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最後的乘客
杉本答道。他的意見使會議產生了很大的震動。
「也許她是太自信了,是不是為了我?我住在中目黑區,比上原更近嘛!」
搜査會議以殺人動機為中心議題。雖然考慮是圖財害命,但是從死者輕易地讓兇手進到房間里的情況來看,還不能這麼早地下這個結論。
4
「知道為什麼不報警?」
「而且她要是想與過去了斷,就應當搬得遠一些,但是上原和廣尾並不遠,還都在澀谷區嘛!」
「這個公司我也沒有聽說過。」
使她產生這個願望的是節田,而結果導致了清子的被害。
「像杉本先生說的那樣,還有沒消除的證據嗎?」
「川岸一義?我從來沒有聽她說過。他怎麼了?」
「也就是說我還是嫌疑對象?」杉本淡淡地笑了笑沒有回答。
「是啊,反正後來就沒有乘客的記錄了。應當是在記錄之前被害的。如果是歹徒拿走了上一名乘客丟的東西,那麼對破案還是有作用的。」
「不過我們的看法都是基於兇手在對川岸下手的時候發生了追尾事故,如果是在兇手行兇之前發生的追尾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會不會她知道殺人兇手?」
但是根據清子的遺留物做成的調査名單,在調査過程中都被一一地排除了。也就是說,出現在清子身邊的人都有著明確的清白證據,沒有任何可疑人員浮現出來。
杉本和佐藤的目光一亮。
進行調查自己是門外漢,但是自己又是與清子生前關係最密切的人,自己有這個責任。也許警方也沒有任何的線索,也許警方對査出兇手的態度沒有自己的態度堅決。
「當時公司也問了,但對方一下就把電話掛斷了,也許東西十分貴重,他太緊張了吧!」
「那麼離婚了的前夫人可以為你做『不在場證明』吧。」
她挑選的點心是高檔貨。一般來說,女性害怕肥胖都不大喜歡點心。因為她住在那裡,所以她應當是那家店鋪的常客。如果問一下那家店鋪也就會知道她當時的住址了吧。
「我記得島崎清子女士就住在附近,我想去她的家拜訪,我忘記帶她的地址了,能不能向您打聽一下?我聽說她常在您的店裡買糕點。您知道嗎?」
「現在還不能這麼說,但是我認為還不能排除吧?」
清子認為鎖住了過去就可以安心地度過今後的生活。但是和節田約會打破了這把鎖的「保護」,也許這樣一來就把雙方的秘密暴露于天下了。
他按女老闆說的,來到了井之頭大街后拐彎,進到了一條安靜的街上。上原公寓就在這條街的裏面。
「你很關心她嘛。」
節田佇立在公寓前,正在觀察公寓的外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他回過頭一看,這是他認識的兩張臉,他們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
杉本和佐藤有了濃厚的興趣:
「島崎小姐想得還是不錯的。」看來警察也漸漸地認同了節田的看法。
「如果清子有機會再次見到了兇手,兇手殺死她還說得通。或者兇手又認出了和清子一起的同車人,後來也會殺死這個人的。」
「所以你插手就不合適了,因為你還是與她有關的人物呢!」
5.調查現在住所的周邊關係;
(清子到底是為什麼死的?)
