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告訴他,我和他的關係,早已一刀兩斷了,我現在是一個正當的商人,我也根本不會借錢給他,他也不必再來找我!」
「太必要了!」高翔忙道:「這人和一件十分嚴重的謀殺案有關。被謀殺的人,是在社會上十分有地位的金通銀行總經理!」
高翔也根本不和門房多說什麼,伸手將之推開,就向內走了進去,他才走進花園。就聽到一陣悠揚的音響,大廳之中,燈火通明,看來正有晚會在舉行。
木蘭花突然打斷了他的話頭,道:「高翔你講話前後矛盾了,你剛才還說,你將盧得的死訊,告訴了他以前的經理人楊林!」
他在收山之後,仍然十分富有,由於他行事十分巧妙,是以警方根本掌握不到任何證據,所以一直逍遙法外!
楊林冷笑著,道:「那也不關我的事!」
有五個瞥員是和高翔一起進來的。高翔站在屋中心,道:「仔細搜索,任何有文字的字紙,都要留意,絕不能有絲毫疏忽!」
「你在放什麼屁,我現在是什麼地位的人!」
高翔想了一想,道:「回警局去。」
高翔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道:「相信了!」
她望了安妮的背影好一會,才走上樓,換去了身上的濕衣服,在陽台上坐了下來,雨仍然十分繁密,天色也極其灰暗。
那真可以說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真是難以形容的好運氣!
從已有的線索看來,這個犯罪的目的。是在弄垮金通銀行,從而使本市的經濟,發生極大的混亂。高翔雖然不是經濟專家,但是他即也可以知道,在經濟的大混亂之中,如果有人能事先知道,那一定可在其中混水摸魚,獲取巨大的利益!
「現在還不知道,那主謀人打電話到盧得的住所,高翔恰好在,主謀者要付盧得另一半的酬金,他們已約了在金通銀行旁的小巷中見面了。」
他自然不會將他心中失望的神情表露在臉上,他只是冷冷地望看楊林,楊林大聲叫了起來,道:「還那樣看我作什麼?」
「我寧願他懷恨在心,也好過不斷的受他的勒索!」
「當然是,你立即來,我大約半小時之後可以到。」
楊林陡地一呆,然後立時大罵起來,他寫了幾句非常難聽的話,然後才道:
那醫生一出急救室,就拉下了口罩,搖了搖頭,道:「傷者的傷勢十分沉重,急救只怕不能挽回他的生命!」
高翔走進了卧室。卧室中一樣凌亂,在床頭有一具電話,高翔將手按在電話上,想和木蘭花通一個電話:報告與楊林會晤的情形。
楊林也冷笑了起來,道:「高翔,你以為我是什麼人,被你嚇得倒的嗎?盧得的事是他的事,和我沒有關係,請離開我的家!」
他費盡心機,只不過想得到一些有關主使人的線索,但是他部接到了主使人的電話,並且知道了主使人和盧得見面的地點!
高翔冷笑了起來,道:「可是你的情形,多少有點不同,你的老毛病又犯了,這一次,你和盧得搭線,收了多少傭金?」
第一個問題是:網經理想對自己說些什麼?
他連忙退出了卧室,對正在進行搜索的警員道:「這裏沒有事情了,你們先下樓,回警局去,不必等我了!」
木蘭花緊墮看眉,一動也不動,在她沉思https://read.99csw.com之間,她簡直就如同石刻的雕像一樣,她也不知道安妮是什麼時候來到她面前的,直到安妮開了口。
木蘭花在接到高翔的電話時,正在沙發上看書,她聽完了高翔的敘述,略停了一停,才道:「那麼。你決定去見那主使人了?」
對方遲疑了一下,道:「為什麼?」高翔急中生智,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主顧!」
高翔上了車,駕駛的警員道:「到那裡去?」
楊林的面色,變得十分蒼白。
高翔站了沒有多久,一輛警車,已經駛到了他的面前。
高翔吸了一口氣,道:「那麼,警方願意相信你和他已沒有來往了,然而,卻希望你和警力合作,你應該知道他的地址。」
「可是你最近見過他!」高翔突然轉身過來。
一聽到了那名字,木蘭花的反應和高翔一樣快,她立即道:「盧得!他是著名的職業殺手,但是,他洗手不幹已有很久了!」
高翔來到了游泳池旁,他已可以肯定有晚會在舉行了,因為通過巨大的落地玻璃門,他看到大廳中有不少男女,翩翩起舞。
這或許就是這次犯罪的目的!
