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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協(2)

妥協(2)

「查理更樂意假裝輕信你的故事。他寧願對自己撒謊,也不會盯得更緊的。」
「那麼,不要拒絕,」我上氣不接下氣的建議道。
他又開始親吻我,直到我的心跳又加快,皮膚滾燙。「你看,愛德華,」我喃喃著,想騙騙他,他停下來親吻我的掌心。「我說過我會嫁給你,而且我願意,我保證,我發誓,如果你想,我可以用我的血寫保證書。」
「我當然相信。」
「我喜歡老土的東西,」我嘟囔著,有些遲疑的打開了蓋子。在黑色綢緞間安放的,是伊麗莎白·馬森(伊麗莎白女王)的戒指,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光,它的表面是一個長橢圓形,鑲嵌滿了光彩奪目的寶石,鑲邊是黃金的——精緻而緊湊,黃金在鑽石的周圍散發著微弱的網狀光芒,我從來沒有見過像它這樣的東西。不假思索地,我撫摸著這閃閃發光的寶石。
「那好吧,」我嘟囔道。
「它太美了。」我聳聳肩,假裝缺乏興趣。「為什麼不喜歡呢?」
「你可以貪求已經是你所有的了,」我告訴他。「另外,我認為你擔心的是我的貪慾。」
「你不會想食言吧?」他問道,脫離開,分析著我的表情,他的表情享受,他正獲得了樂趣。
「現在,當然,對我來說也許太晚了,即使關於我的靈魂的說法你是對的。」
還沒喘過氣,他就開始親吻我,他的唇是如此歡悅,當他移動到耳邊對我低語時,我感到一陣眩暈——但是他的呼吸和我一樣急促粗狂。
那麼,如果我沒有因為一想到結婚就打個寒顫,也許就不會煩擾我了。愛德華打斷了我的煩惱。「沒必要鋪張浪費,我不需要大張旗鼓,你也沒必要告訴其他人或是做任何決定。我們會去拉斯維加斯——你還可以穿著舊牛仔褲,我們會一路開車到教堂,我只是希望那是正式合法的——你只屬於我。
「不!」我幾乎是喊出來的,條件反射,我立馬就後悔了,他的臉慢慢沉下來。「除非你已經準備好讓我看看。」我修正道,我咬緊牙齒不讓我那不合邏輯的恐慌表現出來。
「我不傻,沒那麼容易上當。」他在我耳邊笑著說。「在咱們倆當中,你認為會是誰,並不那麼情願給對方想要的?你剛剛答應在轉變以前嫁給我,但是如果我今晚就屈服了,那我還有什麼籌碼,讓你不會離開,在第二天早上去找卡萊爾呢?很明顯,我才是那個不情願給你所想要的東西的人。因此……你得先來。」
「那已經正式的不能再正式了。」我抱怨道,但他的描述聽起來也沒那麼糟糕,只是愛麗斯會很失望的。
我觀察他的表情好一會兒。
「沒關係,」他聳聳肩。「可以等的。」
「噢!」聲音里充滿驚喜,我用拇指和食指擰著蓋子,但是沒打開。
我夠著戒指,但是他卻抓到我的左手放在他的手中,把那枚戒指帶到了我第三個手指上。他端著我的手,我們倆都欣賞著那映襯在我皮膚上橢圓形的閃光,戴著它,並沒有我擔心的那麼糟糕。「非常合適,」他淡然地說,「很不錯——省著我再跑趟珠寶店了。」
我搖搖頭,垂頭喪氣的苦笑:「你把我弄的看起來好像是情景劇里的壞人——我捻九九藏書著鬍鬚,試圖強佔某個可憐姑娘的貞操。」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我的臉,然後突然低下頭,嘴唇印在我的鎖骨上。
「可能不會像你想的那樣,貝拉。」
他聳聳肩膀,「當然,」他說著,仍然漫不經心。「你戴著看起來非常不錯。」我瞪著他,試圖解讀他鬱積在表面下的難以抑制的感情,他也回盯著我,又隨意的假裝突然溜開,他光彩熠熠——天使般的臉龐因為開心和勝利而光彩奪目,他如此的高興,以至於我有些喘不過氣。
