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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廢墟

2001-廢墟

"什麼?"我楞了楞,不快地回答,"那也是你的歷史。我們只是缺了50年!"我強調道。
第九章 行動
我頂開了下水道的蓋子,搖晃著爬了上來。我們已經在廢墟的外圍了。我朝廢墟看去,那裡燈火通明。警車,警察把那裡圍的水泄不通。
廢墟,復活了。
萊昂沒有說話,過了會,才問,"阿文,你喜歡你的生活嗎?"
"
望著萊昂焦急的眼神。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毫不思索地點頭,"廢話。我把你帶出來,可不是看著你死去的。"
"嗯。我叫阿文。可你怎麼會在計算機裏面呢?"我好奇地問。
我們一起使勁的撥動槓桿。卡嗒,一聲,我精神一振,卡嗒……卡嗒……當槓桿被連續撥動七下后,小窗跳到了綠色。成功了!我咽了口唾沫,手指顫抖著按下了那個標著紅色的複位按鈕。
"哪怕最後發現我是你們的對頭呢?"萊昂的聲音聽不出是玩笑還是正經。
一隻燈,二隻燈。由近至遠,就象天邊的星星閃爍越來越多。剎那,燈光照亮整個空間。我張大著嘴,臉上不知何時,流下了淚水。
良久,我才顫抖著發聲,"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熱淚止不住地流下。我茫然地望望老人,又望望安提那。
我鄂然地望向屏幕。萊昂似乎很不開心,他皺著眉。"怎麼了?" 我奇怪地問。
"是我!查克!"黑影終於出聲了。"連我都不認識了。混帳。"
唯一與其他相同的就是黑暗永遠籠罩所有。
我感到我背包中傳來了斯斯聲,而肩上的探頭也不安地扭動著。"萊昂?你怎麼樣?
"哦……哦。"它又不出聲了。
諾大的核電廠內,除了機器的轟鳴,鴉雀無聲。安提那和他的手下緊盯著我。而我則看著老人,一言不發。老人則望向我的身後,眼神似乎飄向悠遠。
"生存,沒有道德。"一直冷眼旁觀的安提那沉聲說。
他急於想離開。
"是個自動電源切換系統。準確地說,是個電操機構。"
萊昂瞥了安提那一眼,譏誚地說,"你現在,不也是地球人嗎?"他轉頭望向我。我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快樂的萊昂,我確信我沒有看錯。他是可以信賴的。"我相信你,萊昂,無論你說什麼。"我意味深長地說。
我疑惑地甩甩頭。
慢慢地,我覺得我好多了。四周也不象起初那麼嘈雜了。相反,我倒有種清明感。
"我只是喚醒你本身的能力。你所聽見的,都是人類的心靈深處的真實。"萊昂的聲音遙遠而不可知。
"長官!發現外來者!"一個一直坐在監控台前的技術人員大叫到。同時,警鈴傳編整個大廳。
什麼也沒有發生。
我渾身一振,痛苦的喊道,"難道就不能和平相處嗎?"
我忽然非常憤怒。我想象著他們是幫無惡不作的傢伙,為了掩飾自己的罪行而把所有人都蒙蔽了。他們也許是被外太空來的外星人所控制了。所以不能讓我們有超能力發揮,於是用了催眠術把我們的能力封閉……"我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直到萊昂把我的夢打破。
我再次看了眼那寂靜無聲的長廊,吸了口氣。"我來了。"我低聲說。然後,挽起荊戈的手,大踏步向里走去。
我猛地盯緊他,"你什麼意思?"
安提那的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線了。"來源?"
荊戈的臉色更蒼白了。
"你願意幫我?"
萊昂笑了,"是被封閉了。你們,我是指所有人都有這個能力。只是都被封閉了。我是從生命維持研究院那裡找到的訊息。"
萊昂依然笑著搖頭,他的目光充滿眷戀,"我喜歡這個世界,這裏更有人情味,可是,阿文,世界上最後一個人類難道不應該死去嗎?他活著,又怎麼排除那百萬年的孤寂呢?動手吧。阿文。"
老人的話完了。可我卻陷入矛盾中。從最初的意氣紛發到後來的受騙感直到現在,我不知道是悲哀還是歡笑,我找不到發泄的對象。我才是侵略的民族,"萊昂只是討回他的土地……"我喃喃自語。
第十一章 後記
"我不要你說!"我粗暴地打斷安提那,我緊咬著嘴唇,望向屏幕,萊昂面無表情,"回答我!萊昂!你來說,你究竟是不是在騙我!"我失態地大叫。
我從小就在這一帶玩了。不僅因為我的家就在附近,也因為這裡是世界上景色最優美和最有歷史價值的幾個地方之一。我去過園明園那裡。那裡也很美麗。在僅有的一些歷史書上,我知道那裡是中國的恥辱。代表了被侵略的象徵。
"方向?" "什麼?" 人們交相彼俯,不敢置信,從來沒有人能闖過生命維持所的保安線的。
我才稍微定下心。
"那是他們乾的?"
