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十一章 取錯的提包

第十一章 取錯的提包

「你知道那客人的身份嗎?」宮坂盡量避免暴露警察身份,但還是被這條消息吸引住,說出了警察的行話。雖然這屬秘密偷情旅遊,但宮坂的態度卻顯得頗為小題大做。
牛尾坦陳己見,宮坂暗忖:真是不謀而合!他點了點頭,說:
「但是,如果攜款在逃的犯人是那旅伴,我們就很難找到他了。」
「上億日元的現金!」川越的表情緊張起來了。
「包里有什麼重要物品嗎?」
「那一對男女……女的可能是這附近的人,因為她說著只有當地人才明白的方言。」
「小姐,正當你回家的時候打擾你一下,能不能佔用你一點時間呢?」
「身份?」
「對。提起東日坊織公司,那可是行業中數得著的大公司。我覺得,那個提包的主人也許就是東日紡織公司的職員。」
二人商量一番后,進入了東日紡織公司總部的傳達室。首先亮出了警察證,告訴對方想見見負責經營方面的人。
「不知道。」她的臉上浮起了疑雲。
「我總感到有點心煩。」宮坂道出了二人的預感。
其製作方法是:先用日本厚朴木雕刻成野豬原型,然後在上面仔細貼上和紙,取下原型后再細緻塗色。因其手工工藝細膩,生動表現出了山國的樸素氣質,故深受遊客歡迎。然而,因是夫婦倆手工製作,所以經常脫銷。
「大出真的要自殺?」她顯得不安起來。
好容易追蹤到此,又被對方圓滑地躲閃過去。不知不覺之間,太陽已經西傾,暮色就要降臨了。如今是一年中最宜人的季節。四面八方的高樓大廈正吐出大量的工蟻。現在是下午5點多鍾。
「真難辦!」
「男的40來歲,給人的感覺是大公司的科長什麼的。女的二十一二歲。她五官端正,長得挺漂亮。他們好像是公司的上級帶著部下秘密旅遊,也許因為這才不敢報警的吧!」
雖然來到了東日紡織公司門口,可調查對象卻不明確。
「我覺得那錢就是政治捐款。」
「你知道大出住哪裡嗎?」
「誰這樣問的你?」
「我覺得沒有什麼特殊用途。」
「我認為:攜帶政治捐款而逃的犯人極有可能是岩佐夕子的旅伴。他搞到巨款后,就想帶著應|召女郎一起出逃。這種人一般都是被日常管理的枷鎖束縛得快要窒息的工薪階層。」
「如果不是政治捐款,那就有可能是職工攜款而逃事件。」
最終還是沒能從川越那兒問到更深層的內容。
「你們是——剛才的警察。」大概是職業習慣吧,她臉上即刻浮現出了天真可愛的笑容。
但是,這個行業的生絲需求低迷,所以在經營方面不大景氣。
「你還是稍微休息一下吧!」牛尾擔心受長途顛簸之苦的宮坂太疲勞,說道。
「即使公司不想張揚出去,也不可能做得到吧!」
想起了她的職業,二人又同時思考了相同的問題。
該公司在八重洲擁有高髙的總部大樓,大概是受其經營狀況不佳的印象所驅使吧,總令人感到它並不雄偉。蒸蒸日上的公司的建築物顯得光芒四射,而東日紡織公司的大樓則有昏黑暗淡之感。二人來到入口處,心裏總覺得有點彆扭。
「上億日元可不是一般的數目啊!你對那提包的主人有什麼印象嗎?」
「對那位女的有印象九-九-藏-書嗎?」
「噢,通過銀行走賬?也許那樣很安全,但實際上也有不方便的地方喲!」宮坂憮然,繼續說,「如果提出了那麼多現金,肯定是有特殊用途的嘍?」
井原又提供了一個重要情報。宮坂與新宿警察署的牛尾取得聯繫,並請他將岩佐夕子的照片用傳真發過來。當宮坂拿著照片給土特產商店的店員看時,店員說,照片中的姑娘酷似錯包事件的那對情侶中的女的。
「那提包後來怎麼樣啦?」
「肚子也空了,怎麼樣,一起吃一頓?」正當牛尾拉開架式想幹上一杯的時候,忽然有一位年輕女子拖著輕飄飄的裙擺從他們面前走過。她身段苗條,兩腿頎長,步履優美。這時節女子最好看。土裡土氣的宮坂眯縫起了雙眼。
