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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莫名逃出(上)

第五章 莫名逃出(上)

「拜託了!」
「我是五班的英文老師,想要進去看看自己的學生有沒有受傷。」
鏡子裏面只剩下她滿臉蒼白,渾身怕得不斷顫抖的身影孤獨的映在上邊,哪裡還有滿臉鮮血的女人?
我們現在的狀況還是有與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
袁夢晨撇了撇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一紅,但身體卻朝我擠得更急了。
透過那根打通了的管道,確實能夠看到下方的景象。
教案還留在家裡,可袁夢晨根本不敢獨自回去,乾脆教案也不要了,英文而已,要不要教案還不是一樣。
想到這裏,袁夢晨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為什麼她會突然被殺害?
當看到裏面的狀況時,立刻嚇得夠嗆,本來就是年輕的女老師,平時膽子又小,猛一看見血淋淋的場面,頓時險些大小便失禁。
「你從哪裡得知我是處|男的!」
袁夢晨展顏一笑,直接把那個青澀的警員看直了眼睛。
「樓下不是有嗎?」
視線不住的瞟向教學樓三樓的某個教室。
「那死在五班的學生到底是誰?」
是一直盯著高二五班,心靈畸形的變態下的毒手?
我氣得不想看她多一眼。
「進入這個空間,肯定有能夠解釋的原因,只是我現在無法解釋罷了。」
「如果真不是鬼怪作怪,那你怎麼解釋眼前這個詭異的空間?」
可女屍的臉始終看不到。
空間確實在扭曲變形,可沒多久地面便停止了擺動。
袁夢晨瞪了我一眼,「你這個人果然比我還更鐵齒更倔強。」
「沒想到,我還是逃不出那些冤魂的手掌心,被卷進了這個詭異的空間里。真抱歉,連累你了。」
年輕警員哪裡承受得住如此高等級的美女對自己爹聲哀求,外帶拋媚眼攻擊,立刻丟盔棄甲,「好吧,不過要快點,被警局的同事看到了可太不好了!」
學校也不安全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能夠逃出生天的希望就實在是太渺茫了。
那這麼多年來失蹤的人都去了哪裡?
袁夢晨剛才的那番話是在變相的對自己表白嗎?
可前幾天,自己去拜訪她的時候,她滿臉都是如釋重負的模樣,並不像個會自殺的人,可現在她怎麼會死在了五班教室正中央的那個空缺上?
女屍身旁圍著兩個穿白大褂的男性,應該是警局的法醫,兩個人正忙碌著在女屍的身體上搜集證據。
根本就像在自己身後似的。
她匆忙的用冷水抹了一把臉,隨意的撿了幾件衣服便逃也似的跑出了家門,尋思著準備到父母家裡躲幾天,老爸的家經過風水大師的修改,應該能抵擋煞氣吧。
她也高昂起頭,臉上的得意完全不加掩飾,「說實話,用鼻子聞都是多餘的,你滿身都散發著處|男的氣味,遮蓋都遮蓋不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一個不同點就是我。
袁夢晨見我在發獃,便用手在我眼前不斷的晃著。
可她畢竟還是沒有如傳聞中被詛咒者那樣,在第二天失蹤掉。
果然是看花了眼了嗎?
難道是他殺?
袁夢晨越發的恐慌起來,她感到自己的家裡非常不安全,冰冷的讓自己毛骨悚然。
吃力的將中間的課桌移開,露出了可以向下看的水管槽,很好,果然還在原地。
南寧以及五班班長的失蹤,姑且認為也是它的原因。
「喂,夜不語,你在想什麼?」
這樣一想,似乎它的能力也太強大了點。
袁夢晨滿臉苦楚的望著我,深深的嘆了口氣。
警員猶豫了。
一般所謂的傳說,其實並非事出無因,只是事實都被掩蓋了。
那警員頗為年輕,見來的是個美女,便客氣的解釋道九-九-藏-書
「現在想來,我也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是什麼造成了它的異常和特殊呢?
她嘟著嘴巴,伸出了雙手將我的臉側過來和她的視線對視。
袁夢晨剛想起身離開,突然眼神集中到了女屍右手的無名指上,她的瞳孔猛然放大了。
「你真的就那麼坐上去了?」
不!不對。
值日老師見她說話很辛苦,對自己又是拉又是扯的,便跟她出了五班的教室。
我渾身一顫,實在是被她從身到心,雷個內外皆焦。
搞不懂,實在是搞不懂,既然袁夢晨是一個例外,那麼,她身上或者她周圍肯定有特殊的地方,那個特殊的地方究竟是什麼呢?
