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十二章 真相?假象?

第十二章 真相?假象?

「吳初彤。」
我急忙拒絕。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寂了片刻,「我能幫你的只有這麼多,如果想用倉庫里的東西給齊陽打電話,他會儘快給你送過去。要叫大姐頭過去找你嗎?」
我又問。
吳家進門的地方貼有一張紙,上邊記載著一家三口每個人的電話,不知道是誰因為記性不好而專門寫的,不過倒是方便了我,自己出門時特意看了一眼,記住了吳初彤的手機號碼。
「是你,呼,嚇死我了!」
曉夏的母親打開了門,看到曼曉旋和我有些詫異,「曉旋?哇,很久沒有見過你了,你還好嗎?你們家人還好嗎?」
曼曉旋用手輕輕摸著自己的長發,「那次聚會我並沒有去,但畢竟是自己的朋友,她們的性格我大致都清楚。
「都很好,伯母,我是來找曉夏的。」
曼曉旋將我朝前推了推,「說不定他能幫你。」
掏出自己的手機撥了那個號碼,卻怎麼打都打不通,那個又枯燥又乾巴巴的電腦語音提示此電話已關機,害得我幾乎想將手裡的電話扔出去。
東母縣西區路五十七號!
女孩條件反射的回答,然後怒道:「你幹嘛語氣像是審問犯人似的!」
這個事件的每一次調查基本可以算無疾而終,令我像是一拳打出去卻打在厚厚羽毛枕頭上,枕頭么問題自己卻得了內傷的感覺,何況頭上還有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挂著,那把難以揣測的劍什麼時候揮下來砍斷自己的腦袋,我完全無法預料。
曼曉旋耐心的等她說完,這才在我的示意下開口道:「伯母,能不能讓我去夏夏的寢室看看?她借了我一本參考書還沒還,我急著用呢。」
我沉默下來。紅紙鞋和紅色紙紮被子,這兩樣東西我遇見過兩次,沒想到竟然真的是詛咒的源頭。
我指了指窗外,窗子雖然朝南,可離床和幾公尺遠外就有一棟高大的建築,不但阻擋了視線,還遮蓋了所有陽光。
「我們剩下的八個人發誓絕對不說出去,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可惜,沒幾天就有人開始離奇死掉,沒有死的也常常見鬼似的遇到怪事。我剛開始還不信,直到自己早就扔掉的鞋子找到了我,離奇的出現在了我的卧室門口,我的噩夢就這麼開始了。其他事情,估計你們也調查過,我就不浪費口水了。現在,你說我該怎麼辦?」
這個跳躍出的地點正在東母縣西區路五十七號,或許更是喬雨的等人聚集的地點,現在則變成了最後一個倖存者,曉夏的藏身點。
「可能是房間處於背陰面,常年照射不到陽光的原因。」
對於這次的事件,我依然一頭霧水,可是知情者卻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叫曉夏的女孩。
曼曉旋的假設是吳初彤被害了,她的表姐裝她的模樣回家製造不在場證明,真這樣的話,向丹彤是怎麼離開房間的呢?
女孩驕傲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如果非要說她哪裡有缺陷的話,估計就是那副小到明顯和年齡不符合的胸部了吧。
「我在找你!」
「曉夏,我是曼曉旋!」
她環顧了四周一眼,苦笑連連。
紙床上躺著一個女孩,她靜靜的閉著眼睛,眼睫毛長長的,面容安詳,彷彿睡著了似的……
曉夏被最近的經歷折磨得夠嗆,似乎已經沒有太多的力氣去耍心機。她見我似乎什麼都知道了,又聽到吳初彤的名字,身體不知不覺就發抖起來。
我一邊在心中吐糟,一邊在開車的間隙打量著東母縣。
我一邊走近她,一邊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我「嗯」了一絲哼,猛地再次問:read•99csw•com「你真的沒有事情瞞著我?」
我再次仔細翻找了房間,覺得實在沒東西可以挖掘了,這才離開,剛回車上,老男人楊俊飛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曼曉旋在我的解釋下,雖然對物理性的東西有聽沒有懂,但是也極為驚訝。她根本不相信遠在歐洲的實驗,會在萬里之外一個中國小縣城引起災難,帶來詛咒,讓自己的好朋友一個一個的喪命!
「該死,打不通。」
現在必須要搞清楚的是,為什麼那個搞怪般的法術會變成催人命的詛咒?
