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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七章

穆秀珍呆了一呆,不知道高翔那樣講是什麼意思。
在洋房之旁,還有一個很大的游泳池。
而在那三個人走了進去之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另一個穿著藍色的下裝,他上裝的銅鈕,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生光,那顯然就是在機場中嘲弄了他們的那個人了!
高翔自己的心頭沉重,絕不在穆秀珍之下,當然沒有法子再去勸她,他走出了病房,主治醫師恰好在這時走了進來。
「安妮在這裏繼續監視,她用無線電通話器,和我們隨時聯絡,我們秘密調集人員,將那幢洋房包圍,那就萬無一失了!」穆秀珍與奮地道。
她要在黑暗世界中多久呢?還是今後的一生,都要在黑暗之中渡過呢?高翔和穆秀珍兩人,都難過得一句話也講不出來。
「留心看著,絕不能離開五秒鐘以上你仔,細地看著!」穆秀珍站起來,道:「高翔,貝泰和他的情人,他的同黨全在那房子中!」
看到這裏,穆秀珍的心頭,不禁怦怦的跳了起來!
翻開了眼皮之後的情形,實在太可怕了,竟只是一片腐白色,什麼也看不到,分明木蘭花現在是絕不可能看到東西的,她是在黑暗世界之中!
雲四風推著安妮來到瞭望遠鏡之前,穆秀珍讓了開來,道:「安妮,看到了那幢奶白色的洋房沒有?看清楚了沒有?」
因為她除了眨眼之外,根本未曾離開過望遠鏡,而絕沒有人離開過這幢房子。照說,這幢房子中至少應該有四個人,而且是包括貝泰和吉蒂在內。
他一直奔向樓上,一面放著槍,可是等到了樓上,仍然未曾遭到絲毫反抗,事實上,他們根本末曾遇到一個敵人!
在那樣濃烈的催淚氣體的攻擊之下,屋中是萬萬不能再有人耽得住的了。高翔又下達了命令,一見人就射擊他的腿部。
連醫生也嘆了一聲,吩咐護士繼續替木蘭花使用那三種眼藥,又替木蘭花注射了一針,然後,在她臉上。再敷上了一層薄薄的油膏,又包紮起來。
而所有隱伏著的人,也全現身了。
穆秀珍眼看著那三人進了洋房,才略鬆了一口氣。
「沒有,絕對沒有!」穆秀珍向高翔點了點頭,高翔向那探員點了點頭,那探員立刻按下了一個掣,高翔便聽到了電話鈴響起來的聲音。
而高翔,穆秀珍和雲四風三人,也穿上了防彈衣。
濃煙從窗口散開去,漸漸可以看見屋中的情形了,其餘的警員,也在雲四風和穆秀珍的率領之下,湧進了那幢房子。
然後,一切又平靜了下來。
那兩扇鐵門和剛才一樣,也是過了半分鐘才打開來,跑車沖了進來,那棕發美人自車中跳了出來,她身形嬌小,穆秀珍不由自主叫了出來:「洋娃娃吉蒂!」
那的確是一幢十分美麗的洋房。
屋子中靜悄悄地,像是一個人也沒有。
而且,這實在是莫名其妙的失敗,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失敗在什麼地方,他們線索的獲得,是出乎對方意料之外的,而他們的一切行動,又是如此之秘密!結果,他們撲了一九-九-藏-書個空,那當然是事先走漏了風聲,但是。他們是如何會走漏了風聲的呢?這真是令人感到莫名其妙!
高翔沉聲道:「醫生早已說過她沒有問題,只不過她的眼睛——」
醫生沒有再說下去,頓了一頓之後,才道:「所以,現在不能肯定,一定要等她其餘地方複原后,才能夠確定她的眼睛,究竟怎樣。」
但是在各處牆壁、地板和天花板上探測的結果,卻仍是一無所獲,看來,這幢房子的建築,十分之正常!這實在令得高翔、穆秀珍和雲四風三人氣餒!
