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默守的反證
「有必要在長井身邊找一下這樣的人嗎?」
「殺害髙坂昌子的證據。究竟是什麼樣的證據呢?」
「不知道房門是否真正關好了。犯人慌張間沒關好房門就逃走的話,後去的人就可以進去了。」
她回到屋裡,把長井夫婦的住址寫在一張紙上。因為清原已經問過了,所以很快就從通訊錄上找到了。
(6) 知子為避免警察的介入,將自己不是犯人的證據(真犯人的資料)出示給清原。
「也對。一定要多少有多少。現在時裝界是女大學生最熱衷的職業。」
(4) 知子因此發現了昌子的屍體與犯人遺留的物品。
「NAGAI?」
他們夫婦倆作為完美的搭檔,總是能領先一步,體察到「年輕人的訴求」。
倆人直接朝長井住所方向走去。那是等等力溪谷附近的高級住宅區。雖然規模小,水裡也凈是洗滌劑的泡沫,但整個住宅區在茂密的綠蔭下呈現溪谷的形狀。在遠離自然的都市中,也算是極難得的自然景象,好似都市裡的一片綠洲。而長井家是背倚等等力溪谷的一幢氣勢不凡的大宅。庭院寬敞,裏面樹木茂密,主屋掩映在一片綠色中。庭院與溪谷的斜面自然銜接,最大限度地吸納自然的恩惠。
「告訴了。」
「正巧這一頁被飯店用來做宣傳,收錄到小冊子里,但我想其他頁里,大概也有同一天住宿的客人寫的留言。」
「對不起。對我來說也是收穫。我也不想失去。」悠子表情鄭重了些。
「也許也住在同一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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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我忘了,但長相就是這樣的。為什麼現在又要問起那時候的事呢?」悠子與世村對視了一下。終於又回到正確的追尋軌道上來了。
「作為殺害誰的犯人最可疑呢?」悠子的語氣里隱含著某種意思。
「而且除警察以外,住宿記錄一般是不給外人看的。」
悠子沖他笑嘻嘻地說:「我們是XX房地產的,想到這裏來推銷別墅,不知長井先生是做什麼的?」
「現在倒還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在附近守候是很危險的。而且容易引人注意。」
「假定長井是犯人,姐夫能掌握到他的犯罪證據只能是通過山原知子。」
「你是什麼時候與她碰面的呢?」
「長井……啊」屋內主婦的語調中明顯有了反應,門開了。從門縫裡漏出一張三十歲左右的主婦的臉。她大概就是早瀨弓子吧。
「對犯人來講不利的大概就是可憑藉留言找到他的蹤跡吧。」
「四人組以外,能查到身份的只有長井夫婦。」
「如果你還在時也有危險。沒有那樣的電話吧。」
拿到長井基弘的住址了。通過「轉換思考方式」,長井成為目標。看來清原也把目標指向了他。
「就是說山原知子有可能撞見犯人。」
「你的意思是說在沒有被裁掉的其他頁上,或許還有同一天住宿的客人的留言或有關的身份線索是嗎?」
「眼下,最可疑的就是長井了。」
「不過在附近是肯定的。」
「直到她被殺之前,你都與她在一起吧?你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在附近守候著,或者犯人打電話,確認沒有人了。」
「動機可以有很多。用高坂真也的死或山原的違法活動敲詐什麼的……另外即使不是犯人,也可以因為別的事去呀。發現昌子死https://read.99csw.com了,考慮到自己的立場,取消了約會。」
「成衣界的傳奇英雄,身邊這樣的人還不有得是。」
(5) 清原從留言冊上查到山原知子,推斷進餐同伴一定是她。通過(2)推測知子是犯人。
世村把倆人的推理整理了一下。
第二天,世村與悠子一起去早瀨家拜訪。
(9) 如果知子與長井不相識,就是說只是高坂昌子與長井間的關係。
