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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鞋的禁忌

第十章 鞋的禁忌

順著報紙的報到,有一點引起了我的注意——七個人的死亡時間經過法醫鑒定,基本可以證明為同時斃命!也就意味著七人都是在同一時間區域里突然遇害。報紙上給出了個時間範圍,昨晚的九點三十七分。
「南路小姐,你好,能不能將你所知道的東西全告訴我?實話說,我也被詛咒了,而且知道你們那次聚會跟床和鞋子有關,說不定我能救你。」
正當我們側耳傾聽她的回憶時,沙發旁的吉娃娃突然像是聽到或看到了什麼,觸電般跳起來,猛地向著房間的大門狂吠不止。
人是群居動物,群居動物的習性已經註定了一個共性,那就是站在不幸外的人看著受害者幸災樂禍,而當自己變成受害者后,就希望更多人跟自己一樣不幸,至少,不幸的人不止自己一個,這樣心理就會平衡很多,就連恐懼都會減弱。
曼曉旋抱著自己的好友,擔心的哭起來。
鞋帶的風水也講究,正式鞋子通常有鞋帶,鞋帶斷了必須立即換,還鞋帶要同顏色,千萬不能隨便換不同顏色不同質地的鞋帶,否則會有霉氣上腳。
「謝謝。」
我們是在酒店的309號房間找到南露的,很有些諷刺的是,我剛來東母縣的第一天,就住在這個酒店的307號放,跟我要找的線索只有一牆之隔而已。
「肉|球,過來姐姐抱抱。」
南露聽得很麻木,沒有絲毫的感情衝動,就算知道九個人死得只剩下三人,也不驚不悲。她的身上瀰漫著一股死氣,如果不是不時的浮現出絲絲絕望,我幾乎都已經將她判定為了死人。
女孩得意的掏出一個小本子,翻了幾頁說:「本小姐一回家就給其他的人打了電話,順便稍微調查了一番。
我點點頭,示意她立刻講。曼曉旋也對那件事很有興趣,她同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屬於被詛咒的範圍之外。雖然沒有跡象表明她會受到詛咒,可是最近發生在身旁近在咫尺的死亡案件實在令這女孩膽戰心驚,擔驚受怕。
一些在家辦公的SOHO族,或者不太需要穿正式鞋子的人,往往圖方便或偷懶,隨便套上一雙鞋子晃來晃去,結果到年底一算賬,自己好像運氣不太好哦,其實,有些鞋子是不能老是穿在腳上,比如人字拖。
我坐在沙發上,房間門沒關,門口依然詭異的擺放著自己那雙登山鞋,剛剛也曾檢查過洗漱間的柜子,沒有開啟九*九*藏*書的跡象,可本來放在裡邊的鞋卻自己跑去了房門外,這實在令人不可思議。
腦袋亂得難以用筆墨形容,我看著窗戶外射進來的陽光,只覺得從頭冷到了腳底,那雙鞋是不敢再穿了,我穿著酒店的拖鞋,找了根棍子跳著登山鞋的鞋帶出了門,櫃檯的女服務生瞪大眼睛看著我這不倫不類的模樣,臉上流露出看神經病的表情。
意思是說擁有的東西越多,顧慮越大;什麼都沒有了,反而什麼都能豁得出去了!形容自己不怕比自己形勢高的人。
但是思索到這種,我更加百思不得其解。從自己的了解上看,詛咒應該不是一蹴而就的,之所以會突然間在七個人身上爆發,肯定是昨晚發生過什麼偶然事件,究竟是什麼?