那麼,自己剛才和雲四風兩人,在門外蹓躂,是不是也已被屋中的人發覺了呢?她一面想,一面繼續注意著望遠鏡中看到的情形。
「我們可以等到她醒!」高翔苦笑著:「我們失敗了,但是我們甚至於不明白,我們究竟是如何失敗的,我想蘭花一定能替我們解決這問題的。」
只見八個人自隱蔽的地方,奔了出來。他們以極快的動作,戴上了防毒面具,然後,一陣「砰砰」聲響,至少有三十枚以上的催淚彈,射進了那幢洋房之中!
穆秀珍「呸」地一聲,道:「你也太會瞎擔心了,我一個人在,這裡是海中,怕什麼。你別忘了問問蘭花姐的情形。」
接著,醫生又檢查木蘭花的鼻腔和耳部,全都滿意地點著頭。這時侯,穆秀珍也進來了,看到這等情形,她又高興了起來。
「去捉他們!」穆秀珍叫了起來。
高翔長嘆了一聲,沒有再問下去。
他們三人,也開始向上面走去,他們在離十二號門前不遠處的一條電線杆前,停了下來,有兩個「電線工人」正在「修理電線」,有一個「工人」則在地下蹲著,在試撥著電話,高翔一到那人便低聲道:「隨時可以和屋中通話,我們已截了線。」
穆秀珍緊緊地握著拳,毫無疑問,這幢洋房,就是貝泰在本市的總部了!這樣重要的一個線索,竟在服裝公司的商標上暴露,只怕貝泰再狡猾,也是想不到的。
有很多催淚彈,是射破了玻璃,彈進了屋中,只不過三分鐘,整幢屋子,便像是為烈火燒著了一樣,濃煙從每一個窗中冒了出來。
他在病房門口獃獃地站著,主治醫師進去了不久,穆秀珍也走了出來,他們兩人一起在病房側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以後呢,她的眼睛——」
雲四風和穆秀珍兩人,只看了一會,便轉過身來,伏在欄杆之上,假裝欣賞著海景,但事實上,他們利用了一面小鏡子,仍繼續打量那屋子。
洋娃娃吉蒂一跳一蹦,進了那幢洋房。
高翔駕車,送雲四風到了碼頭,他又直趨醫院,讓方局長去休息,由他和穆秀珍陪著木蘭花。穆秀珍還是第一次看到受了傷之後的木蘭花,她看到木蘭花的頭部全紮著繃帶,不由自主,伏在床邊上,號啕痛哭了起來,誰也勸不了她。
雲四風點著頭,道:「我們先要知道在望遠鏡中看來是不是清楚,『兄弟姐妹號』可又派上場了,來,我們到碼頭九九藏書去!」
穆秀珍一想及這一點,心頭不禁怦怦亂跳了起來,她感到那實在事不宜遲。應該立即進行的一件事,可是這時,卻只有她一個人在,她不能不注意著那幢屋子中的變化,如果她用無線電話和高翔聯絡的話,貝泰湊巧在那時離去他們不是要撲空么?
高翔拉住了醫生,道:「她的雙眼——」
但這一次包紮,和以前不同,除了雙眼以外,耳、鼻、口,都露在繃帶之外,醫生做完了這一切,一面洗手,一面道:「午夜時分她將會醒來。」
高翔呆了一呆,下令將所有窗子全打開。
只見兩扇鐵門開了之後,那輛汽車便駛了進去,直駛進了車房之中。不一會,便看到三個人。從車房中走了出來,進了屋子。
穆秀珍心中暗中吃了一驚,從這情形看來,那兩扇鐵門,顯然是用電控制的,當然,屋中有人通過電視攝像管,看清了來人是什麼人之後,才將門打開的。
穆秀珍的心中計畫著,貝泰這時,正在那幢洋房之中,他是絕不知道行蹤己經泄露的,那麼,現在調集大批警員去包圍那幢洋房,結果如何呢?
他必須注意來往的每一個人!
