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高翔在兩分鐘之後,就回到了她的身邊,道:「已打過電話了,五風在接了安妮之後立即趕來,大約需要二十五分鐘。」
只見陸德突然之間,連退了幾步,倒像是木蘭花不是向他說了一句話,而是對看他重重地理出了一拳,使他難以抵受一樣!
木蘭花不知道那兩個槍手是什麼時候在她的背後出現的,那自然因為木蘭花全神貫注,在傾聽看陸德和那中年人的交談之故。
可是,也就在木蘭花的身子挺了挺,準備站起來之際,在她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下呼喝道:「什麼人?站起來!」
木蘭花並沒有跟上去,她只是將車子駛過了那條直路,又繼續駛了三十多碼,才在路遇停了下來。她回頭向山上望去,在林木掩映之下,她可以看到一列覆著琉璃瓦的圍牆,那是一幢中國式的別墅,可能就是陸德的郊外別墅。
所以,她才在突然之間,那樣講的。而她的那句話,也立即收到了效果!
木蘭花在那小客廳中略停了一停,正決定不下是應該推門前去。看一個究竟時,忽然聽得那古董架上,發出了「拍」地一聲響。
陸德對那中年人,像是十分忌憚一樣,他忙道:「她叫木蘭花。」
陸德的神色更加難看,厲聲道:「我們的計劃,干你什麼事?」
木蘭花還記得,當金通銀行的金庫,第一次出現充氣橡皮人之際,陸德就是在別墅中,銀行的總經理還說,那別墅是沒有電話的,因為陸德不希望有人去吵他,那麼,一定就是這個別墅了,但是,陸德現在來到這裏,邦是為了什麼?
隨著那一聲呼喝,木蘭花也聽到了陸德的一聲怒吼!
「我們需要人手!」木蘭花的回答很簡單。
被那圍牆圍住的地方,足有兩三畝之多,圍牆約有十呎高,下半截六呎是磚砌成的,上半截有四呎高下,是琉璃磚砌成的通花。
在接到了那報告之後,不到半分鐘,一輛華貴的大房車,便從停車場的出口處駛了出來,雲五風連忙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然後,她伸進手去。拔開了窗栓,推開了窗,立即翻身跳了進去,將窗關上,還放好了那一小塊被割下來的玻璃片。
那小客廳的陳設,也是古色古香的,寬大的沙發,厚厚的地氈,一旁的古董架上,陳列看不少中國商、周時代的青銅器。
所以,木蘭花踞起足尖來,就可以從琉璃磚的通花中,看到裏面的情形,圍牆之內,是一個十分大,布置得很精美的大花園。
陸德雖然在金融界有著極高的地位,在政界也有著十分雄厚的潛在勢力,但是他卻也絕不能拒抗警方、制止警方搜查的。他「嘿嘿」地冷笑著,道:「現在警方的工作真進步,銀行有了麻煩,警方竟會到銀行的主腦人身上打王意,那真妙。」
木蘭花一進了花園中,立時向前疾奔出了十來步。
那中午人的目光炯炯,望定了木蘭花。
高翔冷冷地道:「陸董事長。從你的辦公室先開始。」
高翔知道木蘭花一定另有用意,他的心中雖然疑惑,但是也可以知道https://read.99csw.com木蘭花忽然改變了主意,一定是有她的用意的。是以高翔吸了一口氣,緩緩地道:「暫時不必搜查了,但是搜查令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有效,我們隨時可以再來的。」
那兩個警官答應了一聲,也走了開去。