那幾個警員的心中雖然疑惑,但他們對高翔的命令,都是毫不猶豫,立即遵行的,他們一起向高翔行了一禮,退了開去。
高翔也頻頻向賓客微笑著,因為他認識其中的很多人,那些人,自然都是木市的名流,和十分有錢的人,高翔的態度,使賓客氣氛變得輕鬆起來。所有的警員都留在花園中,楊林向音樂師揮看手,音樂再度向起,楊林帶看高翔,來到了一間十分安靜的房間之中,那看來是楊林的曹房,當門拉上之後,音樂聲也被隔斷了,楊林憤然道:「好了,這算什麼意思,好像我犯了大罪!」
可是,就在他的手剛一按上電話筒之際,電話鈴突然向了起來,高翔條地一呆,電話鈴繼續饗看,高翔拿起了電話來。
高翔笑了笑,順手在書桌上拿起了一個水晶紙鎮來玩弄看,道:「楊林,剛才我是給面子的了,你自己以前是幹什麼的!」
高翔走了出來,在通過大廳的時候,他又向各人點看頭,然後,他大踏步走過花園,和所有的警員,又一起上了警車。
「那很難說,或者有人肯出十分高的代價,他心動了,也未可知,不過據說他已十分有錢,我們會更進一步調查。」高翔回答。
「沒有什麼,」高翔笑了笑,「有一點事想找你談一談,楊先生,當然,我們的談話,不方便便每一位賓客都聽見的。」楊林十分憤怒,他揮看手,大聲道:「豈有此理,警方人員可以隨便闖進人家屋中來,那還成什麼世界?這難道是警察社會么?」
高翔等警員離去之後,才撥了一個電話給木蘭花,在電話中,他用興奮的語調,將一切經過,全告訴了木蘭花,木蘭花靜靜地聽著。
她自然知道,那是案情有了新的發展,所以她下了樓,看到木蘭花的雙眉,略略舒展時,她知道木蘭花的思考,已告一段落,是以她才問道:「蘭花姐,高翔哥哥說了些什麼?」
高翔並沒有告訴楊林,盧得已經死了,而楊林敢那樣說,那自然是證明事實與他無關的了,剎那間,高翔的心中,一陣灰心。九九藏書
高翔冷笑著:「你不怕他懷恨在心?」
木蘭花「嗯」地一雙道:「你要小心。」
第二個問題是:誰主使盧得去謀殺的?
可是他聽得那幾句話,他心頭不禁抨抨亂跳了起來,那是主使殺人的主謀打來的電話!高翔貿在不知如何應對才好!
高翔忙道:「他可以講話么?」
高翔在電話中告訴木蘭花,傷者臨死之際,已講出自己的名字,他的名字是盧得!
過了幾分鏗,只聽得紗布之下。發出了一下呻|吟聲。
高翔陡地吃了一驚!他知道他料得不錯了!那傷者的名字叫盧得,那正是一個著名的職業殺手的名字。他忙又問:「是誰主使你去殺總經理的,你快說,你一定要說出來!」可是,高翔卻得不到回答,他只看到傷者在發看顫,蓋住他臉上的紗布,也在不住抖動,高翔一伸手,揭開了那塊紗布。一揭開了那塊紗布,高翔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盧得傷得十分之重,他面上的皮府,幾乎全被燒去了,露在外面的肌肉,呈現一種可怕的紅色,他的唇在發看抖,但是他發出的聲音。卻十分怪異,根本不成為語句只是一種怪異的申吟聲高翔還要逼問旦是醫生已將他輕輕地拉了開來。醫生指著一具儀器,那儀器上的一幅螢光屏,正在顯示著傷者心髒的跳動,這時,跳動的曲線已變得平靜。終於,曲線停止了。在曲線停止之後,盧得的嘴唇又頤動了一兩秒鐘,然後,他也不再動了。
「我知道,你等我的好消息好了。」
她在想,高翔在酋院中,能得到一些什麼線索呢?那兩個攔劫汽車的人。是不是真的和銀行總經理之死,有著關聯?