她突然覺得鏡子中的女人越想越熟悉,將她扭曲后的五官恢複原狀,很容易聯想到一個不久前才去拜訪過的女人,是孫雲!
雖然這個世界上冒犯禁忌,胡亂玩耍靈異遊戲的人,大多都是一點屁事也沒有,可是這種事情卻不像是買彩票,大多數人買了一輩子彩票都沒有中過大獎,但靈異事件干多了,卻一定會在某一天撞到邪。
操場上也有許多學生聚攏成幾堆,嘰里呱啦小聲說著些什麼。
那個陌生女人是怎麼回事?
「其實我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明白,弄到現在的狀況,到底是五班空缺的那個位置搞的鬼還是真的因為某些原因,我害死了孫雲,是她的冤魂來找我報仇了。」
廢話!
「古人說不見棺材不掉淚,你比古語更強悍,就算見了棺材也不掉淚。明明就卷進了靈異事件,居然還能振振有詞的否決鬼神論。」
這番話實在是太雷人了,幾乎將我雷得里焦外嫩。
總之回到父母家再也見不到他們,還不如到了熱鬧的地方混混時間再說。
五班的前任英文老師孫雲,是不是就因為袁夢晨沒有失蹤的緣故,才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原因或者聯繫,成了她的代罪羔羊?
這個秘密雖然是她偶然發現的,可在學校里似乎早已廣為人知。
「可是我真的很急!」
其中是不是有過例外,我不清楚,這是今後需要調查的地方。
我幾乎氣得快要炸掉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站起來,慪氣的走開了。
正好接到徐露要求聚一聚的電話,便急忙的答應了。
她開著車打定主意,又不敢自己一個人獃著。
首先是那個五班中央的空缺,只要填滿它以及命令填滿它的人,在南潯高中的歷史上都是以失蹤告終。
難道說,她高中的時候是真的暗戀過我?
警員下了逐客令。
那個女人滿臉都是鮮血,面部扭曲得五官變形,完全無法揣測她究竟在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只見女屍無名指上帶著一枚結婚戒指。
我揣測不出她的想法,最後只得遠遠了喊了一句:「那個,我,我不是個隨便的男人。」
袁夢晨心裏的不安全感越發強烈起來,她跑進教學樓想要去看一眼,究竟是誰死在了裏面,樓梯上卻有個執勤的警員卻攔住了她。
就算是我遇到了大量的怪異事件,自己也無法確定它們是否真的存在。
就在她出神的透過小孔向下偷窺的時候,女屍猛然的抽搐了一下,原本低垂著的頭像是尋找到了目標,猛然的抬了起來。
一想到這裏,心臟就像有無數的螞蟻爬似的難以平靜。
她一邊開車一邊胡思亂想,從前的她對風水一類完全是嗤之以鼻。
袁夢晨說道。
「我也不是隨便的女人。」
可為什麼孫雲是坐在那個空缺處,如同受過酷刑一般慘死,而不是如同其他人一樣失蹤呢?
難道,死的會是她?
袁夢晨恐懼的哆嗦著,她的大腦已九-九-藏-書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原本以為捉到了南寧失蹤的線索,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警員見眼前的女老師很焦急的模樣,耐心的回答。
她開車來到學校,遠遠地看到好幾輛警車停在大門外。
「醒醒,我在跟你說話呢。」
她死得很慘,慘得就如同早晨在鏡子里看到的幻覺。
視線轉回那個四周都是荒草的詭異空間,我撓了撓頭,對她的膽量很是無語。
「廢話,本美女的鼻子一聞就知道你是個雛。」
接下來,她又說了一番完全將我雷翻的話,「要不,我們就在這片草叢中,以天為被,地為床,兩個人一起結束自己的處|女處|男生涯?喂,轉過來看著我嘛,我是認真的哦!」
我不敢否定,說不定她是鼻子真的靈敏,否則為何會一針見血的說出來呢?
家裡更不安全,到底哪裡才是安全的地方?