燈光漸漸地暗下來,屏幕中閃出無數的線條。一個渾厚的低音念出奇怪的音節。象那些佛教的咒語。可奇怪的是,我對它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似乎,那天生就是該這樣念的,甚至在那音節還沒賁發時,我已經知道下個音節的讀法。我不由自主的跟著誦讀,舌頭從來沒有那麼順地卷過,我甚至感覺,那才是真正的,我的語言。
同樣,雖然反對者眾多。但我們還是保留了人類的大部分遺迹。廢墟,是其中一處。我們從留下的零星的資料中,得知人類的這段歷史,把它消除的最好辦法就是宣稱第三次世界大戰。事實上,從某種角度上說,我們確實是新人類。"
遠古的人類,終於要在這個世界蘇醒了。
可我只有興奮。這是證明我的機會!我知道,我是與眾不同的!我抬頭看看,那是撞高大的建築,雖然殘破不堪,但還是保持了整體的完整性。我使勁使勁地仰頭,直到把頭幾乎彎成了九十度,我看到了那個目標。
它沉默了一會,終於出聲,"嗨,阿文。多謝你,讓我又復活了。"屏幕閃爍不定,無數的亂線條終於排列成一個看上去是亞種人的臉,親切,詳和,但臉色過於蒼白,而且耳朵也是奇怪地呈長園型非尖型。
波比為再次被我羞辱感到氣憤,他握緊了拳頭,似乎,想要打架。如果不是顧忌打了我這個好學生會遭受老師最嚴厲的懲罰。也許,拳頭早就落了下來。
"還沒有結果嗎?"一個中年男子站在密布控制台和技術人員的大廳中間,陰沉著臉色問道。
"萊昂?你好嗎?還在嗎?"我輕輕地呼到。屏幕沒有反應。我不死心,又呼叫了一遍。
"鬼……"荊戈嘶啞著喊了半聲就軟倒在地。我的心也直打鼓。腿有點顫抖。我暗自給自己鼓氣,鎮靜……鎮靜。我定了定神,努力作出平靜的樣子。"誰!"我皺了皺眉頭,我的嗓音尖銳而驚慌,不管我怎麼掩飾,都暴露了我的真正心理。
那股超乎尋常的心靈感應力,正是從他那裡發出。
因為沒有人工的痕迹。這裏的綠色特別好看。還有不少小動物。也在這裏游竄。我總喜歡放學的時候,跑到這裏。躺在嫩嫩厚厚的草坪上,抬頭看著那一幢幢高大殘破的建築。看著境面的反光,幻想裏面的一切。
"閉嘴,否則我把你一個人扔下。"我粗魯地打斷他。他不敢說話了。卻有些不服氣地撇了撇嘴。"繼續走吧。希望能在一個小時內到頂樓。"我抬頭看了看曲折的樓梯蜿蜒而上。"要是你不希望別人叫你懦夫,就跟上來。否則,你回家吧。"我向還在做鬼臉的荊戈拋下一句話。開始繼續向上。
"你怎麼能要求兩個不同的種族共用一個世界呢?人是自私的,我們也是人。"安提那無情九-九-藏-書的話語如刀割我的心。
我終於按下了按鈕,萊昂的影像漸漸淡出,直到完全消失。他最後一句話含糊不清,可我能用自己的心聽見,"去實現自己的夢想。阿文,無論你遊歷何方。記住,我就在你的心裏。與你同在。"
"可在我們來的時候,你們早已經消亡了。我們只是佔領一個沒有人氣的星球。"安提那反駁道。
安提那眼神一緊,大嚷道,"別相信這傢伙,他是個地球人!"
"帶我走!"屏幕一陣亂閃。他的聲音焦急而充滿懇求。
我深呼吸,走上前,手按在門上,使勁推。門悄無聲息地開了。嘩。我和荊戈驚訝地說不出話來。錯落有致的機器,牆壁上凸起的管線,還有那一排排的控制台。"我們找到大傢伙了。"荊戈敬畏地撫摸著那巨大的計算機屏幕。這裏看上去象整幢建築的核心。
"可是,那幢建築是三戰期間建造的啊!你不可能沒經歷過三戰!"我不可思議地反問。
今天,我們在這裏慶祝祖先的節日,塔里塔尼亞,意思是1年的第一個滿月,我們所能做的只是這些了,因為除了這個節日外,從此,我們將驕傲地,向全宇宙宣稱,我們,是地球人。在此,我謹向曾經在地球上生活過的人類們致以敬意,他們在這裏留下了高等生物的足跡,而現在,火種傳到了我們這裏。無論我們飛向哪裡,只要我們的種族不滅,我們,和我們的子孫都將稱呼自己為"地球人"!
我笑了,"哪會呢。你是我們的祖先啊。是那段失落的歷史的見證呢。"
"他們跑了。"當安提那聽到這個消息時,他不由自主地握緊拳頭。狠狠地蹦出一句"我料到了!"
"我們真的要進去嗎?"荊戈再次徵詢式的問我。站在那幢最高的建筑前。 高聳的玻璃大門敞開著,裏面是深遠無盡的走廊。他膽怯了。
他長長地出了口氣,"你怎麼知道那麼多?"
"你在吃什麼?"萊昂忽然插嘴。
"住手!!"
他狂笑起來,"什麼意思?我們都明白啊。去廢墟那裡,進樓去。"
"嗨,阿文,你在想什麼?"荊戈推搡了我一下,打斷了我的沉思,透過滿是灰塵的窗口望去,第一顆星星已經出現在夜空中。"已經七點了。"荊戈抱怨說,"我真不該來這裏。他們一定在看我們的笑話呢。"
我的臉色一變。"是警察!他們發現了!"
與此同時,我感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它讓我的手不得不離開按鈕,我忍受著痛苦,與那不知名的力量抗衡。轉頭望去。一大群人涌了進來。身上都有生命維持研究所的標記。領頭的是名樣子高大的男子。
"我得在下次之前找到你。也許還來得及。"他喃喃的說,眼光飄向那忽然變陰的窗外。
我得意地看完了這段報道。沒人知道,這是我和萊昂的傑作。萊昂不愧是個天才,我越和他相處,越佩服他。他的知識異常的豐富。思維也很敏銳。這個全球搜索引擎就是在他的協助下,完成的。我盼望著有一天我能長大,成為象他那樣的科學家。
如果一個不知情的人走近生命維持所。他只會以為他是走近一家普通民宅,從外表看。它毫不出眾,灰色水泥牆掩蓋住了大部分裏面的景觀。而就算你倚牆而望,看到的,也只不過是比一般民宅多出數倍的蔥蔥鬱郁的綠化罷了。但當你走進去,你會為裏面的設施驚訝的。一間間先進的無菌研究室,數以千計的電子設備和永不停歇的電力。
那是個老人,一個綠色皮膚,有細小鱗片和尾巴,連璞手指以及短腿的生物。他的眼睛充滿悲哀。"這就是遺忘歷史的後果。我們要遭報應了。"
突然,上方伸來一條蛇!!!
