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木蘭花立即又道:「你為什麼感到奇怪?你想得對,那主謀者選擇了那小巷和職業殺手見面。唯一的理由就是那銀行大廈對他的心理有安全感,他是銀行中的人,他從銀行中走出來,出現在小巷中,然後,當他逃走時,他又逃回跟行。」
「情形究竟怎樣?」木蘭花再問。
木蘭花的心中,感到了一片迷惑。
陸德不耐煩地打斷了高翔的話頭,道:「現在還不能,那要到什麼時候,如果不向社會公布真相,銀行隨時可能垮台!」
「銀行一共有四個巨頭,總經理死了,我們要見的人自然是董事長,副董事長和副總經理三人,去察看他們的反應!」
高翔連忙身形躍起,向前追了出去。他是以百公呎賽跑的速度向前衝出去的,在他向前衝出去之際,他還要冒看被對方槍盤的危險,可是他劫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不能失去那線索,他一定要追到那主謀者。小巷中因為下雨的關係,地面十分滑,高翔奔出去的勢子如此之快,好幾次幾乎滑倒,但高翔的身手十分矯捷,他幾乎在十秒鐘之內,就奔到了巷口。但是那人卻不在了!
「他奔出巷口時,轉向左還是右?」
陸德等三人,全呆了一呆。
副董事長和副總經理一起點頭,表示陸德的話是對的。
但是他終於未曾出聲,三個人一起站了起來,他們的身形,全差不多高下,高翔實在難以在三人之中辨認出什麼特徵來。
「沒有人和你開玩笑,」木蘭花立即說,「而且那也絕不是開玩笑的事,高主任昨晚差一點就命喪槍下,那是開玩笑么?」
陸德氣得講不出話來,木蘭花已轉過頭來,道:「高翔,和方局長通電話,叫他立即派人送搜查令來,我們要搜查他們三人的辦公室。」
高翔知道木蘭花的分析能力在自己之上,同樣的經過,在自己眼中,可能看不出什麼來,但是在木蘭花的分析之下,便能說出問題的本質來。
高翔在離金通銀行有一條街慮下了車,銀行區是本市的心臟,在日間的時候,這幾條路上,摩肩接踵,不知有多熱鬧。
木蘭花一直靜靜地聽看。等到高翔講完,她才抬起頭來問道:「你說當時很靜,那麼,在那人出現之際,你可曾聽到汽車聲音?」
木蘭花笑道:「今天想到,也還不遲。」
這的確是令得她發獃的,因為三個人如果未曾離開會場,那就和她的推斷太不吻合了,而且,他們三人,各自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是不會包庇別人的。
陸德終於嚷叫了起來,道:「停止這種拙劣的把戲,你將我們當作什麼人?這簡直是對我們人格的嚴重侮辱,太豈有此理了!」
木蘭花略呆了一呆,又向副董事長和副總經理望去,道:「那麼,兩位呢?」
那人窗在不可能逃得太快的,高翔心中在想,可是,半小時,一小時過去了,那人卻仍然沒有蹤跡,使高翔不得不下令撤銷封鎖!
高翔的心中,實在十分急,急於想知道那人是誰,但是他部不敢太匆准,唯恐因之而露出破綻來,給對方認出他不是盧得。他們漸漸地接近,當高翔和那人,相距只有十read.99csw.com來碼之際,高翔的心中,更是入為緊張、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也就在那一剎那,他突然看到對方的右臂。作了一個十分怪異的動作。那人的右手,一直插在雨衣的袋中,這時他的那個動作,在旁人來說,可能根本不會注意,但是高翔畢竟是反應極其無敏的人,他立時站定了身子。那人的右臂,像是想提起來,可是卻又不提起,那分明是他的心中,對於應不應該將右手伸出來,還正在猶豫不決!那使得高翔立時想到,那人的手中握著槍,他是決定不下現在就放槍。還是等高翔離得再近些才射擊!