我一邊開車,一邊悄悄透過後視鏡大量女孩的面容。
曼曉旋有些害怕,輕輕拉著我背上的衣服,「喂,夜不語,你說吳初彤是不是死不瞑目,她的怨氣除了外出殺人外,剩下的時間都留在了這個屋子裡,所以房間才這麼冷?電影里不是經常提到有鬼的地方,溫度通常很低嗎?」
「暫時還活著,不過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楊俊飛打趣道。
身旁的曼曉旋急忙開口回答。
下午的陽光照射在車頂上,暖洋洋的,刺眼的光芒輻射向四面八方,讓眼前筆直的公路泛起了水波一般的漣漪,看得人眼刺痛。
吳初彤,又是吳初彤這個名字!似乎事件背後總是若有若無的有著她的存在。
她問。
她雲淡風輕的樣子,突然道:「喂,夜不語,我有個猜想。」
有個女孩的聲音既緊張又神經質的響了起來。
西區路幾乎已經到了東母縣的城外,坐標地點是一個破舊不堪早已經荒廢的倉庫。
「就算如此也不該冷成這樣!」
我被她的想象力震撼道啞然許久,沉默半晌后才忍不住潑她的冷水,「這個猜測已經不能稱作猜測,而是臆想了。如果你把想法寫成書,說不定會成為非常好的泰國恐怖電影劇本。」
「我總覺得你有事瞞著我。」
「你想問我什麼?」
「我們一個一個的躺在紙被上許願,可是輪到向丹彤的表妹吳初彤時,那個女孩卻怎麼也醒不過來。我們打她搖她,她都沒有任何反應,我們全都嚇住了,乾脆出了個主意,讓向丹彤假裝自己的表妹回家敷衍一下她的父母,然後再想辦法弄醒吳初彤。
「找我?」
「是我一個朋友找到了你的手機通話位置,他有事想問你。」
我愣了愣,「那你認為是誰死了?」
心理髮悶得厲害,有種想摔東西的衝動。
伯母笑笑的揮手,眼睛里全是曖昧。我心理暗自腹誹,眼前的老女人,她女兒都失蹤一晚上了居然還不急著去找,還在這不急不忙的找八卦,曉夏真的是她親生的嗎?
前幾次知情者想要告訴我真相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弄得我功虧一簣,這是最後的機會,就算賭命也不能讓詛咒來騷擾我們。
只不過,這一次詛咒真的沒找來。
我用嘶啞的聲音說。
我挑明了來意。
曼曉旋打了個噴嚏,用手懷抱身體,不停發抖,「好冷啊,怎麼會冷成這樣!」
「儘力?」
「今天你去過晴晴家嗎?」
「現在我們幹嘛去?」
「廢話,本小姐是吃魚長大的,聰明著呢。」
半個多月來,死了至少二十多人,就我參与進去的死亡案,也有好幾件。我至今仍舊搞不清楚,究竟是床出了問題,還是鞋子?這句話有些籠統,看似每個死亡的人身旁都有著一雙鞋子,可那雙鞋子在汲取人類性命時,總是先朝著床在慢慢移動,至今沒有例外。
「行,你們進去吧。」
我連忙追問:「電話有人接嗎?」
我挑明了自己的猜測。
九_九_藏_書難道是好奇?也不像,畢竟當初喬雨和幾個女孩死時,她也知道消息,卻只顧著躲在家裡擔驚受怕不出門,完全沒有想要去調查。
曼曉旋甜甜的笑了一下,「曉夏人呢?」
啰啰嗦嗦的說了一大通,我倆完全沒有插嘴的機會。
「姐妹里分為兩個派系,橋派和向派,分別代表著喬雨和向丹彤的親疏關係。我一直都是向派的,因為和丹彤從小玩到大,交情沒得說。你覺得,會不會是因為聚會時兩派起了衝突,然後發生了事故致使其中一人死掉了,而死掉的那個女孩血染滿了某張床和某雙鞋,然後變成厲鬼報復所有害死她的人?」
人類總以為自己有能力打破所謂的平衡,從而改造世界,但是平衡卻遠遠不是人力能夠毀壞的。誠然,人類看似在殺雞取卵的汲取大自然的養料,而大自然又何嘗不是在收穫人類的命?
