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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莫名逃出(下)

第六章 莫名逃出(下)

她怒氣沖沖的走到我跟前,「女孩的尊嚴是不容侵犯的,老實說,你剛才到底看到了什麼?」
內心那股毫無來由的恐懼感依然沒有消散,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易才挪到了她的身旁,就在自己的手接觸到她皮膚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從浴缸里跳了出來,大量飛濺的水花將我的衣衫淋個濕透。
說實話,對這件事她也十分的在意。
她的憤怒絲毫沒有減少。
說完便準備走人。
「真的什麼都沒看到,路燈這麼暗的說。」
被困在裏面十多個小時,不管我們走了多遠,里程碑上的數字永遠都顯示著G102 1375。
「從沒當真過,任誰在那種狀態下都會嚇得胡言亂語,說些奇怪的話的。」
「開車。」
「出去!快滾出去!」
我抬頭望著她,「你家裡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例如古董啦,無法辨識的物品之類的?」
風水對建築物的內外都有許多嚴格的要求,房子修在好的地脈上,裝修得恰到好處,確實能令人心情舒暢,而一個人心情好了,做事情自然很愉快,腦袋清醒,事業也能夠紅火起來。
「喂,夜不語。」
那串數字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我眯著眼睛回憶著,自己當時正在頭痛如何應對袁夢晨的莫名其妙而發獃。
雖然自己不信鬼神,可風水這種東西還是頗有道理的,自己也曾有一定的研究。
袁夢晨又偷偷瞄了我一眼,「那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你,你不會生氣咯?」
徹骨的涼意是從正面迎過來的,首先吹拂到我的皮膚上,無法形容它的感覺,只是覺得寒風黏噠噠的,如同是豬油般黏在了皮膚上,然後滲透進去穿過全身的骨骼,最後從後背消失不見了。
袁夢晨順著打開的門看過來,最後看到了呈大字癱在地上的我,看著我睜開看向她某些部位的明亮眼睛,她順著我的視線向自己的身體看去,不由得再次尖叫起來。
難道是因為袁夢晨處|女尿能夠驅災辟邪,甚至能夠劃破空間?
女人還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幾分鐘前還要你去偷窺她,說要以身相許的,下一刻不小心看到了她噓噓的模樣,又兇巴巴的恨不得將你撕掉,真是太難以理解!
可視線還是在我的臉上遊盪著,任憑引擎在原地微微顫抖,卻沒有絲毫啟程回家的意思。
她抬起頭,用那雙充滿靈性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我,「我不敢一個人獃著,讓我和你一起行嗎?至少今晚陪陪我,我真的很害怕!」
我托著下巴傾聽,心想,恐怕我聽到的那聲撕心裂肺的大叫就是她那時候發出來的。
「我知道,回來就回來了,有什麼了不起。」
她頓時雀躍起來,將雙手放在方向盤上,頭偏過來正對著我的方向,依靠在雙手上,舒舒服服的打量起我來。
內心深處卻是對這次即將冒充轉校生的生涯興奮起來,這起恐怖事件背後隱藏著的秘密,實在是令人期待啊。
她小聲嘟噥著,嘴嘟得高高的,足夠掛醬油瓶了。
我默不作聲的任她依靠著,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你就是看到了!」
她急忙放下裙子,狠狠的瞪著我,臉上的羞紅久久不散,「你看到啦?」
等袁夢晨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早已經呈現站立的姿態,脫離了頭部深埋水中的狀態,冰冷的空氣從大開的浴室門吹拂進來,吹到她濕淋淋的,赤|裸的皮膚上,九*九*藏*書頓時打了個冷顫。
「你認真的?」
自己也算是春城本地人,可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如果那個空位真的伴隨了五班80多年以上,並且從未對外泄露過這個秘密,那深藏在那裡的東西就更值得人深思了。
這就是風水用現代科學能夠解釋的一部分。
看來應該還是凌晨時分吧,只是不知道是幾號的凌晨。
袁夢晨正赤身裸體躺在浴缸里,她的頭被一雙無形的手按住,她的雙手死死的撐住浴缸的兩側,拚命的想要爬出來,可那雙隱形的手力量似乎太大了,她無法抗拒,只能垂死掙扎。
袁夢晨猛的被嚇了一大跳,也不再做出嬌蠻的表情,她低垂下頭,壓低聲音說:「又凶我。」
「對不起,我失態了。」
我倆走出了浴室,相對無語的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兩人之間都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去打破中間的寂靜壁障。
「沒想到她果然還是死了。
還有我們被空間拋出來時,究竟是因為什麼?
