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洞察社會暗部者的魅力
「嗯,到我們這裏來的,還有比天皇更加可畏的要人呢!」
他走出廁所,弘美在等著他。叫弘美在前邊。倆人向角谷的方向走去。
「曾根崎組是靠田所的領導保持統一的龐大暴力團,田所死後,幹部兩派勢均力敵,分裂是必然趨勢。」
弘美問道:「你上哪兒去呀?」
「啊,去一下廁所。」
教子給真由美以鼓勵,放下話筒以後,馬上給桐生打電話,把真由莢說的話告訴桐生以後,桐生說:
「大體上和你的推理相一致。濱野和大原的情婦合謀殺死了大原和大洋會的刺客。濱野對曾根崎組懷有仇恨。大原的情婦剛才在搜查總部作了坦白交待。我正要告訴你的時候,你打來了電話。」
「是嗎?」
「你不能去,你受了濱野的騙!」
「那你還是洗手不幹啦?」
「對山形來說,從結果來看是我欺騙了他,我覺得很對不起他。」
「赤板的天使夜總會嗎?」
山形在對要入席看得最清楚的地方找了一個座位坐下,焦急地等待著角谷的到來。
離角谷的座席大約有十五米,至少還要再縮短五米。
「這也沒什麼,殺死四個人也好,五個人也好,反正都是死刑。時至今日,這隻是一種推測,並沒有證據。」
「不,你是例外。」
弘美一多嘴,山形只好將身子轉向廁所的方向,這時他忽然想出了一個好主意:從廁所回來的時候,徑直向前走去,靠近角谷,就可以一舉功就。
「怎麼啦?」
山形不由抱住了真由美的溫暖柔軟的身體。
「在你身上有一種可怕的東西。」
和真由美一起來的年輕人悄悄地對山形說。
山形一進廁所,就振作起精神,拉開武器的保險裝置,深呼吸一下,對自己說了聲:時候到了。
「有你的保證,我就有信心。」
山形覺得好象在什麼地方見過他,但一下予想不起來。可是,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又要失掉了。在正要下手的一剎那真由美忽然出現在山形的面前,山形驚呆了。
話筒里傳來了日比野真由美萬分急切的聲音:「教子小姐,你幫幫我吧!」
「我該怎麼辦呢?」
「我怎麼會不願意呢?」
「人這麼擁擠。特等席空在那裡,是不是天皇陛下要來呀?」
「今後我想永遠作你的好朋友呢。」
「是敵對組織的頭目到那裡來嗎?」
「濱野到底為你做了什麼呢?他拿你當條狗養活著。你是為了毫無意義的義氣,想捨棄你最寶貴的生命!而且是判斷錯誤的義氣!」
「那麼,你來吧。」
「判斷錯誤的義氣?」
真由美和桐生告訴山形的事實真相,徹底摧毀了山形過去的價值觀。
「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你什麼也不用做,違反槍刀管理法沒什麼大事。對曾根崎組來說,少你這樣一個三下以下的人,根本算不了什麼,恐怕他們還不知道有你這個人呢。角谷他們也不知道你是刺客,平安無事地看完演出回去了,你什麼也沒有做。不要再作傻夢了,回到真由美那兒去吧。」
「廁所在那邊。」
一
https://read.99csw.com「你說的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呢?女人最寶貴的東西,過去都由男人來掌握,我要自己掌握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我可不願把最能賺錢的寶貴年華,在給別人斟茶倒水或伺候丈夫的生活中白白浪費掉。」
「我猜不著。」
「哎呀,怎麼啦?不要緊嗎?」
跳舞的人換了舞伴,越跳越起勁。男的給本來就近裸體的女的脫去薄紗衣服,那種脫法巧妙極了,女的則擺著迷人的妖艷姿態讓男的脫。
這時,一個男人對他低聲耳語:「是濱野打死的大原,你不能為濱野報仇而去送死!」
「是火藥味吧?」
濱野被押到了搜查總部,他好象已經死了心了,爽快地供出了所有的罪行。他的供述和柳瀨真美子的供述大體相同。
「哪兒也不去了。」
「至少我沒來過。」
山形驚詫之間,真由美撲上前來。
教子的眼睛雖然洞察社會的黑暗,她現在的眼神,卻具有一種浪漫的動人魅力。
「不要說『那麼』。」
另一名刑警,熟練地搜查山形的身體,下了他帶的武器。
「至少在後者,我也感到遺憾。你一定能夠成為一個好警官,你現在也是一個很好的警官,你一度自己主動脫掉警官的制服,一定體會到了它的重量。」
「你是說作為一個女人吧?正因為是女人才看得見呢。只有女人才看得到的暗部,也許不宜看得過多。」
不知什麼時候要人席坐滿了人。主角坐在中央,五個短小精悍、長相各異的人圍坐一旁,不用說是大洋會的以一當十的保鏢啦。
「我想是五個人。」
「你不覺得田所死得蹊蹺嗎?看上去田所非常健壯,洗澡時摔個跟頭怎麼就會摔死呢?」
但是,要人席依然空無一人。山形焦急了。今天晚上角谷不來了嗎?是情報不準確嗎?