他的眼睛天真的擴大。「另外一個?」
「確實是,」他說著,一點兒也沒不好意思。「準備強迫你接受這第一個軟弱的表現。
「只是些壞人而已。」
我盯著他:「你說的好像你已經準備一個了。」
「你想看看它么?」他問,他瑩潤的黃玉色眼睛突然興奮的閃亮起來。
「讓我問你些事情,」他很快插嘴道。「我們之前已經談過這個話題了,但是那是針對於我的。現在,在這個房間里,有多少人擁有靈魂?是一時的享樂,還是考慮以後的生活?」
他的嘴唇又一次移到我的耳邊:「貝拉,」他喃喃的說,聲音天鵝絨般柔軟,溫暖。「你可不可以停下來,不要再試著解開衣服?」「你想要做那部分么?」我困惑的問道。
我嘆了口氣。「給我看看那該死的戒指吧,愛德華。」他搖搖頭,「不。」
愛德華收緊眼睛,他抬起一隻手摸著我的臉,又迅速拿著什麼放到身後,我看不到,只聽到一聲悶響,我們身下的床開始搖晃。他手裡有個些黑色的東西;他抬手讓我好奇的檢查。是個金屬花,那是他床頂蓋構架的中精心雕刻的鐵支柱上的裝飾品,他的手又合起來一會兒,手指肌肉慢慢收緊,然後又打開。
「我們走著瞧,」他沾沾自喜。「我猜你現在不是想要戒指吧?」
但是他卻放開我。
「當然。」
「不是今晚,」他又了一次。
「你喜歡這樣,對么?」我懷疑地問道,晃動著我的手指,感覺真的很糟糕。為什麼我受傷的不是左手。
「不,傻女孩,」他對著我的肩膀抱怨道。「我在試著保護你,而你在把這變得很困難。」
「你不相信我?」
我吞咽了一下,語無倫次。「你的猜想非常正確。」他嘲笑我的話。「那很好,我可是很快就能給你的手指帶上哦。」
「那你是知道的。」我嘟囔著。
「還有別的事兒?」我眯著眼睛猜測著,他的表情防禦著,他試著把一些細微的動作隱藏在他平常的行為中,暗示著他在隱藏著什麼秘密。「你是不是要食言?」
「我也總是撒謊。」
「你喜歡么?」
「來,看看吧,」他直截了當的說。
「那就是你想要的,是么?」他短暫的笑笑,對我來說,震驚要大於樂趣。「你在試圖保護自己的貞操!」我趕緊用手捂著嘴巴,憋住不笑,他的話如此的……如此的老式。
「謝謝,」他簡單的說,握著我的左手,親吻著我的每個指尖,最後才親吻戴著戒指的那隻手。
「給我一個好理由,為什麼不是今晚,有什麼不好的?」我還氣喘吁吁的,並沒有讓我聲音里的沮喪過於明顯。
「聽起來足夠簡單read.99csw•com。為什麼我不考慮下呢。?」
我瞪著他,試著不理會因為他的微笑,但心裏起著反應。「你是不是?」他指出了。
「噢,不,」當他單膝跪地時,我喘著氣說。
「你還活著的事實就檢驗了那不會是真的。」他指出。「八十年之後呢。」我提醒他。「我指的是身體上的。理智上,我知道我會是我自己的……一段時間后。但是,只是純粹的身體上——我一直會是饑渴的,比其他東西都渴望它。」
「我沒花一分錢,」他向我保證。「它只是另外一個『傳承物』。這是我父親送給我母親的戒指。」
「從技術上講,我永遠都不會和你睡覺。」
他不理我,抓著我的手,也把我拉下床。他站在我面前,雙手搭在我的肩上,表情嚴肅。
「是的,我很喜歡,你是不會理解的。」
「求你了?」我又嘟囔著,心跳都加速了。他的眼神中突然有些不確定,我抓住這一點點的優勢,語無倫次的說起來。「你不必要對我有任何保證,如果有些不對勁兒,那麼,那麼就那樣,只是讓我們試一試……只是試試,而且,我會給你你想要的,」我急躁輕率地保證說,「我會嫁給你,我會讓你支付學費,而且我不介意所有對我的賄賂,你甚至可以給我買更快的車子,如果那能讓你開心的話!只是……求你了」
「我不是說不,」他安慰我,「我只是說不是今晚。」我慢慢呼吸思考著他的話。
「兩者都要。」我好鬥的立即回答道。
「好的,但是我不是在為犯下謀殺的事爭論啊。」我提醒他。「規則同樣適用——唯一不同的是,這是我和你一樣都純潔的領域。我能讓這個規則打破么?」