就是認為還不能過早地下結論認為二者有關係的人也不反對對此進行調査。
「證明司機川岸和清子的關係的只是一張叫車的名片,還是沒有太過硬的證據呀,我希望還是尋找和補充證明他們兩個人之間關係的其他證據。」
杉本把這張叫車卡作為調査重點,問了一下計程車公司,得知這張叫車卡是三年前川岸被害時用過的。
「那就只能考慮是在很晚的時間發生的了。」
「上原公寓?」
「我們在整理島崎小姐的遺物時發現了一名叫川岸的司機的叫車名片。」
永井的看法又提出了新的可能性。這的確是新的思路。
「我看十有八九九-九-藏-書他不是兇手。」杉本答道。
「是有這個可能性,可如果後來歹徒上了車的話,他們之間又怎麼聯繫呢?」
「要是那樣的話,就成了最好的線索了。我看應當先從書信和名片中査找。」
「當然這隻是我的看法,也不一定對啊。」
「這名乘客的姓名和地址呢?」
這名女老闆似乎在回想著。
「沒,她沒有。」
如果說那時她變換工作和居住地點是為了與她自己的過去來一個了斷的話,難道不是為了切斷和兇手的追蹤聯繫嗎?她和節田的結識,使她產生了要整理自己的過去,重新開始新的生活的願望。但是兇手卻死死地糾纏不休。
「對!」
杉本和佐藤來到了玉川署進行拜訪,他們兩人見到了負責案件調查的刑警永井,並且看到了大量的資料。
「你們突然問我三年前的事情,我也不能馬上回答嘛!」
「沒有,川岸的死訊在報紙上刊登后,也沒有什麼反應呀。」
自己和清子原打算就這樣做個沒有任何責任的性需求工具,但是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闖入自己內心的最深處了。
「這就是我注意到的疑點。這個乘客到底是誰?落了什麼東西,而且在川岸被害後為什麼一點消息也沒有了?」
「這一點在當時也作為重要的線索進行了調査。但是他這個人謙和、正直,大家對他的評價不錯,還有不少乘客的感謝信,10年來沒有無故缺勤等違反勞動紀律的事情,而且他的營業收入在同行中也比較好,還是公司的優秀司機呢。」「也就是說,極有可能是流竄作案了?」
「就是說清子正好在追尾的車裡?」
「那可太好了。」
這裏的交通有小田快車線和地鐵。僅從這一點來看,清子似乎是搬到了條件更不好的地方了。
「因為拿著川岸的名片的清子被殺,我認為她當時就在車上,而且目擊了犯罪過程的可能性很大。」永井還是支持佐藤的意見。
「就是她。」
這時節田想起了他們的名字。他們是在發現清子死亡現場見過的警察,節田還被那個年齡大的詳細問過問題。
搜查會議的結果決定了今後的調查方針:
「這隻是一般外行人的推理,但是節田的說法還是有一定道理的。與其說是清子到了花門俱樂部工作才形成的殺人動機,我看還是她在花門以前就有了這種動機的土壤。她過去的『主人』不允許她『出軌』,這不是十分明顯嗎?如果說以前的那起計程車殺人事件……」
「原來是這個意思。我認為她抓住了兇手的什麼把柄,要是她逃出兇手的監視就會被殺死。」
沒有回答者。
「可是她脖子上的掐痕很明顯不是我的呀!」
「公司問了,但是對方沒有說。那時川岸的車上沒有無線電,無法對他講乘客的投訴。但是我們認為川岸本人如果發現了乘客的物品一定會設法歸還的,不料後來就發現了他的屍體。」
「我們是想排除一下所有的嫌疑人,而且你現在又是和死者關係最密切的人。」
3.清子與兇手共為同謀犯時。
「是什麼東西?」
「也許是乘客投訴錯了,或者是後來歹徒上了車,殺死川岸后拿走了。」
川岸被害時,清子正是住在上原三丁目的上原公寓。那麼,也許那個上原公寓就與死了的川岸有著某種聯繫。
