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徐健放下了水壺，跟了進來。
徐健一看到高翔和木蘭花。就揮看手，道：「兩位早！高主任，為了你的事，我昨天一整天都悶悶不樂，太豈有此理了！」
這時候，木蘭花唯一的辦法，便是盡量裝著什麼也不知情，盡量表示自己根本未曾對徐健有絲毫的懷疑，那麼，或者還可以使徐健以為事情還可以隱瞞下去，而改變目前的局勢。
方局長嘆了一聲，道：「我完全糊塗了，好的，我現在在陳寶明的住所之中，請高翔一回警局，就立即向我報到！」
因為若不是陳寶明死了，木蘭花的話就不能成立，只有陳寶明死了，這場官司才會打不下去，不了了之！
木蘭花笑道：「徐將軍，你將這裏稱之為小小的工作室，那實在大謙虛了！」
現在，徐健雖然已經退休了，但是他的住宅，卻還掩護著敵國的秘密地下機構！這個秘密地下機構，只怕連軍部也一無所知！
徐健也笑看，道：「高主任，如果你說這隻是一柄鎚子，那麼，你的觀察力，末兔太差了！你看，這是一柄槍，一柄特殊的槍！」
那中年人略震了一震，道：「那也不要緊，有你們和我在一起，我們總是安全的，我們還是回到老題目上來，好好談談，怎麼樣？」
而且，他們所看到的情形，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
「是的，」那中年人說，「他們協定，占寶記集團控制性的股權，要盡量設法不流出他們十一個人的手中，所以徐將軍有這種權利，優先購買。」
那中年人雙手交叉著，放在桌上，道：「警方不會懷疑徐將軍的。」
從這柄「鎚子」剛才射出的子彈，竟可以射穿鋼板這樣的或力看來，如果徐健再發射一枚子彈的話，那麼，這枚子彈毫無疑問，可以穿過高翔的身體，然後，再將木蘭花射死的。
「你當然想不出！」徐健回答，「就要有你們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因為陳寶明的死亡在清晨發生，報上和電台的新聞報告，都還不可能提及這件事，除了警方的高級人員和陳宅中的人之外，沒有人知道陳寶明已死了。
木蘭花的神情，十分嚴肅，她又道：「我們一直未將徐健列為對象，所以也根本沒有注意他，徐健是提前退休的，高翔，相信你知道？」
霍地站了起來，但是他剛一站起。在他身邊的木蘭花，就垃了拉他的衣袖，搶先道：「你想賄賂高主任，那是最錯誤的打算！」
高翔坐了起來，道：「這是什麼，這隻是一柄鎚子！」
高翔道：「是，連它的幕後最高主使人也查明了！」
高翔看到了這樣的情形，不禁「哈哈」一笑，坐了下來。木蘭花續道：「而且，我也知道你們控制寶記集團的目的了！」
高翔和安妮兩人，睜大了眼睛。
製造這種秘密武器，就算是一個退休的將軍，也沒有這樣的權力，更何況這種武器的威力，還遠在普通的槍械之上！
那的確是木蘭花和高翔兩人，再也想不到的事，因為這裡是住宅區，而在徐健的房子之下，卻會有著那樣的一條地道！
木蘭花的話，顯然已說中了他心底深處的秘密，是以他的鎮定消失了，他握住了筆的手，在不read.99csw.com由自主劇烈地發著抖。
徐健陰森地笑了起來，道：「你們終於承認來此的目的了，老實說，我十分佩服你們，我被懷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你們向後退！」
那中年人冷冷地道：「不是吧！」
木蘭花笑道：「這件謀殺案到如今，可以說已經水落石出了！」
木蘭花和高翔，一起向外走去，朝陽剛在那時升起，陽光照在人的身上，有一陣輕微的暖意，木蘭花道：「徐健一定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曾潛進陳寶明的住所，是以他絕想不到他會被懷疑，我們見到了他，也絕不可露出口風來。」高翔一面點著頭，一面嘆息著，道：「這實是再也想不到的事。」木蘭花先走到車旁，拉開了車門，他們兩人，一起進入了車中。