我想著,充滿使命感地將手放了上去。使勁……
在大樓頂部那個有尖頂的四方小屋。
也拋下了那個把嘴巴張成O型的波比。
"怎麼?有什麼發現?"我嗯嗯啊啊地湊近他。
我站在廢墟的正中央,旁邊,是緊緊依靠著我的荊戈。他煌煌不安地看著四周,嘴裏使勁吹著泡泡。似乎這樣,能讓他減輕點不安。
全班一下子靜了下來。
我的手顫抖個不停。雖然我前次被那老人的心靈感應控制住,但那是因為猝不及防。我有絕對把握在他再次使用前按下按鈕,可是,我又怎麼能忍心看見我的族人因為我而被屠殺呢?我在萊昂和老人間不斷張望。我滿臉是汗。我幾乎要怨恨萊昂了。他就這麼輕易地將他不願承擔的責任拋給了我這麼個還未成年的孩子。我該怎麼做……怎麼做……
"我餓了。"荊戈嘟噥著,"媽媽一定在找我,我想回家了。"我已經沒有力氣去責備他了。一屁股坐在了樓梯上,這樓真高,我估計起碼有80層,我們最初還抱著好奇,去看看每間屋子裡面有什麼,卻發現除了計算機,其他的東西少的可憐。我開始懷疑,我的行動是否是次錯誤。
"等一下!"
我和荊戈面面相墟。不容我有所懷疑,我們腳下開始有著輕微的震動,傳來了鐵器碰撞的,還有嘎拉嘎拉的聲音。我們甚至沒有醒過神,燈光,剎那亮遍整幢大樓。控制檯燈光閃耀。如冬眠蘇醒的蛇一般活躍。顯示屏也慢慢變灰,變亮。
"幫我……" 微弱但清晰的聲音忽然傳來。把正驚異於這一切的我們嚇得半死。
他在軍隊拆除了所有的廢墟中的建築還有世界各地舊線路后,要求由我來執行他的死刑。我最後一次的和他一起來到廢墟,那裡已經沒有尖頂小屋了。綠草和鮮花比以前更茂盛了。
"是大才子,笨,"我頭也不抬地糾正波比的蹩腳發音。引起教室內的哄堂大笑。他漲紅了臉,一把抓住在他身旁偷笑的荊戈。惡模惡樣地要打他。
"沒什麼。"萊昂的聲音有些黯淡,"只是想起了過去。我還曾經是個象你這樣孩子的時候。我也曾經希望成為英雄。"
第十一章 結果
第二章 探索
他的眼神出奇的溫柔,"讓我仔細看看你,阿文。"
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搖著頭上前。
奇迹!我只能用這個來描述。我從來沒看過這樣壯觀的景象。
"幫我……"那聲音再次出現。
我拚命地跑,下水道里迴響著我跑步和氣喘的聲音。我翻開一個又一個窟井蓋,下到下一層。然後繼續跑,再下,再跑。直到,爬過長長長長的鋼管,在暈頭轉向中滑到堅實的地面。
我向門外走去,不去看所有人驚訝的臉色。
萊昂默視我片刻,似乎被我的堅決打動了。"好吧,首先,我要復甦你過去的回憶。
阿文最近怎麼了?神神秘密的,看來我得多關心他。 廠里的事情真忙,明天看來是個好天氣 叫你走還不走,真的很討厭,又不能說,煩! 這麼差的成績,我怎麼和媽媽說?哎。
我胡思亂想,腦中混亂一團。手無意識地把弄著那塊數字集成片。得了!把它插|進去,不就都知道了嗎!我翻身而起,不把這個迷解開,我今晚是睡不著了。
打擊來的太大。我無法承受我從老人那裡讀到的一切。但我不能不相信。它的真實性如此強烈不容懷疑。我的心中轉過無數念頭,接受不了整個世界的顛覆。
萊昂忽然笑了,"沒什麼,生存,沒有道德。"
巨大的顯示屏上顯示出人們熟悉的脫氧核糖核酸的分子結構,瞬間擴大到整個屏幕,開始吞噬空白塊。
我隱約有種不安的預感。傳說中的最高科技單位,生命維持研究院,他們是為了什麼而來呢?
"阿文!"荊戈的頭髮濕耷耷地貼在頭皮上,看的出跑的很急。"警察!警察來了!"
萊昂沒有理睬我,他只是自言自語。九_九_藏_書"也許……我該給他們一次機會?"他不斷地嘀咕著,而屏幕上的萊昂的影像也抖動的異常利害。
我看向荊戈,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第七章 復甦
嗖!
萊昂的燈光閃爍,他就象不問世事的隱者,在網海中遨遊,我得把他藏起來。絕不能,讓任何人傷害他。
老人看出了我的疑問,他笑了,"我嗎,我們畢竟還是有反對者的,所以,為了尊重反對者的意見,也為了尊重過去,我們選擇了一些原種胚胎,依然按照本來形體生長。
窗外,孩子們在歡笑,人們諒解了祖先的決定,也為世界上最後一個人類的舉動所感動,我們將永遠稱呼自己是地球人,因為,我們生活在這個地球,唯一與以前不同的是,我們將拋棄別人的歷史。創造自己的史記。
"這有什麼,我自學啊。反正書店裡有賣這類書的。"我掩飾不住得意地說。
時間不多了!
"是嗎?"安提那緊盯著年輕人,直到他把頭低得深深的,"也許,是被那兩個孩子帶走了?"
整個世界都找不到一個人手來把一個按鈕復一下位。呵呵。我們也許不會死,可是意識無休止的飄蕩在電路中也許比死更痛苦呢。"他的聲音低沉了下去,"就這麼,技術毀了一個種族。"
"嗯……"萊昂看上去不怎麼愛說話,他沉吟著。"三戰嗎……我不大清楚。也許。"
可我什麼都沒聽見,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身後的那個人,我感受到了。
第四章 朋友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喚我道。"阿文,你能給我講講三戰嗎?我是在……恩……戰爭前期就休眠的,能給我講講以後的事情嗎?"
房間靜了下來。然後是咚咚的敲門聲和荊戈焦急的呼喚。
我若有所思地問萊昂,"你說你喚醒我本身的能力。那是說我本來就有這樣的能力?