「是的,要是叫曾根崎組的人知道了可不得了!阿山不會是曾根崎組的打手吧?」
「香是香,一不小心就會砰的一聲向你飛來。就是那種氣味。」
「真由美,你,你怎麼在這裏……」
「山形就要被殺死啦j」
「為什麼?有你這樣的能力,完全可以不幹這一行嘛……」
經桐生這麼一開導,山形覺得如夢初醒。
連角谷好象也忘了自己是曾根崎組的暗殺對象,津津有味地在欣賞演出。保鏢們的視線也都集中在舞台上。
「兩方面都有。」
一個人出示逮捕證,另一個敏捷地給濱野上了手銬。
這時真由美上前抱住了他,說道:「以後你哪兒也別去啦!」
「哎呀,我把不合法的事情告訴了現職警官,你能寬恕我嗎?」
「我可真受不了啦!」
桐生的警官職務得到了恢復,他對捕獲兇犯作出了巨大貢獻,獲得了好評,辭呈又退還給他。他本來就沒有做有違警官身分的事情。
「你能堅持下去,我保證。」
因從今天晚上開始演出新潮節目,節目快要開始的時候,已是座無虛席了。
「你鎮靜一點,山形現在在哪裡呀?」
他想read.99csw.com到這裏時忽然說道:「弘美,你來一下,我有點噁心,腳底下也站不穩。」
山形這時竟然忘掉了來到這城的目的,目不轉睛地盯著舞台。當男的脫下最後一層衣服時,聚光燈忽然滅了。
每個保鏢都有一個女招特陪坐左側,這是為了遇有刺客襲擊時確保右手動作自由。看來好象是在欣賞演出,實際在十分警惕地注視著觀客席。
「要真的是這樣,可是個大事兒。」
「不要說『那麼』。」
「你也是貪心不足啊!」
「的確很重,我擔心今後能否堅持承擔下去。」
「干我們這行,可以看到社會的暗部,這也許是我願意干這行的原因之一。」
「我們現在也該分別了。」
山形想再靠近角谷五米。假如現在就開槍射擊,說不定會擊中女招待,也有傷害其他無關觀客的危險。不巧,廁所在相反的方向。可是,這裡是一般席中離要人席最近的座位。
客人席上騷動起來了,山形以為是角谷來了,很是緊張。
「這可難說呀!」
「什麼!」
「流氓的氣味還是香的?」
「你是說我不可愛吧?」
真由美的聲音傳入了山形的耳鼓。山形一驚,止步呆立。
「我說要成孤兒寡母了。」
【-全書完-】
「什麼好事情呀?」
弘美站起身來扶住山形。保鏢看了一眼,因為他倆面向廁所一方,就沒有在意。給保鏢這樣一種印象,從廁所回來的時候裝作認錯了座位的樣子,徑直向前走去,就可以一舉功就了。有弘美陪伴,敵人也許有所疏忽。這樣一來,也許連累了弘美,但在這種時候,也只好由它去了。
「讓我告訴你一件好事情吧。」
山形讓真由美拉著他的手,走出了夜總會。這時一輛MKⅡ型轎車開了過來,駕駛席上坐的是濱野。他好象以為山形行刺成功跑了出來,以下顎示意,叫他趕快上車。
「這就去,你不願意我也要去。」
「嗯,你猜呢?」
弘美非常認真地說。
「那也沒有關係,反正我是想為濱野先生效勞的。」山形說。
但是,怎樣在不引起保鏢的懷疑下縮短這五米的距離呢?
