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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十章

梅斯搓揉著針口。說道:「剛才我們討論的問題——」
那是另一間房間,她先看到了安妮和穆秀珍兩人,她們兩人坐著,神情驚恐,一起望著前面的一張椅子,桑達就坐在那張椅子上,頭向上仰起,面上的肌肉,可怕地抽搐著,雙眼突出,已經死了!
穆秀珍在梅斯的身後出現。冷笑了一聲,道:「你這個提議,本來倒不錯,可惜遲了,好久以前,黑龍黨就曾邀我們合作,你知道么,黑龍黨的首領,甚至是一個國家的總理!」
木蘭花道:「可惜我們不信你!」
他們一面答應著,一面忙不迭上了車。掉轉車頭,向迴路駛去。梅斯吸了一口氣。轉回身來,木蘭花立時走了出來,她的手中仍然握著槍,冷冷地道:「梅斯先生,總算你肯見機和我們合作!」
穆秀珍道:「我們自然要得到解藥!」
可是木蘭花都又注射多了一倍,才拔出針來。
木蘭花注視著梅斯胸前那個針孔,看出和自己臂彎上的一樣,她才冷笑一聲,將那隻金屬盒子放在袋中,道:「走!」
那戴著面具的人站了起來,道:「木蘭花,你倒算是識時務,比迪遜和雲三風聰明得多了,他們兩人,用大量金錢,買通了我的一個手下,居然被他們來到了金廟之中,自然,他們只不過見到了那座神像而已,他們還口出狂言不信降頭術,他們都已經有了報應!」
穆秀珍雖然點著頭,但仍然恨恨地道:「便宜了那班放毒使妖法的傢伙!」
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互望了一眼,心中都有說不出的疑惑。因為她們始終想不透,在這種荒山野嶺的地方,一個嚴密的組織,究竟在幹什麼!
木蘭花冷冷地道:「你會放我們生還?你不怕我們將你這裏的秘密說出去?」
梅斯笑了起來,這一次,笑得倒是很自然,而且還有一種驕傲之感,他道:「當然我聽說過黑龍黨,可是我們的組織,比它更安全,掌握著更大的財富,我們的首領,是一位將軍!」
但是,現在,木蘭花的打算。卻已經改變!
梅斯一面掙扎著。一面尖叫道:「你們敢亂動降頭毒藥?」
她們兩人才說了幾句,就聽得梅斯怒喝道:「呆在這裏作什麼,還不快去拿來!」
穆秀珍也不理會他,將他提起來,木蘭花道:「安妮,你的話好像沒說完?」
梅斯卻沒有回答木蘭花的這個問題,只是詭詐地笑了起來。
穆秀珍冷笑道:「反正我們已經中了降頭毒,還有什麼可怕的?」
木蘭花、穆秀珍在接受了詳細的身體檢查,證明了絕無生命危險之後回到了家中,在回家之前,她們曾和皇后,以及這個國家的重要人物。開了一夜的緊急會議。在她們回家后的第三天,世界各通訊社,就爭相報導了這個國家,一個素掌大權的將軍被免職拘捕的消息,在被捕者的名單中,有梅斯的名字,梅斯的軍銜是上校,是這個將軍的參謀長。緊接著,這個國家就發表了開發北部山區的計劃,公布和外國九_九_藏_書技術合作。首先建造公路,通向山區,開發森林,建造新的城市。
梅斯上了車,他的手在發著抖,以極高的速度向前駕駛,轉眼之間,已經翻過了山坡,直向下衝去,半小時后,已經可以看到那座金廟了。