通天樣的反應爐佇立在我面前,讓我感覺渺小。我似乎進入了鋼鐵叢林,高高仰頭,看不到邊際。一排排乳白色的管道四通八達傳向各個方向。鏤刻精美花紋的操縱桿交錯排列在碩大的控制台上。
至於那些建築,看起來雖然很破舊,但是很多還保持完整。尤其是那幢佇立中央的,有尖頂小屋的大廈,整幢都是用鋼化不反射玻璃覆蓋,直延伸到最高層。大理石光滑的路面上鑲嵌點點金絲。一直伸至大廈中每間房間,每個角落。
"你是啊。等我們成功了。你將是拯救這個世界的英雄。和我!"我驕傲地說。
"說的沒你好罷了。"我有些沮喪,我屬於學校裏面語言學的好的一族,但那些麻煩的翹舌捲舌總讓我的發音模糊。
"準確地說,是人類過於發達的科技造就了三戰,幾個超級大國的爭鬥爆發了核戰,然後大部分城市被毀滅,只留下很少的人類。人類就在這樣的基礎上面發展起來。由於核破壞的毀滅徹底,人類對於歷史只限於他們能找到的那些。而且新人類的起源也開始於有史記載的三戰後50年。至於那50年的空白,沒有人知道。"我流利地背誦我在書上看到的東西。
我對廢墟感興趣。也是因為。廢墟中高樓的建造年代,正是在消失的50年前不超過1 0年時間……那座有著小尖頂的高樓,是我確定唯一在50年內建造的。原因很簡單,我在廢墟遊玩的時候,在建築門前的銘牌上找到了每幢建築的建造年代。
他不情願地走過來。"你在幹嗎?"他好奇地打量著。"那是什麼?"
萊昂苦笑著搖頭,"我以意識生存太久了。都已經忘記自己的飲食習慣了。哎。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脫離了原來的系統。我很快會因為能源耗竭而死的。"
所有人的眼都向我望去。
我在進入電梯后,才敢鬆口氣,剛才真是太驚險了。我對自己一點對沒把握。儘管萊昂很肯定地告訴我,運用我的聲音也能使人催眠。直到那個哨兵真的聽從我的話了。
萊昂搖搖頭,"不能,我們不會重蹈覆轍,所以我們一定會將意識重新注入肉體,這不難,阿文,我不騙你,只要有合適的設備,而你們的網路在我們的意識面前根本不堪一擊,當我們的人越來越多時,我們勢必發生衝突。我很喜歡你,阿文,是真的。可是,生存,沒有道德。而你們,我相信,在這次危機過後。也必定會毀了廢墟。保留從前種族的遺迹實在是太愚蠢的行為了"他看向安提那,安提那明顯地猶豫了下,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它忽然又出聲了"對不起,我剛醒來,一切,都有點不太適應。"
遠處傳來尖利的呼嘯聲。
欲知後文,按下鏈接: 百萬經典好歌,由你一網打盡
"來吧,阿文,你不想把他們打敗嗎?就象真正的英雄。讓所有人都擁有和你一樣的能力。這個世界會更美好的。"萊昂的提議聽上去是那麼誘人,我眼前,似乎再次出現了鮮花,掌聲和一切。
第一章 廢墟
"如果你不去,那我就把你甩給那些傢伙。以後,你也別指望我會保護你。"我用威脅性的口氣說。看到他畏縮地縮縮脖子。我暗暗笑了。安慰他道,"沒什麼好怕的。瞧,我們有2個人,我還帶了手電筒和通訊器。"我晃了晃強力電筒和無線通訊卡。"只要我們上去走一圈,找點證明物,我們就成了英雄啦。而你。再也不用擔心有誰會欺負你,他們只會巴結你。"我努力給荊戈灌迷魂湯。他美美地猛點頭。
安提那微微點頭,"是的。萊昂不是我們的祖先,他才是真正的地球人。"
那天回來以後,我和荊戈很有默契地誰也沒有說,而對於波比的詢問,我只是努了努嘴,指出廢墟方向那大量的警察,他就不出聲了。事實明擺著。有這麼多的警察,誰去那裡才有鬼。我有了這樣個好借口,自然不擔心別人會說我膽小。不守信。
那裡的傳說是可怕的
尋找失蹤的年代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持久不斷地衝擊。堆砌。直到這次打賭成了它的爆發點。我知道,就算沒有這,我遲早會被這巨大的刺|激帶進廢墟的。
我看完了聯邦總統的整篇講話,將目光轉向桌上。那裡,照片中的萊昂正向我微笑。
我終於沉沉睡去。精疲力盡中,還聽到萊昂的低語,"睡吧,你再次醒來時,將會發現你的心在復甦。"
我貪婪地盯著屏幕"你就是長的這樣子嗎?和我們有區別呢。也許是三戰造成的基因變異?"
過去的,就要重現了。
"看哪!快填滿了!"屏幕上的空隙即將被填滿,再有15S,看來,計算機就要被接管了。
萊昂輕輕地笑了聲,"別發火,年輕人,我沒有說你們錯。這一切……本來就是我們咎由自取。"他的眼睛眯了起來。似乎陷入了回憶。"我們以為自己是科技的領先者,認為網路能決定一切,覺得肉體是累贅。當我發明了意識分離技術后。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網路。他們以為計算機會為他們處理的很好。這個世界的一切在先進技術手段下,會運轉的很好。他們做著千百歲的長生夢。直到,那一天,一顆巨大的紅星要掠過地球,它的磁力之大強烈影響了地球,造成大部分城市被毀滅,網路在所難免受到影響。當人們真正意識到危機的時候,他們什麼都沒辦法干,他們被困死在網路中了。可悲啊。想控制網路的人卻成了網路的俘虜。僅存的一些城市也因為電力系統的紊亂而開始停頓。
獨立電子電腦報十五日報道——>
我氣喘噓噓地一口氣干到頂樓。我又來到一切開始的地方。那個有著小尖頂的四方小屋。
只是沒有開發?"
我驚嘆著古代的奇迹。"我們下面該怎麼做?"
