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下看看，才意識到心形水晶正對著我的手腕。

「我明白，我明白，」他回應道，並不理解我為什麼如此。「你認為他會打敗我。」

我慢慢地吸了口氣：「不，我非常確定是因為你不能說話。」他嘆口氣：「你對自己撒謊就不厭煩么？你知道我有多了解你的，我是指，表面上。」

我翻翻眼睛：「老樣子，老樣子。」

「想一想，貝拉，按你所說，在一生里，只吻過一個人——那甚至不是個真正的人，而你就此停止么？你怎麼能知道這就是你想要的呢？難道你就不能多嘗試一些？」

「我已經考慮了，」我反駁道。

「那個談話影響不了我的決定。」

「我很好，我只是覺得你走得太遠了。」

我聳聳肩。

「我剛才在想事兒，」我告訴他。「而且……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到處再走走了。」

「奔跑不會讓我疲倦，」他說道，呼吸很有節奏，如馬拉松選手一般。「而且，馬上就會變得更冷，我希望他能在我們到達之前把帳篷立好。「

他鬆了聳肩。「我已經克服了。」

「那麼，即使是按她的方式來，我們也可是讓那小型一些，只有我們，埃美特可以從互聯網上得到一個牧師資格證的。」我咯咯地笑起來。「那聽起來不錯。」如果是埃美特來讀誓言，那一定讓人感覺不正式，想到這讓我覺得更好笑，真的很難保持嚴肅。

他皺皺鼻子，我有些後悔剛才的話，但是他改變了話題。「我們現在快到了，我能聞到。」

他抿緊嘴巴若有所思：「不，不是那樣，我覺得當我不是人類時，你會更容易接近我，因為那樣你就不會假裝你對我的吸引力。」我張著了嘴巴低聲地同意，然後立即閉上嘴巴，咬緊牙齒。他聽到了，抿著嘴巴得意地笑著。

「如果你已經考慮了我們所有的……恩，上次談話的內容，那才算是。」

「我已經準備了一個急救箱，」他說著，取下背包，「我有種感覺，我可能需要它。」

「我猜你就沒有，你的反應太遲鈍。」

「沒有。」

回來的路上，他指引了好幾次才讓我保持在了相同的路徑，對我來說那些路都是一模一樣的。

「不是因為你說的話，只是，恩，是我，我做了些……不好的事。」

我聳聳肩，並不像反駁。

「很好。」

我不在意他的話∶「愛麗斯也在擔心暴風雪。」

「為什麼不呢？」

他對我的反應笑笑。「我想你可以把它叫做特殊的教育經歷。」風在圓形場地中吹過，使我的頭髮在臉周圍飛起，讓我顫抖起來。

愛德華噘起嘴巴，好像要說什麼話：「我度過了認為你已經死亡的整整24個小時，貝拉。那改變了我看問題的方式。」「那改變了你聞我的方式么？」

他笑起來，是我最愛的笑容。「我一直是，」他保證道。「即使我沒有……做得像我該有的那樣，但我在內心，總會在你這兒。」他嘲笑我，但是眼神又暗淡下來。「什麼時候你也會最終承認自己愛上了我呢？」

「我本以為那是塞思的工作。」

我們倆都抬頭看看天空。

「有時候確實是，至少有可能讓你閉嘴。」

雅各布咯咯地笑著，已經跑進了樹林，他保持穩定的節奏輕快的搖擺，即使是沒有負擔100磅重量的健壯的人，也不一定能做到這樣。

「那麼，你到拉普西已經有一會兒了，」雅各布說，打斷我的推測。

「有些人就是會竭盡全力欺騙自己。」

「那沒什麼重要的。」

「httｐｓ://reａd.９9ｃsｗ.coｍ根本沒有，但是……已經體驗過失去你的感受了……我的反應已經改變了，我整個人一直在逃避那種會讓我再次想起痛苦的事件。」

「我讓你緊張，但只是當我是人類時，當變成狼后，你在我周圍就會更自在些。」

他剛一走，雅各布就愉悅起來。

「那確實合情合理。」

他大聲地笑起來又開始搖擺。「真的，今天晚上我不想和你的吸血鬼打架——我的意思是，其他任何的晚上，都可以。但是明天我們倆都有工作，而且我一刻也不能離開卡倫家族。」

「現在已經太晚了。」我陰鬱地低語道。

雅各布看上去又壯了——這很可能是我自已有一些期望的結果，我一定是無意識地希望看到我記憶中的小雅各布，那個隨和的朋友，不會讓事情變複雜的朋友。他赤|裸著胸膛，手臂交叉，拳頭裡攥著一件夾克，面無表情。

