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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金火信義

第十五章 金火信義

這就是火家集千人之力,施展開來的火烈十重大陣,共有十重火攻,分別是玲瓏火、珍寶火、熾天火、崑崙火、地獄火、離難火、悠然火、驚地火、去妙火、十行火。這十重火攻,有的是單獨施展,有的是輔助配合,有的專克金,有的反克水,有的可生土,有的需木增效。均是異常強力的屠戮之術!
火小邪說道:「東北抗聯的隊伍呢?你們能否幫我召集一些。」
可是依田極人剛剛喊完,一枚巨大的炸彈,便從天而降,落在距離依田極人只有百米開外的營房上,轟隆一聲,爆出一個小小的蘑菇雲,煙塵直衝天空近百米高。
伊潤廣義聽了,揮手示意退下,又是空無一人時,方才呵呵冷笑道:「五行世家好大的魄力,竟能把大日本帝國的關東軍精銳,萬年鎮外苦心經營近十年二道的防線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喬二也叫道:「我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這個山洞的內洞,擺著兩盞馬燈,倒是亮堂。
砰砰砰砰無數聲爆響,就見密密麻麻的火球從對面騰出,鋪天蓋地一般襲來,根本避無可避。這些火球無論砸到坦克,地面還是人體,均是嘭的一聲爆開一個巨大的火團,火星四濺。坦克倒沒什麼,挨到這一記的日軍可就極慘,立即全身都被點燃,而且無論怎麼翻滾,就是不能熄滅。
浪得奔說道:「嫂子,我不怪你,最開始的時候,我也不敢相信共產主義真的能夠存在,但是日久見人心,共產黨人都是身體力行,絕不說大話空話假話,我現在打心眼裡佩服共產黨,佩服我們的領導人毛澤東同志,朱德同志!」
火小邪略有歉意的看了一眼水妖兒,抬起手腕,手腕上的手錶秒針,正滴滴答答的向12點方向移動著。
這些從地下鑽出的大漢是什麼人?乃是土家搬山一門!想那搬山尊者田遲,若要殺人,乃是土家數一數二的殺人者,他的門下,自然如此!
「萬歲!」
馬三多立即答道:「想!做夢都想!我恨不得踏平了萬年鎮,挖了小鬼子的心肝!」
而日軍主力,已經放棄了第二道防線,退入要塞內堅守,論兵力,仍有一萬三千多人。
這兩人快步上前,抱拳笑道:「哎呀!剛才我們在洞里商量事情,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聽到馬兄弟招呼才出來,抱歉抱歉!大哥,久仰了!」
一個軍官壓低著嗓子,捏住士兵的嘴巴,怒罵道:「不準出聲。」
軍官衝上前,拚命扭動調頻的旋鈕,可是屏幕上的麻麻點點只是跳躍,一點沒有恢復的跡象。
火小邪說道:「人活一生,除了情義忠孝,還有責任。因為有責任,所以有的事情明明知道可以不做,但還是一定要去做;有的事情明明知道可以做,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做。妖兒,哪怕我錯了,但我不後悔。」
三個金色降落傘一落地,火小邪已經飛奔上前,一把將金潘牢牢抱在懷中,並無言語。
幾重火網從天空墜落,比之前的玲瓏火更勝一籌,但火網的火勢不如珍寶火,雖說燒的日軍哇哇大叫,但奮力扑打,尚能熄滅。
洞內儘管昏暗之極,但火小邪何等眼力,早就看清了兩人的相貌,忽的瞪大了眼睛,心中狂跳。
「咯咯咯!竟鄭則道打的主攻,這個人果真不能信任。」伊潤廣義身後的怪聲說道。
火小邪對金潘說道:「金潘,一會金家槍隊,去拿下萬年鎮各處至高點,逃竄之敵,盡數射殺,阻止日軍各部隊串聯合併。」
若從上方往下看,此情景讓人瞠目結舌,潮水一般大大小小的藤球,迎著連成一片的槍炮火光,如大浪騰起,轟的一聲便蓋了過去。
火小邪說道:「水王大人有何高見?」
潘子哈哈大笑:「四重曼哈頓火蛇重機槍,可惜只能打兩圈!喬大、喬二,返航,準備跳傘,找你們大師父火小邪去!」
水家信差上前拜道:「木王大人,土王大人傳達,通往要塞內的地下孔隙被石灰泥灌滿,地面上有鋼板鋪蓋,剩餘留下的位置是大凶,現在唯有從正面或高處強攻,分成兩路,不知木王大人是否同意。」
金家槍隊,在劉鋒在帶領下,拿著重型狙擊槍械,在各處隱藏射擊。這些人槍法極准,百餘人齊射,凡是露出身子的日軍,大多慘遭爆頭。
水王流川對金潘說道:「金王,現代戰爭制空權非常重要,除了金家和木家,其他世家無力空戰,尤其是金家,空戰武力先進,還請金王讓飛機繼續在萬年鎮上空護衛。」
金潘還是遺憾道:「可惜不到二個月的準備時間,要不然我帶幾百枚胖子炸彈來,輪番轟炸,根本不用動手,就能把萬年鎮從地圖上鏟掉!」
水王流川哈哈一笑,說道:「水家是謀臣,並非將帥,行事反不如木王大人堅決。此戰要想大勝,非木王不可。」
火小邪含淚點頭一笑:「何止是認識!」
浪得奔說道:「大哥,如果是十年前,就是你一聲令下的事情,可現在,我們不是江湖幫派了,我們是有組織有紀律的,是有更崇高的目標的。對這些毫無意義的江湖義舉,只能說,不支持,也不反對。」
水妖兒說道:「確實用常規的辦法,很難攻破。」
火小邪又對水王流川說道:「水王大人,水家潛行,收集情報之能當屬五行第一,還請水王大人先派人馬,去萬年鎮中,將日軍盤踞之地找出。」
所有人都親眼目睹了這個金色飛艇的到來,當然包括火小邪。
金潘哼哼道:「火、水兩家主攻、副攻,我辛辛苦苦召集來的金家槍隊,龍虎之師,可不願落了威風啊。」
癟猴也傷心道:「大哥,做賊害人不淺,大哥,不要用做賊的那套想法去想問題了。」
一枚炸彈正落在坦克群中,生生把七八輛坦克炸上半空,被爆炸力撕成碎片。
癟猴拉著浪得奔,拚命不讓他說,可是浪得奔紅著雙眼,大滴的淚水從眼角滾滾而落,撕心裂肺的把話說完,才就此罷休,大踏步返回洞內,很快嚎哭聲震天,雙拳猛砸洞壁聲咚咚作響!
青辰哼道:「姐姐,這種小伎倆,能衝破第一道已經不錯了,要論殺人,誰比得上我Α!?
雷達員一慌,大叫道:「第七站,回話,第七站!」
土賢藏豐說道:「好!立即命令全軍戒備!無論見到什麼,每一個人都要死戰到底,用我們的生命,來維護天皇陛下的尊嚴!」
一時間不見動靜!
