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十一章 錯亂的世界(中)

第十一章 錯亂的世界(中)

日曆上顯示,我們回到正常空間的時間為三月一日。這個時間段跟我從德國出發去西伯利亞,然後進入詭異空間消耗的時間基本上一致,也就是說,並沒有產生時間亂流,但是牧場中的那些研究人員沒有被捲入白光中消失在異界的共濟會成員又去了哪裡?難道他們在我消失后就將整個乳牛牧場恢複原樣,並撤退了?這根本就不符合現實。共濟會真的那麼強大,能夠在短短的四天內把炸毀的房屋修起來嗎?難道是借用了別的某種物品的力量?但這樣一來,又有個疑惑令我無法理解。他們為什麼要撤退?既然共濟會的高層認為約櫃可能存放在地下室底下,怎麼會那麼輕易的揚長而去?世界一如既往的消逝著時間,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斷有新聞發生著。並沒有因為我從異界回來而有所改變。說實話,至今我都還對穿越這種奇幻事件充滿懷疑。自己真的穿越了,又順利的回來了嗎?為什麼總是沒有真實感?那件用異界怪物的皮製作的原始皮衣還好好的放在行李箱中,沒事情我就去翻看一下。這種皮不同於地球上的一切生物,自己申請了實驗室,想對其做個基礎化驗。
以完成度講,共濟會布置的麥比烏斯迷宮只能算是山寨版本,根本沒辦法跟現在的比。否則,那麼大型的麥比烏斯圈,我完全就沒有走出去的希望,共濟會也不會特意用那種殺人武器來測試我。
清冷的聲音響起,是一樓卧室傳來的。
明明向下看都能看到卧室的單薄房門,可無論如何就是走不到。樓梯間彷佛被什麼規則無限拉長了似的,就這樣走了許久,總算有一扇門出現在自己眼前。
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起陷入這個怪異空間的?應該是從走出卧室,踏上階梯的第一步開始。那麼這個麥比烏斯圈很可能從一樓直接連接了三樓的空間,而紐帶便是樓梯,這就意味著,薄點,很有可能就是一樓階梯的第一格。
跟表哥交換了手機號碼,順便跟他借了點錢。我換下那身詭異的皮衣,買了正常的衣服,又打電話通知老男人楊俊飛給我補辦護照,就這樣折騰了三天,終於才坐在了德國,我租住的屋子裡。
守護女對自己糟糕的廚藝很沒自覺,但又不願意違背我的命令,委屈的坐回了沙發。
守護女應聲從一樓走出來,她抬頭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繞出卧室,踩著狹窄的樓梯向上走,拖鞋踩在木質階梯上,發出一陣陣悶響,那悶響不知為何,刺耳的令我煩躁。
面對種種奇怪到難以理解的事情,我托著下巴思忖了片刻,「說不定我們也遇到了時間差,表哥在那個世界里待了五天,外界就彷佛過了兩個禮拜似的,而我們,在裡邊至少也待了四天多。這就面臨著一個誖論。」
我看了一部美國恐怖片,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對面的時鐘,晚上十一點十五分。感覺肚子餓了,便到二樓的廚房去弄宵夜。見我起身,守護女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似的九九藏書,立刻跟了過來,她蠢蠢欲動,想要為我大展廚藝。
「上來。」
艾薇林也有些不解,「我明明有看到這棟樓被掀飛,地下室的地皮都被炸了老遠,可現在怎麼一丁點損壞的痕迹都沒有?」不解的事情還有很多。我們一行彼此戒備著走出了地下室。西伯利亞的寒風立刻灌了過來,雖然在地下室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冷,可整個身體暴露在刺骨的風中時,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她把手中的九竅玉舉起來露給我們看,「我剛才把它打開了,裡邊泄露出一些白光,然後我們便回來了。」
他命令道。
三樓是客房和書房。基本上一個人的時候,我都是出去吃飯和外賣,上樓的時間實在很少。原本短短的樓梯,這一次我卻怎麼也走不到二樓。
「夢月。」
可是,我明明用眼睛死死的看著夢月,而樓梯間也只是一條直線,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根本就不會形成意識的死角,她怎麼會從我的眼前消失?難道自己的房間里,也有通往別的世界的通道?又或者是偽科學中曾經提到過的「薄點」?無稽之談!我在這裏住了三年,啥怪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怎麼偏偏今天古怪了起來?「咦!」一個女孩的聲音從頭頂傳了過來,是守護女。她的聲音里滿是迷惑。