木蘭花呆了約有半分鐘之久:
當他們來到了金通銀行巨廈旁的小巷時,正是中午十二時,這條小巷中全是匆匆忙忙來往的人,和午夜的寂靜,如同兩個不同的世界。
陸德立即道:「是的,他對我們說有一些要緊的專,要先走一步,當時我的心中,還很不高興,因為沒有什麼事比銀行的事更重要!」
「沒有,我一直注意著那小巷,他是在靜寂之中,突然出現的,然後,當我去追趕他時。他一奔出小巷,就不見了。」
高翔和木蘭花一起離開了警局。
董事長,副董事長和副總經理三人的面上,全部現出極為吃驚的神色來,他們異口同聲地道:「他……是銀行中的人?」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都知道,擠兌風潮,還是隨時可以發生的。金通銀行的地位,可以說仍然是在風雨飄搖之中!
高翔失聲道:「是啊:我昨晚竟未曾想到這一點。」
木蘭花的分析,雖然是令人吃驚的,但是那樣的分析,胡怡好解釋了為什麼那人會一奔出小巷,便立即不見的疑團!
高翔道:「他想告訴我們,可能他還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只不過是懷疑,可是那主謀者即已先下手為強,收買了職業殺手,將他槍殺了!」
高翔一想到這襄,心頭又感到了一陣高興。他並不立即過馬路去,而是在馬路對面走著,來到了那小巷的對面。這時,天又浙浙瀝瀝地下起雨來了,那對高翔是有幫助的。
當高翔睜開眼時,已是滿室陽光了,他跳了起來,按下對講機的掣,女秘書的聲音立時響起,道:「高主任,蘭花小姐來了!」
高翔立時在巷口貼牆站定,他沒有聽到汽車駛走的聲音,可想而知,那人一定還在,那人是有槍的,他自然要小心!
而這又絕不是可以胡言亂語的事。所以他呆了半晌之後,只好搖了搖頭,道:「看來他們三個人,都差不多高下,這……」
高翔在一呆之後,身子立時蹲了下來。也就在他一蹲下來的那一瞬間,槍聲絆了。槍聲連留了三下,那三下槍絆,在兩幢大廈之間,引起驚人之極的迴向來!
陸德的聲音有點異樣的尖銳,道:「關於我們總經理的死亡,警方可有了什麼新線索?」
「他躲進金通銀行去了。」木蘭花說。
高翔多少有點窘,他剛才那樣講,全然是為了想察看眼前三個人的反應的,但是他這目的未曾達到,陸德反要他交出主謀來!
木蘭花的神情不怎麼開朗,她見https://read.99csw.com了高翔,立即問:「昨天晚上的事情怎樣了?為什麼不和我聯絡,害我等了一晚。」
但是現在,它卻是冷清清地,冷清得幾乎一個人也沒有,許多幢高聳宏偉的建築物,在那樣冷清的情形下,也給人以孤寂之感。
木蘭花雖然得不到高翔確切的回答,但是他們仍然向前走著,等到出了小巷,向左一轉,便是銀行的後門,木蘭花站在銀行的後門口,看了一看,就道:
高翔連忙走過了馬路,來到那小巷口。當高翔在那小巷口出現的時候,那人走進了小巷,大約三五碼,高翔離開他仍然有將近三十碼的距離,依然看不清他是誰。他們兩人,都呆了片刻,然後才漸漸接近。
陸德大聲叫了起來,道:「木蘭花,你在開玩笑!」
高翔一面向前走去,一面也在想:為什麼盧得和那主謀人。要約在金通銀行旁邊的小巷之中,進行會晤呢?這的確是一個令人感到奇怪的問題,高翔立即想到了一個可能因為被謀殺的對象,是金通銀行的總經理。但是他繼而一想,就覺得那個理田,是沒有什麼根據的。
「噢,請進來!」高翔跳到門前,打開了門。
事實上。昨天下午總經理是什麼時候離開銀行的,木蘭花和高翔兩人,都沒有注意,但高翔卻若有其事地道:「你說錯了,陸先生。」
因為天快亮了。這個全市的心臟地區。在經過一夜的休息之後,又要開始活動了,全市每一個角落都會有人湧向這裏,如何還能封鎖主要的通道。
「我沒有反對!」陸德大聲叫了起來,「我只是氣憤,你一定料錯了!」
他是被對講機的「滋滋」聲吵醒的。
辦公室中,在木蘭花的聲音靜下來之後,根本沒有人講話,你望著我,我望著你,靜得一點聲音也沒有。
高翔的槍法是國際知名的,他一握槍在手,那人可以說已經沒有生路的了,但是,當高翔舉起槍來的那一瞬間,那人卻已奔出了小巷。
高翔拉高了雨衣領,拉低了雨帽,站在對街,使人家看不清他的臉面,而他則向對面小巷中旺視看,小巷中只有一盞燈,雨光蒙蒙,使得小巷之中,十分黑暗。但是高翔也可以看到。那時,巷中還沒有人出現。
但是木蘭花卻像是對搜查令已不感興趣了!