廢墟周圍,到處是警察。不時還穿插著一些有特種記號的士兵。查克在這裏已經巡邏了一星期了,他幾乎數遍這裏的每一幢樓,https://read.99csw.com看看那些鋼筋結構的大廈,能夠想象以往的繁榮。廢墟中除了那些大廈嚴禁翻修,其他都照料的很好。草坪修剪地很精緻,遠處的大型鋼環雕塑擦的蹭明佤亮。
安提那臉色瞬變,"他在侵入大計算機的核心!切斷電源!"
"我擔心地問道。
啊!我慘叫著跳開。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的胸膛,似乎這樣,可以讓心臟不至於跳出來。"媽媽……" 我忍不住地想哭。這時候,我才覺得自己真是個孩子。
"阿文,我要進入網路查一些資料。日落前不要打擾我。"萊昂沉默了。伴隨著燈光的黯淡。
我喜歡聽他的發音極了。極標準。"你說話真好聽,真是標準,以前的人都是這樣說話嗎?"我由衷地贊道。
第六章 入侵
我猛地轉向萊昂,久久與他對視,"告訴我,萊昂,"我真誠地說,"如果,我按下這個按鈕,你會怎麼做?"
但這裏不同,廢墟,只有一個。就是這裏。每天都有很多人來參觀。那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產物。政府將這裏妥善保留,為了告誡後人,要和平。不要戰爭。
查克鬆了口氣。"哦。隊長。你把我嚇死了。"槍垂下了。
我的臉色大變,多日的相處,讓我早已習慣了萊昂的存在,我撲過去,緊抱住屏幕,"嗨,傢伙。別這樣。不就是能源嗎。我們能找到。"
誰也沒有注意到,安提那的臉色依然那麼陰沉。
"我是你所說的三次世界大戰前的人啊。"它似乎長長嘆惜了一聲。
我毫不畏懼地看著比我高出一頭的他,眼中只有輕蔑。"沒種,"我嘀咕。
查克一邊圍著大廈繞圈子,一邊警惕地注視著周圍,一個黑影慢慢走近。"誰!"他警覺地端起槍。黑影沒有出聲,他繼續走近。"站住,不然,我開槍了!"查克嚷道。他的手已經按住了通訊儀。只要按下去。離他最近的流動哨就會趕來支援的。
過去的回憶?!
我胸膛起伏地望著他得意的臉色。心中很快做了決定。"好。今天放學,我就去。"
我湊到屏幕前,"怎麼了?萊昂?剛才警察來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帶走你。"我堅定地說。
他真的被我激怒了。但出乎意料。他並沒有動用比自己腦袋好使多的拳頭,而是反嘲我,"你有種,那就讓我們看看。"
我飛快行動起來。按照萊昂的指點,我打開了所有的開關,並把一個綠色插頭插入一扇隱蔽的閘門后。萊昂說那是連接所有電腦的總開關。"看見你腳下那些鑲嵌在大理石的金線嗎?那並非裝飾用的,都是網路線,它連接著整幢大樓。"萊昂向我解釋道。
我點點頭,"你有什麼回憶嗎?關於三戰?"我熱切地看著他。他苦笑了下。"我知道的和你一樣多。我說過。我是個科學家,在你說的三戰前我就使自己進入網路。以意識替代肉體了。"
萊昂又沉默了。
樓下傳來了槍聲,夜空中分外刺耳。肯定是查克和別人發生衝突了。
第五章 搜索
我靦腆地笑了,"說什麼話啊。我們還會在一起的,永遠永遠,"我大踏步走上前,打開了玻璃罩,大大的綠色按鈕躺在裏面,我只要摁下去。這個時代,將會感謝我的。
萊昂沉思著對我說,"你張開嘴巴,讓我看看。"我依言張開了嘴。
"是的。"他身旁的年輕人恭敬地回答。"安提那長官。"他偷偷看了眼他的臉色,"我們在現場發現有人的痕迹,似乎是兩個孩子。我們也提取了指紋。但現在還沒有找到那兩個孩子。我們藉助了新開發的全球搜索引擎,相信很快會有線索的。"
我頭痛裕裂,數不清的信息在我腦中流淌。我不禁呻|吟了一下。"怎麼回事?"說完,我才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沙啞的可怕。
"我們能和平相處嗎?"我緊迫一句。
"別怕……讓我看看你……"聲音再次響起。是帶著驚訝。"你是什麼?"
"讓開。"安提那不知道何時取來一柄太平斧,他鐵青著臉,走上前,將斧子高高舉起。砍下。
萊昂只是低笑了一聲。我覺得,他的情緒似乎越來越低落了。我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不解地望向他,搖晃下腦袋,古人的思維看來是和我不同。不去想了。我再次將手放上按鈕。準備按下去。
我沒好氣地看著那個讓我丟面子的攝像頭,它正扭動著上下打量我。"是人,別說的那麼難聽。"
我更傾向於興趣決定職業。也正因為此。我拚命地吸收各種各樣我能獲得的知識,渴望在擇業日前確定自己的走向,這樣,也許真到了那天,我的強烈的自主願望也許能使我如願以償。
我吐了吐舌頭,看看手中提著箱子,得意地裂開了嘴。拉著還楞著的荊戈飛奔而去。
我疲憊不安地攤倒在床上,可卻了無睡意,我的眼睛始終盯著我帶回來的箱子。它有50公分高,30公分厚,銀色的金屬箱體泛出亞光。上面還摟刻著精美的花紋。我又摸了摸口袋中那塊藍色的厚板。一切恍若夢境。這是真的嗎?我發現了史前人類?一個古人?就存在這快藍色數字集成塊中?
