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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證據

1991-證據

欲知後文,按下鏈接: 我的音樂世界,我的地盤!
他真是外星人嗎?
「走,到我的車上去。」王新不想再白費口舌。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王新問道。
的確,每天除了定時去生活車吃飯、傍晚獨自一人去某個沙丘邊散散步,庫柏先生幾乎足不出戶,兩耳不聞窗外事,只潛心研究那具死亡長達20個世紀卻仍栩栩如生的男屍。
「JA-10就是留下的信息儲存器?」
「不,不對!」
被連續的混亂和一個個啞迷弄得已快失去理智的今村久保,一把推開了王新教授.幾乎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雙筒獵槍轟然作響。
「砰——!」
這個謎還沒解開,緊接著又有了第二個重大發現。在距「JA-9」發掘現場一百米左右的地方,那架極為靈敏的探測儀接收到了一個奇怪的電磁信號。小型推土機削平了十數米的沙丘仍一無所獲后,王新教授從營地調來了裝有大功率挖掘機的工程車。
冒名者突然失蹤在王新的提倡下,研究重點轉到了「JA-10」儲存的可視信息上了。這項工作現在正式在「吳傑民」的領導下進行。他那不同凡響的思維方式和準確、迅捷解決種種技術難題的高超手段,早已使大家嘆服,但與此同時人們的疑慮也與日俱增。考古隊總負責人趙龍奇教授對王新說:「我簡直懷疑,你的這位朋友僅僅是文物鑒定專家?」
室內一片神秘的靜謐,聽到如此荒誕怪異、離經叛道的高論,科學家們一個個面面相覷,目瞪口呆。但他們誰也不會否認,他們已有了濃厚的興趣。
「先生,請別害怕。雖然我來自一個極其遙遠的星球,但我決不會傷害你們的。」
天外來客長嘆一聲:「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史前超人族』終於作出痛苦決定——放棄地球,向別的星球移民。……」
「外星人!外星人要下來了!」今村久保神經質地高叫起來。
這下又輪到王新萬分詫異了:「你是怎麼回事?是你剛才第一個發現它的呀,今村先生!你還用雙筒獵槍朝它轟了一下呢!」
「飛碟?什麼飛碟?在哪裡?」
「哦,我明白了,塔克拉瑪干沙漠就是你們當年的火箭發射場?」今村久保問道。
瞧,他終於下到了地面,一個與我們地球人毫無兩樣的……人科動物,一樣的頭,一樣的軀幹和四肢。當然,他沒穿什麼耐克體恤或彪馬牛仔褲,而是從頭到腳都罩在厚實的宇航眼之內,就跟美國「阿波羅」太空探測船上的宇航員一樣的打扮。
「王教授,是該真相大白的時候了。你來告訴今村先生,告訴大家我到底是誰吧。」
「哦!」王新驚嘆了一聲,大家也如夢初醒。
叫王新教授又驚又喜又怕的是,那位真正的吳傑民博士,竟然出人意外地同機到達!
就這樣,在真吳傑民博士到達營地,假「吳傑民」失蹤的這天下午,他將自己關在工作車裡,開始解剖「JA-9」。當他那把鋒利的柳葉刀在古月上輕輕劃破一道口子時,他突然聽到一聲微弱的呻|吟:「呵,好痛!」
一切竟象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王新的神智雖然非常清醒,但他仍有一種置身夢幻的恍惚感。他下意識地哺哺發問:「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如此高超的技術,顯然出自某種遠比地球人類更為高級的智慧生物——研究小組內所有科學家一致得出了這個結論。
「朋友們,JA-10除了你們已知的神奇作用外,還有一樣更特殊的功能。」天外來客誠懇地說,「它是把我和奇普星人帶走的必需裝備。」
「誰?」
所謂「新發現」就在營地旁邊的空地上.正好是剛才飛碟降落和飛走之處。只見那裡的沙地上赫然出現一大塊正圓形、光可鑒人的玻璃體!王新一驚之後,馬上明白了這是什麼。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冷靜地說:「今村先生,這就是你的推論的有力證明啊——剛才那隻飛碟降落時噴出的高溫高熱熔化了沙子形成了這種石英玻璃體……」