「你幹嘛又用哪種方式看我?」
袁夢晨見到我在打量她,似乎這才明白自己已經逃出了那怪異空間,下一刻發現我還在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身前的地面,頓時意識到了某件事情,臉色緋紅,「啊!」的大聲尖叫起來。
這表明我們根本在繞圈。
頓了頓,袁夢晨開始抽泣起來,「是南寧,那張臉是南寧的!
她惱羞成怒道。
說起來,袁夢晨她人呢?
我慌忙四處張望,只見自己身後不遠的地方,就在一盞路燈的下邊,她正蹲在地上正對著我,用迷茫的眼神看著四周,她的裙子被撩了起來,水泥路面上還有一灘水跡……
向遠處延伸,一直延伸到市中心的燈紅酒綠中。
她的恐懼還沒從臉上消退,迷茫的神色也浮現出來。
「也行。」
我緩緩地走到了電視前,打開。
「我連忙將香薰拿過來看了看,並沒有過期,何況就算是過期了的玫瑰香薰也不可能散發出這種味道。
自己只是牽連受害而已,都會有那麼強烈的恐懼,身為直接受害者的袁夢晨而言,她的內心又會有多害怕呢?
「你在找什麼?」
「車不是沒油了嗎?」
她用手指了指走廊最深處的房間,「我的卧室左邊就有間客房,你今晚能住在裏面嗎?」
她淚眼婆娑的哭得更傷心了,再加上一整天的擔驚受怕,袁夢晨似乎覺得自己就要崩潰了,她只想找一個寬厚的肩膀靠一靠。
沒有過多的憂鬱,只是微微了嘆了口氣,「算了,看在我們曾經同校同年級的份上,就幫你這一次,走吧,去你家。」
「就在我點燃香薰,丟在浴缸里飄著時,突然聞到一股惡臭味,那股味道很難聞,像是食物腐爛掉的氣味。
袁夢晨在我身後待了一會,見我沒有理她的意思,百無聊賴的說:「你慢慢找,我先去洗澡了。」
「該死!」
這女孩子臉上的淚水都還沒幹透,居然就能笑得那麼開心,這大喜大悲的落差也實在太杜拜塔了!
袁夢晨見我真準備滾蛋,頓時後悔了,她實在不敢一個人待在單獨的空間里,「你背對著我。」
「你這人怎麼這樣!不愛贊我幾句,至少也對人家好點嘛。」
她用可憐兮兮的聲音說,「人家從小到大一直都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裏,周圍的人也只有奉承和讚美,從來沒有人敢對我兇巴巴的。」
一個多小時前不小心九*九*藏*書看到她噓噓的模樣,那時候可以推說燈光弱什麼都沒看到,可現在證據確鑿,兩個人都心知肚明,自己肯定是把她毫無隱藏的看光了,這次還不知道她要怎麼胡攪蠻纏呢!
怎麼逃出來的?
看著這串數字,我微皺眉頭,心裏卻沒有太多的意外。
不管怎樣,自己還是要去親眼看看才行。
「哼,你是不是男人,明明就看到了,還敢不承認,我又不會殺了你。」
「我覺得很奇怪,便將香薰遞到鼻子邊聞了聞,更怪的事情發生了。我居然一點味道都聞不到,就像鼻子失去了嗅覺似的。」
聽到她提到不久前的說辭,我也覺得有些尷尬,立刻順著她的台階將此事帶了過去。
袁夢晨立刻搖頭。
看來,是該認真的調查一番了。
我嘀咕著,徑直走到落地窗前向外張望。
說完便走進了浴室。
「你以為我想凶你啊?你這個人老是逮著這個話題糾纏沒完,能不能用你的小腦袋想想今後該怎麼辦?」
剛才對她溫言細語時,她就刁蠻任性,得理不饒人,開始對她凶了點,這女孩立刻就轉了風向,變得無比溫順可人,自己完全不懂哪一面才是她的本性了!
