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殺意何來
用心不良的意念又抬頭了,頭腦里又在重新解釋著「方使的話」的含義。
家田想再等一下,又想,喊了她,是不是進去等著吧,那樣她也許不會生氣了。
如何是好呢?今晚來這裏,誰也不知道,就這樣逃走,裝作什麼也不知道,那誰也傷不著。
屍體的血型:ABO式O型,MN式M型,沒有疾病,沒有服用致死的毒藥。
二、以殺人現場為中心,仔細周密地進行鑒定和查找;
「雖然沒有確認,但他曾拿出過50I號房間的拉圾袋,所以首先可以看作是當晚的訪問者吧?」
那須班的草場和河西兩名刑警,悄悄地交換著意見。
把她的話拋到一邊,等到現在才來,是男的故意使心眼。她可能這樣想吧。那麼,染子等得不耐煩了,出去了,這不能怨她。
「請你把那個男人的特點盡量詳細地說一下。」
四、被害者異性關係者的調查;
經過短暫的判斷,家田決定逃出去。
搜查會議上空氣異常緊張。聽了本部部長,刑事部長對於事件輪廓和初期搜查,收集到的情報綜合說明后,會議進入到個別討論議題。
「這麼說,線索當是竹村大臣啰?」
被害者吉野染子,24歲,出生於靜岡縣富士郡川鎮,20歲時遷居於上京、赤坂銀座的夜總會,直到前年八月才離開銀座的「瞳」,進入現在的公寓。這是一座第一流的超豪華的公寓。
「啊,這就不知道了,買狗食什麼的,大概是吧。」
叫人驚奇的不是這位24歲女招待的贖出,而是考慮到她背後有嚇人的資助者。
死因是勒頸窒息而死;使用的兇器認為是被害者的腰帶。屍體生前沒有性|交,死後也沒有粗暴的痕迹。推定兇手和死者熟悉,故而頗為順利地進入室內。看不出有過抵抗,好象是趁被害者不注意,突然把帶子纏在她脖子上擰死的。
「即使竹村自己不下手,僱用別人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呀?」
「如果間接請人殺人,那危險性更大。特別叫人不能相信的是,他會把別人贈送給他的一朵俏麗花兒扼殺掉。」
「這是不是說,到了晚年她還是要被高價拍賣?」
七、竹村大臣身邊的調查;
「殺人起因是什麼?」搜查一科科長問。在對殺人現場作了調查研究以後,一科科長詢問它的進展。
家田一邊叫著染子的名氣一邊走進了裡間。裡間面臨涼台,房裡放了一套接待客人的用具。染子經常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接到急報,管轄署的巡邏車首先開到了近旁,接著機動搜查隊,管轄署的搜查員也到了現場。確定是殺人案件,於是,通知本廳的搜查一科。
「要改變人生的方向,或許她就是一個不幹凈的人。」
「首先肯定宮地是一個隱身草。」
「就目前看,雖然情場憂怨而導致殺人的可能性最大,但是我覺得她作為財政界的媒介、粘著點,似乎知道很多秘密,因此不能忽略她的這條線。」
搜查一科和機動搜查隊、管轄署警察聯合起來,開始了對現場的驗證。按照形狀,從外圍向中心收網似地推進。在鑒定科長的統一指揮下,現場觀察和屍體檢驗周密地九*九*藏*書進行著。
然而,打電話是下午四時左右。她說方便的話請盡量早點來。
「沒有戴眼鏡。黑痣倒沒注意,啊,啊,曾在超級市場見到過。」
家田想回去,但是又想,也許她有點事出去了一下,馬上就會回來的。下午的電話聽得出,她好象有緊迫的事,沒鎖門,表示她馬上既要回來的。
公寓的主人叫宮地忠男,商社職員。宮地是圍繞選定主力戰鬥機而引起疑案事件的橫道商社的職員。當時,商社通過美國飛機製造廠,在橫道進行購買活動,暴露了政府高級命官的身份,又正好碰上驅逐倉橋英輔下台事件,因而在社會上被人議論。
