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錄之八 征藩公移-1
撫安百姓告示
行江西按察司編審九姓漁戶牌
十月初六日
行吉安府踏勘災傷
見在五十九名:劉吉塗欽樂平黃瑞傅明陳賢尹秀梁偉沈鏊熊綬周瑞吳松張嵩李蕃于全秦榮蕭奇徐輅賀俊李琳丁貴王儲甘桂王琪楊升張隆劉勛葛江楊允徐銳
計開:
一,省城湖地,仰布、按二司行南昌府縣:其城濠,行都司,各委人看守。魚利公同變收入官,以備公用,不許私取及致人偷盜。
照得江西巡撫都御史孫燧被寧賊殺害,續該本院統兵攻復省城,當給銀兩買棺裝殮。間隨據伊男孫慶,帶領家人前來扶柩還鄉,所據護送人員,擬合行委。為此牌仰府官吏,即于見在府衛官內,定委一員,送至原籍浙江紹興府餘姚縣河下交割,并行沿途經過軍衛、有司、驛遞、巡司等衙門,各撥人夫,程程護送。仍仰照例從厚僉撥長行水手,起關應付,人夫腳力,驗口給與行糧,毋得稽遲,未便。
九月十二日
一,建昌、安義二縣賊首,雖已擒獲,遺漏餘黨尚多,今既奉有牓例,合與更新。仰布、按二司轉行該縣出給告示,許各自新,痛改前惡,即為良民,有司照常撫恤,團保糧里,不得挾私陷害。如有不悛,仍舊為非者,擒捕施行。
行江西三司清查被劫府庫起運錢糧
九月二十四日
計開:
預行南京各衙門勤王咨
行知縣劉守緒等襲剿墳廠牌
征藩公移上
小火者二口:樂秋樂萱
照得江西寧府據城謀叛云云。仰抄案回府,即便備行巡按兩廣監察謝御史、伍御史查照知會。凡軍中一應事宜,悉要本官贊理區畫,以匡本院之不逮。各哨官兵,俱聽監督。獲有功次,俱憑本院送發,本官驗實紀錄。官兵人等,但有騷擾所過地方,及軍前逗遛觀望,畏避退縮者,就行照依本院欽奉敕諭事理,治以軍法。抄案官吏,具行過日期,同依准申繳。
據吉安府申:「奉本院鈞牌,查得本府在庫止有贓罰紙米銀一萬五千四百三十一兩零,其各縣寄庫銀四萬六千一百五十九兩零,俱系轉解之數,似難支動。見今動調各處軍快人等數多,誠恐支用不敷,及查廬陵等九縣貯庫錢糧,亦多稱乏,合行鄰近府分幫助支用」緣由到院。為照江西寧府變亂,雖經本院起調廣東、福建二省漢土狼達官軍,江西南、贛等處兵快,計有二十余萬,合用糧餉大約且計三四月之費。今該府所申,堪支紙米等銀止有一萬五千四百有零,其餘俱系解京之數,就便從權支用,亦有未敷,必須于各府、縣見貯錢糧數內查支接濟,庶不誤事,擬合通行。為此牌仰本府,即將收貯在庫不拘何項錢糧,作急通行查出,三分為率,內將二分稱封明白,就委相應官員,不分雨夜,領解軍門,以憑接支應用。此系征討叛逆軍機重務,毋得稽遲時刻,定以軍法論處,決不輕貸。
案照先因寧王變亂,該本部備行南、贛等府,起調各項軍兵追剿,合作糧餉等項,就仰聽將在官錢糧支給間。隨據吉安府申稱,動調兵快數萬,本府錢糧數少,乞為急處等情。已經通行各府,速將見貯不拘何項錢糧,以三分為率,內將二分解赴軍前接濟外。