夏天到來時,女孩子會床那種前面看像涼鞋後面無跟帶的鞋子去上班,這種鞋子穿久了,運氣也就損耗殆盡了。
我到她家時這女孩正焦急的等在家門口,沒等車停穩,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趴在車窗戶上大聲道:「看新聞了嗎?」
我用低啞並略帶磁性的語調說,話中的聲音使用了一些催眠術里才會利用的小技巧,希望能將她情緒穩定下來。
我毫不猶豫的推卸了責任,「說一說你的調查吧。」
我們三人同時一驚,朝小狗叫喚的方向望去。
人類以親疏關係區分自己的人際資源和感情資源的,這在關心程度上就能得到答案。曼曉旋基於人類最基本的條件反射挑選了優先關心者。
她冷哼一聲。
鞋帶要系好,一些人圖方便不系帶,或者隨便一賽,呵呵,如此久矣,你的情感生活會大大受影響!
現在的知情者只剩下三個,死一個少一個,而我卻什麼資訊都沒有弄到手。如果知情者死光了,我就再沒有任何機會。
本地報紙的頭條報導了涼氣怪異的凶殺案。張又菡家和喬雨家不能算死絕了,昨晚遇害的也不過七個而已:張又菡的父母和兩個傭人,以及窮啊與的父母和她的哥哥,都是直系親戚又或者住在一起的人。
「給我一份今早的報紙,謝謝。」
其實這件事本來並不令我驚訝,自己親身經歷過波爾和安德魯事件,很清楚的知道跟被「鞋對床」詛咒的人同住,有極大的幾率接觸到詛咒從而被詛咒。
「你的意思是,昨晚死掉的七個人都已經被詛咒了。而我們朝那床被子撥水,加速了他九_九_藏_書們的死亡?」
櫃檯美女忙不迭的將報紙遞給了我,尖著手指,不願跟我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似乎害怕傳染精神病病毒。
我張口就坐了個完全無法確定的承諾。事到如今就算要我跟全世界作對,我都也會毫不猶豫的點頭,至於之後的事,到時候再說。
「先去找南露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很擔心她。」
這是一篇唯一能找到的,關於「鞋子」的風水研討文章,也是我昨晚睡著前正在閱讀的,沒想到一覺醒來,筆電的電源還開著,移動滑鼠,這篇文章露了出來。文章最後的忌諱,倒是跟自己現在遇到的事情有些關聯。
本以為那次聚會有八人,沒想到向丹彤還帶了自己的表妹去。九個人死得只剩下三個,簡直是超出我的意料太多了。
麻木的從貓眼中看了我們一眼,她疲憊不看的打開門招呼我們進來。
三是收納的鞋尖一定要朝里,不要對著客廳,更不要對著卧室。鞋櫃千萬不能在卧室中,會引來邪氣和災禍。
因此無論是哪種鞋,都要考慮它的舒適度。如果經常性的為了某種需要,而不顧自己足下彆扭甚至疼痛,那麼沒準你的霉運也就悄悄到來。
昨晚分手后,我讓曼曉旋將她另外的八個朋友的資訊整理一下,畢竟那張照片上的女孩,自己知道的只有四個左右。
「出酒店朝右拐,一直走三百公尺便到了。」
櫃檯美女向後縮了縮,遠遠地給我指方向。
我心中一緊,急忙開車向曼曉旋的家駛去。
「小露,上次聚會時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弄成現在的模樣?你把經過詳細的說出來,夜不語或許能幫你。」
認為的可能性很低,剩下的可能性,也就只有「鞋對床」的詛咒了。
