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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夜行快車上的強姦事件

第五章 夜行快車上的強姦事件

「真是想去一趟啊!」
「是。他還說什麼房總一帶的海濱最美,上高地的山上風景也特別棒…」
「那,你要……?」
「什麼事?」
「這趟車幾點鐘到松本?」
她正想發問。突然覺得自己發不出聲音,嘴唇好象被什麼東西堵上了一樣。
這個男人就是黑木明。
男人又說道。
她冷笑了。
站在全空調的房間里向下俯視。悶在暑熱氣流之中的大東京萬點燈火,就象有無數的寶石煥發著光芒,驅趕著紅色夜空中的霧翳。
「畜牲!嚇了我一跳。」
「那麼,我們這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那麼,就太對不起了,不打攪您了。因為我剛才好象聽到了什麼人呻|吟的聲音,才出來看看。請休息吧。」
男人和女人還在一起。黑木明很驚愕,那麼頑強地抵抗了自己的弘子,怎麼能任這個來路不明的男人隨意蹂躪,還發出低而輕快的呻|吟。
「坐一等卧鋪車去登山,也真夠氣派了。」
「在夏天的上高地要做到這一點是有點難,但我們倆是登山運動員,弘子你們是旅遊者,服裝上的區別要明顯。另外,在山上要是碰到其他的登山人也有點麻煩,那時,我們就暫時推遲一下最後行動的時間。」
「過了明神以後,我們就向你們打招呼,要裝成偶然相逢的樣子,這個見面地點由我來選擇,一定要選沒有其他任何人看到的地方。見面以後就該弘子你當家了。你要央求著我們帶你一起去登山。當然,黑木明肯定要反對了。但你只要堅持跟我們一起走,他肯定也只好同意。你一定要堅持大家一起走。」
小小的包廂里已經充滿了男女相搏的沉重喘息,弘子沒有大聲呼救,這一點更使那個男人無所顧忌了。
事起突然,弘子幾乎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美馬抬頭看著名城和弘子的臉。一時間,三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跟黑木明野營,我一想到這些就頭皮發麻。」
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往往這樣一起懷念過去的時光。
美馬和名城不覺對看了一眼。黑木明這號人喜歡上高地卻是他們沒有料到的。不過,夏天的上高地倒也不只是登山運動員才能涉足的地方,它跟熱海和湘南海岸一樣https://read.99csw.com,也是有名的旅遊區。
「唉,小姐,道謝還早了點兒!」
列車員立即折轉回來,在門前停下。美馬的律動已經停止了,只有弘子的肌體仍在不停地起伏滾動。
美馬的「作戰」計劃已經含有十分明確的幹掉黑木明的意圖。當然,黑木明也許並不一定是非殺不可的,但訂計劃的時候,一定要把最壞的結果預計在內,這就是美馬的想法。美馬認為,只要按照自己的計劃去做,黑木明被幹掉了以後,什麼痕迹也不會留下來。
外面的人在弘子包廂的門前停下問道。他似乎是聽到了女人的呻|吟聲,但他怎麼能知道包廂裏面的狂風暴雨呢?美馬立即又用鐵傢伙逼住了黑木明的咽喉,擺好了黑木明一旦呼喊就立即刺死他的架式。只是美馬的下半身仍在有規律地躍動著。
「也不管什麼地方,在卧鋪車裡就想欺負婦女,真是個飢壞了的色鬼。」
美馬自從第一次接觸了弘子的身體之後就不滿足,一直在虎視眈眈地尋找著機會。他預料到黑木明這次乘坐穗高線快車的機會會對弘子有所行動,便設計了一個「順便」與弘子再度發|生|關|系的計劃。為了驗證穗高線一等卧鋪的包廂里是否能留下三個人的足夠活動空間。他事先還曾帶著花添由美「試乘」過一回這趟列車。
「一定要趕快想個辦法!」弘子急了。
但是,儘管他費盡心機,他的計劃還是由於弘子那出人意料的舉動受到了挫折。回到了自己包廂的美馬,怔怔地坐在窗前,感嘆著女人成長變化的速度之快,一時間竟忘掉了此次旅行的目的。
「別……」
男人的眼中帶著冷笑,弘子差點叫出他的名字來!那雙眼睛,只有美馬慶一郎才有!