安妮在回家之後,幾乎一句話也沒有說過,她是被電話鈴聲引下來的,她知道那是高翔的電話,然後,她又看到木蘭花如此之出神。
木蘭花迅速地將所有的事整理了一下!先是在守衛如此嚴密的金庫之中,出現了三次橡皮的蒙面大盜,犯罪者用極其巧妙的手法。將這種橡皮人帶進金庫去,使它在金庫內自動充氣,以致像是「突然出現」一樣。這是一種十分巧妙的安排,自然是深思熟慮的結果。而且,犯罪者的目的,也絕不是在金庫中偷走些什麼,如果那樣想,未免將犯罪者的胃口。看得太小了!犯罪者的目的,是想藉此造成一種銀行不穩定的消息,引致存戶對銀行的不信任,從而攪垮金通銀行,製造本市金融的大混亂。
那聲音道:「在金通銀行左側的小巷中,現在,你相信我是你的僱主了么?」
木蘭花想到這襄,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便是銀行總經理的被謀殺!木蘭花想不通的是,總經理何以會在郊區的公路上遭到謀殺的,木蘭花竭力回憶看在銀行中的時候,總經理是不是有什麼失常的地方,但是她卻沒有結果,她一點也想不起總經理有什麼異常的地方來。木蘭花假定總經理是想來找她的。那樣的假設,比較容易解釋得通。因為在中了槍之後,總經理還未曾死去,在木蘭花的直子經過之際,他還能竭力追來。對於總經理被謀殺一事,木蘭花運用她非凡的推理能力,倒可以歸納出一個結論來。她可以想像,總經理本來就是在那支路上等看,準備追上自己,多半是有什麼重read•99csw.com要的事要對自己講的,可是兇手跟了上來,就在那支路上,對他開了一槍。盧得是神槍手,他發射的一槍,照說是不應該不能令人立即致命的,但是盧得近來的生活十分潦倒,而且酗酒,那可能使他的槍法打折扣,是以便未曾射中總經理立即致命的所在,而盧得在行兇之後,倉皇離去。以致他的車子出了事。盧得和他的夥伴,於是棄車前行,在大雨中,他們到了汽油站,準備搶奪別人的車子回到市區去,卻又碰到了安妮。木蘭花知道。這一切雖然只是自己的推測,但是離事實決計不會太遠,現在,剩下來的問題,只有兩個了!
高翔的心中十分看急,他忙道:「你將地址說一遍。」
楊林呆了片刻,道:「他曾和我說過,他在賣掉了他原來的洋房之後,搬到威風大廈十七樓A座,那是一幢很低級的大廈房子。」
高翔忙問道:「你是什麼人?」
高翔拉開了門,道:「謝謝你,請你記住,盧得的死訊,還是一個秘密,你絕不能向任何人提出,不然,我會隨時在你家裡出現的。」
高翔冷冷地道:「盧得又犯事了,金通銀行的總經理已被謀殺,我看,你是脫不了關係的了,楊林!」
「我在看你用什麼方法來推搪責任。」高翔冷冷地回答。
他立即聽到了一個顯然也經過喬裝的聲音道:「你幹得很好,你可以立即來收取其餘的一半錢了,而且。還有新的買賣!」
楊林怒道:「高主任,你自己以前又是幹什麼的?以前的事情,提來有什麼用?」
木蘭花覺得奇怪的。
高翔走出警局的時候,一位警官己帶著警員。排列在警局前的廣場上,高翔點了點頭,隨後登上了警車,疾駛而去。楊林以前是幹什麼的,知道的人絕少,他現在則是一家著名的百貨公司東主,當然也是在社會上十分有地位的人物了。所以,當警車停在楊林的那幢花園洋房前的時候,門房出來開門,一看到那麼多警員,臉上的驚愕之情,是難以形容的。
「你要小心些,楊林不是容易對付的人物,我想你應該多帶點人去,正式以警方人員的資格查問他。」木蘭花提醒著。
高翔道:「是的,可是根據我的觀察,楊林的確和這件事沒有關聯。他不想和善方惹麻煩,自然也不會將我告訴他的秘密泄漏出去的。」
「你怎樣對付他?」
「是誰?」安妮忙問。
楊林哼了一聲,道:「你放心,你這樣的人,我寧願有幾隻無頭鬼上來也還好得多!」
如果那時聽電話的是處得,自然只是答應一聲就可以了,但是高翔即不能那樣,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約好的地方是在何處!
