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心軟的小洋爬起來，扯了幾張衛生紙將她不斷流血的鼻子堵住，驚訝著說：「又菡，你的牙齒都摔掉了，走路怎麼那麼不小心？」

事情越來越複雜，可是知道現在我還沒有任何頭緒，似乎除了將照片上的女孩一個一個的找到，問清楚究竟她們跟喬雨玩過什麼外，就沒有其他線索了。

夢菲的臉在她的眼睛上顯示了一秒不到，就立刻小時了，了無痕迹。張又菡獃獃的坐在地上，表情依然保持這驚慌失措。

人雖然是群居動物，沒有人能單獨生產，但大多數人也不見得會為除了直系親屬外的其他人過得比自己好而高興開心，就算過得再差，有人墊底的話，許多人還是能得到心理上的平衡的。

「你知道些什麼？」

如果超光速現象確實存在，勢必需要心的理論解釋。有研究人員猜測，可能如弦理論預測的那樣，在空間中還存在其他未知的維度，這些中微子就是抄了其他維度的「近路」而「跑」得比光還快。

過了許久，她才淚眼汪汪的看向我，眼神里有害怕，還有疑惑。她扯著睡衣胡亂擦了擦臉，警戒的問道：「你是誰？你別亂來！實話告訴你，我老爸可是警察局局長，隨便私闖民宅可是重罪。」

她的腳趾碰到了鞋子，鞋尖向著床，這讓她不由自主想起了前幾天回老家時跟朋友們做的一些事情。不由得心裏一悚，連忙將鞋子擺正，傳上，朝著廁所走去。

可是已經晚了，自己找到的不過是一句屍體而已。張又菡臉部扭曲的死在廚房的一角，懷裡抱著那雙紅得像血的皮鞋，整個人如無骨的蟲子般蜷縮成一團。

看形狀像是個人，一個披頭散髮，穿著白衣的女人，典型鬼故事中的形象，這個想法令她發痛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畢竟這傢伙的金錢獲取途徑真正靠正業是極少的，大多都是資訊的買賣來賺錢，而指示我到處尋找超自然時間和物品的行為，也是極為燒錢。

張又菡抽搐了片刻，突然抬頭，「你真的能救我？」

沒人想死，可是死掉的人，沒有一個是憑著自己的意願就能真的活下去了。

我沒有太多的選擇，從前本以為「鞋對床」的詛咒是單線的，一個詛咒結束后才會進行下一個詛咒，但是來到東母縣后，才發現自己猜的完全錯了。

回到家后她一整個禮拜都將自己關在卧室里。

乾乾淨淨的鞋面一塵不染，紅色的漆妖異的彷彿剛喝過血，嚇得張又菡不知所措，甚至就快要絕望了。

這家老式酒店根本就不提供網路，我打開電腦用自帶的無線網卡上網，查了一些關於鞋與床的東西，只是可供參考的資訊很少，相關的新聞和傳說更是一個都沒有。

詛咒呈現多線狀，并行咒殺相關以及不相關者。

張又菡沒回答，反而問道。

「好，我講給你聽。」

她不想死！

明明一片黑暗，張又菡卻偏偏看清了女鬼的長相！

它沒有在床頭，而是踩在被子上，靜靜地停住。

她每次睡覺前都會將鞋子藏起來，鎖在樓上雜物房的鞋櫃里，可是那晚去赴約，跟喬雨她們玩時穿著的紅色皮鞋卻總是會出現在卧室中，九-九-藏-書鞋尖對著她的床，像是有生命似的，朝她越來越近。

小洋拿過一邊女孩的手電筒朝著她身旁照了照。

夢菲的葬禮還沒來得及參加，就聽說自己的好夥伴又死了幾個，每一個都死得很離奇古怪，就算喬雨逃去了德國，也沒有逃脫死掉的命運。張又菡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步她們的後塵，也會死！