「我當然知道，」木蘭花針鋒相對地回答，「你們控制了寶記集團之後，就可以逐步將你們的人滲進寶記集團去，而更換原來的職員和工人，到最後，你們就可以利用寶記集團的生產設備，來為你們製造各種各樣的武器，供你們侵略輸出之用！」
「那就要靠你自己決定了，當然最好的辦法，是和方局長聯絡。」
木蘭花若無其事地笑看，道：「沒有好處？你錯了，大有好處才真，因為我知道了你們的目的，我知道你們不會輕易放棄，你們不會輕易放棄，那就表示我們兩人，安全得很！」
他們喜的是，發現了這樣的一個重大的秘密，但是，令他們吃驚的卻是，他們既已知道這樣重大的秘密，那也就是說，他們的處境更危險了！
他們兩人自顧自交談著，彷佛他們根本不知身在險地，也彷佛他們只有兩個人，那中年人像是根本不在他們面前一樣。
他順手拿起一柄鎚子來，道：「這就是了！」
「是的，他提前退休，因為國防部懷疑他可能和敵國掛勾，但是經過周密的調查，卻沒有證據，接著，徐健便以健康不佳為理由申請退休了。」
那中年人突然吼叫了起來，道：「你不可能知道！」
由於他低著頭，所以木蘭花和高翔兩人，也無法看得清他臉上的反應如何。他答道：「也不一定，我因為起得早，所以才種了些花，事實上，我還有一個小小的機械工程室，家中有很多精巧的裝置，全是我動手製造的。」
他們一起推開了花園的矮門，走了進去，木蘭花道：「現在倒也不怕什麼了，反正這場官司，是再也打不下去的了。」
安妮緊張地問：「蘭花姐，你的意思是，可能十分兇險？」
那中年人攤了攤手，道：「但是我卻認為這是最好的辦法，比將你們兩人殺死，要好得多。」
從木蘭花和高翔兩人的神情看來，他們兩人，倒像是完全佔了上風一樣，那使這中年人的怒意更甚，他一字一頓地道：「你們每人一百萬元，夠了么？」
高翔點頭道：「是的，陳寶明的剛愎和自傲，只不過自始至終，被他們利用了而已，那主張合併的三個大股東，更是瞞在鼓裡！」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都不出聲，只是發出了一下冷笑聲來。
高翔的臉上，立時現出了憤怒之極的神色來。
他ｈtｔｐｓ://read•99ｃｓw•ｃｏｍ們兩人，雖然沒有交換任何意見，但是他們的心中都在想，一個工兵部隊的軍官，自然是有著豐富的工程知識的人。
木蘭花卻淡然一笑，道：「是啊，如果我們早知道了這一點，那麼，也不會一直鑽牛角尖，認定陳寶明就是兇手了！」
木蘭花笑道：「的確，那可以增加很多生活情趣，徐將軍，我們可以參觀一下你那工作室么？」
這時，木蘭花和高翔兩人的心中。實是又驚又喜！
高翔不由自主，嘆了一聲，道：「我的調查，還做得不夠精密，我只知道，陳寶明有優先收購股份的權利，卻未知道他們相互之間，還有這個權利！」
那中年人笑了笑，道：「那是我們的秘密。而事實上，我們現在，也已經可以做到這一點了，如果不是你們從中作梗的話。」
木蘭花搖頭道：「安妮，現在我感到我們犯的錯誤，不止一個，我們先是判斷錯了兇手是什麼人，但是，我們連犯罪的動機，也判斷錯了，這件事，可能有著極嚴重的犯罪動機！」
「當然可以！」徐健愉快地回答著。
但是，木蘭花的企圖卻失敗了！
高翔和木蘭花兩個，跟著走了下去，到了樓梯下，徐健又著亮了另一支燈，整個地窖，已變得十分明亮高翔和木花兩人四面一看，只見地窖中幾乎有著各種一應俱全的工具！
徐健一將鎚柄對準了高翔，便道：「別動，你們兩人！」
安妮咬著指甲，點了點頭。
可是，他那時間極其短暫的猶豫，卻也未曾給木蘭花和高翔兩人，帶來任何改變局勢的機會。