穆秀珍在草叢中,緊緊握著拳,以極低的聲音道:「蘭花姐,我們能成功么?」
穆秀珍怒容滿面,可是木蘭花都在向外走去之際。在她的腰際。輕碰了一下,穆秀珍略征了一征,也立時現出了一副垂頭喪氣的神情來,她們隨著梅斯。走過了通道,又來到了金廟中。出了廟門,上了一輛有履帶的爬山車,向外駛去。不一會,翻防了那山頭,回頭看去,金廟和那山谷全看不見了。
木蘭花看到對面,有另一輛同樣的車子,駛了過來,木蘭花忙道:「停車,我們不會再跟你進去,你命令他們。將解藥取來!」
安妮一面駕著車子一面道:「他想做皇帝?」
木蘭花道:「你們在這裏幹什麼?」
安妮的心中雖然極亂,可是她聽得木蘭花只是要回去,心中也不禁奇怪,因為木蘭花從來不是那樣,向敵人屈服。向困難低頭的人。
梅斯道:「一種植物的根,提煉出來的礆性溶液,能夠中和這種酸性的奇毒。」
(全文完)
木蘭花陡地一震,那人揚了揚手,突然手一沉,以他手上的那枚戒指,在會議桌上的一塊金屬板上,輕輕劃了一下,自牆中,立時有一具電視機,自動移了出來。木蘭花知道,他那隻金屬戒指上,一定有極其強烈的磁性感應,能操縱無線電控制的自動裝置。
木蘭花和穆秀珍,將梅斯抬上了車。她們三人也全上車,安妮駕著車,木蘭花道:「我們不能循他們的道路走,那樣會遇到他們的人,我們只要認定了方向,反正這種車子的性能十分好,總可以到目的地的!」
木蘭花道:「是啊,現在該有一個結論了!」
木蘭花十分有把握地道:「一定會成功的,因為他們大自信了,太過自信的敵人,是最容易對付的敵人!」
穆秀珍一面說,一面早已抓住了梅斯的衣服,用力一扯,「嘶」地一聲響,將梅斯上衣撕裂,自他的口袋中,跌出了一隻金屬盒子來,那盒子不過像煙盒般大小,才一跌出來,梅斯抬腳便踏,可是安妮早已將之拾了起來。穆秀珍將梅斯的雙臂。扭向身後,安妮已經打開了那隻盒子來。
梅斯手一探,已經握了一柄槍在手,他的動作,不能說不快,可是木蘭花的動作,比他更快,梅斯的手才向上一場,木蘭花反手一掌,便疾切了下去,梅斯怪叫了一聲,槍已被木蘭花順手奪了過來,向外拋了開去。
那兩個人嚇了一大跳,連聲道:「是!是!」
她一個「你」字才出口,針已刺進梅斯胸口的肌肉,慢慢地將那種淡紅色的液體,注射進去,約莫注進了八分之一CC,梅斯已怪叫道:「夠了!」
木蘭花在那幾天中。幾乎每天都在研究那一區的地圖,read•99csw•com她對安妮道:「我們發現的罌粟種植地,只不過是『金色三角』的一小部份,在那一帶,幾個交界的牠區,不知還有多少毒品,源源不絕地出產。毒害世人!」當她講到這裏的時候,安妮卻不禁跟著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梅斯急速地喘著氣,木蘭花又拿起了有淡紅色液體的那一支,梅斯神色灰敗,點了點頭,木蘭花道:「應該注射多少?」
在車上。穆秀珍連連向木蘭花使眼色,木蘭花卻只是皺著眉,一動也不動,一直到車子開始下坡時,木蘭花才開口道:「梅斯先生,請你停一停。」
在打下了那製作如此精巧的飛行人頭之後,木蘭花對這些,倒也不怎麼驚奇了,可是。當她向電視的螢幕看去時。她卻不禁大吃了一驚。
木蘭花曾不止一次看到過那樣死相的死人,那計程車司機、勘察隊的人員,全是那樣死的!