日軍竭力應對,地面上的重型槍械向天空猛掃,劃出無數道黑線。
萬年鎮日軍指揮部,總指揮依田極人正被一撥又一撥的彙報擾的煩不勝煩,他隱隱覺得不妙,讓副官接替自己,快步出了房間,獨自下到地下室,走了一段,來到一個寬大的房間,深深鞠了一躬后,盤腿坐下。
火小邪說道:「青芽仙主聽令。」
火小邪抬頭喝道:「時間已至,催動藤蠱!」
火小邪剛剛說完,有一個蒙面的黑衣人急奔而來,跪拜在火小邪腳邊,說道:「水家信差為火王大人傳令,六時金家不來,火家九堂一法,將立即撤離。」
一聲難聽的女子聲音響起,穿羽毛衣的花枝總仙主千鳥走出叫道:「木王大人,花枝等木王大人令。」
一名水家信差突然跑出,跪拜道:「木王大人,水王大人傳令,金家依舊不來,水家便不能參与,火家也正在撤出,三家不在,實力大減,如果木王大人決定只由土家、木家強攻,不是上策!還請後撤,另行商議!」
金潘眼睛一紅,還是笑道:「嗨,覺得我辦了件蠢事,又幫了你這個蠢蛋,沒辦法,只怪我和你一樣蠢啊。五行合縱,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萬年鎮要塞內,一處半地下室的軍事掩體,黑暗無光,數百個日軍沿著牆壁,緊緊的抱著槍,蹲守在此,死氣沉沉。有的軍人在無聲的禱告,有的則不住的輕微哆嗦著,也有一些人,摸著黑在小本子上奮筆疾書。
依田極人正站在要塞內,抬頭看著天空,等看到這些白色花朵,在萬年鎮外圍的天空綻放時,依田極人瘋了一樣的大叫道:「是空降兵!是空降兵!防空部隊!立即開火!」
金潘大笑道:「你們知道個屁!知道我這次來花了多少錢嗎?幾百萬隻是個零頭啊!哈哈哈!」
喬二也歪瓜裂棗一樣哭笑道:「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不是,不是斷金,是斷日。」
青辰拍手笑道:「好啊,我憋了很長時間了!」
火小邪沉吟一聲,說道:「決不能在萬年鎮要塞內消耗太多時間!五行各顯神通,力求最小的傷亡,速戰速決,如果超過半個時辰,則分兵兩路。一路是五行世家最頂尖的高手,攻入羅剎陣,另一路繼續清剿頑抗之敵。田問兄!」
鄭則道啞然,只好說道:「那看木王大人的意思。」
有人大喊道:「崑崙火!」
踏踏踏馬蹄作響,幾匹快馬疾奔而來,領頭一個,正是水王流川。
喬大驚道:「師父,我們不是一共只有二十四枚胖子炸彈嗎?」
與此同時,帶著耳機的數個雷達操作員被耳機中劇烈的噪音刺的啊啊慘叫,紛紛把耳機摘下,手忙腳亂的調整著各種按鈕,可是絲毫沒有作用。
「咯咯咯,伊潤大人有此高見,實在佩服!」
青辰嬌聲一笑:「等木王大人號令。」
就見萬年鎮要塞正面,無數個兩人多高的藤球從地面、山丘、樹梢等等地方聚起,笨重的向前滾動,直逼日軍防線而來。
一記響亮的耳光。
火小邪說道:「羅剎陣建在山中,忍軍守衛,我算是忍者的上忍級別,土家之能乃是忍者的天敵,可擔當主力。山中廣大,道路縱橫,也要靠土家尋路之術,所以剛才強攻,也沒讓土家參与,現在同樣如此,土家精銳不要進萬年鎮,先繞行去山前尋羅剎陣進陣之路,以免損失。」
馬三多哭道:「大哥那日一走,我收攏了火家寨的人馬,本想按照大哥的叮囑,在這一帶積攢實力,可小鬼子連日圍剿,我躲都躲不過,與小鬼子遭遇了幾次,小鬼子人多,我們打不過他們,火家寨本有近二百號兄弟,以前在北巴窩見過大哥的幾個兄弟,全部都死了!結果,結果,現在就剩下這麼四十多個人了!我真是廢物,我真是沒臉見人!大哥,我真想一頭撞死在你面前!」
三朵金色的降落傘盛開在空中,那三架金色的小飛機,則迎頭向著萬年鎮撞去,火花四濺,算是不辱使命。
第一道日軍要塞防線,立即土崩瓦解。
凡是被咬的日軍,不分敵我,瘋了似的見人就殺,不殺死對方,絕不罷休。
五大賊王,彙集在萬年鎮前。
沉默片刻,有一個臉上帶著一道巨大傷痕的日本老者走了進來,凝視著依田極人。
馬三多補充一句:「是大盜!」
藥王爺低喝道:「還不夠濃烈!把所有藥力全部施入!不能允許任何一個活物逃出糧隊白障之地,折了糧隊的威風。」
日軍第二道防線,駐防了有三五千人之多,陣地巨大。可這幾千日軍,竟一下子奈何不了這些土家人,沒殺到幾個土家人,傷亡竟已達數百,最後只好一聲令下,將這塊區域放棄掉,改做圍困,用坦克、重炮、迫擊炮不斷的向這片區域內開火,以求將土家人殺死。
一群人瘋了似的,跑出雷達站,天空中的景象,讓他們根本不攏嘴巴。
「好!馬三多!想報仇那就站起來說話!跪著還報什麼仇!」火小邪喝道。
「火大哥!」另一個看起來十分精幹的男子,已經按捺不住,直撲上前,一把將火小邪緊緊攥住,眼中九九藏書滿是淚水,幾乎無法言語,「大哥!是你!真的是你!」
雷達員立正答道:「有巨大的電磁干擾!從一個小時前,第二站,第五站就沒有了聯繫,剛才第七站和我們聯繫,但通訊也被|干擾了,現在聯繫不上了。」
火小邪目光凝重,沉聲道:「萬年鎮。」
火小邪緩緩站起,心中灼的劇痛,但面色不改,回這三個水家信差道:「替我傳話回去,是走是留,絕不強求,六時金家不來,仍由木家藤蠱開路,土家還請稍候。」
軍官痴傻一樣的叫道:「飛,飛艇……」
那些日軍一碰到這些氣體,立即抓耳撓腮,口吐白沫的滾翻在地,只翻騰兩下,就一命嗚呼。
火小邪自己是五行世家的木王,雖是大賊王、大盜,但也算是賊,所以不假思索的答道:「對,我還是個賊。」
浪得奔、癟猴嗯嗯兩聲,眼睛都紅了,忍住不哭。
鄭則道說道:「岳父大人,我也向金家發函問過,但金家沒有給確定的答覆,只是說金家乾坤兩金王已經退位,改由少主金潘任金王,所有五行之事,還需金潘定奪。岳父大人,此話不知何意?」
火小邪很客氣的沖鄭則道點頭一笑,抱拳道:「火王大人辛苦了。」
「咯咯咯,伊潤大人,那我們贏了呢?」
火小邪說道:「已經很好了!」
依田極人一臉焦黑,衣服冒著硝煙,臉上掛著血絲,手中提著軍刀,刀已出鞘。
日軍發了獸|性,毫無停步,拋下在地上打滾燃燒的士兵,緊跟著坦克繼續往前猛衝。
最後,藥王爺走了出來,說道:「木王大人,時辰將至,金家好像還沒有來。」
洞內側一室,燈光微晃,兩個人快步走出,迎上前來。
火小邪的聲音微顫,念道:「浪得奔……癟猴……」
喬二也大叫道:「師父,又是幾百萬美元沒了!哈哈哈!」
水王流川說道:「那就是說,金家有可能來,也有可能不來,只在於金潘一心。」
氣氛為之一滯。
喬大在空中大叫道:「師父,你的三架新型號就這麼撞到地上了!哈哈哈!」
火小邪、水妖兒、水王流川等人還禮。
巨大的金家飛艇,還在萬年鎮上空緩緩漂浮,幾股巨大的探照燈從飛艇下方射出,在萬年鎮要塞上掃來掃去。
水王流川說道:「金家不該錯過。」
三人再往外走,就聽洞口有人大叫:「火小邪!」
摸金一來,殺的日軍狼狽不堪,搬山立即大為解脫,在碉堡里大挖地道,往地下直通,竟沒用多長時間,把十幾個佔領的碉堡在地下聯通了起來。
火小邪、水妖兒等木家人縱馬上前,火小邪看到萬年鎮要塞內黑鴉鴉的一片,反倒皺眉。
一時間不見動靜!
依田極人說道:「老師,我總覺得今天很多事情不太正常,老師是否可以請示一下伊潤大人,出動忍軍在萬年鎮外查看一下。」
青辰翻了個白眼,呲了一聲,說道:「關你什麼事!討厭的很!」青辰自從在木蠱寨,被火小邪化解了與炎火馳數十年的恩怨情仇,性情也自然了許多,再不象以往那般飛揚跋扈,不可一世,τ肽炯業墓叵擔蚨泊笪航狻4舜文炯揖⒕〕觶喑匠雋瞬簧倭Γ峋鎏踴鸚⌒爸甘荊┩躋撓逃淘ピパ溝梗扔斜ù鷸模鍾星籽劭純囪諄鴣墼旎齙穆奚艙籩狻?
火小邪走出洞外,看著明月當空,不由得長嘆一聲。
火小邪笑道:「我知道。」
側旁的黑暗中,幾乎同時,金鐵交鳴,人影恍錯,護衛著藥王爺的火家和水家人,已經和一些人交上了手。
接著,有歌聲從這片金光中飄出,回蕩在萬年鎮上空:「夜上海,夜上海,她是一個不夜城……歌舞生平……夜上海……」
浪得奔叫道:「大哥,我浪得奔不是孬種。」
喬二也驚道:「真有幾百枚嗎?師父你不會是吹牛吧!」
土賢藏豐沉聲道:「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火小邪抱拳道:「水王大人。」
藥王爺站在一塊大石上,腳下白煙滾滾,好似這些白煙,都是從他腳下湧出的,他乃源頭。
馬三多聽火小邪談到自己,興緻高漲,添油加醋的把火小邪的英雄事迹講了一遍。
金潘拉著火小邪說道:「火小邪,你看,這就是我花了許多年,培養起來的金家槍隊!隊長你認識,劉鋒!劉鋒,你來!」
另兩架飛機中,喬大、喬二向金潘敬禮,嗷嗷叫著,一擰方向舵,向萬年鎮要塞衝來,突突突突突突突,三架飛機的機翼上均是噴出四道火蛇,別看飛機沒有多大,火力卻甚是猛烈。
金潘呵呵笑了笑,並不接水王流川這個話茬。
金潘帶著喬大、喬二、劉鋒上前來,金潘罵道:「小鬼子當縮頭烏龜了啊!有些難辦!」
可是讓人意向不到的是,濃煙中,一個個有小腿高矮的藤球,好似巨大藤球的分身,蹦跳著繼續向前襲來。轉眼間已經蹦到防線前!