傳達室的小姐將他們帶到會客室,不一會兒,進來一位50多歲的禿頭瘦子。他目光犀利,一副在經營場上身經百戰的架式。聽說來的是警察,他舉止變得拘謹起來。他們相互寒暄幾句后,對方遞過名片,上面印著「財經總部經營副部長川越銀三」。
「原來如此。我也對大出先生以那種形式辭職感到震驚。」
「是啊,我也這麼認為。政治捐款原本就是在地下流動的黑錢。因為當初就是沒入賬的錢,所以中途讓人劫走也不敢公開,更無法指責哪個人。」
「我們沒有那種先例。我們從沒讓職工運送上億日元現金。」
「政治捐款等是不會通過銀行走賬的吧?」
「我也一直在考慮這一問題,顯然,那樣提問是不明智的。但是,除此之外,我還沒想出更好的提問方式。」
「沒聽到什麼議論。」
女店員若無其事地說。宮坂突然問道:「那對男女是啥模樣?」
剛才在傳達室遇到的那位小姐端來了茶水。宮坂津津有味地喝了一口,而川越只是象徵性地將茶杯碰了碰嘴唇,似乎在催促提問。
「我的包里倒沒裝什麼,只是出差必備的一些東西和替換衣服,可對方的提包則不得了啊!」
「我也是。那旅伴攜帶上億日元,還不敢見警察,我總覺得這本身就是一個案子。但是,前年8月份左右並沒有發生什麼事件。若是算我多心倒也好,但是,假如真有隱情而公司一直捂著蓋子的話……」
「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嗎?」宮坂驚奇地看了看手錶。
「將政治捐款送到松本去,方向不對頭啊!」
宮坂很快找到「油屋」旅店,弄清了那位客人名叫井原大三郎,8月21日曾投宿該店,家住名古屋市天白區天白町平針黑石287X平針南住宅2-2XX。當日前後投宿該旅店的名古屋客人僅他一名。
紙野豬的產地得到了核認,話題又回到從宮坂那兒聽到的情報上來。
從案件發生起已過了一年,鞋子已穿破兩雙,第三雙也差不多了。宮坂仍舊趿著這雙不跟腳的鞋子到處走訪。5月上旬,他在松本市內的一家土特產店探聽到了饒有情趣的信息。
然而,儘管宮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連草根都用篦子篦了一遍,但仍找不到所期望的情報。
「空氣太混濁吧!」牛尾說。
「這是比喻。」
「這是詭辯,引我上當。」川越面紅耳赤地反駁。
也許那旅伴知道一些情況。對宮坂來說,是https://read.99csw.com不能忽視夕子的旅伴的。
「什麼事?」
宮坂不由得探過身子,因為他聽說新宿被殺的應|召女郎就出身於這一帶。可是,現在就把被害者和那個女伴連為一體似乎有些武斷。
旅遊旺季一過,他們就分散至四面八方。第二年的打工者並不一定是上年的。無論是客人還是工作人員,大多都是一次性。當聽說今年和去年夏天整個信州就像趕廟會那麼熱鬧時,宮坂更覺得尋找目擊者如同水中撈月了。
「就是他的姓名啦、住址啦什麼的。」
「難道丈夫與家屬之間真沒有秘密聯繫?」
相互寒喧之後,他們就邊走邊談起上次會議分手后的一些情況。
牛尾感到剛才走過的女子有點眼熟。當他如夢初醒時,宮坂的臉上也有了反應。他同時也想起了那女子的職業。
「有什麼線索嗎?」宮坂間不容緩地追問。
「幸好,拎錯包的客人馬上覺察到,提著包回來了。他說是兩個相似的包放在一起,所以拎錯了。」
「如果要有的話,你肯定會記得。不光是記得,而且有記錄。」
「也記不清了,只覺得她長得挺漂亮。」
「你怎麼想?」在回去的道路上,宮坂問牛尾。
「我們公司,不管哪個部門都不能提出那麼多的現金,就連支票也只能限定在100萬日元之內,而且都是通過銀行走賬。」
