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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撞車逃逸的過去

第十一章 撞車逃逸的過去

「我們有比警察領先的地方。把你姐夫被殺與高坂夫人的死聯繫起來的,只有我們吧。也許對高坂的自殺抱有懷疑的也只有我們呢。」
逼近真相的清原也被同一犯人扔進了大海。裁掉留言的X女是犯人的同夥,受擔心暴露的犯人的指使行事。
「寫的什麼還記得嗎?」
「一起照相的是高坂昌子和她的丈夫。她說就我們兩個去太沒意思了,所以就拉上了在聚會中認識的高坂先生和他在公司的前輩山原。就是因為這次旅行,我才跟山原結的婚。」她說的很流暢、毫不猶豫。
編:「就是說旅行也要講效率、講合理性。」
「他決不會只有瀆職這一條罪。絕對與殺人有關。」
搜查總部討論了世村提供的資料。簡單地說,首先是昌子在飯店內被殺,令其性|伴|侶世村成為第一嫌疑人。引來新聞記者清原和之前往訪問,並告訴世村他的妻子與昌子一年前自殺的丈夫高坂真也有外遇關係。說明自己認為真也的自殺有可能是偽裝的,很可能與昌子被殺有關。
通過對倆人的訊問,整理出如下材料。
「啊呀,真會說話。不過我很高興。還沒吃早飯吧?請你吃三明治怎麼樣?」
「如果他說不知道呢?」
「正因為有痛處,所以一般的方法可能沒有效。」
「這又是什麼意思?」輪到悠子問了。
對痛快地說出第四位同行者是山原的知子來講,在旅行后第八年特意跑到館山寺去裁留言冊就毫無意義了。看來知子沒有對世村和悠子為追蹤第四位同行者會注意到留言冊的預測。那須於是不再從留言冊上入手,將矛頭一轉。
「我記不清了。」但知子的態度表現出似乎被抓住要害的提心弔膽。那須相信與昌子共同進餐的同伴正是知子。
「八年前。你寫下了這樣的文字。」那須把她寫的「旅行是從日常中脫離開來的旅程,出外旅行時會有種窺伺到自己未來的感覺……湖畔女子」
「那又是為什麼呢?」
「大概是這樣吧。也許妻子也有幫忙。」
「那女的大概是山原的同夥吧。」
「毫無疑問與留言冊上的YANBALU是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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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回答問題。」
「那麼說高坂昌子有目擊到犯人的可能。」那須有點像自言自語。
「我只能說在家裡。」
「真想馬上看到。」其實是想見到悠子。
他們的推理是這樣的。
「我們大意了。倆人的娘家都是葛飾區的,而且家住在同一條街內。大學時雖不同系,但在同一個網球俱樂部里。昌子與高坂是在大學時的同學聚會上認識的。」
「這個我記不太清了。」
「我們店裡有跟校倉商事有業務往來的客人,他給我拿來校倉的內部報紙。裏面有山原寫的文章,還有照片呢。」
「無論昌子被殺的原因是情痴怨恨還是敲詐,都跟男人有關,我們之前沒有考慮過嫌疑犯的妻子可能是同犯。畢竟從男人的角度講外遇的對象一定要瞞著妻子的。」
山原的照片在名為「部長之頁」的專欄里,臉部輪廓清晰鮮明,兩頰瘦削。頭髮豐盛、額頭狹窄,眼神銳利。整體表情給人一種對他絕對不能疏忽大意的印象,這決不是基於對他的偏見。
「你丈夫!」那須暗自吃了一驚。知子不是為了隱瞞山原是第四位同行者的事實才去裁的留言嗎?在這裏卻很痛快地承認山原一起去旅行這件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須有些迷惑。
「山原的照片搞到了。」話筒里傳來悠子興奮的聲音。
「又是警察擅長玩的那一套。」
「會時常見面聊天。」
「在高坂昌子被殺那天晚上也約好了要一起吃飯的吧。」
「我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棟居跟橫渡說。
