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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線索

第二章 線索

問:恐怖分子和女人有何不同?
「有一天老和尚出了門,不在家,一個跟了他很多年的小沙彌在守廟。這天有個人來找老和尚問道,小沙彌說:『師父不在,你要問道,就問我好了。』問道的人便請小沙彌告訴他,什麼是道,小沙彌學師父的樣子,舉起一根食指,向那問道的人說:『這個!』那個問道的人很高興,跪了下來,因為問道的人真的懂了,悟了道。這個小沙彌,卻是真的不懂。
問:女人腰部以下癱瘓,叫做什麼?
我看著她漆黑髮亮的眸子,神秘地說道:「小意思,我也給你講一個很有哲理的故事好了。據說聽懂的人,能過佛教專業八級考試!」
鬱悶,值得這麼興奮嗎?看來,這個小妮子果然是想見我出糗。
這位茶聖,甚至想把她帶進棺材里,但問題是,既然說他倆要永遠在一起,可為什麼出土后的棺材里,只有陸羽一個人的屍體?看來,他們並沒有合葬。
電話那邊的聲音,慢慢地平靜下了來,趙倩兒遲疑地說道:「可是,我以前也在他睡覺的時候,聽到他叫過這個女人的名字。」
我的心臟狂跳,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一條十分大的線索,頓了頓才問道:「你在什麼地方?我和雨欣馬上過來!」
和尚答:「來過。」
雨欣用手死命地挽住我,就像一放開,她就會沒命了似的。
答:是什麼讓狗去追自己不想開的汽車,同樣的道理。
答:差十五公斤。
枯黃的葉子,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蕭條落寞感覺,鋪在棺材的底層,黑褐色的石棺,在橘紅色的燈光照耀下,還是要死不活地反射著冷光。
我瞪了她一眼,道:「你這小妮子也是不遑多讓。不知道是誰,一聽到自己的老爸和互相仇視了幾十年的某人,因為一口棺材而冰釋前嫌,就像蒼蠅聞到了大便一般,屁顛顛地瞞著自己的老媽,乘著飛機跑過來了。」
問:換個電燈泡,需要多少男人?
答:因為那樣的男人,都有女友或老婆了。
唉,這位茶聖的生平,倒是越來越讓人搞不清楚了。我頭大得苦笑了起來,笑容里充滿了無奈。
字拼湊起來,是詩一首,標題是:《送崔淼兒哀歸湖州》,再下邊是詩的主體:
男主持人講到最後,頓了頓,然後神秘地笑起來,他望了一眼身旁的女主持人,故作遲疑地詞鋒一轉道:「很少有人知道,其實陸羽這位聖人,還有過一段驚天動地的感情。」
那麼,究竟又是誰先死呢?是崔淼兒死後,陸羽帶著悲哀的心緒衰老而死?還是陸羽死後,崔淼兒生無可戀,結束了生命?
這位主持微笑著,沒有回答,只是叫了那個來訪的和尚一聲。
問:為何新娘穿白色的婚紗?
電視打開了,那個所謂的「午夜哲理」節目,似乎才剛開始的樣子,一男一女兩個主持人的聲音,不時地傳入我的耳中。
答:性高潮時,無人可呼喊。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兜里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是張克的女友趙倩https://read.99csw.com兒。
女人啊,不管性格看起來有多溫柔,只要稍微得罪了她們,就會立刻變成母老虎。
答:已婚婦女。
我笑著說:「他就是茶聖陸羽的師父,唐朝有名的僧人。說不定這個節目現在講這個故事,為的就是繞一個圈,把陸羽給帶出來。畢竟,現在陸羽的屍體才被挖出來,報章雜誌上天天都在報導他的事,電視台不在這上邊做一點文章,就太對不起觀眾了。」
問:為何男人的腦比狗腦大?
答:叫做性騷擾。
答:因為男人受不了批評。
問:新婚丈夫和新養的狗,有何差別?
