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童話的詛咒
蕾吉雅疑惑起來,「這本書又和宗教扯上了哪門子的關係?」
「其實這一點能夠解釋。」
蕾吉雅自嘲的說。
蕾吉雅臉色煞白,抱著腦袋,痛苦的低吼著:「不!我才不要,那種事情遇到一次就夠了。再遇一次,真的會死掉的!」
她恐懼的問。
醒來后太陽已經升到了天空的中央,床上的蕾吉雅已經不再了,安德魯還癱在地上呼呼睡得正香。
「好啦,別想太多。」
「謝謝。阿、阿夜!」
我講述著自己聽來的消息。
蕾吉雅尖叫一聲,只見那個男人的身體插入了頭頂上的樹榦上,血水順著樹枝流下來。他的肚子掛出了一個極大的傷口,腸子如同繩子般垂釣下來,極為恐怖,眼看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蕾吉雅驚恐失措的喃喃的說著。
長椅被汽車撞飛,而那輛失控的汽車依然向前行駛,最後撞在一棵大樹上。車的引擎蓋翹了起來,裏面發出一陣陣的濃煙。
「你的意思是,凡是翻過、看過這本書的人,都會精神錯亂、猶如被詛咒了似的,似的和書里的某段情節一樣?」
「其實,」
隨手將那本《格林童話》拿了過來,我撫摸著它黑色牛皮的封面,觀察了許久都得不到任何線索。嘆口氣,始終沒有勇氣將書再次翻開,於是我放棄了。
我有些不耐煩起來。
安德魯表示懷疑。
「據我所知,應該是這樣。」
「總有辦法的,我就不信沒有不透風的牆壁。昨晚聽你提到過好幾個書中的故事,那是在現今的《格林童話》中所沒有的,這一點很有探討的價值。」
「而為什麼有些人是殺了妻兒,而有些人是被妻兒殺死,還有些人是自己殺了自己,又或者在路上被暴走族殺死?」
「你都能相信羅傑婦人是吸血鬼了,為什麼不能相信書能夠詛咒人呢?何況羅傑夫人已經死了,不可能再將她當作兇手。她死在一個禮拜前,其後所有人的死亡案件可定與她無關。那麼現在,也就只剩下這麼一種可能了。」
「我喜歡德國。我就讀的學校有最好的民俗學習資源。好了,不要把我當犯人審問了,我都沒有多過問或干涉過你從前的事情。」
「是德雷警官,他和布蘭克醫生的護士克蘭女士一起去羅傑夫人家,在地窖里找到了屍體。」
「叫你和我們待著的,怎麼一聲不哼的跑那麼遠?」
她看著白白的奶油,擺手道。
「我,果然還是不想死!」
蕾吉雅聽到我的話,壓下眉頭,用一種逼人的目光看向了安德魯。
我舔了舔舌頭,「從目前掌握的情況看,被祭祀的物品恐怕只有一個,那就是這本《格林童話》了。」
胡亂的漱口,接了一捧水洗臉后,我便跑下樓。
「而灰姑娘估計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如果她不愛慕虛榮的話,為什麼要去參加舞會呢?她的姐姐們最可憐,失去了腳趾和腳跟,被羞辱了一遍后,受傷害的還是她們自己。」
蕾吉雅神色黯淡,「真想看看在自己身上究竟會發生哪些恐怖的童話情節。唉,小時候從來沒想過,原來童話故事會那麼恐怖!」
那個丈夫剛跑下車,還來不及到副駕駛座去將自己的妻子拖下來,汽車就劇烈的爆炸,車子的零件瞬間解體。瞎扯的他被急劇膨脹的氣流丟到了高空中。
「昨晚我又仔細的看過書的封面,那種黑色的牛皮有不太明顯的做舊痕迹。很有可能是高級仿冒品,想有來充當各類型的的手稿發一筆橫財。」
「可那兩個人有危險。」
她對我的借口嗤之以鼻。
「天哪,越來越複雜了。」
我坐到她身旁,看著不疾不徐的來往路人。
「read•99csw•com而從物質守恆定律上來說,精神力也是一種物質,是能夠從一種東西上傳送到別種東西上的。當死物被飽含執念的精神力附著,這就是詛咒本來的面目了。」
