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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未被公開的信息

第二章 未被公開的信息

她的過去是怎樣的呢?這次她提出了讓自己去她的新家,是不是不希望自己看到她的過去呢?她這樣的做法到底是在隱藏什麼?
3月18日上午10點前後,在澀谷區廣尾一町目的一所公寓里一名年輕的女性被殺的通報經過「110」被轉接到了澀谷警察署。現場是面對明治大街的一所舊公寓。
等到了第三天,節田去了清子住的公寓。他向公寓的管理員說明了情況,請求他幫助自己了解清子是不是在家。
「可是她到這家店剛剛一個來月嘛,這麼短的時間就會產生殺她的動機嗎?」
死者的頸部兩側重疊著兇手雙手的掐痕。她的面部呈現出暗紫色,眼睛里有明顯的出血點,看上去兇手是騎在她的身上掐死她的。從兇手的拇指和四個手指的痕迹距離來看,兇手是一名手掌很大,又非常有力氣的人。
它的北側聚集著許多國家的大使館和古寺廟、學校以及高檔的住宅。公寓的南面是走廊,北面是陽台,但是窗戶是關閉的。雖然這樣的建築樣式使得太陽的光照少了,但是來自明治大街上的交通噪音卻被隔絕了許多。
「對不起,我是突然想起來的,這樣我就方便叫你來我的公寓了。」
聽節田這樣一說,這個管理員的臉色也沉重起來了。因為如果住戶死在了房間里,這可是他的責任。

2

杉本年輕的搭檔佐藤接著杉本的話問道。
為了採訪,有時他得去吃茶店或是酒吧,順手就可能帶回那裡的火柴,於是家裡就會鬧翻了天。要是在上班途中的電車上蹭上了女性身上的香水,就更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了。只和她過了一年,節田就受不了了。
「室內還弄得非常亂,看來兇手一定是在找什麼東西。」佐藤說道。
就在清子變換了工作和居住地點后的一個月左右,節田在估計她巳經回了家的時間給她的家裡打了個電話,但是沒有人來接電話。為了慎重起見,他又給清子工作的店裡打了電話,也沒有人接。
男性的店長對節田答道。
在和清子認識了三個月後的一天,清子對他說道:
她的新居位於澀谷區廣尾,是一棟舊的但是地點很好的公寓。從窗戶可以看到九-九-藏-書東京塔。
這樣的女性太稀少了。她從來不要求男人承擔什麼責任,而且「無償」地向節田提供著自己的美味。對於男人來說,這樣的便宜事真好似天上掉下的餡餅,如果能始終保持著「八分飽」的狀態,也許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能長久下去呢。
一般來說在俱樂部工作的女性一晚上不回家的情況不是沒有的,但是清子還從來沒有因為不回來不對節田講的時候。也許深夜她喝醉了,回到家就睡了,節田強迫自己這樣認為。
「你不同意?」
「我想去銀座的『花門』俱樂部干,白天幾乎沒事,工資也不少。」
「真奈|美」是清子在俱樂部的藝名。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夜班看起來收入很多,但多不到哪兒去,白天就沒有什麼事做了。」
「是啊,也許是把證明死者與兇手關係的東西拿走了。」
「啊,搬家?我一點兒也不知道呀!」
清子在那天夜裡沒有上班后就再沒有了消息。節田又打了幾次電話還是沒有人接。
「我看這一點非常有可能。」
死者進入銀座的「花門」俱樂部剛剛一個月,由於她的美貌和成熟,很快成了第一「金牌」女招待。
節田無法掙脫自己不去想這樣的「後果」。她的上班時間是晚上7點,他又忍了30分鐘,在7點半的時候給清子工作的「花門」俱樂部打了電話,然而她今天沒有來上班。晚上8點、9點節田也分別打了電話,但是她仍然沒有來上班。
節田在和清子保持著「八分飽」的距離,因為他自己也知道這樣對雙方都有好處。他結過一次婚,僅僅維持了一年就離婚了。
「兩晚上都不在家你不會不擔心吧?」
在他們終於達成離婚協議的時候,節田在心裏發誓:這輩子再也不結婚了。他希望自己在自由的海洋里暢遊。雖然沒有女人就會有所不便,但他實在是害怕了結婚後的「牢獄之災」。由於他對結婚產生了破滅的思想,因此他和清子的關係也就這樣若即若離。像清子這樣的女性真是太少有了。雖然節田打算和清子保持著這樣的關係,但是大多數的情況下打破這樣約定的是女性,因為她們希望自己獨佔一個男人的愛。但是卻看不出清子有打https://read•99csw.com破這樣的約定的想法,也許她正擔心節田來打破這樣的約定吧。