然而他絕沒想到,他們二人找遍了整個營地,查訪了每一輛宿營車,後勤供應車,都沒有發現「JA-11」——那個假「吳傑民」的蹤影。
他擬定了第一個研究專題,那個埋在古屍旁的金屬圓筒「JA-10」發出的奇特電磁波和力場,到底是如何作用於古屍的細胞從而使它保持生前的狀態?要弄清這個問題必須進行醫學解剖,然而這是大本營嚴令禁止的。但是庫柏先生仍抵擋不住巨大好奇心的誘惑,決定違反禁令偷偷干……
作者:劉繼安
天外來客尷尬地搖了搖頭。
說著,他站到了遠離儀器、設備的車廂角落裡。王新教授下意識地猛撲上去,擋在他身前,迎著槍口高喊道:「不,不!別開槍……不能打死他!不能用這種方式證明……」
「這就是你到地球來的目的?」
「哈哈,王教授,您真比別人聰明……還是讓我們接著談吧。當時的『史前超人族』雄心勃勃地一心要想成為太陽系、銀河系乃至整個宇宙的主人,完全忽略了對地球的保護與愛惜。因此,你們今天所遇到的工業污染環境、生態平衡被破壞等問題,其實早在一百萬年前的地球上就發生了,而且更嚴重得多。」
「我擔心保不住啊,」王新憂心忡忡地說,「說不定就連我倆此時的談話,也在被人監聽呢……」
「現在該相信我是『外星人』了吧,諸位?」他弄媳了身上的青煙,苦笑了一下,「唯一要糾正的概念是:我實際上應該稱做『在奇普星上定居』的地球人……」
眾科學家仍然迷惑不解。奧托先生想起JA-9的話,便脫口而出:「什麼是奇普星?」
他站在那裡,環顧四周,然後舉起了手臂。他身後的飛碟立刻重新噴出火柱,旋轉著離開地面,垂直上升,在營地上空旋了一個大圈,接著就象被人擲出去的遊戲飛盤似的,飛速消失在茫茫天際。
當失蹤了近二十個小時的假「吳傑民」——那個自稱編號為JA-11的天外來客回到十號車廂里時,他手中正拿著JA九_九_藏_書-10,埋伏在車裡的今村久保先生,端起獵槍向他步步逼近,咬牙切齒道:「為什麼盜走JA-10?」
日籍考察隊員今村久保赤|裸著上身沖向中央空地,剛才的狂喊就是他發出的。與王新教授不同,他是一個「飛碟迷」,日本「UFO」業餘研究者協會」的成員,而且一向固執地認為那些駕飛碟光臨地球的「外太空人」是充滿敵意的。瞧,此時他居然緊握一支雙簡獵槍,顯然要想阻止頭頂上的不速之客在營地降落……
過了很久,趙龍奇才重新恢復了常態。他對王新說:「這事我們確實還得暫時保密……」
王新教授從不相信什麼飛碟、外太空人之類的傳說。這天下午,當那個發光的圓盤忽然出現在沙漠盡頭的天際,並以不可思議的高速向考察隊營地飛來時,他以為這不過又是一次浩瀚沙漠中特有的海市蜃樓幻像罷了。他絲毫也沒在意,埋下頭去繼續研究那個編號為JA-10的古文物——也就是被傑西·庫柏先生稱之為本世紀全世界考古學界「最驚人發現」的那個莫名其妙的金屬玩藝兒。幾分鐘之前,它忽然時斷時續地閃爍出某種極為奇特的光,叫王新教授著實大吃一驚。可惜的是,當天邊那個發光的圓盤已經飛臨營地上空時,他卻沒有把這兩件事聯繫起來。
我認為這是肯定的!」
庫柏嚇得魂飛魄散,木頭似的呆望著。然後,他發出一聲極度驚恐的慘叫,抱頭拚命竄出車廂……
他苦笑了一下:「純屬偶然的原因——剛才我降落時碰巧發現那個『JA-10』在你手中。它對我至關重要……王先生,我需要你的幫助!」
看來,他對周圍的汽車、躲在汽車後面的人們既沒有敵意,也沒有表現出驚訝、興奮之類的情緒。倒是那些萬分驚愕的考察隊員們自己發生了混亂,有人在吶喊,有人抱頭逃竄。然而,他絲毫也不理會他們,竟拖著沉重的步伐,筆直地向王新教授藏身的汽車走來。
他剛想到這一點,腦子裡立刻響起了一個清晰的聲音:別再去詢問誰了。除了你之外,我已經把剛才的記憶從所有人的腦子裡都抹去了……
一切都需要證明!回到現在由他倆共用的三號車上,王新有意識地向他靠近,並且想瞅機會觸摸一下這個自稱是「同類」的人,是否有跟自己一樣的肌膚、肉體。但「JA-11」似乎早已覺察到了他的內心活動,靈巧地閃開了,並且彬彬有禮地說:「王先生,請不要靠近我,行嗎?」
「滅絕了,徹底滅絕了!就在他們的事業發展到頂點,也就是在距今約一百萬年前的時候,一場全球性的災難毀滅了他們所有的一切……」
今村久保驚奇地揚起了眉毛,脫口而出。然後,他仰起頭,興趣盎然地在空中四處搜尋。
「好吧,我很快就會知道他們的態度的。」王新將一套西裝和一套工作服扔給了他,悻悻然地說。
彷彿要印證他的話似的,「咣當」一聲.車窗外突然發出一聲響,嚇得兩位教授毛骨悚然。他倆立即跳下車四處搜尋,果然見一條黑影迅速向蒼茫暮色中遁去。是誰呢?