「好啦,都快弄地像是言情小說了。」
她狐疑的看著名片,「總社在加拿大,你跑德國來讀書幹嘛?」
「《格林童話》原本就取材於民間,這類故事有許多地方是非常不適合兒童閱讀的,所以初版之後的版本都把它們刪除了。」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以前覺得死亡沒什麼了不起,甚至很多時候還在期待它的降臨。」
「阿夜,剛才發生的事情是不是詛咒?那個男人的死相,其實本來應該是我的結局,對吧?」
我將書拿了過來,思索片刻,「其實一切的起因,甚至是所有人離奇死亡的關聯,並非在羅傑夫人身上。或許是這本書,更說得通一些。」
她想了想,然後接過蛋糕美滋滋的吃起來。
「所以你的吸血鬼陰謀理論現在不成立了。」
蕾吉雅突然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彷彿在看意見奇怪的物品,「你是透過什麼管道知道羅傑夫人的屍體被找到的?還有,律師一家人被殺的消息也清楚到像是親眼見到一般,就連細節都能說出來。除了學生以為,你究竟還有什麼身份?」
「例如這本書。」
蕾吉雅對我的判斷無法苟同,「又是詛咒,有是某個宗教的聖物,簡直把我的腦子的都給搞亂了。」
「克萊斯。」
「前妻剩下了孩子卻難產死去,於是男主人又娶了一個妻子,后媽也希望有自己的孩子,於是她將前期的孩子殺死,一半埋在杜松樹下當作祭品,一半煮湯給男主人吃掉毀屍滅跡了。而不知情的男主人還嘖嘖的讚美著那湯的美味,連說好喝。」
蕾吉雅有些明白我的意思了,他有些難以置信,「可這樣完全就說不通。通常搜查工作是由警察做的,克蘭女士不可能比德雷警官先接觸到這本書,可德雷明明比克蘭后死很久。」
蕾吉雅原本興奮的大腦頓時冷靜下來,她緊緊地挽住我的手臂,緊緊的抱著,恨不得將我的右手鑲嵌進身體內。
「可那本書除了封面寫著《格林童話》四個字以外,似乎就什麼都沒有了。」
「至於第五個,在等待安德魯的時間,這本書一直都在他手中。」
「切,可笑以前我在看《灰姑娘》的時候還羡慕不已,總覺得自己也會被王子拯救呢。」
她揚起頭看著蔚藍的天空,深深地吸了口氣。
「我!我還會遭遇到恐怖的時間嗎?」
蕾吉雅唏噓道:「以前自己認為灰姑娘的姐姐們為了穿上玻璃鞋,不惜削掉自己的腳趾或腳跟是因為愛王子,現在長達了才知道,原來他們愛的是王子的權力和財富。」
我掏出一個打火機遞給他,「要不,你試試?」
「別怕,有我們在,我會想辦法的,畢竟這也關係到了我們自己的小命。」
「如果建立起一張這本書被取得的先後順序表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
蕾吉雅堅持著自己的觀點,她翻動書頁,「你們看,在《女水妖》這個故事里,她確實是死在了井裡。她想要殺死一個被自己囚禁的孩子,反而被那個機警的孩子給殺死了。」
我在地上鋪了張毯子,「安德魯,你過來睡地上。」
我安慰著他,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脊。
我一邊在每個人的名字下邊劃線,一邊解釋起自己的想法,雖然那個臨時靈光一閃的想法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第一個死亡的是布蘭克醫生,書就是在他身上發現的,也是這本黑色的牛皮封面的read•99csw.com《格林童話》第一次登場。」
我掏出一張名片給她。