除了火家人以外,還有數不清數量的黑衣水家人,從四處冒出來,幽靈一般游弋,雖不主動出手殺人,但掃平一切可能的威脅。
喬大大叫:「看,大師父好像在哪裡!」
火小邪沉聲道:「謝謝。」
沙沙沙,嗡嗡嗡,黑暗中,好像有無數甲蟲或爬或飛的鑽進了這片掩體,越來越多的日軍被甲蟲咬傷,開始發狂。
水王流川跳下馬來,看了金潘一眼,大笑道:「火小邪,你終能聚集五行!數百年來,你是第一人!可喜可賀!賊王之王,非你莫屬!」
哀傷的氣氛籠罩萬年鎮要塞,儘管如此,日軍卻都做好了戰死之心,無一人有貪生之念。
「吾皇盛世兮,千秋萬代;砂礫成岩兮,遍生青苔;長治久安兮,國富民泰。」
水妖兒笑了笑,問道:「浪得奔,那你說怎樣做才對,什麼才是正道!」
那兩人均是一愣,突然間整個人都顫抖起來,雙雙邁上一步,看清了火小邪的長相,均是一臉驚訝,其中一個魁梧點的,失聲叫道:「火,火小邪。」
之所以火家千百年來,在五行世家中號稱武力第一,無人有疑義,便是因為火家大軍團作戰的實力,根本不是其他世家以一家之力可以抵擋住的。
水妖兒輕聲道:「小邪,如果強攻,火家此次來的人數最多,而且武力最盛,水家在萬年鎮內巷戰,剿滅頑抗之敵,也是最佳,火、水兩家不參与的話,木家、土家就算攻陷萬年鎮,必然有巨大損失,而且萬年鎮只是第一重障礙,隨後還有日本忍軍,才是真正強硬的對手。所以……」
最先到達的一組人,全是一身黑色衣裳,領頭的一個,十足教書先生的模樣,另外兩個,也是相貌平常,若不是穿著黑衣,只象尋常的路人。
水王流川亦道:「尊木王調度,水家願做副攻!」
「咯咯咯,鄭則道這個人,非常的狡猾,他好像與我們合作,但不能信任。」
潘子大笑道:「兩個豬頭!你們過癮嗎?」
青芽怒道:「妹妹,你以為你那屍蟲放進去,就有用嗎?」
坦克繼續發炮,可是那些灰影,四處遊走,好似鬼魂似的,明明炮彈打過去,這些灰影就唰的一下急急散開,似乎對炮彈的落點,在出膛一刻時,已有判斷。
水家信差點頭稱是,快步退去。
萬年鎮要塞外一里的密林中,火小邪端坐在一個木樁上,水妖兒在他身旁肅立。林中輕響,有十余個身穿青衣的男女快步走出。
金潘端坐在駕駛艙內,拿起步話機喊道:「喬大、喬二,給老子把子彈全打光再走!」
走到洞口,馬三多一拍大腿,想起了什麼,說道:「大哥,裏面有我新認識的兩個好兄弟,他們剛才不方便出來,一會我給您引見!」
浪得奔愣了愣,表情嚴肅道:「嫂子,怎麼叫煽動性,我們說的都是大實話,發自內心的大實話!」
水王流川抱拳一笑,看了看火小邪,贊道:「金潘不愧是火小邪的生死兄弟!一動作全是大手筆,揮金如土,應有盡有,現在這個世界,萬事萬物都進步太快,物慾橫流,瞬息萬變,只怕早晚會是金王大人在私下掌握。」
近千忍者齊聲稱是,震的山洞嗡嗡直響,隨即如同一團黑雲般,翻滾著從山洞各個出口,湧出洞外。
火小邪答道:「和共產黨說的一樣,我是為了天下的民心。」
日落之處,一片金光從山頭冒出,竟好像又升起了一個太陽。
浪得奔一聽,臉上興奮起來,唰的一下站起,器宇軒昂的說道:「是共產主義!只有共產主義才能救中國,只有共產主義才能解放勞苦大眾!中國的未來,是廣大工人階級、農民階級和廣大無產者的,不是地主資本家和皇帝的!共產黨才能救中國!擁護共產黨,支持共產主義,這才是正道!大哥,嫂子,馬三多同志已經決定加入共產黨了,要不我也介紹你們加入共產黨,這樣我們不僅是親人,更是革命戰友了,革命戰友,比親人還親!」
藥王爺正在得意,忽見眼角寒光一閃,胳膊上一麻,側頭一看,自己的袖子已被割開,傷了皮肉。
萬年鎮要塞,半山腰上的雷達站。
依田極人大聲稱是,問道:「老師!我們將面對什麼樣的敵人!請老師明示!」
「後天下午?」浪得奔大驚失色道,「大哥,就憑我們這幾個人,打萬年鎮就是找死啊,萬年鎮這個要塞,駐軍少說就有二萬多人,而且裝備精良,是日軍的精銳啊!」
「依田君。」身後有人說話。
軍官啊的一聲狂叫,手起刀落,不分青紅皂白的,便將身前的一個日軍砍倒在地,接著如同剛才那個士兵一樣,瘋了似的,到處攻擊。
君之代,此歌誕生在1880年,直到1999年才正式成為日本國歌。
青辰嬌笑道:「金大少,你都是金王了,小女可受寵若驚呢,你保護我,那我改天以身相許如何?象林婉和土王田問大人一樣,咱倆也配個對。」
依田極人回頭一看,土賢藏豐帶著三個日本忍者,靜靜悄悄的走至。
水家是中華第一情報網,確有過人之處,有些手段,局外人連頭緒也摸不到。
萬年鎮要塞外圍,密集的日軍正端著槍,向各個崗哨處補防。
依田極人臉漲的如同豬肝,抽出軍刀,又要發布號令。
可那士兵卻有點歇斯底里起來,開始在地上摔打折騰,嗚嗚直叫,顯得異常痛苦,幾個人都按不住他。軍官死死的捂著士兵的嘴,卻突然間手掌巨疼!居然他手掌上的大塊皮肉,被士兵一口咬了下來。
水妖兒輕輕一笑,滿足的說道:「是啊,這才是你。」
馬三多說道:「大哥!你放心,我萬死不辭。」
青芽稱是。
最後一個藤球被坦克車的履帶碾平之後,日軍爆發出一陣歡呼之聲,馬上兵力調動,又要上前去佔領第一道防線。
依田極人恭送土賢離去,轉身命令道:「師團所有將士,寫下遺書,不論男女傷患,每人領一顆手雷,與敵同歸於盡。天皇萬歲!」說著雙眼含淚,向著東方深深一鞠,站起身來,高唱日本歌曲《君之代》,眼淚長流。
「什麼東西!」
若從上方往下看,此情景讓人瞠目結舌,潮水一般大大小小的藤球,迎著連成一片的槍炮火光,呼的一下,如大浪騰起,轟的一下便蓋了過去。
火小邪笑道:「好啊!共產黨我早有耳聞,終於能見一見,十分榮幸。」
火小邪並不推辭,肅然道:「既然水王大人如此高看我,我定不辜負!」
「開槍!開槍!」日軍大叫道。
一場數百人參與的自相殘殺。
頓時https://read.99csw.com火舌四起,槍聲大作,同時數百管火炮,從要塞內開火,向著這些怪異的藤球猛烈的攻擊。
水王身邊的水信子下了馬,從身後抽出一張絹布,鋪在地上,正是萬年鎮一帶的地形圖。
「天皇萬歲!」
萬年鎮要塞,在二十四聲震動天地的強大爆炸聲中,近乎被夷為平地。
鄭則道說道:「木王大人此話甚合我意!不管金家來不來,我們賊道的威風和規矩不能丟,理應先做好大破萬年鎮的安排,事不宜遲,還請岳父大人先做指示。」
三人便這樣彼此緊緊抓著,默默站立,並無言語。
火小邪點了點頭,說了聲好,水家信差便立即退下。這些水家信差來往傳遞消息,並不是靠來回奔跑,而是他們有一種水家極為獨特的消息傳達方式,與以前御風神捕的三叉鐵有些類似,但更為神秘,好像只是手中有著幾面鏡子,但從不當著木家人的面展示。現在木、火、水、土四家賊王身邊,都有三個信差,而三個信差,一對一的對外傳遞情報,如同好幾組格式的電碼,彼此互不理解。
可是,似乎有點晚了。
火小邪站在密林中的小丘之上,眼見藤蠱被毀,面色冷峻。
電報機滴滴滴滴,響個不停,卻根本不是任何電碼發來。
火小邪抱拳道:「水王大人過獎了!此等稱謂,受之有愧!」
金潘轉頭一看,一隊全副武裝的軍人,已從各處跑出,列隊在金潘一側。這些軍人身穿制服,幾乎武裝到了牙齒,中國人居多,還有不少金髮碧眼的白種人和皮膚黝黑的黑人,儼然一支多國部隊,只是所穿制服,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
水王流川笑道:「金家槍隊,全是頂尖的一流槍手,舉世難有敵手,可以保護火家、水家。」
突聽有人大叫:「那是什麼!」
火小邪點頭念好。
馬三多放心下來,領著火小邪、水妖兒進洞。
火小邪說道:「會比你想象的更快!來,找個地方,我和你說說。」
火小邪看著浪得奔,心頭一痛,但面上還是堆著笑容:「浪得奔,沒事,你說的對。」
癟猴沮喪道:「大哥,我們是共產黨人,是有使命在身的,黨的使命,比我們的性命更加重要。」
藥王爺撕開袖子,低頭一聞,恨道:「倭島不入流的海膽毒,還想傷了我?呵呵!」說著從懷中摸出四根竹籤,喳喳喳喳四下,插在傷口旁的皮肉中。
剩餘的坦克,任然沒有退後的意思,也不發射炮彈,反而加快了速度,直衝過第一道防線,這架勢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火小邪說道:「馬三多,你送我出去,我有話和你說。」