"你怎麼了?沉悶不語的。"我邊說邊拿起放在一旁的鋁合金餐合,開始大嚼起來。
我點了點頭,眼睛一陣朦朧,"我喜歡這個世界,有綠草,有鮮花。藍藍的天空,沒有戰爭我還想長大後去遠方旅行呢。"我越說越來勁。
我嘆了口氣,耐心地解釋道。"一般,在高級的大樓內,總會自備電源,這樣當外界電源被切斷,自備電源會維持大樓本身的運作。而這個東西就是用來切換電源的。俗稱電操機構,你看這個扛桿旁邊,是不是有個小窗?如果小窗是綠色的,那代表裡面已經儲有能量了。這樣,當外部電源切斷,自動電源切換系統會依靠儲能切換到內備電源上,保證了大樓的電力不會受到影響。但是,這個機構看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沒有儲能,所以當電源切斷時候,它無法自動將電源轉換成大樓自備電源。我所要做的,就是進行手動操作。撥動槓桿,使小窗跳到綠色,然後按下複位按鈕,使其跳到自備電源系統。讓大樓的運作恢復正常。有什麼能比讓大樓亮起來。更能證明我們來到這裏了呢?"我一口氣說完。才發現荊戈已經是一臉口水了。
他皺了皺眉,"嗯。似乎發聲系統有些不同。不過沒什麼。也許……三戰的遺傳吧。
廢棄的核能電廠,按照全球強力搜索引擎的幫助,顯示三戰前的世界還在這個時代留存了18座核能電廠。其中一座,就在離開這座大樓500米處的地下。它曾經輝煌過,如今,它將被重新喚醒,來開啟,這個時代的輝煌。
警車看來是越來越近了。屏幕一閃,我看到幾個保安正在爬樓梯。"沒時間了!快!"他的命令口氣讓我不假思索地照著他的指示做。
每個人,都時刻牢記,我們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生存,如此沉重,生存,需要犧牲。
他微微一笑,"聽我說,下一步計劃,是這樣的。"
可想到擇業日,我又有點沮喪,誰會知道,到那時候,我被選擇的是否是我真心喜歡的呢。大人都說高科技會選定一個人最適合的走向,但我心中並不贊同這樣的觀點。
我仔細著打量著房間內的擺設。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這裏的計算機都沒有鍵盤?
我做出嘔吐的樣子,"那是草吃的!飼料!誰吃肉啊。我聞到肉味就噁心。"
而你們的歷史,又奇怪地膚淺,有哪個種族會不重視自己的歷史?自己的本原?直到我在你的幫助下進入了網路。進入了生命維持所。我才知九_九_藏_書道了一切,而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叢來就沒有過第三次世界大戰!"
是的。我從來沒有進去過。雖然我異常地渴望。但父母的教導和政府的再三叮囑和這裏巡邏保安的嚴密,讓我只好用腦子來巡遊這裏。據說,那些大樓因為經過戰火洗禮,都非常脆弱。經不起一點風吹草動的。遊人只能從外面觀看,嚴禁進去探查。而為了維持其真實性。儘管民眾的呼聲很高,政府也不打算採取什麼措施,翻新整修他們。
沒有回答。四周安靜極了。
"現在,把每層樓的機房中的控制按鈕都打開,對,就是那個標著RESET的按鈕。"萊昂不容置疑地說。
我以自己都想不到的速度在警察來以前藏起了萊昂。自然少不了荊戈的幫忙。我們兩裝著在打遊戲,而警察也沒有懷疑我們坐在屁股底下的箱子有什麼異常。他們只是很有禮貌的讓我簽了名,然後讓我在一個塑膠印泥上按下手印就離開了。
"我們有著類似的故事,但我們比你們幸運,一艘裝載著無數胚胎的飛船逃離了戰爭。"老人說,他專註地看著萊昂,"但在寂寞旅行中,隕石的撞擊導致計算機部分受損,喪失了大部分我們星球的歷史資料。我們還能記得的,只是我們為什麼來。當計算機找到這個星球時,它按照自我程序進行判斷。認為,既然人類已經消亡,而我們缺乏歷史,那麼最好的方式,就是互補。讓人類的歷史來填補我們空白的內心。它首先發育了十個胚胎。十個胚胎長成后,還保留著原來種族的模樣。"他嘲諷地指指自己,"但當他們會思考後,計算機告訴了他們所有的事情,而讓他們決定以後的事,大部分人贊成計算機的決定,他們更決定為了讓後代不會懷疑,他們要將一切模式按照地球人來做,從住房,到學校,甚至在每個胚胎中重新插入基因片段,改變了外形,並封閉了與生懼來的心靈感應能力。他們的做法是善意的,他們希望藉此讓我們能重新生活。"
"不會,這隻是初期現象,習慣后,你會發現你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只有當你真正想探究人類心靈時候,才會發揮。"不知道是萊昂的安慰起了作用,或者真的如他所說。
"阿文,我們走吧,反正我們已經達到目的了。"荊戈看來不喜歡這個陰森的地方。
屏幕上出現了雜亂的線條,顯示萊昂處於思考中,終於,他抬起了頭,目光平靜而安祥,"阿文,如果你按下這個按鈕,我將喚醒我的同類。"
"不用。看到控制台上的那個藍色東西了嗎?把它插到它前方的凹槽。然後在它變紅色以後,拔|出|來。別忘記把左邊牆角的那個箱子帶走。到時候往裡一插。我就出來了。"他一氣呵成,聽的我喘不過氣來。
我的目光沿著管線漸漸延伸到了……一個閃著微弱燈光的自供式電源?有趣,難道這裏還能再啟動嗎?我有了一個大胆的計劃……
"嗨,阿文。"萊昂打斷了我的沉思。我依照他的指導,將他接入了我們社區的電腦系統中。他這些日子如魚得水地了解著這個世界。"你們的歷史真有趣。"
"什麼?"他看上去一頭霧水。
我指指他,猶豫不決,又想提問,又不想。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從角落裡緩緩走出一個矮小的老人,說他矮小是因為他的個子才到安提那的腿中上,說他老因為他的皮膚滿是皺昃。他的藍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神情顯得威嚴讓人不敢輕視。"他們還是蘇醒了。我們能做的,也許只有一個辦法了。"他的連譜的手掌分開,做了個劈的手勢。