這一點也很快被新來的日籍電磁專家井原先生證實了。「JA-10」由於構造特殊,能夠持續發出一種電磁信號;它載有大量信息,本又是一個超級儲能裝置,並形成特殊的電磁場。
「沒關係。」外星人誠懇地說。
「下一步將要證明,它是你的飛碟扔下來的,是吧,我的朋友?」趁其他人都不在場,王新教授悄悄問「吳傑民」。
被迫秘密合作這支龐大的中、日、美三國聯合考古隊是在順利完成羅布泊邊的樓蘭古城的考察研究后,沿著新疆境內數千公里的古「絲綢之路」,來到牙通古孜鎮附近的「精絕國故址」的。這裏簡直是一片沙的汪洋,看不到任何生命的痕迹。白天氣溫高達五、六十度,夜間甚至又可降到零度以下,其環境之惡劣,並不亞於月球或者火星。然而,茫茫沙海中兀然而立的一處處斷牆殘垣,被風化剝蝕成小土包的古烽火台以及依稀可辨的城廓遺迹卻清楚地表明,這裏曾是水草豐盛、牛羊遍地並且房舍成片相連的一座人丁興旺的古城!那末,到底是什麼原因使這些繁榮一時的古城滅絕?使駝鈴悅耳、人聲喧嚷的「絲綢之路」斷了人跡?
「好,歡迎你,吳先生。馬上開始工作吧。」
這正是聯合考古隊此行要探究的秘密。
不過自從那具兩千年前的古屍被發掘出來后,庫柏先生便自願將古屍搬上了車,騰出A室保存它,自己搬到了原先作為工作間的B室住下,被今村久保譏為「情願跟死人睡在一起,也不喜歡多跟活人打交道」。不過,一個與各種稀奇古怪的標本打了幾十年交道的老夫子,你還能指望他沒有怪癖么?
當長長的液壓挖掘臂掏出一個深達三十多公尺的大坑時,那個無比奇妙的「JA-10」
研究室里又陷入一片靜謐。畢竟都是些傑出的科學家,即使不相信但也能容忍某些異想天開的「異端邪說」。美國專家奧托先生率先打破了沉默:「吳先生,我非常欣賞你的想象力——我們畢竟在這裏發現了一些極不尋常的東西。同時,我個人也非常願意成為改寫人類……不,地球發展史的參与者。但是,一切都必須用事實來加以證明。吳先生,你能么?」
吳傑民倒確有其人,他是王新的同學和朋友。發現那個奇特的金屬圓筒JA-10后,王新曾致電邀請他參加考古隊並獲得批准。因吳傑民正在歐洲講學,一時還不能成行,王新便暫且讓這位天外來客先冒名頂替上再說。考古隊都是由各國科學家組成的,彼此並不很熟悉,誰也無心去探究誰的來歷,因此有空子可鑽。
「好吧。」趙龍奇終於拍板定案。
庫柏奇怪地揚起眉毛:「你說什麼,飛碟?外星人?」
「決不給你!」今村久保叫道。
三號車上,那個假「吳傑民」沒有在。但王新輕而易舉地從他的狹小住室內,找到了那件笨重的白色宇航服。趙https://read.99csw.com龍奇此時已完全不能保持他的老練和鎮靜了,詫異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需證據嗎?好吧,」他不知為什麼忽然沉重地嘆了口氣,然後毅然抬起頭來,「今村先生,現在請你向我開槍,你們就不會再懷疑了。」
短短几天內,考古隊的各項研究連續狀得重大進展:古人類學家傑西·庫柏先生根據新的研究小組獲得的成果,終於找到了那具古代男屍歷時千年而沒有乾枯、腐爛的原因——正是「JA-10」持續發出的某種特殊電磁波形成的強大磁場作用,才使他死後兩千多年仍栩栩如生。但他的身份還是一個謎。
片刻之後,外面營地上就響起了人們驚訝而興奮地高喊:「快看,一隻飛碟!飛碟來了I」
「不,當然不。」這個奇怪的「外星人」居然笑了,「你看,你的朋友們現在都安靜下來了。」
今村久保嚇得面色灰白,自己如果緩走一步,必將被飛碟底部噴出的熾熱火焰化為灰燼!