浪得奔惋惜道:「理解,我理解!唉,大哥,嫂子,你們就是接觸共產黨接觸的太少了,所以一時間消化不了,沒關係,這次我們終於見面了,還有大把的機會,可以和大哥、嫂子講什麼是共產主義。要不,今晚我們就促膝長談?」
火小邪抱拳還禮:「劉隊長!英姿不減當年!」
白煙如同有生命一般,快速的四處擴散,而且越來越厚,所有低洼之處,均被填平,暴露在地面之上的屋舍、樹木、草石,白煙也不放過,一層層的包裹起來。一人多高的灌木,竟被包裹的象一個雪團。
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幾十個身穿細鋼甲的巨漢,不見面目,手持鋼鏟,見人殺人,見佛殺佛。個字最高的一個,看樣子似乎有三米高矮,和一個巨靈神一般,手中大鏟一揮,粘著即死,碰著則亡,鋼筋水泥做成的碉堡,一鏟子能打出一個窟窿。
火小邪站起身來,拍了拍癟猴的肩頭,對浪得奔說道:「我意已決,不用多說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辦,不在此久留了。改日再見!」
浪得奔嚴肅道:「小猴,就是因為我們小時候當過賊,才更應該和賊盜劃清界限。大哥,我說話直,你聽了別生氣,兄弟說的都是良心話!以前我不知道,接受了共產黨的教育以後,我才徹頭徹尾的領會了!下八行,都是封建社會、資本主義的毒瘤,一定要剷除的。做賊不是正道,大哥!」
火小邪也把水妖兒介紹給馬三多,馬三多連聲叫嫂子,恭敬有加。
日軍打退了木家的攻勢,集結起兵力,意圖重新奪回第一道防線,大兵團還沒有走多遠,第二道防線後方突然間亂成一團。
群山之間,一片巨大的軍事要塞,依山而立,戒備森嚴,易守難攻。黑黝黝的趴在地上,好似一條盤在懸崖之下,隨時伺機而動,吐著毒信子的巨蛇。
其他飛機見已事成,集體返航,追著運輸機去了。
火小邪知道這時候不能安慰,沉聲問道:「馬三多兄弟,你想不想報仇!」
馬三多一聽,嗵的一下從地下跳起來,站的筆直,一抹鼻子,撇過哀傷,又是一臉豪氣:「大哥,你說,我什麼都聽你的,什麼時候報仇,怎麼報仇?我們這四十幾條命,全部交給大哥!」
馬三多一拍大腿:「痛快!大哥說的痛快!想想就過癮!」
劉鋒說道:「金家槍隊約五百人,只是行程匆忙,我們航運能力有限,只來了精銳中的精銳,二百人。」
突聽有人大叫:「那是什麼!」
一個日軍軍官撤下觀察孔,由一個士兵頂上,可那士兵剛剛向外看去,突然間悶哼了一聲,猛退幾步,批命的拍打自己的脖頸和上身。
萬年鎮要塞內,燈火全無,裏面房舍獵獵燃燒,也無人滅火,一片靜默,好似一座空城,任憑人隨便闖入。
坦克壓低炮管,一邊前進一邊開炮,掃清前方障礙。
馬三多說道:「是,大哥你放心。大哥,你真的現在要走嗎?」
浪得奔見火小邪、水妖兒沒有什麼表示,更是著急,一步走到地圖旁,指著地圖大聲的說道:「大哥,嫂子,東北淪陷,東北軍跑的連個影子都沒有了!日本侵略中國,蔣介石的軍隊一路敗退,潰不成軍,全都是賣國奴!現在全中國,只有我們共產黨領導的軍隊,在拚死抵抗小日本的侵略!狠狠的打擊了小日本的囂張氣焰,並阻止了小日本的侵略腳步,要是沒有共產黨,只怕中國要亡國了!你看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是共產黨領導的抗日隊伍!雖然我們還很弱小,但貴在有共產主義的信念支持,我們得到各界人士的擁護,是東北抗日的主力!」
藥王爺摸了摸鬍鬚,笑道:「就算土家的身土不二之術!也未必能在糧隊白障內呆半個時辰!」
硝煙四起,火光大作,一片爆炸聲中,將許多藤球炸的稀爛。
喬大、喬二趕忙低頭,夾緊了屁股,一聲也不敢出。
運輸機集體返航,但剩餘的戰鬥機依舊不走,一架一架的俯衝而去,用機載重機槍,不住的攻擊地面上的防空火力。
田問抱了抱拳,念了聲好。
火小邪放開金潘,兩人四臂相扶,雙雙大笑,好不痛快。
「不錯!」火小邪朗聲答道。
潘子叫道:「拉起來,跟著我,把一溜防空火力打爆!」
眾人均啞然失笑。
土賢藏豐說道:「不要再出擊了,來敵不是普通的支那軍隊。保存實力,儘可能的堅守,一旦對方攻入要塞,我會從山內派出忍者支持,務必用一切手段消弱對方的實力,要有用數命換一命的決心。」
有三組人馬,每組約二三人,正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騎馬上前。
火小邪心中悲涼,當日隨性的一句話,讓馬三多用五年的時間積攢實力,卻讓馬三多認了這個死理,結果讓上百人死在小鬼子的槍下。追根溯源,自己難逃干係!
日軍發了獸|性,毫無停步,拋下在地上打滾燃燒的士兵,緊跟著坦克繼續往前猛衝。
只見一道道火線,憑空劃過,叮叮叮打在坦克身上亂響,卻沒有脫落,反而燃起藍色的大火,那些藍色的火苗似乎能夠移動,見縫就鑽,不用多時,居然被坦克吸入「體內」。
可這時,嘶的一聲,只有嗓音了,而原本綠色的屏幕,突然一花,全是麻點。
「從哪裡來的干擾!」
萬年鎮要塞各處,都出現行為反常的大量動物。
馬三多又喝令道:「丑狼,去拿酒拿肉來!送到山洞里來!」馬三多嘴裏說的丑狼, 正是挨了火小邪兩枚大洋的丑漢。這丑漢見火小邪是這種來頭,又驚又怕,哪敢放個屁,立即跑開去準備。
鄭則道點頭道:「各位大人,如果金家不來,我們可還算是五行合縱?」
飛艇的機艙打開,三架金色的小飛機依次從裏面滑出,一個翻滾,紛紛拔上了半空,衝著萬年鎮方向俯衝而去。
火小邪抱拳答道:「盟約如此,水王大人說的在理!只是現在做定論,還是太早,離六點總攻之時,還有一個時辰,如果屆時金家還是不來,各位大人可以自行決定去留。」
火小邪便走便從懷中拿出一個紙包,遞給馬三多:「馬三多,你按照信中所示來辦。其中有一個木牌,你隨身攜帶,如果碰到有些奇奇怪怪的人攔路,你只要亮出這個牌子即可。」
一個體長超過二百米的金色飛艇,從日落的山頭一躍而出,金光耀眼,燈火通明,極為耀眼,幾乎照亮個小半個天空,懸停在萬年鎮側上方天空中。
與青辰遙相對望,另一處萬年鎮日軍大量隱蔽之所,地面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覆蓋了濃濃的一層白煙,遠遠看去,竟似深夜裡大雪過後,尚無人踏足之景。
青芽斥責道:「青辰,你也快五十歲,能當金王大人的媽了,說話請自重。」
一片死寂。
兩組忍者先後前來拜見,把外界戰況對伊潤廣義說了。
金潘罵道:「閉嘴!滾一邊去!不讓你們說話,屁也不準放!」
水王流川笑道:「現在才是真正的五行合縱!火小邪,你可按計劃行事了!」
火小邪說道:「謝了!」
可是讓人意向不到的是,濃煙中,一個個有小腿高矮的藤球,好似巨大藤球的分身,蹦跳著繼續向前襲來。轉眼間已經蹦到防線前!
萬年鎮外,五行世家已經收攏,三面合圍了萬年鎮。
日軍所有人,均開始吟唱,許多人邊唱邊哭,知道今日之戰,恐怕要永別妻女父母兄弟。
這種疼痛,絕不是一般人承受的了的,剛才還張牙舞爪的日軍,大半滾倒在地,丟盔棄甲,狼哭鬼叫。
10月9日下午4點,一處偏僻的山頭。
依田極人伏地一拜,說道:「土賢老師……」
馬三多比劃了一個手勢。
金潘插嘴道:「青辰美女,一會我親自護衛你啊,還之前欠你的人情。」
馬三多應了聲是,冷冷的看了浪得奔、癟猴一眼,跟隨火小邪、水妖兒向外走去。
火小邪說道:「我和你嫂子來這裏,其實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做,這件事情做完了以後,我們再好好的談談。」
接電話的雷達員大叫道:「收到,總站收到。」
就見萬年鎮要塞正面,無數個兩人多高的藤球從地面、山丘、樹梢等等地方聚起,笨重的向前滾動,直逼日軍防線而來。
火小邪眉頭一皺,抬頭望了望天空,殘陽如血。
浪得奔愁怨道:「大哥,相信共產黨吧!求你了!你是不知道共產黨有多好!大哥,你再考慮考慮吧,至少先不要這麼決定,先聽我和小猴與你講講什麼共產主義吧。」
炮擊一刻不停,炸彈如雨,更有無數燃燒彈也轟進此地,濃煙滾滾,火光衝天,看來日軍唯有一個念頭,將此地燒成焦土,炸平三尺!