高翔一想到這裏,心頭不禁陡地一亮!剎那之間,他覺得自己已經想通了,想通了為什麼那主謀者要在這冀會晤職業兇手了,那自然是因為對這個主謀者來說,銀行的巨廈不但不足以成為陰沉的威脅,反而使他在心理上獲得安全感!那也就是說。這個主謀者對金通銀行大廈,十分熟悉,他是金通銀行中的人,而且一定是職位十分高,和銀行的關係十分深的人!
木蘭花的腦中十分混亂,但是她還是問道:「那麼,在會議進行時,你們三人之中,誰曾離開過會議室超過三分鐘的?」
木蘭花又呆了一呆,道:「你們是在——」
高翔呆了半晌,才道:「可是……可是當時我站在銀行的後門,大銅門卻下著鎖,那人怎能這樣快便回到了銀行之中?」
高翔一面想著,一https://read.99csw•com面向前走去。由於四周圍是如此寂靜,是以高翔也將腳步放得十分輕,他已經來到金通銀行的對面了,金通銀行的巨廈,是整個銀行區中最宏偉的一座。從馬路對面抬頭望去,只見那座巨廈,像是一頭碩大無朋的巨獸一樣,令人產生一種陰森可怖之感!
「我們在開緊急會議,徹夜討論銀行業務,參加的還有幾個常務董事,和其它銀行的代表!」陸德大堅地回答著。
陸德的神色十分憤怒,像是要抗議。
可是他的心中,卻又立即苦笑了起來。撲向前去,實際上是沒有可能的,對方發槍的話,如果他正向前撲,如何避得過去。
董事長陸德急問道:「那是誰,他為什麼不對我說?」
陸德,副董事長和副總經理三人,互望了一眼,副董事長道:「我們都離開過會議的場所,但是都絕沒有超過一分鐘。」
「我昨晚整晚都在銀行中!」陸德立時說。
木蘭花和高翔一起走進了辦公室,她不以高翔的回答為滿足,又道:「你將詳細的經過。一點也不要遺漏,講給我聽。」
「你看,後門的兩旁,都有兩扇門,那兩扇門,不是在銅閘之內,可以迅速開啟的。」
因為情形完全出乎她的推測之外,三個嫌疑者全是徹夜在銀行之中,而在他們舉行會議中,任何人要離開,幾乎是沒有可能的!
高翔道:「總經理要離去乃正是為了銀行的事,因為他已發現了是誰在搗蛋,和銀行過不去,他已經知道了誰是主謀者!」
他回到了替局,進了他自己的辦公室,鎖上了門,脫下雨衣,就在長沙發上躺了下來,不一會就睡著了。
陸德又在桌上重重理了一掌,道:「胡說,我們犯了什麼法?」
高翔已放下電話,道:「十分鐘之內,搜查令就可以送來了!」
陸德的手掌,重重埋在桌面上,道:「那主謀者是誰,現在警方自然是知道的了,還不將他抓起來,將真情向社會公開?」
「你是指哪些人?」
陸德道:「沒有人離開過,我們三人,誰也沒有離開過。」
打破沉靜的,仍然是木蘭花的聲音,她道:「高主任昨晚雖然沒有看清那人的樣子,可是總還記得那人的身裁,請你們全站起來。」
可是,木蘭花的話,卻令得高翔陡地一震!