「那麼吳先生,您說說現在世界上有哪家工廠能製造這種通訊發射設備?」奧托先生嘲諷地問。
在場的每個人都親眼看見,一束極細小的鋼珠霰彈成扇形飛速射入那位奇人的肚腹和胸膛。工作眼上頓時出現密密麻麻冒煙的小洞,但他果然安然無恙!霰彈穿透他的身體后,他換了個位置,於是人們看到了他背後的車廂木板被擊穿,還有些鋼珠霰彈嵌在了木板里。
「我是由『反粒子』結構組成的。」
「啊,我明白了!」王新恍然大悟地叫道,「JA-10是一個通訊信息發射器!」
王新不吭聲了,他徑直跑上五號車廂,就迫不及待地大聲問道:「庫柏先生,你剛才親眼看到了一個外星人從飛碟上下來,是嗎?」
說到這裏,外星來客將手中的JA-10與電子顯示器材接通,繼續說道:「你們看吧,這就是大自然對我們的報復!」
「不,絕對不。」
除了早知內情的趙教授外,所有人都驚呆了。今村久保手中的獵槍無力地垂了下來,他恐懼萬分地瞪大了雙眼,叫道:「不,不,你不是……」
對奇異圓筒「JA-10」的研究很快有了進展。突破性的觀點,就是由這位「吳傑民」先生首先提出來的。他指出:製造JA-10的確實是一種特殊合金,它的成份合有幾種目前地球上從未有過、但在門捷列夫元素周期表上預見到會有的重金屬元素,亦即「錢后元素」。新來的高能物理學家奧托先生和材料力學專家胡靜女士用帶來的尖端儀器進行了光譜分析和一系列現場實驗,果然證明了「吳傑民」的觀點。
儘管很不情願,但王新教授現在不得不單獨與這個自稱「同類」的天外來客打交道了。用生物電場消磁的方法輕而易舉就抹去了所有人大腦中的記憶,那麼誰知道他還會施出什麼厲害的「法術」呢?王新可不願意某天早晨被人發現不明不白地死在某個沙丘下面……再說,現在他的夥伴們中有誰能相信他的話呢?看來除了與他合作之外,別無選擇。
「可你得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趙龍奇教授率領眾人急急趕到,他們兩人還在緊張對峙著。真吳傑明一把抓住假吳傑明,厲聲問道:「你說清楚為什麼冒名頂替我?」
事到如今,王新知道再也隱瞞不下去了。他無限惆悵地說:「有人冒名頂替了我的朋友。」
科學家們全都翹首張望。
對質?王新突然眼睛一亮。拉起怒氣沖沖的吳博士就走。
就出上了。
「奇普星人又是怎麼回事?」
「請暫時別岔開正題。跟今天的文明社會一樣,『史前超人族』當時也遍布五大洲,他們最強烈、最一致的願望,就是征服太空,邀游宇宙,佔領別的星系、星球。」
首先是一具古屍。男性,年約四十歲左右,金髮高鼻凹眼窩,具有典型的古羅馬人的一切體貌特徵。最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栩栩如生,從裡到外沒有一點脫水干縮,肌膚、毛髮、骨骼完好如初,就跟昨天才去世一樣!他被命名為「JA-9」。
王新在一瞬間僵直不動了。那人整個腦袋都罩在頭盔里,使他無法看清他的容貌。他憑「第六感官」感到那頭盔上的護目鏡閃射出束束藍黑色的光,給他以十分奇特的印象。突然,一個意念在他熱烘烘的大腦閃過:快、要保護「JA-10!」
沒想到,那位「吳傑民」先生神情激動、態度堅決地提出了反駁。「作為科學家,地球人類的傑出代表,先生們,你們為什麼要固執地認為外星球生物就一定會比我們地球人高明呢?」他居然有些忿忿然了。
「對,現在請真正的吳博士談吧,他的話更有說服力。」
「你能證明嗎?」王新教授問。
「對,那個奇普星人就是回來取它的,可是卻病倒了。」
的確,這個推論幾乎是無法證實的,因此它被輕易擱置到了一邊。大家都講究實際,當然還是先弄清「JA-10」到底是什麼,才能推測其它。消息迅速傳到了北京、東京和華盛頓,三國文物考古科研機構決定立即增派物理、化學專家,帶上專用電磁、電波方面的尖端設備趕赴新疆……
事實上已經來不及了。王新聽到外面有人猛然發出歇斯底里的狂喊:「快看,飛碟,飛碟!」便立即丟開「JA-10」跳出宿營車。腳一沾地他就立刻驚呆了:不是什麼「海市蜃樓」,千真萬確,一個閃閃發光的飛碟,正在考察隊營地上空盤旋!