高翔接過了電話來,又向穆秀珍望了一眼。
醫生嘆了一聲,道:「我們已和瑞典的一位眼科專家聯絡過,他表示有一種新葯,我們已派人專機去取這種新葯了!」
雲四風退後了一步,道:「你來看,秀珍。」
在高翔的想像中,木蘭花臉上的皮膚,一定已形成可怕的潰爛,但是事實上卻並不是那樣,她臉上塗了一種淡黃色的油膏。
穆秀珍連忙和安妮作最後一次聯絡。
它的圍牆,全是奶白色的,連那兩扇圖案美妙的鐵門,都是悅目的奶白色。從鐵門中望進去,綠草如茵,花木扶疏。
他們唯恐太惹人注意,是以只停留約十來分鐘,便又手拉著手,向前走去,他們除了觀察了附近的地形之外,可以說一無所獲。
雲四風在船首的甲板上架起了長程望遠鏡,他湊上眼去,校正了焦距,長程望遠鏡真是奇妙的東西,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窗帘上的花紋!
高翔的心理上,已準備好了接受沉重的打擊,可是當他湊近頭去看時,他卻不由自主,鬆了一口氣,確如醫生所說,木蘭花的情形十分好!
高翔沉聾道:「如果在我們調集人馬時,他們又離去了呢?」
在那一段時間中,穆秀珍又和安妮聯絡了幾次,安妮表示她清楚地看到了他們進攻屋子的情形,她甚至不相信他們在衝進了屋中后一個人也沒有。
醫生又以不鏽鋼的細棒,撬開了木蘭花的口,用電筒照射著,不住地道:「情形非常好,非常之好,毒氣幾乎未曾侵入她的口腔。」
霍德遜路並不長,而在這條路上的,全是十分堂皇的花園洋房,每一幢房子,由於地勢高的原故,都可以遠眺海景。
結果當然是將貝泰和他的同黨,一網打盡!
高翔只考慮了半分鐘,雲四風已將無線電通話器交給了安妮,穆秀珍道:「小安妮。九_九_藏_書全靠你了,不論你看到有什麼變化。什麼人進,或是什麼人出,立即報告。」
安妮的聲音,聽來十分清楚,道:「沒有變化,秀珍姐,一固女人在陽台上出現過片刻,她像是正在大聲講什麼,那女人我想就是該死的吉蒂。」
「沒有人離開么?」
「看到的,我看到他們進去的。」
大規模的、詳細的搜查開始了,從樓上到樓下到地窖,每一處地方都被查遍了,可是搜查的結果,一個人也找不到!
可是,電話鈴一下又一下地向著,卻沒有人來聽。
他們一起離開了屋子,各報的記者,已經雲集在外,但是高翔對於記者的問題,卻一概不理,逕自登上了車。疾馳而去!
說房子是空的,並不是說它沒有傢俱,它有著整套的傢俱,可是,衣櫥是空的,廚房中沒有食物,冰箱中也沒有東西。書桌的抽屜,全是空的!
他在那個警署中,調集了八十名幹練的探員,全部便裝出動,不但攜帶各種武器,而且,還都穿上防彈背心,那是因為考慮到了貝泰是如此之兇惡,一旦發現了他被包圍,一定會負隅頑抗之故。高翔吩咐他們半小時之後,要到達霍德遜路附近,每八人一組,分為十組,聽候指揮。然後,高翔轉過頭來道:「我們也該出發了,我們該先到一步。」
而且他們極可能就是利用了這幢洋房,來進行他們印製偽鈔的工作。那麼,這樣一來,是絕對可以人贓俱獲的了!
高翔,穆秀珍和雲四風,以及十來名幹練的探員,在這幢房子中,作了兩小時的搜查,到後來,他們已放棄找到任何人企圖了。
他們又一次失敗了!