「不，那是山姆的工作。」他仍然盯著我們面前無盡的路途。「為什麼？他的親生祖父是利瓦伊·烏利，對不對？利瓦伊也是A么？」

「不是，除非你保證我能打個好仗，不管怎樣，都是山姆發號施令，不是我。」

「我很好，站著別動，我流血了，一分鐘就會停了。」他不理睬我，直接來到我身邊。

他緊著嘴巴，我不知道他是否想否定，我們倆都明白實情。「那只是因為我更了解你，」他最後說，「所有的事都向著不和諧的方向發展，即使你要求我，而我說不，你之後也不會為我瘋狂。」

「聰明的人都會在決定之前，權衡各個方面的。」

他笑笑。「瘋狂的傳統。」

他做了個鬼臉兒：「我認為你是希望自己會被諒解的，因為我總是帶著積怨。」

「你不是說過伊法璉·布萊克是奎魯特族最後的首領？」「是的，很對，因為他排A。你明白嗎，技術上來說，山姆現在是整個部落的首領。」

「我要去變身，」他說。「我想知道家那邊怎麼樣了。」他把夾克掛在了一顆矮小的、滿是樹杈的樹枝上，然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漆黑的樹林。

「表面上，你不了解誰，雅各布？」我問道，「你就是一個拒絕尊重別人隱私的巨大怪物。」

他彎下腰，一隻手抱起我的膝蓋，一隻手在我的腦袋還沒撞到地面時，扶住了我。

雅各布最後盯著我糊塗的眼神，嘆了口氣：「是的，我是被假定為A了。」

我被他虛假的熱情腔調逗笑了。

「我不是說你不愛他，我不愚蠢，但同時愛上兩個人不是不可能，貝拉，我見過的。」

「我們在哪兒和雅各布匯合？」我問道。

我努力集中精力：「我沒有要哭。」

「別那麼說，你知道你對我意味著什麼，我很抱歉這不是你喜歡的方式，但是，那就是如此，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至少，你一直是，而且有時仍然是……當卸掉防衛時。」

「瞧，」他微笑著說道。「凡事都有妥協之處。」

「是的，我帶這個是給你的，以防萬一你沒有準備。」他看看我的夾克，彷彿對我做的準備很是失望。「我不喜歡這變幻無常的天氣，讓我緊張，你注意了么，我們一直沒看到任何動物？」「恩，不確定。」

他嘆口氣。

「為什麼我要告訴你呢？那不是什麼大事兒。」

「不要煩我，雅各布，我發誓，如果他想打斷你的下巴，我是不會阻止。」

「儘管如此，那也代表不了任何事，」他突然又反說道。「那並不意味他比我更九*九*藏*書多愛你。」

「然後，你會在這兒接她，」愛德華繼續說，並在地圖上顯示山脈隆起的圖線上，勾勒出一個蜿蜒的圖形。「大約9英里。」雅各布立刻點點頭。

「這是我必須得做的，我想做的好一些。」

「等你自己放棄的時候。」

我費了好一會兒才完成那些新生兒軍隊一定會按著我的蹤跡尋來的路徑，但是愛德華對我的步調從沒煩躁。

我看著他，對我的這個朋友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敬畏之情。他比我想象的還要更加成熟。就像那天在篝火晚會上的比利一樣，此刻他帶著我從未懷疑過的領袖風範。

