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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追蹤的接力

第十一章 追蹤的接力

由於香西的坦白使得案件一舉告破。如果沒有樽見的3千萬日元的黑錢,也許就不會有這4條生命的喪失吧。
「要是說香西賢嘛,他是在兩年前住在這裏的。現在他可是大人物了,當時他是個窮小子,大概是在三年前的10月份吧,他繳了欠我的房租后就不知道搬到哪裡去了。」
12月27日凌晨5點30分,澀谷警察署、新宿警察署和玉川警察署組成的聯合調査隊,經過經紀公司的同意,來到了位於元麻布三丁目的香西賢公寓。
「我住的時候從房東那裡拿了兩把,但是好像有一把是后配的。」
「我什麼也不回答,你們必須把我的律師叫來!你們在踐踏我的人權!」
「讓我看什麼!」
「你不會不知道的。你再仔細看看這串鑰匙,這是兩把,其中一把是你曾經住過的綠風庄的,另外一把你就知道是誰的了吧?」
「這就對了,如果鑰匙再對得上就可以向他發出逮捕令了。」
「當時樽見被扔進去的那塊土地價格已經不止3千萬了呀!」
「通過大眾媒體的宣傳,樽見掌握了我的特性,於是對我步步進逼。清子是潛在的危險,而樽見是現實的危險。他提出了1億日元的要求。他說是3千萬加上利息的金額。我雖然有了名,但是根本拿不出這麼多的錢。當時樽見還不知道川岸被殺、我偷竊了3千萬、殺死島崎清子的事情,但是從兩個人的被殺就會牽扯出桐原亮子車禍的真相。樽見的存在對我今後的成功是實實在在的威脅!就算他沒有掌握這些證據,但只要他向警方透露一句,就會招來警方的懷疑,而且警方就可以順藤摸瓜査出全部事件的真相的。一旦我被警方納入了調査的視線,對我來說就是致命的!所以我必須殺死樽見,只要他活著,殺死清子就沒有了意義。」