已故八名:萬銳陸程劉養正余祥甘楷王信盧鋪劉子達
近因省城遭變,戕害守臣,正人心思奮,忠議效用之時。訪得永新縣梅花峒及龍田、上鄉、樟梘、關北諸處,人民精悍,見義能勇,擬合起調。為此今差千戶高睿齎牌前去該縣,著落知縣柯相,即便起集梅花峒等鄉精勇民兵,大約一千名,各備便用堅利器械,選差該鄉義官良民部領,就委該縣謀勇膽略官一員總領。其合用行糧或募役之費,就於本縣在官錢糧查支,不分雨夜,兼程前進軍門,聽候調遣。此繫緊急事理,毋比尋常賊情,敢有故違,定以軍法從事。
七月初八日
據按察司呈:「副使許逵家眷,日食久缺,並孫都御史未曾殯殮」等情。參看得,各官被九-九-藏-書賊殺害,委可矜憐,合於本司庫內各支銀三十兩,以禮殯殮,候裝回日,盤費水手,另行呈奪。許副使家眷缺食,亦聽支銀五十兩,給付應用。取具各該領狀,並殯殮過由,同批呈繳。
督責知府伍文定
計開:寧王郡王將軍世子共十六名。
今照前項首惡並其謀黨,俱已擒斬,原調各處軍兵,久已散歸,所據用過糧餉等項,合行查造。為此仰抄案回司,即查各府、州、縣自用兵日起,至掣兵日止,要見某項錢糧,差何人役解赴軍前,應用若干,有無獲奉批回在卷;又將某項錢糧,差何人役解赴某官處,支給官兵口糧等項若干,自某月日期起,至某月日止,各支若干;或系那借,惟復措置之數,務要清查明白,類造文冊,星馳差人送院查考。中間如有官吏人等通同作弊,重支冒領;或以少作多,侵欺捏報者,就便拿問,照例發遣,毋得違錯。
差官調發梅花等峒義兵牌
節該欽奉聖旨敕:「近該南京內外守備參贊等官,太監黃偉等先後奏報,江西寧王殺害巡撫等官,燒毀府縣,肆行反逆等項事情,已下兵部會官議處停當,朕當親率六師,奉天征討。先差安邊伯朱泰為前哨,統領各邊官軍前去南京,相機剿殺。太監張忠、左都督朱暉,統領各邊官軍前去江西,搗其巢穴。又命南和伯方壽祥及南直隸、江西、湖廣各該鎮巡等官,各照擬定要路,住紮把截。今特命爾照依該部會奏事理,會同鎮守太監王宏,選調堪用官軍民快,親自督領,在於所屬緊要地方,分佈防禦。仍委浙江布政司左布政閔楷,選募處州民快,定擬住紮地方,聽候調用。軍中事務,俱要互相傳報,彼此通知,一遇有警,勿誤策應,或就會合各路人馬,設法剿捕。仍出給榜文告示,遍發江西及各該地方張掛曉諭:但有能聚集義兵,擒殺反逆賊犯者,量其功績大小,封拜侯伯,及升授都指揮指揮千百戶等官世襲。賊伙內有能自相擒斬首官者,與免本罪,仍量加恩典。不許乘機挾仇,妄殺平人。一應軍中事宜,敕內該載未盡者,俱聽爾隨宜區處。爾為風憲大臣,受茲重託,宜罄竭忠誠,掃除叛賊,尤要詳審慎重,計出萬全,務俾地方寧靖,軍民安堵,以紓朕南顧之憂,庶稱委任,欽此。」欽遵,擬合就行,為此仰都、布、按三司照依案驗備奉敕內事理,通行所屬,一體欽遵施行。