高翔向各組的負責人傳達了任務,要他們不動聲色地去包圍十二號,三十分鐘之後,八十名幹練的探員,全都上去了。
但是,高翔在心中卻不斷地告誡自己:不能睡,絕不能睡:當貝泰知道木蘭花沒有生命危險之際,他一定會進一步下毒手的。
穆秀珍泄過了一張椅子,在望遠鏡前坐了下來,向前望去,她一面看,一面道:「太好了,四風,我現在就開始注意一切,你去接安妮來,並且通知高翔我們的發現,最好別派人去注意那房子。派人去了,反倒給他們知道我們已有了線索。」
那情形並不嚴重,是一望可知的。
高翔又驚又喜,道:「你怎麼知道的?」
那三個人,其中一個最先吸引穆秀珍注意的那人,身形高得出奇。穆秀珍幾乎一眼就可以認出,他是在廚房挾制自己的人,貝泰。
雲四風和穆秀珍兩人,慢慢地走著,不一會,就到了十二號的門前,他們是走在對面的馬路上的,是以可以清楚地打量那幢屋子。
雲四風有點不放心,道:「你一個人在這裏——」
他們開始懷疑有地道,一具新型的探測儀被帶到這幢房子,這具探測儀,對各種暗門,地道,都會有靈敏的反應。
安妮略轉了轉望遠鏡的鏡頭,答道:「看清楚了。」
在快艇上。不但有安妮,有雲四風,而且還有高翔。
而在油https://read•99csw.com膏被輕輕抹去的地方,她的皮膚看來只不過顯得紅一點而已,醫生一面用棉花抹去了木蘭花臉上的油膏,一面道:「她可能會脫兩次皮,但是情形也不會比日炙嚴重多少,你看,她口唇上的水泡,也已顯著地在縮小了,是不?」
雲四風沒有再說什麼,登上了一艘小快艇:駛走了。
雲四風立刻望向高翔,道:「我們怎麼辦?」
有兩組人員,是攜帶著輕型機槍的,帶來的時候,為了掩人耳目,是拆了開來的,這時也迅速地裝了起來。立刻可以應用了。
高翔一側頭,道:「我們走!」
高翔講到這裏,醫生剛好翻起她的左眼皮來,高翔和穆秀珍兩人:都陡地吃了一驚,不由自主,「嗤」地吸進了一口涼氣!
在走開了幾十碼之後,雲四風低聲道:「秀珍,這幢房子可以看到海,那麼,在海中,自然也是可以看到那幢房子的。」
可是,在走廊中來往的人雖多,卻沒有一個人對木蘭花的病房投以注視的一眼的,只有兩個護士,推著放滿了藥品和醫療用具的車子,走了進去。
穆秀珍高興道:「對,你不是有一具遠程望遠鏡么?我們可以在海上監視這幢房子,這件事可以交給安妮去做,她最有耐心了!」
穆秀珍將安妮的話轉告了高翔,他們一齊離開了那警署,二十分鐘后,他們已終在霍德遜路口,他們看到至少已有四組警員到達了。
高翔未曾看過木蘭花才受傷的情形,當然無法作一比較,木蘭花的口唇上,卻只是布滿了小小的水泡。
安妮的聲音因為緊張,聽起來十分尖銳。她連連點著頭,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醫生搖著頭,道:「那就很難說了,要進行詳細的檢查才能決定,如果只是角膜受損,那可以進行移植,如果眼球的水晶體受到了傷害——」
但是,又過了五分鐘之後,穆秀珍卻看到一輛汽車,在鐵門前停了下來。汽車停下後半分鐘,那兩扇鐵門,便自動打了開來。
高翔接過了一隻防毒面具戴上,一揚手,叫道:「衝進去!」他奔到鐵門旁,一連三槍,打破了門鎖,推開了鐵門。
在下午五時,高翔不得已,宣布收隊,但是仍然留下了十名探員,看守著這幢房子。當他們離開之際,他們三人,全都帶著十分苦澀的苦笑!
