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殘渣之辱
「其實你不必問,因為我也希望內村死了。搶走你的人死了,我還要感謝燒死他的人吶!我從小就特別喜歡你,你就是我的夢。我想一輩子都好好伺候你。可那個可惡的內村敏樹從我手中搶走了你。當時我和你還沒有訂婚,如果當時訂了婚,也是十分脆弱的,完全可以依你父親的意思去改變的。我想那時你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跟他而去的吧。雖然我是椎名禎介的侄子,但我實際上就和一個奴僕沒有什麼兩樣。你對我也和女王對奴僕一樣,可這個女王居然對內村百依百順,而且不定哪天內村還會成了我的國王。然而那是滿滿一瓶的汽油從他的頭上澆了下來,我看得清清楚楚。內村從來對學生運動不感興趣,被我好說歹說勸到了現場去看熱鬧,但不料他被大火燒死了。當時我心裏還真是覺得怪對不起他的,但心裏還是挺高興的。作為你的秘密情人的內村敏樹死了,我成了你名義上的未婚夫。儘管是名義上的,但我還是非常高興。不幸的是椎名得了癌症。當我知道了他的死期后,我的想法變了。我不能再接受你這個已經被內村攪得『心猿意馬』了的人。他偷走了我的夢,他貪婪、卑鄙,還對我講了許多他和你做|愛如何快|感的事情,那是他和你對我的羞辱。關於內村的這些插曲我再也不想說下去了,你所具有的是巨大財產的繼承權的魅力,和你結婚後我將獲得這筆財產。但是後來我又察覺到你對北越又有了好感,正好這時發生了墜機事件。聽到這個消息后我非常高興。如果你和你的妹妹都死了的話,也許我就可以獨佔你父親的財產;如果你幸運還活著,我就要利用這個機會幹掉你。於是我就威脅高階,用他殺害了內村的事情要挾他進山為我當嚮導。他在扔燃燒瓶燒死內村時我就在一旁,我清清楚楚地記住了他。他不是學運的專家,只是碰巧來到新宿被卷了進去的。在從眾心理的驅動下,他也情不自禁地走入了遊行隊伍中。當時一名學生以為他是『同志』,便遞給他那個燃燒瓶。他本想投向機動隊,但手一偏砸在了內村的身上。我和高階在一個學校。後來我偶然在校園裡看見了他。我問他當時的情況,他全承認了。後來我就抓住了他的這個弱點。大概是受到了良心的譴責吧,殺死內村之後的他一心一意從事登山運動。我也想過將來能利用他干點什麼,所以時不時地接濟他一下,給他零花錢。勸他帶我進入『幻之谷』時我還給了他一大筆費用呢!所以高階無法拒絕進山救你,不,殺你!由於你和內村是偷偷地幽會,所以你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而且我告訴你,被雪崩砸死的內川是內村的父親。他之所以起了個假名,是為了不讓高階產生一點兒的懷疑。我帶內川去,目的就是讓他知道殺死他兒子的兇手是高階。因為是我帶內村去的,因此我必須要給他的父親有個交代。這樣一來,我們三個人就有了這樣的『三角』關係。實際上我也受到了內川的懷疑。因為他的心情不好,我認為這是一個好的機會。我對他講實際上高階就是當年殺害你兒子的兇手,他雖然半信半疑,但還是為了弄清事實真相和我一塊兒進了山。對內川來說,即使他知道了高階就是殺死他兒子的兇手,他也不會一下子對高階read.99csw.com怎麼樣的。因為要是馬上殺死了高階,我們這方就沒有嚮導了。而且萬一讓高階察覺到,他在山裡一跑了之,我們就全完了。」
從第一次被採訪的佐多的傷勢中就看出來這次不單單是一次山嶽的空難,關於這個事件公司方面一再掩飾,但從佐多受傷的現場發現的38口徑的手槍子彈殼使這個事件再也無法隱瞞了。
城久子氣喘吁吁地說道,彷彿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打擊得不知所措。
椎名禎介睜開他那鑲在骷髏一般的臉上的雙眼問道。
尤其是通過調査發現島岡和佐多是分別組成各自的救援隊的,於是警方對此更加深信不疑。
「什麼事故?」禎介果然眼睛一亮。
另外城久子對高階的介紹也是這樣的。由於當時乘坐那架後來失事的飛機不是她一個人,因此她對後來救援的人一無所知也在情理之中。
雖然城久子並不愛佐多,但她卻從這個未婚夫那裡受到了背叛的打擊;同時她又看到了和自己相愛(至少自己是這樣認為)的北越在關鍵時刻極端自私自利的醜態。
但是,關於兩支救援隊的真實意圖、紀尾井核工業公司和重工業公司之間的圍繞救援產生的一系列矛盾他們還不知道。
飛機的墜毀、乘機人員以及後來的兩組救援人員蒙難、加上後來兩架救援飛機的撞擊、失事一事再也無法隱瞞了,於是各報社紛紛派來了採訪小組進行連續的跟蹤報道。
對於島岡和佐多來說,當然生存者只有自己一方的未婚妻是最理想的結局。因為只要有另一方的生存就要分出去百分之五十的財產繼承權。那麼說兩個各懷鬼胎的救援隊在風雪交加之夜不會採取卑鄙手段進行火併嗎?