高翔一走進急救室,立時有人遞白袍白帽給他,傷者躺在手術床上,昏迷不醒。那舀生吩咐了幾句,護士立時對傷者進行了注射。
「你不覺得,那可能是一個圈套么?」木蘭花問。這一次,輪到高翔停了片刻,然後他才道:「那可能性小極了,盧得的死訊,根本沒有人知道,還是一個秘密,所以——」
高翔到了醬局,立即吩咐資料室,將有關職業殺手盧得的一切檔案,送到他的辦公室去,而他一走進辦公室,就立即打電話給木蘭花。
那一個單位的門鎖看,但高翔花不到一分鐘就將門打read.99csw•com了開來,屋中十分雜亂,幾張破沙發上,倒有好幾隻酒瓶。
醫生停了一停,道:「如果注射強心針的話,他或者可以講話,但是那種措施不是必要,醫院方面是不願意施行的!」
上了警車之後。他只講了一句話:「到威風大廈去!」
可是,那又絕不是普通的犯罪案件!
高翔嘆了一聲,盧得並沒有說出是誰指使他去殺人的!但是銀行總經理之死,是盧得和他夥伴下的手,那應該是毫無間題的事了!然而,那又是誰主使的呢?和銀行金庫的奇案,又有什麼關聯?
高翔一呆,愕然道:「什麼意思?」
他拿起電話來之後,立時用一種聽來含糊不清的聲音道:「我是盧得。你是誰?」
安妮奇道:「到處都可以見面,為什麼要到金通銀行邁的小巷呢?那裡並不是付錢或者見面的好地方,蘭花姐,你不覺得奇怪么?」
高翔這句話,也是沒有根據的,他故意如此說,來看楊林的反應。楊林立即說:「是的。他來找我借錢,他輸得太厲害了。」
木蘭花忙道:「高翔,你別浪費時間了。」
木蘭花道:「他已找到了那主謀人。」
而銀行總經理的事,和金庫中接二連三出現的怪事,又是不是有關?木蘭花的心中十分亂,她簡直想不出一點頭緒來!
高翔來到了手術床之前等看,傷者的臉上,全被挺看紗布。
高翔在醫院的走廊中,等了許久,緊急施救室的門才打了開來。可是並沒有活動病床推出來,出來的只是一名醫生。
「我知道,他現在表面上是正當商人,我看他不敢將我怎麼樣的,我見了楊林之後,立即和你聯絡!」高翔放下了電話。他用十分興奮的聲音下令二十名警員,和他一起出發。高翔如此興奮,是有理由的,慮得死了。主謀人成為一個極度的秘密。但是如果楊林和盧得保持著職業殺手和經理人的關係,楊林一定知道是誰出錢收買盧得去殺害銀行總經理的!只要找出了這個主謀人。那麼事情就解決了!
高翔用力一掌拍在桌上,他不由自主地叫了起來,道:「對,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我應該立即去找揚林,警方有他的地址!」
木蘭花又答應了一聲,她輕輕地放下電話。當一個人在沉思的時候。動作總是輕而慢的,木蘭花那時的情形,就是如此。她在想著,想著整件事情。整件事情,乍一看來,十分撩亂,但是仔細想來,即是有一條線在貫通著,那條線可以聯結起所有的事情,而達到一個目的。
「我的意思是,你不必費時間去查看盧得的檔案資料,」木蘭花道:「每一個職業殺手,都有一個經理人,盧得的經理人是楊林!」
那邊「卡」地一聲,已放下了電話。高翔也忙放下電話。他心頭仍然抨坪亂跳看,他真不能相信自己的運氣竟如此之好。
高翔望看紛紛購買報紙的市民,他心中不禁苦笑著,因為從那種情形看來,明天銀行方面又會有什麼事,賓在難以預料!