這種有時間差的詭異空間,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袁夢晨吐出自己的丁香小舌,右手比劃出敬禮的姿勢,很可愛。
或許是長久以來就過著高壓力人生的原因,我從來都不是個善於安慰別人的人。
「奇怪,明明應該在那個詭異空間里開到沒油了說。」
當時我們比之前的十多個小時,多幹了什麼特殊的事情?
我的身體止不住的發抖,內心深處有股壓抑不了的恐懼感冒了上來,我一邊哆嗦著,一邊強制自己拉開了浴室的門。
她眼睛紅腫的看著我。
我下意識的將手腕抬起來,看了看表。
我用鼻腔噴出了一口氣,表示自己還在憤慨當中。
至於袁夢晨,她就在我不遠處的地方撒野尿,其餘的便沒有了。
「什麼都沒看到。」
我大聲責備著她,「算了,懶得理你,總之我弄不懂你的心態,你捉弄我很好玩嗎?我不覺得好玩,再見!」
我沒再理會她,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順手鎖上了房門。
這種光明正大,肆無忌憚的看法,讓我更不自在起來,本來幾個小時前,還曾因為遇到了怪異的事情而略有些激動和好奇的心緒,現在被她搞的完全沒有了心情。
我被她煩得不由得怒火冒了起來,大吼一聲。
三月七日早晨十一點十五分。
它和詛咒之間,有哪些是至今還揣測不到,不得而知的關係呢?
「我害怕了,怕得要死,想要從浴缸里站起來穿好衣服出來找你,但還沒鑽出來就感覺一股惡寒從腳底竄了上來,溫熱的水和身上的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全身的皮膚都在這種對比下劇烈的刺痛。」
「拜託,就算你是真的想幫我,也請找個好點的辦法嘛。就你用那個處|男樣還想去冒充高中老師?呵呵,險些把我的胃給笑爆炸了,就你那模樣,當個轉校生還差不多。」
袁夢晨遇到的所謂詛咒,實在是不簡單。
這也是我堅持要去袁夢晨家裡看看的原因,詛咒在她身上得到了延續的結果,或許有其他的緣由在,但也可能是因為她的家裡有著某些延續,甚至阻擋了詛咒的東西或者因素。
我兩個人的時間足足差了四個多小時。
我很不客氣的轉頭問。
「廢九九藏書話,我人格又沒有障礙,哪裡會為這種事生氣!」
我頭痛的就想溜掉,這女孩的性格太強悍,我惹不起,還是躲吧。
「那就好。」
我沒有生氣,只是點點頭,「也好,我就當南潯高中高二五班的轉學生吧。後天一早就去報到。」
「自己似乎獨自一個人在封閉的空間里,如同跌入了一個毫無生機的世界。我想大叫,聲帶明明顫抖了,可卻沒有聲音出來,或許聲音是喊了出來,不過我的耳朵聽不見。」
我實在是懶得和她扯,只好弱弱的叉開話題,「那個,你不覺得我們似乎回到了正常的空間里了?那個。你能不能先關心一下這個問題。」
「太好了!」
我嘆了口氣,對剛才那恐怖的感覺心有餘悸,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站起來,準備走出門,「不,等等!你不要出去!」
說完便朝著她的車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浴室原本明亮的燈光也黯淡了下來,整個房間里都寂靜一片,不久前我明明有聽到你打開電視,可是那時聲音完全消失了。
袁夢晨似乎知道我並不喜歡在這種事情上扯,又被提及浴室中的事情,恐懼立刻從心底了竄了上來。
她用力的吐出一口氣,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的臉上分明還浮現著一絲失望。
我心不在焉的答應著,視線不斷的掃視,從每一個傢具,每一個擺設上起落,就連任何一件小飾品也沒有放過,可自己很快便失望了,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東西。
她一邊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縮緊水裡,一邊嘶聲尖叫,我哭笑不得。
正開著車的袁夢晨突然叫了我一聲。
我疑惑的問道。
我身體上的異樣感也同樣消失了,全身的力氣像是耗盡了似的,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躺著一動也沒辦法動彈。
袁夢晨被我責怪得一直默不作聲,見我準備走了,連忙拉住了我的衣擺,「又想幹嘛?」
果不其然,我倆都進了車后,引擎沒幾秒便發出了啟動的聲音,哪裡還有不久前沒油的狀態。
還是說,那個空間無法無限的將人困住,而是有時限性?