「如果兇手認真地追査,怎麼樣都會找到的吧。也許她自己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會被殺的,只是不希望在兇手的監視下生活才……」
「還有,在發現了川岸的汽車后,在車的後部有輕微的衝撞痕迹。據公司講,凡是計程車在運營前都是進行了檢査的,沒有這樣的痕迹。他們認為是在當天的運營中發生了追尾事故。」
「如果和川岸的被殺有關的話,那麼清子在裏面充當的是什麼角色?」
「我根本就沒有殺她的理由!我比誰都更恨兇手!」
「啊,是警察先生。」
「清子……同謀犯?」https://read.99csw.com
「我認為在1和2的情況下,為了滅口只殺死她一個人沒有意義。」很快就有人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電信局也不一定都有電話所有人的家庭住址,而且那個電話號碼也許早就不用了呢。
「那名投訴的乘客後來也沒有什麼音訊嗎?」
「所以你不是嫌疑者也是關係人!」
「她有駕駛執照嗎?」
「三年前他死於搶劫。」
「在發現川岸的屍體之前,一個男人曾經給龜子公司打來過一個電話,好像是說他是川岸的乘客,他有一件東西落在他的車裡了。」
杉本把話堵死了。看他的意思,不是警察就不要插手這件事,而且從他的目光里還能發現沒有解除對節田的懷疑。
「這也不一定,如果你們兩人在一起時被人看見了呢?也許找一找她的遺物,還可以找出和你有關係的東西呢?難道你希望這些會作為證據出現在警方的視線里嗎?」
「三年前……我結婚了。」
「可是這個人也死了。」
負責三年前發生在世田谷區深澤大街上計程車司機被殺事件調査的是玉川警察署。由於一直沒有兇手的線索,案件陷入了迷宮。當時成立了搜査總部,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進行偵破,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找到兇手,後來搜査總部也只好撤消了。
看來,這個女老闆不像是在說謊。當初買糕點給自己的清子的確是死了,但是節田來找她的住址卻是真的。
警察的目光里掠過一絲難以發現的懷疑神色。
兇手不滿清子把她的愛轉移到了節田的身上,但不會是要殺死她吧,節田確信這一點。
3.死者在「花門」以前的經歷;
「這個……」
「當然可以了,他們可以是同時下車和上車的關係嘛!如果這樣,清子不就可以看到兇手了嗎?」
「啊,是她呀!以前我倒是經常見她,不過最近老沒有見到她了。」
節田沒有費很大的力氣就找到了這所公寓。這是一處古舊的4層建築的漂亮小樓。大概住了有20來戶人家吧。公寓的外面攔著鐵柵欄。帶尖的鐵柵欄就像哨兵一樣守護著公寓。
「那麼我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聽島崎小姐在生前說過一個叫川岸一義的人嗎?」
幾天後,節田去了那家糕點鋪。這家店子位於小田快車線代代木上原車站,面向著井之頭大街。清子那天買的糕點樣式就擺在店子的陳列櫃里。
「我是來看看她生前住的是什麼樣子的地方。」
「兇手和清子再次見了面,於是清子的存在就成了對兇手的威脅。」
節田只有一個線索了:那天清子來還自己替她付的錢時,手裡拿的點心。那是一家位於代代木上原附近的很有名的糕點鋪,當時她就說自己住在那裡。
「也許只是清子一個人認識這名兇手,或者清子的同行者也是十分危險的。」