「我不就是這樣嗎?」
「是這樣啊!」
「要馬上告訴真由美。」教子說。
根據濱野的自供,五起殺人案件都得到了解決,除志村奈|美外,天田、熊澤、大原、伊庭四人,都是濱野殺害的。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呀?!」
「你是說……!」
角谷背柱而坐,右邊是他的心上人薩麗,左右和前面是保鏢。他的左右手內野和川村鎮守在左右兩邊,其他三個保鏢不用說都是直系若眾了。
潛伏的搜查員正要制止山形的時候,真由美插了進來,造成了山形進入殺人行為以前被捕的局面,因而構不成殺人未遂。拉開了手槍的保險裝置,雖屬不利因素,但他並沒有拿著手槍將槍口對準誰,所以難以確定是對特定人的「殺害行為」。
「你把話題岔開啦。他們倆象是要結婚。山形的罪名,只不過是違反槍刀管理法,真由美屬於窩藏犯,因情節輕微有酌情餘地https://read.99csw.com,已免於起訴。」
「真是這樣嗎?」
「一億元我快攢齊啦!」
「啊,怎麼辦才好呢?你知道山形直也和日比野真由美的關係嗎?」
「五個人?大原、伊庭、熊譯、天田……那你說還有誰呀?」
五
山形苦笑著說。
「那麼,我就去。」
桐生的臉色都變了。
「我的職務不允許啊?」
「現在就去天使夜總會吧,我也和你一起去。」
「那太好啦,他倆一定會幸福的。」
三
「多半在赤坂的天使夜總會,最近他常到那裡去。」
「那麼,我會變得更可愛的。」
「我的話太可笑吧?」弘美忽然呆若木雞般地發起愣來,引得山形好笑。這樣倒好,使山形的緊張心情得到了緩解。
山形若無其事地對女招待弘美說。近來山形裝作喜歡她的樣子,一個星期要找她兩三次,倆人混得很熱乎了,約好住飯店都可能答應的樣子。
山形自己命令自己:時候到了,一往直前!
「真是可怕的推理。」
明天晚上要是再這麼緊張下去,精神該要崩潰了,而且連夜來的話,就會使人懷疑。象他這樣的年齡,一個星期來兩三次,就夠多的了。費用由濱野支付,金額一定很可觀。
「就是警官,也有來嫖的呀。」
「我殺害了兩名與我復讎無直接關係的人,這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天田和熊澤的被害,是我復讎計劃中所沒有的突發事件。
但是,因為聽說是大原的情婦自供出來的,也只好相信了。山形原來還以為是為了爭口氣而當了有意義的刺客,而實際上是當了濱野個人復讎的工具。
「為什麼?」
保鏢又看了他們一眼,以為他們是從廁所回來,沒有特別警戒。
只有靠近演出舞台的要人席還是空蕩蕩的,名符其實地是為什麼要人保留的。
「有公寓妓|女的保證就有了信心,有這樣的警官嗎?」
山形的表情,裝作非常吃驚的樣子。
「濱野要想殺害田所的話,他是能夠辦到的。在自家的浴室里,是最容易麻痹大意的。裝作從後背給他沖水,從頭部將他打倒在地,可能不會被人發現。總之,田所死在自家浴室以後,曾根崎組就分裂了。而且田所、大原、角谷的死亡現場,都有濱野出現,只不過刺殺角谷未遂罷了。」
「我怕一說你就離開我。而且我不願意影響你在工作上爭口氣。可是我聽到桐生先生和教子小組揭穿了濱野的真面目以後,覺得不能叫你去,我來得還不晚,太好了。」
「你是說田所是……」
「一個警官和公寓妓|女交往,不合適吧?」
只是他說他沒想欺騙山形和利用山形。他說:「我象疼愛弟弟一疼愛山形。我弟弟在上高中時參加了暴走族,在集體暴走中被手持木棍的警察衝散,駕駛失誤致死。我家的家產全部被曾根崎組霸佔,雙親自殺以後,我沒依靠警察,決心自己報仇。我要不混進曾根崎組的中樞一個一個地把他們宰掉,雙親九-九-藏-書會死不瞑目的。為此,我帶頭當刺客,在組內培植力量。在對曾根崎組報仇之前,有一次差點兒被殺死。
「你是說……」山形的表情充滿喜悅。「是,已經三個月了。」
「田所摔倒的時候,濱野在場啊!」
「但是,這時出現暗殺大原現場的目擊者,打亂了我的計劃,熊澤死得可能冤枉,但因為他也可能看到了真相,不除掉他我是不放心的。
因為山形沒有前科,只是違反槍刀管理法,罪大概是很輕的。
「看他的樣子知道的。他對我說他配我不合適啦,他不在也希望我幸福啦這類話。我問他是不是今天晚上行動,他說不一定是今天,敵人不定什麼時候來。他要我有個思想準備。」
「流氓還有什麼氣味?」
「真是這樣。」
「有的,就象炒豆的那種氣味,香噴噴的。」
「洞察社會暗部,意味著什麼呢?」
「我不想對你的生活方式說三道四,但我感到遺憾。」
「我想馬上到天使夜總會去,你也和我一快兒去好嗎?」教子說。「你太客氣啦。」
「你什麼知道的?」
「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作為違反槍刀管理法的現行犯。」
這時山形啊的一聲驚叫了一聲。
四