「已表明是相當熟的熟人啊,所以,才能進入這個內室,可以充分設想為事後整理過的。」
但是,從同一公寓的一位主婦那裡,探聽到了有力資料:「大約晚上十點鐘,我有事外出時,和一個男人在大門口擦肩而過。這個人以前我見到過,他手裡經常拿著我們公寓房間號碼的垃圾袋,是501號房間的,我在倒垃圾時見到過。」
與此同時,他的手摸到了牆壁上的開關,清醒過來的家田,看清了電燈下的黑物,這是染子飼養的「齊娃娃」。(狗名)
三、現場周圍的搜查;
家田從驚愕之中蘇醒過來,想去通知警察,他想狗還有暖氣,行兇時間不長,犯人或許還在附近。
站在門邊,朝黑暗的室內喊了一聲。
一
「被害者生前在赤坂轉了兩個店,在銀座轉了三個店,聯后離開的商店是銀座的瞳。現在,警察正把熟悉和親近的人列成一張表,但好象她的異性關係並不怎麼奢華。聽瞳里的妓|女說,中午還不減價。」
「這麼說,是鹿谷方面可疑啰?」
「方便的話請來。」染子的話起了作用,等到晚上,貪吃的本性戰勝了自衛的本能。
不,是被捏死了。人工裝飾的奢華的供玩賞的狗,被用力捏死了。
藉著隔壁照過來的光,家田看到柒子臉上呈現出暗紫色,是一副變了形的苦悶的面孔。
「什麼都有啊,全部說不清了。牛肉,蔬榮,水果什麼的還記得,火腿和咖啡好象都是上等的貨。」
搜查線索於是從官地秘密地伸向竹村。根據對公寓以及周圍的偵察,確定有一個很象竹村的男人,深夜悄悄地潛到公寓。染子的背後是竹村雅臣當靠山這一點更加確定了。
生前性|交,死後姦淫的痕迹:無!
根據染子被殺情狀,首先不能避免對竹村的懷疑。連染子這麼個活人他都要完全隱藏起來,對於竹村來說,警察就是他更要迴避的對象了。
十月十二日晚上十時左右,家田干朗去麻布(地名)染子的公寓。作為問候金的使者,與調到睦美會的同時就被免除了。今天他到染子住處,是因為染子打來電話請他去一下,說有事商量。
「儘管如此,他行兇殺人的可能性還是很大。地位、名譽、財產,無論選擇哪一項,他都會殺人。不能把這點在天平上稱。」
「鹿谷建築有內政界大肆賄賂的情況。殺人事件
read.99csw.com即暴露出了他們的一部分。這說明需要二科的協助才行。」「根據判斷,例如送情婦也是賄賂的一種。但女性本身是否就是賄賂品還有待爭論,賣者不會說是商品,領受者也不會承認是商品,所以女性本身沒人承認其為商品。但是,成為慾望對象的東西,一旦被買賣就是商品了。女性作為刺|激感官的十分敏感的物體,不!是很好的賄賂商品。」
八、狗嘴裡取下的纖維斷片的調查。
難道不鎖門就出去嗎?染子太粗心大意了。
家田到了染子住處的門口,正好從裏面出來一位好象住在這兒的中年婦女。家田利用她從裏面打開大門,和婦女擦身而過,到了室內。
是的,門也沒鎖,也許她就在裏面等著捉迷藏呢。
不管怎樣,當天晚上,一個「靠工資生活的男人」到501號房間去,是沒有聽過的情報。
到501號房間門前,按響了蜂音器。可是,好久沒動靜。
三
翌日中午十時,洗衣店的店員送衣物來,按了幾次蜂音器也沒有回答,試著推了一下門,門開了,朝裡邊窺視,首先看到了狗的屍體,覺得奇怪,提心弔膽地再朝裡邊看,發現了染子的屍體。
「皇后!」
一、工資生活體型的男子的去向的搜查;
「主人遇難時,勇敢地沖向犯人,而被殺的吧。」
「有沒有戴眼鏡、黑痣什麼的顯著標誌?」
染子說過,即使不當使者了,也叫他來玩。他接受了這種禮遇,但那以後他並未來訪問。沒有事卻到大臣的姘婦住處,別人看了,也會發生誤解。
還不到睡覺時間,是不是有別的事情上床了?