木蘭花的心中,陡地升起了一個極大的疑團來:在如今那樣的情形之下,陸德到他的花園別墅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可是,雖然在如此惡劣的情形下,木蘭花聽得中年人那樣問,她還是呆了一呆,迅速地轉看念,她想,那中年人如此問,那麼他自然是不認識自己的了,那麼。這中年人究竟是什麼身份,就十分值得人去想一想了。
木蘭花立時道:「小心,別讓他發現。」
木蘭花將如今的情勢,向雲五風和安妮兩人分析了一下,他們各自進了三輛車子,在銀行停車場的出口旁等著。
在她的身後,是兩個槍手,那兩個槍手中所握的是連發的駁殼槍,而和陸德並肩而立的,是一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
因為陸德對她,一直都懷有敵意,而那兩個槍手手中的槍,又對準了她,令她沒有反抗的餘地。
高翔不出聲,只是來回踱著。十分鐘之後,三輛在外表看來,和普通的車子無異,但是卻有著無線電聯絡的車子,已然駛到。又十分之後,雲五風和安妮也來了。
木蘭花一個人站在銀行的後門口,她抬起頭來,仰望著高聳、密布的銀行大廈,站在大廈之下,仰頭看去,更覺得大廈的宏偉,像是隨時可向地面壓下來一樣。
木蘭花一面想,一面早已下了車,迅速地向前奔了出去,她奔上一個小山坡,已經來到了沿看山坡築上去的圍牆腳下。
她決定突然站起來,向陸德大聲喝問,他要進行的是什麼計劃,在措手不及的查問之下,陸德說不定會將真相和盤托出的。
兩輛車子一先一後轉過街角不見了。
他們仍從銀行的後門,走了出去,一直走下了石階,木蘭花才道:「高翔,你打電話找雲五風聯絡,請他和安妮立即來。」
不到一分鐘,又接到了第二次有關副總經理行動的報告,道:「副總經理已到了停車場,他的司機,已將車子駛到了他的身前。」
但是,陸德的行動,和那中年人的出現,一切都是那麼地鬼祟,那樣地神秘,可以說是充滿了犯罪的意味,那絕逃不過木蘭花的眼睛!
高翔嘆了一聲。陸德、副董事長和副總經理,他們三人既然都未曾離開過會議室超過一分鐘,那麼,在小巷中出現的是甚麼人?當然,那也可能是他們三人中的其中一個主使的。但是,那人出現的目的,是謀害職業兇手,使他不致泄露秘密,這樣的事,自然是應該親自下手,若是又派另一個人去滅口,那太不合邏輯了!
高翔苦笑了一下,昨晚在雨中,當他來到銀行大區附近的時候,整幢銀行大廈,的確全是黑沉沉的,一點燈光也沒有!但實際上,銀行的會議室中卻有人在開會。
那中年人皺起https://read.99csw.com了眉,點了點頭,道:「木蘭花,我聽過這個名字,她對我們的計劃,是不是有妨礙?她來作什麼?」
因為他們要聆聽便衣探員的報告。
她在一座透剔玲瓏的假山下,蹲了下來。
「知道了,蘭花姐,他一定未曾發現我們。」
高翔心中嘆了幾下,因為這件奇案,本來已可以說就快水落石出了。但是現在,卻又陷入了撲朔迷離的境界之中。董事長辦公室之中,氣氛十分沉悶,一直沒有人出聲,直到女秘書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道:「董事長,有兩位警官求見。」
她貼看牆,來到了一扇窗前,窗子緊閉看,由於窗上鑲嵌的,全是有著各種各樣圖樣的花玻璃。所以並看不到裏面的情形。
雖然陸德是銀行的董事長,他要弄垮自己的銀行,那簡直是不可想像的,但是犯罪的氣氛如此之濃,木蘭花也不得不作那樣的假設。
高翔呆了一下,木蘭花又向他使了一個眼色。
為什麼在陸德的別墅中,會有者暗格,如此神秘?