「就是關於事件真相的猜想。」
我舔舔乾澀的嘴唇,既沒有表示認同也沒有表示反對,只是附加了一句,「之後,吳初彤的家,或許值得我們去瞧瞧。」
「真的沒有。」
就算是我每晚睡在沙發上,可今早出現在房門外的登山鞋也正對著床,而並沒有對向我。或許只有等到真的咒殺自己的前一刻,鞋子才會注意到被咒殺者吧,不過,這也僅僅只是我的猜測而已,無法作為參考。
「理由呢?」
曼曉旋認真的點點頭,「去小表妹的家很有必要。」
接通了?怎麼會接通了?我們的猜測是建立在吳初彤的死亡上,可是她的電話卻有人接,難道這女孩並沒有死?奇怪,整件事都透著令我難以理解的氣氛和導向,讓我頭緒亂到不行。
「總覺得你像是知道些什麼。」
自己只是看了幾眼就發現了窗台上有一個腳印,很淺,但是能判斷出是個女性。她應該就是翻窗跳出,下邊有人接應,畢竟只是二樓而已,有同黨的話三公尺的高度並不算什麼。
曉夏搖頭。
我突然想到了那個在門內透過貓眼看我倆,然後突然又消失不見的人。
我用手撐著下巴,右手指不斷敲擊在方向盤上。
曉夏剛說完,突然望向我的頭頂,臉色頓時煞白起來,她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不停地一邊揮手一邊向後退,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逼近她。
我的大腦開始不斷的思考著可能性。
「一切發生的根源,就是這個倉庫。十一月一日那天的事情,我至今都還清清楚楚記得。喬雨叫我們大家聚會,吃了午飯後,她神秘兮兮的帶我們來到這裏,說是不知從哪本古書里翻到一個古怪的法術,一個鞋對床的法術。
「吳初彤或許還沒有死,至少今天中午曉夏還跟她通過電話。」
正準備進門的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差些摔倒,尷尬的笑了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曼曉旋稍一思索就突出了這個令我意外的名字。
女孩依舊不解。
吳初彤的家在市中心,和她的表姐向丹彤離得不遠,是一棟公寓的二樓。我們去時,她的父母都不在。我熟練地用萬能鑰匙開了鎖,偷溜進去,一邊緊張放風的曼曉旋也跟著我走進去,順手關好了大門。
曼曉旋很清秀,大眼睛長睫毛,有著櫻桃小嘴和瓜子臉,她的長相甜美而又帶著一絲古典,屬於耐看的類型。這樣的女孩居然說自己一直沒有男友,我有些難以置信,以她的模樣,在學校里的追求者應該很多才對。
我淡淡道,「其他地方我就不吐糟了,你給我解釋一下,既然那天聚會你認為死掉了九九藏書一個人,可你的八個朋友加上一個向丹彤的小表妹吳初彤,當晚都有好好回家,死人能回家嗎?」
「亂說,自己嚇自己。」
我撥通老男人的電話,問了問他關於超光速粒子坐標的事,得到的答覆是還在進行確認,於是我讓他幫我查一查曉夏的手機最後一通電話的位置,之後懶得再啰嗦,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先打個電話,然後我們到吳初彤的家調查看看。」
曉夏愣愣的笑了,笑得很絕望,「也好,臨死前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也算了結了一件心事。」
我將窗帘拉開,仔細的看了看。或許是最近死人太多,吳初彤父母報警又太晚,警察只是粗略的坐了筆錄,對失蹤案根本不傷心,就連房間的偵查都隨便了事。
我嘆口氣,調出GPS輸入了楊俊飛給的那串坐標代碼,地圖定位很快。幾秒后一個小光點便顯示在熒幕上,一閃一閃的,我仔細看了一眼,嚇得險些跳起來。
曉夏用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我,她不知道已經多久不敢睡覺了。
從大門出去很容易被發現,而且曼曉旋的調查也提及吳初彤失蹤后,通往外邊的大門依然緊鎖著,所以,能離開的只剩下窗戶。
「喬雨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張燒給人的紅色紙被和一雙紅紙鞋,紙被鋪上地上,紙鞋的鞋尖對著床,又讓我們將叫上的鞋脫下來,鞋尖向床擺放好,九個女孩,加上一雙紙鞋,正好十雙。
「真的?」
曼曉旋坐在我的身後整理著自己朋友的資料,她的八個好友還剩一個活著,而且活著的那個跟她的交情並不算好。她哭得眼睛至今都還在發腫,我很好奇,明明她怕得要死,可為什麼還非要跟著我摻和在這件事里,完全不顧自身的危險?