他抬起頭來，望看高翔，道：「高先生，我想和平解決這件事。如果你肯的話，只要你說一個數字，我就可以照付！」
那麼，他要製造巧妙的遠程控制的儀器。應該不是十分困難的事了，木蘭花又道：「可是你現在的興趣，好像是在園藝方面。」
木蘭花立時道：「那你們有什麼好處？」
徐健立時又冷笑道：「開玩笑？誰和你們開玩笑，你們兩人想來調查什麼，不妨可以直說了！」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才進暗門，暗門便已「滋滋」響著，自動關上。可是暗門雖然關上，他們的眼前，仍然十分明亮。
那中年人講話的聲調，始終不急不徐，聽來很沉穩：這表示他是一個極工心計的人，他道：「我們的目的。是要控制寶記集團。」
「是的，後來機械工程兵團成立，我是第一任的司令員。」徐健嘆了一聲，道：「可是，這些全是過去的事情了！」
木蘭花點頭道：「是的！」
在一張巨大的寫字抬之後，坐著一個面肉瘦削的中年人，那中年人的身後，還站著兩個人，木蘭花和高翔才一走進來，那中年人使用陰森的目光，打量著他們兩人，然後，才冷冷地道：「歡迎你們到這裏來，請坐，我們可以慢慢談談！」
那中年人一伸手，在他的面前的筆座中，取下了一支筆來，然後，又拉開了抽屜，取出了一本支票簿，將之打了開來。
徐健也笑著，道：「這一切設備，是我退休的時候，工程兵團的官兵。全體捐錢買來送給我的，我雖然被上級懷疑通敵，但是九*九*藏*書下屬對我，著實不錯！」
高翔立時說道：「警方已經知道，徐健是兇手了！」
但是，他還是在勉強地笑看，道：「蘭花小姐，你的話也不一定對，我們不是不能殺你，如果我們肯作一定程度的犧牲的話，你們兩人，還是性命難保！」
高翔道：「關於你通敵受嫌的一事，國防部早已有了澄清了。」
木蘭花說那句話，聽來好像是全然無意，但其實卻是含有深意的。
徐健陡地踏前一步，右腳重重向地下踏去。
那中年人又道：「我們用巧妙的方法，殺了寶記集團的幾個主要的股東，最後，又安排了陳寶明的畏罪自殺，在那樣的情形，根據陳寶明當日出讓股權時的協定，所有的股權，便都會落入徐將軍的手中，徐將軍就成為唯一的大股東了！」
木蘭花和高翔深深吸了一口氣，同時將手放在頭頂，走進了暗門。
木蘭花向高翔望了一眼，「哦」地一聲，道：「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那樣的一個協定！」
而在通道的兩旁，還有著五六度門，那顯然是暗室了。從那種情形來看，這地道的存在，決不是近期間的事，而是已有了長遠的歷史的。
木蘭花笑得更從容，道：「是的，我同意你的話，但你必需作重大的犧牲，你必需放棄控制寶記集團，尤需放棄這裏的秘密機構，必需放棄你們的最好掩護人徐健。我不妨大胆預測一句，先生，你的上級，決不會付給你那樣的權力！」
一聽得徐健講出那樣的話來，高翔的耳際，不禁響起了「嗡」地一聲，他立時道：「你這毫無人性的殺人兇手！」
而木蘭花自然不會蠢到繼續問下去，她如果再試探的話，那反倒著了痕迹了，她和高翔兩人，一起走進徐健住所的客廳去。
而且，從地道的寬宏和它的設備來看，那也絕對不是私人力量，所能達到的！
高翔和木蘭花兩人互望了一眼。
在那些工具之中，甚至還包括了一些小型的車床，和一座小型的刨床在內。利用這些工貝，幾乎可以製造出任何機械裝置來。
那中年人的面色變得更難看。
徐健像是未曾聽到木蘭花的話一樣，道：「兩位請隨便坐。」
高翔冷笑看，道：「可惜，我已知道了誰是兇手。」
木蘭花立時笑了起來，道：「徐將軍，你是在開玩笑么？我相信這種武器，一定是軍方委託你設計製造的，是不是？」