這個值日生找到老師時,喘著粗氣,結結巴巴的說不清楚。
「這個……」
「有嗎?」
這,我同樣不得而知。
「好意思說我,你也不過是個處|女而已。」
袁夢晨渾身發冷,她感覺自己的頭髮都快被嚇得豎起來了。
「你,你,你在說什麼?哼!」
雙腿緊夾,似乎快要憋不住了。
這幾天,又是靈異事件,又是懷著擔心好友下落的雙重摺磨,對美容可沒好處。
原本從來不覺得寬大的房子令人不舒服,可現在卻感覺自己的房子空空蕩蕩的,有無數的陰風吹過自己的背脊,就彷彿五班的冤魂全跟著她來到了家裡。
可剛對望著我的眼睛,她的臉又紅了起來。
正下方的位置,有具穿著休閑裙的女屍。
恐怕一切的關鍵就是出在袁夢晨身上。
袁夢晨似乎覺得見到我尷尬的樣子非常有趣,她嘻嘻哈哈的用手在我的背上畫了個圈,「你好好考慮一下,本美女尿急,要去那邊方便方便,不許過來偷窺哦。」
說完,便真的朝對面的草叢走去。
我的眼前一亮,視網膜上映出了路燈的光芒。
袁夢晨什麼都聽不見,她正嚇得全身發抖。
還是因為覺得生還無望,開始放縱自己了?
「生氣了,夜不語生氣了。」
只能下意識的用力的閉上雙眼,過了許久才睜開,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向鏡子張望,剛才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才能將自己的模樣看成了剛才鮮血淋漓的樣子?
這個女人難道臨死前還不斷的撕扯著她自己的頭髮?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我這個人根本沒有冒犯禁忌。
還好都是成年人,緩過氣來后,第一時間便報了警,然後就是現在的景象了。
果然,預感這種東西全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真的是五班出事了。
我這才從沉思中醒過來,「幹嘛?我正在努力的找出逃出去的辦法呢,別煩我。」
視線在高三五班的教室轉了一圈,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眼睛再一次湊到了小孔前。
它仰望著天花板,充血的眼睛死不瞑目的大張開,瞳孔早已經縮進了眼眶裡,只剩下眼白和清晰可見的蜘蛛網般的血絲。
下邊有警方封鎖,恐怕沒有人會無聊的偷跑上來,當然,自己例外,可自己是有正當理由的。
這個女孩,我實在是搞不清楚她究竟想要怎麼樣了!
將五官恢複原狀的話,還是勉強能夠認得出,屍體的主人,肯定是孫雲。
這個女屍坐著的位置,竟然剛好在高二五班正中央的空缺處。
理應不該出現在所謂的詛咒範圍之內的,可我卻被卷了進來,這實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切,世界上哪有鬼,你完全胡思亂想嘛。」
我皺了下眉頭,心底突然九_九_藏_書想起了昨晚沈科說的悄悄話。
年輕的警員問。
袁夢晨又問。
「可報仇就報仇嘛,沖我一個人來好了,幹嘛把不相干的人也給扯了進來。鬼這玩意,真是莫名其妙。」
現在只有冀望父母家的風水能夠鎮住自己身上的厄運了。
難道這是個巧合?
女屍烏黑的頭髮如同一縷縷破布般散落在地上,她的左手扭曲得彷彿得了小兒麻痹症般的畸形,指縫裡赫然還緊緊的握著一束自己的長發。
死掉的人究竟會不會是南寧?
袁夢晨打定了主意,便再次轉回了三樓的樓梯口。
但孫雲似乎根本沒有吩咐別人填滿空缺。
這句話實在夠傻。
要是知道了哪一點,或許就能逃回正常的世界了!
由於昨天和前天放假,值日生一早去開教室門的時候,才發現了屍體。
那枚戒指自己看過,不久前,它還好好的戴在高二五班前任英文老師孫雲手上。
搖頭道:「弄到這步,應該不幹鬼魂什麼事,你嘴裏的那個空缺位置很奇怪。確實需要好好的查一查。」
看著那具疑似孫雲的女屍屁股底下坐著的椅子,袁夢晨又打了個寒顫,那把椅子貌似是自己搬過去放著填補空位的,有一個見過面的女人就坐在上面自殺或者被人殺害了,簡直就讓人毛骨悚然。
鏡子里突然出現的女人是孫雲!
雖然我是有些自戀,不過身旁已經有兩個令自己焦頭爛額的女孩在爭風吃醋,而且常常禍及到我本身了,再多一個肯定會小命不保。
不會吧?
年輕警員又問。
她順著樓梯上了四樓,左右看了看,周圍一個人也沒有,於是她急忙跑進高三五班的教室中,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
「她的身份還在調查,查清楚了自然會公布的,請你暫時先離開,以免阻礙我們執行公務。」
腦子裡死屍的面部表情卻怎麼也忘不了。
她無奈的下了樓,在樓梯口踱來踱去,心緒老是不寧。
「騙人。」
一群人獃著總比一個人獨自獃著要強許多。
我揉了揉眼睛,瞪大雙眼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失蹤沒找到和死亡,雖然結果基本都一樣,可擺在眼前時就不一樣了。
她疑惑著,實在是無法下定論,畢竟剛才那個陌生女人的樣子實在是太鮮活了。
那個女人的五官早已扭曲到變形了,完全揣測不了她臨死前受了多大的痛苦。
「好啦,是我騙人,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氣了。」
難道是早晨在鏡子里看到的不是錯覺,而是孫雲的冤魂?