天亮之前,美馬悄悄返回了自己的包廂,神情就好象打了敗仗一樣。
美馬首先發言:「出發時間定在7月20日,乘23時東京發車的穗高線快車,已買到了四張一等車廂的卧鋪票。弘子,這張票由你交給黑木明。」
列車員這次是真的回去了,但美馬在快|感即將到來之前就泄了氣。不論弘子再用身體怎麼激勵他,也恢復不過來了。
「正在茅九九藏書野附近。」
「所以,我們事先就預備四個人的登山用具,然後我們裝著替弘子,黑木明你們這些沒登過山的人考慮,選一個比較好攀登的地方。把黑木明引到沒有人去的北尾根山一帶險峻的地方去。」
美馬突然撲向與黑木明奮戰了許久,已完全放鬆了警戒的弘子身上。
嘴唇又貼上來了,周圍的包廂一片沉寂。也聽不到列車員走動的聲音。弘子偷偷拿起了鞋子。男人的手在她的衣服里不顧三七二十一地摸來摸去。
「5點零5分,還有一個半小時。」
列車駛過了鹽尻山,向到處泛著黎明前微光的松本盆地駛去。一個難忘的夜晚過去了。
「喂,喂,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他一定是完全迷上你了。」
「……」
三個人互相用目光激勵著。
美馬的口氣漸漸充滿了激|情。
弘子將臉轉向美馬,吃了一半的草莓也放回盤子里。名城眼中也含著不解的神色。
「我們兩人尾隨著弘子你們去上高地,穗高線快車五點零二分到達松本車站。下了車立即坐計程車,八點可以到達河童橋。早飯你們可以在白樺庄旅館或五千尺旅館吃。吃完后,請在9點鐘出發,路線是先跨過河童橋,再沿著穗刈新公路的左岸向德澤方面走。右岸來往的行人太多,所以你注意務必要勸黑木沿著左岸走。」
弘子一邊吃著手中的草莓,一邊開始發言:「最近,黑木明老是賴在秘書室里,真討厭。」
弘子和黑木的卧鋪包廂在前面。黑木明坐在那裡當然不會知道這次旅行會有這麼多的機關。到達松本車站之前,他一定會安然地酣睡。
「不,沒有什麼事情……請您休息吧。」弘子用冷靜的聲音回答。
半夜,弘子突然覺得胸口壓迫得很難受,就睜開眼來。夢中,她似乎聽到廣播在報站名,也不知是大月站還是甲府站。
「不許動!好好看著!不許閉上眼睛!我要你睜大眼睛看看應當怎樣搞女人!」
弘子,黑木坐的是穗高線快車一等卧鋪的B號包廂,只有上下兩個鋪,結果這個包廂里除了他們兩個便再沒有其他的乘客,這種結構使這個包廂構成了沒有多少人注意的「死角」。
「謝謝。」
「他想九九藏書高興成什麼樣隨他的便,但你要注意,千萬不要叫任何一個第三者知道是你跟他一起出去的。」
「也難得他已經把你的身體開發得差不多了,放著這樣的身體不管去睡覺太可惜……喂,你瞧!應當用什麼樣的風度來對待女性,老子給你做個樣子!」
弘子皺著眉頭,滿臉的不愉快。
那是男人身體的重量。
出發之前,他們再次到N飯店密談。
「……」
美馬說到這裏。嘴角掛上了冰冷的微笑。但不知為什麼,名城和弘子卻沒有跟他一起覺得有多麼激動。
「是啊,說不定還真得需要你跟他一起旅遊呢。」
美馬冷笑著,將弘子的下半身拚命分開,他發現弘子比起在名城的公寓里與之第一次發|生|關|系對又豐|滿了許多,不禁為女人身體成長的速度之快而吃驚。
「但是要注意一點,絕對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在上高地我們是同行者,我們一定要裝成沒有任何關係的兩伙人。」
天色微明,女人的下半身顯得格外地白皙。
不只是嘴唇,現在那個男人的手也旁若無人地伸到她的胸前腹部來了。
她突然責怪起自己的大意來,原以為在卧鋪車裡什麼事都不會發生,所以睡得太熟了。她想掀翻壓在自己身體上的重量,但是那東西竟象磐石一樣沉重,一點也沒有受到撼動。
「當黑木明在岩石上進退不得的時候,我們就審問他。要是他真的是仇敵中的一個分子,那時我們就……」
她悲鳴起來,但是也發不出聲音來。有什麼人正壓在她的身上。身體跟她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嘴唇對著嘴唇。她覺得自己的嘴邊粘乎乎的,滿臉都是唾液。
7月末的一個悶熱的夜晚。三個人——美馬、名城、弘子在市中心的一流的「N飯店」聚齊了。他們在最高層的豪華客室里要了一個三人房間,叫服務員進來了晚飯,又開始象往常一樣拉起了共同關心的話題。
外面過道上好象有人,似乎是列車員走過來了。
另一個也說:「有點意思。」
「根據花添由美的供認,確實是黑木明駕著槽車撞上了名城建設的卡車。由美的話如果確實,這傢伙就是殺害你父親的一個兇手。要是把他騙到上高地去,我read.99csw.com們可以找個有趣的辦法來複仇。」