守護女用最快的速度躍到我身旁,凌厲的眼神警戒著一切危險。
可就是這三米的直線高度,花了很長的時間也沒有走完。守護女如潭般幽黑的眸子緊張的看著我,等走到一半的高度時,自己整個人都猛地失去了蹤影。李夢月大吃一驚,急忙朝我消失的地方飛掠。她伸長了纖細的胳膊想要抓住我,但是卻抓了一個空。
乳牛牧場還是那個乳牛牧場,空曠、枯草上覆蓋著積雪,往遠處望,寥寥白雪一眼望不到盡頭。牧場右側的雪松霖被強風吹拂得不停搖晃,雪「嘩啦啦」的往地下掉。不論怎麼看,都是西伯利亞的平凡景象。
「庫德里亞什,去臨時基地看看。」
我連忙擰開走了進去,視線掃瞄過屋內的場景,我頓時被驚駭得手腳發冷,這裏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卧室,而是二樓的廚房!這是怎麼回是?自己往上走,不管怎樣都走不到二樓,可是往下走時,卧室回不去,卻走進了樓上的廚房中。實在是太詭異了!我揉了揉有些混亂的腦袋,打開門朝樓梯間叫了一聲:「夢月。」
李夢月就坐在三樓的頂端,頭斜靠著牆壁,白玉般修長的雙腳從白色衣裙中裸|露出來,游魚般的在空中一盪一盪的,顯得近在咫尺。
我連忙喊道。
「應該沒有錯。」
那麼強烈的爆炸,居然沒有將樓梯炸塌。發生爆炸的地方一丁點毀壞的跡象也沒有,乾凈凈的,甚至就連鋪在樓梯間的那一小塊地毯都沒有燒焦。
表哥撓了撓頭,一邊笑,手上的攻擊絲毫沒有停下,「那是我表弟的東西,當然應該還給他。」
我吩咐道。
「我沒有背叛啊。」
https://read.99csw.com夢月沒吭聲,依照我的命令朝二樓走,可十秒鐘后,等她來到階梯的中間時,整個人卻突然不見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是一切,更顯得不對勁起來。
「這樣啊,現在我知道了,難怪Brother?尼古拉斯會下令不惜手段得到它,原來他果然有不尋常的地方!」夜峰點點頭,突然爆發,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艾薇林衝去,他想將她手中的九竅玉盒搶回來。
麥比烏斯圈!繩子擰成的形狀,如果具體化,根本就是一個原汁原味的麥比烏斯圈。我從二樓出發,繞了一圈后又回到了出發點。這也是基於麥比烏斯圈的扭曲原理。可是一個普通的德國小鎮中的房間,怎麼會變成了麥比烏斯圈迷宮?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我們先冷靜一下,待在原地彼此都不要動。」
同樣是麥比烏斯圈,可是我總覺得,自己房間中的這一個完成度更高,甚至可以說,她更趨於完美,完美到任何一個麥比烏斯圈都難以達到的程度。
可是走了十九格,居然都沒有到達二樓,這意味就有些複雜了。難道,又遇到了怪事?我不動聲色的轉身,開始朝樓下走。
杜拉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守護女的拳頭就留在離他臉頰的十厘米高的位置,只要這一拳打下去,戰鬥也就結束了。可是,現在已經不是該打架的時候,弄清楚置身的地方才是當務之急。
從異界回來的第十一天,三月十二日,那天發生了一件怪事。
理論上講,這比走出西伯利亞的那個人為創造的麥比烏斯圈迷宮更加容易。
「夢月,卧室里有些生活用品。你把殺蟲劑、打火機、還有消防器一起拿過來。」
夜峰笑嘻嘻的,「請問,我背叛了組織的那一條規章制度?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杜拉斯氣結,似乎他自己才是巧取豪奪的惡劣分子那一方,夜峰確實沒有觸犯共濟會的任何條例。
空間的滯後效應再次出現,從我的腳踏上第一個台階時,就覺得時間變遲緩了。感覺走了很遠,可回頭一看,也不過才兩三格而已。我扯了扯身子上的繩子,綳得很緊,系得很牢固,於是接著往上走,一邊走一邊喊著守護女的名字。
「在這。」
只見我們六個人正傻獃獃的站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這個地方很熟悉,正方形、空無一物。守護女跟杜拉斯停手沒再打下去,他倆明顯有些不知所措,搞不清楚為什麼在幾秒前還你攻我守打得正激烈,下一刻異界的森林不見了,光線也暗淡了。
好一會兒,爆炸才停歇,我有些害怕。如果真的把這房子炸毀了,自己肯定要被逮進去吃牢獄飯的。唉,就算沒毀掉,炸得一片狼藉,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向房東解釋,可畢竟逃命要緊,顧不得那麼多了。