穆秀珍道:「蘭花姐,我們正在屋外巡邏,忽然被人麻醉了過去了。對方使用的是麻醉噴劑!」
梅斯又向前駛了十幾碼,在一個比較平坦的斜坡上停了車,轉頭向木蘭花看來。木蘭花微笑地望著他,道:「梅斯先生,你們的組織雖然嚴密。但是你們對敵人,卻未免太疏忽了!」
這一次,梅斯都沒有回答,只是怪聲叫了起來,道:「快走,還不快走!」
木蘭花也曾經向梅斯問過,但是梅斯卻並沒有確實的答覆,而如今,聽梅斯的口氣,他們在這裏,所做的事,一定不是小事!
梅斯像是十分高興,連連道:「好!好!」
木蘭花笑道:「如果你以為我們竟相信你已將解藥寄到了我們的家中,那未免太天真了!」
木蘭花對於任何政治權力鬥爭,都絕無興趣,但是她卻十分贊成皇后開發山區,將文明帶進蠻荒的計畫,是以她自然站在皇后的那一邊。
安妮道:「看來你倒像是個藥劑師!」
安妮道:「海洛英一定是放在動物的肚子中運出去的,蘭花姐,我們怎麼辦?」
而穆秀珍和安妮,卻都不知道木蘭花心中在想些什麼,都疑惑地望著木蘭花。
安妮道:「是啊,找想他身上,一定隨身帶著那種毒藥,我們也替他注射一下,他要是想活命,自然會帶著我們去找解藥了!」
梅斯神色慘白,將車駛進了草叢中,木蘭花握槍在手,道:「出去!記得,我的槍口對準了你的后心!」
梅斯忙道:「你們每人注射三CC就夠了,而我卻要加倍。」
穆秀珍鬆開了手,梅斯倒在地上,喘著氣,掙扎著站了起來。木蘭花冷冷地道:「梅斯先生,你們太自信了,以為幾次神秘的死亡,一定已將我們嚇得絲毫也不敢反抗了,這是什麼毒藥?」
那山頭下面。是一個山谷,山谷底部,一片平原,在那片平原上,開滿了鮮花,花色是鮮紅的,花朵的近花心部份深黑色,在陽光下面看來,那一片至少有一百英畝的花朵,真是艷麗無比!
木蘭花吸了一口氣道:「這件事,現九*九*藏*書在來討論,未免太早了些,等我們得了解藥再說吧!」
那人道:「自然,我叫梅斯送你們出去!記得,立時回家,我己將解藥寄到你們家中去了!」
木蘭花道:「當然是。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是儘快將梅斯送到皇後手中。讓她去對付反叛集團,事情便與我們無關了!」
但是,安妮卻只是想了一想並沒有說什麼。
木蘭花苦笑了一下,道:「這不必提了,我們除了回家之外,沒有別的生路,快走吧!」
所有有關這個國家的新聞之中,自然就有木蘭花、穆秀珍和安妮的名宇。但是,卻也有桑達的名字,整個計畫,就被稱為「桑達計畫」。據該國的解釋:那是為了紀念一位忠勇愛國而犧牲的人,他的名字叫桑達。這自然也是木蘭花的提議。木蘭花的提議還有很多,包括在空中噴射毒劑。消滅罌粟花在內。
木蘭花道:「什麼東西可以解毒?」
木蘭花扶住了她們,道:「我已經知道桑達死了,我們也都中了降頭毒,要立即回家去!」
兩人答應著,駕了車去,梅斯拿著盒子走近來,穆秀珍一步竄出去,自他的手中,將盒子搶了過來,打開一看,盒中是一梅針劑。
梅斯厲聲道:「你們想玩什麼花樣,自尋死路么?」
她偽裝無可奈何地嘆了一聲,道:「好吧,我們立即離開,回家去!」
安妮點著頭。穆秀珍道:「見到他們,又怕什麼?」
那人講了之後不多久,就看到電視上的那間房間,房門被打了開來,梅斯和兩個人走進去,穆秀珍滿面怒容地站了起來。
安妮愕然停下了車子,失聲道:「罌粟花!」
木蘭花無可奈何地攤了攤手,道:「除了相信他之外。我們無可選擇!」
梅斯身子一側,跳下了車,可是他才奔出了一步,穆秀珍已從車上直跳了起來,人還在半空之中,身子一橫,一腳踢出,正踢在梅斯的面門之上,踢得梅斯骨碌碌地向下滾了下去,撞在一塊大石之上。
只見那盒中,一共有四格,都有一支小小的注射器,注射器中貯存著顏色不同的液體。
木蘭花道:「不錯,正和我的想法一樣!」
梅斯已經露了口風,說他們的首領,是一位將寞,這已經證明,這個組織,並不是一個普通的犯罪組織了。而如這位將軍,就是這個國家的現役將軍的話,那麼,這件專如果處理得不好,就會使這個國家,引起天翻地覆的政治暗潮!