「那當然了,我收拾好了就請你來。」
說著他們走進了房間里又喊了一聲。但是清子只是在地上一動不動地躺著。
「也許是和兇手一起回到家裡的。」澀谷警察署的杉本刑警說道。
就算是喝醉了也不會從前天到現在睡這麼長的時間呀!於是管理員也驚慌地向房間里喊道:
杉本一邊說著一邊四下環視著這個房間。雖然有査找過東西的痕迹,但是還不是那樣徹底的「翻家」。面對陽台的西式房間的衣櫃和卧室里的衣櫃也有被翻過的跡象。
看來清子十分滿意這裏的公寓。他們就在這間可以看得見東京塔的房間里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這時節田彷彿進入了以前她那宛如高牆圍著的城堡里一般。
「這一帶的夜色可不一樣啊!」清子說道。
「我是島崎小姐的朋友,因為她從來沒有無故缺勤,因此我們認為她是在家裡。萬一她在家裡發生了意外,也許沒有辦法對外聯繫呢。要不我就在房間的外面問問。」
這是他第一次被她邀請到自己的住處的。在她變換工作、變換居住地點的同時,也許想與自己的過去做個了斷,和節田開始新的生活吧。
這時的節田已經感到他們之間這樣和諧的關係差一步就會崩盤了。之所以他希望結束這樣的關係,是因為自己太不了解清子的過去了,以到他突然產生了對她的神秘過去的恐懼感。
死者的屍體進行了解剖。據此,警方的結論是:死因系雙手壓迫頸部導致窒息而死。死亡的時間是3月17日凌晨1點至3點前後。屍體沒有被強|奸的跡象,也沒有毒物中毒的發現。
「昨天夜裡她和平常一樣來上班了,她是零點走的。」
這時節田就想,她是不是想逃避過去的生活?雖然她不想求助於節田,但是和自己的約會正是她和過去的生活分手的機會。
「她昨天夜裡上班了嗎?」節田問道。
「島崎小姐!」
「我以前就是做夜班工作的,所以我習慣了。」
管理員用不相信的目光盯著節田,他的目光是在判斷著節田和清子的關係。
「是她來花門以前的什麼人追殺的?」
管理員嘟囔著從門九-九-藏-書縫朝裏面看去。
「是紫顏色的啊!就是城市的那種漂浮著淡淡的藍顏色,連空氣中都散發著時髦的氣味呀!我以前住在可以看到東京塔的地方就有這樣的感覺。」
她的長發散亂,半遮在她的臉上,她的臉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雙眼也半睜著看著天花板,在她的脖子兩旁還可以看到有手指的勒痕。
「夜色,什麼樣的夜色?」
這一點,節田也有同感。對於清子而言,她是非常具備吸引男人想人非非的女性。她在說自己是公司的職員時,節田就想過她是不是在說謊。依她的姿色和聰明,做一個公司的接待員也太委屈她了。
清子不是個不負責任的姑娘。從自己和她約會以來節田對這一點十分了解。每次約會她都會提前5-10分鐘就來。遲到的事情一次都沒有過。
這天夜裡,節田每隔一個小時就打一次電話,但還是沒有人來接。於是他在這天的晚上一夜都沒有睡。
「那你也沒有必要這麼著急搬家呀。」
清子沒有公開她以前的生活時,雖然自己不能保證獨佔她,但是他們之間已經達成了只是「一對一」這樣的默契。但今天節田卻無法保持自己不會疑心生暗鬼的心情。
她是身穿俱樂部的「DC」牌子的職業套裝死的,從這一點考慮,她極有可能是剛剛下班回到家裡,還沒有來得及換裝就被兇手殺害了。
從一口氣掐死一名24歲的女性來看,兇手應當是個男子,甚至兇手連她頸部的軟骨都勒斷了。
「還是不在呀!」
她仰面死在了這套兩居室的地上,屍體沒有被強|奸的痕迹,只是室內有査找過東西的跡象。警方認為是盜竊殺人,但是從死者把歹徒讓進屋裡的行為來看,應當是熟人作案。
她昨天一晚上沒有回家,住在了外面?或者她當著節田的面打理了自己的過去,但仍然和過去的情人有來往?節田反覆地想著各種各樣的可能,但是他得承認自己對她了解還是不深入。
「因為真奈|美小姐從來沒有無故缺勤,店裡也覺得奇怪,要是她不在家裡我們就沒有辦法了。」
「你說什麼?!」
節田受到了警方的詳細盤問。因為他是第一發現者,因此對他必須進行盤査,而且兇手充當第一發現人的事情並不少見。同時節田read.99csw.com也明顯地與死者有著特別的關係。
第二天,節田又從公司打電話給她,但是家裡還是沒有人接。也許她醉得嚴重,根本聽不到電話的聲音?
