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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野豬的去向

第十五章 野豬的去向

「過來,過來!」高堂喊道。
「你家也成了獨牙野豬的固定路線了吧!」
「是的。」
「這獨牙野豬……」
「我把死野豬埋在後面的樹林中了,可後來發現有人又把它挖了出來。」
「肯定是這裏。又有墓石,而且土質鬆軟。」豈止骨頭,就連一根樹枝也沒挖到。最終,他們確認這是座空墳。
「噢,大概是它的支道吧!」
「就在這裏。落葉松樹下有塊墓石吧!野豬就埋在那下面。」
有時獨牙的路線並非一條,而是分為幾岔。分分合合,連接成了休息場、覓食場、水場等等。
「對。是同石塊一起,塞進大學生的旅行包中的。估計是野豬在反抗時折斷的。」
犯人從死野豬身上也可能找到了要找的東西,也可能沒有找到,其概率各為百分之五十。
高堂來到屋檐下,在地上放了誘餌。野豬對他非常熟悉,聽說還曾從他手裡搶食吃。
「剛才你說坑中留有尋找過的蹤跡吧!如果那物品附在死野豬身上,他們就不必在坑中尋找啦!」
「現在還很難說。先讓我去看看野豬墳吧!」
「你認為這是什麼鑰匙呢?」偵查組長問道。
「因為它認定固定路線安全,所以在那裡設個圈套便可輕易地捉住它。然而,這獨牙野豬挺聰明,以前獵人所設的圈套都被它看破了。」
「平時有沒有野狗之類的食肉動物到這裏來?」
「那時小野豬不在一起嗎?」
「能不能跟蹤獨牙野豬的固定路線呢?」
「不管是誰扒出來的,可他怎麼能知道野豬埋在那裡呢?」
「原來犯人沒拿走什麼呀!」
「他們認為那重要物品被野豬吞進去了,所以必須查看一下野豬的肚子裏面。」
「因為我屋後有斷斷續續的野豬血印,而且那邊還有新土,所以,順著血跡尋找,就能知道野豬埋在那裡吧!」
「公野豬一般不合群而單獨行動,但它主要活動在這附近山域直徑三四公里的範圍之內。它的領域包括樹林、草原、沼澤等,白天在森林中或茂密的小竹叢中睡覺,傍晚出來覓食。」
「這可是絕佳的禮品呀!」宮坂一邊道謝,一邊轉換話題說,「這死掉的母野豬後來怎麼樣啦?」
這勉強稱為樹林的地方實際上只叢生著短矮的雜草,斜坡上只有稀稀落落的落葉松,還有少許幾株白樺樹混雜其間。溪流從遠方淌過。
「你覺得他們在找什麼呢?」
「這是怎麼回事?我確實把它埋在這兒了呀!」丈夫流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這……」
「你說是沒有搜尋的地方,那是哪裡呢?」
「只有一個答案?」
「是啊。」丈夫點頭承認。在這裏又牽引出一種緣分。
「怪啦!」丈夫搖了搖頭,說。
「動物並不是非按固定路線行走不可,而是在領地內撒下糞便,抓個樹痕,留下足跡等等來設置路標的。這些印記都是安全的標誌。連接這些印記的就是它們的專用道路,一般它們是不會偏離出去的。」
「我想,這野豬可是種猛獸,不光會垂死掙扎,而且還要守護小崽,所以會向犯人拚命反撲。大概你已經知道九九藏書了,就是在清水湖發現了被沉入湖中的東京大學生,好像他是在制止兇犯殺野豬時慘遣殺害的。大學生的遺體上還發現了野豬獠牙。」
經過長期搜尋,偵查總部終於捉捕到了一個人的姓名。銷售商解釋說:「登記者和使用者未必一致。」但是,即使如此,也能肯定那位被獨牙奪走鑰匙的人就在登記者周圍。他就是駕駛賓士汽車撞死了獨牙野豬的配偶,將牛尾慎一沉入湖底的兇手。
「大概是吧!據說野豬是非常有家庭意識的動物。」
「不知道,所以我想去看看野豬墳。」
「能不能捉到獨牙野豬?」
「我想在獨牙野豬身上安裝個東西,然後跟在後面,查出它的行動範圍。」
「野豬獠牙?」
它的移動速度極快,幾乎都是快步奔走,有時還是奔跑。據說有時它還在河裡游上幾公里。
可是,那野豬還帶著小崽呀。帶著幾隻小崽的野豬,難道能拖著至命重傷的軀體逃到深山裡嗎?無論怎麼思考,宮坂仍認為那野豬就是在現場附近死去的。倘若如此,人們必然會見到野豬的屍體或受重傷躺倒的情形。
「你怎麼能說肯定呢?如果野豬肚子里沒有他們要找的東西,他們會認為是我們藏起來的呀!下次他們可就要殺我們啦!」高堂妻子的話語,如同電流一樣通過了宮坂的耳朵。
高堂左手拿著食餌,右手握著項圈,靠近獨牙,幾次想把項圈套上去,但都因獨牙吃著地上的食餌而難以下手。
「有沒有什麼挖掘的工具?」
「現在那獨牙野豬還到你家來嗎?」宮坂一邊在心中盤算著新主意,一邊詢問。
「這我沒有多大把握,不過,我可立刻擺出獨牙喜愛吃的紅薯、水果等試試看吧!」
「你是說犯人的線索?」
在獨牙領地的其他水場、採食場、巡迴路線沒再發現別的異物。
「我也幫著挖吧!」
「你是懷疑獨牙野豬可能搶走了兇犯的物品?」他終於察覺出宮坂的意圖。宮坂點了點頭。丈夫接著說:
為了防止車子被盜,警方規定沒有號碼的鑰匙不能作為部件銷售。他們很快從鑰匙號碼判明了用戶的姓名。
此後的工作便要靠自然保護研究室了。研究人員依靠遙控發射器跟蹤獨牙兩個星期,基本查清了獨牙的行動範圍。
「這裏確實是座墳,現只有一個答案。」
「我想那是備用鑰匙。」
「謝謝。現在就可利用遙控發射器跟蹤獨牙了。」宮坂向高堂致謝。
「噢,這……」
「運走了死野豬?可他們已經扒過一次,仔細搜尋過了呀!」

