看了!
穆秀珍向監罐中一看,也嚇了一大跳。
這時,救護車也已到了,幾個醫務人員替穆秀珍注射了一針,果然如木蘭花的判斷一樣,穆秀珍並不是因為翻車受傷而昏迷的,她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在翻車之前,便已經受了藥物麻醉的原故,在注射了一針之後。她便緩緩地睜開眼來。
木蘭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的心中,實在亂得可以。
花禿子是那樣的一個大胖子,如果他一進廚房,便受了襲擊的話,那一定會發出他身體倒地的隆然巨響。可是:事實上,他進了廚房之後,只叫了一聲,便突然沒有了下文,而從他那一聲叫喚聽來。廚房中的確是有一個人在!
木蘭花搖手道:「不用,她是因藥物昏迷的,別的人呢?」
花禿子笑了起來,他在笑的時候,臉上的肉,幾乎都堆到了一起。他道:「哪裡,哪裡,我只不過從小就對精美的印刷品有興趣而已。」
那是因為敵人方面的行事太詭秘,太毒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