今村久保從空中收回目光,愣愣地望著王新,不知所措:「王教授,你是在……
既然當今地球上連製造這個玩藝兒的元素都沒有被發現,那麼JA-10顯然來自地球以外的太空了。根據這個邏輯,科學家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飛碟、外太空人。
「那麼,我又該怎麼稱呼你呢?」
「現在當然不能,」這位特殊人物激動地轉向他的反對者,「那麼過去呢,比如兩百萬年之前?」
「那你為什麼沒有實體呢?」王新教授認為現在應該是一切都水落石出的時候了。
要阻止他已經read.99csw•com來不及了。當吳博士向趙龍奇教授作了自我介紹后,王新瞥見趙龍奇象被電擊似的愣了一下。隨即他非常老練地鎮定了下來,若無其事地與吳傑民握手寒喧。直到將他安頓了下來之後,趙龍奇才將王新拉到一邊,望望左右無人,便厲聲問道:「你怎麼解釋這件事?」
「這是吳傑民先生,新來的古文物鑒定專家,也是我的朋友。他剛乘直升飛機趕到。」
「一個乘飛碟降臨的外星來客!」
運送一批用於專門研究「JA-10」的先進科研設備的直升飛機,上午飛抵沙漠中的考古隊營地。王新教授瞅准了這個機會,將這位不速之客帶到了現場並加入了裝卸設備的行列。在一片忙亂中,誰也弄不清楚這位陌生人到底是飛機上的工作人員還是營地本身的考古隊員,因此誰也沒對他的出現感到意外。直升飛機升空離去后,王新又馬上將他帶到一號車上,介紹給了考古隊負責人趙龍奇教授。
「因為那樣的話,你有可能對已確認的事實重新產生懷疑和動搖,從而影響我們剛建立起來的信任與合作關係,最終阻礙我們共同把一切都搞清楚。」
庫柏吃了一驚,他四周張望了一下,沒有發現任何人影。當他再次舉起解剖刀時,又傳來一聲:「別……別這樣!」。庫柏定睛一看,那具古屍睜開了濕漉漉的沉重眼皮,無神的眼珠死死瞪著他。
「這能夠證明嗎?」王新教授又冒出一句「口頭禪」。
「不對!」一直默默不作聲的王新教授,聽到這裏再也按捺不住,猛然大聲打斷了他的話,「他們留下了證據!就是我們今天發掘到的那個『JA-10』,對不對?」
這時,從五號車上走下來一個身穿宇航服的「太空人」,從頭盔里望去,他有著奇普星人的臉龐,但他的聲音,卻是假「吳傑民」的:「再見了,朋友們!」
與趙龍奇分手之後,王新教授馬上去十一號車上找到了正在收拾東西的吳傑民博士。吳博士是個性格開朗、喜歡繞舌的「嘮叨鬼」,沒等王新開口,他劈頭就滔滔不絕起來:「你知道嗎,我這次到歐洲講學,並不是講什麼考古發現,而是被請去講咱們的國粹——易經、八卦和陰陽五行的……我用超級電腦研究易經研究了五年,得出一些異乎尋常的理論,把一批歐洲科學家都給震懾住了啦。有人甚至說可以與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別說了!」王新終於忍不住再次打斷了他,「老吳,有人在冒名頂替你?」
屏幕上出現了一幅幅令人怵目驚心的畫面:滿目瘡痍的大地、狂烈的沙暴、污染的河流海洋、傾頹的城市,特別是那種「皰疹」患者的痛苦,更使人慘不忍睹!他們的肌肉一塊塊脫落、骨骼一節節斷裂……
他不顧一切地飛快撲進車廂,奔向工作台,雙手把那個冰涼的古物緊緊護在了身下。這時,身後響起了腳步聲,回頭一看,那個身著笨重宇航服的「外星人」,已跟著他上了車!
王新教授一言不發,緊咬牙關,臉色蒼白,緊盯著那金屬梯和洞開的艙門,告誡自己無論看到什麼樣的可怕形象,也不要害怕不要驚慌。既然真有外星人光臨,那他寧願相信人家對地球生物是友善無害的……
「這麼說,你是他們那些『史前超人』的後裔羅?」今村久保忍不住發問。
它看上去是一根碗口粗、約一公尺長的金屬圓簡,但不知什麼原因卻異常沉重。
今村久保手中的獵槍突然響了,沉悶的槍聲打破了戈壁沙漠的寂靜,可惜毫無作用。飛碟若無其事地仍在今村的頭頂上緩緩旋轉著繼續下落。只有十米了!今村倔強地叉開雙腿站著紋絲不動,退殼,重新裝彈,再次舉槍瞄準圓盤的底部……
這位「吳先生」還沒來得及開口,王新教授便再也按捺不住,替他朗聲答道:「我想我們能。一定能!」
「哦,這麼說,你並不是全知全能?」
「一個非常遙遠的星球。你們也知道,所謂JA-9也是一個奇普星人。兩千年前,他乘座飛碟來到地球,不幸又染上了『皰疹』,他找到了以前的發射場地,用JA-10的電磁力場將自己保護起來,等待營救……」
過去?科學家們面面相覷。現代高科技都無法辦到的事,逞論「過去」?這簡直是個常識性邏輯問題嘛。大家友善地鬨笑起來,只有王新一聲不吭。不太喜歡說話的井原先生這時也忍不住插話了:「兩百萬年前地球上根本沒有人,只有猿類呢,它們連最簡單的石器也不會製造……」
果然,一隻來自外太空的碟形飛行器,巳飛臨營地上空,照例盤旋幾圈后,徐徐降落在營地外的沙丘上,情形與二十多天它第一次光臨時完全一樣。每個人都感到了強烈的閃光,感到了某種無形的電磁壓力波穿過自己的腦際,就在這一瞬,所有當時看到過它的人,記憶力全部突然恢復了……啊,它早已來過一次!