我眯著眼睛，迅速撲到床邊，扯過被子將那雙皮鞋整個蓋住。死死看著紅鞋的女孩，視線里突然消失了目標，嚇得快要神經崩潰的大腦總算是平靜了許多。

而圖中的曲線路徑上，赫然有著東母縣的經度和維度。

她隔壁的女孩將頭縮進被子里，緊張的說。

相對論認為光速是無法超越的，是因為光子的靜止品質趨向于零，而任何大於這一品質的物品在速度接近光速時，品質會趨向正無窮，所以光速是無法超越的，所以這個發現如果被證實，必然會振動整個物理世界。

小洋偷偷躲回了自己的床。

我迅速沖入張又菡家的別墅，想辦法繞道後花園，找到一扇敞開的窗戶爬進了屋裡。那女孩的尖叫震耳欲聾，刺得耳膜生痛，忍著這股殺豬般的噪音，我來到了二樓一間貼滿了黃色符紙的房間前。

老男人給我的信件內容有些莫名其妙，而且跟現在的案子完全沒有關聯，但是信的最後一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張又菡深處摔得發痛的手，確定的指著狡辯，她的話令其餘三個女孩感覺毛骨悚然。

整個別墅都充斥滿張又菡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咒罵，只不過這個別墅區很大，大到很難有人聽見，就算確實有人聽到了，估計也不會來管。人與人之間的冷漠，比柏林圍牆更加堅固難以逾越。

她嚇得哇哇大叫，拚命的將軀體往裡縮。

像是有個無形的隱形人穿著那雙紅鞋，它在床上轉了一個彎，調頭朝向張又菡。兩雙鞋的鞋尖寫滿了無與倫比的可怕氣氛，慢慢、緩緩的朝她走過來！腳步聲一聲響過一聲，她嚇得倒在地上，連滾帶爬，哭天喊地的眼淚不停地往外流。

當然總會有新發現，物理界已經公認目前我們已知的宇宙物質僅占宇宙總物質的百分之四，還有百分之二十三的暗物質和百分之七十三的暗能量是目前已知的量子理論無法解釋。

我鬧鬧頭，用手機調出她跟喬雨等八個女孩的合照，問道：「說不定我能救你，前提是大家開誠布公的交流一下資訊。能不能請你告訴我，喬雨前段時間回國時，你們幾人究竟干過什麼？」

而那天也正是喬雨等人聚會的日子，雖然不知道對我有沒有幫助，但可以當作參考。

正當她再次走過寢室中心的時候，腳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將她絆倒，張又菡摔得很重，臉正面跟地面接觸到，鼻子里暖烘烘的流出許多液體，門牙似乎也摔破了一顆。

睡她隔壁的女孩迷糊問道。

附圖下放有一串英文介紹，很清楚的證明，如果超光速例子真的抄了近路的話，根據弦理論有可能在當日的中午一點一十四分，繞道了中國，並且在中國的某個點上跳躍除了多維宇宙read.99csw.com，暴露了一微秒后再次穿越。

張又菡痛得慘嚎起來，響亮的痛呼沒花多長時間便將同寢室的三個人全吵醒。

那些黃黃的泛著詭異的黃表紙貼得滿門都是，令張又菡更加不舒服了。

義大利這個實驗可以有很多其他可能的解釋，但都需檢驗。有可能是存在其他維度，中微子抄了近路；也有可能是像某些理論，如弦理論、量子引力等預言的，破壞不變性原理。科學上叫洛侖茲破壞現象。

他說，歐洲實驗室發現超光速例子后不久的十一月一日，歐洲物理實驗室聯合幾個大型實驗室，做了更激進更龐大的實驗，得到的結果也截然不同。

我真為自己的瘋狂想象力而心悸，發生在歐洲實驗室的實驗，要真的和喬雨的事件有關聯的話，也實在太扯了！

張又菡一驚，被她兩年間踩過無數次的地面居然在黑暗中如此的陌生。

所以理所當然的，張又菡還在為自己認為的既沒有錢也沒有權的三個庶民，竟然敢戲弄自己而憤憤不已時，她眼裡的三個庶民早已經說得十分香甜了。

她「呸」了一聲為自己壯膽，直接走了過去，什麼也沒有發生，中心位置空蕩蕩的，任她經過，張又菡自嘲的笑起來，自己還真夠膽小的，居然為那個假故事擔驚受怕，活該剛才被自己看不起的人笑話。