然後,我在荊戈什麼都沒來得及羅嗦以前就將他一腳踢出房門。這一切布置妥當后,我又打開了箱子。我的手心滿是汗,剛才幹的太急了。我幾乎來不及和萊昂招呼就拔下和我的電腦和箱子的連線。
"現在,你轉過身,走到門口,立正。沒有我的准許不許離開,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進入都必須阻止。"黑影慢慢走近,下著命令。
"你們……都不吃肉?"萊昂的問話真奇怪。我不解地反問,"誰會吃肉?我從來沒聽說誰吃肉的。你不知道我們都是草食高級動物嗎?肉是可可草的飼料。"
"那麼,那幢大樓的電腦系統,有沒有仔細查驗過?" "全查過了。還處於封凍狀態。除了……"年輕人有點結巴,"嗯……這個…… 頂樓的那部。"被稱為安提那的男子的眼神一下變的銳利起來。年輕人慌的口不擇言,"可是,您要知道。我們查過。那裡沒有生命現象。沒有。是的……是的。"
但我不這麼想。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時刻,我怎麼會輕易離開。我找了個好理由,"我們得找些紀念品,否則誰會相信?"我邊說邊向牆邊一角走去。那裡有個黑色的塑料製品。幾排管線插在上面,那東西的面板上有著一跟象槓桿一樣的長條塊,在塊的最上方,有個凹槽,我將一根手指放在凹槽中撥動一下,長條輕輕搖晃2下,我繼續發力,卻受到了阻礙。"荊戈,來幫我一下。"我叫荊戈。
"嗯。沒什麼,沒什麼。"我興奮地有點語無輪次了。"你是什麼?是第三次世界大戰前製作的大型計算機嗎?你是不是象書里說的,忽然受到衝擊,有了智慧?"我的腦中浮現出各種各樣奇怪的念頭。直到聽到它嘿嘿的笑聲。我才發現自己有點失態了。
我整理好東西,推醒還暈暈的荊戈。我們象做賊一樣順著他所說的安全通道下到底層。然後鑽進了干崮的下水道。
無數的信息向我湧來,我的腦海轟的一下,自我世界再也不復回。
我喊了幾聲,但它都不再出聲。我有些失望。也有點期待。我想我的這次探險是足夠我吹噓的了。
近日,全球都在為一個匿名作者的無私奉獻所感動。這位化名為"刺客"的作者將其自行設計的全球無限搜索引擎送上了網讓所有電腦愛好者無償使用。這套搜索引擎功能異常強大。無論你想了解什麼,無論你要知道什麼,只要有信息,它就必定能找到。它的信息搜集速度驚人的塊, 以每天百兆級的速度在遞增。越來越多的機構在自己網路上加入了此引擎介面。可以預料,對於我們這個本來就歷史缺乏的世界,它的信息保存是很有價值的。
我熱血沸騰。躍躍欲試的看著萊昂。
作者:失落的星辰
說到底,我的好奇來自我對歷史的狂熱。我們這個時代,沒什麼可挑剔的,沒有戰爭。商品多樣。可就是缺乏歷史。我覺得,政府對歷史不感興趣。書店裡,歷史書少的可憐。學校也只在二年級教了1年的人類歷史。可那也只是講述了一些諸如古羅馬時代,大西洲等。對於近代的,幾乎是空白。我這個人,天生就是喜歡歷史。我的歷史知識要超越同齡人好幾個等級呢。但。讓我遺憾的是。我最多只能了解到3次世界大戰以前50年的事,後面的,隨便我怎麼想方設法,在互聯網上找資料。等等,都沒有結果。我注意到。那是個真的空白,就好象那50年是消失了一樣。
"我不知道。或許我該騙你的,可是那又怎麼樣呢。對於地球的歷史來說,人類實在是太渺小了。這是生存的選擇。而現在這個選擇在你,無論你選擇什麼,你要記住,你要為後果承擔責任,就象我們一樣。"萊昂說完后。就閉緊雙眼。
多美的樣式啊。小屋四面牆壁上鑲滿了磨花彩色玻璃,漢白玉的牆壁浮現出強烈的凹凸感。最後點陽光灑在了它頂部,把它映射成一半金色一半黑色。輝映四周。那此起彼磷的建築,就好象是,一個王國。
地球獨立報20日電:
當我疲憊地從控制台上走下來時,安提那幾乎大喜過望,所有人都鬆了口氣,我都不敢看萊昂,只能在心裏默默地說,"對不起,萊昂,生存,沒有道德。"
我皺緊眉頭,&quo九九藏書t;為什麼,對我說這些?"
第十章 核電廠
我肯定地點了點頭,他長長地嘆惜了一聲。"我要被你搞死了。"
今天,他這樣著急來找我,是幹嗎呢?
人們手足無措,一個技術人員慌亂地喊著,"沒有反應!不能切斷!"他瘋狂地摁著按鈕。
我狐疑地看著他,"什麼意思?"
"又是一個滿分?嗯?大蝦子?"
第三章 迷
"我們到了?"荊戈大口喘著粗氣,不敢相信地看著前方。尖頂小屋,靜靜地矗立在我們面前,黑色的門在月色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我努力壓抑住興奮的心。想讓自己平靜。我猜的沒錯。這裏,真的是有些什麼。光看四周那些巨大的變電箱就知道了。
萊昂沒有否認。
我首先聽到的,是有節奏的轟鳴聲,然後,觸摸,冰涼的管線。我沿著管線向上摸,到了那個位置, 一個凹槽,我取出了那張藍色的卡,插入了凹槽中。我屏住呼吸,等待著。
唰!我拉開了窗帘。窗外,燈火通明,警察正敲開每家的門,我凝視著不遠處一輛裝有高靈敏衛星天線的車,那上面寫著(LIFE KEEP),生命維持研究院?他們也來了?
而我最近放學就和萊昂泡在一起,也沒怎麼顧的上去注意荊戈。荊戈因為受了驚嚇,連續好幾天都在家獃著。
"能源,是一切。沒有巨大的能源。我無法啟動整個系統。只有系統復甦,我才會得到力量。"萊昂說。"只有一個地方有我們要的東西。"
可我不怕。
第八章 新生
但萊昂看上去卻有些迷茫,"是嗎……可能太久的封閉破壞了我的一部分記憶。也許,我該找點資料的,阿文,你能幫我嗎。我想,是命運讓你找到了我。"
這次,我可有準備了。那聲音來自……計算機!