請兩方面辨認的結果,青山的IN THE MOOD餐廳證實昌子的同伴的確是山原的妻子。但館山寺飯店則說因為時間過得太長了,無法確認。到此總部https://read.99csw.com決定將山原的妻子知子找來問話。被叫到殺人事件調查總部問話的山原知子比她丈夫還要深受震驚的樣子。負責問話的還是老練的那須警察。他首先和藹地向被請到總部的知子道辛苦,然後向她展示館山寺旅行的照片和世村提供的好像是在DISCO里拍的那張照片,問到:「這照片中的女性是你嗎?」
「你認為館山寺旅行中的那個女人有可能是山原的妻子嗎?」
「總之,我們把山原妻子的照片拿給青山的法式餐廳和館山寺飯店的看看怎麼樣?」
「似乎該是把我們收集的資料提供給警察的時候了。」
他頑固地否認。
結果,山原夫婦雖大有嫌疑,但卻沒能迫使他們招供。
「這是有的。但在被殺后立刻取消約會總是不能忽視的。」
不管怎樣,倆人還是先把公司簡報拿去給的女主人看了。她確認照片上的人正是常來這裏的客人山原。
「如果高坂說出什麼來的話,山原就抓瞎了。他的死,收益最多的就是山原。」
「除了靜靜觀察之外別無它法。反正山原在警察手裡。」
「你說什麼?」橫渡感到驚訝。
「曾經在青山的IN THE MOOD吃過飯吧?」
「在澀谷區內的後街。深夜兩點左右與昌子一起走的時候被撞死的。」
「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好了。」再讓業餘偵探搶先的話,警察的面子真要掃地了。
「妻子被殺,在對她周圍的人進行調查后,發現了她丈夫的自殺也有問題。在重新審視其自殺動機時,瀆職貪污問題浮出水面,當然就把這些事聯繫起來了。因為還沒有確實的證據,所以就未見諸于傳媒吧。」
「是誰為什麼撕掉留言的問題暫且放在一邊,總之從留言冊上發現山原的存在是事實。知道通過這次旅行,山原熟悉了館山寺一帶的地形。黑潮的支流在御前崎附近呈U型轉彎,向渥美半島迴流。如果在浜名湖拋屍的話,流到那一帶的可能性很大。」
但如果說是清原裁掉的便解釋不通理由。可以認為清原是為了找出第四位同行者才看的留言冊。(據世村提供的資料)。
這以後不久,清原被殺浮屍伊良湖岬。去現場的世村與也去那裡的清原的妻妹聖代橋悠子相識。二人各自拿著昌子與X女的合影。悠子認為一定有第四位同行者,也就是照片拍攝者的存在。為此倆人一直追蹤到館山寺,從飯店的留言冊上追蹤到山原。
編:「只有這樣才能更準確地把握現實。」
「可不是說裁掉留言的人是個女的嗎?」
「豈只是還有些,簡直太有用了。這些照片和文字資料能借給我們嗎?」棟居措辭很客氣,表明他很相信世村的話,對他的懷疑已消除了。
棟居對突然來警察總部的世村提供的資料感到震驚。他手裡的全都是警察沒有掌握的新資料。雖然價值還不能馬上判斷出來,但可以肯定這些是定會為搜查打開嶄新局面的富於衝擊力的東西。將愛知縣警管轄區域內的漂屍事件與未亡人被殺聯繫起來也是極新鮮的視點。而世村將兩者聯繫起來的緣由也很有說服力。
「人長得很英俊。」
「我們都是網球部的。」
「方法有兩個。一個是面對面與山原對質,問他為什麼要裁掉留言。確認他與高坂夫人的關係。」
「那麼五月十三日、十四日你在哪兒?」
「好像高坂真也自殺的真相也會大白了。」
「從瀆職違法上入手,追究殺人嫌疑,也沒把高坂真也自殺聯繫起來吧。」
「不對。沒有這種事。清原請求跟我見面,說高坂的死因有問題,但我沒有見他。」
「那現在怎麼辦?」
編:「會去自己常去的店裡什麼的。」
「我想是在家裡。你們不會是懷疑我……」知子臉色變得蒼白。
另外有一點世村還不知道,那段坐車也好、乘直升飛機也好,反正峰頂就是峰頂並沒有什麼不同的山原的意見,正是棟居刑警從山原read.99csw.com那裡獲得的第一印象。
「你那次旅行住在館山寺飯店時,在飯店預備的留言冊上與其他三人一起寫下了一些旅途感想對吧。」