那樣,就算有人經過,也不易立即發覺有人進來過了。
陸德也不說話。只是冷笑了一聲。
木蘭花點了點頭,「嗯」地一聲,道:「我剛才已請那兩位警員,和便衣探員聯絡,注意銀行三巨頭的行動,一離開銀行,就立即報告。」
「是啊!」
木蘭花又閉上了眼睛,她在等著,只要陸德一出來,她就開始跟蹤。跟蹤陸德,那看來是十分沒有意義的一件事情。因為陸德本身是銀行的董事長!但是木蘭花卻依然等著,一點也不放棄跟蹤陸德,她一定要那樣做,有兩個原因,其一,事情的發展,處處出人意表,那使木蘭花不能放過每一個可能性。更從每一個可能性中,去捕捉事實的真相,才能對整件案情有所幫助。其二,她不單是跟蹤陸德,而且,還可以保護陸德,在總經理遭到了謀殺之後,誰又能預料慘案不再發生?
木蘭花的一生之中,也不知聽到過多少人稱讚他「美麗動人」了,可是在如今這樣的情形下,那中年人忽然如此說,她不禁啼笑皆非!
陸德的話,聽來令人莫名其妙。
木蘭花已轉身向辦公室外走去,高翔向那兩個警官揮了揮手,也一起跟了出來,陸德甚至不站起來送一下,自然是他已十分惱怒了。
雖然在兩柄槍的指嚇之下,木蘭花的神色還是極其鎮定,她甚至微笑了一下,道:「我來,自然是為了你們的計劃而來的。」
木蘭花卻不理會高翔說些甚麼,只是道,「所以,還是不要再搜查的好,那會使那個主謀者想到,我們有更厲害的方法,那就會迫他先來對付我們了。」
高翔一餒,道:「你是說,我們的跟蹤行動之中,可能有危險?」
陸德顯然是在對一個人講著話,只聽得他道:「情形還是不好,若是在這幾天中再不能解決的話,那麼一切心血全白費了!」
木蘭花做事,一直是照顧到每一方面的,她還唯恐銀行三巨頭會不坐自己的車子離去,是以在銀行內外,也布下read.99csw.com了不少探員,用無線電聯絡,報告三人的行蹤。
那一切變化,實在來得太突然了,木蘭花也陡地從沙發之後,站了起來,可是當她站起之後,她已發現形勢對她極其不利了。
「但現在,他們三人都有充份的證明,未曾離開過會議室,就算我們找到了要找的東西,也沒有證明犯罪的作用。」
高翔皺起了眉頭,道:「唉,為甚麼會那樣的呢?」
「蘭花!」高翔心中悶著的問題,一直到此時,才問了出來,「我們已有了搜索令,為甚麼不去搜查他們三人的辦公室?」木蘭花搖著頭,道:「那是沒有用的,我們原來的目的,是想在他們三人中的一人的辦公室,搜出那黑膠雨衣和手槍來了的,是不是?」
那張沙發十分大,木蘭花在沙發背後蹲了下來,足可以遮住她的身子,那時,木蘭花已經聽到了陸德的聲音,傳了進來。
一出了陸德的辦公室,高翔便向木蘭花望去。
「她是什麼人?」那中年人仍在問,聲音很嚴厲。
木蘭花在那樣說的時候,她還是一點根據也沒有的。
「蘭花,」高翔問:「你準備跟蹤他們?」
那中年人望向陸德,他的面色十分陰沉,道:「如果她不知道,她怎會那麼說?我聽得人說起過,木蘭花是一個了不起的女子——」
那中年人又道:「木小姐,你該知道,我們在進行的,是一件大事!」
木蘭花的思緒十分亂,但是她對自己的推斷,卻有一股信念,她仍然深信自己的推斷不錯,其所以難以下結論,是因為某一些地方,她未曾想通而已。
陸德冷冷地望向木蘭花,陰側側的道:「你來作什麼?」