「離開會場作甚麼?」木蘭花再問。
木蘭花被安妮一提醒,心中陡地一動,她也立時問自己:為什麼在金通銀行邊的小巷之中進行交易呢?那絕不是理想的交易地方!
高翔的神態像是十分輕鬆,他道:「陸先生,你問錯了,警方是早已有了線索,而不是有了什麼新線索!」
高翔忙道:「我回來時,天已快亮了,不想吵你。」
木蘭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語調,十分平靜。
高翔的身子滾動著,滾到了大廈的迪門之旁,他藉看一根粗大的水管作掩護,翻身過來,也已拔槍在手。
當高翔坐在車上,車向營局駛去的時候,一則由於疲倦,二則是由於心中的沮喪,他一直閉著眼,連睜開眼來的氣力都沒有。
高翔點頭道:「你說得對,我們這就去!」
兩人一起道:「我們也是。」九_九_藏_書
高翔在說道幾句話的時候,他的目光,輪流地在副董事長和副總經理的臉上掃來掃去,可是他部仍然瞧不出什麼特別的地方來。
高翔只得勉強的笑了一下,道:「現在還不能夠——」
木蘭花的推理,一直都是十分準確的,這一次,她推斷那個出現在小巷中,收買兇手謀殺總經理的人,必然是該行的首腦之一,本來也是十分合理的,可是現在三個嫌疑人卻又有著十分堅強的不在現場的證據,他們都互相證實未曾離開過銀行!那麼,木蘭花的推斷自然碰壁了。可是,毛病出在甚麼地方呢?
女秘書一看到高翔,便已按下了通話機的掣,接著,她站了起來,替木蘭花和高翔,推開了董事長室的門,高翔和木蘭花走了進去。
是以他略想了一想,便將昨天晚上,所有的經過。都講了一遍,他不但向木蘭花講了當時的情形,而且,也向木蘭花講了自己的想法。
木蘭花這次,呆了好久,她覺得自己一定在什麼地方,犯了一個錯誤了,如果這三個人全在銀行中開會,那麼誰是主謀者就更難查得出了。
木蘭花這一次,是真的呆住了!
董事長陸德從豪華的真皮座椅上站了起來,高翔立即看到。副董事長和副總經理也在,三人的面上神色。都十分憂慮。
單從他們三人面上的神色看來,是很難斷定誰才是一切事件的真正主謀者的,高翔一進去,就道:「很好,你們三位都在這裏。」
那麼,主謀者難道不是他們三人中的一個?
木蘭花搖著頭,道:「不,我在搜查了你們的辦公室之後,就可以宣布誰是主謀者了,我可以先告訴你們,主謀者昨夜,整晚都在銀行中!」
「他可能有別的小門可通,我想,我們應該到現場去勘察一下,而且,我們也應該去拜訪一下銀行中的某位高層人員了。」木蘭花說。
木蘭花沒再出聲,只是低著頭。在辦公室中走來走去。高翔也不出聲,因為高翔知道木蘭花遇到了一個極大的難題。
高翔苦笑了一下,道:「我見到了那人,可是那人在離我還有十來碼時,便向我開槍射盤,我再去追他時,他已失去了蹤跡。」
他在埋怨自己,當時一看出對方似乎有異動之際,實在不應該立即蹲下來,而應該向前撲去!