1

「你捉它打算做啥?」
宮坂和幾位偵查總部的人員不久便被荊棘劃破了全身。到底是研究室的人員老練,他們不慌不忙地在灌木叢中穿行。如果沒有他們做嚮導,偵查隊員們早已被藤蔓纏住而不能動彈了。
「這麼說,要捉住它挺難嘍?」
土質又變硬了。將重新掩埋的土全部挖出后,杴尖觸到了未挖過的硬土上。
「為什麼野豬窩裡有鑰匙鏈呢?」read•99csw.com
「你知道它的地盤或行動範圍嗎?」
「這不是鑰匙鏈嗎?」
犯人之所以如此盯住死野豬不放,肯定是認為在與死野豬遭遇時丟失了那件重要物品。就是說,犯人的「什麼東西」被野豬奪走了。對犯人來說,那可是致命的物品。
不一會兒,吃飽喝足的獨牙又「探望」了圈中的小寶寶,才悠然消失在夜幕中。
「我害怕!」年輕的妻子依偎著丈夫,說。
「死掉的是只母野豬呀!母野豬是沒有獠牙的。對了,那可能是獨牙野豬的。」他若有所思地說道。
「是的。犯人肯定到這裏來過兩次。」
「它不到固定路線以外的地方行走嗎?」
這是模仿比較罕見的野豬製作的紙玩偶,是用幾層和紙精心糊裱而成的紙野豬,與近來流行的塑料工藝品迥然不同。它色彩艷美,造形獨特。宮坂突然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種造形。
「我製作紙野豬。」丈夫讓妻子將他的作品拿過來。
夫妻倆帶領宮坂去了屋后的落葉松林。
「我把它埋在屋后啦。」
如果幾隻小野豬離開媽媽四處奔走,肯定會被人發現;另外,將幾隻小野豬連同死去的母野豬一同裝進車裡,恐怕也太牽強附會了吧!
「到坑內去尋找?這麼說,是到坑內去尋找什麼東西嘍?」宮坂大驚失色地說。