「哦!」我呻|吟道。「不,我沒有,現在你高興了吧?」他笑開了:「非常高興。」
「也許,」我嗤之以鼻,「也許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的想法。」「沒錯。你就沒想過,我永遠都會給你帶來那樣的風險么?」我久久的望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中沒有妥協的跡象,沒有猶豫不決的暗示。
我能聽出來在那不經意的語氣中含著強烈燃燒的感情,然後我盯著他的臉,他的眼中也是一樣的,儘管他表現的若無其事,但卻是顯而易見的。
「你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求你了,」我最後無望的小聲說。「這就是我想要的,求你了。」我被打敗般的閉上眼睛,等著最後輕聲否定。
我笑了,有點兒喘著粗氣說:「我相信你。」
「你了解的,我偷過,撒謊過,我貪求過……我所有的美德都沒有了」他壞笑道。
「愛德華,別——」我開始爭辯。
「真不敢相信我竟會同意這個,當我想到查理……蕾絲,你能想象安吉拉會怎麼想么?或是傑西卡?哦,我現在都能聽到閑話了。」他挑起一邊的眉毛看著我,我知道那是為什麼,他們說什麼又有什麼關係?到那時我已經走了,再不會回來。我就真的那麼敏感到無法容忍那幾個星期的橫眉豎眼和不斷的問題么?
我翻著眼睛:「非常周全,愛德華。」
拿起這個不討人厭的小盒子並沒那麼容易,但是我不想再傷害他,所以我克制自己顫抖的手。盒子的表面是黑九*九*藏*書色綢緞裝飾的,非常光滑,我用手指摸著,猶豫著。
我用我那隻他還在親吻的手,捧起他的臉,看著他的表情。「那麼,有什麼問題?一點兒也不像你,你這次不知道自己最後能不能行。」我皺著眉頭嘀咕著。「你總是會贏的。」
「求你了。」我又試了一次。
「那你的意思是?」他陰沉的嗓音問道,把手裡的鐵砂拋到屋角,撞擊牆壁的聲音如同雨點一般。
「貝拉……」他緩慢的搖著腦袋,但是他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在拒絕,他的嘴唇,來回的親吻我的喉嚨,感覺更像是投降了,我的心,已經跳個不停幾近瘋狂。又一次,我佔據了優勢,他的動作很慢、很優柔寡斷,當他的臉轉向我時,我快速在他懷抱里一轉,直接親吻到他,他雙手捧著我的臉,我以為他又一次想推開我。我錯了。他的唇不是溫柔的,是衝突和絕望交織著,突破新的界限。我緊緊摟著他脖子,對於我突然過熱的皮膚,感覺他的身體比過去更涼爽了,我顫抖著,並不是因為寒冷。
他緊盯著我,而我努力解釋著。「當然我不是說理論上來說你沒有能力傷害我,如果你想的話……我的意思是,你不想傷害我……你是如此的不希望讓我受到傷害,所以我想你絕對不會這麼做。」在我還沒說完話的時候他就開始搖頭。
他沒有回應。
「我認為那真是個糟糕的主意。」當他讓我呼吸時,我喘息著。「我不驚訝於你那樣認為。」他假笑道。「你太一根筋了。」「到底怎麼回事兒?」我抱怨道。「我本以為我已經堅持住了——至少一次——但是現在,出乎意料的——」
「不,不是的。」我憤怒的爭辯。
「所以,我會有所不同。」我反對的總結著。「因為現在,身體上的,除了你我不想要任何東西,不想食物,或是水,說是氧氣。理智上,我會讓我優先考慮的事情有著更合理的順序。但是身體上……」我轉轉頭親吻他的手心。
「只是為了防止損失,兩面下注。」他冷靜的說。
「吸血鬼的規則對你還不足夠么?你還擔心人類的么?」「並不衝突。」他聳聳肩。「以防萬一。」
「不是今晚,」他溫柔的回答,嘴唇開始慢慢的親吻我的臉頰和下巴,所有的緊迫感都消失了。