「你好好的看我,我罵你幹嘛。」
袁夢晨的家在市中心一個很高檔的社區里,她的房子出於三十二樓,視線很寬廣,進了房子打開燈,我掃視了下周圍。
在我的瞪視下,她又縮了縮脖子。
我是三月七日凌晨一點左右上了袁夢晨的跑車,然後陷入那個恐怖的空間,表上的時間差清清楚楚的顯示著,不久前的一切確實是有發生過,根本不是一場夢。
難道還陷在那個空間里,只有我一個人被拋了出來?
「我都認錯了,你語氣還那麼兇巴巴的。」
在那個空間里肯定有著時間流逝的,從手錶上,以及汽車上的時間都能看出來,它們跟著我們從那空間逃逸出后,就和外界的時間無法正確接軌了,而在同一個時空中的我和袁夢晨,也經歷著不同的時間差。
「我那個姐妹的鬼魂站在門后,透過縫隙死死的盯著我,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人類的感情,只有痛苦以及絕望。一眨眼的功夫,南寧的鬼魂就不見了,從我的視線里消失得無影無蹤,可沒等我從恐懼中緩過勁來,就有一雙無形的手,用我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將我的頭猛的按入水中。」
「喂,你跑哪裡去了?」
「我這是凶嗎?我是被你活生生氣成這樣的。」
「現在暫時沒有。」
「什麼事?https://read•99csw•com
「就是結束處|女處|男時代什麼的,不記得最好,我那時候是怕慌了,在一個勁的胡言亂語,你不要當真哦!」
她見我有腳底抹油的打算,一把拉住了我的后衣領,「看光了我就想不負責任的溜掉?哼,你太小看我們袁家了,再怎麼說袁家在春城也是個有頭有面的家族,它唯一的繼承人被別的男人看光,這可是個很嚴肅,很嚴重的問題。」
「呵呵,你啊,連安慰女生都笨手笨腳的,只會打擦邊球。」
呈平行狀的路燈如同一顆顆橘色的珍珠。
她輕聲問。
我沉默了一會兒,坐過去,遞給她一張紙巾。
袁夢晨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好好的停在不遠的公路邊上,身上的手機發出滴滴的響聲,代表著它又重新找到了信號。
我用力的敲了敲她的額頭。
待在只有月光照射的地方久了,就算是黯淡的路燈也變得出奇的明亮。
熒幕的右下角立刻顯示出了今天的日期,三月七號凌晨三點十一分。
自己完全無語了,明明遇到的是件很恐怖的事情,活生生被她搞得一點恐怖氣氛也沒有了。
我呆在原地,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自己從那個詭異的空間出來了?
我讓她將中控打開,扯開車門鑽了進去。
袁夢晨講述著。
袁夢晨鬼鬼祟祟的偷瞄了我一眼,「難道我們在做夢?」
自己似乎什麼都沒有做過吧?
「奇怪了,難道是這棟高檔住宅區風水好?」
切,這也實在太扯了點吧,說出來只會笑掉偵探社裡老男人和死女人的大牙,就連自己,根本都不會相信。
「那所謂的詛咒,像個漩渦一樣,已經把你捲入其中了,一不當心你就會小命不保。」
她流著淚,一邊抽泣,一邊流淚,一邊獃獃的望向天花板,「後面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
「找你為什麼沒失蹤,至今還好好的在我面前晃蕩的理由。」
現在究竟是什麼時間了?
手錶上顯示的時間到現在肯定是不再具有參考性,我抬頭看了看天色,路燈堅忍不拔的亮著,下弦月發出焦黃的顏色,如同單眼皮男人在打量著塵世。
三十二樓的高度令整個社區的地形一覽無遺,我看了看遠處又看了看近處,最後緩緩的搖了搖頭,這塊地段雖然是春城的黃金位置,可卻算不上擁有好地脈,風水普通而已。
「這次,你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清楚了吧?」
「沒關係,不是有專家說過,偶爾哭一哭,其實對眼睛的保護很有好處。」
她疑惑的看著我,「要不要我打急救電話,要他們送油來。」
我分析得很投入,被打斷後很不耐煩的問道。
我立刻岔開話題,「剛才你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住在那裡。」
「不用,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車還是可以繼續開的。」
「沒有,我不喜歡老的東西。總覺得那些什麼古董什麼的有太多故事了,冰冷的令人不舒服。」
五班的空缺處詛咒肯定是沒有那麼容易便偃旗息鼓的,可我們究竟是怎麼從那神秘恐怖的空間逃出來的?