蕾吉雅自嘲著說,「可真等到它出現,又開始惶恐起來。生的慾望變得強烈。」
正在喝水的安德魯頓時噁心的將口裡的水全都噴了出來。
「有,當然有。」
「我跟你說過了,從現在開始,我們三個要在一起,不能讓任何人離開視線範圍。」
「夜不語先生,我能叫你阿夜嗎?就像安德魯一樣?」
「如果詛咒是以順行的方式來將人致死的,那麼第八個受害者是安德魯,而最後一個就會是我。」
「我們今後該怎麼做?」
她又想起了些東西,「說起來,你跑到家裡來救我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你從兜里掏出一把槍。」
我抬起頭,突然問:「對了,據我所知,那兩個孩子的屍體被拼湊出來經鑒定后,有了結果。他倆的死和自己的老媽無關,而是在對坐著的情況下,拿尖刀互相刺進對方的心臟斃命的。這種情況在書里有嗎?」
「也是,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還是當個飽死鬼吧。」
我點頭。
我托著下巴。
蕾吉雅疑惑的問。
「這個辦法有用嗎?」
她不斷的呼喚著我的昵稱,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起來。
蕾吉雅的淚水流了下來,他用力抹著眼淚,靠著我的肩膀,閉上眼睛,「現在都像做夢似的,詛咒啊什麼的,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我躺倒在沙發上,看了看手錶,已經凌晨五點過了。鬧了一整夜,雖然疲倦,但腦袋依然很清醒。儘管沒有真實感,可我還是能分析出危險離我們三人有多麼進。究竟詛咒的原因是什麼呢?
我急促的喊叫著。
「那這本書是誰寫出來的?他有什麼目的?他的執念為什麼會附著在書上?」
我苦笑道。
我將打火機上下拋了拋,揣回兜里。
「那本書里確實是有詛咒,只不過我口中的詛咒,更近乎于精神層面的東西,是能夠被科學所解釋的。」
蕾吉雅被我的話哽住;呃,想了想后,似乎覺得我確實從來沒有提出要了解她的過去,於是她識趣的沒有再追問。
「好吧,我說實話。最近幾年我在一家出名的偵探社打工,所以能夠借用到偵探社的些許資源。來,給你一張名片。」
我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誰知道,希望如此吧。真是那樣的話,只需要躲避詛咒一次,就不會再有麻煩了。多好的事情!」
蕾吉雅驚訝的問。
「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
「為什麼!地上多不舒服啊,我要睡柔軟的床!」
我聽著她的敘述,也漸漸沉默下來,許久后才緩緩道:「我們還是以另外的一些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吧。」
蕾吉雅捂著腦袋,正想說些什麼,突然一輛汽車像是失控了似的,衝著我倆所坐的長椅不要命的衝撞過來。
我略有些吃驚,難道她遭到了意外情況?客房中的窗帘被拉開了,向窗外看去,街道對面有一個小公園,有個女孩正坐在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發獃,她是蕾吉雅。
我不置可否,耳中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連忙將她拉進飯店。