照得江西大亂剿平,地方幸已稍靖。但巡撫官員被殺,巡按及三司府、州、縣、衛、所等官,俱各戴罪聽參,本院即今又督官兵押解寧王並其黨與赴京。省城居民,久遭荼苦,瘡痍未起,驚疑未息,雖經撫諭,誠恐本院去后或有意外之虞,擬合委官留兵防守。為此牌仰領兵知府伍文定、邢珣等,即便照依后開班次,輪流各行量帶官兵,晝夜固守城池,保障地方,撫安居民,禁革騷擾。候撫按官員及三司等官到任事定之日,方許回還,照舊管事。毋得違錯。
九月二十六日
行南昌府禮送孫公歸櫬牌
八月十六日
三班曾玙。四班周朝佐、林城。
及照福建、浙江系江西鄰省,今寧府逆謀既著,彼若北趨不遂,必將還取閩、浙,若不先行發兵,乘間搗虛,將來之噬臍何及。除行湖廣、廣東及行漳南道,即將見在上杭教場操練兵快,並取漳州銃手李棟等,責委謀勇官員統領,直抵本院住紮吉安府,隨兵進剿外。仰抄案回司,會行都按二司轉行各道,并行鎮巡等衙門,各一體查照知會,選調兵馬,選委忠勇膽略堂上官,督領各項交界地方,加謹防截,相機夾剿。仍知會浙江都、布、按三司一體遵照施行,俱毋違錯。
七月初五日
討叛敕旨通行各屬
謀黨重犯六十七名:
委知府伍文定邢珣防守省城牌
凡二十九條
照得寧府庫藏,已經本院督同戴罪三司官員並各府知府公同封識完固,合就委官監督看守。為此仰抄案回司,即行該司掌印官,督同南昌府同知何繼周,及南、新二縣掌印官,定委老成曉事官二員,分領僉定大九-九-藏-書戶人等,每夜上宿看守東西二庫;仍令兵快把守寧府南東西三門,晝夜巡邏,不許移動一草一磚。二司掌印並該道分巡官,不時巡視閘點,毋得視常虛應故事,倘致疏失,責有所歸。
六月二十二日
為照前事,系天下非常之變,宗社安危之機,雖今備行江西吉安等府,及湖廣、福建、廣東等處,調集軍兵,合勢征剿外。但彼聲言,欲遂順流東下,竊據南都。看得,長江天險,南北之限,留都根本,咽喉所關,雖以朝廷威德,人心效順,逆謀斷無有成。但其詭奸陰圖,已非一日,兼聞潛伏姦細于京城,期為內應,萬一預備無素,為彼所掩,震驚遠邇,噬臍何及!為此合咨貴部,煩為通行在京及大小衙門,會謀集議,作急繕完城守。簡練舟師,設伏沿江,以防不虞之襲;傳檄傍郡,以張必討之威;先發操江之兵,聲義而西;約會湖湘,互為犄角。本職亦砥鈍策駑,牽躡其後,以義取暴,以直加曲,不過兩月之間,斷然一鼓可縛,惟高明速圖之。
七月二十五日
照得屬者寧王宸濠殺害守臣,舉兵謀逆,云云。擬於九月十一日親自督解赴闕,但應赴解人犯,並護解官兵數多,本地驛遞殘破,紅站座船,俱被虜毀無存,議雇民船,自浙取道而北,須煩兵部于南京濟州、江淮二衛馬快船內,各撥十隻,中途接載,庶克有濟。為此移咨,特差千戶林節、主簿于旺前去,煩請選撥馬快船二十隻,點齊撐駕人役,差委的當官員,與差去官預先押至鎮江河下,候本職到彼,替換裝載而行,實為兩便。諒寧藩之叛逆,固天下臣民之所共憤,則今日之獻俘于京,以彰天討,必亦忠臣義士之所共欲,當不吝於煩勞也。仍希先示之!
