蹤跡(1)
愛麗斯看起來明顯心情很壞,我很正常的聽著她的沮喪,因為她對愛德華的抱怨是關於狼人的。
「我只是分享一些多餘的。」
「好吧,你可以來,那並沒什麼可看的。」
愛德華距離我20碼遠,和我一起平行的走著。
「你想讓我原本簡單的生活變複雜么,愛麗斯,」愛德華咬牙切齒的對她說。「我真的寧願你不那麼做。」
「是的,我知道查理會安全的。」對於他兒子的安全我卻不那麼自信,但是我沒有提及。
「我會的,」我保證道,對此很是驚訝。
「是的,那肯定會讓蹤跡更明顯,但你沒必要揪頭髮,貝拉,沒關係的。」
「好了,只是向北走一段,摸摸你能摸到的一切就行。愛麗斯給我展示了非常清晰的他們走過的路徑的圖像,不會花費多長時間的。」
樹林里非常昏暗,我真希望能離愛德華近點兒,握著他的手。走在分叉的小徑里,我又揪斷了一些頭髮。
她忽閃著眼睛:「那代表同意么?」
她充滿懇求的眼神看著我,長長的黑睫毛緊眯著,嘴唇歪在一邊,這是一個心碎的表情。
「我也在試著讓你高興,貝拉,只是我知道什麼會讓你更高興……在未來的日子里,你會為此感謝我的。也許不是50年,但是某一天一定會的」
「夠了,愛麗斯!」愛德華突然打斷她,他盯著她——樣子看起來又像一隻吸血鬼了。「我們還有急事兒呢。」
「那不是同意!」
「好運,貝拉,」他回答說。「還有……代我向,恩,向卡倫一家問好。」
「不!我不想這麼做!」
我踱步走進樹林,離開了身後圓形場地上明晃晃的陽光,也許愛麗斯模糊的視線把它看錯成了雪,我希望是這樣的九*九*藏*書,儘管在開放的地方風刮的很大,但天空是萬里晴空。樹林里很平靜,對於6月來說有些太冷了——即使是穿著長袖襯衫,外面套著厚厚的毛衣,我的手臂上還是起了雞皮疙瘩。我慢慢地走著,用手指摸著靠近身邊的一切:粗糙的樹皮,潮濕的蕨類植物,苔蘚覆蓋的岩石。
「我不管那是誰的主意,你怎麼能那樣對我?我希望這種事兒是愛德華的想出來的,而不是你。我愛你,情同姐妹。」
「這不關你的事,愛德華,」她回敬道。
「求你了?」她開始原地掂腳。「求你,求你,求你,求你,求你?」
卡倫一家中午就回來了,能夠感覺到嶄新的、有條不紊的氛圍在他們之間,那也把我拉回到了即將到來的戰鬥中。
「不是的,」愛麗斯堅持說。「這是女人之間的事兒。」他皺著眉頭。
當愛德華打包好后,遞給我他的電話。「為什麼你不給雅各布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們一個小時后就做好了準備,他知道在哪兒和我們匯合的。」
「山上就要下雪了,」她提醒他。
「一個鑽石更多的戒指怎麼樣?好的,我猜戒指上一定是太多鑽石了,但是我想說的是他已經準備了一個——」
「說得好聽!」她咆哮道。
「非常感謝,愛麗斯,」愛德華不悅地說道,從我身後站出來。我轉過去想讓他知道我的感受,但他的表情是那麼擔心和沮喪,我並沒向他抱怨投訴,相反的只是伸手環抱著他,藏起臉,以防眼睛憤怒的潮濕,看起來像是在哭。
我痛恨把晚上的時間浪費在睡覺上,但那又是無法避免的。當我醒來時,陽光明晃晃地穿過落地窗射進來,一小朵雲快速地飄過天read.99csw•com空,樹梢隨風搖擺,使整個森林看起都在搖動。
「你不愛我么?」她還是傷心的問道。
「太好了!」她拍著手尖叫道。
「你已經欠我一個世紀。」
「我可以後稍後再談,」愛麗斯說。「愛德華是對的——你最好馬上走,你得在暴風雨來臨之前設好陷阱。」她皺著眉,表情焦慮,極其緊張。
愛德華有足夠的露營設備來選擇——偽裝人類個性的道具;卡倫一家是牛頓家商店的忠實顧客。他攥著一個羽絨睡袋,一個小帳篷,和一些成包的脫水食物——我衝著這些東西做了個鬼臉,他咧嘴笑著——然後他把他們都塞進了背包里。
「不可能,」愛麗斯心滿意足的說。「貝拉是不會那樣對我的,你知道么,愛德華,作為一個兄長,你有時真令人失望。」「別那麼刻薄,」我對她抱怨,「他在試圖讓我開心,不像你。」
我有了個主意:「這會有幫助么?」我問道,用手指抓出一些零散的髮絲,掛在了蕨類植物上。
「貝拉對珠寶有爭議,」愛德華解釋說。
「他蠻寬宏大量的。」愛德華說,突然離開她。
「我當然愛你,你知道的。」
我轉身對著愛麗斯,現在有些擔心了,但是她並沒有看著我,她的心情還是很糟糕。她走過去,坐在她那輛保時捷的前蓋上,表情沮喪。我跟過去,靠在她旁邊的保險杠上。
「哦,愛麗斯!」我嘆氣,站起來逃開了。「不!別這麼對我。」
他單獨離開去換衣服,讓我有機會思考,不知怎的,我昨晚的計劃糟糕的失敗了,而我不得不接受這個結果。儘管我已經儘可能在不傷害他感情的情況下,把那個傳承下來的戒指還給了他,但是我的read.99csw•com左手還是感覺很沉重,就好像它還在那,只是看不見而已。這沒什麼可煩擾的,我說服自己。沒什麼大事——只是一路開車去拉斯維加斯。我得穿的比舊牛仔褲好些——應該穿舊的長運動褲,儀式不會進行的太久,頂多不超過15分鐘,不是么?所以我是可以處理的。