2

「你呀,沒弄錯地點吧?」站在土坑旁的妻子不安地問道。
「模特兒?」

3

「這麼說,它就是你所飼養的小野豬的父親嘍?」
「現在我明白了,那獠牙不是母野豬的,可它在你後院死去時,你沒發現它身上帶有犯人的一些線索嗎?比如,犯人的衣服碎片、所持物的一部分什麼的。」
「肯定還剩下沒搜尋到的地方,不,應該說是沒能搜尋到的地方。因為他們後來有所醒悟,便再次挖墳,運走了死野豬。」
它走幾步停一停,然後再向前走幾步,一點點地向髙堂家靠近。野豬視力不好,但聽覺和嗅覺異常敏銳。
萬事俱備,只待獨牙野豬快快出現。

4

「除此之外,還能有其他人來扒野豬墳嗎?肯定是犯人認為有什麼證據在野豬身上了。野豬逃脫后,犯人發覺有什麼重大物品丟失了,他們不知道是被野豬帶走了,還是在其他地方丟失了。總之,如果我們能找到那個東西,就有可能獲得特指犯人身份的重要證據。他們在現場周圍仔細尋找也沒找到,便擔心是不是被野豬帶走了。慌亂之中,便順著血跡追蹤到了這兒。」
「不,在一起。那五隻小野豬圍在野豬媽媽身旁痛苦地哭著。當時我就把小野豬收留下來,放在後面的豬圈裡飼養了。」
當然,這野獸的行徑如同人們預料的那樣難以捉摸:那獨牙有時在登山道旁留下清晰的足跡,但馬上又潛入灌木林或森林中的鳳尾草叢中,或是涉水,或是攀上了山崖。
read.99csw.com犯人已經找到那物品了吧!」
「那隻做父親的野豬為了守護妻子兒女而殊死搏鬥,竟折損了一顆獠牙!」
第二天,獨牙躡手躡腳地走過來了。它體長約1.5米,肩高近1米,體重看來有200公斤,在上唇到臉頰長有日本野豬特有的白毛,即使在夜晚也能看到。從它那胖墩墩的「豬脖」到肩部上面的鬃毛,走一步晃一下。那厚厚的皮膚,戰車般的肢體都給人一種驃悍感;從根部折斷的獠牙盡顯身經百戰的雄風。剩下的一隻牙也缺了牙尖,那是前年同四位少年搏鬥留下的殘痕。
「那是在8月下旬的晚上8點鐘左右吧!因為後門有異響,我就和妻子一起去察看,發現一隻野豬血跡斑斑,正奄奄一息躺在地上。這是只常到我家附近尋食的野豬,那時遍體鱗傷!雖然我們進行搶救,但不久便死掉了。好像它全身遭到棍棒擊打過。當時我和妻子都十分氣憤:是誰這麼狠心呀!」
因為判明了活動範圍,所以總部決定今後帶個攜帶型天線實地跟蹤獨牙。藉助項圈的發射器傳來的信號,就能找到獨牙行走的路線。
「還掛著鑰匙呢!」宮坂手中確確實實拿著鑰匙鏈,上面還粘有泥土和野豬毛。那皮質的鑰匙鏈上掛著三個小鑰匙。
野豬的去向成了宮坂的心病。他堅持不懈,繼續在現場周圍走訪,終於在離現場一公里左右的一戶人家打聽到了線索。那是一對年輕夫婦,以前曾住在東京,幾年前遷居此地,製作起了鄉土玩具。
「請你儘快引出獨牙。」
在開始跟蹤的第三天下午5點30分左右,發射器的脈衝信號開始發生了變化。白天在休息場休息的獨牙,到了傍晚開始活動了。
獨牙隨即走近高堂。高堂輕輕拍了一下它的脖子,遞給它一些食餌。看來,它對高堂沒有一點戒備。
鑰匙鏈被送到了偵查總部。
「真有一種在茅草山中尋找一根針的感覺!」偵查員悲觀了。然而,所搜索的物品並非特定的「針」,至今為止,還不曉得到底有沒有那物品呢!
「你知道獨牙野豬的老窩嗎?」
「現在可長大嘍!本想把它們放回山裡,可它們已經失去野性,自己不能尋食了,所以我就一直養著。它們可成了我工作的好模特兒。」