「喜是攀闌者,慚非負鼎賢。
雖然經過數千年的歲月摧殘,有點脫色,不過還是能看得很清晰,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茶聖陸羽親手寫的。
「等師父回來了,小沙彌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師父。師父聽了報告,一聲不響地走進了柴房裡,過了一會兒背著手出來,要小沙彌再說,他是怎樣向人傳道的。
答:因為泡澡時尿尿太噁心。
我皺了皺眉頭,抬起頭,看到雨欣抱著枕頭,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地看著,一副天真爛漫的可愛樣子,頓時把剛想叫出來的話,壓在了嗓子眼裡。
柔軟飽滿的胸部,擠壓在我的胳膊上,我頓時心不在焉地望向天花板,撓撓鼻子,講了起來:「據說,有一個叫俱胝禪師的和尚,我國禪宗『一指禪』的故事,就是由他而來的。你知不知道,禪宗其實是不限於借用言語文字來傳道的。
雨欣獃獃地望著那首詩,許久才說:「那個崔淼兒,就是剛剛那男主持提到的茶聖陸羽的愛人?這首詩好有意境!」
「真的?」雨欣立刻來了勁,用力地挽住我的手臂連聲道:「我要聽,快告訴人家!」
所謂的「午夜哲理」,這個節目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答:如果第一次鋪的時候,鋪得很好的話,可以在上面踩一輩子沒問題。
然後,主持又問那個來訪的和尚相同的問題,該和尚想了想后,卻答道:「沒來過。」
雨欣學著我皺眉頭,道:「你又怎麼了?小夜哥哥,怎麼每次一遇到什麼古怪的事情,你就變得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還命都不要地調查。就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你一個人能解開一樣,真是受不了!」
問:無神論者的最大問題是什麼?
「完了。」我點頭,笑咪|咪地說:「小雨欣,你聽懂了嗎,是不是覺得這個故事很有哲理?」
「對,你怎麼知道?」趙倩兒明顯地有些驚訝。
突然想起了「午夜哲理」那位男主持的話,他曾說過,崔淼兒最後為陸羽殉情自殺了。
我愣了一下,衝著又是迷惑不解的夜雨欣解釋道:「這個故事說的是唐朝的積公大師和從諗禪師之間,臨死前的一個故事。」想了想又道:「你知道積公大師是誰嗎?」
看來,這個崔淼兒和陸羽的關係,確實不簡單。
答:容易和洗碗機爐子和冰箱的顏色相稱。
「你會不會是聽九*九*藏*書錯了?」
我懶得去搭理這番沒有營養的話,又拿起一本書埋頭苦看。雨欣嘆了口氣,在咖啡里加好牛奶和糖,攪了攪,放到了我面前。
答:性生活沒改變,但遙控器終於落到你手上了。
我全身猛烈地一震,然後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苧翁,也就是陸羽自己,因為某個人的離開而充滿憂愁。他用手扶住欄杆想笑,卻感覺悲傷的情緒,隨著歲月的堆積而越來越濃重。不要問我是不是愛你,等我死去以後,我會和你永遠在一起。完畢。真的好感人啊,沒想到,陸羽還是個這麼痴情的人!比某人好太多了。」
還有他神態的安詳,令人不會覺得他已經沒有了生命,就像只是睡著了一般,隨時都會醒過來……
答:一個也不需要,他們只會坐在黑暗裡抱怨。
「我看聽得懂這個故事的人,完全可以去精神病院應聘被研究的工作!」雨欣氣呼呼地嘟著小巧的嘴:「小夜哥哥騙人,我才不信有人會懂,而且裡邊根本就沒什麼哲理嘛!」
問:直達男人心裏最快的方式為何?
問:男人和停車位,有何相似之處?