不要問我基於何種理論得到這樣的答案,這是直覺告訴自己的。一直以來,我都對自己的直覺不懷疑,其實再回到正常世界的十多天里,心中老是有種九_九_藏_書堵得慌的情緒無法宣洩,老是感到有什麼東西不太一樣。
「不要打了,東西在我手裡,有本事過來搶!」我皺眉,大喝一聲。
疑惑的回頭看了看,才發現自己剛才走了不到一半而已。奇怪了,難道因為在想事情的緣故,大腦對時間產生了錯誤判斷?我搖頭繼續向前走,總覺得走了應該很久了,可是依然沒有看到二樓的門。再次回頭看,似乎這一次比上次沒走多遠。
守護女明顯也感到狀況有些不對勁兒了。她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選擇聽從我的吩咐。我從客廳找來一根長長的繩子,用力的系在自己的腰桿上,另一端拴住客廳的實木沙發,這才緩慢的向樓上爬。
「難道組織已經撤退了?」杜拉斯嘀咕道。
這個小公寓已經租住快三年了,月租金七百歐元,在這樣的區位環境算是很便宜的。德國的布魯鎮老公寓大多是磚石結構,特別是有些年齡的老社區,整條街的外牆都被刺成了統一的瓦紅色,地上也鋪著瓦紅色的磚石板,看起來很有味道。
庫德里亞什點頭,朝著牛棚跑去。沒多久他便回來了,臉色有些詫異,「報告長官,牛棚內沒人、沒設備。裡邊的景象跟我們第一天入住時很像,髒亂無序,到處都是草料。」
剛喘了口氣,還沒從剛才的怪事中緩過勁兒來,放在卧室中的手機,卻急促的響了起來。
「奇怪,儀器都跑哪去了?」杜拉斯打量了一番,地下室的大量測試儀器一個都沒有看到,地面空蕩蕩的,一塵不染。
「很有可能。」
我舒服的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守護女依然賴在我的房子中死都不願離開。楊俊飛還在調查共濟會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很忙,一定又會跑來追著我要九竅玉。
我強迫自己用暈呼呼的腦袋分析狀況,在西伯利亞的時候,共濟會的高層曾經借用某種特殊物品的能力布置過麥比烏斯圈迷宮,用來測試我是否符合他們的要求。
我搖頭,否定了她的猜測。
夜峰駭得有些語無倫次,「我們,不會回到地球了吧?」他跟我對視著,然後默不作聲好了一會兒,又道:「鬱悶,我搞不懂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回來的?」艾薇林張大嘴巴,渾身都激動地顫抖著,「應該是這個玉盒子。」
說時遲那時快,躺在地上的杜拉斯猛地跳起,用手撥開了夜峰的手肘。
「不要忘了,你可是組織的一員,你發誓絕對不會背叛組織。」
這些公寓很狹窄,占土地面積估計只有三十多平方米。但當地人通常都將其修到了四五層。自己租住的算是街上比較矮小的,總共也只有三層而已。第一層是卧室,我擺放了沙發,還買了台很大的平板電視放在房間右側。
她飛竄到被眼前兩位同伴打鬥場面震昏的艾薇林眼前,一把抓住她手裡的九竅玉,然後迅速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輕輕的舉起白|嫩柔軟的手,將其遞給我。
但是現實就是現實,沒有什麼突發|情況跟從前的意義有太大的差別read.99csw.com。不對的地方,究竟是哪呢?是人?還是別的什麼?自己無法判斷,也想不透。
李夢月居然出現在了三樓,這是怎麼搞的?她什麼時候穿過我上去的?我沉吟了片刻后,又喊道:「夢月,不要動,我上來。」
「麥比烏斯圈?」守護女對這個名詞還有些印象,「共濟會?」「應該不是他們搞的鬼。」
我與異界的聯繫,也只剩下這件奇異的東西了。
守護女究竟是怎麼消失的,自己完全沒有看清楚!雖說人類的認知能力其實並不像一般所想像的那樣連續發揮著作用,畢竟集中力是不可能永遠持續著的,每一秒都必然會產生一點空隙。當你集中注意力在其中一件事情上的時候,就算有其他的東西闖入了視線範圍,人類大多數情況下都往往會視而不見,也就是通常不會對它有所注意。
「夢月。」
李夢月善解人意的點點頭,對於現在的情況,她也束手無策。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思忖了許久,這才恍然!或許爆炸殃及的只是那個麥比烏斯圈空間,現實世界並沒有受到影響。那麼,麥比烏斯圈,應該是被破壞掉了!順著階梯小心翼翼的往下走,這一次很順利,沒多久便回到了一樓的卧室里。
那個二層小洋樓果然好好的聳立著,我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爆炸的時候艾薇林等人產生了錯覺?其實樓房根本就沒有損傷過?「人都跑哪裡去了?」杜拉斯沖著牛棚的位置喊了一聲。