浪得奔說道:「大哥,不管你是小賊還是大盜,兄弟我說句不客氣的話,大哥還是棄惡從善,不要再做偷雞摸狗的事情了九-九-藏-書。條條大道都可以走,做賊怎麼說都是歪門邪道,是共產黨人堅決要剷除的一個行當,大哥,聽我一句,不要再做賊了!」
水妖兒輕聲道:「確實,聽著很不錯,很有煽動性。」
土賢藏豐念了聲好,轉身退去。
軍官大驚,悶叫著跳開一步,而那個士兵也已發狂,瘋了一般開始撕咬,勁力之大,根本按不住。
眾人不勝唏噓,圍坐于大石旁,火小邪介紹水妖兒是自己的妻子,名叫真巧。浪得奔、癟猴當然認不出水妖兒是誰,興高采烈的連聲著大嫂,恭喜火小邪。
火小邪、水妖兒不敢相信的看著天空中的飛艇,火小邪喃喃道:「潘子……是潘子……」
火小邪問道:「哦?好啊!他們以前可知道我?」
馬三多點頭稱是。
劉鋒此時站出說道:「水王大人,我有事情需要提醒一下。」
癟猴也站起來,緊握拳頭,說道:「實現了共產主義,大家可以按勞所需,人人平等,再沒有剝削,再沒有壓迫,每個人都能光明正大的活著,只要為國家做出貢獻,無論大小,都會被人尊重!大哥,嫂子,窮苦人想要翻身做主,只有靠共產黨啊!」
可憐前任火王嚴烈,雖知此陣,卻苦於沒有任何準備,只能以殘缺的火錐陣抵擋忍軍,結果忍軍有伊潤廣義坐鎮,他曾是火家炎火堂右行度,知道此陣可被煙克,忍軍又擅長煙霧之術,就算如此,仍須五萬日軍圍困,以毒水斷火家退路,才最終以自損百余忍軍二流高手,十余精銳,親自登場廝殺,博得大勝。火家歸鄭則道一統,復又團結一致,此行準備異常充分,所用火力均是鄭則道親自實驗並指揮調製而成,火烈十重大陣當然可以重現,而且更勝古法,算的上是火家勝事,威風不亞於任何一任火王。不管鄭則道如何鑽營,攻於心計,他確實稱的上火家傑出的一位火王。
火小邪會心一笑,對木家眾人說道:「藥王爺、青芽仙主、青辰仙主、千鳥仙主、王孝先仙主,做好準備,備足藥力,木家一會要先大開殺戒。」
火小邪說道:「火家人數最多,武力最強,半個時辰后,清剿萬年鎮,穩定羅剎陣外圍,還請火家領銜。」
火小邪說道:「浪得奔,那你的意思是說,打不過就不要打了,我們看著萬年鎮要塞在中國的土地上猖狂?」
鄭則道在一處半山腰上,見火家大勝,得意洋洋,又聽日本人高唱歌曲,不屑道:「困獸猶鬥!今日五行合縱,萬年鎮萬余鬼子,命如草芥!傳我令去,火家九堂一法,把所有珍朧放盡!入鎮殺敵!」
再問到火小邪這些年的經歷,火小邪不便說五行世家的事情,便說了一套自己在奉天僥倖不死,以為浪得奔他們已經死了,於是浪跡江湖,苦苦求生,認識了許多生死兄弟,也得罪了不少人,尤其與小鬼子勢不兩立。小鬼子抓勞工,便帶著一些兄弟,混進了萬年鎮要塞,打算讓小鬼子好看,結果此計不成,兄弟盡死,自己九死一生逃出要塞,方才與馬三多相識。
黑夜中,隱隱綽綽的有穿深青長袍的人,在穿灰、黒、黃三色衣裳之人的護衛下,手持丈余的長竹竿,邊走邊在空中甩動著。竹竿上有孔,每甩動一下,就發出絲絲絲絲的輕微聲響!隨著竹竿的揮動,這些致人瘋狂的甲蟲,便象一群群的鴨子,被四處調動。
水家信差點頭稱是,極速離去。
病罐子王孝先上前,說道:「木王大人,逍遙枝妥當!」
「嘿嘿,鄭則道是個竊國之才,他既滿足了自己的野心,證明了他獨掌火家的能力,也滿足了我與五行世家在羅剎陣決戰之願,我倒要謝謝他。」
火小邪知道,金家此番出場,難度絕不亞於五行中任何一家,準備之充分,也應是數一數二的。金潘花了多少心思,調動了多大財力,可想而知。
火小邪打斷了浪得奔的慷慨陳詞,說道:「浪得奔,癟猴,加入共產黨這件事情,還是先容我們想一想,凡是都有個過程,相信共產黨人的耐心也很好,不會強人所難的。」
火小邪笑道:「正是!」
浪得奔問道:「那大嫂也是賊?」
營房外,幾條巡視的軍犬,趴在地上嗚嗚哀叫,無論怎麼踢打,都不肯移動半步。
鄭則道先是一愣,忙道:「岳父大人,水家擅長指揮調度,您又是五行世家的元老,我們尚是新丁,您過謙了。」
日軍伙房,揭開菜筐,上百隻老鼠層層疊疊的聚集,隨即四下奔逃。
頃刻間,就有十幾個碉堡被這樣硬生生的佔了。
「咯咯咯!伊潤大人,如果我們輸了呢?」
槍隊前一個精壯的漢子快步跑上前,向火小邪一抱拳,爽朗的笑道:「木王大人你好,多年沒見了,我是劉鋒。」
此時有三個水家信差奔上前來,紛紛報道:「火家開始撤離!水家按兵不動!土家首攻人馬已經去了,請木王大人暫時不要再攻。」
可海量的藤球並不罷休,繼續向第二道防線滾去,沿路遍地均是攤開的藤蔓。日軍不敢硬抗這種怪物,邊打邊退,很快退守到第二道防線內。
水妖兒說道:「死守,逼我們入內,分散纏鬥,以命搏命,看來小鬼子志在消耗我們的力量。」
不僅是這一處掩體,萬年鎮日軍兵力最集中的一片地區,就和著了魔障一般,無處不是狂吼亂叫。
水王流川點頭道:「劉鋒!金家數一數二的神槍手!請講。」
「開槍!開槍!」日軍大叫道。
火小邪還是要把馬三多扶起,可馬三多無論如何不起來。
成群成群的甲蟲在夜空中飛舞著,一落地就到處亂鑽,凡是被這些甲蟲鑽進去的掩體,很快就亂成一團。
所有忍者離去只有,偌大的山洞里,只剩下伊潤廣義一人。就聽一個細小的聲音,從伊潤廣義身後傳出:「伊潤大人,你確定五行世家都來了?要與我們宣戰?我們興師動眾,調集了全日本的忍軍在此,等了已經近二個月了,你確定就是今天?鄭則道說五行合縱,難道你相信?咯咯咯。」
水華子、水信子聽令,轉身去了。
田問高聲道:「來遲了!」
水王流川點頭道:「好!水信子,把地圖展開。」
金潘拍了拍火小邪的後背,笑道:「火小邪,你服軟了?」
又聽對麵灰影中有人喊道:「珍寶火!」
喬大、喬二也圍攏上來,喬大又哭又笑的說道:「大師父,你和二師父和好了!」
坦克聲隆隆作響,近百輛坦克已從各地趕來增援,這些日軍果然訓練有素,竟能這麼快的調集如此數量龐大的坦克。
火小邪朗聲道:「好的很!回我的話,火家速歸,聽令主攻!」
這十二架運輸機在空投了滿天空的空降兵后,一個個繞回來,開始在萬年鎮上空投下巨型的炸彈。
火小邪點了點頭,回頭望去。
打頭一人,穿灰袍,肩頭綉著紅雲,正是鄭則道。鄭則道身旁,則是火法壇壇主苦燈和尚和尊火堂堂主尊景齊。
喬大、喬二吼道:「過癮!師父!」
馬燈旁邊,在一塊平整的大石上,擺著一張東北地圖,上面用炭筆畫了不少圈圈,圈裡有的打叉,有的打鉤。
日軍哪裡見過這種異象,吼叫著玩命開火,雖能打中一些小藤球,但藤球數量巨大,甚至有的一打散了,反而再分成三四個更小的藤球,速度更快的跳躍著前進。
「正是如此,所以要打。」
又一個蒙面黑衣人從一側鑽出,跪拜道:「水家信差傳水王大人令,六時金家不來,水家不退,但改為觀望。」
硝煙四起,火光大作,一片爆炸聲中,將許多藤球炸的稀爛。
這些灰衣人身手矯健,動若脫兔,分散著前來,卻又似有一個巨大的陣法統一指揮,步調一致,見到躺在地上的日軍,無論死活,均是在要害處再補一刺,又准又狠,保管立即斃命,絕不留活口。
「追究中華帝王更迭之源,就在於五行世家這些有驚世大盜的存在,使得竊國之人不絕,再無五行世家,也就再無得鼎者得天下之說,聖王鼎永世封存,天皇陛下萬世一基,永定中華。天皇陛下之所以決定以全國之力侵華,正因為我之說法!此戰勝,陛下勝!此戰贏,日本贏!日本贏,中華一統,國泰民安,再無亂世,天下無賊,我今生大義,便是此般!」
一名水家信差疾奔上前,跪地拜道:「水王大人,木王大人,火王大人傳令,火家全體已經急速返回,依先前之計,願做主攻!」
青芽大罵道:「居然沒衝破第二道防線!」
又聽對麵灰影中有人喊道:「珍寶火!」
「我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伊潤廣義並未接話,而是站起身來,「我要親手殺了火小邪!」
依田極人氣的青筋直冒,按他的戰爭哲學,這一輪出擊,有坦克開路,實屬向敵方證明已方仍有強勁的反擊能力,絕不會示弱,以求將敵方的主要火力點逼出,同時摸清敵方的人數和裝備情況。可沒見到五行世家幾個人,就被幾種「妖火」燒的全軍覆滅,簡直是奇恥大辱。
火小邪聽得出是浪得奔、癟猴追出洞外,站住不行,卻也不轉身看他們。
砰砰砰砰又是無數聲爆響,日軍只覺得頭頂有什麼東西炸開,但天黑看不到是什麼,突然間上方一片大亮,好像天空變成一片火焰,直降下來!