「岩佐夕子的旅伴好像是東日紡織公司的,我準備立即去東京,直接到東日紡織公司面談一次。」宮坂興奮地說。他之所以對尋找夕子的旅伴如此熱心,是因為夕子所持的照片與發現慎一的現場為同一地點,而且,拍攝日期也可能與案發日期相符。
「假若是政治捐款,那可是相當大的款項啊!」
二人換車乘上了中央線。東日紡織公司的總部設在八重洲,它是纖維公司的老牌子,名聲特響。
「不會耽擱多大工夫的。」
「他裝的是現金,一萬日元的票子,滿滿一提包。掂那重量,我想也得上億日元。想起來都有些后怕,不過,我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多錢。」
引誘審訊般地套出她許多話來,大致印證了他們二人的推測。
而對牛尾來說,夕子的旅伴是最後剩下的一名搜索對象。現在宮坂就要把他查出來了,牛尾真有喜從天降之感。
查清電話號碼,宮坂于在家率比較高的晚上9時左右向他家打了電話。井原清楚記得拿錯提包的事。

1

「哎?副部長說這事了嗎?」她詫異地反問。
「他肯定知道。」
松本警察署的宮坂在現場周邊地區和松本市內近郊的飯店、旅館、司機之家、加油站、土特產店、出租汽車行業者、公共汽車及其他交通機關逐一進行了仔細走訪,但事發已一年多了,人們的記憶大都模糊不清。更何況夏季眾多的觀光客和登山者都蜂擁到信州,為了接待他們,各行各業又僱用了大量的臨時工。
「我拎了一會兒感覺到不對頭,便若無其事地打開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我慌忙拎著它跑到了土特產商店。」
「不管什麼事對我都有用。」
「你能記清那天的日期嗎?」
「我已經說過了,我想不九-九-藏-書起有這種職工。」川越從那瞬間的尷尬局面中解脫出來了。
「雖然我不知道那對男女的身份,但拎錯包的那位客人說是從名古屋來的。他拎著淺間溫泉『油屋』的提包,所以我想他大概在那兒住過吧!」
「想詢問一些對我們搜索工作能起到參考作用的事。」
他們在車站大廳里的咖啡館對面而坐。
「是有那件事。我們公司在那邊有個工廠,我利用出差的機會到淺間溫泉去解解乏。第二天回來時,順便到一家土特產商店去,結果拎錯了十分相像的提包。幸好發現得早,否則,可要出大亂子嘍!」
起初曾懷疑是鄰近的暴走族或暴力團的有關人員所為,但經調查,他們都是清白的。如果是從其他縣分來的歹徒,搜索的範圍就要進一步擴大。
牛尾在發去岩佐夕子的照片的同時,還請宮坂幫助核實一下夕子在那家土特產商店買沒買過紙野豬。夕子將紙野豬作為禮品贈送給牛尾時,說那是在松本買的。另外,還有一隻同類的紙野豬懸挂在了伊東海蝕崖的半山腰上。
「訴訟嗎?只要不提交受害報告,我們什麼也不能做。公司如果不拿出受害報告,大出就是無罪的。大出現在只是正在『保管』公司的資金。我們現在最擔心的是,事發已經兩年了,那錢也快該用完了吧!不管手中有多少錢,只要是埋名藏姓地生活下去,就得花錢,就會坐吃山空。錢花光了出不出來呢,他肯定有一種恐懼感,甚至想到自殺。我們是為了保護他才探聽這些消息的。」
被二位警察的銳利目光一盯,這位經營副部長才恍然大悟。他好像覺察到了什麼重大失言,但又一時不明白具體說錯在哪兒。
儘管那須命令他要追查夕子的旅伴,但牛尾卻無從下手,正當一籌莫展之時,宮坂的執著走訪結出了碩果,使那旅伴端倪初顯。
「我想只有極少數人知道。我也不了解詳情。」
宮坂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排除掉徒勞感凝重的心理負擔,每天仍堅持不懈地為尋找蛛絲馬跡四處奔波。他堅信:如此兇殘的團伙犯罪,是不會沒有目擊者的。如果自己沒有這種信念,那麼,每天毫無頭緒地探訪不就成冒傻氣之舉了嗎?