對山原的審訊陷入僅局。因為山原頑固地否認犯有殺人罪。他雖然很可疑,但抓不到他殺人的確鑿證據。搜查總部耐心地對山原的身邊做了細緻的調查。因為在髙坂昌子被殺時山原有完美的不在現場證明,所以懷疑他還有同夥。而如果有同夥的話,那就一定在山原身邊。
「你知道清原和之這個人嗎?」
「將未亡人被殺與新聞記者被殺聯繫起來是一個新視點,但只因為飯店的留言被裁下來就認為山原可疑還是草率了些。就算八年前曾一起去旅行也代表不了什麼。」反對意見迅速被提出來。
「對質的話會很不方便嗎?」那須無限惡意地說,並觀察著知子的表情。
「一副剛睡醒的樣子。這麼沒精打採的,女孩子不會喜歡的。」悠子帶著揶揄的口氣說。
「我與她被殺無關。」
山原:「現在流行去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但從我來講,我更喜歡去著名的風景勝地。很多地方打著秘境旅遊的旗號,其實大都是人工建造的。比如說要到達峰頂,坐直升機也好,一步步爬上去也好,峰頂就是峰頂沒有什麼不同。所以各種設施完備、裝扮得更富旅遊味道的地方更讓人安心。我這也可能不是真正喜歡旅遊吧。」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抓到肇事者了嗎?」
「但在未亡人被殺時他有不在現場證明。」
「感到慶幸的不是我一個人。大員們也都鬆了一口氣。」
「你曾數次、準確地說是五次與高坂昌子一起在IN THE MOOD吃過飯。除你之外,高坂昌子未與其他女人在這個飯店一起吃過飯。店裡的侍者也證實事發當天,打來電話取消約會的人,聲音與你很相似。如果你有異議,可以與餐廳侍者對質。那你到底是不是她進餐的同伴馬上就能搞清楚了。」
「髙坂昌子與山原的妻子,倆人的娘家離的很近,而且倆人從小就是好朋友。」
「有作為參考的必要,所以……」那須將知子的反問輕輕搪塞過去。
「八年前一起去旅行的事就算知道了又有什麼關係呢?」
「被車撞死的。」
「我為什麼要隱瞞一起去旅行這件事呢?完全沒有這個必要。我不懂你問話的意思。」
「他死了。」
「就是退休的意思。」世村邊說,邊自嘲地想其實也差不多了。起床后,趕往約好的咖啡店,悠子已先來了。
「你當晚與髙坂太太約好要一起吃飯的。餐廳證明你曾與高坂太太在那裡進餐數次。」
「但報紙說,不是以殺人嫌疑被捕的呀。」
「看來警察還是盯上了山原啊。」
「是你的親密朋友被殺了。」
就是說可以認為留言冊里包含有其他重大線索,但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搜查在此受挫。
「畢業后也經常來往吧。」
六、夫婦都否認殺死清原,但無不在現場證明。
「為什麼要說的這樣肯定呢?突然有事,無法與對方聯繫,直接打電話給餐廳也是常有的事。」
「也有可能是讓自己妹妹或其他不知情的女孩子把留言裁掉的。」
「可能是同夥的妹妹,或忠實弟子什麼的。指使她去做的。而且還不清楚是否是女大學生樣的人裁掉的呢?或者她只是看過而已。」
「快腐爛了。」
「我想去過幾次。」
然後是他與編輯人員的問答。編輯方面希望刻畫出公司內這位最年輕的部長的抱負及私下裡的一面,不過寫出來的也儘是些衛生無害的內容。但其中有一處引起世村的注意。
「看來第四位同行者是山原無疑了。」世村將完全涼掉的咖啡一飲而盡。
山:「在框子里更安定。」(笑)
「不是說是女大學生樣的人嗎?」
「到底還是偽裝成自殺的。」
「是當時與昌子交朋友的男孩子。」
「叫什麼名字?」
「不是說八年前曾一起去旅行就不行,而是因為可九_九_藏_書以從那時的合影中發掘出山原的存在,找出清原被殺的現場,所以才慌慌張張地把留言裁掉的。」
「到了謝謝犯人的程度。粕谷還有什麼家人嗎?」
山原說當天是平常日子,白天上班,晚上七點左右回的家,沒有什麼人來證明。偏巧妻子隨業餘合唱團的夥伴出外旅行,家裡只有自己與六歲的女兒。女兒也不會記得那麼久之前的事。就算記得,六歲小女孩的證言價值也極低。
「哦?已經到這個時候了?」
「一起照相的年輕人是誰?」那須指著小流氓樣的梳背頭的年輕人。他打扮的很成熟,但表情稚嫩。