「貝拉！」愛德華寬慰的高聲喊道，我們可以看到他正在那塊空地上來回地走動著。

我安靜下來，我瞪著他，因為突然的好鬥又再次讓爭執激烈而煩惱。

他嘆口氣：「可能跟直系後裔有更多的關係，你明白么？有些老土，你的祖父是誰有什麼重要的呢，是不是？」

「但是我不把那算作是一個吻，雅各布，我認為那頂多算是強迫。」

聲音里略含的恐懼感讓他笑得更開了：「如果你要求我吻你，他是沒有理由生氣的，他說過那沒關係的。」

我記起了很長時間以前雅各布對我說過的話，那是在我們都不了解狼人是什麼之前。

「而且我也原諒你了……基本上，那並沒有改變我對它的看法。」

「謝謝你，」愛德華越過我的頭說道，他的聲音是如此的誠懇。「比我想象的要快些，我真的表示感激。」

「我們現在在這兒，」愛德華指著一個點說道，雅各布不自覺的縮回他的手，然後站穩，愛德華假裝沒有注意到。

「你今天脾氣可真不怎麼好。」

「有時候我認為你更喜歡我是只狼。」

「為什麼沒有煩擾到你呢？」我最後問道，他溫柔地給我的手掌纏繃帶。

「都寫在你的臉上了，」我提醒他。

「我仍然認為那太不負責任了，」雅各布突然說道。「不管你在想什麼，都是錯的。」

「我也注意到一些特別的狼人就是偏執于那個錯誤——你就不認為那是遺傳學的原因？」

「除了我。」

我保持冷酷的聲音說：「我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兩面對比下不是什麼壞事，也許你該試試親親其他人——為了對比——儘管那天發生的並不算數。比如，你可以親我，我不介意你拿我做實驗。」

「愛德華明天不會參加戰鬥，」我小聲嘟囔解釋道。「我讓他留在我身邊，我是個極大的膽小鬼。」

「我不是什麼異想天開的狼人，雅各布。」

我嘆口氣：「我知道。」

「愛德華有一天告訴過我一些事兒……關於你。」

我真不知道對此該說些什麼。

雅各布只是聳聳肩，臉上沒有一點兒友好的表情。「帶她進去吧，情況有些糟糕——我的頭皮有些發麻了，帳篷結實么？」「我差一點兒就把它焊在岩石上了。」

對於我剛才的措辭，雅各布咯咯笑著。「山姆是第一個改變的，也是年齡最大的，讓他統治是合情合理的。」

雅各布沒有回答我。他盯著逐漸黑暗的森林，好像他突然要集中精力想想他要往哪兒走。

「你手鏈上多了個什麼東西？」他問道。

「我說什麼了？」

「笨蛋，」我嘶嘶說。

「你有仔細考慮上次我說的話么？」

雅各布釋然的低頭微笑著看著我。「是的。這的確並不是太糟糕。有時還很刺|激，就像明天要發生的那些事一樣。但是一開始讓我感覺像被捲入了一場你並不read.99csw.com知道其存在的戰爭一樣。沒有其它的選擇，你知道嗎？並且它是如此的至關重要。」他聳聳肩。「不管怎麼樣。我想我現在很開心。這是件必須要完成的事，我能相信其他人去解決嗎？所以最好還是對自己有信心。」

「雅各布酋長，」我小聲說道，一邊說一邊帶著微笑。就在這時，我們周圍的樹颳得更激烈了，感覺就像從冰川上掛下來的，樹木刮動的刺耳聲在山脈間發出陣陣回聲。儘管恐怖的烏雲布滿天空，天色漸漸變暗，但是我還是看到一些白色斑點振動著翅膀從我們頭頂飛過。

他嗤之以鼻：「一個石頭，夠形象的」

「森林因此都安靜了，你的徒步旅行可真是糟糕的一夜。」「那完全是我的主意。」

我不想在目前的狀態下來談論這個話題——他溫熱的雙手緊緊地抱著我，而我卻什麼也做不了，他的臉靠近我，這不是我想要的，我真想向後跳開。

他嘟囔著一些難以理解的話。

「你不用跑，那樣會很累的。」

「不，不，我不是害怕那個，我只是……我沒法讓他去，如果他再不回來了……」我戰慄著，緊閉雙眼逃避著那個想法。雅各布很安靜。

我有些寬慰地嘆口氣。

一個石頭？我突然想起了在車庫外面愛麗斯未說完的話，我緊緊盯著閃閃發光的水晶，努力想著愛麗斯之前說過的話……關於鑽石的。難道她是在說「他已經給你帶上一個了「嗎？也就是說，愛德華已經給我一顆鑽石了？不，那不可能，這顆心可足有5克拉，可能還不止！愛德華不會的……

「只有一個A，」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克服了？什麼時候？怎麼做到的？」我回想著上次他在我身旁屏住呼吸，所有我能想起來的就是去年9月那個可憐的生日聚會。

「不，謝謝，我對這一帶非常了解，我知道我要去哪兒。」雅各布看上去合作起來要困難些，而愛德華卻保持著禮貌的語氣。

「就在這。」他指著我們前面的樹林，這時雅各布從陰影中小心翼翼地走出來。我並沒有因為他以人的形象出現而驚訝，但是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尋找一隻大棕狼。