「可能性很大,而且,我還有另一個猜測。」
我沒再為難她,快步走出酒店后找了個垃圾桶將那雙登山鞋扔掉,又去鞋店買了雙新鞋穿好,這才取了車,沒著急發動,而是翻起報紙看起來。
鞋也象徵著婚姻和事業。如果你泛出你十年前穿過的舊鞋或鞋齡很久的鞋,或者你同事送你一雙她穿過的鞋,那麼,可能你的婚戀和事業會起變化。
她看向我。
也不知道使我的技巧起了作用,還是自己的話激起了她求生的渴望。她猛地抬起頭望向我:「你能救我?」
南露倒是沒太多的感情流露,用木木的行動敷衍的九九藏書回應了她,然後仔細的關好門,再次蜷縮到了沙發上。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看我一眼,彷彿視網膜上根本來分辨不出我存不存在。
她爆出了一長串女孩的姓名,如果不是在車上而是古時候的怡紅院,我都有衝動點幾個過來陪酒。然而看著曼曉旋的哭聲,自己莫名其妙的滋生出一種罪惡感,聲音也柔了許多,「你覺得,我們應該先去拜訪睡?」
穿鞋的場合要講究,猶如不同場合會穿不同衣服一樣,不同的場合鞋子也不同。
可是前天我偶遇喬雨的媽媽以及她的哥哥時,她母親神色正常,除了掩飾不住的悲哀外,並沒有恐慌,如果真的被詛咒了,怎麼會不恐慌?這完全說不過去。
「但是有一點說不太過。」
我無奈的苦笑著,將報紙拿到手上又問:「最近的鞋店在哪?」
我點頭。
「看了。」
「你憑什麼救我?」
俗話常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那天,仔細想想,應該是半個月前吧。喬雨聯絡了我們,說是聚一聚,順便給我們看一些好玩的東西。」
「我對神秘古怪的事件經驗很豐富,而且這件事只要知道了前因後果,應該不難解決。」
另外,有些人坐著時容易把鞋脫離腳跟,類似半穿鞋,甚或有人乾脆脫掉鞋子,都是極端不好。
南露挖掘著那段痛苦的記憶,她的臉上布滿害怕。
她的父母是普通上班族,所以一早就去公司了,曼曉旋沒回大學上課,或許是因為知道她朋友之間發生了難以解釋的怪事,她的父母任她宅在了家中。
她將我怎麼從德國找來的事說了,然後又說了一下最近的情況。
鞋的顏色要講究,人人都有自己所喜歡的顏色,顏色則蘊涵了玄機,解讀出吉凶資訊。人對某種顏色的好惡之心態隨著不同時間、不同心情而改變,總體上說,鞋子的顏色應該與自己的五行相匹配。
眼前的女孩,或許現在還沒有死,但她的心已經被某些遭遇折磨得早死掉了。我很難猜測出她究竟遇到過多糟糕多恐怖的事,但是我卻很能理解,喬雨、波爾、安德魯,哪一個不是被折騰得要死要活,詛咒這種東西,越是了解得深入,越令人感覺驚恐。
「對了,九個女孩中,又菡、從雪、丹彤、喬雨已經死了,而且,當時丹彤還帶了她的表妹吳初彤,只是那女孩也早就失蹤了,是死是活,我不清楚。但有一點很奇怪,她九*九*藏*書母親報警時曾經提及吳初彤回家后說自己很累就走進卧室,第二天一早才發現她已經消失了,但屋子大門卻反鎖著。剩下的南露、夢菲、曉夏和晴晴你不認識,夢菲也去了天堂。」
突然,我想齊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昨晚九點半左右,不正是自己跟曼曉旋遇到那床紅色的紙被子,並用水潑它的時間嗎?難道是因為我們的行為,令詛咒產生了難以預測的新變化?