不知道該恐慌還是該好笑,我們就這樣在彼此的眼睛中消失掉。自己的眼前還是那個普普通通的室內階梯,樓上還有房門,可就是沒有了守護女的身影。繩子依然系得緊緊的,從下方一直拖到二樓半的高度。
我越發的搞不懂狀況了。扯了扯拴在腰上的繩子,這根長繩子依舊綁在沙發的一角。沿著繩子途經的地方檢查了一番,自己驚訝的發現,繩子直達三樓,然後扭了個內八字形狀的麻花,回到了二樓中。
由於自己沒辦法揣測到底如何才能走回一樓,這短短的三米高度,有生以來,我第一次感覺如此的近在咫尺而又遙不可及。
「Brother?峰,你想幹嘛?」他皺著眉頭呵斥道。
表哥、艾薇林和庫德里亞什一臉茫然。我轉頭注視著當下的環境,心臟激烈的跳動著,險些跳出了胸腔。
我用力眨眼睛,打了個冷顫。
小型的麥比烏斯空間很不穩定,只要找到了薄點,肯定能逃出去。
平凡的生活用品中有許多其實是易燃易爆物,一個不小心處理不好就會給人帶來生命危險。我吩咐她將這些東西綁起來統統堆積在一樓的第一個階梯上,用易燃的報紙當引火線,然後點燃。
我竭力思考著究竟有什麼東西能夠派上用場,一邊回憶,一邊遙控守護女做簡易的炸彈。
唯有這個時候,我才會覺得跟守護女心有靈犀是一種負擔。這個不善言辭、冰冷美麗的女孩,總是能看穿我的想法。有時我常常想,她究竟是不是有超能力,會讀心術?九-九-藏-書「坐下來,乖。」
「出人意料」這個成語雖然經常性的潛伏在自己的人生中,沒事爆發一下顯示它還存在,可這一次,我被它震驚得無與倫比。
二樓是廚房和客廳,裡邊的裝設很老舊,全是黑紅色的木質傢俱、還有一個至少二十五歲機齡的彩色電視。廚房是開放式的,廚具還算齊全。
我站了起來,喊道:「夢月,我們恐怕是陷入了麥比烏斯圈裡,只有賭一把了。」
許久,自己才從吃驚中緩過勁來,用乾澀到沙啞的聲音道:「這裏,貌似是牧場的地下室吧?」這地方不論怎麼看,確實都和那個神秘地下室一模一樣。
十九這個數字,是一樓到二樓的階梯數。我這個人有時候很無聊,喜歡關心些有的沒的東西。房間里的階梯自己早在兩年前就數過許多次了。這套公寓的樓層挑高是三米,每個階梯十五點七厘米高,每層都一樣。
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我皺了皺眉,打了個心眼,邁開腳步一步一步往上爬,每走一個階梯就數一個數。就這樣,等我一直數到十九時,我打了個冷顫,只感覺后脊樑一陣毛骨悚然。
沒有人出來迎接他,也沒有人回應他。
很快,生活用品便受到高溫的影響,劇烈的爆炸了。巨大的聲響不絕於耳,黑漆漆的濃煙瀰漫了整個樓道。
我叮囑著位於一樓的守護女。
「算了,先走到有人的地方聯絡上組織再說。」
杜拉斯等人也覺得我的理論頗為可信,但是兩撥人互相信任是不可能了。我會防著他們偷襲搶走九竅玉,他們也有他們的考量。於是我和守護女來到最近的城鎮后,便同其餘四人分道揚鑣。
正鬱悶著,濃煙已經消散殆盡。自己的視線向下一瞟,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兩個人頓時失去了打下去的理由。杜拉斯冷哼一聲,斜著眼睛看守護女,卻顧忌的沒敢真的過來搶。夜峰還是那副弔兒郎當笑呵呵的臉。這麼多年沒見,他的性格似乎也變了許多,從前的嚴謹到現在的玩世不恭,時間,真的能令人改變許多。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
雖然貌似回到了正常的空間,但不知為何,心裏還是有一絲不舒暢。我輕輕叫出了守護女的名字,守護女點點頭,立刻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是,長官。」
我一步一步的繼續往上走,來到門前,擰開把手,探頭一看。靠,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廚所在的二樓。
可是眼前的情況還是需要解決的。完整的麥比烏斯圈要走出去,說難也不難,借用偽科學界的「薄點」理論,麥比烏斯是用一根長條帶狀物黏接而成的,也就是說,入口便是它的薄點,很容易損壞,只要毀了那個空間薄點,鏈條斷裂,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我舔了舔嘴唇,「既然夜峰比我們早進去兩個星期,可待的時間卻跟我們相同。那就代表地下室通向的世界,時間是無序的。鬼才知道他們這次失蹤究竟消失了很久,現實世界又過了多少天。」
杜拉斯怒吼。
這形狀很令人熟悉,我吃驚的險些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