失望過後便是開心,至少死的不是南寧,也就意味著她可能還活著,活在世界的某一處角落裡。
可早晨鏡中出現的孫雲,那張痛苦的臉不斷的在腦海里回蕩徘徊著,刺|激著她的神經,這一次袁夢晨只能祈求老祖宗留下的玄妙知識,真的能夠驅鬼辟邪。
雖然南潯高中一直都有人失蹤,可是這一次不同,有個女人真的死在了教室里。
「請放心,死的不是你們班的學生。」
我靜靜的聽完了她的故事。
貌似古代文章和現代小說中,常常會描述處|女是會散發處|女香的,既然女性處|女會有味道,那男性處|男是不是也有呢?
「這位小姐,現在整個三樓都封閉了,不準任何人進去。」
她周圍的地面上鮮血淋淋,那些血液早已氧化,變得暗淡了,暗紅色的血液在地上流出了一幅怪異的圖案,活像個巨大而且指甲尖銳的猙獰利爪。
「算了,懶得跟你爭,累得慌,總之這裏沒有食物也沒有飲水,我們肯定是活不久了,還不如想剩下的時間該怎麼分配才不會枉費人生。」
袁夢晨見九-九-藏-書我那副獃獃的表情,頓時大笑了起來,她笑得捂住了肚子。
「謝了,帥哥,你人真好,改天請你吃飯。」
不久后,她便失望了,這個女人,似乎自己真的不認識。
「你敢嗎?要是你真有賊心又有賊膽的話,恐怕早就不是處|男了。」
警員很為難,「可是三樓已經封鎖了,老大吩咐過我們誰都不準放進去。這可是件重大的刑事案件!」
其中一個強作鎮定:「估計是體內開始腐化了。」
它的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恐怖背景?
呃,頭痛。
在袁夢晨透過小孔偷窺她的同時,女屍似乎也透過小孔死死的盯著她。
那天是禮拜一,早晨十點有她的一堂課。
就在我焦頭爛額不知道怎麼和她相處時,周圍的景物開始輕微的有些扭曲起來,眼前的草叢不斷的晃動著,搖擺著,不對,搖擺的不止是草叢,整個世界似乎都在搖晃。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完全失去了蹤跡。
「夜不語,你真的不記得了?高中時我們有過一次交集哦。」
「兇巴巴的!」
怎麼想都不合常理嘛!
是為了想要警告我?
袁夢晨見自己好好的上了好幾天的課,並沒有發生過任何厄運,一時間很失望。
樓下傳來了法醫驚訝的呼聲,似乎也被女屍的突然抽搐嚇的不輕。
我愣了愣,然後搖頭,「真的不記得了,那時候我沒對你干不好的事情吧。」
有風從正前方吹拂了過來,有些冰冷,帶著一股春天特有的氣息,以及都市的那股渾濁。
袁夢晨小興奮了一下,拉了拉自己的短裙,整個人趴在了地下,右邊眼睛湊到小孔處,向下望去。
她不斷打量著女屍的每一個細節,希望從她身上找到哪怕一丁點自己熟悉的,關於南寧的特徵來。
袁夢晨裝出尿急的模樣。
我用力的撓了撓頭皮,雖然自己的智商確實頗高,可應對這些事情的經驗還是極少,否則家裡那兩個早就有所取捨了,也不會搞成現在那樣,每天都在星球大戰。
地上的髮絲,全是她自己扯下來的?
不會吧,處|男真的會有味道?
「不好意思。我想要過去上個洗手間。」
沒有觸犯到的人根本就接觸不到,甚至是無法發現它們的存在,何況鬼神啦,詛咒啦一類的東西。
袁夢晨有些失望,她感覺自己趴在地上的姿勢很累,便稍微將頭揚了起來。
袁夢晨壯著膽子,一咬牙,視線瞟了過去。
她把頭枕在我的膝蓋上,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意,刻薄的說,「我就是詐你一下,沒想到你還是真信了。嘻嘻,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吐槽才好了。是要我讚美你是高智商低情商呢,還是要挖苦你高智商白痴的好。」
難道是他們也是卷進了和我們類似的空間,所以才無法被找到?