「就是讓我們詢問,我們問什麼呢?難道能問:前年8月21日、22日前後,貴公司的有關人員有在提包里塞入上億日元的現金到松本方面去的嗎?」
「先去試試看吧!果真遇到搪塞時,再隨機應變。」
「上億日元的現金?」
再往下井原也說不出什麼了。好容易捉捕到的情報就此打住。
「東日紡織公司?就是紡線織布的紡織?」
然而,第二天剛到單位,宮坂就接到電話,是昨晚通過話的井原打來的。
「對啦對啦,就是這位大出,平時人們總認為他規規矩矩的。公司里有很多人知道這事吧!」
然而,宮坂卻義無反顧地追查著殺害牛尾兒子的兇手。作為父母之情,再也沒有比親自追查殺害兒子的兇手更為急切的了,可自己身為警察,就不能無視紀律感情用事。親屬的事必須放在最後處理。現在,宮坂代替牛尾在追查兇手,牛尾對此喜不自禁,恨不得能向宮坂合手三拜。
「我想是在前年的8月20日前後,有一對男女來到我們店,他read.99csw.com們的提包被別人拎錯拿走啦!我勸他們趕快報警,那位客人頓時嚇得臉色煞白,硬說不必報警。後來我想,他肯定有怕見警察的事。」
「我想是8月的第三周。好像是第三個星期日之後、那個周的中間吧!」
「我們說那位職工在能處理上億日元現金的部門,並沒提問他帶那些錢到松本去了沒有。這樣看來,你們確有將上億日元現金送到松本的職工。」
「傳達小姐。」
「你不回答這些也沒關係。有個人在松本與貴公司的職工會過面,而貴公司職工很可能目擊了一個事件,我們只是想收集他的證言。如果有這位職工,請你告訴我們他的名宇。」
「你沒聽到他倆議論什麼嗎?」
好像觸到了痛處,川越哭喪著臉說:「我們沒有政治捐款。」
「可不是嘛,好像公司也這麼認為。傳說公司對他家裡講,只要把錢還給公司,就絕不把這事張揚出去,也不追究他什麼責任。」
「我們沒問那種問題!只是問:職工中有沒有到松本方面去旅遊的人,那個人不限定在經營部門,是在能處理上億日元現金的部門裡的一位40多歲的男職工。」
「剛才聽經營副部長說,前年夏天,經營部門有位職工辭職了。」
「當時都驚呆了,沒有什麼特別印象。」

2

3

「你是在問我,我們公司的職工將上億日元的現金送到松本去了沒有,對嗎?」真是太驚慌了,他仍想掩飾剛才的失言。
旅伴能在東日紡織公司嗎?宮坂翌日乘火車來到了東京。牛尾親自到新宿車站相迎,如同盼來了百萬援軍一樣激動不已。
二人下意識地立即行動起來。他們在東京車站檢票口前追上了她。她停下后,先是驚訝地看著他們,但馬上想起了他們倆。
「他正煞白著臉呆站在那兒呢!我向他賠個不是,就把提包還給了他,這時他才鬆了一口氣,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店。」
她是專職傳達員,肯定知道公司全體職工的名字,也應該比較了解內部情況。
店裡說,這紙野豬是住在近郊山形村的一對年輕夫婦設計製作的,他們將樣品帶來后,反響很好,所以在這個店搞起了專賣。
「沒什麼大事,只是想問你兩三句話。」此時此刻,宮坂擺出一副春風滿面的神情,這對解除女子戒備心理具有奇效。
「警察知道了,那不等於是訴訟了嗎?」
「沒有。」川越想掩飾表情,但更顯出驚慌失措的神色。
「我們從沒處理過現金巨款。」
「東日紡織公司的……」
「我曾往那包內瞥了一眼,發現裏面裝有東日紡織公司的信封。」
「也許他們正折騰地像熱鍋上的螞蟻,不過,他們為什麼要守口如瓶呢?」
「是嗎?我料經營部門大概也無權動用如此巨款……」