節田感到在清子變換工作和居住地點之前沒有特定的男性在她的身邊,大概兇手潛伏在拒絕一切男性闖入他的禁區的陰暗之中。在這期間他們約會時,節田認為都沒有發生意外。如果清子身邊有特定的男性的話,那麼她在和自己約會時肯定是不方便的。
「那麼會不會島崎清子就是那個最後一名的乘客?」
節田站在了清子住過的公寓前,歪著頭沉思著。清子的新住宅位於廣尾,比這裏更靠近了市中心,但是卻要忍受著每天來自明治大街上的嘈雜聲。從環境來看,這裏似乎更安靜一些。
「反正川岸的運營日記里記載的這名客人是當天第24名乘客,是在晚間11點30分左右在阿芝附近上的車,于凌晨零點左右在奧澤附近下的車。後來就沒有記錄了。我們推測,也許就是這名乘客打來的投訴電話吧?」
「死了?!」
「也是啊。」
知道清子過去的線索只有她過去的工作單位和居住地的電話號碼,但自己的筆記本上沒有記著那個號碼。首先向她原先的工作單位打電話試試,不會一點兒線索都
https://read•99csw.com沒有吧。
「島崎清子女士……」
根據永井提供的計程車司機的搶劫殺人案的資料,搜查總部研究了這個時間和島崎清子的關係,證明有關係的證據就只有那張叫車名片。所以大多數的人認為僅僅憑藉這麼一條線索就證明川岸和清子這個案件有關還為時過早。
「關於川岸個人恩怨的線索有沒有?」
節田潤一因清子的被害受到了強烈的打擊。正當她把自己引進了她那高高圍牆裡的城堡的時候,她被殺害了。他意識到,正是自己導致了清子的死亡。
「在發生衝撞時也很可能有人目擊到了兇手嗎?」
「他的叫車名片在島崎小姐的遺物里?」
「她生前只是給了我這裏的電話號碼,可我從來沒有來過。我只是想來看看,真的沒有什麼事情。」
「怎麼,你們懷疑我是搶劫兇手?」節田吃了一驚。
杉本這時對自己的看法也懷疑起來了。
「那就直接問問這個川岸不就明白了嗎?」
「不是也沒有確定最後的乘客是一個人嗎?她也許是同行者呢!」
在這些名片里出現一個計程車司機的叫車卡有些奇怪。警方問了清子的公司和那家龜子計程車公司,他並不是特約的計程車。看樣子只是死者叫的計程車,像這樣一次性叫車的名片保存在這裏,的確讓人費解。
4.調查出入死者舊住所的人員資情況
「對。」
但是節田不能放任不管。
「這也是啊,可是僅僅見了一面,兇手有什麼理由要威脅清子呢?」
1.清子是和最後一名乘客為同一乘車人時;
「可是為什麼這名乘客不說明自己的姓名、住址和掉了什麼東西?自己不說清楚,就是找到了也無法歸還呀!」
「如果她是為了逃出兇手的控制,那麼兇手是怎麼知道她的新住址的?」
「這是因為島崎清子認識歹徒吧?」
「那個節田可信嗎?」節田走後,佐藤說道。
「也許兇手作案后清子又見到了那個兇手吧?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而已。」
從節田來看,她是無償得到的美味獵物。只要雙方有這樣的需求就不必有任何的擔心。大概清子也是希望有這樣安全的性|伙|伴吧。僅僅保持著這樣的關係就不會發生任何的不快。
但這僅僅是節田的推理,只是猜測而巳。清子緊緊地封閉了她的過去,而自己又沒有打開這把鎖的鑰匙,同時自己也沒有通過調查清子的秘密來抓獲兇手的義務。
為什麼清子的手裡保留著這麼一張叫車的名片,目前還不知道原因,但是這張名片的主人在三年前被殺,所以還是不能隨便放棄的。
「看樣子我們都是同樣的目的了?」
「是啊,這樣的話就可以看到兇手作案的情形了。這樣一來,兇手為了滅口,就有可能要殺死清子了。」
為什麼兇手不許她逃出這個圈子?也許不是愛吧?