我搖頭:「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詛咒憑依在上面,書毀滅了,詛咒也就消失了;第二種可能便是詛咒是透過某種我們不清楚的方式運作著,和書只是有某種聯繫而已。書燒毀了,詛咒會立刻如同被顯微鏡放大了一般,不但會立刻發作,還會強烈許多倍。」
「羅傑夫人,她肯定是女妖。」
「怎麼會?我不是已經遭遇到和書里一樣的情節了嗎?」
她語氣急促的問:「我沒有死掉,那是不是意味著詛咒會離我而去九*九*藏*書?」
「不,那不可能是你的遭遇,而是你父親的。」
我再次嘆了口氣,「總之先保護自己的小命要緊。我讓人去查了羅傑夫人的底細,希望能夠得到些線索。」
「管他讀完還是讀一部分,總之不論怎樣,我都是已經被詛咒了。」
他抬頭看著蕾吉雅,「乾脆你讓我親一口,讓我死的平靜一點。」
「不錯。」我讚賞的看了她一眼,又撇了安德魯一眼,「同樣是門薩協會成員,可為什麼和某個人的差別就那麼大呢?」
蕾吉雅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安德魯立刻嚇得縮緊脖子。
我拿出一張白紙,將所有死亡的人的名字全都按先後順序寫在這張白紙上,「試想一下,為社么這些人的死會有先後順序?先死的人比后死亡的人到底多做了又或者少做了些什麼事?他們為什麼會先一步死亡?」
「他有沒有看我不清楚,但是想一下,他將書帶回家,很不幸的,他的妻子很有可能看到了,還翻看了那本書,當睡前故事講給自己家的兩個孩子聽。」
「你觀察力真好,我還以為這些細節不會被人懷疑呢。」
我敏捷的拉著她朝右邊一跳,在迫在眉睫的瞬間躲開了。
車中坐著的似乎是一對夫妻,安全氣囊已經開啟了,坐駕駛座的丈夫想要將安全帶解開打開車門鑽出來。
「警方說發現羅傑夫人家中地窖中的十多具屍體時,全都被吸光了血液。而新死亡的布蘭克醫生,更有被當作祭品的痕迹。」
「不要。」
我用手敲了敲桌面,「警方確認屍體后,就會將遺物備案,然後找一個熟悉死者的人辨認這遺物。在琥珀鎮,恐怕只有克蘭女士最清楚布蘭克的事情,警方也只能找她,所以那本書,克蘭一定翻動過、看過。」
我緩緩道,「你老爸不是對你講過,他是看了這本《格林童話》后,才覺得你會被自己的前妻奪走,於是殺了她,又想殺你的嗎?也就是說,他才是真正的第六個受害者,也是第六個接觸到童話書的人。而你,是第七個才對!」
「夜不語先生,你會保護我嗎?」
她從樹上摘下一片葉子,「等著詛咒降臨坐以待斃?我現在覺得滿沮喪的,就像蒼蠅叮在玻璃上,有光明沒前途。」
沒想到出來散心一下都能碰到生命危險,自己的人生也實在太令自己頭痛了。
我沉下臉來,「蕾吉雅,你的事情恐怕還沒完。」
蕾吉雅指著車說。
「看來你還是有腦子的。」
「對了。」
「可以。」
我搖頭,「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本書花了那人很大的心血。這個世界,有成就的人都是有些瘋狂的,而有一種更能令人瘋狂的東西,那就是宗教。」
「我也不怎麼相信詛咒這東西,畢竟所謂的詛咒,都是帶著些迷信色彩的。」
「呵呵,抱歉,有朋友的感覺真好。」
「小心!」
「你還好,詛咒已經過去呃,人也沒有死掉。」
「我在圖書館看過初版的《格林童話》你提到過的一些故事我都聞所未聞,所以,它應該是另一個作家寫出來的。」
「繞開故事的話題不談,總之,就算那個羅傑夫人是妖怪,她現在也只是已知死掉的妖怪了。死亡的東西,並不值得再去討論。順便說一句。安德魯,今天,不對,應該是昨天,將你舅舅的遺物交給你的那位律師也死了。他叫什麼來著?」
我淡淡說著。