她臉頰緋紅的不敢看我。
袁夢晨愣了愣,看著我的臉,突然又大笑了起來。
袁夢晨的笑意戛然而止。
我撇嘴道。
我做出賭咒發誓的表情舉起了左手。
看見她那副柔弱的樣子,我的心該死的又軟了起來。
「我進了浴室,將浴缸里的水放滿,然後舒服的泡了進去,本來就精神緊張一整天了,便泡在水裡稍微九-九-藏-書舒緩了下情緒。
兩人之間恢復了沉默的狀態,我正準備繼續理開思路,沒想到安靜了沒多久的她再次開口道,「那個,在那個詭異空間里,我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吧?」
我抬起頭,問道,「你們南潯高中還缺老師嗎?什麼空缺都行。」
我點頭,「已經忘掉了。」
她偷看的模樣讓我渾身不自在。
「好吧,我不說了。」
於是她找到了我的肩膀,撲在我的懷裡,盡情的痛哭,使勁的抒發著內心深處的那種壓抑以及恐懼。
她又哭又笑的讓我摸不著頭腦,不過自己卻深切的感受到,那個空缺的所謂詛咒絕對是非同一般。
在我的瞪視之下,袁夢晨終於向回家的路開去,而我,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中。
算了,撇開這件事不談,我倒是對南潯高中高二五班的那個空缺的地方,升起了濃濃的興趣。
「行,就當我看到了行了吧,從下到上我都看光了!」
我皺了下眉頭。
許久后,她才揉著眼睛從我懷裡掙扎出來。
「你會完全忘掉吧?」
我伸出手猛的停留在門把上,就在那一瞬間,有股刺骨的寒冷如同實質般,從我的身體里穿了過去,持續的時間不長,也就幾秒鐘,可卻令我不住的打冷顫,被那股寒冷穿刺的感覺,至今還深深的印在腦海深處。
我偏過頭看著她,「要不我下車,你去找奉承讚美你的人陪你。」
袁夢晨害怕的蜷縮起身體。
自己實在是對這個女孩的性格無語了,幸好高中的時候沒有交集,否則不被她氣得脾臟破裂才怪。
「找到了沒有?」
她一副垂顏欲哭的模樣,小心翼翼,楚楚可憐的將我拉得更緊了,「人家,人家怕得要死,只是想有個人能陪陪我,所以,所以才……」
就連為何會莫名從那個空間被解放出來也漠不關心,就知道抓著我把柄。
「哼。」
果然,在那個詭異的空間里,空間是停滯的,不論我們在裡邊呆了多久,外邊也不過是一秒而已。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看了一眼拿著一瓶紅酒猛喝的我。
這女人怎麼老是咬著這個話題不鬆口氣,剛碰到她的時候那副楚楚可憐,憂鬱痛苦的神情完全不見蹤影了。
她的雙眼裡掩飾不住的痛苦,那股痛就算現在回憶起來也不堪忍受,「就在這時,我看到浴室的推拉門緩慢的開啟了,開了很小的一個縫隙,本以為是你來救命了,可透過那縫隙,我看到了一張滿臉是血,五官扭曲變形的頭顱。那張臉雖然早已皮開肉綻,可我卻感覺異常的熟悉。」
袁夢晨可能是因為那股強大向下按壓的力量突然消失而茫然不自知,她裸|露著身體,手不斷的在空中揮舞,臉上露出了恐懼而且痛苦的表情,做出拚命憋氣的模樣。
「難道你想英雄救美?」
就在這時,浴室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是袁夢晨的叫聲,我急忙的沖了進去,浴室門沒有上鎖,甚至還露出了一線的空隙。
房間布局的很合理,牆壁用粉色的壁紙包裹著,裝修得很溫馨,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住的地方。
「哪些話?」
我頓時哭笑不得起來,這個女孩的性格在某種程度上,比五班同位的詛咒還可怕的有夠受不了。
「廢話,我一向很認真。」
「對不起嘛,是我錯了還不行。」
我沒有多說,照做了,只聽見背後傳來一陣聲音,可以明顯的判斷出她在擦拭自己柔嫩洗白的皮膚,然後穿上了浴袍。
袁夢晨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