曉夏尖叫一聲,猛地推開我朝著倉庫深處逃跑。
曼曉旋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只要繞過了不在場時間,後邊就算那個女孩失蹤了也無所謂,因為已經跟她們沒關係了。這些案例在推理漫畫和小說中常常出現,喬雨她們人不笨,肯定也能想到。」
女孩明顯輕鬆了一點,「你來這裏幹嘛?」
似乎發覺我在偷看她,曼曉旋仰起頭沖我勉強的笑了笑,「看我幹嘛?」
「沒有。」
「小夜,超光速粒子的坐標我已經弄到手了,你把這串代碼輸進GPS中就能定位。」
「哪有。」
「因為如果要論身形相仿的話,只有向丹彤和吳初彤能夠做到,她們是表姐妹關係,熟悉對方的舉止和言談,冒充輕而易舉。丹彤我么你在精神病院見過,所以死的肯定不是她,那就剩下唯一的可能性,吳初彤因為某種偶然原因死了。」
我的手輕輕一抖,被後座上女孩的推理震驚了一把。曼曉旋的話有條有理很具有說服性,我反覆在腦子裡論證過後,幾乎已經相信了一半。
「我們也確實這麼做了,只不過事情並沒有朝著我們的想像去演變。吳初彤不但沒醒,反而情況惡化了,在三天後死在了倉庫里。
家裡裝修得還算精緻,古色古香融合了現代風格,看傢俱的品位就知道屋子主人處於小康。
我奇怪的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一雙黑色的女式休閑運動鞋正漂浮在空中。
那個女孩,正是吳初彤。
至不過他的黑色幽默一點也不好笑,我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這傢伙的電話。
「告訴你可以,但是你真的能救我?」
曼曉旋狠狠瞪了我一眼,「你這人嘴真臭,我覺得很有可能性的!」
總之,自己在不結束掉詛咒,估計也沒多少時間剩下了。
「死九*九*藏*書還是沒有死,打個電話就知道了。」
「不要!」
我沒理她,努力的翻找著有用的線索,可令人失望的是什麼都沒找到。屋子裡的擺設都很平常,就是許久沒人住過,給人一種清冷灰暗的死沉感。
我開車朝著曉夏家疾馳,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剛才的那一席話,真的是你自己推理出來的?」
「怎麼了?」
我走了過去,手電筒的光芒隨著我的移動而移動,不久后一個女孩的身影露了出來。她很憔悴,臉上清瘦到只剩下皮和骨,顯然最近一段時間過得很難受。
每個人的命運都不會相同,就因為如此的不可測,才造就了現在複雜的社會形態。有人富裕,自然就有人貧窮;有人長壽,肯定就會有人短命,看起來不合理的一切,在冥冥中都早就著平衡。
只是愚昧的人從來不直視自己族群的死亡罷了。
曉夏的語氣很是警戒。
「那你剛才給吳初彤打電話幹嘛?」
見我沒說話,老男人問:「對了,你調查得怎麼樣了?」
曉夏的家是老房子,三室兩廳,傢俱陳舊。我在她的寢室找了找,最終還是一無所獲。出門上車,我跟曼曉旋大眼對小眼,有些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的味道。
倉庫大門最近又打開過的痕迹,我推了推,門從背後已經被堵死了,眼睛在四周搜索了一下,總算在右側不遠處找到了一扇活動的窗戶,我倆這才翻進去。
「你所謂的可能性在你的猜測里到處都是漏洞。」
事不宜遲,我一路不管紅燈,開著車疾馳向曉夏藏身的地方。
這麼一想就覺得有些古怪,難道她還有些隱情沒有告訴我?而那個隱情,就是支持她頑固的跟著自己尋找「鞋對床」真相的原因?
以曼曉旋偶然的回答作為參考的話,她曾經提及要挖掘出真相,以免自己的好友死得不明不白,但是經過幾天的接觸,我卻不太相信她的這番借口了。
女孩說完這句話,頓時又緊張起來。
我跟曼曉旋對視一眼,匆忙跟著她後頭追去,只是當我們來到倉庫的盡頭時,如前邊幾次一般早已經死了……曉夏死在了一張紙被旁。
我總覺得這個房間冷得厲害,似乎比外界深秋的冷空氣還好冷上許多。
曉夏愣了愣,「為什麼要找我?奇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
「千萬不要,我不想她也被詛咒,落得跟我一塊兒死的下場。」
我責備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環顧著房間。
話剛說完她就拉著我問:「既然找到線索了就快點出去吧,裡邊實在太冷了,有點悚人。我怕!」
曼曉旋見我臉色不對勁兒,問道。
「誰?」
曼曉旋臉紅得足以氣壞番茄。
曉夏住在縣城的南面,落後的城市街道上並沒有太多車,所以越野車在路上行駛起來順風順水,速度也不慢。半個小時后,最後一個倖存者的家便到了,我倆下車按了按門鈴。
「我儘力。」
曼曉旋極為驚訝,「我居然猜錯了,她沒死?」
「我想問你,吳初彤去了哪?還有鞋子以及床的故事。別怕,我也是受害者,現在知情者只剩下你,如果不想死的話,我倆還是盡量合作比較好。」
「你的猜測,至今已經能證明對了一半,估計吳初彤真的出事了!」
我沉聲道。
「你死了她狙擊也不會獨活下去,黎諾依那小妮子恐怕也會自殺去地府找你吧。」
伯母的神色有些疲倦,「她啊,昨晚你剛打過電話,夏夏就跑出門了,問她,她也沒回答我,穿的又單薄,直到現在都沒有見她回來,我琢磨著正想要報警呢。你read•99csw.com說這發生了什麼事,聽說你們夥伴死了好幾個,喬家和向家還被滅了門。太不太平了,夏夏最近也十分反常!老對我說房間有鬼,真是的!不知道她看什麼書,把腦袋都看壞了。」
偌大的倉庫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調出手機上的手電筒功能,四周立刻明亮了許多。
去了那個地方,或許就能找到「鞋對床」詛咒的真相和答案,甚至能解開自己身上的詛咒!