列車員道歉以後,就離開了門前。
「我要你老老實實放乖點!」
「誰!?你是誰?快住手!」
這麼一說,胸口也覺得格外難受。
過了一會兒,不知誰先說:「好象有點意思。」
男人低沉的喝叱聲隨之而來。
這到底是什麼人?雖然不了解這個男人的真面目,但他畢竟救了自己,弘子向那男人道謝:「實在感謝您搭救了我。」
美馬一邊回味著弘子身段的優美一邊回答。
雖然仍然要說什麼,聲音已是又低又弱。
有了錢,他們聚會的場所也儘可能地選擇了一些豪華的去處,因為在公寓里頻頻碰頭,畢竟太容易引起鄰人的注目了。何況這用的畢竟是仇敵們的錢,用得越多,對仇敵越能起到傷害的作用,所以在這些豪華客室里開會的時候,他們心裏總是洋溢著復讎的快|感。
不過,雖然沒能去爬山,他們也有他們的收穫。弘子利用這九個月的時間用黑木的名義開出了近1000萬元的支票。名城再用大和物產的名義折和買下,這樣,他們手裡就有了近800萬元的現金了。他們每個人的月薪還不足3萬,手中這800萬對他們來說。真是難能可貴的「作戰軍費」了。
「別,你先等一下兒。」美馬說。
美馬輕輕罵了一聲。
「你,你是誰?我要喊列車員了!」黑木明帶著顫抖的聲音,虛張聲勢地說道。
列車準時從新宿車站出發了。
美馬一邊苛虐著弘子的身體一邊對黑木明說。一等卧鋪的包廂雖然比二等要寬大一些,但畢竟也不過是火車上的卧鋪。一個人睡覺用的空間擠進了三個男女,彼此簡直都要擠到了一塊。
「等一下兒,莫非你想勸我跟他一起出去旅遊?」
「這一點可以放心。」
「我也一樣。」
「你也夠討厭的。不過,看來是這麼回事。天天有事沒事他都來一趟,勸我到箱根去遠足或者到海邊、山上去野營什麼的。」
美馬叮囑弘子說。
可是弘子接著又做出了一件驚人的舉動,她放聲喊住了正要離去的列車員:「列車員,請等一下!」
兩個人打趣地嘟噥著。
「現在已經開到什麼地方了?」
男人一邊說一邊用準備好的九九藏書細繩將黑木明的兩手捆在背後,動作十分老練。
美馬和名城坐在一等卧鋪車廂里眺望著窗外熙來攘往的登山者們,不禁對視苦笑了一下。
「我們兩、三年前還不是跟這些人一樣的窮酸打扮去登山的么。」
「別小看人!你想要錢,老子也可以給你!」
黑木明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也能看出一片恐怖。
「黑木明以為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旅行,一定會樂瘋了的。」
「現在到什麼地方了?」
象匕首一般尖利的聲音傳到了弘子耳中,她不覺一驚,睜開了眼睛。她好象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這種聲音,現在她的驚愕更大於被解救了之後的輕鬆感。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一個黑布蒙臉的漢子正用一個閃著白光的鐵傢伙指著黑木明的頸動脈。弘子慌忙把搞亂了的裙子拉下來蓋好。
弘子總覺得在哪裡聽到過這個聲音,只是那人嘴裏好象包著棉花,讓人想不出來這是誰的聲音。
「海邊、山上?」名城插嘴問道。
「你到底想要什麼?要錢?要錢的話別在這兒亂來,出去我給你!」
「那是為什麼?」
「快不行了!」弘子眼看就要絕望了。
美馬這一下也愣住了。
她與美馬的關係雖然只有那麼一次。後來無論美馬再怎麼提出要求,都被她拒絕了。但最近這一段,她的胸脯和腰肢愈發地豐|滿了,幾乎艷麗得光彩照人。
男人,女人的熱氣混合在一起。又夾雜著皮膚摩擦的聲音,黑木明簡直受不了。但他剛想把目光挪開——
這時,突然有人敲門。原來是服務員來收餐具了。
弘子為了籌措去上高地的費用。又開了一張金額50萬元、時間為三個月的期票。另外她和美馬、名城還各自以不同的名義得到了五天的休假。
列車仍在無情地前進。正在這時,卻突然發生了意外的變故,胸前的重壓一下子沒有了,嘴唇也恢復了自由。
「看好!認真地看!」
「你喊吧!讓大家看看是誰在卧鋪車廂里糟蹋婦女!」
三個人都閉上了嘴,向窗外眺望。
進公司后,迎來了第二個春天。美馬、名城每天在公司大樓里苦苦奮戰,不禁又想起了日本阿爾卑斯山上的生活。要是還在學生時代。他們早就會跑到穗高山或劍山一帶爬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