「如君所言,那公司肯定隱瞞著什麼事。現在,什麼部長呀、主要負責人呀肯定正在開碰頭會商議善後對策呢!」
「嘿,昨晚接過電話后,我又回想起了一件事,也許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還是告訴你為好。」
「有種緊張感呀。我擔心自己獃頭獃腦的,會被人家甩開。俗話說,東京是個雁過拔毛的地read.99csw.com方,如果我一走神,連心肝都會都被摘去。」
「只好如此。」
店員的記憶沒經任何修飾。前年的8月第三個星期日是18號,那個周的星期三星期四是21號和22號。只要查一下那時住在淺間溫泉「油屋」的名古屋客人,就能得知那個人的姓名和住址。
「怎麼不得了?」
「他家屬可真倒霉,既受公司的白眼,自己的丈夫也不辭而別……」
從被害者牛尾慎一的屍體來看,兇手並非一人,屍體上的傷痕亦是遭受群毆所致。偵查總部認為這起殺人案起因是偶發爭鬥導致的衝動性犯罪,倘若是在其他場地打鬥,然後又將奄奄一息的被害者運至沉屍現場『那麼』就應該有目擊者。
「那提包的主人怎麼樣?」
「所以,我們想尋找大出的住址,儘早設法保護他。」
「突然造訪,十分抱歉。很冒昧,請問前年8月21日、22日前後,貴公司的職工有到松本方向旅遊的嗎?」宮坂將茶杯放回桌面,開門見山地問道。
客流高峰已經過去,而列車仍穿梭般地出出進進,月台上擠滿了乘客,宮坂鬥志昂揚地觀察著這一切。在分秒必爭的都會人中,鄉巴佬般的宮坂就像山岩一樣沉穩堅毅。
「要是那樣的話,不管我們怎麼詢問,他們都不會回答。」
剛剛出席過在富士吉田警察署召開的聯席會議,就接到宮坂的電話,牛尾驚喜無比,真可謂久旱逢甘霖。
「在列車上我好好睡了一覺,一點也不感到累。以前我總感到睡眠不足,這一下全補上了。我想別浪費時間,現在就去東日坊織公司吧!到底是東京啊!什麼都運轉有序。」
「那……找我有什麼事?」她似有防備地說。
「松本既沒有分公司,也沒有什麼客戶,所以我不大知道。不過,若是因私到那裡去,我們就不得而知了。」川越滿面狐疑,心想這種事為什麼還問我這個經營部門的人呢?
「是啊,他還帶著一名年輕女子,也許是因私去的,不過,也有地方令人不能認為就是因私。不限止經營部門,能夠處理上億日元現金的部門中,有一位40多歲的男職工吧!」
傳達室的年輕女子顯得很緊張,同「經營負責人」取得聯繫后,卻反問一句:「為了讓對口的人接待你們,請問是哪方面的事?」大概裏面的人聽說警察來了,要拉好架式應付吧!
「不,開始時他一直瞞著我們,當我們說出從其他渠道得到的情報后,他才不得已道出了全部實情。」
「松本?就是那個信州的……」川越的表情沒有什麼特殊反應。
「這可不知道。那天他是第一個到店裡來的人。噢,對啦……」店員好像想起什麼似的。
「所以說……那個職工……」
「我們想核對一下調查情況。我想,他家屬現在也夠難受的吧!」宮坂巧妙地躲閃過了姑娘的猜疑。什麼調查取證呀、家屬夠嗆呀,本來都是憑空捏造的,可從宮坂嘴裏煞有介事似地說出,卻具有一定說服力。
「如果那上億日元的現金是對公司不利的款項,那麼,不管我們怎麼提問,他們都會緘口不語把我們搪塞過去。」
按理說,宮坂這次到東京,是地方警察帶著重要情報突然插|進了牛尾負責的案件,也就是說,牽扯到轄區警察面子的重大線索被其他地方警察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