很快,一套破譯「JA-10」的秘密的圖像顯示系統裝配出來了,只差一台普通的顯像熒屏了。一封急電發往烏魯木齊的大本營后,直升飛機迅速將一台帶數控電腦的工業用彩色電視機運到了這塔克拉瑪干大沙漠的腹地。
恰在這時,今村久保先生的叫聲就在車外響起:「王教授,你快來,又有了新的發現!」』那個「外星人」聞聲立即躲到暗處去了。王新冷笑一聲,跳下車跟著今村走了。
王新焦躁地打斷了他:「庫柏先生,你仔細想想,就在一個小時前,飛碟從天而降……」
科學家們張口結舌,驚異地注視著這個似乎是神話中的「怪物」,這個「反粒子」和「正粒子」湮滅而生成的人走上飛碟。
王新大吃一驚:「怎麼,你還不認為我們每一個人都已經親眼目睹了你從天而降?」
飛碟戀戀不捨地盤旋了三個圈,然後飛快地消失在金燦燦的陽光之中……
吳傑民對自己熱衷的話題,侃侃而談起來:「事實上,宇宙間的一切,最終不過是由兩種東西構成——陽性物質和陰性物質,所謂『陰陽相生相剋』是也,陰、陽在一定的條件下read•99csw.com是可以轉化的。當物質以超光速運動時,就成為『反物質』,也就是『陰性物質』,它只存在於多維空間中,在傳統的三維空間里,就像這位天外來客,會無形、無質、無量!也就成了『隱身人』。」
當天晚上,王新教授回到工作車上,又發現JA-10丟失了,他心中焦急,知道這又是天外來客乾的,一直無法入睡,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中。午夜三點鐘光景,他被突如其來的一聲慘叫驚醒……
「謝謝。」這個人形生物彬彬有禮地回答,「不過,從本質意義上說,我並不是什麼外星生物,而完完全全是你們的同類——地球人。瞧,我的外形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可是你重返地球,不是要搶走我們的JA-9和JA-10嗎?」庫柏有些忿忿然了。
「JA-9可以帶走,但JA-10必須留下!」王新教授實在捨不得放棄對JA-10的研究。
JA-9再次睜開眼睛,咀唇翕動著:「奇普星……」還沒說完這句話,他又嘆口氣,便昏迷了。
「不,不是。」他搖頭否認道,「你忘了,我正是為了『JA-10』才光臨地球的呀。正是由於『JA-10』的引導,我才找到你們這裏來的……那天正發出一種光,記得嗎?」
至於那位情緒受激動的年輕人今村久保先生,近來一直在狂熱地研究他的「新發現」——那個由飛碟底部火焰燒結成的玻璃體。他本來自作聰明地認為那是古代「精絕國」的某個冶鍊工場,但最近不知怎麼突然改變了著法。他急匆匆地跑去找到了王新教授,悄悄把他拉到一邊,激動地低聲道:「王教授,我終於發現你是正確的——古代人的陶器窯或者青銅冶鍊工場的加熱技術,無論如何也達不到足以使沙子燒結成玻璃的高溫……只有唯一的可能,那就是有一艘外太空人的飛碟,降落到過這裏!」
「吳傑民」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王新注意到,他退後了幾步,離他們更遠了些,然後道:「是的,那時候古猿的一支緩慢地進化、發展成了現代人類。然而,有沒有另外一支由於某種得天獨厚的原因而得到迅猛發展,進化成比現代人智慧得多的人類呢?