「高坂夫人知道了真相,以此敲詐所以被殺了?」
「那麼五月十三、十四這兩天你在哪裡?」
「不知道。首先我有什麼必要要這樣做呢?」
留言冊與訪問之間雖然有八年的間隔,但前者與後者之間一脈相承。有著驚人的連續性。
山:「對對,是這樣。反正同樣是花錢,到不同的店去嘗試可能會更好,但我卻老是去一家店。我太太總說我這樣不夠浪漫。」
然而這以後,密切關注的兩人卻未見事態有進一步的發展。山原對瀆職罪供認不諱,但對殺害未亡人一事頑固否認。
至此確認了山原作為第四位同行者的身份。世村與悠子正考慮與山原對質時,從報紙上發現了一條意外的消息。
「不過報紙上說,好像只是以瀆職罪起訴山原。」
「什麼呀!還在睡吶?都成了太陽下的沙丁魚了。」
「夫婦各有分工。首先是山原為了堵住髙坂的嘴殺了他。知道真相的高坂昌子則由山原的妻子去殺。我們把裁掉飯店留言的X女推斷為山原的同夥,而妻子則是最順理成章的同夥。他們除掉高坂夫婦后正感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追蹤真相而來的清原又登場了。」
這推測已經由世村和悠子先提出來了。討論未獲得統一意見,但在根據世村提供的資料從新視點向山原發起進攻這一點上雙方取得了一致。
「裁掉?我沒有把它裁掉。」疑惑的神情更濃了,知子斷然否認。
「那麼在五月十三、十四日你是不是又將留言冊上你們四人的留言裁掉了?」
「先拿著山原的照片去HAPPY找女主人確認一下吧。」
「哦?沒裁。那麼是誰裁的呢?」
「但在那時,並沒有誰注意到館山寺飯店啊。」
「據說你跟高坂昌子家住在附近。直到上大學,都在一起對嗎?」
「清原不是注意到了嗎?」
「絕對沒有這樣的事。我確實利用自己的權力在商品購入價格上做文章獲取了不正當收入,但絕對沒有殺人。髙坂君覺察到違法行為後曾向我提出忠告。但違法行為在公司里已是根深蒂固,已到了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阻止的程度。如果暴露了,不光是我,大員中也有不少人會被揪出來。我跟他說給我時間慢慢糾正這些事的。就算我怎樣發瘋,也不會去殺人的。」
「被殺后在五月十五日屍體漂浮在伊良湖岬的新聞記者。你真的不認識他嗎?」
「你被察覺真相的高坂夫人敲詐,所以令同夥堵住她的嘴,並將追蹤真相的清原殺了。」
「這麼想也不是沒可能的。世村提供的照片中的那個女人雖然服飾面貌有些變化,但正是山原的妻子。在把山原帶到警局的那天,我在他家裡曾見過他妻子一面。是不是她,可以再確認一下。我想大概是她為了包庇自己的老公,把飯店的留言裁掉的吧。」
「我們現在不是把第四位同行者跟殺人事件聯繫起來了嗎?」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高坂這一死,獲益最大的不就是你嗎?」
看完后,抬起頭,與悠子詢問的目光對在一起。她徵求同意的樣子向世村點點頭。
「記得叫KASIYA,寫成漢字是粕谷。」
「與我無關。」知子叫起來。
不得已,那須再次改變方向。
「威脅他說在他身邊要找出X女來。山原有痛處。我想一定會有效。」
「是吧。但不知怎麼給人無懈read.99csw•com可擊不容大意的感覺。」
「清原?不認識?這人怎麼了?」那須注視的目光下,知子並未表現出慌張與演技。
「說是女大學生樣的人,作為八年前的同夥不是太小了點嗎?」
山原知道加之於自己身上的不止是瀆職與偽造文件,還有將高坂真也殺死並偽造成自殺,殺掉他的妻子,並殺害了追蹤真相的清原這樣三項殺人嫌疑時,愕然之極的樣子。
「請好好想想。你在昌子被殺的晚上,與她約好了要見面的。是她被殺當晚的事,印象一定很強烈。三月二十三日晚上,推斷當晚五點到七點之間昌子被殺的。」
「他現在在做什麼?」那須認為既然是高坂昌子托兒子交給戀人世村的照片里的人物,就一定有什麼含義在裏面。
但山原夫婦並不諱言去館山寺旅行的事實(即山原是第四位同行者的事實)。那麼清原在留言冊里到底發現了什麼呢?