照得本年六月十四日寧王謀反,盡將江西都、布、按三司及附郭南昌等府、縣庫,盤檢去訖。中間多系各府、州、縣解到起運等項錢糧,未經轉解,若不嚴加查考,恐滋侵欺。為此仰抄案回司,即便弔取原行卷簿到官,責令該庫官攢並經手人役,從公清查,要見某項原收某府、州、縣,解到某色起運錢糧若干;某項原系貯庫紙米贓罰,金銀器物等件各若干,寧王盤檢若干,中間有無官吏庫役人等,乘機侵騙情弊,即今見在若干;務要通行查明,備造印信手本,火速繳報,以憑查考施行。仍行南昌等府、州、縣一體遵照,將起解赴庫錢糧查報,俱毋違錯。
仰抄案回司,著落當該官吏,即便查照施行。仍呈欽差提督軍務御馬監太監張,欽差提督軍務充總兵官安邊伯朱知會,俱毋違錯。
愛蓮彭氏
七月十三日
春受劉氏顧氏陳氏婆氏王氏艾兒碧雲劉氏串香異蘭
馬八區。金冊十二副,計二十四葉。
丁綱夏振唐玉何受朱煜馮旻周勇周鼎于琦張鳳袁貴
准欽差提督贊畫機密軍務御用監太監張揭帖開稱,今照聖駕親率六師,奉天征討,已臨山東、南直隸境界,所據前項人犯,宜合比常加謹防守調攝,待候駕臨江西省下之日,查勘起謀根由明白,應否起解斬首梟掛等項,就彼處分定奪。若不再行移文知會,誠恐地方官員不知事理,不行奏請明旨,挪移他處,或擅自起解,致使臨難對證,有誤事機,難以悔罪等因,准此。卷查先為飛報地方謀反重情事云云。本職已將寧王並逆黨,親自量帶官兵,徑從水路,照依原擬日期,啟行解赴京師,已至廣信地方外。今又准前因,及該差官留本職並寧王及各黨類回省。為照前項人犯,先監按察司責委官員人等,晝夜嚴加關防;有病隨即撥醫調治,數內謀黨李士實、王春、劉養正等,已多醫治不痊,俱各身故。隨差官吏件作人等前去相驗,責付淺殯,撥人看守。其寧王及謀黨劉吉等,俱系惡焰久張之人,設若淹禁不行解報,縱有官兵加謹防守,恐或扇誘別生他奸。今若留回省城,中途疏虞,尤為可慮。兼且人犯多生瘧痢,沿途亦即撥醫調治。又有數內,鎮國將軍拱槭並世子二哥,各行身故;又經差官相明,買棺裝殮,責仰貴溪縣撥人看守。其餘尚未痊可,若更往返跋涉,未免各犯性命愈加狼狽,相繼死亡,終無解京人犯,抑恐驚搖遠近,變起不測。本職親解寧王,先已奏聞https://read.99csw.com朝廷,定有起程日期,豈敢久滯因循,不即解獻,違慢疏虞,罪將焉逭?及照庫藏冊籍等項,示准揭帖之先,已會多官封貯在庫,待命定奪。況新任按察使伍文定,及戴罪三司官、領兵知府等官,俱各見在,封識明白,別無可疑。除將寧王宸濠等,各另差官分押;宮眷婦女,行各將軍府取有內使管伴,俱照舊親自解京外,所有庫藏等項,奉有明旨,自應查盤起解,就請公同三司並各府等官,眼同徑自區處,為此合用揭帖前去,煩請查照施行。
續看前項事情,系國家大難,存亡所關,誠恐兵力不敷。又牌行各該官司,即選父子鄉兵,在官操練,聽將官錢支作口糧,候本院另有明文一至,啟行去后。
一,省城大亂,固已剿平,地方守備,難便廢馳。除南、新二縣機兵令分巡該道分撥守門外,仰布、按二司常印官,會同於所屬鄰近府州,酌量原編機兵多寡,量取輳二千名,各委相應人員,帶領來省操練,以備不虞。仍行南昌道分巡官較視點閘。其各兵口糧,就令各該縣分動支預備倉米穀,計日分給,候事完之日停止。
行江西布按二司清查軍前取用錢糧