難道叫別人來自己又出去了嗎?家田非常氣憤。
隨著家田的調動,竹村問候金的渠道也變了,直接從睦美會存入銀行,這樣就切斷了染子的經濟津貼。或許是訴說這些苦衷吧,或者是關於前些時說過的「改變生活方式」的事吧。
染子在這裏,一隻腳掛在沙發上,身子仰面朝天地躺在地板上。乍一看,好象是睡在沙發上要滑下來的姿勢。繩帶還原封不動地纏在脖子上,成了襲擊她的兇惡證據。
五、被害方面當晚出入者的調查;
為了進一步有理由說明,聽說真和商事損失了一億日元出讓給官地。說什麼既是本公司重要人物的住宅,又由於配水管建築不完善,室內積水,就大幅度降了價。由於這個,真和商事還退出五千日元作為損壞賠償費和修理費。雖然如此,501室還是不能原封不動地退,所以就以三千萬元讓給了宮地。更詳細的是,據真和商事所屬不動產鑒定人士說,「還附有評價額」。達當中,當然使用了二重三重的賄賂隱蔽手段。
搜查總部對出乎意料的大人物的浮現感到緊張。
寢室裏面靜得出奇。即使粗心大意不鎖門,總不會和男人在床上吧。
「超級市場?哪兒的超級市場?」
「是的,不僅是熱衷而且好象她也是作為賄賂的一個部分一起被贈送的。」
打電話時,使人覺得她好象被逼得無可奈何,問有什麼九-九-藏-書急事,她說等見了面再談,好象在忌諱周圍的樣子。
屍體還沒有僵硬,推定死後經過12~15小時。室內沒有留下兇手的任何東西。
臭名昭著的橫道商杜職員,作為吉野染子的經濟資助人暴露出來了。但是,宮地是28歲的一般職員,即使是橫道優待的職員,也買不起這座上億元的公寓。無論怎樣,和他的年齡,身份,經濟收入不相稱。
「會不會是行兇後整理過了呢?」下田插了一句。
由於案件一開始就咬著了政界大人物,所以搜查一科科長指示搜查時要特別慎重。如果殺人事件牽連到財政界的不法行為,也許要和權力者較量一番。雖然一科科長也算是一條漢子,但上級警察是些官僚老爺。權力可以干涉、削弱警察的體質。以前就有不少這種事例,當案件介入權力時就被無端地壓了下去。
但是,竹村現在是執政黨,亦即民友黨的,是現有最大幫派,暗中操縱著民友黨的岸本舟行原總理的一個黨羽。依靠岸本做後盾,野心勃勃,覬覦著政權,他是個大野心家,是個浮在嫌疑線上的現任內閣成員的大人物。
屍體驗證班、一般鑒定班、檢查班、探聽班,幾路刑警撤開了搜查網。除了現場狗咬下來的纖維以外,犯人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看來它根本就不是對手,沒有叫一聲就絕命了。被殺時間不長,還有一點體溫。
「這麼說是為被害者,啊,不,是為501號房裡買東西去了?」
這完全可能。如果留下和被害者共同吃喝的痕迹,就可以特定為熟人了。
幾乎與此同時,屍體進行了解剖,解剖的結果,作了具體判斷:
翌日,所轄麻布署設置了「公寓女子被殺事件特別搜查總部」。
「改變生活的方向!」
「我認為進入房間並沒有多少困難。就說送急信得了;或者扮成商人之類找個借口,首先打開大門。大門能通過的話,房間的門也同樣能通過吧。打開大門,居住者已經是期待著來訪者,雙重的控制,反倒使居住者放鬆了警惕。」從所轄署的勤務提拔來加入那須班的遲紀(人名)說道。
「別的還買了些什麼呢?」
死亡時間:十月十二日晚上七時~十時之間;