不是幻覺!不是幻覺!王新捧住腦袋,從心底發出吶喊。
「等等,我問一個問題,」井原先生冷靜地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在場的都是考古學家,為什麼我們從來沒有發現過這個『史前超人族』的任何遺迹呢?」
王新下意識地猛然回過頭去,一眼瞥見了那個「外星人」的臉龐在自己的工作車車窗邊一閃而過。他馬上想到了意念感測、心靈感應一類的觀念……他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什麼?誰敢冒名頂替我?」吳傑民一聽就炸了,甩開王新的手,「誰,他是誰?我馬上跟他對質!」
由於有人造通訊衛星定位、空軍直升飛機中隊運送給養以及沙漠工程車代步,考古隊沿著早已被沙海吞沒的古「絲綢之路」長途跋涉數千公里后,順利到達了「精絕國故址」。在這裏,他們發現了兩件極不尋常的東西。
幸好,除了降臨地球的方式方法外,這個「外星人」跟平常人幾乎沒有區別,甚至語言溝通上也絕無障礙。這使得王新和他的接觸變得自然多了也容易多了。當然仔細觀察他的外形,還是有些特別之處的:他的頭顱和五官似乎具有世界上白、黃兩大人種的特點,體型又具有黑種人的強健、靈巧——這是他脫去笨重的宇航服后王新教授才發現的。他說為了不在營地中引起混亂,他應該象考察隊員中的一個那樣出現在大家中間。因此,他得向王教授借一套衣服……
霰彈射穿的秘密傑西·庫柏,五十三歲,華盛頓自然博物館研究員,國際知名學者,作為古人類學家,足跡遍及五大洲,但參加聯合考察隊到中國工作,他還是第一次。這位先生性格孤僻,不苟言笑,喜歡獨自鑽研一個專題,甚至連助手都不要。考古隊其他人都是兩三個合住一個宿營車的,但庫柏先生卻堅持要獨自佔用一個車廂。鑒於他的聲望和古怪的個性,總負責人趙龍奇便滿足了他的這個要求。
「危險!快離開!王新教授如夢初醒,大叫一聲,不顧一切撲將上去,將今村連人帶槍一起抱住,就地一滾,一下摔出七八米開外。
「首先,我在這裏得有一個合法身份,」他答道,「等我開始工作后,你就會逐漸明白一切的。」
王新教授突然明白了點兒什麼,雖然朦朦朧朧的。他下意識地捂住嘴巴,才沒衝口而出喊出什麼來。
「對。」
飛碟的底部噴出熾熱耀眼的一團球體,確切地說,是某種光與火的混合體,慢慢向地面降落。熱浪襲人,砂石飛濺,高低不平的沙礫地面被削出一塊鏡面似光潔的圓形平面,緊接著飛碟的肚子下面伸出三隻金屬支撐架,宛如人類發射的月球探測器在月面著陸一樣,輕輕巧巧地落到了地面上……
「吳傑民」先生自然也全力以赴地投入到研究之中。人們驚異地發現,這位有些與眾不同的先生並非只會提出一些獨到的見解,他在具體的技術操作上,也完全是個高手!事實上,小組的實際指導者和負責人不知不覺已由他取代了奧托先生。
一直保持沉默的吳傑民博士,忽然開口了:「也就是『陰性物質』吧?」
庫柏先生凝神思考片刻,然後抬起頭,友好地拉拉王新的手:「王先生,根據心理學原理,長時間在沙漠里孤寂地生活.往往會產生某種幻覺……你應該回去好好休息一兩天,是嗎?」
』」
原以為幾個身強力壯的考察隊員就可以把它抬上地面,結果卻不得不動用了工程車上的16噸起重設備,才勉強將它弄出沙坑,而且鋼纜竟還拽斷了兩根。然而,它到底是什麼?又來自何處?
聯合考察隊的營地是用十多台特製的工程車和生活車圍成的。正在午休的三十多名考察隊員都跑出了車廂,驚愕萬分地注視著那個發光的大圓盤,那個曾被全世界的報紙無數次聳人聽聞地報道過的怪物。其實它完全不象記者先生九*九*藏*書們筆下所描繪的那麼神秘恐怖,那麼荒誕不經。的確,它的外形猶如兩個扣在一起的盤碟,但通體沒有舷窗,也沒有艙門,頂上顯然有天線、觀察器之類的裝置……除了它那特殊的飛行方法之外,很難說再有什麼神秘莫測之處。
王新教授急如火燎地第一個趕到,接著幾乎全隊的人都匆匆奔來了。他們圍成一個半圓圈,注視著這粹然「復活」的JA-9.趙龍奇教授俯身聽了聽,聽到了JA-9微弱的心跳,輕聲問道:「你是誰?」
沒想到,新增的科研力量還未到,飛碟和這「外太空人」便捷足先登從天而降!