他沒有回答。
我眯著眼睛緊盯著他。
我睜開眼睛,看到他表情掙扎的痛苦。
他輕聲地笑了。「試試合不合適。」
「難道你一點兒也不高興么?」
「就是那樣的,如果對我來說太晚了……那麼,我真是該死——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會讓他們帶你到別處的。」
我又抱怨著。
他笑了,但還是無視我的打斷。「而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讓你不受誘惑。」
「不好笑。」他在我的手腕里嘟囔著。
他傾著身子對我耳語,「不,」聲音小的如絲綢一般。「現在是不可能的,等等以後,當你不那麼脆弱時。要有耐心,貝拉。」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堅定、合理。「但那就是問題,等到我不再脆弱時結果就不一樣,不會一樣了!我不知道那時我會是誰。」「你永遠都是貝拉,」他保證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
「求你了,」我悄悄地說,用我read•99csw•com新發明的手段,指尖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請給我看看它好么?」
「但是你貪求過什麼?」我充滿懷疑的問道。「你擁有一切。」「我貪求過你。」他陰沉的笑著。「我沒有權利擁有你——但是我嘗試了,並得到了。但是現在,看看你變得,竟試圖誘惑一隻吸血鬼。」對於自己的黑色幽默,他搖了搖頭。
「友好點兒,」他抱怨道。
他的手如同冰冷的鐵鏈般,鎖緊我的手腕,他拉著我的手直到我的頭部,我的手突然就放在了枕頭上。
毋庸置疑,我很震驚,變成了一小塊形狀不規則的黑色金屬。它是他手裡的模子,就像小孩兒手裡玩的麵糰。不到半秒鐘,就被他的手掌碾壓成了黑沙。
「你沒有花很多錢,對么?別對我說實話,如果你真那麼做了。」
「現在,我就想做這件事。求你,請記住,你已經同意了,別反悔。」
他冰冷的雙臂僅僅的抱著我,嘴唇就在我的耳邊;冰涼的呼吸讓我哆嗦起來。「這是無法忍受的,我想給你那麼多東西——但你卻決定要這個。你能想象這有多痛苦么,不斷的拒絕你當你用這樣的方式懇求我?」
「在你我之間並沒有那麼多的傳統。」
「是否介意我做些什麼?」他低聲說,手臂同時緊抱著我。「任何你想要的。」
他眯起眼睛。「你是我見過最危險的動物,」他抱怨道,然後起身,動作那麼優美,跪到旁邊的桌邊,背對著床一瞬間后,便又坐回我身邊,一隻胳膊摟著我的肩膀,另一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他讓它平穩的放在我的左膝蓋上。
誒呀,這個夏天結婚!我打了個寒顫。
「你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他終於說出來了。
他沒有停止親吻我,是我先放棄的,喘息著呼吸空氣,即便如此,他的唇也沒有離開我的皮膚,繼續吻著,移動到我的喉嚨處。征服的緊張感異常強烈,讓我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勇敢的,我讓手摸索著,這次很容易就解開了他襯衫的紐扣,手指觸摸到了他那完美的冰冷的肌膚,他是如此的美麗,他剛才說什麼來著?無法忍受——真的是那樣的,他如此美麗,讓人無法承受……
「我認為你有不可告人的動機。」
「我不相信。」
「你不能讓我去沒有你在的地方,」我信誓旦旦的說。「那是我對地獄的定義。無論如何,我有一個解決這些的簡單的辦法:我們都不死,好么?」