八月二十九日
八月二十五日
行江西按察司知會逆黨宮眷姓名
一,省城各衙門並公廨,有殘圮應合修理者,仰布、按二司掌印官會同該道官,參酌緩急,行令府縣,移拆無用房屋,量加修旦,毋得虛費財物。
宮眷四十三口:趙氏萬氏鍾氏徐氏宣氏張氏張氏陸氏蔣氏陸氏趙氏王氏王氏李氏朱氏鄭氏陳氏徐氏劉氏
九月初二日
行江西布按二司厘革撫綏條件
見在十四名:宸濠拱牓覲鋌拱栟宸洧宸瀛覲樤宸汲宸湯宸滻宸渢宸瀾大世子一哥
批江西按察司優恤孫許死事
據贛縣、興國、永新等縣縣丞等官李富、雷鳴岳等呈稱:「各蒙差押糧里裝運,正德十三年兌淮米到于吉安水次,聽候交兌,經今數月,未見糧船回還。況今省城變亂,被將各處兌米盡行搬用,恐被奸人乘機越來搬搶」等因,到院。為照所呈,繫於兌淮錢糧,合行處置。為此抄案仰回府,即便處置空間倉廒,或寬敞寺觀去處,令各糧里暫將運來兌淮糧米收囤,候官軍回日,聽其交兌,毋得遲誤,致有他虞。仍行管糧官知會。
一,南昌左衛旗軍,多因從逆擒斬,以致缺伍。仰布、按二司官即便出給告示,許令在逃旗軍並余丁投首,黑依榜例,免其罪名,著令頂補軍役,暫委官員管領,以備操守。
九月十二日
切照天下之事,成於同而敗於異。本院選調吉安、贛州、臨江、袁州等府、衛、所軍民兵快,委各該文武等官知府伍文定、邢珣等統領,分立哨分,授以方略,令其并力進剿,互相策應。今訪得各官各持己見,自為異同,累有事機可乘,坐視輒致違錯,本當拿究,治以軍法,但以用人之際,姑且容恕。及照逆賊歸援聲息已逼,慮恐各官仍蹈覆轍,臨期或致僨事,擬合申飭通行。為此牌仰本官,即便督率原領軍兵,在於見駐紮處所,務要遵依方略,與各哨領兵官同心而行,誓竭并力進死之志,毋為觀望苟生之謀。敢有仍前人懷一心,互有異同,以致誤事,定行罪坐所由,斷依軍法斬首,的不食言。先具不致異同重甘結狀,並不違依准,隨牌繳來。
一,寧王莊田基屋湖地,並寧府官員人役,及投入用事從逆等項人犯田產,例應籍沒,合先查理。除將內官黃瑞基屋改作東湖書院,以便學者講習外,其餘仰布按二司掌印官,會同南昌道分巡官行委的當官員,逐一清查,如田莊要見坐落地名何處,田畝若干,山場樹木若干,湖地廣闊若干,房屋幾間。今年見在花利,即便收貯所在地方,責人看守,通造手冊繳報。其有原系占奪民間物業,相應給還,及估價發賣仍佃者,俱候查明之日,從容呈議審處。敢有隱匿,及指以原業捏稱借貸,輒行據占者,先行拿問,不恕。
照得節該欽奉敕諭:「但有生擒盜賊,鞫審明白,亦聽就行斬首示眾。賊級行令,各該兵備守巡官,即時紀驗明白,read.99csw.com備行江西按察司,造冊奏繳,查照事例,升賞激勸,欽此。」欽遵。為照寧王謀反,隨本院調兵,已將寧王俘執,謀黨李士實、劉養正、王春等,並賊首凌十一、閔念四等,亦就擒獲。即今見該本院不日親自督解赴闕,式昭聖武,及幻功御史謝源、伍希儒亦各赴京復命。所有各哨官兵,尚在搜剿殘孽,惟恐解報前來,不無缺官紀錄。為此仰抄案回司,即行新任按察使伍文定,如遇各哨官兵解到叛賊並贓仗等項,務要從實審驗,應處決者,照依本院敕諭事理,就行斬首,賊級梟掛,明白紀錄,備造印鈐文冊,差人徑自奏繳。仍造清冊一本,繳報本院查考,毋得違錯,不便。
張宣閔念四凌十一萬賢一朱會介萬賢二熊十四熊十七