一股惡寒感難以壓抑的從脊背上竄上了後腦勺，張又菡沒敢再住院，急急忙忙的朝老家趕，只不過她沒有預料到，恐怖的事情，在她身上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張又菡感覺有些餓，實在忍不住了，這才不情不願的爬下床到廚房裡胡亂吃了些東西，本想繼續躲回床上，可是一站到床前居然驚訝的發現，那雙被老爸順手帶走的紅鞋竟然又回來了！回來得很反常，它沒有在床頭，而是踩在被子上，靜靜地停駐。

那時我就調查過，所有在那個時間中將腳對向門睡覺的關聯者，都無一例外的死掉了，而原因，是那個黑匣子，那個裝著某個人骨灰的黑匣子。它的詛咒令所有符合條件的人觸發了死亡。

紅色的鞋面陷入粉紅色的羽絨被中，很難形容那份毛骨悚然。

又是那個白色物體，這次看得更清楚了，是個女人，那物體真的是個躺著的女人。女人有烏黑的長發，穿著時下流行的連衣裙，倒下的身體令她有些熟悉。

突然出現的鬼一般的女人緩緩移動了，它朝她艱難的爬過來，手長長的往前嬸，彷彿一條沒有骨頭的蛇，正當女人就要摸到她的腳踝時，總算是揚起了她的臉。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執以及派系，就算是只有四個人的寢室。

黑暗讓張又菡有些害怕，雖然明智那個故事是小洋等人故意講出來整她的，可故事的內容依然不斷繞在耳旁，揮之不去，這令她有些發冷。

「我也是個受害者，應該是吧。」

今天是喬雨的葬禮，張又菡不敢出門，老爸老媽都去了喬家，只剩下她一個人待在這個偌大的別墅中，就連傭人也不知死去了哪。四周一片安靜，安靜到她快要發瘋了。

張又菡開口綱要說話，突然，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好了，張又菡，九九藏書你贏了。我承認你有點嚇到我了，快上床睡覺去。」

沒有洗澡的身體十分不舒服，她實在忍不下去，這才摸著黑下床。熄燈時間早就到了，這所大學在熄燈后整個寢室都不會再通電，雖說確實是容易管理，但卻給學生帶來了諸多的不便。

隨信件，他還附註了說是偶然間得到，卻絕密到就連報紙也沒刊載的一份超光速例子猜測圖，估計也是從非法管道獲得的。

張又菡腳邊空蕩蕩的，乾淨整潔的地面是什麼也沒有。

「地上哪有什麼東西。」

張又菡轉動遲緩的腦袋，將視線盯在了手機螢幕上。似乎自己被絆倒、看到好友臉的時刻，正是昨晚的凌晨十一點五十分左右。

「就是，又菡，大半夜的別講鬼故事，怪嚇人的。」

張又菡的床在靠窗的右側，屬於最裡邊，來到卧室的正中央時，她本來下意識的想繞開中心的空間，可不知為何，卻迷迷糊糊的踩了上去。

警察局長的千金張又菡死了，如果有心調查的話，肯定能找到她臨死前我在身旁的證據，現在一切都朝著對我不利的方向發展著，真是頭痛啊。

下午回到酒店，我將資料再次整理了一番，然後站在窗口發獃。東母縣陳舊不堪，就連空氣都充斥著不新鮮的味道，灰塵中，臨近傍晚焚燒垃圾的氣味和煙霧遠遠從郊區傳來，令自己本來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張又菡淚眼汪汪的用至今擦嘴，說話都在漏風。她痛得現在都沒辦法站起身。

據說，義大利格蘭蕯索國家實驗室下屬的一個名為OPERA的實驗裝置接收了來自著名的歐洲核子研究中心的中微子，兩地相距七百三十公里，中微子跑過這段距離的時間比光速快了六十納秒參与實驗的瑞士伯爾尼大學的安東尼奧·伊拉蒂塔托說，他和同事被這一結果震驚了，他們隨後反覆觀察這個現象一點六萬次，並仔細考慮了實驗中其他各種因素的影響，認為這個觀測結果站得住腳，於是決定將其公開。