結婚前他沒有注意到,但是結婚後他的前妻卻吃起醋來。如果這天他回家晚了一點兒,她就非得問清楚自己幹什麼去了,而且要說清楚每個小時的事情,並且懷疑是不是和別的女人約會去了。
由於受到了節田這樣的「威脅」,管理員馬上帶著節田來到了清子的房門前。在看到房門的一瞬間,節田一下子產生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因為在門口的報箱里還插著昨天和今天的報紙。管理員先按了按門鈴,但是室內還是沒有人的聲音。
比如交通事故,或者是受到了罪犯的搶劫。
即使第一次見面替她付了商品的費用,但她也不是那種愛占別人便宜的人。而且自從她到這裏上班后,也從來沒有一次不回家、不上班、一整夜沒有消息的情況。難道這次她陷入了實在沒有辦法聯繫的地步了?
節田迅速把管理員推開,一個箭步衝到了清子的身邊。他揮動的手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在蒙蒙亮的室內,節田看出清子的臉部表情有些異常。
「她是和客人一起走的嗎?」
死者也沒有反抗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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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節田的懷疑很快就被解除了。他十分配合警方的調査,而且死者頸部的手印也與他的不同,因此他馬上就被警方排除了。雖然還不能排除他有可能是同謀,但是作為直接下手殺人的嫌疑是沒有了。
於是,根據第一印象,警方認為犯罪的時間是在前天深夜到昨天凌晨。兇手進入到死者的房間后,在與死者交談中,乘其不備掐死了她。
大凡男女之間,無論雙方在熱戀時如何信誓旦旦,如果有一方冷靜下來就會產生這樣的結果。儘管「成人之戀」有著成熟的「契約」,但是也有因洪水泛濫而導致衝破合同的可能。
清子在這之前從來沒有這樣說過,看來這次她要帶節田去自己的家裡了。
「她沒有鎖門就出去了,也太不當心了。」
根據解剖結果,警方召開了搜査會議。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不過這次我把家搬到了澀谷,現在我住的地九*九*藏*書方房租太貴了。」
清子似乎看穿了節田的想法,她用清新的目光看著節田說道。
在玄關的旁邊就是餐廳,再裏面就是「L」形的起居室和卧室。由於室內拉著窗帘,所以房間有些昏暗。
「那你以後打算幹什麼?」節田問道。
她具有與生俱來的優秀素質,如果她轉移到了夜的世界就成了會產生高額價值的商品,但同時節田就不可能獨享了。因為那時她的出色特點就會被更多的男人認識。這一點是遺憾的。
「一個月,一天也可以產生動機的嘛!所以不能局限在一個月,也許是在她來花門之前就埋下了殺人動機呢!」
節田連忙制止了趕來要翻動清子的管理員。清子被殺了!但是為什麼自己不清楚。節田在混亂的意識中撥動著「110」報警電話。
「喂,怎麼島崎小姐在地上睡覺呢!」管理員吃驚地說道。
管理員歪著頭嘀咕了一句,然後稍稍推了推門,不料房門居然被推開了。
節田也擠過來朝室內張望著。
「我可以去嗎?」
店長的回答讓節田不安了。昨天她下班后就失去了消息。
「不是,她一個人走的。」
室內沒有遺留現金和存摺。是為了偽裝成搶劫殺人還是擔心從中發現與兇手的關係而拿走了什麼,目前還不能判斷。
「她被殺了,別動手!」
「我已經想了很長時間了。因為結識了你,我想把以前的生活做個了斷。」
死者是一名24歲、叫做島崎清子的一家銀座俱樂部的女招待。由於她的男友失去了她的聯繫而感到奇怪便來探望,不料發現了她的屍體。
「就算我做了夜間的工作,也不會和你的關係有什麼變化的。」
於是節田開始了解從昨天夜裡到今天的交通事故等事件,但是沒有發現有關的線索。
「什麼,你去上晚班?」
「我要辭去公司的工作了。」
如果清子為了節田而要「整理」自己的過去,那麼就可以說她當初的「成人之戀」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今後她要變化到哪一步,節田還不能預料,無法預料就不能決定今後的交往程度。
也許她在下了班后和客人去了什麼地方吧,自己沒有限制她的權利,但是節田在心裏開始動搖了。自從她從事了夜間工作后,節田只能猜測著下了夜班沒有回家的她在乾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