「哦，是么？那麼，你不是狼群的第二號發令人？」他翻著眼睛，驚奇地臉色都變黑了：「哦，那個啊。」「你怎麼能都不告訴我呢？」

「沒那麼糟糕，我可以處理——你沒必要讓自己不自在的。」「我沒有不自在，」他平靜的說。「來——讓我清理一下。」「等等，我又有個主意。」

他點點頭，我慢慢睜開眼睛，難過地看到他冷酷表情。「我真不敢相信他會讓你求他不參加，不管為了什麼我都不會錯過的。」

「恩，如果是跟直系後裔有關聯……那麼，你不就該是首領么？」

「別屏住呼吸，傑克——不，等等，我改變主意了，繼續，不要呼吸，直到我讓你吻我。」

雅各布無視這個，省略掉所有的開場白。「我在哪兒接她？」愛德華從背包一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張地圖給他，雅各布把它打開。

「嘿，傑克，」走近時，我向他打招呼。

「是的，」他同意道，「總是有吸血鬼要殺了你，常事兒。」「常事兒。」

「真的就沒有，沒有什麼我能說的？」

「我不認為你有任何留下來的理由？」我建議道。「如果乞求呢？或者拿終身勞役或是別在什麼來做交換呢？」

這話倒是提醒了我。

他突然閃到我的身邊，動作如此的神速帶起了一陣風，雅各布畏縮了一下，九*九*藏*書然後放我下來，愛德華沒在意他的反應，給了我一個緊緊的熱烈的擁抱。

他盯著我，滿眼的疑惑。

「但是我以為你會更快樂。你對此感覺良好，」我最終小聲說道。

快到圓形場地時，我向下跌倒，看到前面是開闊的場地，也許是因為這一點，我太緊張了才忘了看我的腳，在腦袋撞到旁邊的樹上之前，我站穩了，但是一根樹杈被我的左手壓斷，扎破手掌心。「哦，哦，非常好，」我抱怨道。

路途越來越陡峭，但是卻沒有讓他放慢腳步，雅各布很輕鬆地在岩石間跳躍，看上去根本不需要雙手，他完美的平衡感讓我想起了野生白山羊。

「賈斯帕會喜歡這個的，」我自言自語，我又向圓形場地出發，把手掌按到每個我經過的地方，「我敢打賭，這一定讓他們跟著走的。」

他皺著眉頭，對我的問題感到很不舒服。好吧，也輪到他來感覺不安了。

「當你們到達大約1英里的地方，就能遇到我的路徑，那會指引你，你還需要地圖么？」

雅各布抬頭看看天——現在滿天漆黑，還下著雨，有時還旋轉散落一些雪花，他的鼻孔緊張起來。

「你在做什麼？」

「怎麼回事，貝拉？」他咧著大嘴微笑，問道。

他皺眉不滿：「你認為我們這樣做不會奏效？他們會在這找到你？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兒？」