伊潤廣義平視下方,半晌才說道:「殺!」
好在無人管他們,就也無須服藥,過了兩個多月,體力漸漸恢復。他們苦苦求生,向北方流浪,終於在江西一帶山村遇見了共產黨的隊伍,為求生存,便加入了這支隊伍。按浪得奔所說,加入共產黨是此生他們做的最為正確的事情,共產黨打土豪分田地,幫助貧苦人民,紀律嚴明,雖說窮的叮噹響,衣裳襤褸,但絕不幹欺壓百姓的事情。
浪得奔聽火小邪、馬三多講完,卻不是很高興,微微皺眉,問道:「大哥,那你現在還是個賊嗎?」
火家強攻居首,水土木金均須避讓,便是因此。
另一個魁梧的男子,正是浪得奔!他幼年時他還有點痴肥,可現在年有三十,留著絡腮鬍子,身材魁梧,比火小邪還高了半個頭,異常強壯,滿臉威猛剛毅的神色,活脫脫一條能夠降龍伏虎的硬漢。
火小邪說道:「沒有。浪得奔、癟猴,你們想不想一起跟我去打萬年鎮?」
一個日軍軍官急沖沖跑進來,大罵道:「怎麼回事!」
馬三多一進洞內,就大叫道:「張哥,周哥,剛才不是打架,而是來了貴客!天大的喜事。」
跑出來尋死的日軍絡繹不絕,在一些出入口處,屍體幾乎堆成了一座小山,可白煙覆蓋上去,竟依舊顯得素雅。
馬三多更是吃驚,終於忍不住的問道:「你們,認識?」
眾人皆下馬來,站于地圖旁邊,水王流川在地圖上緩步行走,一路指點下來……
一對青年男女騎著駿馬,向遠處遙望,正是火小邪、水妖兒。
馬三多點頭道:「大哥英明,他們是八路軍,共產黨,來東北領導抗日游擊鬥爭,和東北抗聯合作,一直在說服我加入抗聯。三個月前找到的我,小鬼子打我,他們幫了我很大的忙,所以我和他們很談的來,兄弟相稱!說老實話,如果今日大哥不來,我真打算再熬幾日,就離開這裏,跟他們去參加抗聯了!」
水王流川、田問、鄭則道等,也先後趕來。
浪得奔、癟猴都有些犯難,兩人坐下,各自思索,不再言語。
這些人等,正是土家摸金一門的校督。
總共是二十四枚巨型炸彈,威力之大,超過當年所有人的想象。九九藏書
依田極人大驚失色,又是跪拜,連聲道:「學生死而後已!」
鄭則道說道:「責無旁貸!木王大人盡可放心。」
浪得奔猶豫道:「大哥,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打萬年鎮,不能義氣用事。鬥爭要有策略,不能以卵擊石啊。這件事情如果條件不充分,不可為!」
浩然火海中,一批又一批的火家盜眾,從各個方位殺入日軍防線,縱橫穿行,逢人便殺,困在碉堡里的,一律燒死。
一股無形的熱浪,滾滾而來,直撲日軍,只覺得身體一燙,剛才觸摸到珍寶火那些細線的位置,突然灼骨鑽心一般的疼痛,不見火苗,但皮肉燒的吱吱直冒青煙。
浪得奔抬起頭來,說道:「大哥,如果我們勸不了你,你要打只好隨你去,但我和小猴不能參与。」
鄭則道拉韁止騎,很是瀟洒,抱拳問候道:「岳父大人!土王大人!木王大人!來的晚了,該罰該罰!」
金潘伸出大拇指,說道:「好,金家還是遠攻比較拿手。」
大批日軍,一直行進到第一道防線,還沒有見到有任何抵抗,正覺得奇怪,就見前方灰影綽綽,似有大批人馬出現。
數十個身穿防化服的日軍,從地下鑽出,拔腿就跑,可他們也支撐不了多久,跑到白煙邊緣時,已經只剩下十幾人。
火小邪說道:「是啊,千頭萬緒,我還要一一梳理,今天有幸能見到你,又能與多年失散的兄弟重聚,我已經很開心了。走了走了。」
停在要塞內的一輛軍用卡車,被一梭子子彈打的跳了起來,轟的一聲爆炸。
浪得奔問道:「大哥,是什麼事情?看我們能不能幫上忙?」
癟猴此時,看著已有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精明幹練,絕不是十一年前與火小邪「陰陽相隔」時,膽小怕事的小孩子了。癟猴嗯的一聲,頓時淚如泉湧,為不讓火小邪看到,低下頭去,無聲無息的任憑淚水流淌。
火小邪隱隱覺得不對,說道:「也是。」
依田極人鞠躬稱是:「土賢老師放心!學生已有慷慨赴死的決心!」
水王流川說道:「伊潤廣義算定我們必先盪清外圍,才會進山破陣,果然死守!哼哼!」
水王流川說道:「我們五行世家,齊聚在此,四千四百餘人,火家一千七百人,土家一千人,木家八百餘人,水家六百餘人,金家二百餘人,而萬年鎮內,還應有一萬多日軍,以及數量難記的忍者,兵力相差三倍,這些尚不足懼。但日本忍軍主力,應該全部等候在山中,我猜有一千人左右,這才是決定性勝負的力量,不好對付。我們不盪清萬年鎮日軍,進山分外兇險,有前後夾擊之患,但是萬年鎮一萬多日軍和忍者,隱蔽在各處,就算是豬,想全部找出來殺掉,也不是一時半刻。情況如此,火小邪,既然你是此次五行合縱的總指揮,你來定奪。」
眾山匪這才趕忙站起。
十足詭異的「銀裝素裹」!
萬年鎮要塞,乃是關東軍最為精銳部隊看守,絕不是一群烏合之眾!對於真正的戰爭,這支日軍很有經驗,是攻還是守,是棄還是留,是小還是大,把握的分明。
萬年鎮後方山中,伊潤廣義依舊獨自一人端坐在空蕩蕩的石洞中。
坦克繼續發炮,可是那些灰影,四處遊走,好似鬼魂似的,明明炮彈打過去,這些灰影就唰的一下急急散開,似乎對炮彈的落點,在出膛一刻時,已有判斷。
「請講。」鄭則道微微一笑。
日軍哪裡見過這種異象,吼叫著玩命開火,雖能打中一些小藤球,但藤球數量巨大,甚至有的一打散了,反而再分成三四個更小的藤球,速度更快的跳躍著前進。
「放肆!有羅剎陣在,我們就算全部戰死,也不會輸!五行世家這些蠢材,此行是自尋死路!」
火小邪淡然說道:「保重啊。」大步流星,攜著水妖兒快步離去,兩人身形如電,閃了幾閃,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沒入了黑夜中,再不見蹤影。
劉鋒抱拳一拜:「慚愧,在水王大人面前賣弄了。」
看聲勢,竟毫無敗軍之象。
軍官一把抽出軍刀,打算一刀將這個發瘋了的士兵砍死,可他剛剛舉刀,耳邊輕輕嗡了一聲,接著脖子上一陣劇痛。這個日本軍官身手不錯,以極快的啪的一掌打在脖子上,觸手之處,竟是一隻約有小指甲蓋大小的硬甲蟲。
第二道防線的日軍,也多數戴上了放毒面具,不用槍械,改用工兵鏟在地上亂拍,把滾入防線內的藤球拍的稀爛。
浪得奔大喝道:「火小邪,再見到我們,到時候如果你還是自稱為賊,我們再也不會叫你大哥!賊,是共產黨人絕對不能容忍的!你騙馬三多去給你送死,你在揮霍共產黨人苦苦維繫的革命力量!你如果還認我們是你的兄弟,你必須要接受共產主義的改造!火小邪,你這個封建殘餘,反動份子,你再不回頭,新中國是絕對不會接納你這樣的人的!你一定會被歷史的車輪,狠狠地碾成碎末的!」
火小邪向鄭則道看來,與鄭則道對視一眼,說道:「火王大人。」
金潘嘿嘿一笑道:「好吧,你們兩個賊頭,一唱一和,聽著倒挺舒服。」
爆炸聲后,金色的飛艇歌聲一停,就聽巨大的喇叭叫道:「火小邪,老子想通了!我還是不能看著你尋死!再過一次癮吧!金潘來了!烏拉!」