「餐廳方面說與被害者約好當晚在IN THE MOOD一起吃飯的同伴晚上七點左右打電話取消了約會。傍晚七點正是被害者被殺時間帶的下限。就是說這同伴知道被害者死了,才來取消的。」
「完全未涉及你姐夫被殺一事。看來警察還是沒意識到兩者間的關聯。」
「一張是在六本木的迪廳,我想是同伴中的誰給拍的。另一張是大學時代,畢業旅行去京都奈良歸途中,順便到館山寺玩時拍的。我丈夫為我們拍的。」
「我想有這樣的事。」
「你還是學生,我好歹也算社會人啊。」
「高坂真也是山原的直屬部下。不知他自己是否也參与了違法行動,如果參与了,有可能是因為知道的太多而被堵上了嘴;不然就是因為礙了山原他們的事被除掉了。」
「不,沒有那個必要。」知子帶有哭腔。
編輯部:「聽說您喜歡旅行,不知都喜歡到哪裡旅行?」
三、八年前,去館山寺旅行的第四位同行者是山原良信,山原夫婦對此並不諱言。
另外在髙坂真也自殺當晚,山原說自己在家,但提供不出有利證明。山原身上的疑點更濃重了。
「在自己家裡還必須得有人證明嗎?」知子對清原堅持說不知道不認識。
一、山原良信有殺害高坂夫婦、清原的動機。
「能證明嗎?」
「這個剛剛問過你了。你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你丈夫也一起去旅行了。」
二、高坂昌子被殺當晚預定要一起吃飯的人是山原知子。(本人否認)。昌子被殺時,山原有不在現場證明。
「行啊。我現在在學校,今天下午沒課。」

3

「死了?怎麼死的?」
「這是很偶然的,並沒有商量好要念一個大學。」知子很勉強的樣子。
「為什麼要扯到我身上呢?」
「高坂太太也在場嗎?」那須凹進的眼裡放出光芒。
橫渡用眼睛催促棟居往下說。
「警察會相信業餘偵探收集到的資料嗎?」
「高中時誰拍的吧。記不清具體什麼時候是誰拍的了。」
「怎麼樣?還有些參考作用嗎?」說完后,世村觀察著棟居的臉色。
「確認完之後怎麼辦?」
「先不說這個了。這是迪廳里的照片,是誰什麼時候拍的?」那須窮寇不追,拿起另一張照片。
「我明白了。就是說還不到每天都是星期天的時候。」
「哎、搞到了?」世村躺在床上接她的電話。他肚子很餓,正想起床呢。
二人看過報道非常吃驚。
「記不得了。已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清原也是山原殺的嗎?」
五、在迪廳里拍的那張照片中的粕谷因車禍死亡,當時昌子在現場。

2

「能跟你這麼出色的女孩子約會,已經沒有更受歡迎的必要了。」
「因為那人就是你。被害者被殺前,是在飯店房間里打電話跟餐廳定座位的,她的同伴也在場。她跟他說與她一起吃飯的人是位相熟的夫人。與被害者相熟的夫人並且在IN read.99csw.comTHE MOOD一起吃過飯的人只有你。」
「是她高三時的事。沒抓到犯人就那樣不了了之了。不過粕谷的死令昌子感到很高興。」
悠子似乎也有同樣的印象。文章介紹說山原良信三十九歲,東都大學畢業,金澤市出生,與專職主婦的夫人之間有個上小學一年級的女兒。喜歡音樂、旅行、攝影。
「是吧。不用對照筆跡,就知道與YANBALU的想法毫無二致。」悠子完全說出了世村心中的想法。世村重新對照內部刊物與留言冊上的文字。