只見鏡子里有個陌生的女人,正睜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盯著她。
我絞盡腦汁也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得到的訊息實在是太少了,又被關在這個老是走不出去的空間里,根本沒辦法調查。
四天後的一個早晨,她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從柔軟的床上掙紮起來,輕輕的拉開窗帘,刺眼的陽光頓時刺破了卧室里的黑暗,這套公寓是她回國后,父母為她買的,位於市中心,獨居的話,確實寬敞了點。
袁夢晨雙手合十,眼睛放電的速度更快了一籌。
袁夢晨苦笑起來,隨手扯下一根草莖,眼巴巴的看著它化為灰燼,這才拍了拍手繼續道。
我緩緩的將四周看了一圈,偌大的荒草地里依然一絲風也沒有,不過在這片荒涼蕭索的恐怖地方呆久了,似乎也就麻木了。
姑且不論世界上有沒有鬼,九_九_藏_書她慘死就慘死了,她的鬼魂跑來找我幹嘛?
她的聲音遠遠才傳了過來,灌入我的耳朵里,「不過,我隨便起來的時候,請不要把我當人。」
她臉色發白的掏出手機撥通校長的電話,然後逃也似地離開了學校。
五班中死亡的人究竟是誰?
不行,無論怎樣都要上去看一眼,不弄清楚死掉的人是不是南寧,最近肯定會失眠的。
那麼她為什麼會特殊呢?
她確定自己從來沒有患上過神經衰弱,也從不歇斯底里,最近的營養也很好,精神狀態好到不應該產生幻覺才對。
整個人都向後仰倒,幾乎就要鑽進了我的懷裡。
高三五班的教室就在自己任教的高二五班的天花板上,由於是化學教室改造的,所以地上還遍布著許多沒有封乾淨的管道口,其中有些管道直接接通了上下兩層。
還沒等到我想清楚該怎麼打消她對自己的好印象,袁夢晨又突然的看向我,語氣有些唏噓。
那個孩子嚇得腿都軟了,過了好久才連滾帶爬的跑去找老師。
袁夢晨走到我身後,用力的拍著我的脊背,「我說謊了,我沒有經驗,確實是個可憐的小處|女而已,你是處|男,我是處|女,兩個人一起死掉也般配啊。」
第二,所謂的詛咒,理應是對事對人。
袁夢晨心底深處頓時冒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倒了漱口水,半眯著眼睛照鏡子,剛喝進半口水準備就著牙刷漱口,突然袁夢晨被嚇了一跳,她尖叫了一聲,整個人險些癱軟在地上。
「樓下的洗手間早就壞掉了。」
袁夢晨撇了撇嘴,高傲的說,「我可是有經驗的哦!」
過幾天再去峨眉山找幾個得道高僧念佛辟邪試試看。
這一恐怖的景象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映入眼帘,袁夢晨整個人都嚇了一大跳,連滾帶爬的縮到了最近的桌椅下邊。
這個問題不斷的纏繞在她的腦海里,彷彿帶著無窮的吸引力,不斷的煎熬著她的好奇心,不,不光是好奇心,還有一種恐懼感。
不像,鏡子中的那副臉孔帶著強烈的憤恨,似乎對自己恨之入骨,難道是因為某種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害死了她?袁夢晨的腦子裡亂成一片,不久前的無神論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腦子裡不斷的分析著她對我說過的經歷當中,所有值得注意的細節。
「自從坐過中央的位置后,我並沒有想傳說那樣消失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也根本沒有失蹤。不過從此後,五班中央的位置對我再也沒有吸引力了。那時候我對南潯高中的這個恐怖傳聞非常呲之以鼻。尋思著恐怕南寧的失蹤和那個空位置根本沒有關係,可她,到底消失到哪裡去了呢?」
女屍的打扮很年輕,只不過粉紅色的裙子上已經染滿了鮮血。
她究竟比那些倒霉的失蹤者多做了什麼或是少做了什麼?
不過用膝蓋想都想得到那個空缺有問題,或許所有發生在袁夢晨身上的一切甚至現在所處的空間都來源於它。
我傻眼了,腦子裡飛快的搜索著腦海里的資料。
袁夢晨眼淚汪汪的看著面前沒比自己大多久的警員,雙眼撲閃,「要不這樣吧,四樓的洗手間我也能用,我順著樓梯上四樓就好了。你們封鎖的只是三樓而已,根本影響不到。」
冒犯禁忌的人都是以第二天的失蹤為結局,可她在填補了五班空缺之後,竟然還好好的上了幾天課,玩了禮拜六和禮拜天,直到好幾天後才怪事頻發。
「你怎麼又回來了?」
袁夢晨感覺自己的頭腦混亂的要命。
袁夢晨找到了教室正中央的位置,再次打量了下四周,周圍一片寂靜,沒有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