「真的。」悠子的眼裡含有成熟|女子特有的謎一樣的東西。世村缺乏要解開這個謎所需的進一步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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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知子自己也有殺昌子的意思,所以姐夫找她時,她才害怕警察的介人。山原被逮捕后,知子在接受警察調查時,不說出曾出示反證給清原的事也就不奇怪了。」
「那時警察還沒來呢。知子對姐夫能找到她感到震驚。如果讓姐夫搞到警察那裡會非常麻煩。那證據也許不是能明確表示出犯人是誰的東西,而是只能表示出犯人是別人這種程度的東西。為了令姐夫接受,她不得不拿出反證。」
(10) 拿著知子提供的資料,清原與長井對質,然後消失了。
「從知子的角度講,可能認為拿給清原看比拿給警察看更好吧。」
「留言冊中被裁掉了一頁。但這些人住宿的那一天往留言冊上寫留言的客人應該不只有這八個人吧?」
「哎呀,我還真是個傻瓜。」悠子吐了吐舌頭。
「這個辦法可行。趕緊跟飯店打聽一下吧。」
大谷石壘積的、種滿綠色尖刺的圍牆,給人拒人千里之感。邊上的鐵門富有威壓的氣勢,令人總覺得裏面似乎有兇猛的獵犬正躍躍欲試要撲出來。倆人在門前充分感受到了主人的威嚴,這時正好有乾洗店送貨的小夥子路過這裏。
「以長井為目標試一下吧。假定他是犯人,想想姐夫是怎麼找到他的?也就是說需要名副其實地憑空想象、冥思苦想。」悠子提議說。
乾洗店的小夥子與有榮譽地挺了挺胸。悠子與世村都知道這個牌子。NAGAI是八年前從代官山的一間公寓房、幾名員工起家的,不斷推出的帶冒險性的新商品契合了年輕人的感覺,成為急速成長起來的服裝廠商。沒想到長井竟然是NAGAI的社長。
「這都有可能。畢竟昌子的丈夫是由於知子丈夫的違法行為自殺的呀。」
(2) 知子知道高坂昌子被殺。
「總之我們試一下吧。」
「你覺得怎麼樣?」悠子觀察世村的神色。
「大概是討厭被當成犯人來懷疑吧。」
「那就是打電話?」
「怎麼您不知道嗎?是現在很流行的服裝品牌呢。可以說是男士服裝的頂級品牌。」
「那麼你問一下你姐夫不就行了嗎?不用這麼費事的呀?」她很詫異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世村一下明白過來了。他意識到自己忘記了一件大事。
「然後在一起一直呆到傍晚六點?」悠子瞠目。
「IN THE MOOD的侍者看過照片,也說是她。」
「從你姐夫也查過他就證明了這一點。」
「是這樣啊。那樣精神健康的一個人卻……人真是命運難測。是這樣的話,那麼來多少遍都行啊。」她似乎並未意識到自己話說得有多滑稽及對死者家屬有
https://read•99csw•com些失禮,只是在那裡單純地表示同情。「她本人雖然否認,但從各種情況來看,無疑是她。」
「他一定抓到了長井致命的東西。」
「又是關於長井先生的事嗎?」早瀨突然從門縫裡反問。
這個詞于昭和四十年代從美國傳入后,男服、女服、運動服、內衣等就全被稱為APPAREL了。
「死……了!」她好像沒看到那條消息。
「怎樣對質呢?全都是我們推測出來的。」
「這樣的話,就必須是在附近。」
「長井有沒有可能與山原他們的違法活動有關。」
「首先確認一下長井是否還住在今年賀年片上的住址吧。之後再考慮如何行動也不晚。」早瀨弓子好像對長井基弘的職業與社會地位不太了解。他們只是在館山寺互相幫忙拍照,交換住址,以便日後郵寄照片而已。
「哦?使用的是這個方法嗎?但光是這些,好像還不能在對質時令長井就範。」
「業餘偵探插不上手啊。」
「因為突然的事故去世了。不得已,只好又來麻煩您。」因為不了解早瀨夫婦與長井夫婦的關係,所以她不知道的話,似乎還是不告訴她為好。
「那個人是每朝新聞的清原嗎?圓臉龐,頭髮亂蓬蓬的,牙齒稀疏……」
「犯人是跟你前後腳來的。你離開房間的時候是六點,當天夜裡八點多送餐員就發現屍體了,就是說犯人是在這段時間里來的。那犯人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走的呢?」
「為什麼?在昌子被殺的時間段里,她取消了約會,令人不能不懷疑她已經知道昌子被殺了。」