「但是你不會留在我身邊的，即使是我求你。」

他被激怒地說道：「那可能是個謊言。」

突然，我感到一陣羞恥。

愛德華撇著嘴巴。「本來會有個更好的方法的。」

「他會在明天戰鬥期間接手的。」

「很難講，我也並不想獲得提升。」

「那利瓦伊是什麼？」

我閉著眼睛，繼續嘟囔：「如果誰受傷了，那都是我的錯，即使沒人受傷……我很害怕，我不得不，確保他待在我身邊。我知道他不會怪我，但是我很清楚自己的容忍能力。」

「好了，你已經做到了。」愛德華肯定地對我說。「新生兒一定會發狂的，賈斯帕對你的奉獻也會印象深刻的。現在，讓我處理下你的手——傷口都被弄髒了。」

「嗨，貝拉。」

「我只是想弄明白。」

「可能是B，我猜。」他嗤之以鼻。「就像我。」

我皺眉不悅：「但是，那傑瑞德或者保羅不該排第二么？他們緊接著就改變了啊」

「現在，」他說著，穿上夾克，空出雙手。「我們走吧。」做了個鬼臉兒，我向他邁進了一小步。

他笑起來：「要麼你是在撒謊，要麼就是故作固執。」「我不懂你幹嗎說我固執，但是我沒有撒謊。」

他拿過我的手，微笑著，檢查一下：「這不再讓我煩擾了。」他正在清洗傷口，我小心的看著他，尋找著一些苦惱的表情，他繼續均勻的呼吸，嘴角同樣微笑著。

「傑克？」

「我沒有要回家。」

我用手指輕輕拍拍他厚厚的派克大衣：「我想你現在一定不冷。」

「我已經為那道過歉了。」他提醒我。

我內疚地聳聳肩：「又一個畢業禮物。」

他曲解了我的意思。「我很想樂意放慢速度，貝拉，但是那樣你就會在陰雲下了。」

愛德華嘆了口氣。

我眯起眼睛：「山姆並不想退讓。」

愛德華愁苦地望著我，他不喜歡計劃中的這部分。

「誘惑，但是不行，不過，倒是很有興趣看看企求那部分，你可以試一下，如果你願意的話。」

「試一試。」

我長久的思索著他所說的話。雅各布沒有解釋。他又再次看向樹林。

他拉著我https://read.99csw.com纏著繃帶的手——另一隻手還沒有好，仍然戴著支架——向圓形場地的對面走去。

「我的路線要長一些，」愛德華說，「那麼，我幾個小時后才會見到你。」

「屏住呼吸，」我告訴他。

雅各布開始逐步加速，盯著地面竭盡全力的全速奔跑。我有些心甘情願地蜷縮在他的胸口上，都是因為害怕這討厭的暴風雪。不一會兒，他就衝進了堅硬山峰的庇護的一側，我們可以看到那個小小的帳篷倚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更多的雪落在我們身邊，但是風太大了雪很難積起來。

「讓我來，好么。」

說著，我們走過了最後的幾棵樹，我把受傷的手往蕨類植物上擦著。

我思考了一會兒，試圖把所有的細節都鏈接起來：「但是你說過，人們更多的是聽從你父親的啊，因為他是伊法璉的孫子？」「那又怎麼了？」

「現在，」他說著，手又伸進背包，「你已經完成你這部分了。」他拽出我的冬季厚夾克然後抻開它，讓我把胳膊伸進去。「現在沒我們什麼事了，咱們去野營！」

我轉過頭去看雅各布的反應。

無視那正在流出來的血，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以防萬一我再反胃，然後把手按到石頭上。

「如果所有的事都向不和諧的方向走，你可能是對的，我不會瘋狂，但是在你離開的時間里，我會一直擔心，傑克，發瘋地擔心。」「為什麼？」他粗暴地問，「如果我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在意呢？」

「你還好么？」

「好吧……那很難解釋，」雅各布含糊其辭。

一團厚厚的紫黑色陰雲從西面升起，壓黑了一片片的森林。「喔噢，」我嘟囔著。「你最好快點兒，傑克，在它到來之前你是希望先到家的。」

「緊張和激怒可不是一回事兒。」

愛德華朝相反的方向離開，消失在樹林里。

「我不想要任何東西，貝拉。我不希望有任何的改變。我不想成為傳說中的首領。我也不想成為狼人中的一員，更不用說領導者了。除非山姆要這麼做否則我不會接受的。」

我說不出話來，留神想著，萬一因為我的脆弱有人受傷了怎麼辦？但是，如果我很強壯，而且愛德華……我根本不敢想。「你怎麼了，貝拉？」剛剛還在假裝開玩笑的他突然變臉，讓我的雅各布跌入谷底，就好像摘掉了面具。「如果我說過什麼話讓你傷心，我知道的，我只是在開玩笑，那不意味著什麼——嘿，你還好么？別哭，貝拉，」他懇求道。

我盯著他，有些憤怒：「你不會是要和我們一起露營吧？」「技術上來說，不是——不過，分享你的帳篷或是別的東西也不錯，我喜歡暴風雨聞起來的味道，但是我不確定，你的吸血鬼是否會合作一些，但是，我會很大方地提供服務。」

「我不知道，為什麼不呢？那很有趣，所以，那是如何運作的？山姆是如何成為A的？而你……是B？」

「哦！真是冷酷無情。」

「我也在懷疑是為什麼呢？」

安靜了片刻。只能聽到他的呼吸聲和高高樹尖上狂風的咆哮聲。現在，我們面前矗立著一座赤|裸裸的、灰暗色岩面、陡峭的懸崖。我們沿著懸崖在森林外圈盤旋向上的路線跟著走。

「一會兒見，」我喃喃道。

他緊緊瞪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慢走著，消遣的笑容開始退去，他眯著眼睛，在睫毛下變成了黑色，他的呼吸就和他奔跑時一樣，開始加速，慢慢地，他傾著腦袋靠近我。我低下頭，非常清楚他要做什麼。

「你好，雅各布，」愛德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