開始山形還不相信。要說濱野在殺死大原的同時,又準備刺殺敵對組織的頭目角谷,使山形一下子難以立即相信。
「我現在還不想洗手不幹呢。」
「我沒說不幹呀,我想趁著還年輕再多賺點兒。」
「大洋會?就是從曾根崎組分裂出來的……曾根崎組的頭目遭到暗殺以後,分成了兩派互相鬥爭,就是那個大洋會嗎?」
「要首先告訴山形。」
「你說不是四個人嗎?」
連多年的女招待弘美都沒看出山形的破綻,看樣子他的曾根崎組刺客的真面目大概不會被識破了。
「別往前走啦!」
客人個個都是衣冠楚楚,象山形這樣的年輕客人也不少,還有一些象是暴發戶的年輕人。
「你是說完全可以找到別的工作吧?工作是可以找到的,不過在我還能賺大錢的時候,我還想多賺些錢。現在的工作,一年賺三千萬元不成問題,幹上三年賺上一億元,就可以開個商店。這樣的工作上哪兒去找呀?而且我只有現在才能做這種工作。」
「你來吧。」
「店裡不讓對外人說,我只告訴阿山,角谷英機要來呀!就是大洋會的大頭目………」
「你是說不幹這行了嗎?」
「你不當公寓妓|女就沒問題了,象你這樣的女性當公寓妓|女,本來就有點奇怪。」
所謂周末之夜的活動,正在從星期五轉向星期四。因為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星期六,星期五夜裡人們都要早點回家休息。
這天是星期四,這天夜裡,天使夜總會特別熱鬧。
快到十點鐘了。演齣節目就要開始了。好象是從美國賭城拉斯維加斯請來的大型演齣節目,來賓席上出現了在電視里看見過的有名人物,還有不少外國人,也有帶著女伴來的客人。
最近他們倆談話的方式,總是含情脈脈。
志村家受到強盜奇襲,read.99csw.com桐生聞聲趕來時遭到不意襲擊暈倒在地,房東小姐被害身亡,事後他自責沒有盡到警官的責任而引咎提出辭呈。
舞蹈近於猥褻,但因為演員長得都很漂亮,舞技也很冼練,看上去還不那麼下流。觀客都被舞台吸引住了。
舞台上的色情舞蹈正進入高潮。煽情的音樂和照明,舞蹈演員的卓越演技,使全體觀客沉浸在熱烈氣氛之中。
「那種東西看得過多,人就變得不可愛了。」
「哪,我該怎麼辦呀?!」
這時山形才真正從惡夢中醒了過來。
「曾根崎組很強大,簡直無無隙可乘。在將要絕望的時候,機會來了。前組長田所洋平死了,內部分裂成兩派。我假裝依附於大原手下,暗地和角谷串通一氣,殺死了大原。再搞掉角谷,曾根崎組就會亂作一團。到那時我就能以暗殺角谷的功績,奪取曾根崎組的帥位,復讎大業就徹底完成了。
「警察在監視著山形,我想警察會制止他的,總之,還是去一下吧。山形一看見真由美出現在他的眼前,也許在警察阻止他以前就會改變主意。濱野的畫皮已被剝掉,要把濱野的真面目告訴山形。那樣一來,他就沒有對濱野盡什麼情分的必要了。」
弘美嘆息著向山形送來秋波。她的眼睛都發紅充血了。
「總之,我們走吧,警察包圍了你,別干這種蠢事。」
「曾根崎組是因為前組長田所洋平亡故才分裂的吧?」
「濱野果然是叛徒嗎?」
山形心想時候到了,悄悄地站起身來。
「不是判斷錯誤,就是受騙了。是真由美在千鈞一髮之際,挽救了你的性命。要不是她救你,要麼就是你的身體被角谷的保鏢打成馬蜂窩,要麼就是活著也要長期蹲監獄。你怎麼感謝真由美也不夠啊!」
就在這時,幾名偽裝成過路人的刑警,麻利地打開了汽車兩側的門,手槍對準濱野說道:「你是濱野隆利吧,你以殺人嫌疑被捕了,這是逮捕證。」
「我沒來晚,太好啦!否則的話,我們就要變成孤兒寡母了。」
「是四個人嗎?」
「今後我們也許還能夠交往。」
真由美細聲細語地說。山形聽了一愣。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好象今晚要來的樣子。」
這時室內黑暗起來,四個舞男舞|女在聚光燈下走上舞台,勻稱的近裸肢體跳起了色情舞蹈,男女動作的姿勢,非常放肆、淫|褻,再加上煽情的音樂,使氣氛更加淫穢。「這就是色情舞蹈嗎?」弘美用淫|盪的聲調對山形耳語。
「阿山不會是那種人,一點流氓的氣味都沒有。」
「濱野恐怕要判死刑,不管怎麼說他殺死了四個人。」
「你清醒清醒吧!」桐生斥責他說。
「你說什麼?」
「也未必可怕,我要是濱野,也會殺死田所的。」
在桐生復職那天,教子以飽含惜別的目光對桐生說。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二
「就算是能賺上一億元,可是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呀。」
等到燈光再亮的時候……觀客為之嘩然。
「是對我干這種職業呢?還是對我們今後不能再交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