我聳了聳肩膀，視線依然盯著那床被子看，被子下有個隆起，剛好是鞋的形狀。被蓋住的鞋子沒有移動，像是死了似的。嗯，真是奇怪的形容，鞋子有活的嗎？可為什麼我會認為它活著！自己疑惑了一會兒，真到身旁的女孩說話再次打斷了我。

「能！」

另一個女孩打開了手電筒，一束光芒頓時將寢室照亮，她奇怪的問：「張又菡，你躺地下幹嘛？」

「真的，我走路的時候突然提到了個軟綿綿的東西。」

張又菡沒敢繼續在宿舍待，她打了急救電話，住了一晚上的院。一整夜她幾乎都沒有合眼，等白天的陽光照射到她時，她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給夢菲的家打了個電話，可那個電話如同晴天霹靂般砸中了她的大腦，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肯定的點頭，心裏卻苦笑。這件事至今自己都還一頭霧水，哪裡真的能救她。

她覺得自己在到底前似乎在腳底看到了什麼，自己提到的玩意兒在手機的光httｐs://read.9９cｓw•ｃom芒下是白色的，突然的出現，讓她躲閃不及。

「有這樣跟救命恩人說話的嗎？」

「喂，你究竟是誰？」

光速約每秒三十萬公里，愛因斯坦的相對論認為沒有任何物體的速度能夠超越光速，這成為現代物理學的重要基礎，如果真的證實這種超光速現象，其意義十分重大，整個物理學理論體系或許會因之重建。

我死盯著那副圖看了許久，然後將坐標位置畫了個圈發回給老男人，讓他幫我調查清楚那個坐標在東母縣的詳細地址，這才深吸了口氣。

由於事關重大，一些專家對觀測到的這種超光速現象持謹慎態度。伊拉蒂塔托就此表示，歡迎來自外界的質疑，他和同事正式因為找不出任何解釋，才公布結果希望尋求全球科學界同行的幫助。

這種猜測的可能性很大，只不過我搞不清楚，那神秘物品的真身是什麼，到底是床，還是鞋子？

喬家對我有誤會，而我的行跡也不幸的暴露了。

摸著黑暗快速的洗完澡，她循著來路往自己的床走，手機的燈光不算明亮，但也足夠她看清楚路。

我胸有成竹言之鏊鏊的說著一些籠統的話。其實，自己知道的也不過是猜測而已。

已經去了美國避難的安德魯一直沒有給我來電，我不知道他的死活；東母縣這邊，老男人楊俊飛給我的名單以及我找來的那張照片上的人，似乎也在承受著詛咒的折磨，一個接一個的迎接著死神來臨，而我，在這個封閉落後的小鎮上行動也十分受限。

我認為整個宇宙隨時都在處於相對平衡中，是什麼力量在控制著這個平衡，又是以怎樣的速度在控制著這個平衡？我敢肯定有一種物質或是一種力場在無形中控制著宇宙的平衡，控制的速度不是即時而是無窮大。

「我知道是假的，可是，我真的看見了一些東西，就在那塊地上！」

「怎麼了，誰在叫？」

張又菡見我死盯著被蓋住的紅鞋，就散再笨都清楚眼前的人不單純了。

張又菡艱難的回憶著。

紅鞋邁著詭異的骨法，彷彿有人穿著它似的，我如同中了定身術，心臟跳得很快，全身僵硬，腦袋獃滯，一動也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鞋子朝張又菡走過去。

「剛才有東西把我絆倒了。」

夢菲竟然死了，死亡時間是昨晚的凌晨十一點五十四分。

父母似乎知道事情有些不平常，特別是身為警句局長的父親，他沒問自己究竟做過什麼，只是到停屍間調出喬雨和夢菲等人的屍體看過後，默不作聲的請了一些和尚道士什麼的在家裡做法，還在她的門前貼了許多鬼畫符。