"啊……" 我心猛跳了一下,我又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了。
"放開他,有種對我來。"我手疾眼快地將面色蒼白的荊戈拉到我的身後。荊戈是我的鄰居,從小我們就長在一塊。他體弱多病,我也習慣保護他。
老人悠遠地望向遠方,"他不是還帶著個孩子嗎?別忘記,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無論相隔多遠,血緣是無法分割的。"
我被他的悲哀打動了。我甚至都無法去恨他。茫然四顧,周圍的人都陷入沉思。地球上最後一個人類的故事打動了所有人的心。
"怎麼帶,我可搬不動這麼重的你。"我指了指一大堆機器。做個鬼臉。
箱子打開了,在我意料之中,這也是一套自供電源系統。我看不出它是使用什麼能源。但那必定非常強大,因為在經過如此多的時間,它看上去依然運作正常,箱蓋實際上就是一個大背光顯示屏。而箱內錯綜的電路中央赫然有個插槽。我慢慢地將手中的藍色集成塊插入槽中,輕輕地卡一聲。兩者吻合的絲絲入扣。我屏住呼吸。最初沒有什麼動靜,忽然地,整個電路象活了一樣,閃光不停在箱中流動。由明至暗,再由暗至明。
平靜了。斧子在離電源僅1厘米的地方剎住。顯示屏上的變化忽然停頓了。然後迅速退去。人們先是鴉雀無聲,不敢相信這個奇迹,然後,歡呼響徹大廳。他們嘻笑著慶祝。
"我叫安提那,阿文,你必須住手,相信我。這樣才是拯救世界。"那男子一字一句地說。
"可可草啊。"我含混地說道。
萊昂沉默了一會,終於嘆惜,"我一直在懷疑,你的打扮,雖然與我們很象,但藍色的膚色,分叉的雙舌,吃素的習慣,地球人再怎麼變,也不會變異到這樣奇怪的地步。
我晃了晃腦袋。"難道,我有了心靈感應?"我哼了下,"天哪,從此我要被煩死的。
"嗨……"萊昂長長的嘆惜,在房間內迴響。我欣喜若狂。
"你自學?天啊。難道你不知道這是不允許的嗎?你還沒到擇業日。是不能隨意學習東西的啊。他們如果發現,會把你抓去,擦去你腦中有的一切,除非,你能證明,你適合幹個電力學家。"荊戈還想羅嗦。我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你不說,誰會知道?別廢話了。來吧。幫我一起按這個槓桿。"
控制台的燈光閃爍,象人眼一樣俏皮地眨動,萊昂接入了電廠的系統中,"謝謝你,阿文,現在我要你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打開那個玻璃罩住的按鈕,按下去。這將接通所有建築的電路。也會使得這個電廠重新運作起來。"他停頓了一下,用充滿感激的語氣道,"我不會忘記你的。阿文,真的謝謝你。"
我和荊戈是在家門口分的手,分手前我使勁威嚇了他一通,直到他賭天咒地發誓自己絕對不會泄密時我才放他走。已經快10點了。我忐忑不安地溜進自己房間,母親出奇地沒有責罵我。她相信了我的和荊戈一起去看電影的鬼話。也沒有對我滿身的塵土和手中那個沉重的大箱子產生懷疑。我的好學生和乖寶寶身份幫了大忙。
"吃素不吃肉?"他眼神一閃。
那個首先發現的技術人員呆坐著,嘴裏喃喃自語。"不可能。生命來自網路。"他瞪大眼睛叮著屏幕。
"你為什麼要死呢?"我當時遲遲不肯按下箱子內那個代表死亡的按鈕,含淚問他,"我們還有很多計劃的,你記得嗎。很多很多的。你不是說你的意識能再進入肉體嗎。你會很快樂的。"
"嗨,萊昂,你好嗎?"我試著打了聲招呼。
我掃了一眼已經嚇昏過去的荊戈。壓制住自己躁動的心,緩步走了過去。"是誰?"我乾巴巴地問。"幽靈?"
對於第三次世界大戰前的那段歷史,人們有過不同猜測。但我肯定,自己的這個發現絕對會轟動的。難道當時的世界已經發展到數字化生存的地步了嗎?那我們的計算機水平是否在退後?
"
"我和你一樣,是個人。你可以叫我萊昂。"我忽然發現它的發音標準極了。比錄音帶里都准。我想就是我們的語言老師也無法發出這麼準的音。"你叫什麼?"
沒有人知道,那正是我想作的事情。我終於,要去做了。
"我察看了你們少的可憐的歷史,發現你們的歷史都是照搬書上,也就是說,那些還保存著的正史。古代的詳細,近代的少。這不是個很有趣的現象嗎。特別是在計算機高速發展的時代,歷史更少了。幾乎找不到。而那些曾經風起雲湧的網路英雄,我一個也找不到。倒是找到一堆的古羅馬英雄。"萊昂自言自語道,"這意味著什麼呢?"
安提那神色不變地問道,"還來得及嗎?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在哪裡。"
我被他的話也帶入沉思,是啊。這意味什麼呢?我回憶我曾經看過的歷史書,不得不承認萊昂說的有理。確實,我能找到的那些歷史,都是很久遠的古代。如果說三戰毀了50年的歷史,那麼,為什麼在三戰前的歷史也如此之稀少呢。再細想一下。那些歷史似乎都是以報道的形式出現的。也就是說。我們幾乎沒有從古計算機里提取過資料。一切資料都是來自報紙。可廢墟里的信息多的是啊。政府,究竟想掩飾什麼?
"你不舒服?萊昂?"我再次追問。
屏幕上的萊昂點了點頭,語氣中夾雜著疑惑,"難道你們不是這樣說話的?"
萊昂嘿嘿地笑著,看上去有點狡詐,"用詞不確,是我的書本上的歷史,而不是我的歷史。"
"哦。"萊昂照舊地嘆惜了一聲。"三戰嗎。"
"啊。當然……"我開始繪聲繪色地敘述起來。而萊昂則渴切地聽著。
查克不自覺地執行。就象個木偶般站立在大廈門口,看著黑影走進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