「小沙彌又比劃著伸出一根食指說:『這個!』師父將放在背後的手一揮,用手上的柴刀,把小沙彌的那根食指砍斷了。小沙彌手指被砍,痛得大叫一聲:『唉喲!』據說從此後,小沙彌也悟了道。」
棺材依然靜靜地擺放在房間的正中央,四周的玻璃碎片也沒人打掃過,呈現出一個禮拜前陸羽的屍體消失后的原樣。
為什麼我看遍了所有關於陸羽的記載,都沒有任何的隻字片語,描述過她的存在?
它類似於某些魔鬼詞典,用的都是一些空泛沒有任何意義,而且又似是而非的詞語,堆積成某種乍看起來似乎很有意義的所謂第二層次哲理,不過,收視率聽說還不錯。
答:床頭板有軟墊。
「絕對不會,『崔淼兒』這三個字,絕對是個女人的名字,張克那王八蛋,居然還把她的名字寫了滿滿的一本。等他醒過來,我,我……」
我確實不信張克會外遇,但是,他寫了滿滿一本子崔淼兒的名字,是巧合?還是裡邊有什麼未知的原因?好奇心像是毒癮發作了一般,熾熱得彷彿我的全身都燃燒了起來。
問:對男人來說,「安全的性」是什麼?
「動樹蟬爭噪,苧翁滿離憂。
電話的這一邊,我完全驚呆了。
「竟陵西塔寺,蹤跡尚空虛。
二伯父說他出去買東西了,究竟是去買什麼?居然花了七天多,都還沒有回來!
我猛地拉過雨欣的手,飛快地向外跑。
「我剛剛才看過陸羽在世時寫過的所有詩詞集匯,也沒有這首詞的印象。也就是說,這首詞是崔淼兒這個人物,曾經存在過的唯一證據?」
答:因為男人總是假裝「前戲」。
唉,對這個妹妹,我真的沒什麼辦法。
答:一年之後狗看到你,還是一樣地興奮。
書桌上,滿滿地擺了一桌書,全都是關於陸羽生平的記載。
「你說她九-九-藏-書叫崔淼兒?是不是三個水的那個淼?」我盡量讓聲音顯得十分鎮定,不動聲色地問。
答:電池一定有正面(正電)的一邊。
雨欣立刻高興起來,聲音高頻率地嚷道:「我告訴你大概的意思好了。嘻嘻,太好了,人家總算找到小夜哥哥你不懂的東西了。」
「崔淼兒」,又是這三個字。今天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這個十分冷僻的名字,在三個小時內,在我的生命中重複了幾十次?
答:這樣男人就不會在大庭廣眾下,見女人就上。
「根據我看過的一本書記載,那是一個叫做崔淼兒的女孩子,最後她為陸羽自殺了!」
答:「骯髒」和「骯髒但還可以穿」!
答:所有好位子都被佔了,剩下的都是殘障專用。
當時就有個人,迷惑不解地問住持道:「大師,怎麼不管他回答什麼,你都叫他喝茶?究竟為什麼他要喝茶?」
「崔淼兒,這個名字好熟悉,我似乎在哪裡看到過。」我捂住腦子拚命地回想著,對了,在那裡!
雨欣用視線掃視著房間,在沙發上坐下,拿起電視遙控器,自顧自地又道:「看過『午夜哲理』這個節目嗎?滿有趣的,小夜哥哥,我陪你一起看,就當是休息大腦!」
我頓時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滿腦子的煩惱,也都扔到了九霄雲外。
心臟痒痒地,看來,事情是越變越複雜了。
崔淼兒,這個女人到底和陸羽有什麼關係?難道,真的是他的情人嗎?
沒等我回答,她已經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扔掉幾本擋在自己面前的書,將東西放在已經沒有多少空間的桌子上,她才咋舌道:「小夜哥哥,你也太用功了吧。」
這個房間,怎麼突然變得詭異起來了?我深吸一口氣,走到了棺材旁。
問:男人為何喜歡沖澡,勝過泡澡?