水王流川笑道:「不錯,甚和我意。水華子、水信子,傳我令去,水家八方舵主,四方水流,火速進萬年鎮打探!不可盲目交戰,只需清點!」
金潘撇嘴一笑,說道:「放心!我已在二百公裡外修了個臨時機場,從全國各地調來了三十多架戰鬥機,飛行員也都是世界一流的空戰專家,就是做此打算!我既然要來,天上是決不能留空的。」
火小邪心如刀割,仰天大叫道:「潘子!」
癟猴聽浪得奔言辭激烈,趕忙阻止道:「老浪,我們以前都是奉天的小賊出身,你不能這樣和大哥說話。」
土賢藏豐慢慢的說道:「中國人……」
火小邪說道:「青辰,辛苦了。」
浪得奔眉頭緊皺,問道:「大哥,你還有其他部隊嗎?有多少槍炮?」
通訊中斷,雷達失效。
癟猴也激動起來:「對,現在的民國政府,當權者,資本家,大地主們,都在發國難財!哪管我們老百姓的死活!現在,我們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拋開個人私利,忘掉階級出身,狠狠的打擊日本侵略者!抗戰得到勝利以後,就是共產黨的天下,人民的天下。大哥,嫂子,不要再做賊了,加入我們吧!」
火小邪說道:「我這次來,是想攻打日軍要塞,萬年鎮。」
百多輛坦克組成陣勢,擺成數個一字長蛇般向前衝殺,與滾來的藤球硬碰硬的較量。
在往後看,一個小土丘上,青辰急促著吹著一隻黑漆漆的長蕭,雖可見青辰在吹氣,手指也在按動,可是除了低低的不成調的絲絲聲外,再沒有其他音調。
有一個半老徐娘走出,說道:「木王大人,青枝部署也已周全!」
「金王大人!」有人高聲叫道。
一小隊日本軍人,走進營房,卻發現地上有數條毒蛇盤在地上,昂頭嘶嘶嘶的突出毒信子,一見人就飛竄上來撕咬,頓時鬧成一團。
日軍士兵聽此激勵,一個個狂吼亂叫,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在各各中隊、小隊隊長的帶領下,刺刀上膛,躍出戰壕碉堡,以坦克為前鋒,約二千餘人,開始敢死隊一般的衝鋒。
火小邪看著陣地上滾滾硝煙,聽著震耳欲聾的連綿炮聲,心中悲涼,他已經意識到,如果只憑木家、土家之力,想攻破這座擁有現代武器,超強火力,二萬精兵的萬年鎮,不僅是一場持久戰,就算能贏,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馬三多一番哭訴,其他山匪也都悲從心來,這些山匪許多都是同鄉同宗,還有不少是親兄弟,所以不少人都低頭抹淚。
田問朗聲道:「甚好!」
嗡嗡嗡嗡,天空中的轟鳴聲越來越大,一架、二架、三架、四架,一共十二架體型巨大,型號不一的運輸機,掠過金色飛艇的上空,隨即,一片片白色的花朵綻放在半明半暗的天空中。
萬年鎮要塞,更是有伊潤廣義的忍軍協助,所以對這類突發事件,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別看第二道防線狼狽,要塞里的各支守備部隊為了防止來字地下的攻擊,已有一大片一大片的鋼板鋪在地面上,並還在加緊繼續鋪設,全是要塞中關鍵重要之地,其他來不及放置鋼板的地區,則用四棱釘灑滿地面,輔以步兵地雷,就算能從土裡鑽出,也未必能離開這片區域!
軍官悶叫了一聲,突然便覺得頭昏眼花,全身燥熱,意識一下子變得不清楚起來。
頓時火舌四起,槍聲大作,同時數百管火炮,從要塞內開火,向著這些怪異的藤球猛烈的攻擊。
第三組人,還是三人,快馬加鞭,眨眼就到。
一個艷色美人快步上前,說道:「木王大人,σ丫急負昧恕!?
伊潤廣義說道:「我相信他在這件事上,不會說假話。」
火小邪不想再讓青辰與金潘言語糾纏,高聲道:「木家身手低微,唯藥力猛烈,還請金、水、土、火四家多多護衛,先由木家施藥。」
水妖兒上前一步,靠近了火小邪,低聲道:「小邪,不要太勉強了。」
原來十一年前,浪得奔、老關槍、癟猴三人並沒有死,被齊建二、三指劉帶著,逐出奉天,一路南下。三人都被下了藥物,渾身無力,逃脫不得,老關槍胸口中槍,雖沒有打中心臟,還是耐不住路途顛簸,發高燒死在湖北一帶。浪得奔等四人,一路有人指引,一直向南,到了廣東境內一處小鎮,方才安頓下來。浪得奔、癟猴每月都要被迫服食藥物,一直身體虛弱,無法逃脫,這樣過了三年。那三指劉遠離奉天,日日哀嘆,終有一日上弔自盡。齊建二則終日酗酒,終於有一次耐不住貧寒,偷了人的東西,生生被人抓住,他本就是個外鄉人,結果被官府棒打致死。於是浪得奔、癟猴再無人照顧,被鄉民趕出了小鎮,流落江湖。
馬三多傷心來的快,去的也快,喜笑顏開的迎著火小邪向山洞走去,一邊號令山匪,在山洞外好好的看守。
水妖兒也替火小邪高興,十分得體的還禮。
「八?」火小邪問道,「八路軍?」
再一個蒙面黑衣人跑出,跪拜道:「水家信差為土王大人傳令,六時金家不來,土家將自行強攻,請木家見機行事,無須先攻,改為輔助。」
亂槍聲,慘嚎聲,爆炸聲,立即在這片地下掩體中蔓延開來。
灰影中立即有人大喊道:「熾天火。」
其他飛機則給金潘、喬大、喬二的三架金色飛機護衛,輪番猛攻。
第二組人馬也上前來,領頭一個身穿土黃袍,不苟言笑,面目俊朗,正是土王田問。田問身邊,則是林婉和田羽娘。林婉精神不錯,已是滿頭黑髮。田羽娘似乎對林婉這個媳婦非常滿意,總是看著林婉和田問,笑面如花。
馬三多念了聲好,回頭見其他山匪還跪著,大罵道:「都起來!沒聽大哥說,跪著抱什麼仇!」
浪得奔、癟猴會偷東西,比較機靈,所以做出了一些成績,光榮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後來這支隊伍被國軍打撒,浪得奔、癟猴跟隨殘部,千辛萬苦的輾轉來到了陝西延安,並定居下來,組織上給浪得奔取名張奔,給癟猴取名周陵,使兩人終於有了姓名。
可日軍不敢鬆懈,只覺得度日如年。
依田極人一把推開,歇斯底里的大叫道:「射擊!全體射擊!」
https://read.99csw.com三個飛機先後在空中做了個鷂子翻身,不等地面上的防空火力跟過來,衝著地面又是一陣開火,數個主要火力點頓時被摧毀,爆炸連成一片。
好不容易堵住一兩組大漢,日軍發了瘋一樣上前白刃,豈料這些大漢身手剛猛,絕非普通的江湖武士可比,招式異常簡潔,靠的是力氣和準頭,往往一鏟子就是一個。十幾個日本軍人,白刃戰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凡是碰到人體的藤球,均是啪的一下攤開,露出裏面象有一個堅果似的小核,繼續到處亂滾,並從果實的尾部噴出淡綠色的氣體。
「後天下午。」
此人正是伊潤廣義的得力助手——土賢藏豐。
可是外界,無聲無息,毫無動靜,甚至讓人懷疑,剛才那些敵人是否放棄了攻打?