似乎所有的線索現在都指向了這個地方!
投著陳舊氣息的縣城總是給人陰鬱的感覺,一路上葬樂的聲音不斷,估計是因為喬家和張家死了,給東母縣的殯葬帶來了商機。葬禮過後,兩家人的親戚在爭財產時,不知道還會鬧出怎樣的風波呢。
十一月一日,歐洲無力實驗室聯合幾個大型實驗室坐了更激進更龐大的實驗,而那天也是喬雨等人聚會的日子,也是那一天,因為試驗而發射出的超光速粒子抄了近路,繞道中國,並且在中國的某個點上跳躍出了多維宇宙,暴露了一微秒后再次穿越!
伯母突然將視線轉移到我身上,「多俊的小夥子,你該不是曉旋的男朋友吧?」
曼曉旋滿臉興奮,「我就知道,本小姐聰明著呢。」
老男人說出一串代碼,然後又道:「至於那個叫做曉夏的女孩,她的手機用的是實名認證的號碼,買過超值組,所以找她的通聯記錄還算簡單。她最後一通狄娜華是今天中午撥出去的,打給一個叫吳初彤的女孩,位置我也幫你找到了,在東母縣西區路五十七號。」
「曉夏小姐,你好。我叫夜不語。」
「什麼猜想?」
「一天陽氣最盛的時候是每天的中午一點左右,喬雨說只要在那個時間段舉行一個小儀式就能心想事成。我們所有人都覺得無聊,於是便附和了她的提議。
那是一張紅色的紙被,一雙紅色的紙紮鞋正對著紙被。紙被上躺著一個女孩,她靜靜的閉著眼睛,睫毛長長的,面容安詳,彷彿睡著了似的,可是身體卻泛著驚人的涼意,沒有心跳也沒有脈搏,不知道已經死了多久,卻依舊沒任何腐爛的跡象。
「接通倒是接通了,通話一共是一分三十五秒。」
「鞋對床」的事件,我總有一種奇怪的預感,這件事或許跟「平衡」關聯。
女孩頓時語塞了,想了一會兒才說:「南露死之前不也誠惶誠恐的說『你的死不是我的錯』嗎?證明肯定死了人,也許其餘八個女孩掩飾了真相,讓人誤以為自己的女兒回家了……大學課堂點名的時候我經常讓女性朋友幫我簽到,老師都很難注意到,裝作別人的女兒有什麼不行?只要找個身形相同的,遮住嘴臉,用模糊不清的語氣說話,然後迅速回卧室,糊弄一下父母很簡單!」
說實話,這種民間法術基本上屬於騙人的東西,沒有任何激發超自然現象的可能性,但是,為什麼參与過的女孩一個又一個的死掉,而詛咒更像病毒般從一個受害者朝著別外的受害者蔓延。
「才不是呢,只是朋友而已。」
「我聽說能透過電話打給死者,所以打吳初彤的電話試試,接通了,可是根本沒有效果。」
其實對此,我也極度懷疑著,因為這樣的猜想實在太扯淡了。只不過一個又一個的巧合,令我不得不加以考慮。
「去找曉夏問問,知情者就只有她了,或許能從她嘴裏找到答案。」
吳初彤的卧室並不難找,就在客廳右側走廊的盡頭,門沒有鎖。一進房間就能看到書桌上擺放在顯眼位置的照片,有個略小的女孩抱著向丹彤,笑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