木蘭花的聲音劫堅硬得像致一樣,她道:「對,你們三位,全是在社會上十分有地位的人,但是在法律面前,卻是人人平等的。」
高翔呆立了大約幾秒鐘,他在那幾秒鐘之內。心中急速地轉看念,在剎那間,他心中所想到的,是一些奇妙的心理問題。他設想那主謀者在第一次會晤職業兇手盧得的時候,當然也是在夜晚,而不會是白天,那麼,主謀者當時的心情怎樣!那主謀者不可能是一個職業犯罪者,因為一個職業犯罪者,是絕少假手外人來殺害一個人的,那樣,會有把柄落在別人的手中。職業犯罪者的做法是親自下手!而如果不是職業犯罪者,那麼當他會見盧得時,儘管可能裝出若無其事的神態來,他的心中卻可能十分害怕和緊張。那樣想來,選擇巨廈旁遏的小巷作為會晤的地點,更加令人想不通read•99csw.com了,因為在巨廈的旁邊,那種陰沉的氣氛,只會使人增加心頭恐懼的,除非……
「這……我沒有注意。」
高翔轉到了一幢大廈的角落處站看,仍然目不轉睛地望著對面,約莫十分鐘之後,他看到有一個人,在小巷的另一頭走了進來。那人走得十分慢,高翔和他隔得還遠,自然看不清那是什麼人,而且,那人也和高翔一樣,豎著雨衣領,戴著寬邊雨帽。
木蘭花對滿面怒容的陸德,微微一笑,道:「你杯必對我生氣,找出了主謀者,所有的市民知道只不過是有人特意用卑鄙的手法,在破壞銀行的信譽,那自然會對銀行信心大增。這對銀行是有利的,董事長,你為什麼要反對?」
高翔暗暗向木蘭花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讓他一個人來說,木蘭花也立即點了點頭,高翔又道:「昨天,當我們離開銀行之前,總經理已經走了。是不是?」
高翔吸了一口氣,不知該怎樣回答才好,木蘭花都已代答道:「快了,那主謀者還不知兇手已死了,高主任昨晚曾和他打了一個照面,他向高主任發了三槍,卻逃進銀行來了。」
高翔立時一步跨到電話旁邊,拿起了電話。
銀行大堂中的人比往常來得多,雖然那樣的情形不算是擠兌,但是人心惶惶的情形,邦還是在每一個人的臉上可以看得出來。
陸德愕然睜大了眼,望著高翔。
高翔也可以肯定,那人是一個生手!如果他是一個老練的殺人者,那是決計不會在殺人之前,有那種猶豫不決的動作的。
但是她還是十分鎮定:道:「我想會議進行中,一定有人趁機離開過,那是什麼人,你們能夠指出得來么?」
「是不是犯法。自然不由我們決定,」木蘭花說,「但是根據偵查的結果,卻肯定你們三個人,都有著重大的嫌疑。」
小巷中還有好幾個便衣人員守著,他們見了高翔,也裝著不認識一樣,高翔和木蘭花一起在小巷中向前走去,道:「就在這裏,他向我連發三槍,我躲在那水管之後,準備反擊時,他已奔出了巷口,等我追出去時,他已經不見了。」
木蘭花的聲音,突然變得十分嚴肅,道:「是的,而且我還敢大胆說一句,那個主謀者,一定是你們三個人中的一個!」
陸德的面上,又泛起了怒意,道:「作甚麼?去廁所,或是去拿一些必要的文件,作會議的參考,總不成是去殺人!」
高翔才一站定,便已經聽得馬路的兩面都有警車,絆看嗚嗚的警號叟。駛了過來。剛才那三下槍岱發出的肆酵如此茂人,自然驚動了巡邏的警車。在不到五分鏤的時間中,小巷兩端,停了四輛警車之多,高翔在第一輛警車到達的時候,便已現了身,他手中一直握看槍,大聲吩咐道:「封鎖附近街道,找尋一個穿看雨衣的人,那人的手上有槍,行動要十分小心!」
她說著,已走上了石階,一陣清涼的冷氣撲面而來,他們已走進了銀行的大堂,高翔越過了木蘭花,直向董事長辦公室走去。
金通銀行的後門,成了高翔的臨時指揮所,撐車的車頭燈,照射在金通銀行亮晃晃的銅門上,再加上雨光的反映,射出眩目的光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