但是。如果她裝成了十分有興趣的樣子，那或許能引起徐健的緊張，是以她仍然一面留意徐健對她行動的反應。
當他一腳踏下去之際，木蘭花和高翔兩人的身後，突然傅出一陣「滋滋」聲來，他們連忙回頭看去，只見他們身後的牆上，已出現了一度暗門。
從那樣的情形看來，受手提機槍指嚇的，倒不像是高翔和木蘭花兩人，反倒是那個中年人一樣，他顯得憤怒而狼狽！
那中年人皺了皺眉，略有不耐煩的神色，他又道：「我想，如果警方認為陳寶明畏罪自殺，這件事也不會再有人追究了。」
木蘭花道：「別白費心機了！」
高翔還想說什麼，但是木蘭花卻向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開口，她像是若無其事地問道：「好啊，我們談些什
九_九_藏_書麼？」徐健向一條走廊走過去，高翔和木蘭花兩人，跟在後面，他們經過了一條只有十夾呎長的走廊，徐健才推開了一扇門。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互望了一眼，他們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他們的心中都明白。軍方懷疑徐健和敵國有勾結，顯然不是空穴來風的事。
徐健一面說，一面揚起鎚柄來，手指在鎚柄的一個突出的紅點上，按了一按，一下不會比開一瓶汽水更響的聲響過去，在前面七碼處的一塊鋼板，「當」地一聲響。已經穿了一個孔！
高翔一聲冷笑，道：「正是！我們到徐健這裏來，警方也早知道了，如果我們突然失蹤，你想警方會採取什麼措施？」
高翔轉過頭去，向身後的木蘭花望了一眼，木蘭花緊抿著嘴，向高翔點了點頭，高翔和木蘭花兩人，一起向後退了開去。
「絕不是，快派人去包圍他！」木蘭花一步跨了過來，自高翔的手中，接過電話來，道：「局長，我是蘭花，你不必派人去包圍徐健，我相信這件事，一定還有極其驚人的背景，警方派人去包圍，反倒打草驚蛇，還是我和高翔兩人，先去探索一下的好，你千萬別將剛才高翔說的話，轉告第二個人！」
木蘭花一面留意著，一面又道：「徐將軍，你有那麼完善的機械製造設備，請問，你有一些什麼製成品，可以讓我們開開眼界？」
木蘭花講到這裏，轉過頭去，道：「高翔，現在你明白了？真正反對寶記集團和雲氏集團合併的，不是陳寶明！」
甚至他講話的聲調也變了。他立時厲聲道：「小姐，你太聰明了，你知道得大多，那對你來說，是一點好處也沒有的！」
可是，當他們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卻已經遲了，徐健手中的那柄「鎚子」，鎚柄已移了一移，對準了高翔，而高翔和木蘭花，正站在同一直線上。
高翔就站在電話旁，他也聽到了方局長的命令，是以他大聲道：「是。」
木蘭花向前走去，東看看，西摸摸，她知道既然是徐健主動帶他們到這裏來，要發現一些什麼，是不可能的事情。
木蘭花放下了電話，安妮忙道：「蘭花姐，我也去！」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在手提機槍的指揮下，來到了一扇門前，一到了那扇門前，那扇門，便自動移了開來，門內是一間陳設極其華麗的辦公室。
徐健低看頭，整理了一下沙發上的靠墊。
徐健道：「有！」
徐健為什麼忽然要在他們的面前，表現這種秘密製造的槍械呢？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兩人一來，就已給徐健看出了破綻！
高翔立時冷笑了一聲，道：「不論你是什麼人，你都要立即向我們投降，你的末日到了！」