他聳聳肩。「也許那算數,也許不算數,但是你還沒有殺任何人——」
我皺著眉。「如果我極度饑渴以至於殺了查理——或是喝了雅各布的血,或是安吉拉的,如果我能選擇的話——會有那種事嗎?」「會過去的,而且我懷疑你是否會喝狗狗的血。」想到那,他假裝不寒而慄。「即時是新生兒,你也會有很好的嗅覺。」我無視他的逃避。「但是那總會是我最想要的,不是么?」我挑釁道。「血,血,更多的血!」
但是他並沒有立即回答,我疑惑地等待著,聽到他的呼吸又不均勻起來。
「一樣?」
我大聲的吐口氣。「我得先嫁給你?」我難以置信的問道。「這是協議——要麼接受,要麼放棄。妥協,還記得么?」他的手臂環抱著我read.99csw.com,用違規的方式吻我。太有說服力了——這是強迫,是脅迫。我試著保持頭腦清醒……但是很快的,完全的失敗了。
「誒!拜託別那麼大聲說出來。」
「真是太漂亮了,」我喃喃自語,極為驚訝。
他一直微笑著看著我直到我憤怒的哼著放棄了。「所以,就這樣。你不會和我睡覺,直到我們結婚為止。」
「我說這個是因為——我不會欺騙你任何事兒,你非常清楚我的,所以並沒有真正值得等待的理由,我們完全是單獨的——能有多少次這樣的機會?——而且你還提供了這麼大,這麼舒服的床。……」
「沒有,」他莊重的承諾道。「我向你發誓,我們會嘗試的,當你嫁給我以後。」
他深吸了口氣,我非常驚訝,因為那聽起來有點兒不平穩。「貝拉,我會殺了你的。」他低聲說。
「『汝不可殺人』普遍被大多數主要的信仰體系所接受。但是我已經殺了很多人,貝拉。」
我找到他的唇,讓它繼續親吻著我,而他看起來和我一樣的渴望。他的一隻手仍捧著我的臉,另一隻手則緊緊的摟著我的腰,將我向他拉近,靠的更近,但這樣有些更困難,我沒法夠到我襯衫的前面,不過,也並非不可能。
「任何事除了那個。」我抱怨道。
「伊莎貝拉·斯旺,」他透過那簡直不可思議的金黃的長睫毛,抬起頭看著我,他的金色眼睛那麼溫柔,但是,不之何故,仍有些嚴肅。「我發誓會永遠愛你——未來的每一天,你願意嫁給我么?」我有太多想要說的話了,一些是非常不好的,另一些是可能比他想象到的我能說出話還要讓人作嘔的甜言蜜語,為了不讓自己陷入窘境,我小聲說道:「是的。」
如果這個夏天是其他人結婚,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和別人一樣帶著優越感去閑聊這些,那也許就不會煩擾我了。
我的左手緊握成拳。
「但是,除了那些細節,是的,你是對的。」
「貝拉,」他嘆氣。「我沒打算把它焊在你的手指上。只是試一試,看看是否需要改下大小,然後你就可以摘下來。」
「在所有愚蠢可笑的事中——」
「好的,也許那是事實。現在,存在一個世界,對此充滿了分歧,但是絕大多數人認為還是有據可循的。」
在我還沒回答前,他親親我,有一個太有說服力的吻了。「一點點,」我能說話時承認道。「但不是因為結婚。」他又親了我一次。「你沒感覺到很多事我們都錯位了嗎?」他在我耳邊微笑著說。「傳統上來說,難道你不該主張我的觀點,而我主張你的觀點么?」
「是的,但你是個糟糕的騙子,沒有人相信你說謊。」「我真的希望關於那點你是錯的——不然查理就會用裝了子彈的槍將門打破。」
「我認為它有些過時。」他開玩笑的道歉。「老土,就像我一樣,我可以給你些更現代的,一些蒂法尼製作的。」
「你知道的這會加快事情發展的腳步。」我指控道。他忍住不笑。「我只想加快一件事,其他的都可以等到以後……但是雖然如此,是真的,你焦躁的人類荷爾蒙在這點上是我最大的盟友。」
我瞪大了眼睛。「那不是我的意思,我已經知道你有多強壯了,你沒必要破壞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