蕾吉雅瞪著雙眼,一副不給她答案就誓不甘休的可愛摸樣。
她甜甜的笑起來,輕輕的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自從母親拋棄我和父親離開后,我就有些自閉,知道現在也沒有什麼朋友。或許安德魯並不知道,他九_九_藏_書是我第一個朋友。而你,是我的第二個,也是最好最信任的朋友。」
我斬釘截鐵的說。
蕾吉雅這時候不敢在翻書了,她將那本泛著詭異的恐怖童話丟得遠遠的,「我父親殺了母親,然後準備殺我,就像故事《霍特家的女兒》里一摸一樣,父親殺了嬌蠻的母親,害怕自己可憐的女兒得不到照顧,於是想殺了女兒后自殺。」
安德魯哭喪著臉,「我們才慘,書翻開過,也看過,肯定也被詛咒到了。我會怎麼死?靠,美女都沒有親過,莫名其妙的被詛咒而死,實在是太鬱悶了。」
「跑,快跑!」
我撓撓頭。
就在我們剛躲到樹的後邊,轎車就爆炸了。
「這是我的榮幸。」
窗外,天色已近泛白。疲倦的我揮去煩惱,抵禦不住困意,抱著書睡著了。
「別鬧了。」
我撓了撓鼻子。
我笑起來,「命都快沒有了,還減社么肥。」
「是啊。這一連串詭異的事情確實有些複雜。」
蕾吉雅漂亮的臉蛋變得通紅,她害羞的喊著我的昵稱,「阿夜,阿夜。」
「在那本書的一個叫做《石頭花》的童話中,主角惡毒的經常虐待她的姐姐,她就是突然被一輛飛馳而來的馬車撞的四分五裂,腸子流了一地。」
「車要爆炸了!」
「克勞斯的妻子似乎不能生育,所以他們在好幾年前就領養了兩個孩子。昨天傍晚,妻子弄了一棵杜松樹來種到花園裡。就在那天晚上,他的妻子殺死了兩個孩子,一個埋在杜松書下,一個煮成湯給自己的老公喝。最後妻子弔死在廚房裡。而克勞斯則是拚命的吐,想要將胃裡的東西吐光,結果吐得太厲害,居然將自己的內臟都吐了出來。」
「所以我覺得那本黑色封面的《格林童話》應該是最初版本。」
安德魯在那道目光下,覺得自己在不斷的變得渺小,很是害怕的舉手道:「我倒是想睡床,可蕾吉雅肯定會殺了我。好,算我投降了,我睡地下行嗎?」
她抬起頭看著我,苦澀的笑起來。
「對,是叫克勞斯。他算是被自己的妻子殺死的,死的很慘,一家人都死光了。」
「放屁,就你那副身板,我不信。」
「這個故事我看過。」
「我在減肥。」
安德魯張嘴想要辯解,最後卻放棄了。生死關頭,他承認自己的智商確實有些不足。這傢伙看著遠遠在地板上躺者的黑絲《格林童話》咬牙切齒的問:「把它燒掉的話,詛咒會不會消失呢?」
蕾吉雅判斷著。
「如果一有問題,盡量採取先保護自己的行動,例如將對方打暈,或者有辦法的話,將自己打暈。最好不要傷及對方的性命,知道我們找出破解詛咒的方法為止。」
我盯著那位掛得高高的男人屍體,腦子很亂。
我拖著她向最近的一棵大樹后躲過去。
「將那本書的來源以及作者找出來,就能找到詛咒的來源。」
「你的意思是說,格林兄弟生前花了許多的心血在這本手稿上,於是他們的靈魂進入了這本書?可,他倆為什麼死後都要詛咒看過這本手稿的人呢?」
安德魯抗議道。
我嘆了口氣。
「而互相監視,也是為了搞清楚究竟詛咒的先後順序是不是絕對的,會不會因為殺前一個受害者失敗后,繞過去找尋下一個受害者,對吧,夜不語先生?」
我責備道,遞給她一塊剛買的奶油蛋糕。
「從現有的資料開,詛咒令人的精神出現問題,那種精神問題大多時候是影響自己,但有時候也會影響周圍的人,所以我們三個覺對不要分散,更要互相監視著對方。」
我輕聲道:「不過有一點能夠確定,之前的許多死者,肯定是沒有時read•99csw.com間和精力將這本童話通讀一遍。所以我更傾向於,讀了書的其中一部分,詛咒就算達成了依附的條件。」