高翔連忙也跟了進去,主治醫師正在解開木蘭花臉上的繃帶,他回頭看到了高翔,便道:「你來看,她的情形,超乎想像之外的好。」
他奔在最前面,兩組戴著防毒面具的警員跟在後面。
高翔和雲四風兩人,當然不會懷疑是穆秀珍眼花,因為那兩輛汽車還在,引擎甚至也發熱的,只是人卻不見了。
雲四風也嘆了一聲,道:「待我先將安妮接回去。」
一切傢俱,好像全是用來作擺設的,而一切都指出:這裏根本沒有——雖然穆秀珍親眼看到有人走進這幢房子!
穆秀珍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望遠鏡上,她看了十分鐘左右,揉了揉眼睛,繼續注視,那幢洋房前十分靜,似乎什麼https://read.99csw.com動靜也沒有。
穆秀珍苦笑道:「蘭花姐醒了么?」
他毫無目的地在路上兜了兩個圈子,才嘆了一口氣,道:「秀珍,我和你去看蘭花,將經過情形,全講給她聽,聽聽她有什麼意見。」
穆秀珍心中大喜,但是連忙又去看望遠鏡。直到安妮他們上了遊艇,穆秀珍才叫道:「安妮,快來,這件事交給你了!」
穆秀珍已在高翔打電話的時候,和安妮聯絡了一次,安妮的報告是:絕無變化,只不過有人拉開了窗帝,從二樓的玻璃門中走到陽台上來一會,但立刻進去了。
高翔準備在電話中通知貝泰,他的總部已被包圍了,限他在三分鐘內出來投降,要不然就立即展開進攻,高翔已準備好了一切要說的話。
他們只希望找到一些東西,可以供給他們進一步的線索,但是,這一點。他們卻也失望了,這幢房子完全是空的!
他首先跳下了快艇,穆秀珍緊跟在他的後面,最後是雲四風,快艇以極高的速度向碼頭衝去,一上了碼頭,高翔便到了最近的警署。
穆秀珍只好耐著性子等著,她又等了二十分鐘,只見一輛奶白色的小跑車,駛到洋房的鐵門之前,停了下來,在跑車上有一個棕發美人。
這時,正是醫院中允許探病的時間,走廊中來往的人十分多,高翔在連番失敗之後。只覺得心中沮喪的人,在心理上都會產生一種極度的疲乏之感,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悶上心頭瞌睡多」,原是有心理學上的根據的。高翔真想去蒙頭大睡!
可是,濃煙儘管向外冒著,卻沒有人出來。
可是,房子中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一小時后,「兄弟姐妹號」在海中停了下來。
不論那幢房子是如何宏大,一下子多了幾十個警員,也顯得每一房間都是人了,高翔大聲叫道:「搜索每一個可能有人隱蔽的地方!」
她欣悅地道:「高翔,我說蘭花姐立刻可以複原了!」
穆秀珍焦急地等著,好不容易。她才聽到海面傳來了快艇的「撲撲」聲,她只是轉頭望了一眼,看到一艘快挺,疾駛而至。
高翔足足等了兩分鐘,他知道事情有點不對勁了,他放下了電話,道:「開始進攻,催淚彈小組先發動進攻,立刻行動!」
一個警官用擴音器警告著:「警方現在對霍德遜路十二號採取行動,估計可能有猛烈的槍戰,所有人禁絕來往,在屋中的人,切不可站在窗前!」
當高翔撞開了門,進人洋房之際,洋房之中,仍然是煙霧迷漫的,她和兩組警員找到了掩蔽的地方,蹲了下來,掃了幾排槍。
但是現在,卻一個人也沒有。
「應該說非常之好,」醫生高興地說,「中和的藥液已使她大部分複原了,今日午夜,她醒過來之後,可以講,就是眼睛有問題。」
高翔忙問題:「醫生,,她的情形怎樣?」
高翔沒有再說什麼,他背負著雙手,來回地踱著,等到醫生和護士都退了出去之後,他才苦笑了一下,道:「秀珍,人算是高等動物么?」
「我們衝到樓上去!」高翔又叫著,開始奔向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