「在取得合法身份之前,你可以暫時叫我『JA-11』吧。事實上從某種意義上說,也許我真能算得上是一個『出土文物』呢……先生,我懇求你暫時為我的出現保密,否則,很可能我們什麼問題都難以得出正確的答案……」
望著他誠摯而懇切的目光,王新教授儘管心裏積聚起了一萬個難解的疑團,但終於還是徹底軟下心來。沉吟片刻,他問道:「我該怎樣幫助你?」
「是的。」
「他是一個外星人。」王教授說罷,如釋重負。
「我猜想,這也許與『外太空人』的某種活動有關!」「UFO」迷今村久保首先提出了這個富有想象力的假證。
「利用它強大的力場,把『反粒子』和『正粒子』湮滅成新物質,回到奇普星后,再分開成單獨的個體。」
說夢話吧?」
「親眼目睹是一回事,記不記得又是另一回事。」這個強健而英俊的男子神秘地說,「目前我只想跟你一個人打交道。」
「謝謝,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們的!」天外來客兩眼含著熱淚,向科學家們深深鞠了一躬,然後拿起JA-10和宇航眼徑直向五號車走去。
萬分的驚愕倒使王新從恍惚中徹底清醒過來。科研工作者的理智、客觀、冷靜和天生的好奇,終於使王新教授完全恢復了鎮靜,並以罕見的勇氣,開始面對眼前的這個「事實」:「這麼說,你真的是『外星人』嗎?那麼好吧,我代表我們地球上的全人類,歡迎你。」
「唉,你又來了!」久保作了個無可奈何的手勢,又撓撓腦袋,不吭聲了。
對「JA-10」本身的研究更有了驚人的發現:它內部儲存的大量信息有可能轉換成光電信號,再變成可視圖像在熒屏上放映出來!我們將看到什麼?這個發現鼓舞著奧托先生領導的專題研究小組,他們廢寢忘食地著手改進儀器、設備,發誓一定要親眼看到「JA-10」肚裏到底藏了些什麼秘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一回到車上,王新就惱怒地問他,「想要控制我,以及這裏的一切嗎?」
不速之客站定了,開始解頭盔。王新恐怖地用雙手捂住了雙眼——他不知道他將看到一副有多可怕的面孔。然而他終於忍不住放下雙手時,又不禁大吃一驚:頭盔里露出的根本不是什麼眼冒激光口吐毒焰的牛頭馬面,而是一張與他、與他的地球同類幾乎完全一樣的人臉。更叫他吃驚的是,這個人開口說話了,而且是一口標準的現代漢語。
「我這次重返地球,不就是證據嗎?」天外來客微微一笑。
「阿,真不可思議!」王新又一次發出驚嘆。「就算這樣吧。那麼,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的眼睛里頓時閃出一種異樣的光,伸出手臂筆直地指向桌上的「JA- 10」文物,聲音激動地說:「我是為它而來的!」
「奇普星人是現代地球人的表兄弟,還是讓我從頭說起吧。地球上現代人類的遠祖,是生活在一千多萬年的南方古猿,這是你們現代教科書上的常識。很正確,然而它卻又很不全面。因為南方古猿事實上還有另外的一支,完全被你們忽略了。這其實是一支最優秀的種屬,在體力、智能上都比發展成現代人類的那一家優秀得多,至少早三百萬年進入真正的人類階段,並且高速發展成高度現代化的文明社會。」
他是在「精絕國」效外西南方向數公里之外的一個沙丘上被日本專家用一種特製的探測器發現的。最叫人奇怪的是他沒用任何棺槨之類的葬器裝殮,完全是給「軟埋」在十多米深的沙子里的。那麼,到底是什麼原因使「JA-9」在兩千多年的漫長歲月里既沒有腐化成灰土,又沒有被酷熱炙縮成象「樓蘭女屍」那樣的木乃伊?
幾十名考察隊員們都躲到各自的車輛後面去了,只探出一張張驚恐而好奇的臉來。飛碟穩穩地停住之後,飛碟底部看似光潔無縫的殼體上突然啟開了一道小門,一架小梯慢慢放了下來。
一切都需要證據這個「JA-11」很快就有了一個「合法身份」。
「還是給他吧。」一直沉默的趙龍奇教授發表自己的意見,「我們是考古學家,而他們是一對大活人呵!」
假「吳傑民」從一台儀器桌下,默默地拖出了那件沉重的宇航眼,當的放在桌上。
叫聲是從五號車上發出的。古人類學家傑西·庫柏先生住在那裡。
王新嘩地推開車窗。果然,營地上剛才的一片混亂此時完全結束。剛才情緒最激動的久保先生,此時竟抱著雙臂,平靜地與傑西·庫柏先生交談著什麼,連看都不往這邊看一眼。
「為什麼呢?」
「那為什麼只讓我一個人知道你的存在?」
緊接著,外面有人發狂地敲打起車窗來,同時他們聽到了焦急萬分的喊叫聲:「趙教授;快去十號車,又出事了!」
眾科學家更是呆若木雞,但也無法阻止了。
趙龍奇驚訝萬分地瞪大了雙眼。
下午,直升飛機又載來了一位高能物理學家、一位電磁專家和一位材料力學專家。加上王新教授和他的這位朋友「吳傑民」,五個人當即組成了一個專題小組,專門研究那個奇特的「JA-10」號出土物。這時候王新教授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吳傑民」先生拒絕與包括他在內的任何人握手,而且小心翼翼地避免踉誰靠得過近,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是為什麼?
「吳傑民」發出一絲苦笑:「我要是能做到那樣的話,我就不會來打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