牆上忽然出現了一度暗門，那還未必是出於木蘭花和高翔兩人意料之外的事。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真出乎他們兩人的意料之外了！只見暗門一開，從暗門之中，便走出四個手持手提機槍的大漢來，徐健喝道：「你們先進去，我要上去對那四個探員說，你們從後門走了，再來見你們！」在四柄手提機槍的指嚇之下，木蘭花和高翔更沒有反抗的餘地了，他們只得走進了暗門之內。徐健一面向地窖上走去，一
read.99csw.com面還在吩咐道：「叫他們兩人，將手放在頭上！」那四個持槍的大漢喝道：「聽到沒有？」那中年人的面色，變得十分難看。
徐健答得那麼爽快，而且是他自己主動提出來，有一間工作室的，這不禁使木蘭花皺了皺眉，因為這使她摸不透徐健的底。
那中年人道：「兩位請坐！」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一齊向他望去。
推開那扇門之後，徐健立時看亮了燈，在門上的是一道梯子，徐健一面向下走去，一面道：「我是利用地窖作我工作室的。」
木蘭花將她身上的小型無線電通訊儀拿出，放在桌上，安妮接了過來，問道：「蘭花姐，如果你有了意外，那怎麼辦？」
那中年人的面色，變得難看到了極點！
當木蘭花和高翔兩人，來到徐健的住宅之前，跨出車子的時候，徐健在花園中澆花了，那四個探員，也在幫助徐健整理著花草。
他講到這裏，略頓了一頓。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都陡牠吃了一驚！
高翔滿面怒容，但是木蘭花立時向他使了一個眼色，他們一起在沙發坐了下來。四柄手提機槍的槍口，仍然對準了他們。
木蘭花望著徐健，道：「徐將軍，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曾在工兵部隊中服務過。」
因為這一切，實在來得太突然了！
如果徐健反問為什麼，那就表示他真的不知道，或者是在掩飾，如果徐健對木蘭花的行為，一點也不表示懷疑，說一聲「是啊」，那就表示他早已知道了陳寶明的死。他如果不知道陳寶明的事，如何會這樣問？而他如果已知道陳寶明死了，那他一定就是殺人的兇手了。
徐健立時冷笑了起來，道：「不必抵賴了，木蘭花，你在走進來的時候，所講的第一句話，不是已在試探我是不是知道陳寶明的死訊了么？」
徐健聽了木蘭花的話之後，略為猶豫了一下，像是在剎那間，他也不能肯定木蘭花和高翔兩人，是不是真已知道了他的底細一樣。
那條地道不但有著完好的燈光設備，而且，也有著良好的通風系統，若不是他們已經置身其間，只怕有人對他們說了，也不會相信！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幾乎是同時想到了這一點的！
木蘭花笑了起來，道：「先生，你何必講一些連你自己也不相信的話？看來你不像是蠢人，何以你不明白你根本不能殺死我們的道理？」
「可是事實上，徐健的健康極好，所以我懷疑這件事一定有驚人的發展，安妮，你留在家中，隨時接受我們兩人的聯絡。」
他們兩人又自顧自地說著，那中年人的面孔，一陣青一陣白，顯見得他的心中，又驚又怒，他陡地拍了一下桌子，喝道：「住口！」
高翔一面向後退，一面道：「我想不出你有什麼法子來處置我們。」
可是，木蘭花那句試探的話，卻沒有得到任何的結果，因為徐健既沒有反問「為什麼」，也沒有說「是啊」，他像是根本沒有聽到！
高翔聳看肩，道：「我現在反倒好了，無官一身輕！」
那是一條設備極其完善的地道！
「沒有！」徐健有點憤然，「他們是說證據不足，並不肯證明我是清白的！」
木蘭花攤開了雙手，道：「我們要來調查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