「你為什麼認為這裡有兇手的線索?」被杉本一問,節田就明白了這是在探測自己。
「是啊,我也懷疑這一點,也許因為是違反治安條例的東西,所以不敢說清楚唄。」
3
「後來就是兇手進到他的車裡了?」
「不能馬上回答,那就査査筆記本嘛。」
「他是龜子出租汽車公司的司機。」
「我們也這樣認為。」
2.清子是追尾車裡的乘車人時;
「我也恨殺死清子的兇手。」節田說道。
這些人物必須一個一個地排除。警方發現在這些名片里就有那個叫「川岸一義」的。
1.死者生前與男性的關係;
「你在這兒有什麼事嗎?」
她的信件和名片大多是來「花門」以前的,以她的上司和同事為主,因為她的工作是接待來客,所以她手裡的名片是很多的。
「我也認為清子和同乘車人同時見到兇手的機會是很小的,但是清子會不會儘管目擊了犯罪事實,而後來在只有她和兇手的場合下,經過兇手的誘導,告訴了兇手和她同乘車的人的https://read.99csw.com情況呢?這樣一來,1、2就不存在了,而剩下的就只是3了。因為對兇手而言,同謀犯是最危險的人。」
那麼,為什麼清子一直保存著被搶劫殺害了的司機的叫車卡?這說明她對這個案件有著不同尋常的興趣。因此杉本認為清子與川岸的被害應當有關係。
「所以你為了査找兇手的線索就來這裏了?」
「我們找了,根本就沒有。」
節田提著點心盒子就出了店門。
「這就有許多的原因了,比如兇手是她的親戚,她要保護;再就是兇手知道她發現了自己的犯罪事實;第三就是她和兇手是同謀。」
就像城市的一角被風吹拂著的兩片樹葉一樣,節田和清子約會了。節田有過離婚的經歷,但是清子的經歷自己卻不清楚。她的出身、經歷,甚至當時連她的名字都沒有知道的必要。對他們而言,雙方只是互相藉助的「工具」而已,只是滿足官能的慾望夥伴而已。
於是杉本和佐藤便將從永井那裡得來的資料,向搜査會議提出了三條推論。
「他的計程車被搶劫了?」
「那麼他的車裡有沒有乘客的東西呢?」
「因為頸部的掐痕不一樣?」
節田說著拿出了清子生前和自己的合影讓女老闆看。
「有這個可能,但是無法判斷衝撞的時間呀。」
「這是什麼意思?儘管後來兇手可能又見到了清子,清子也不會告訴她同車人的地址和姓名嘛!而且清子和同乘車人同時見到兇手的機會畢競是很小的嘛!如果兇手不是在當時同時殺死了他們兩個人,那樣對兇手來說不是非常危險的嗎?」
6.調查死者的遺物。
「是啊,因為實在找不出他是因為積怨被殺的線索。但是只有一個線索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2
「對,從我這裏再往西一點就是。」這名女老闆熱情地說道。
「如果清子的確是在追尾的車裡,那就真的可能會看到這一切的。因為她不會開車,所以她會有充分的時間去注意開車的人。」永井似乎也對佐藤的看法產生了興趣。
「是啊,由於我們性格不合,結婚不久就離婚了。」
「警察也來清子小姐以前的住處了?」
「可如果清子是最後一名乘客的話,她怎麼會見得到兇手呢?」
「會不會是落下了什麼犯罪的東西,比如說是兇器或者毒品什麼的?」
於是兇手就要製造給清子添麻煩的事情。看來她有什麼短處被兇手抓在了手裡。
於是警方在調査其他人的同時,也把重點放在了上原公寓。這才發生了和節田遭遇在這裏的情況。
「可最後的乘客是個男的呀!」
在兇手的控制下,清子是安全的。但只要想逃出這個控制,她就會受到兇手的威脅。而節田正是要把她帶出這個圈子的,於是就惹怒了這個兇手。
於是節田更加激起了一定要弄清清子的過去的強烈願望。在他們享有美好激|情的時刻,遵守著成年人在這點上的「俗約」:儘管享受對方而不要打聽對方的過去。
負責調査本案的那須說道,同時他也為今後的調査工作定下了基調。
「如果是很早發生的,一般川岸會開回公司進行處理的。因為即使當時沒有發現,回到公司進行常規檢査時也會發現的。」
「於是你就找來了。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是怎麼打聽到的?」
「非常感謝你給我們提供了這麼多的情況。」兩個人向永井道謝後站了起來。