而且,當結束以後,他就得履行他的約定,我會一直關注那個,忘掉一切。他說過我沒必要告訴其他人,而且我會讓他堅持這個看法,當然,如果我不考慮愛麗斯的話,那就太愚蠢了。
「我希望,明天我也能和其餘的人一起參加。」比利遺憾地咯咯笑著。「做個老男人可是件受苦的事兒,貝拉。」
去圓形場地的路比平時遠了兩倍;愛德華繞了很長一段彎路,確保我的氣味不會靠近任何雅各布之後會把它掩蓋起來的地方。他把我抱在懷裡,巨大的背包放在我平時坐的位子上。他停在了離圓形場地最遠的地方,然後放我下來。
我胸前雙手交叉,「太不公平了,愛德華也曾對我用這招。」「我敢打賭,如果你接受傳統的方式,愛德華會更高興的,儘管他從來沒告訴你。還有艾斯梅——想想那對母親來說,意味著什麼!」
「恩,雪,」我自言自語,現在是6月,差點兒大喊出來。「穿件夾克,」愛麗斯告訴我,她的聲音不是很友善,那讓我很吃驚。我試著理解她的表情,但是她轉開了。我看著愛德華,他正在笑;是什麼煩擾著愛麗斯讓他引以為樂呢。
當我們在車庫裡時,愛麗斯來回踱步,看著愛德華收拾東西,卻一言不發,他不理會她。
「讓她跟我談談,」我告訴他,我很好奇。
打架的衝動一定是Y染色體的特徵之一,read.99csw•com他們都是一樣的。「和查理玩的開心點兒。」
「我也是,愛麗斯,你是我的姐妹啊。」
「愛德華!」我喊道,大步走出車庫。「我知道你在聽,快出來。」愛麗斯在我身後,還在鼓掌。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她喃喃道,「求你了,貝拉,求你——如果你真的愛我——請讓我幫你置辦婚禮。」
愛德華點點頭。
「我這樣做對么?」我喊道。
「怎麼了,愛麗斯?」
「但總會是的,」她歌唱著。
雅各布不在家,但是比利保證會給周圍的人打電話,直到找到有閑著的狼人給捎口信。
「你有多愛我,貝拉?」
她用那銀鈴般的聲音笑著。「現在,你準備給我看看你的戒指了么?」
「貝拉,我能跟你單獨談談么?」愛麗斯突然問。
「完全正確。」
「哦,」我嘟囔道,臉變得通紅。我能感覺到,那有多讓她傷心,但還是為自己辯護起來:「你知道的,我討厭小題大做,無論如何,這都是愛德華的主意。」
「你知道么,你沒必要同意愛麗斯用她的方式來。」愛德華說。「不用擔心,愛德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把你丟在教堂的。」面對即將到來的愛麗斯式婚禮,我有些泄氣,大部分是因為只要是她想要的,她就會完全的肆無忌憚,同時我也對那樣的旅行感到內疚。「那不是我擔心的事,我希望這會按你的想法來。」我抑制自己的嘆氣,如果我告訴他真相,那會讓他傷心的——真相併不那麼重要,因為那和恐怖的差別微乎其微。
「別忘了你的外套,貝拉,有些……不合時宜的寒冷。」「我已經拿著了,」愛德華安慰她。
「貝拉,」愛麗斯憂鬱的說道,把身子轉動看著我,她的聲音聽起來如此可憐,我九-九-藏-書便用胳膊摟著她的肩膀。
「你想要談,」他低聲說。他又笑起來—一半生氣,一半開心——然後大步走出車庫。
「我會欠你十年的。」
我把電話還給愛德華,就看到他和愛麗斯在無聲的討論著。她正盯著他,用眼睛坐著辯護,他皺著眉,無論她想什麼都表示不滿。「比利說祝你好運。」
「我不會,永遠不會原諒你,愛麗斯。」
「如果你真的,真心愛我的話,貝拉。」
「我從不認為會有那麼一天,我會自願跟你打賭,愛麗斯,但是那一天已經來臨了。」
「北面么?」
「拉斯維加斯,」愛德華小聲對我保證道。
「別擔心查理,貝拉,」比利說,「我已經控制好我該做的那部分了。」
「我認為」——當她找不到準確的詞時做了個鬼臉——「你應該考慮到寒冷的天氣,愛德華。我看不清楚你確切所在的地方,因為今天下午就要和那隻狗狗一起飛走了,但是那個地區的大部分地方都將會有極其糟糕的暴風雨。」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只是走幾步,然後跟著牧師重複。」「哦!哦,噢!」
我痛苦的做個怪相,然後她抓起我的左手,又快速的放下了。「啊,我看到他給你帶上了啊……我錯過了什麼?」她問道,集中下精力,皺著眉,然後自言自語的問:「沒有,婚禮還是要進行。」
「怎麼了?」我問道。
他微笑著,然後指指正確的方向。
她還是一副怪相。
我抱怨著。「我寧願獨自面對新生兒。」
「我不明白,關於鑽石的是什麼?」我問道。
他笑笑,她的某些反應讓他覺得好笑。
「那麼,為什麼你準備偷偷去拉斯維加斯結婚,卻不邀請我呢?」
「為什麼?」
「過個美好的晚上,」在離別的時候她對我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