為照賊首吳十三、凌十一、閔念四、念八等,俱已擒獲,黨類亦多誅剿;雖有脅從之徒,皆非得已,節該本院備奉欽降黃榜,通行給發曉諭,許其自首,改過自新,安插訖。數內楊子橋等九姓漁戶,又該知縣王軾引赴軍門投首,審各執稱被脅,情有可矜,當該本院量行責治,仍發本官帶回安撫外。今訪得前項漁戶,尚有隱匿未報及已報在官而乘勢為非者;況查沿江湖港等處,亦有漁戶,以打魚為由,因而劫殺人財;雖嘗緝捕禁約,而官吏因循,禁防廢弛,合就通行查處。為此仰抄案回司,即便選委能幹官員,會同安義等縣掌印、捕盜等官,拘集楊子橋等九姓漁戶到官,從公查審,要見戶計若干,丁計若干,已報在官若干,未報在官若干,各駕大小漁船若干,原在某處地方打魚生理,著定年貌籍貫,編成牌甲,每十名為一牌,內僉眾所畏服一名為小甲;地方多寡,每五牌或六牌為一甲,內僉眾所信服一名為總甲,責令不時管束戒諭。仍于原駕船梢,粉飾方尺,官為開寫姓名、年甲、籍貫、住址,及註定打魚所在,用鐵打字型大小,火烙印記,開造印信手冊在官,每月朔望各具不致為非結狀,親自赴縣投遞,用憑稽考點閘。中間如有隱匿不報者,俱許投首免罪,亦就照前行。若有已報在官,仍前乘機為非,抗頑不行到官,就仰從長計議,應撫應捕,遵照本院欽奉敕諭隨宜處置事理,徑自施行。今後但有上戶官民客商人等被害,就於本處追究,務在得獲,明正典刑。仍即通行南昌等一十三府及各州、縣一體查處,編立牌甲,嚴加禁約施行,造冊繳報查考。如或故違,定將首領官吏拿問,決不輕貸。
委按察使伍文定紀驗殘孽
為照本院親督諸軍,刻期于本月二十日進攻南昌府省城,以破逆黨巢穴。探得逆黨行曾伏兵三千于老墳廠、新墳廠諸處,以為省城應援,若不先行密為撲剿,誠恐攻城之日,或從間道掩襲我師,未免亦為牽制。為此牌仰奉新縣知縣劉守緒,靖安縣知縣萬士賢,各統精兵三千,密于西山地界約會刻期分哨設伏運奇,并力夾剿。各官務栗詳察險易,相度機宜,不得爾先我后,力散勢分,致有疏失。仍一面差人爪探聲息,飛報軍門,擒斬功次,審驗解院,轉發紀錄,照例具奏升賞。兵快人等,敢有臨陣退縮者,許照本院欽奉敕諭事理,就以軍法從事。各官務竭忠貞,以勤國難,苟或觀望逗遛,違誤事機,軍令具存,罪亦難逭。
九月十一日
行吉安府收囤兌糧牌
等同心剿賊牌
行江西布按二司看守寧府庫藏
一,今年鄉試,因亂廢格,除應否補試,另行議奏外,其未亂之前,已經舉行未畢事件,合先查究。仰布政司將原發修理貢院席舍,併發買物料等項銀兩若干,委何人管,即今已修完,並已買到物料若干,見存銀兩若干,查明造報,毋得因循,致令吏胥乘機隱匿作弊。其已買物料,有不堪貯者,姑令變價還官,以俟再買。以後未舉事件,有應合預處者,會同按察司並該道官,一面議處施行。按察司仍行提學官,轉行所屬知悉。
照得江西未亂之前,民偽頗滋,吏政多弊,撫治之責,已號煩難。況大亂之後,錢糧有侵克之費,軍伍有缺乏之虞;奸惡偽興,九_九_藏_書災旱薦作;法度申明之未至,官吏怠玩之或生;本院討賊平亂,功雖告成;厘革撫綏,力尚未遍;若不條析處分,深為未便。為此仰抄案回司,照依案驗內事理,逐一遵照施行。務使事各舉行,民沾實惠,毋得虛應故事,取罪不便。
行南昌府清查占奪民產
咨南京兵部議處獻俘船隻
行福建布政司調兵勤王