「那期間,他與山原或高坂有可能接觸過。」
「突然前來拜訪十分冒昧,其實是想跟您打聽一下,您在那時也許在館山寺見到過的杉並區的長井基弘先生。」
「不一定是叫來的,另外因為握有對方的把柄,所以肆意欺辱對方的可能也是有的。犯人也有可能是女性。」
「好像有問題。」
「哎,我現在想起來,那個高坂昌子的進餐同伴。」
「在館山寺時,與長井夫婦因為互相幫忙拍照認識的,從此之後每年都會交換賀年片。我有他們今年的賀年片,如果這以後沒搬家的話,就應該是住在那裡的。請等一下。」
「不會簡單地就見我們的。知子面對警察的調查,曾堅決否認自己就是進餐同伴,所以對於會把自己推向不利境地的人,一定是避而不見的。」
「你說什麼?」
「山原知子在昌子剛剛被殺后,就到了昌子的房間嗎?」
「那她為什麼還要否認呢?如果自己不是犯人的話,即便是最後晚餐的同伴,也沒什麼要緊呀。」
「那叫牆刺。感覺的確不好。但越是有錢有地位的人就越怕失去。」
「因為什麼被懷疑呢?」
「殺害高坂昌子……」
「犯人不是長井嗎?」
「是呀,你們是……」屋裡傳來充滿疑惑的聲音。突然提到八年前的蜜月旅行,任是誰也都會感到驚訝吧。
「看你,都忘記了吧。光追在姐夫後面,只想到他了,如果姐夫與長井對質的話,當然是因為其他事了。」
所謂APPAREL,就是服裝、衣服的意思。如果把衣物等叫做APPAREL的話,不知怎麼就好像多了層時尚感覺。
「說的對。」
「就這些嗎?」
「那才真正危險呢。事發當天的住宿者都受到警察的嚴密詢問九*九*藏*書。」
「我穿的襯衫就是NAGAI的。」年輕人指著自己的粉色半袖衫誇耀的樣子說。他似乎並不懷疑別墅推銷員竟會不知道這麼有名的顧客。這大概也是悠子的微笑攻勢奏了效。
「還沒有完全澄清。可不可以設想一下山原知子晚上七點左右也去了昌子的房間呢?」
「她只打過一個預約座位的電話,打過來的電話一個都沒有。或者是她給叫過來的?」
(1) 進餐同伴是山原知子。
「是呀,同一天住宿的客人之間如果相處得好,會互留住址,交換名片什麼的。」
「根本沒有想過她會被殺。」這些事已被警察問了個通通透透。
「如果有這樣的證據,為什麼不給警察看呢?」
他們是早瀨一朗、弓子,家住練馬區豐玉上二的XX豐玉公寓。世村,他們感覺斷了的線索又接上了。
「我姐夫已經死了,所以無法從他那裡知道了。」
「山原知子嗎?」
「也許是受長井指使的女人乾的。到館山寺要求看留言的不就是一個女大學生樣的人嗎?」
「您已經把長井先生的住址告訴給姐夫了?」
「開始懷疑第四位同行者山原是犯人,然後通過轉變思考方法,想到了是否會是四人組以外的人。」
「怎麼了?」
「如果山原知子是犯人的話,當然應該去高坂昌子的房間了。」
但這種關係一年多后就破裂了。這裏面的具體情況沒有披露,據說是因為雙方都覺得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當時時裝業界的市場份額為八兆億日元,並且有希望達到十兆億。校倉商事也希望能分一杯羹。但對校倉商事來說,成衣界完全是個未知的領域。因此它便把目光投向了能敏感抓住年輕人感覺、發展迅速的NAGAI。而長井這一方面,也需要校倉的名聲和銷售渠道。兩者都認為有利可圖,遂展開合作。
「你的意思是……」悠子似乎還沒有領會世村的意思。
如果長井也不是的話,就沒有其他對象了。在被裁掉的那一頁上寫有留言的只有四人組、長井夫婦、京都的OKATIMENTAI共計八個人。如果問題在京都那一對的話,就完全沒有追蹤線索。只能還回到四人組中的山原身上。
世村悄悄地對長井基弘的身邊做了調查。他是現在創業傳奇中的人物,經歷(當然是粉飾過的)被大肆宣傳。
「咦?難道你想得到我嗎?」
實在不敢斷言早瀨夫婦現在是否還住在八年前的住所。但如果清原能找到長井他們的話,相信憑的只能是這個線索。
「首先我們告訴她我們有警察還不掌握的東西。暗示是從姐夫那裡拿到的反證。然後我們說明並不懷疑她,這樣她也許會見我們。」
「對不起。」
「但從前在館山寺飯店與四人組一起住宿的事好像也沒什麼啊。」
(8) 如果知子與長井有關聯,那麼為什麼不把他是犯人的事(由於(3)(4)(6)知子能知道)說出來呢?