「殺人兇手?!」
「清醒?」
「那你為什麼一直沒有說?」
警方對此進行了進一步的推理。比起島岡之死和因雪崩而亡的內川來說,與飛機同死的真知子的死因受到了警方的懷疑。
像他這樣差點兒死掉的人也許不會說謊了吧。佐多的臉上極度僬悴。這時護士進來了,城久子中斷了這次見面。
「想知道他殺了誰嗎?」
從警方來看,她的證詞是誠實可信的,而且她的證詞又是和高階一致。警方認為也許兩個人有「串供」之嫌,但由於沒有證據也只能作罷。
那種感動在男女兩性之間越發深刻了。自從被救出后她與高階分了手,但她一刻也沒有忘記高階。她想等關於繼承權的事宜告一段落後再和他聯繫。
「你要說什麼?」城久子像防備佐多似的問道。
「你到底要說什麼?!」
對椎名來說,他過去是高高在上的人物,連親戚也是難得一見的。因此人們抱怨說離他最近的、枕邊的卻是和他一點兒血緣關係都沒有的富子。
「好像是火車的事故,是什麼出軌吧。」
無論如何,在大雪封山的場合下發生的一系列謀殺事件使警方產生了許多疑點。
警方也考慮過佐多和北越有相互射擊的可能,但在北越的遺體上沒有找到符合是佐多開槍擊傷(斃)了北越的證據。
城久子對他依然隱瞞了真知子的死訊,只是解釋因病暫時不能來看他,有一個女兒的到來,椎名也顧不上起什麼疑心了。
越過了生命危機后,肌體的恢復就日漸一日地好了起來。
警方認為這不過是一起普九_九_藏_書通的墜機事故,因此對紀尾井方面進行極端秘密的救援活動產生了懷疑。首先是墜機的時間、地點,這是應當立即求助社會救援機構進行救援的,同時對該機的事故原因也應當進行調査。
周圍的人不知是誰小聲出了一口氣。禎介已經「臨終」了,他身邊的人都集中過來了,其中更多的人是他的家人和親戚。去救他女兒的佐多恆彥應當是禎介最近的親人了。由於椎名面臨死亡,他的遠親也來了不少。
佐多幸災樂禍地盯著城久子,他咪起雙眼問道:
聽到這個,城久子才打算見一下佐多,因為她對高階並無惡感。
「你認為他是個熱情的青年人,全力保護你的嚮導?錯了!他根本不是那樣的人。我扒下他的畫皮告訴你:他是殺人兇手!」
由於島岡已死,佐多尚在昏迷之中,因此無法對他們進行調查取證。然而警方卻已經懷疑他們是為了獨佔巨額財產而冒險前往救援的。
佐多從現場被送到了醫院。由於他的胸部受到了「盲管」槍傷,因此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子彈射入了右胸,擊中了肺尖。雖然沒有傷及重要臟器和大血管,但由於傷后的搬運造成了大量失血。
「我想讓你清醒一下。」
3
富子從禎介身邊的人口中知道了禎介的女兒們在來東京的途中出了事兒,但決定還是不告訴他是墜機事件。富子打算等時間一長這件事情就成了舊聞了。
警方對兩公司的社長進行了調査取證。他們都說自己在連休日所以一概不知。他們於事故的第四天,即3月24日星期一上班后才得知此事,並立即派飛機去進行救援。他們公開提出請求救援的原因是後來派去的兩架直升機因相撞再次發生墜機事故之後。
他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默默地盯著女兒,似乎他在分辨真知子和城久子的不同之處。誰來都好哇!重要的是在自己臨死之前可以看見想見的骨肉女兒。
城久子認為高階才是可以託付終生的男人。因此當他們兩個人站在屏風岩上時,她勇敢而情不自禁地吻了高階,那完全發自內心的舉動。
「出發了?為什麼還沒有到?好多天了吧?!」
「就這個嗎?」
「告訴你,那傢伙殺死了內村!」