「別開玩笑了!如果我是兇手,我當時就不會報警了。」
「我的前妻是個一點火就冒的女人,對我的行蹤一點兒都不馬虎,所以我想雖然我們離婚了,但是她還會記得那天的事情的。」
「就是這次案件的被害者。」杉本和佐藤有了新的看法。
「什麼,她的同行者也是危險的?!你是說殺死司機的兇手就是殺死了清子的最後的那個乘客?」
於是節田就從手中提的糕點盒子說了起來。
「你是不是太累了,要https://read.99csw.com不休息幾天吧?」他的上司看出了他的狀況便這樣勸道。
店子里擺有餐桌和椅子,所以它還可以做吃茶店。節田要了同一款的糕點後向櫃檯里的女老闆問道:
「也就是說,可能是在最後那名兇手上車行兇時發生的了?」
「調査案件是警察的事情,你就把這件事交給我們警察吧。」
杉本終於向節田露出少有的笑容。看上去他對節田的懷疑解除了吧。
「結婚了?後來很快又離婚了吧?」
永並用十分懊悔的口氣說道。
死者的住所和遺物中沒有現金和貴重物品,但是存有500萬日元的存摺還在。警方對死者生前的筆記本、相冊、通信錄、電話本、名片夾、來往的信件都進行了嚴密的檢査。
「是的。三年前的9月18日,他的車停在了世田谷區深澤大街上,發現他因後頭部被鈍器毆打而死亡。根據運營記錄,當時他的車裡應當有3萬日元的現金,也全都沒有了。」
「我看也是這樣。」佐藤也傾向杉本的意見。
所以即使清子死了,對節田而言也只不過是失去了一個十分方便的性|伙|伴而已,對自己也沒有那樣特定的危害。
「但是如果和清子在一起的還有男性乘客的話,就算殺死了清子,對兇手而言,這個威脅還是沒有消除呀!」
「對,為了慎重起見,請問一下三年前的9月18日夜裡你在什麼地方?」
「當然。在島崎的遺物里到處都是節田的痕迹呀,有名片,筆記本里記著他的電話和住址,以及他們在一起的照片,還有幾封信。如果他是兇手,他在行兇後一定會消除這些證據的。」
「是在上原的三丁目的上原公寓。」
節田十分僧恨殺害清子的兇手。這個兇手潛伏在清子的過去里。假定兇手是因為她接近了自己而被殺的話,那麼痴情者就是重要的線索了。
「那麼就是說她和別人在一輛車裡了?這樣的話,作為追尾的車,她就有可能看到了兇手。但是在發生追尾的時候,她當然看到的是兇手、被害人的背影了,那麼她是怎樣看清兇手的?難道她是走到事故車的旁邊去觀察車內看清兇手的了?」
但是由於清子和節田的親近才導致了她的被害,節田就十分的悔恨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仔細了解她的過去。
「當然這隻是猜測。我這也是從節田的看法引申來的,因為她的名片盒裡畢竟有那名司機的名片,這是無法解釋的嘛。這也是我的猜想吧。」
這兩個人中年齡大一些的首先向節田發問。雖然他的臉上露出著笑意,但是神色里一點也沒有和藹的樣子。那名年輕的也擺出了防備節田隨時要做出什麼反應的戒備狀態。
2.死者在「花門」俱樂部的人際關係!
「那個事件對我們來說是切齒之痛啊!結果搜查總部被撤銷,只有我一個人還繼續慢慢地進行調査,但是至今也沒有找到兇手的任何線索。」
「是什麼?」
但是為什麼自己還會受到如此強烈的打擊呢?節田已經有些精神恍惚了。在公司上班時也常常鬧出差錯,經常是魂不守舍的樣子;外出採訪,要麼就是在計程車上突然忘了要去哪兒,要麼就是在電車上忘記了下車而坐過了站。
「那就是說,那名乘客是歹徒之前的最後一名乘客了?」
節田出現后,她的心轉移到了節田的身上。也就是說節田成了她的新主人,他們兩人成了新的性|伙|伴。但是兇手卻不這麼認為。如果以一個奴隸的資格去服侍一個新的主人,那麼對舊主人來說她就不是奴隸的身份了。她會對新主人說出舊主人的秘密,於是她的舊主人就得封住她的口。
女老闆回答著。看來她不知道發生在清子身上的事情。
「你怎麼在這個地方?你恐怕不是沒有事來這裏的吧?」
「不,我倒覺得還是有道理的。」
「您能告訴我她的住址嗎?」
1
「這是怎麼回事呢?」
「你是說清子和川岸的被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