3

「這串鑰匙掉在了神奈川縣中津溪谷山崖的半山腰上。」
「樽見丟的錢是3千萬日元。當時清子對我百依百順,我根本不擔心會有什麼問題,後來我就很快搬出了綠風庄。因為樽見下車的地方離綠風庄很近,所以我判斷他可能住在這一帶。而且我估計這筆錢有可能是一筆黑錢,他絕不會輕易放棄尋找的。」
「我不想讓桐原活過來。但是如果在別的地方殺了她,她的車和川岸撞車的痕迹還會留下來,因此警方會把這兩個事件聯繫起來的。所以我就決定把桐原的車就這樣原封不動地推到山下,這樣就會造成交通事故死亡的樣子了。而且中津溪谷離東京近,方便我處理,那裡的山崖也比較陡峭。」
「求愛的禮物不僅是人類有的,動物之間也有。比如烏鴉,雄性的發現了好吃的就會悄悄地給雌性的;蚜蟲也是這樣的,雄性的把獲得的螞蟻的蜜給雌性;雄性金琵琶也是把自己的蜜作為禮物給雌性。還有一種很少見的雄性昆蟲,是在和雌性|交尾的時候把捕獲的獵物用自己分泌的絲包起來給對方吃。」
「三年前的9月18日,我為了送島崎清子等空車,正好川岸的空車到了。樽見從車上下來了。九-九-藏-書他有些醉了的樣子。在我們上車時他不懷好意地調戲了一下清子。我頓時火冒三丈,想和他爭執一番。但是他醉成了那個樣子,和他打起來也沒有什麼好處,於是我就沒有理他進了計程車。」
在聖誕節到來的12月24日,新宿署搜査總部的牛尾接到了一個電話。
牛尾他們抑制著心頭的喜悅問道:
「我在觀察伯勞鳥的時候就發現它們有包裝『禮物』的習慣。」
牛尾很高興地探出了身子。因為通常在這樣不輕易聯繫的人打來電話時,會有意外的發現。
「同時我的機會也來了,我從以前一個一文不值的人成了走紅的歌手,但是如果清子一句話就可以把我從天上拉到地獄里。清子也會記得以前她和我在一起時受的氣,也許會把這件事對她的新男友講的。為了我能牢牢地待在天堂,我就必須掃清我的障礙,殺死清子滅口。雖然她逃離了我,但是通過戶籍査找,我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她的新住址。」
「是香西賢啊,他住在三丁目的綠風庄公寓宿舍。誰想到他還會有今天啊!當時他沒有固定職業,經常在車站前的彈子房裡見到他。」
「開了!」
「這串鑰匙,是你三年前住在奧澤的綠風莊房間的。」
「3月16號的夜裡,我謊稱解決那筆錢的分配要和她商量一下,清子聽說后喜出望外。為了和她的新男友開始新生活,她也迫切需要錢,特別是和我分手。」
「當時,咳,他走的時候就剩一把了,後來我新配了一把,不過鎖還是以前的。」
「也就說,它在桐原亮子翻車的地方,桐原亮子也死在了那裡。」
「我不知道那個地方。」
「這麼說香西賢很壞呀!」
今天是他主演的一部電影拍攝啟動儀式,巳經說好了7點鐘將由公司的經紀人來接他。大概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坐在了警察署了吧。
「什麼,求愛的禮物?」
澀谷警察署的佐藤向還在床上的香西出示了逮捕令。
那須一改平日里威嚴的作風,和顏悅色地對香西說道。
「也有。」
「我就是前幾天您來上原見面的竹內啊!」對方一解釋,牛尾這才記起來是發現三年前香西在島崎清子的公寓里出現的竹內町內會長。
牛尾似乎忘記了本來的目的,他對竹內的話越來越感興趣了。
「對呀,那次您說過有130多種。」
「就這樣三年過去了。但是三年後的清子變了,而且好像還交了男友,她逃出了我的控制。這樣一來,對我就十分危險了。因為她的手中有我的把柄,足以要我命的把柄。」
三年前的10月,那不正是川岸的車被襲擊的時間嗎?
「但是正當我拿了錢準備下車時,桐原亮子的車撞到了這輛車。事故倒不嚴重,但是這件事情全讓桐原亮子看到了。但是也許是在撞車的時候桐原被撞到了重要部位吧,她很快就在駕駛席上昏過去了。我突然想到,這樣一來桐原有可能因為『昏迷』就看不到我剛才的所作所為了,於是我就讓清子一起和我坐上了桐原的車。在離開現場一段路程后,我讓清子下了車,然後開著桐原的車去了我https://read.99csw.com以前經常釣魚的中津溪谷了。」
「他可不是那樣講義氣的人,幸好他出了名,不然不是個二溜子就得成了搶劫犯。」這個人恨恨地說道。
「寄信人的地址有嗎?」
「她萬萬沒有想到我會對她動了殺機。因為我的提議合了她的心愿,因此她十分高興地把我迎進了她的新家。我還說為了避開歌迷和媒體的騷擾,我們決定在深夜見面,而且我換了衣服而來,她也沒有懷疑。她為了達到和她的新男友生活在一起的目的,已經什麼都顧不了了。那天夜裡我看到了她的真實態度后,更加堅定了我要殺死她的決心。」
「什麼!?」
「我住的房間就是以前他住的。我住進半年了,我聽好幾個人都說以前是他住過的。因為是他住過的,我也想沾點光,也許有一天我也會成名呢!」
「是啊,實際上我對這種鳥多少還有一些研究,它們的食物有好多種,我還拍過照片。」
在竹內保留的伯勞鳥做包裝紙的這張郵局挂號收據,蓋著三年前的10月31日世田谷區奧澤郵局的郵戳。寄信人的名字是河西健一,住在奧澤三丁目XX號。
迅速回到搜査總部的牛尾和大上立刻把調査來的情況傳達了。
「他的房間髒得都下蛆,還有什麼女人會來找他?」
「伯勞鳥是怎樣對待捕捉到的這些動物呢?我得說明一下,一個它是玩耍獵物,還有一個是它的爪子不鋒利,只能用嘴,但是在它吃這些獵物的時候,一旦有人或其他動物靠近時它就會驚慌地扔下到手的獵物逃走。」