我頓時回過神來,解釋道:「我總感覺這首詩裡邊,隱隱約約想要透露出什麼東西,不過,我文言文的基礎太差了,實在是搞不懂。」
好不容易地,才跑到地下室盛放棺材的那個研究室。
陸羽,崔淼兒,再加上張克,他們之間,會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問:男人對女人講話不正經,叫做什麼?
問:男人和公共廁所,有何相似之處?
問:為何男人喜歡娶處|女?
問:女朋友和老婆有何差別?
門外響起了幾下敲門聲,然後傳來雨欣甜甜的聲音:「小夜哥哥,睡了沒有?要不要吃夜宵?」
說完后,她小心地瞥了我一眼。我沒理會她,大腦一個勁兒地飛速運轉起來。
問:為何女人很難找到敏感、體貼、又好看的男人?
女主持人依然做出一副白痴的樣子,裝出津津有味的表情,看得讓人噁心。
還有,心好煩悶,總感覺似乎有什麼,在慢慢地改變了……
「崔淼兒」?!這三個字,有如雷電一般地刺穿了我的身體。
「你冷靜!冷靜一點。」我的聲音也高了起來,「你說張克那傢伙會外遇,怎麼可能?雖然我和他接觸不多,但是就憑他的長相和https://read.99csw•com粗神經的性格,你沒有甩掉他,已經是他祖上積了八輩子的福氣了。我可不信除了你會喜歡那傻瓜外,還有誰會欣賞他!」
答:叫做每分鐘二十元付費熱線。
「小夜哥哥,你在自言自語什麼?」雨欣用力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莫問憑欄意,歸老共白年。
陸羽真的是因為衰老,而自然死亡的?我看過他死去后一千多年的軀體,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不過屍體上,卻依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活力。
答:同樣是吃垃圾的,只是其中之一是魚。
不知為何,心底總有一絲隱隱的不安感覺。
看了看時間,凌晨二點多了,我和她也不過才在醫院見過一次而已,這麼晚了,她找我幹嘛?
答:所有好位子都被佔了,剩下的都是一堆堆的屎。
不過,所有的記載都千篇一律,說的都是他怎麼怎麼怎麼被拋棄,怎麼從一個結巴變成去唱戲,怎麼寫出《茶經》等等事情。
雨欣搖頭。
夜雨欣「哼」了一聲,轉頭又看起電視。
「六祖以後的這位大禪師,有人問他什麼是『道』?他回答得很簡單,每次都是舉起一根食指示人,說道:『就是這個!』但這個是什麼?誰也不知道,可是問他的人卻都懂了,悟了道。
問:怎樣知道你老婆已去世?
果然,男主持人開始介紹起陸羽的生平,說的都是被書籍和報紙上討論、刊登到爛掉的東西,看得我非常失望。
對於他的死因,和下葬時的描述,幾乎都是寥寥數語,沒有什麼詳細的說法。
我撥開那層不知名的茶葉,讓隱約刻在棺材右側的字露了出來,仔細地一看,字一共有六行,用的是篆體,字體清秀,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
「小夜哥哥,你說的話太難聽了!」雨欣氣得在我胳膊上狠狠地揪了一把,痛得我眼淚都差點飆了出來。
「我們去哪?」雨欣邊跟我跑邊問。我頭也不回地匆忙答道:「去地下室!我記得那口棺材上刻著『崔淼兒』這三個字。該死!」
答:恐怖分子可以談條件,女人不行。
問:男朋友和老公有何差別?
特別是姓「夜」的女性,沒有一個毛病不是怪怪的。這小妮子,我惹不起又躲不掉,還是少招惹她為妙,不然某天我的手臂,真的會被她給廢掉。
問:男人和地磚,有何相似之處?
我猛地抬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電視。陸羽曾經有過戀人?為什麼所有的書上邊,都沒有絲毫的記載?頓時,好奇心被這個節目成功地挑了起來。
問:女人和電池有何不同?