安妮又駕著車。向前駛去。
木蘭花又緩緩吸了一口氣,她知道,她料得一點也不錯,對方不要她們現在就死,是有作用的,對方要她們離開這裏之後,才毒發而死,那樣,「降頭術」的厲害。就真會使人心震了!
木蘭花道:「秀珍,你看我們該如何下手?」
她隱隱覺得這件事,所牽扯的範圍之大,遠在自己的想像之上!
那人笑了起來,手中的戒指,又在那塊金屬板上,點一下道:「梅斯,帶那兩位小姐來這裏!」
木蘭花已然預料到這件事演九_九_藏_書變下去,可能會越來越擴大,那麼,皇后如果得到了梅斯,那麼在以後的鬥爭中,就會站在有利的地位了。
木蘭花本來的打算,只不過是在得到了解藥之後。先回到首都,和皇后見了面,將這裏的情形,對皇後作一個報告,再作打算,並沒有想到對梅斯採取什麼行動。
木蘭花話才出口,一抬手,「嗤」牠一聲邵,一根麻醉針,已然射中了梅斯,梅斯睜大了雙眼,只不過呆了幾秒鐘。就昏了過去。
梅斯現出驚恐之極的神色來,道:「你們在做夢!」可是木蘭花、穆秀珍和安妮三人,卻像是根本沒有梅斯這個人存在一樣,只是自顧自的說話,木蘭花道:「要得到解藥,真不是容易的事!」
梅斯神色不定,慢慢向前走來,當他走出了幾步之後,他忽然強笑了一下,道:「蘭花小姐,你有這樣的才幹,其實可以和我們好好合作!」
梅斯急道:「別注射,我帶你們去取解藥就是。」
穆秀珍哈哈笑了起來,道:「正因為我們不想死,所以才要玩點花樣。」
梅斯略一呆。冷笑道:「你們三人,要利用每一分鐘趕回去,才能繼續活著。」
只要她們三人,在離開這裏之後死去,那麼,以後可以說再也不會有人提起開發山區的事,他們在這裏,自然再安全也沒有了!
安妮道:「我有辦法了,在那村子中,我們被注射了降頭毒,一定是梅斯先生下的手!」
不到半小時,剛才離去的兩人,又駕車回來了,木蘭花、穆秀珍和安妮三人,仍然躲在矮樹后,梅斯在那兩人的手中,接過了一隻盒子,揮手道:「你們原來有什麼任務,只管去進行!」
木蘭花陡地吸了一口氣,那人已然道:「你看到了嗎?桑達已經死了!」
車子衝下了一個陡削的山坡,認定了方向,向前駛著,所經過的地方,荒涼得簡直雌以形容,不多久,車子又駛上了一個高坡,穆秀珍忽然叫了起來,道:「蘭花姐,你看!」
木蘭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我明白了,這裏,正是世界最大的毒品原產地之一,被稱為『金色三角』的地區。他們在這裏每一塊可以利用的大地上,種植罌粟花,然後,製成海洛英,再利用每一個村子的降頭師聯絡運輸!」
那人發出了一下很難聽的笑聲,道:「所以,你們還是照我的吩咐去做的好!」
梅斯卻不知道木蘭花在想什麼,他見到木蘭花沉吟不語,又道:「蘭花小姐,如果你加入了我們的組織,你一定可以有極高的職位,而且,我看以你的才能而論,還可以使我們首領,獲得更高的地位!」
那人又得意地笑了起來,向梅斯揮著手,梅斯也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來道:「來,跟我走!」
因為如果這個組織的首領,是一位極有實權的現役將軍,那麼。梅斯作為他的得力助手,自然也有相當特殊的地位。
木蘭花的新主意是:必須將梅斯帶走!