2

「是啊,這一帶訂奶的人家差不多都被他偷喝過,報紙也被他偷過一遍了!不過他沒有正當職業,大家恨也就恨了,也沒有辦法。」
「有沒有管理員呢?」
「這鑰匙你有印象嗎?」
由於昨天的日程安排直到深夜才回到公寓的香西,凌晨3點剛剛入睡。當他被警方叫起的時候意識還處於朦朧的狀態。他對於佐藤的宣布還沒有來得及反應。
「什麼,伯勞鳥也會包裝?」
「他在搬家后還回來過嗎?」
「當年他就住在這裏啊!」
「我馬上去您那裡!」牛尾放下電話立即站起身來。
「還包裝禮物?和我們人類一樣啊!」牛尾驚詫不已。
「怎麼也得有房東吧,問問吧!」
「傷得厲害嗎?」
「他嘛,就住在這個公寓的二層,門上寫著『黑澤』的就是。」
「試試吧!」
香西大聲喊道。
「這時我看到在助手席上有一把修車用的螺絲扳手,於是我就想把他打死,自己獨吞了這筆錢。正好這會兒車輛稀少,我就偷偷地拿過扳手,狠狠地砸在了川岸的頭上。第一下他就昏了過去,清子也嚇壞了,但是她什麼也沒有說。為了偽裝成搶劫,我又拿走了三四萬計程車里的份兒錢。我想最後警方肯定會認為這是一起計程車的搶劫案,樽見也得自認倒霉。」
「香西賢,由於你涉嫌殺害島崎清子被捕。」

1

「是你掉九*九*藏*書的。」
這個年輕人十分自豪地說道。
「當時他住的房間鑰匙還有嗎?」
這個年輕人怔了一下,看了看牛尾他們。
竹內開始一一地進行著解釋。牛尾覺得他要說的就在這些解釋里。
「你們說的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我說過了我都不知道啊。」
於是他們也很快找到了黑澤的家。
「對,他住進去的時候是兩把,走的時候只還了我一把。」
聽到這裏,牛尾情不自禁地大聲地「啊」了一聲。
「要是奧澤三丁目,那就離樽見的家很近啊!」牛尾和大上兩人對視了一下。
「這是3月17日在廣尾的公寓里被殺的島崎清子以前的住所,上原公寓的鑰匙!」
「我們當然會叫的。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先讓你看樣東西。」
「在。」
香西賢全部坦白了。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大上的臉上。他認真地把鑰匙插了進去,同時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意外的發現,就可能找到了香西賢三年前的住址了。牛尾馬上對大上簡單說了幾句,就一同離開了搜査總部。
「但是當我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樽見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樽見是清子新的工作地點的常客。三年前的9月18日夜裡他只見了清子一面就發現她是和我在一起的人。但是清子已經記不起他是誰了。樽見為了打探出我的地址,很快就成了她的常客,但是那時他還不能從她的嘴裏打聽我的事情。後來我在電視上經常露面,樽見就找到了機會。我對和樽見的再次見面十分驚訝,而在同時我已經殺死了清子。樽見馬上就知道了那是我乾的。於是他抓住了我的兩個把柄。」
「這麼說,他弄到了一大筆錢後走了?」
「這話怎麼講?」