她苦著臉。
「你給我看過的照片,我們九個有的是從小就認識,有的是高中一個班,因為一直都玩得很好,所以就經常一起逛街到處吃喝玩樂。雖說高中畢業後有些疏遠了,但大學空閑期間回家都有聚。
「能。」
雖然莫名其妙,但是自己被詛咒的事已經像是板上釘了釘子,成為了事實,如果不追著時間跑,無法將詛咒背後的真相挖掘出來終結掉的話,自己也絕對會沒命。
特別要注意鞋的收藏主要講究三個原則:一是鞋子要入櫃,簽完不能很長時間不|穿的鞋子就仍在一邊,鞋子帶有外邊的氣場,仍在一邊久了會「攪局」二是鞋櫃高度不能超過你的肩,否則壓你的氣場。
可是,如果不是詛咒的話,又是誰殺了他們?況且一殺就殺了兩家人,就連傭人也沒放過。
她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東西。
曼曉旋坐上了副駕駛座,臉色很不好看,「他們兩家雖然在本地的風評並不好,但是這正結過生死怨的人一個也沒有,應該不會有誰會滅他們全家,你覺得會不會是詛咒的原因?」
「神秘力量不可用常理來推測,至少眼下的怪事,我還沒有找到真正的頭緒和規律,所以我以前對你說的東西,基本上沒有參考價值。」
女孩沖吉娃娃伸出手。
「小露,你沒事吧?你看你的樣子,好可憐。」
鞋的舒適要講究,鞋就象徵著人的朋友。鞋最常見的是用來象徵具性,或象徵婚姻。
南露躊躇半晌后,還是決定將那件事告訴我。在她看來,自己也確實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眼前男孩雖然有些不靠譜,但是說話很有條理,而她,也只剩下信他這最後一條路了。
沒信心本來還得意的臉越說越黯然,最後哽咽的流了一會兒眼淚,這才忍住悲傷和惶恐繼續道:「所以知情者只剩下南露、曉夏和晴晴,但是她們三人的情況也不容樂觀。我跟曉夏通了電話,她說自己不論走到哪裡都感覺乖乖的,九_九_藏_書身後總有腳步聲跟著,而且朝她越靠越近!」
「你憑什麼不相信我?把經過告訴我又不會令詛咒變得更糟糕,更不會缺一塊肉。」
少穿奇形怪狀的鞋子,一些人追求新潮和時尚,青睞那些奇形怪狀的鞋子,一年中幾乎天天穿著或者不斷變化其款式和穿法。
鞋子其實說古至今本身就有它的講究,風水學上一直流傳著鞋的幾大禁忌。
「她在哪?」
我沒有異議「在喬家的酒店裡,她不敢回家,說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潛伏在她家裡等著她回去,想要謀殺她。所以她偷了家裡的錢開了個房間,都快四天了。一直不敢跟任何人聯繫。如果不是我打她的手機,根本還不清楚她的情況呢。」
我盯著她的眼睛,「況且,至少你能找到一個有相同境地的同伴,不但心理上有安慰,也有可能是你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房間中的沙發旁趴著一隻小狗,是吉娃娃。那隻本應該很可愛的小狗幾天沒有洗過澡,不長的毛有些打結,同樣無精打採的看著我倆,然後有氣無力的衝著曼曉旋叫了幾聲。
「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微微點頭。
鞋音同邪,會給你帶來不詳的結果。
那隻小狗仍舊只是啞啞的叫著,沒有動彈。這一狗一主人似乎用盡了所有的精力般,讓人十分費解。曼曉旋從手提包里拿出一袋狗糧餵給吉娃娃吃,然後坐到南露身旁向她介紹起我來。
南露的人跟她的長相很相似,都有些男性化,短髮,模樣中性,個子很高挑,本來應該算是很有精神的打扮,只不過現在憔悴的模樣爬滿了臉龐,令人很難想象她究竟在承受著怎樣的折磨。
我用空著的手敲了敲桌面。
女孩皺著眉,「你不是說詛咒的時間為八日嗎?那兩家人如果一早就接觸到詛咒的話,應該活不到昨晚,但是如果最近才被詛咒,根據先後順序,你和你的朋友不是更早被詛咒嗎,應該先死掉才對!」
我緩緩說。
俗話說:「婚姻就像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
沒有再啰嗦,我迅速地開車往喬家酒店駛去,沿路就連紅燈都不敢停。
鞋音同邪,會給你帶來不詳的結果。
「上次聚會是半個月前,就像你知道的,我又是沒去,所以她們做過什麼,我完全不知道,但據說當晚她們九人都有好好回家。
我將紙被子跟兩個滅門案的猜測淡淡一說,曼曉旋頓時沉默了許久。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