又過了一個月,雲四風和穆秀珍,帶著大批技術人員,再飛往那個九-九-藏-書國家,簽訂技術合作計畫,木蘭花沒有一起去,而雲四風、穆秀珍當日便蒙皇后召見,並且共進晚餐。一般新聞記者,都表示不勝訝異。不知道何以如此隆重。但木蘭花和安妮是知道其中原因的,穆秀珍自然該受到如此隆重的禮遇,那是她幾乎犧牲了生命換來的!
那兩個人一聽梅斯的吩咐,像是呆了一呆,站立望著,並不回答梅斯的話。
當木蘭花和穆秀珍在沉吟間。梅斯道:「怎麼樣,要不要再和我去見見首領,我在組織中的地位十分高,首領會聽我的話的!」
梅斯走了出去,那輛車駛到了近前,看到了梅斯,立時停車,樣子很恭敬,梅斯急叫道:「去取第三號解藥來!」
她們在天色將晚時分,回到了野豬坡,總管大臣和其他幾個人,正焦急得難以言喻,木蘭花一到,就乘坐直升機,直飛首都。
那時,梅斯的神色,驚恐到了極點,全身都在發抖,木蘭花順手拿起了一支貯有藍色液體的注射器來,梅斯驚叫道:「不要這種!」
木蘭花冷冷地道:「這種可是一碰就死么?」
安妮已經拿起了注射器來,先替木蘭花和穆秀珍,注射解藥,然後又由穆秀珍替她注射了解藥,梅斯的神情很急,直到木蘭花也替他注射了解藥,他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木蘭花搖著頭:「我們該做的事情,到現在為止了,你沒有聽到梅斯說,這個組織的首領是一個將軍,而且這個將軍,還想爬上更高的位置去!」
木蘭花心中,暗吃了一驚,偽裝不經意地道:「你剛才不是說,你們的首領,已經是一位將軍了么?還能有什麼再高的地位?」
穆秀珍也道:「蘭花姐,記得那個降頭師家中的那些動物標本么?」
穆秀珍已奔了過去。將梅斯提了起來,梅斯一面喘著氣,口角流著血道:「你們……想死?」
木蘭花沉聲道:「這一切都不必再說了,你要借車輛給我們離去。」
木蘭花這時,仍然不知道這些人在這裏,組織了降頭師,形成了一個嚴密的組織,究竟在做些什麼事,但是對方的心意,她卻已經料透了。
穆秀珍呆了一呆道:「你相信他?」
木蘭花脯怒得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梅斯道:「我本來就是藥劑師!」
梅斯喘著氣,道:「是……山中獨有的一種斑紋蠍子的毒液……你替我注射得太多了,五小時以後,我……就會死!」
木蘭花道:「像這樣遍植罌粟的土地,在這個山區之中,不知有多少,這不是我們的力量所能對付的,只好看皇後有沒有這個魄力了,我們繼續走吧!」
這時,根本不待穆秀珍叫嚷,木蘭花和安妮兩人,也已經看到了!
那人冷笑著,道:「我想你不會那麼愚蠢,而且,連你們也幾乎死在這裏。還有什麼人再到這裏來?」
梅斯像是講了一句什麼話,穆秀珍略呆了一呆,就和安妮,跟著梅斯。一起走了出去,不一會,會議室的門打開,木蘭花轉過頭,穆秀珍和安妮已經一面叫著,一面疾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