「對方說已經出發了。」富子在枕邊不高興地答道。
這樣一來,陸續「出場」的人物關係便有些可疑了。
「我看你對他挺有心的,不知道你對他怎麼想?」
高階等人被救出來的兩個星期之後,佐多也可以配合警方的調査取證了。急不可耐的警察在大夫的監護下馬上對佐多進行了取證。
這樣一來,這一系列事件就顯得疑點頗多,但警方苦於沒有證據而無能為力。在找回島岡等人的屍體之前什麼結論也不好下,於是只好以「紀尾井擅自飛行和擅自開展救援活動」而受到了刑事責任的指控。
「要是你認為我在胡說,你可以去問高階嘛!我都這個樣子了,有什麼必要給你編瞎話呢?我已經失去了任何資格了,就算你起訴我殺人未遂,我也一句話反駁不了。」
在這種狀態下,佐多的傷勢逐漸有所好轉,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而且在手術中取出了子彈頭,因此他恢復正常只是時間問題了。
但警方沒有獲得預期的結果。佐read.99csw.com多的供述幾乎和高階和城久子是一致的。由於他沒有講述自己的「作惡」,因此也正好和高階為了維護他的名譽不謀而合。根據他的供述,再次出現了那架來歷不明的直升機。
「你挺好的吧,我這個樣子很慘吶!」
這樣一來,就只能認為擊傷佐多的兇器來自空中了。雖然警方對他的這個供詞產生了懷疑,但也開始對來歷不明的直升機進行嚴格的搜査。
——一個小老婆,也敢對椎名說「你」什麼的!
對在「天狗台」上相撞的兩架直升機的機組人員的搜査也遲遲沒有進展。後來査明,其中一架飛機上有椎名禎介的「二號」夫人尾澤富子的親弟弟尾澤清二。
「你不要離我那麼遠,要不我不說。靠近一點嘛!我也不會吃了你,現在我這個樣子什麼也幹不了。」
接著又找到了村田的屍體,很明顯他也是墜山而亡,但由於天氣再次惡化,搜索人員不得不中止了搜索。
他們認為高階在信口開河,矇騙警方。然而高階卻真的隱瞞了佐多受傷和北越之死的其他真相。這倒不是為了自衛,是高階為了他們的榮譽。
在這期間,城久子到了東京,見到了瀕於死亡邊緣的父親。等候已久的椎名禎介緊緊握著女兒的手,不禁老淚縱橫。
他的肉體已經死了,精神還活著,肌體殘存的一點點機能全部用於精神上的「燃燒」。他的目光依然有神,盯著自己的女兒。
「內村?!真的?!」
城久子面色蒼白,嘴角抽搐著。但她的反駁力量微乎其微,看樣子她也難以駁倒佐多。
警方從北越的遺體中找到了一發子彈,正好是那支手槍里的。開始不知道那發子彈打到了哪裡,這下明白了。而且北越的身份城久子姐妹並不知道,只聽說他是紀尾井核工業公司的技|師,這次是為了去東京出差才搭上了這架失事飛機的。
當然,對高階和城久子的調査也是非常嚴厲的。由於找不到高階和城久子的犯罪證據,因此就不得不讓他們自由活動,另外高階自己講是佐多花錢雇的嚮導,許多內幕不知道也在所難免。
也許佐多的話多了一些,他的表情十分疲倦。他受的槍傷差點兒送掉了性命。對城久子講這麼多話也是十分傷身的。
然而那個高階卻從始至終呵護著自己,幾乎為了自己而放棄了其他人生存的可能,沒有他就沒有今天自己的生,他作為嚮導全力營救了自己。
城久子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色。
於是這些「遠親」明顯地表示出了對富子的不滿。但她似乎根本不介意這些鄙視她的目光,獨佔著距離椎名最近的位置。
「高階什麼為人?」
「胡說!」