4

大家都歡呼起來。終於抓住兇手了!
「6月17號晚上11點,我在指定的地點拉上了樽見,開車到了新西宿的一處空地。我在那裡給了他3千萬。我說我只能這次給你3千萬,下次再給你剩下的7千萬,他認為我是真的,於是他麻痹了,並開始數錢。我就利用這個機會用鐵鎚砸向了他腦袋。他和川岸一樣,一錘就昏了過去。然後我又狠狠地砸了幾下,把他扔進了洞穴里。那是以前我急著找地兒小便時發現的地方。這樣一來,不會有人發現我和樽見之間有什麼關係。三年前殺死川岸和後來殺死島崎的事件也就沒有人知道了,而我和桐原亮子就更沒有什麼關係了。我終於放心了。而伯勞鳥叼走挂號收據的事情我連做夢都沒想到。那是我從樽見的3千萬中拿出的錢買了手錶寄到老家時的收據。看來『不義之財不可得』呀!現在我想起來真是這麼回事。如果樽見沒有丟在計程車里錢的話,我也不會殺死4個人了。都是這錢鬧的啊!」
在年內解決了這些案件的三署聯合慶功會上,牛尾喃哺地說道:
「啊,您是前幾天的那位警察嗎?我是竹內。」對方首先通報了自己的名字。
「剛剛開車,我就注意到了車裡還有一個不知道是誰丟的包兒。我打開一看,裏面塞滿了一捆捆的鈔票。我想肯read.99csw•com定是前邊的樽見丟的。這時川岸從後視鏡里看到了這一切,就說要直接送到警察那裡去。當時我已經把錢拿在手裡了。我勸川岸把這錢分了,但是他非常正直,說絕不能貪污乘客的錢。這可是我這輩子也沒有見過的這麼多的錢啊!」
「警方的調查果然和我預料的那樣,朝著歹徒搶劫計程車的方向進行著。而他們根本沒有開展對丟失3千萬日元進行調査,也沒有把計程車司機和死在中津溪谷的桐原聯繫在一起。」
聽到那須的話,香西不屑一顧地看了看這串鑰匙。
被那須一問,香西失去了剛才咄咄逼人的氣勢,似乎他開始搜索自己的記憶了。
到了那一帶打聽「綠風庄」也沒費多大的事。在最近新建了許多高大的漂亮公寓中,這棟已經「老朽」的公寓顯得十分落伍了。從建築的窗戶看,這是由單間的房間構成的建築。
「它捕捉到了這些動物,有的時候是作為求愛的禮物。」
「哎呀,是會長先生啊!前幾天我們打攪您了。」
「在我把桐原亮子推下山時,從她的車裡發現了一件東西,不是清子的。如果是她的遺物,就請交給她的親人吧。」
「房東住在哪裡啊?」
「但是掉的地點可不那麼妙呀!」
「為了3千萬就搭上了4條人命,那裡的價位還應當升值啊。」
那須嚴厲地追問,使得香西再也沒有反駁的氣力了。
「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鑰匙掉在了什麼地方!」
「香西賢和河西健一?那張收據還在嗎?」
「你說你不知道鑰匙掉在了什麼地方,為什麼和島崎的鑰匙拴在了一起?而且在她的頸部發現的兇手的掐痕也是和你的手形一樣?」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如夢方醒,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啊,記得記得,就是伯勞鳥在上原公寓的鐵柵欄上的事兒。」
「這、這和我沒有關係!」香西拚命地反駁道。
於是另外的人員馬上趕到了「綠風庄」,將那把鑰匙試了試,這次房東也出來了。其他的住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都出來看熱鬧。
「這麼舊的鑰匙和我有什麼關係?」
不知道寄的是什麼東西,在「收貨人」一欄里寫的是「河西靖江」。河西健一和香西賢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更加大了。
牛尾雖然記得這個名字,但是一下子有些蒙了。
「香西賢丟了一把鑰匙?」
「什麼事情您儘管說吧。」