「我想,那隻野豬被車子軋過後,又被車上的人痛打一番,說不定死野豬身上留有一些什麼線索……」
二人開始挖掘起來。鏟掉雜草,下面就是鬆軟的浮土。從手感便可得知,這是重新扒埋過的土。他們往下挖了很深,卻未見動物的一根骨頭。
宮坂想起:牛尾曾托他核實一下這紙野豬的出處。土特產商店曾說這紙工藝品是由山形村的一對年輕夫婦設計製作的。
「沒有。那裡留有鐵杴、洋鎬之類工具挖掘的痕迹,坑內還有尋找過什麼的蹤跡。」
如果將它戴在獨牙野豬的脖子上,就能用遙控測定法追蹤獨牙的行動。
「那重要物品是什麼呢?」
「他們費這麼大的勁帶走死野豬,估計留下了什麼極重要的東西吧!」
據說它總是先探查虛實,確認安全后,在第https://read.99csw.com二三次來的夜裡才靠近髙堂。
帶發射器的項圈已送到高堂那裡,但第一夜獨牙只是從遠處窺探動靜,沒到髙堂家來。
「是的。也許它是來探望小野豬的。」
根據發射器的記錄查明:獨牙的活動範圍是以一座1089.6米高的山峰為中心,東西走向1.5公里、南北走向3公里的橢圓形場地;高堂家位於西端,獨牙一星期有兩三天右旋轉巡迴外出。
10天後,高堂俊春報告說獨牙昨夜出來了。獨牙有個習性:只要一次露面,肯定接連幾夜都到高堂家去。
宮坂一門心事追尋著野豬的去向。他在事發現場周圍到處查訪,也沒有聽說有人看到四人團伙開車軋死的野豬屍體。他猜想:大概是那隻野豬撞在車上后,又遭四人毒打,半死不活地逃到山溝里死於人們看不到的地方了吧!
「哎,現在小野豬還在嗎?」
偵查隊員仔細搜查了睡窩的里裡外外。枯葉堆的下面鋪有乾草,可見獨牙為了這塊舒適的地方下了不少工夫。這睡窩最有可能留下野豬的「攜帶物」。
不過,野豬共有兩隻(除小崽外)。為了保護母野豬和小崽兒,公野豬殊死拼搏,竟被打斷了一隻獠牙。這隻公野豬帶走犯人重要物品的可能性也佔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呀!
「體內?」
「你打算再挖開嗎?」夫妻倆驚詫地問道。
「這可是殺死野豬的犯人的線索喲!」
「野豬的體內。」
「如果這是犯人的物品,鑰匙便會顯示出犯人的身份。」宮坂說。
「你是不是把這作品送到松本的土特產商店去啦?」
「你說野豬?前年夏天是遇到過。」年輕的丈夫說道。
野豬屬雜食性,從蘑菇、竹筍、橡子、草根、樹根、球根、果實等植物,到蚯蚓、昆蟲、魚蝦、蛇、青蛙、老鼠、蛋類、鳥禽及大型動物的死肉它都吃。冬季山野沒有食物時,就到村裡來糟蹋農作物。除北海道以外,狩獵期一般是從11月15日至翌年的2月15日,現在它根本不怕獵人捕殺。
偵查總部如今正迎著勝利的曙光大踏步前進。
「真的?請你詳細敘述一下當時的情況。」宮坂好不容易抓住線索,頓時來了精神。
「是死掉的母野豬的配偶。這一帶有一隻獨牙公野豬,時常到我們家來尋食。」
「扒墳的事發生在掩埋野豬的當夜。那會兒犯人一直在我們家周圍轉悠呀!」丈夫怯色滿面地說。這些殺人犯——就是打死野豬,並將前來制止的人沉屍湖底的冷酷犯人,竟整夜徘徊在只有年輕夫婦二人的山中小屋周圍,一想到此,丈夫感到非常后怕。
如今只好下這概率為百分之五十的賭注:那物品要麼被犯人扒野豬墳時取走了,要麼就在這公野豬身旁。