椎名至今也不承認自己是一名瀕死的病人,僅僅說自己是「上了年紀的人」。這也許是他對於疾病妥協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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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警方介入了這次事件的調査,當然作為生存者的城久子和高階被進行了調査取證。兩個人的供詞使警方大為震驚。
護送的人傳達了他的想法,但城久子拒絕了,她說沒有見面的必要。但佐多仍不死心,堅持說是要對她講一下「關於高階的事情」。
「中途出了事故吧?」
禎介也瞪了富子一眼。他的肌體功能巳經全部衰竭了,只有一雙眼睛能證明他還活著。
九*九*藏*書「我再也等不下去了。」
另外通過高階的證詞得知,村田突然掏出了手槍才引發了後面的一系列事件,那麼這個村田又是什麼人?他為這一系列事件添上了一筆神秘的色彩。如果相信高階的證詞,那麼就產生了一個疑問:他為什麼要帶走北越?他叫來的那架直升機又是從哪裡來的?但目前一點線索也沒有。
(奇怪的是推名臨死前他的氣色居然不像癌症晚期的病人。)
「可不是真的!我在現場看見的!那天我聽說新宿發生騷亂,就去看熱鬧了。果然遊行的學生和警方的機動隊打了起來。角鐵、警棍打成了一鍋粥。大火和催淚瓦斯、燃燒瓶相繼爆炸。簡直是一場混亂的巷戰!其中一個學生把一個燃燒瓶扔了出去,正好打在一個市民身上,那個人頓時成了一個『火人』火勢根本無法撲滅,那個被害人就是你當年的戀人內村敏樹!投燃燒瓶的就是高階!」
由於佐多基本康復,於是便決定返回東京。他對送他的人講,他希望見一下城久子,他有話要對她說。
由於飛機的及時趕到,城久子和高階得救了。佐多還有一口氣,立即被送往醫院進行搶救。接著救援的飛機一架架飛來,其中好像還有報社的採訪飛機。
但是這兩個社長看樣子真的不知道內幕。從佐多和島岡身邊的人口中得知,這兩個人不想在社長休閑上引起不快,因而的確沒有報告墜機事件。而這兩個人事先不報告卻積極地「單獨」前往救援。
「那是當然,估計馬上就會到的。」
兩個人是被救出后的第一次見面。佐多恭敬地迎接城久子的到來。對他而言,傷口還沒有痊癒,全身包滿了白色的繃帶。
「去接一下吧!」
由於警方對城久子也進行調查取證,所以他想「自衛」也不可能。他對於佐多為了爭奪繼承權、北越自私自利的醜態事實他都打算儘可能地隱瞞下來,因為高階不想讓死者再受到名譽上的損害。
「胡說!這些全都是你編出來的!」
「佐多好像要說一些關於高階的話?」
富子完全用一個妻子的口氣對椎名說道,於是在椎名的親屬中再次對富子的大言不慚表示了憤慨。
開始找到的北越是紀尾井核工業公司的技|師。由於工作上的關係他與島岡成了情敵。但最近他好像又開始接近城久子,而且警方又得知城久子對他也有了「意思」。僅僅因為這個原因,他才因正好要去東京出差而乘上了和城久子同一架的紀尾井重工的飛機。
然而島岡等人的遺體收容必須等到積雪融化之後,在此之前只能聽取佐多的「一家之言」了。於是警方苦苦等待佐多能配合的那一天。
和他一塊兒被救出來的高階和城久子有可能擊傷佐多后把兇器扔到了峽谷深處,但看不出來佐多故意要為他們兩個人掩護的樣子。因為從言談話語中警方聽出了佐多非常僧恨高階和城久子。
「反正快讓她們來吧,上了年紀的我等不起了。」
由於救援的難度,救援機構進行了艱苦的搜索工作,因而從現場發現的種種跡象表明了這次空難有著非同尋常的背景。
他們為什麼不怕承擔責任而冒險去救援呢?