照得本院駐兵吉安,節據廬陵等縣人民告稱:「自五月以來,天時亢旱,田禾枯死,衣食無所仰給,稅糧難以措辦,近蒙僉點民兵,保守把截,農業既妨,天時不利,人心惶惶,莫知所依」等因,到院。參照邇者省城反叛,煽動軍民,各屬調發官軍,僉點民壯,保障城池,把絕要隘,圍結保甲,隨同征進,人皆為兵,不暇耕種,況兼三月不雨,四郊赤地,民之危急,莫甚於此。本院除具題外。為此仰抄案回府,著落掌印正官,即便親臨踏看災傷,輕重分數,複查相同,取具鄉都里老及官吏,不致扶同重甘結狀,申報本院,火速徑自差人具奏。本年各項錢糧,暫且停徵,候命下之日,另行區處,毋得遷延坐視,重貽民患,取究不便。
九月初二日
九月二十日
九月初四日
聞鳳顧正顧雄徐紀倪六王鳳唐全閔念八李世英徐淦鳳
行袁州等府查處軍中備用錢糧牌
示仰遠近城郭鄉村軍民人等,近日倡亂之徒,上逆天道,下失人心,本院駐軍於此,已有定計,勤王之師,四面已集。仰各安居樂業,毋得驚疑,敢有擅自搬移,因而扇惑擾攘者,地方里甲人等綁赴軍門,治以軍法。其有忠義豪傑,能獻計效力,願從義師擊反叛者,俱赴軍門投見。
行吉安府知會紀功御史牌
六月二十七日
何氏張氏祥瑞王氏錦英王氏徐氏周氏周氏桂祥陳氏
獻俘揭貼
一,南昌、九江、南康三府被賊殘害,尤宜矜恤。仰布按二司掌印官,作急查勘,呈來,以憑議處。
一班知府伍文定、邢珣。二班徐璉、戴德孺。
一,十四年起運兌淮,間有被賊虜掠。其未兌及未到水次並偏僻去處未經賊掠者尚多,誠恐官吏糧里人等,乘機隱匿,捏故侵欺。合先行查,仰布、按二司掌印官,即行各該府、州、縣,將已兌糧數通查,要見見在若千,果被賊虜若干,取具重甘結狀。造冊繳報,以憑議處。其見在糧米,就於所在地方暫且囤貯看守。如有未兌捏作已兌,不曾被賊捏作賊劫者,照例問發充軍,官吏坐擬贓罪,不恕。
六月二十日
照得寧王自正德二年以來,圖為不軌,誅求財貨,強佔田土池塘屋基,立表所至,敢怒而不敢言。稅糧在戶,而租利盡入王府;家眷在室,而房屋已屬他人,流移困苦,無所赴訴。見今天厭其虐,自速滅亡,一應侵佔等項,合行改正,以蘇民困。為此案仰南昌府,即便清查寧王並內官校尉倚勢強佔,不問省城內外,查系黃冊軍民,該載稅糧明白,即與清復管業,收租住坐,不許鄰佑佃民仍前倚勢爭奪。其曾經奏請如陽春書院等處,雖有侵佔,難以擅動,俟另行處治外,仍行官吏務要盡心清查,以副委用,毋得偏私執拗,致生弊端,通毋違錯。
正德十四年六月二十日
行吉安府禁止鎮守貢獻牌
已故二名:拱槭二世子二哥
據吉安府御千戶所旗甲馬思稟稱:「蒙所批差,領解鎮守江西太監王發買葛布銀三封,及本所出備葛布折銀並貢禮銀三千兩,前赴本鎮。今因途阻,不敢前去」等情。參照該所掌印官,既該鎮守衙門發銀買布,若勢不容已,只合照價兩平收買為當。乃敢不動原封,分外備辦禮銀饋送,若非設計巧取,必是科克旗軍,事屬違法,本當參拿究問。但今江西變亂,姑行從輕查理。為此牌仰吉安府,即查前項布價並貢獻禮銀,務見的確。如稱各軍名下糧銀,就仰會同該所,唱名給散,取領備照。若是各官自行出備,合仰收入官庫,聽候軍餉支用,毋得縱容侵收入已。及查報不實,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