灰影急速上前,竟是許多穿著灰色長袍的男子,他們將長袍撕開,露出一身灰色短裝,系著紅色腰帶,紛紛亮出兵器,多是長錐長刺,長的約有一人高矮,短的也有小臂長短,也有持爪、持鞭、持瓜狀鐵鎚的,只是刀劍極少。
眾人各自牢記。
金潘笑道:「青辰美女,還是改天再商量配對的事吧。」
「什麼時候。」
水王流川笑道:「火王大人謙虛了,時候剛好,不晚不晚。」
依田極人凶神惡煞的一直走到第二道防線前,舉刀大叫:「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們,現在是你們為國盡忠的時刻了!第一中隊、第二中隊、第三中隊,刺刀上趟,給我沖!殺光支那豬!」
眾人都是心切,很快便說起那些陳年舊事。
依田極人被強烈的氣浪吹的一個趔趄,滾倒在地,護衛士兵趕忙上前扶住依田極人。
就見從萬年鎮外圍的各個高處,密如繁星一般的各色火點,向日軍陣地灑落。
水王流川說道:「我們五行世家已有約定,缺了任何一家,均不算五行合縱,所以不管我們在此聚集了多少人,此局都是作罷,或留或散,不算違約。木王大人,五行合縱是由你發起,我此話說的可對?」
通訊儀的響起,一個士兵抓起話筒,嘶啦嘶啦的噪音中,一個人急促的喊道:「第三百一十,總站,總站,我是第七站,雷達失效,通話干擾,原因不明,聽到請回話;第三百一十一,總站,總站,我是第七站,雷達失效,通話干擾,原因不明,聽到請回話;第三百一十二,總站……」
土賢藏豐也不答覆,默默走到依田極人身邊,按住依田極人的肩頭,說道:「依田君,你有為大日本國犧牲的決心嗎?」
馬三多不等張哥、周哥兩人上前,就笑哈哈的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常和你們提起的,我的大哥!」
青辰還是哼道:「那你等著瞧吧!」
很快,那些中了藍色火苗的坦克開始不受控制,橫衝直衝,坦克上的蓋子打開,裏面有坦克兵慘叫著從裏面爬出來,跌落車下,捂著臉慘叫,翻了幾翻,就不動了。再看面目,全是赤黑,好像被煙熏火燎過一般。
浪得奔、癟猴帶著中央信函,領命前往,在東北境內四處串聯,卻也被東北偽滿政府盯上,發出通緝。浪得奔、癟猴四處逃亡,終於在北巴窩一帶和馬三多的隊伍相遇,先有一番誤會,但終於化敵為友,同舟共濟,時至今日,與馬三多相識,呆在隊伍里,已有近三個月了。
水妖兒快步跟上,雙眼星光點點,也是激動不已。
依田極人在第二道防線,用望遠鏡觀望,接著零星燃燒的火焰,他算是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二千日軍,數十輛坦克,居然全軍覆滅!依田極人腳心發涼,他已經明白,他遇見的,是這輩子他都不敢想象的最恐怖的對手。
依田極人趕忙鞠躬:「土賢老師,請吩咐。」
一個士兵急衝進門,大叫道:「長官!長官!外面的天空!外面的天空!」
頓時亂成一片!一個清醒的日軍鮮血淋淋的牢牢抱住軍官,慘叫一聲,拉響了配發的手雷,轟隆一聲,同歸於盡,炸成碎肉。
鄭則道說道:「此次火家為五行合縱之盛事,為報與小日本的血海深仇,精銳盡出,加之有水、土、木三家高手齊聚,小日本的狼子野心,今日定是覆滅之時!痛快!」鄭則道快速掃了一眼,問道,「金家還沒有來嗎?」
不見血腥,其實是遍地血腥,屍橫遍野。
可日軍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地下鑽出的卻不再是彪形大漢,而是身材適中,同樣穿著細鱗甲的人,這些人和搬山一門的人行動方式完全不同,單獨行動,神出鬼沒,卻又彼此照應著,明明看到這些人鑽到溝渠里,過去一看,還沒看到人影,突然就被鐵指一把將喉嚨抓爛而亡。
癟猴問道:「大哥,你說要攻打萬年鎮?」
日軍只好用玉石俱焚的戰術,在白刃戰下,只要這些土家大漢露面被圍,無論是否自己人,一律重機槍掃射!這樣才殺了幾組土家大漢。而對付死守在碉堡里的土家人,只好用炸藥包從外部將碉堡炸毀后,再行圍剿。
浪得奔有些無語,癟猴接過話去:「大哥,為什麼你一定要打萬年鎮啊。」
田問答道:「極好。」
秋高氣爽,萬里無雲,只是山風咧咧,吹的甚猛。
火小邪說道:「他們是什麼來頭?」
萬年鎮要塞外圍,密集的日軍正端著槍,向各個崗哨處補防。
劉峰輕描淡寫的說道:「為了防止日本空軍發現,費了一些周折,耽誤了不少時間,所以來的晚了!木王大人見諒!」
馬三多說道:「我經常和他們提起你,但你放心,你叮囑過我,不準和任何人提起你的名字,所以我只說過我有一個大哥,十足的豪傑,從沒有說過你叫什麼名字。他們如果見到你,一定也很高興!」
火小邪笑道:「沒關係,人各有志,大哥我也不想你們隨隨便便,勉強的參与。」
可這時浪得奔也是激動的不能自己,眼內淚水滴溜溜的打轉,可就是不肯流下,走上一步,與火小邪雙拳緊握。
緊隨在運輸機的兩側,還有十余架戰鬥機劃過天空,盤旋飛行,做為護衛。
一枚紅色彩光拔地而起,在空中炸開一團煙火。
水王流川說道:「不錯,劉鋒你說的很好,好在這個消息我昨天已經知道了,所以計劃今晚,就必須分出勝負。」
掩體內,每隔幾步,都有幾個小的觀察孔,正由日軍軍官死死向外盯著。
火小邪雙眼中的黑絲一縷縷的乍現,心中更是惡氣翻滾,回話道:「轉告土王大人,現在是六點半,再有四五分鐘,天便完全黑了,屆時以鹿角鳴響為號!木家左路強攻,土家右路!」
來人正是水王流川,流川呵呵一笑,抱拳回禮:「猜到一定是木王大人最先到。」
火小邪眼角含淚,大聲道:「浪得奔!癟猴!是我!我是火小邪啊!」
這些藤球傷人厲害,可是奈何不了這些鋼鐵機甲,坦克並不開炮,只是來回衝擊碾壓,生生把向第二道防線襲來的藤球阻止住。
田問點頭稱是。
砰砰砰砰無數聲爆響,就見密密麻麻的火球從對面騰出,鋪天蓋地一般襲來,根本避無可避。這些火球無論砸到坦克,地面還是人體,均是嘭的一聲爆開一個巨大的火團,火星四濺。坦克倒沒什麼,挨到這一記的日軍可就極慘,立即全身都被點燃,而且無論怎麼翻滾,就是不能熄滅。
幾個日軍立即撲上,將他死死按住。士兵驚恐道:「我被什麼東西咬了!非常疼!」
馬三多哈哈笑了兩聲:「張哥、周哥,我聽大哥的,大哥說打,我就提著腦袋上陣,管他能不能贏,殺一個夠本,殺一雙還賺一個,總比東躲西藏的要好。」
時過境遷,日本發動了侵略戰爭,東北淪陷,中國水深火熱。延安方面了解浪得奔、癟猴原是奉天人,便委派他們一項重要任務,來東北與抗聯取得聯繫,並一定要千方百計的組織隊伍,在敵後展開游擊鬥爭。
火小邪高念了一聲好。
「不知道,不知道,請您出來看看!」
青辰身後,一組一組的木家黒枝弟子,正不斷的打開鼓囊囊的皮囊。皮囊一開,便有幾十隻甲蟲急不可耐的鑽出,疾飛而去。
「八嘎!」
水妖兒說道:「啊,浪得奔兄弟不要見怪,小女子孤陋寡聞,才疏學淺,不太會說話。」
原來在日軍頭頂炸開的東西,全是一道道極為細軟的絲線,在半空中便連成一體,結為數層,燃起火來,恍如天空飄然墜落。
深山之中的一個山洞里,燈火通明,伊潤廣義端坐在上方,下方則跪了近千名忍者。
浪得奔說道:「就算全東北的抗聯召集在一起,只怕也力量不足。再說,萬年鎮這個要塞,攻打它並沒有太大的軍事價值,這個要塞本來就建立的莫名其妙。」
火小邪、田問均不作答。
浪得奔、癟猴都是一驚。
這幫子巨漢,九人一隊,每隊又分成三組,並不在外面廝打,而是直接往碉堡里沖,一衝進去,就只聽碉堡里慘叫連連,亂槍響幾下,碉堡里的日軍便悉數被宰。
然而這邊向著奪回碉堡,那邊不知道怎麼又突然從地下鑽出幾十個大漢,同樣力大無窮,橫不怕死,三人一組的往碉堡里猛衝,然後堅守在碉堡內。
火小邪勸道:「兄弟,何必如此?起來說話。」
藥王爺身後幾個帶著鹿皮面罩的青衣男子立即點頭稱是,返身抱出幾個長條形的木桶,直奔到白煙中,揭開木塞,把乳白的液體四處傾灑。凡是傾灑之地,白煙騰騰而起,擂的有三四人之高,嘩的一片,向下方蔓延開去。
金潘把降落傘的繩索一拉,叫道:「過去!估計你們大師父等我等的快要哭了!」
火小邪命令道:「木家青枝藤蠱發動,六時整急攻。」
逐漸有大群大群的日軍,丟盔棄甲,行屍走肉一般從各處鑽了出來,踩著這片「雪地」,大多數人只走了七八步,便七竅流血,一口栽倒在地,瞬間被白煙吞沒。
水王流川說完,看向火小邪說道:「木王大人,此戰由你調度指揮!各家聽你號令,你看如何?」
「不知道!」
萬年鎮外圍,一些飛鳥落地,不飛不叫不跑,任憑人抓,也不抵抗。
日軍萬年鎮第二道防線,與第一道防線不同。第一道防線,工事多的暴露在外,用鐵絲網、人工溝渠阻擋,戰壕林立,外圍布有大量地雷,這些地雷,大多已被藤蠱和日軍的炮火毀去。而第二道防線,乃是溝壑起伏之地,多是利用地形建立起的層層碉堡,火力十分強大,防線前方,乃是較為空曠平坦的地區,視野良好,不僅適合短兵相接的白刃戰,也便於坦克出擊作戰。
本以為撿了一條命,可剛跌跌撞撞跑出白煙的範圍,就聽咚咚咚的連聲槍響,這十餘人被遠處射出的子彈,悉數打爆了腦袋,滾倒在地。
火小邪也緊緊抓住他的胳膊,驚喜不已的說道:「癟猴!是我!真的是我!」
晚六時許,日軍萬年鎮要塞營房內。
火小邪笑道:「等候水王大人主持大局。」
日軍只好反撲回來,意欲把碉堡奪回,往裡面開槍,丟手榴彈全部無濟於事,只要有人敢往裡面沖,進來一個就殺一個。
灰影中有人喊道:「玲瓏火!」
劉鋒說道:「金家為來此助陣,也多方收買了各路人士。我們一路用強電磁干擾,讓日軍不能通訊,但也同時截獲到日軍的幾組密電,大概是說,關東軍十萬兵力,正向萬年鎮方向集結,如果快的話,先頭部隊明日就到。所以,此戰應速戰速決。」
水王流川說道:「客氣,辦法可以水家來想,情報可以水家來收集,最終的號令還是木王大人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