「無法判斷。」
「這個我還沒搞清楚。」
蕾吉雅苦惱的說。「如果它確實不是格林兄弟的手稿,那想找出來源談何容易。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全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蕾吉雅思考了片刻,得出了結論,「初看這個方法很有問題,但卻有更深的意思。詛咒原本就是為了令被詛咒的人死掉,既然能夠不傷害人的將對方打暈,也就意味著自己還有理智,並沒有完全受到詛咒的控制。」
「目前為止,最後的受害者,恐怕是我吧!」
「我果然是,越來越怕死了。」
「不知道,因為這種詛咒只是我的猜測而已。究竟被詛咒的理由是翻開書還是要看完它,我完全不清楚。」
「我現在並不認同這本黑色封面的《格林童話》是格林兄弟的手稿真跡。」
蕾吉雅點頭,她搞不懂我想論證些什麼。
蕾吉雅驚訝的險些叫出聲來,「這太不可思議,根本不可能嘛!」
「白痴,你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像安德魯一樣是遲鈍的傢伙?」
「應該是現在情況下,最好的辦法了。」
「嗯,當然會。」
「而第四個受害者是德雷。他肯定看過這本黑皮《格林童話》畢竟研究證物是刑偵工作最重要的一項。」
「可是,儘管已經做過刪修,往後的版本還是充滿許多殘酷的場面,這和德國從前的歷史環境也息息相關,畢竟在格林兄弟的時代,這樣的殘酷情節收到社會容許的。」
「這個小鎮,很恬靜。」
我神秘兮兮的低下聲音:「我是個殺手。」
「滾,再說那種噁心話,當心我閹了你。」
「不過,與其胡亂的猜想,還不如將命運確實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更好點。免得擔驚受怕。我要回去仔細讀讀那本書,或許能找到些線索。」
蕾吉雅立刻翻到樹的其中一頁,「你們看,這則故事叫《杜松樹》很久以前有一家人,男主人的前期無法生育,所以在杜松樹下禱告,希望有一個像雪一般漂亮的孩子。」
安德魯驚恐的將手緊緊的背到身後去,「我才不敢拿自己的小命賭。」
「那你還言之言之鑿鑿的說那本《格林童話》帶著詛咒。」
「其實人的執念本身就是類似於詛咒的存在。據說人死後,他的靈魂會附著在自己生前花費最多心思和汗水的作品上。所以古時候的人類認為,藝術品是有靈魂的,值得也是藝術家的靈魂進入了藝術品內這種意思。」
安德魯聽完我倆的一連串對話,更加害怕了,他隔著我看那本《格林童話》「翻過樹的人都要死掉的話,那我們會不會已經被詛咒了?」
我淡然道,心裏卻很是糾結。
那輛失事的轎車油箱大概已經破裂的,大量的汽油正在噴涌著向外流出,周圍到處都是濃烈的汽油揮發后散發出的氣味。
我在他頭上狠狠敲了一下,「這房間就這麼大,床讓給唯一的女士睡。沙發是我的,你不睡地上睡哪裡?」
我倒了一杯水,遞給全身都在發抖的蕾吉雅,「如果按照我的理論,一切都能夠解釋清楚。你們看,第三個死亡的,是警局檔案科的一個四十多歲的未婚老女人。她管理涉案證據以及死者遺物,她很可能值夜班無聊的時候拿了那本書出來看過。」
蕾吉雅信口道來。「在故事《屠夫的家》里有提到,在一個屠夫家裡,小孩子看見老爸殺豬的過程,於是在玩遊戲時,把弟弟當成一頭豬,一刀刺穿了弟弟的喉嚨。母親趕來看到這一幕非常生氣,便把刀拔|出|來,一刀刺向哥哥的心臟,之後自己再上吊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