作為島岡救援隊的成員村田來歷不明,他突然拔出了手槍威脅北越,然後佐多和他打成一團,搶奪手槍中不幸擊中了北越;由於槍聲的震動引起冰塌,將村田砸入谷https://read.99csw.com底;後來又飛來一架來歷不明的直升機,向地面開槍時擊中了佐多。這些事情警方在開始調査時無論如何也不相信。
「不,我很忙!」
而且高階也在腦海里留下了對城久子深刻的印象。城久子之所以同意見佐多,也正是由於高階在她心中的分量。
「女兒們還沒有到?」
「不,我不是胡說。因為是我和內村一塊兒去看遊行的。後來我特別後悔呢。就在那時我看見了那個扔燃燒瓶的人。」
「你說什麼吶,你一定會等到的!」
佐多原本想開個玩笑,但一下子扯著了傷口,他疼得皺起了眉。
在「幻之谷」的底部,還躺著島岡、內川、真知子和飛行員手冢四個人的屍體。這些都得等大雪消失后再去調査了。
「我讓你來是為了關心你!」
開始懷疑高階的警方由於在屏風岩的半山腰找到了北越的屍體,也改變了不信任的態度。
「有話快講吧!關於高階先生你要說什麼?」
雖然體內的子彈頭沒有保持原型,但口徑明顯不一樣。然而手槍有開槍射擊過的痕迹。那麼那一槍打到哪裡了?另外擊中佐多的子彈又是從哪兒打來的?
在此之前究競該怎麼辦,她心中一點兒主意也沒有,但在她的心中已經認定了高階,她希望和高階一起去開創自己的新生活。
「那就對不起了。你要進行巨額的繼承,當然不能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哎呀,好疼!」
但後來他們又不相信了高階是另有原因。
城久子儘管這樣懷疑著,但還是去了佐多住的醫院,她也想知道佐多會說什麼。
因為他不講到那架飛機的事情,也就無法解釋他體內取出的子彈的原因。因為尚未對岩壁和谷間進行大規模的徹底調査,不過那也不會發現擊傷佐多的兇器。
不過,雖然他們聲稱在連休日期間未能及時接到墜機的通報,但警方認為公司連自己的商務飛機都有,而且號稱紀尾井集團「帝國」機上乘坐的又是椎名的兩個女兒,作為公司首腦竟一點兒不知道墜機一事表示了極大的懷疑。
佐多果然一副病態,再無山上那凶神惡煞的樣子。
以富子目前的身份,她對椎名只能稱「老爺」或「您」。但似乎椎名對富子的「放肆」沒有責怪的意思。大概是他已經失去了斥責富子的力氣了吧。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在椎名本人什麼也不說的情況下,他的近親遠親也不能說三道四。
對於一直獨佔著椎名枕邊的富子來說,從一開始她就享受著真正「妻子」的待遇。但椎名的親屬一直把目光盯在椎名死後那筆巨額財產是否由富子「獨吞」,於是他們都遠遠地注視著椎名的病情和繼承事態的變化、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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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想告訴你高階的真正為人。」
大夫們經過複雜的手術,取出了佐多體內的子彈頭,但發現那不是他在受傷現場發現的手槍子彈。
警方又經過調査得知,乘機的城久子和真知子分別是那兩個人的未婚妻。
當警方問及星期一得知墜機事故為什麼不報警時,他們只是一個勁兒地抱歉,而不進行正面回答。於是警方便察覺到兩家公司不公開報警求救,肯定與內部的「競爭」有關。
這樣一來警方便展開了「推理」:姐妹兩個人如有一人生存的情況下,此人的未婚夫便可獨佔椎名禎介的巨額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