但是,齊娃娃被殺了,餵養狗的主人連影子也沒看到,他益發恐懼地覺得這事非同小可。可是,到了這種地步,不進去搞清楚,又不好逃走。
「現在,嫌疑最大的是事件當晚到50I號訪問的靠工資生活的男人,雖然還沒抓到他的去向,但判定他的身份只是時間問題。但是這個靠工資生活的男人,和居住者只是在大門口擦肩而過,是否訪問501號還沒有確認。」
認定被害者的狗是同一時間被殺,檢查狗的屍體對,發現牙齒里咬著一點纖維斷片,當然這斷片被取出鑒定保存。如果它是犯人衣服上的,那是犯人遺留下的唯一物證。
死因:絞頸窒息而死;
家田得到了染子奇妙的信賴。這或許是她作為玩具的身份和家田作為「奴僕」的身份,有著共同的感受吧。
「就是那個拐角的對面。」
「不,我認為,竹村已被證明不在現場。從她的經濟九_九_藏_書支助者那方面,可以解除掉對竹村的嫌疑,不如把偵探的力量用在支助她送錢的那方面。」
細心得象個婦女,連買了什麼都要仔細問到。
「竹村大臣當天晚上在千代田區紀尾井鎮的金蝶高級飯館里,從下午七時到晚上十一時,他都在飯館里,這是非常明顯的。離開座席,往返于公寓則是不可能的。」
負責現場指揮的那須警部把視線轉向慘不忍睹、象嬰兒一般的軀體,為了挽救主人,拚命殉職了的齊娃娃,揪下了兇手的重大遺留材料,這是為了報答主人用生命換來的物證。
從購買公寓者們那裡,獲悉了購進這座公寓的渠道的報告。搜查員們高興了,鹿谷建築要賄賂竹村財政大臣,真和商事是其代理者的嫌疑更加濃了。
橫渡翻白的三角眼睨視著空中。要進入這座公寓,首先要按大門上的按鈕,請住在大門邊的人打開大門,接著必須通過居室內的「二重機關」,才能進到房裡。這些機關犯人都輕而易舉地通過了。
家田脫了鞋,上了地板,尋找電燈開關,剛定幾步,突然發出悲鳴聲,腳踩著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明顯地他踩著了一個動物體。
對齊娃娃的死,家田驚恐萬分悟出了狗死,暗示著有重大的含義。
以上的調查已經夠詳細了。不過光是買東西還不能推定是犯人。總之,又倒垃圾又去買東西,關係不異常倒可以肯定了。
一科管刑事案件,二科負責賄賂等案件。這個談話,暗示著行兇的當夜,那個靠工資生活的訪問者的方位所在。
搜查會議最後決定了以下幾點意見:
家田驚愕地叫出了名字,但是根本沒有反應。
「這個真和商事公司,幾乎是在瘋狂追求鹿谷建築的住宅,用以收羅本部門定年的退職者。可以說這和鹿谷系企業的『奶舍山』相同,也可以說成是鹿谷對付失業者的機關呢。」
家田死心了,剛想回去,又戀戀不捨地擰了一下門把手,卻意外地發現沒鎖著,他把房門打開了。
「儘管室內沒有接待的痕迹。」
「例如,知道秘密太多,或者……」
幸虧公寓里家家緊門閉戶,誰也沒有碰見。
「住在那裡的被害者聽說是熱衷於竹村的入。」
「總之,如果認為賄賂問題,就是當天晚上那位不在現場的被告,能成立嗎!」那須修正了談論的軌道。
他終於發覺齊娃娃死了。
家田覺得奇怪,又按了一下蜂音器。但是,室內根本沒有走動的樣子。平時,愛吠叫的狗一點兒聲音也沒有了。
深入調查宮地忠男的身份,得到了意外的收穫。宮地原來是現任財政大臣竹村雅臣的外甥,進入橫道商社也是竹村從中周旋的。竹村還是宮地的身份保證人。