張又菡尖叫著轉身就逃，紅鞋依舊不緊不慢的在她身後追著，一前一後，女孩和鞋子都從我的視線消失得乾乾淨淨。沒過多久，女孩的叫聲也像是掐住脖子的雞公似的停歇了，我恢復行動能力后拚命的循著聲音最後發出的地方找過去。

張又菡總是覺得房間里的柜子中有什麼東西躲著，偷聽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她在床下的書桌上摸索到了手機，用熒幕暗淡的光照亮四周，哪怕是比螢火蟲亮一點的光，也令張又菡舒服了很多。

再說，我們現在九_九_藏_書看見的這物體也許已不存在了，那麼它的作用還存在嗎？再者一萬億光年前也許地球還未誕生，它的作用又是什麼時候開始計算呢？

她老是會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有的時候她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眼前看到的東西，究竟是真實發生的，還是真的只是幻覺。

張又菡正一屁股坐在地上，蜷縮在房間的一角，渾身發抖的哭罵著，這個長相很一般的女孩眼淚鼻涕混在了一起，臉也嚇到扭曲了，難看到慘不忍睹。她的衣服凌亂，不遠處還擺放著一雙紅得發亮的皮鞋。

我暗暗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照了幾張照片后迅速開車離開了。

我坐在沙發上，將頭使勁兒的向後仰紓解著痠痛的脖子的壓力，看著那泛黃的天花板，突然想起了許多年前，自己曾經經歷的《腳朝門》事件。乍一看「鞋對床」和「腳朝門」貌似有些相似，但實質上還是有著區別。

人類現在看到離地球一萬億光年的物體，這物體就對地球一點沒影響嗎？不管影響有多大，應該肯定有影響，這個影響是現在才起作用，還是一萬億光年前就其作用？

「知道你們那天玩過亂七八糟的，跟鞋子和床有關的東西。」

不論張又菡將那雙鞋子丟得有多遠，甚至有一天求老爸將它扔進了焚化爐里，可是第二天睜眼一看，那雙本來她最喜歡的鞋子，依然回來了！

看著她見鬼的表情，小洋又發現她死死的盯著卧室中心那塊空間看，不由得笑起來，「又菡，你不會是被我們亂講的故事給嚇到了吧？放心，那是假的！」

張又菡捂住嘴，痛得一時開不了口。

難道這次事件的源頭，也有著一個奇怪的物品。喬雨等人偶然得到了它，並在偶然間出發了神秘力量，那股無形的力量如同病毒般複製傳染，從第一個關聯者的鞋子或者床向第二個接觸者傳播，最終波及到了我身旁？

滿門屋子的鬼畫符完全沒有絲毫作用，那雙紅鞋嘲諷似的後跟對著她，突然，整個房間都顫抖了一下，張又菡的耳畔傳來震耳欲聾的腳步聲，就似皮鞋踩在木頭上，也像高跟鞋踩著石板發出空寂的聲音，本來背對她的鞋子，猛地動一動。

那熟悉的長相，下巴上標誌性的黑痣……那不正是自己在東母縣的好友夢菲嗎？

揉了揉太陽穴，我正準備點開本地新聞看看，突然郵箱跳出了一份郵件來，寫信人是老男人，他給我轉發了一份新聞，我看了看標題：「歐洲研究室有可能發現超光速例子。《相對論》或許會被推翻」全文大概的意思大概是英國《自然》雜誌網站刊載了一篇文章，稱歐洲研究人員發現了難以解釋的中微子超光速現象，這一現象違背了愛因斯坦相對論，研究人員目前對此持謹慎態度，希望全球科學家能共同探究原因。

我渾身一抖，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之間被羽絨被蓋住的紅鞋不知何時已經踩在了被子上，正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來。

她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房間里的氣氛顯得無比陰冷，就算開著中央空調，可吹拂過來的風也足以令她冷到顫抖。

張又菡突然感覺周圍很冷，本來還空曠的腳邊，突然冒出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