花園之中十分靜,一點聲音也沒有,木蘭花看了片刻,攀看琉璃磚,身子一橫,手一松,已然輕輕地跳進了花園之中。
也就在那時,那中年人道:「陸董事長,她全都知道了,你曾說過,計畫的一切,都十分秘密,絕不會有外人知道的。」
木蘭花側耳聽了一會,聽不到什麼系饗,她翻轉手指,用手指上的戒指,在玻璃上用力地到看,劃破了一個可供手伸進去的破洞。
木蘭花連忙循聲看去,卻見那古董架,正在緩緩地向外移了開來!木蘭花的反應,十分之快,她連忙一個倒翻身,翻到了一張沙發之後。
在花園的中心,是一座紅磚綠瓦,中國式的建築物,從那建築物之中,一前一後,各有兩條曲曲折折的走廊,走廊的欄杆上,全攀滿了紫藤,饒有古意,看來就像是一幅十分美麗的中國畫一樣,令人有心曠神怡之感。
「那容易。」高翔順手向一個在他們附近的便衣探員招了招手,又向他吩咐道:「通知總部,駛三輛有無線電聯絡的車子來。」
陸德「哼」地一聲,道:「她么?她是一個最愛管閑事的人,自己以為有通天的本領,但是實際上,她即自投羅網來了。」
安妮是在報告副總經理的行蹤,她道:「副總經理回到了家中,他匆匆走了進去,我們就在他家的門口。等著他。他的車並未駛進車房,他可能還read.99csw.com要到別地去。」
一連串的疑問,湧上了木蘭花的心頭。木蘭花屏住了氣息,一動也不動地蹲在沙發之後,只聽得陸德道:「當然,我們要照計劃進行。」
他講到這裏,略頓了一頓,然後又向木蘭花望來,道:「但是,我卻想不到她那樣年輕,而且……那樣的美麗動人!」
陸德的話,還可以說是針對銀行危機而說的,但是那人如此講,又是什麼意思呢?他們「計劃好了」的,是一件什麼事呢?
木蘭花一看這種情形,心中大是高興!
木蘭花又笑了起來,道:「陸董事長,別忘記,我在你的銀行中。也有著相當數目的存款,我是銀行的存戶,自然對一切針對銀行的陰謀,感到關心!」
接著,便是一個聽來十分生硬,令人極不舒服的聲音,道:「那可不行。我們一切全計劃好了,一切要照計鏟實行才好。」
為什麼陸德和那人會晤,要在這裏進行?
因為,如果那中年人是犯罪份子的話,他絕沒有不認識大名鼎鼎的木蘭花之理,就算他是外來的犯罪份子,也應該知道木蘭花的樣子!
木蘭花立即道:「五風,安妮,你們準備了!」
高翔立時向木蘭花望去,木蘭花慢慢同高翔走過來,低聲道:「高翔,算了,我們不必再搜索了。他們昨晚全待在銀行中,根本就沒有人單獨離開過。」
高翔答應了一聲,走了開去,木蘭花對那兩個習官道:「請你們和在銀行中的便衣探員聯絡,一見到銀行三巨頭離開銀行,立即向高主任的座車報告。」
陸德的面色更難看,他憤然道:「請!」
木蘭花道:「是的,我還是懷疑主謀者是他們三人中的一個,我們一定要跟蹤他們,你得準備三輛有無線電聯絡的車子。」
木蘭花點著頭,道:「是的。那主謀者已和著名的殺人兇手勾結過,他自然可能和別的窮兇惡極的犯罪份子互相勾結的!」
最早有了行動消息的是副總經理,他們接到了便衣探員的報告道:「副總經理已走出了他的辦公室,看樣子準備離去了。」
木蘭花聽到這裏,心中陡地一動,她雖然還未曾聽出什麼眉目來,可是光是那幾句話,已經證明事情十分之不尋常了。
高翔想了片刻,木蘭花仍然沉默著,高翔問道:「你們在銀行中開會,外面有槍聲和警車聲,你們竟一點也未曾聽到?」
木蘭花這時的處境,真是不妙之極了!