這樣一來他的名字和公司的名字就傳揚出去了。職員是殺人嫌疑者,職員所在的公司自然也受到很大的影響。退一步說,即使暫時避開了警察的嫌疑,他也避不了公司對他和染子關係的嫌疑。現在來訪染子,沒有任何理由。
染子橫豎死了,即使不報告。早晚也會有人發現的,發現稍晚一點,也不致於有什麼事情,活著的人總比死人重要吧。
二
https://read.99csw.com「犯人也許對被害者十分熟悉吧。」
令人不解的是被害者穿著室內的便衣(連衣裙),隔壁的房間里,沒有使用過的跡象,衣著不凌亂,也找不到抵抗的形跡。
有人馬上提出異議。
「三十左右,不胖不瘦,中等身材,好象是靠工資生活的,就這些了,沒有什麼特點,如果見了就認識。」
想到這裏,他大吃一驚,是誰這樣殘酷地殺死了齊娃娃呢?作為家中可愛的一員,染子決不會殺死它,而且染子在場的話,一定還會制止的。
瞬間朝室內一瞥,看到東西沒被翻亂。也看不出屍體有過抵抗的痕迹。是趁著沒有防備,突然把帶子纏在脖子上的樣子。
六、真和商事、鹿谷建築及其關係的調查;
「就是說,能進到房間來作案的犯人一定和被害者關係很深。」資格最老的山路部長順著遲紀的話說道。「根據寢室內尚可揣摸的接待痕迹可以看出,犯人和被害者有密切關係。即使犯人毀掉了接待痕迹,也未必就是『用心周到』吧。不過,從犯人的心理上看,有這種毀掉接待痕迹的可能。」
「女性又不是商品,能用來賄賂嗎?」
拿起了電話筒,家田愣住了。他想,自己怎樣向警察說明呢?就老老實實地說染子有事商量,叫我來的,警察能天真地相信嗎?晚上悄悄來訪問一個獨身的女人,又是第一個案件發現者,首先他就成了警察嫌疑的對象。
「不能肯定。不過從對被害音生前的調查來看,她其實只是一個玩偶而已。聽說她曾對以前的朋友打電話說,不能永遠做一個玩具,打算撈一些錢后,改變生活的方向。」
紀尾井鎮和麻布相距雖然很近,但舉行政治密談,中途退席去行兇殺人是不可能的吧,而且竹村殺死染子也沒有理由。她的存在還沒有被發現。不過,一旦被發現了,就意味著對竹村的嚴重威脅。
「聽說那個幽靈似的人物可能在鹿谷方位。」
沒有回聲。
這是一份有力的情報。探聽到達份情報的所轄署茂木刑警,咬住情報不放手。
她作為賄賂的一個環節,和她私通這才是笑料呢。要是叫賢良派知道了,就有了絕好的攻擊材料。免除家田在公司的職務,家庭也隨之破裂。
他的靠工資生活的本能預告了他的危險。這回對方強調說請來一下,他又不好拒絕了。而且,染子正是一朵濃艷盛開的鮮花,不能令人完全沒有野心。擔心的是自己下不了手。如果是現成的(女人向男人求情),恐怕也有貪婪的時候。
「兩年前宮地承受了從真和商事轉讓來的公寓,那時的讓價是三千萬日元。但是只是在三個月前真和商社,用一億三千萬日元從公寓建造者鹿谷建築那裡買了這座公寓。就是說,真和商社在三月之間就損失了一億日元,用微不足道的價錢,轉讓給了宮地。」
那須失望了。賄賂是賣春嗎?除了這個以外,最後她自然要被提個價賣出去。而這也是她生命的價值。
「可以認為宮地是竹村大臣的替身吧?」
倏忽,他把探聽的手伸向了超級市場,在那裡,他什麼也沒有撈到。
「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