「就是說殺害昌子的也是她。」
「你們怎麼知道的?」知子臉上浮現出很複雜的表情。
「她那時好逞強,常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粕谷是黑社會的小流氓,一開始覺得好玩在一起,後來就想分手了。但粕谷不肯分手令昌子很煩惱。她曾說這樣下去的話,不用說考大學,結婚都會受到妨礙。就在這時,粕谷被車撞死了,她說她幾乎想謝謝犯人。」
「接下來就是怎麼將山原與殺害姐夫和高坂夫人這兩件事聯繫起來了。」
「也許是昌子在說謊。」
「有父母在。但不知現在住在哪兒。」知道這些就可以從所轄警局那裡查出記錄。另外有關交通事故的資料會被保存在警察廳或汽車安全駕駛中心裏。
可以認為是發現了對犯人很不利的東西,但世村千辛萬苦找出的第四位同行者,似乎並未對山原構成什麼威脅。
「眼下不是失業嘛。不是社會人,是『社外人』才對。」悠子毫不客氣地說。世村一手拿著悠子給點的三明治,一邊看她搞到的校倉商事的內部報紙。
「是嗎?昌子的進餐同伴很有可能是山原的妻子。」
「我想不是話說的有什麼不對,而是根本不希望別人知道他們同行這件事。」
據報紙上講,對校倉商事內部的違法行為進行秘密調查的警視廳搜查二課在七月二十一日早晨,以瀆職貪污、偽造文件的嫌疑逮捕了該公司商品管理本部商品審查部長山原良信。據說山原與三月二十三日千代田區內東京皇家飯店發生的未亡人被殺事件也有關聯,目前該事件搜查總部正與搜查一課合作進行調查。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定得知道這個人呢?」
「但在上大學后,你們的關係也很親密吧。」
依著湖畔而建的溫泉街,掠過湖面的觀光纜車,從似乎是鑲在框子里的風景中隨意走過的觀光客。而隨意正是旅行的真諦。隨意正是旅行的秘訣。能夠在框子里的風景中放鬆身心,或者正是我自己也在框子里的證明吧。真想念KALIYOSI的咖啡。
「這是什麼意思?」
「是,不過為什麼要拿出那麼舊的照片呢?」山原知子很痛快地點頭,臉上疑惑的神色更重了。
「當然。就是為了交給你們才來的。」
「感到棘手的話,不妨交給警察。」世村想起調查過他的那個叫棟居的刑警。警察中似乎只有棟居從一開始就相信世村是無辜的。
山:「人說旅行就是要從日常生活中脫離出來,我認為還是無法完全脫離。就是說出去旅行也不能完全做到隨意不負責。我自己大概是過於框在框子里了。所以還是覺得在框子里的生活更讓人放心。」
通過對山原知子的調查,使裁掉留言的人與其目的成為焦點。搜查總部中許多人認為裁掉留言的人便是殺害清原的兇手。但沒有確切材料能證明在清原之後要求借閱留言冊的女大學生樣的人便是裁掉留言的人。
「不是寫著與殺人事件有關嗎?」
「說是兩人打架,粕谷追昌子,突然出現在馬路上,結果就被撞死了。」
「你的意思是說山原把高坂也給殺了?」
「這張照片是誰拍的?」
真也因為知道的太多而被殺並被偽裝成自殺,知道真相的他的妻子也被殺了。
「關於X女先不爭論,還是討論一下對他們來講怕人看到的是哪些地方吧。」
四、因此推斷裁掉留言的並非山原夫婦。是誰出於什麼目的這樣做的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