陸德忙搖著手,道:「不,她不知道,她其實什麼也不知道!」
木蘭花並沒有停了多久,又迅速地向前奔去,她不是奔向走廊,而是避開了走廊,跳過了好幾叢種得十分整齊的花,到了那建築物之旁。
高翔雖然沒有說甚麼,但是他分明是在問木蘭花,為甚麼忽然改變了主蔥,但是木蘭花卻像完全沒有看到一樣,疾向外走去。
木蘭花又道:「他們現在,不會立即離開銀行,但他們一定會離開的,我們就要跟蹤他們,記錄他們的每一個行動,我們每人跟蹤一個,安妮與五風也跟蹤一個,互相聯絡,我相信,一定能夠在他們二一人之中,https://read.99csw.com找出那主謀者來的。」
木蘭花在車中,又等了大半小時,才看到陸德的名貴房車,從車房之中,駛了出來,陸德坐在車子的後座,像是正在專心閱讀一些文件。
陸德的面色鐵青,他在發出了一聲怒吼之後,向前衝出了一步,那中年人忙問道:「陸先生,這是什麼人?她是如何會在這裏的?」
然而這時,她即並沒有新的發展,來支持她的推斷,所以,她的心中,只是亂成了一片,一點頭緒也沒想出來。
木蘭花連忙發動了頁子,和陸德的車子,相距十來碼,一直保持著這個距離,向前駛著,半小時之後,車子又到郊區的公路之上,木蘭花的心中,十分訝異,陸德為甚麼到郊區來了?這實在是出人意外之極的!因為金通銀行的情形,仍然十分不穩,銀行中有著大量提款的人,人心浮動,謠言滿天飛,在那樣的情形之下,作為董事長,如果再有心情到郊區來遊玩,那麼他的鎮靜,未免太過份了。這目然是十分可疑的一件事。轉工了郊區的公路之後,車子稀少了許多,木蘭花唯恐被發現,是以將車子離得更遠,自然,她不使陸德的車子離開她的視線之外。又過了二十分鐘,木蘭花看到陸德的車子,轉進了一條通向山上去的小路,那路兩旁全是樹,路也十分陡峭。那是一條屬於私人的路,所以在路口,就有兩扇大鐵門攔著,陸德的車子駛近了鐵門之際,鐵門自動地打了開來,顯然是無線電控制的。
那假山離那條走廊,已只不過十多碼了,木蘭花蹲了下來之後,花園之中,仍然靜得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一對孔雀,在搖搖擺擺地走著。
高翔一笑道:「為甚麼?」
木蘭花、高翔、安妮和雲五風分別在三輛車子中等著,雖然無線電聯絡系統可以使得他們如同面對面一樣地交談,但他們卻不出聲。
因為他講得十分之籠統,聽來好像他是指銀行的危機而言的,但是,他若是要和什麼人商量銀行危機,何必到這裏來?
木蘭花看到,自己是置身在一個小客廳之中。
高翔迅速地想了一遍,卻一點也想不出來。他只知道,木蘭花的推斷。一定未曾考慮到一個關鍵問題,所以才會那樣的,但是那關鍵問題,究竟是在甚麼地方發生的呢?
「我們聽不到,」副總經理說:「會議室有著極完善的隔音設備,而且我們不想讓外界知道銀行在徹夜舉行會議,所以,將一切燈光蓋去,不便外露。」
陸德的面色十分難看,放在他面前的,是一份正式的搜索令,上面有本市最高檢察長的簽署,指明持有這份文件,可以搜索整座銀行。
陸德何高翔看了一眼,道:「請他們進來。」不到十秒鐘。兩位全副武裝的警官,走了進來,向高翔敬了一個禮,將一個搜索令,交給了高翔。高翔又將那份搜索令送到了陸德的面前。
木蘭花心念電轉間,已然有了決定。
木蘭花在車子里婪著神,半小時后,副董事長也走了,高翔跟蹤著他,那時,木蘭花和高翔聽到了安妮的聲音。
但是,他卻問陸德,木蘭花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