大上全神貫注,輕輕地擰了一下鑰匙,只聽得「咔噠」一聲,門鎖被輕鬆地打開了!
「是啊,三年前我看到的那隻伯勞鳥就是用紙包裝了昆蟲的。」
「上次我說了見到香西賢先生的時候提過伯勞鳥的事情。」
然後他又聳了聳肩。那須沒有聽到一般接著說道:
「這我可不記得。」
「這裏面還有這麼多說道啊。」
「真的?」
「對不起,我們想打聽一下,聽說以前在這裏住過香西賢吧?您知道嗎?」
聽到「綠風庄」三個字,香西的眼睛動了一下。
「中途桐原醒了過來,但是我又狠狠地打了她的頭部,她又昏迷了。我還想好,萬一半路碰上了警察,我就說是送病人上醫院。就這樣,桐原在昏迷中被我推下九-九-藏-書了山崖。我把鑰匙掉在了車裡,的確沒有發覺,因為當時我也很驚慌。把桐原推下山崖的時間是凌晨3點左右。然後我就沿著原路返回,來到石小屋橋旅館前,偷了一輛摩托車回到了東京。我回到家時才發現鑰匙沒有了,但是丟在了哪裡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即使發現了鑰匙也不會知道是我的,於是我就用信箱里保存的備用鑰匙打開房門進去了。」
「是啊,因為我也覺得這是十分難得的機會,讓我特別特別注意的是它用的包裝紙。」
「是啊,今天我冒昧地打擾一下,因為我又回想起了一件事,也不知道有沒有關係,所以給您打電話了。」
這個房東的對香西賢的評價就是這些。
「就是郵局挂號信用的收據。上面寫著寄信人的『河西健一』四個漢字,多了一個『一』字,其實和『香西賢』的發音是一樣的啊!」
「他住在這裏的時候,有沒有女人找過他?」
這時,在他們面前呈現出了搶劫計程車的罪犯在樽見下車後上了川岸的車的情景。
「我只有100多種的資料,它吃的最多的是青蛙、蜥蜴、蛇、蝗蟲、蟋蟀、蛐蛐、螳螂、蜻蜓、蜘蛛、蚯蚓、蜜蜂、老鼠等等。」
平時嚴肅地像個佛爺的那須這次也咧開了嘴,臉上也喜形於色了。
「什麼呀,也就把褲子咬破了而巳。我就親眼看到他偷人家的牛奶喝,還偷鄰居的報紙。」
香西供認了罪行后,警方從他交代的家裡找到了一枚鑲著鑽石的戒指。
「什麼,包裝紙?是什麼樣的?」
「那是個幹什麼也不愛對人說的人,他只說是彩票中了獎。」
「但是我的說道還有另外的看法。」
「噢,是什麼樣的?」
「你不能說和你沒有關係!你說你不認識島崎清子,可為什麼你要把一個你不認識的女人的房間鑰匙和你的鑰匙放在一起?你說你不認識她,可為什麼這串鑰匙卻出現在死在了中津溪谷的桐原亮子的車裡?你怎麼解釋?」
虛張聲勢的香西臉上開始流露出不安的神色。那須把那串鑰匙放在了香西的面前。
他們正在說著,一名提著商店的購物塑料袋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並朝公寓里走進去。
聽到這話,青柳接著說道:
「大上君,我們去奧澤一趟吧!」於是他們立即去了奧澤。
「是您在這住啊,那請您看看這把鑰匙是不是原來的?」這次大上問道。
「由於我在大眾面前經常露面,我就讓樽見等在我指定的地點,然後再討價還價。對此樽見沒有一點兒懷疑。」
又聽到「中津溪谷」四個字,香西不禁打了個冷戰,但是他又馬上恢復了平靜:
站在「綠風庄」前,牛尾感慨地說道。雨水和塵土已經把牆面沖刷出一道道的黑色痕迹,一副落魄的樣子。
「殺死她沒有什麼困難,我確信沒有任何人看到我出入她的房間。警察也絕不會査到是我乾的。」
香西臉上的不安更加濃重了。
「那個傢伙動不動就說被附近人家的狗咬了,朝人家訛醫藥費什麼的。」
他們在那裡打聽了一下挂號信上記的地址,馬上就有了反應。
於是他就這樣被帶到了搜査總部。警方為他準備好了早餐,但是他沒有動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