那鍵音笑了一下,道:「你倒小心。」高翔也乾笑著,道:「我們的職業,不能不小心!」
那是十分有用的,職業兇手在受人委託之時,當然是先收取酬勞,但通常只是一半。還有一半待收,那麼,在職業兇手的住所中,要找到一些線索,是
九九藏書很有可能的事,尤其是盧得那樣,以為他的新住所還是十分秘密,就更不會刻意提防!
高翔自然找不出答案來,他慢慢地走出臀院,當他走出碑院的時候,有好幾個報童捧著號外,奔了過去,口中則在高叫著。銀行總經理當然不及蓋事長陸德的地位來得高,但是也是社會名流,而且正是在銀行地位風雨抵搖之際,突然出了事,當然更惹人注目。
他來找楊林,雖然沒有收到預期的效果,但是胡也不能算是沒有收穫,因為他已經知道盧得現在的住址。
高翔微笑著。道:「不是這意思,楊先生,如果你不願意會見我,那麼,警方也可以通過正式的手續,請你到警局去的,隨你的便!」楊林呆了片刻,他先向賓客們打看招呼,道:「沒有事,我和高主任是老朋友了,各位請繼續跳舞!」
他本來是想立即去找木蘭花的,但是既然他已經知道盧得的身份,他自然應該先回營局去,查一查有關盧得的資料。
威風大廈總共二十九層高,密密地,像是鴿子龍一樣。在那樣的一幢大廈之中,至少住了上兩萬人。走進小堂,就有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
醫生忙轉身走進了急救室,高翔連忙跟了進去。
這本來是一件看來十分怪異的怪事,只不過是金庫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橡皮人而已。現在橡皮人出現在金庫之謎,已經解決了,可是事情的發展,部變得越來越嚴重。而且。看來事情還會繼縷發展下去,不過會做出了什麼樣的發展,又全然無法預測!
「我……我是……盧得。」紗布下傳來了微弱的回答。
高翔向門口走去,他一面走。一面想,如果楊林和事情有關,那麼他一定會在自己走出門之前叫住自己的。可是高翔已到了門口,楊林還在冷笑,高翔在門口略停了一停。才道:「楊林,有一件事不妨告訴你,盧得已經死了!」
電梯之中,畫滿了各種難看的圖畫,和寫滿了各種粗言,高翔不禁嘆了口氣,他是認識盧得的,盧得生活之奢華,令人咋舌。那是因為他職業殺手的生涯,收入非常豐富的緣故。
「自然。」高翔立時回答。
他呆了好一會,才道:「這畜牲,他又在生事?他已落在你們手中了,是不是?你們可以去審問他,看看事情是不是和我有關。」
高翔向後擺了擺手,令跟來的瞥員停住。他則同前逕自走了過去,站在玻璃門前的幾個男僕已經呆佳了,大瓮中也有不少賓客,發覺花園之中多了許多瞥員。是以,當高翔走進大廳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活動,一隊義大利音樂師,也停止了奏樂,大廳中靜得出奇。在寂靜甲,一個穿看晚禮服,挺胸凸肚的中年人,氣沖沖的走過來,可是他一看到了高翔,便呆了一呆,強捺看怒意問,「高主任,什麼事?」
在警車中,高翔閉上了眼睛,可是他的心中胡亂得可以,因為這件事的發展,證明那是一件犯罪的事件。
高翔絕不是沉不住氣的人!
警車疾駛而去:高翔的心中。也十分焦慮。
他又不能耽擱看不出聲,是以他便道:「還是老地方么?」
但現在,他的生活已潦倒到了這一地步,自然是逼得他再去做殺手了!高翔一面想著,一面已跨出了電梯,走到了長走廊的盡頭,才是A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