答:差四十五分鐘。
於是主持說:「好,喝茶。」
主持笑了笑說:「很好,請喝茶。」
雨欣絲毫沒有聽懂的樣子,眼神依然獃獃地看著我,過了好久才小心地問:「完了?」
說起來,我們到了湖州一個禮拜了,都一直沒有見到雨欣的老爸。
「夜不語,我剛剛在打掃阿克的房間時,發現了一個筆記本。」她帶著哭聲神經質地大聲嚷道:「那個本子上,滿滿地寫了一個女人的名字read.99csw.com!張克那混蛋,他!他一定是有別的女人了!嗚,我沒什麼朋友,真的不知道該向誰說才好。」
問:女人為何要假裝高潮?
答:性生活沒改變,但碗盤很久沒人洗了。
這種不屬於活人的生活用具,不管曾經盛放的是誰,都會帶給人一種寒意,那種寒意直接深入到心臟深處,即使是骨髓都能凍結的樣子。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究竟誰有理?你有理,我沒理,你離我不理。」一個聽起來令人討厭的男低音,說起了開場白,聲音低沉得就像是在念咒語。
答:利刃穿心。
我嘆口氣,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食指用力地按著太陽穴。
她咳嗽了幾聲,又細細地將詩看了一遍,像是在吊我胃口,見我許久都沒有反應,這才失望地說道:「這首詩的意思是,回到竟陵的西塔寺,才發現和尚都走光了,偌大的寺廟顯得空空的。室外樹被風吹動,引得蟬響成一片。
很晚了,我依然翻看著下午從圖書館找來的資料。
我搖頭:「陸羽一輩子都沒有婚娶,這個崔淼兒,恐怕是愛他而且他也愛的女人吧。」畢竟,陸羽在要進棺材的時候,還記得她。唐貞元二十二年?也就是西元八0四年的樣子,陸羽就是在那一年老死的。不過,真的很奇怪!「皺了皺眉頭,我喃喃道:」既然陸羽愛她愛得那麼深,為什麼不娶她?而且關於他的著作里,也絲毫沒有任何有關崔淼兒這個人物的記載。
那個和尚猛地眼睛一亮,神色肅然地和主持對視,大喊:「喝茶去!」然後雙雙仙逝。
節目似乎到這裏,就結束了第一個部分,接著是第二部分「哲理人生」。大意說的是在一個廟子里,有一次,有個主持問一位新來的和尚說:「你曾經到過這裏嗎?」
我記得就在那裡,我隱約瞥到過這三個字,只是當時沒太注意。
「午夜哲理」還沒有結束,似乎還在討論男人和女人。
問:男人和老鼠魚(清道夫魚)有何異同?
雨欣滿臉驚詫地望著我,獃獃地問:「小夜哥哥,你怎麼了?」
問:怎樣知道你老公已去世?
聽到這裏,雨欣轉過頭來看我,問道:「有意思吧。雖然有些東西我聽不懂,不過似乎說得都很有哲理的樣子。」
帶著疑惑接通了電話,揚聲器里頓時傳來一陣緊張的女高音,沒想到,那麼文靜的一個女人,也會發出這種高頻率的聲音。
「唐貞元二十二年于湖州」,我輕輕地撫摸著最後幾個字,思緒有些混亂。
「哲理肯定是有的。不過……」我越發感到好笑,像個奸商似地眯著眼睛道:「不過,我們都是凡夫俗子,不懂也是應該的。現在不懂,說不定以後就弄明白了!」
問:男人整理衣物時,如何分類?
問:是什麼讓男人去追求自己並不想娶回家的女人?
問:女人對男人說話不正經,叫什麼?
電視的聲音不時堅韌地灌入耳中,我嘆口氣,無奈地扔下書,也看了起來。今晚似乎討論的是男人與女人的話題,採取女問男答制,回答得頗為精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