「極有可能是家門口的鑰匙,或是汽車的鑰匙。鑰匙共有三個,形狀各不相同,我認為是三個不同類別的鑰匙。」
藏在屋后的宮坂屏住呼吸凝望著。髙堂失敗幾次后,便把食餌放在手掌上喂它,終於抓住時機將項圈套在了獨牙的脖子上。獨牙只是晃了晃脖子,也不逃走,繼續吃高堂手掌上的食餌。
「據說https://read•99csw•com野豬是家庭意識很強的動物,但我不知道這離群的野豬爸爸還有沒有這種意識,不過,這獨牙的確時常來看它的孩子。如果它到這附近覓食,必然順便到野豬圈來看看。至少獨牙相信我家周圍是安全的。所以說,設個圈套捉住它,給它戴上什麼的,我都能做得到。」
「不用怕。犯人連死豬都帶走了,肯定不會再來啦!」丈夫給膽怯的妻子壯膽。
「因現在山裡食品最豐富,所以最近沒大見它,但不久還會來的吧!」
「如果是汽車鑰匙,他們不是開不走汽車了?」
「瞧,這是什麼?」宮坂在扒開下面的乾草時驚奇地喊道。大家的目光立即集中在他手中的物品上。
「母野豬在產崽期將分娩地設在叢林中或草叢茂密的安全地帶,可公野豬沒有特定的巢窩。它會在自己地盤之內的採食場、水場和睡覺的地方按固定路線來回走動。野豬特別喜愛在泥水中嬉戲,所以,在它領地內,有其專門嬉戲的沼澤。」
偵查隊員們都在思考其中的意義,覺得這鑰匙鏈也許正是要搜索的目標。不管怎麼說,現在絕不能漏過獨牙野豬窩中的異物。宮坂收拾起了那鑰匙鏈。
「什麼怪事?」
扎紙工藝師高堂俊春答應給予協助后,宮坂又得到了信州大學農學系自然保護研究室的援助,借出了裝有發射器的項圈。
「不知道。第二天早上,我看到那死野豬被挖了出來,所以又重埋了一次。」
「這麼說,是犯人到這裏來過?」
野豬到哪裡去了呢?他曾考慮是不是兇犯把它運走了,但是,他怎麼也想象不出豪華賓士轎車如何能載上野豬。即使兇犯真的把母野豬運走,那小野豬該怎麼辦?
「好像沒有那些東西,但卻有件怪事。」
「我想干與犯人相同的活兒。」
丈夫回去拿了兩把鐵掀來。
「不,他們當時就從現場逃走了。爾後發現丟失了什麼重要物品,才折回頭到現場來尋找。」
不管怎麼說,這野豬畢竟是送上門來的獵物,大概誰把它剝皮后煨火鍋吃了吧!但是,在他布下的調查網中,沒有任何人聽到類似的傳聞。
「犯人再次挖墳,運走了死野豬。」
「挖了出來?誰會這麼干呢?」
這樣算來,母野豬帶著重要物品的概率為百分之五十,犯人取走物品的概率就是百分之二十五。看起來,有必要探求一下公野豬的行蹤。
「你要是喜歡,可以拿走。」丈夫將若干個作品遞給宮坂。
不僅僅要找出路線,而且要從獨牙的領地中探尋犯人的有關資料。
「到鑰匙的廠家問問吧!」他們首先詢問了賓士汽車的銷售商。商家的回答著實令偵查總部歡喜雀躍:「鑰匙號碼每台車都各不相同,原始記錄本上記有鑰匙號碼和用戶姓名。」
「只有用獵犬才行,沒有其他的辦法。」
穿過密林,沼澤地對面有一個起伏平緩的斜坡,其低洼處是一片枯葉堆。就在那枯葉堆周圍,出現了野豬毛和吃剩的野果等。枯葉堆背後,有塊岩石像屋檐一樣向前伸展,旁邊還有野豬糞。看來,這裏就是獨牙的睡窩了。大家費盡周折,要找的就是這獨牙野豬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