「她真的先知道了嗎?」
「為包庇山原,知子去殺昌子嗎?」
這一切的原動力,無論如何應歸功於長井基弘對年輕人感性的敏感反應。在他後面支持他的是作為設計師,首次將日本傳統元素溶入到時裝中的妻子真美子。
「我想一定有接觸。」
「是這樣,我們貿然前來,是想跟您打聽一件事,您這裡是八年前去館山寺溫泉新婚旅行的早瀨一朗先九*九*藏*書生與弓子夫人的家嗎?」悠子先發問。
「姐夫從姐姐拿的照片上認識了山原知子的臉。館山寺飯店的人不是說他拿出照片來了嗎?然後憑藉還未被裁掉的留言查出山原知子的身份。不是KALIYOSI、YANBALU這條路,從高坂夫婦的線索上查到校倉商事,找到山原。因此得出昌子的進餐同伴山原知子一定來到過犯罪現場的結論,於是與山原知子見面,責問她。問是不是她殺的高坂昌子。姐夫的推理非常周密,令知子無法逃避。不得不拿出自己不是犯人的證據……」
「這麼想也不離譜吧?」
世村兩眼望天。
清原是在得知長井的住址后,成為漂浮在伊良湖岬的死屍的。他生前最後見到的人很有可能是長井。
「肯定不是性方面的事。有敲詐的可能,也許是讓他送錢來的。」
就是在長井初露頭角的幾年前,曾與意欲進軍時裝業界的校倉商事有過一段時期的業務合作關係。
「都到這種時候了,還有什麼好隱瞞的。」
「但是,如果昌子已被殺了的話,就進不去房間了吧。」
「好吧。」世村雖然點頭,但搜索枯腸也想不出什麼辦法。
「倒沒有道歉的必要。如果在那之後她把犯人叫來,會為什麼事呢?」
「如果姐夫是長井殺的,就一定是因為與他對質了的結果。」
「有可能在合作時期就存在違法行為,他們或許有勾結,不過不論是否參与過違法行為,長井與他們有過接觸這一事實本身就不容忽視。」
憑藉所屬番地找去一看,發現這是練馬站附近的住宅街。新建的公寓與住宅樓無秩序地排列著。以前好像是屬於板橋區的,因為道路先建成了,所以沿著道路開發出一大堆很殺風景的功能性建築。按圖索驥找到的是一幢三層的中型簡易公寓,作為新婚夫婦的新居很經濟實用。並且也因此住戶搬出搬入交替得很厲害。
「長井先生,就是NAGAI的社長啊。」
「長井曾與校倉合作過一段時間的事實不容忽視呀。」
「自然應該是殺害你姐夫的犯人了。」世村奇怪悠子怎麼會問出這個問題來。
「我懂了!」悠子敲了一下膝蓋。
在長井的經歷中,有件事特別引起世村的注意。
「實在不好意思說呀。」
「對呀。姐夫懷疑高坂真也的自殺與高坂昌子的被殺有關,姐夫一定握有長井殺害髙坂昌子的證據。」
洗衣店的年輕人被悠子的笑容搞得有些獃獃的。
「我也是。那座房子給人感覺很不好。好像是用錢把自然給買下了一樣。圍牆上還有鐵蒺藜,這叫什麼來的?防賊刺?那樣的房子平常人住不了。」
「上午十一點左右。」
「是不是知子也被昌子敲詐呢?」
「您說又是,意思是還有過什麼人也問過同樣的事嗎?」
「真糟糕。我沒有那麼厚臉皮的。我說過好幾次了,與你相識是我最大的收穫。我是不想失去這一收穫。」
(7) 不清楚知子是否知道長井基弘這個人的存在。
「知子會見我們嗎?」
「即使沒撞見,第一時間進入犯罪現場,有可能撿到犯人遺留下的東西。」
「怎麼辦?」雖然從早瀨弓子那裡拿到長井的住址,但還沒想好這以後該怎麼做。根據轉換設想的推理走到了這一步。但清原的足跡證明這似乎不僅僅是推理。他的腳印是告訴後來者方向正確的路標。
跟館山寺飯店的戶https://read.99csw.com田打聽的結果,了解到在留言冊上留言的同一天住宿的客人還有三組六人。他們是一對東京的新婚夫婦與大阪的三位女大學生及名字縮寫為SS的單身客人。他們的留言都是那些似曾相識的旅途感想,但其中東京的那對新婚夫婦留下了住址與名字。
但早瀨夫婦卻一直住在八年前的「新居」里。按下寫著名牌的房門門鈴,不一會就聽到有女人的聲音從通話器里傳出來,問「是哪一位」。聽得見在她背後孩子的喧鬧聲。
「在這方面,我們倒很輕鬆。」悠子刻薄地說。
隨著這種傾向的發展,大品牌的商品賣不動了,取而代之的是個性化的設計與設計師獨創的品牌。順應這種發展趨勢,長井不斷推出抓住了年輕人消費心理的大胆嶄新的計劃,從代官山一間公寓房起家,眨眼之間,便將小作坊發展成為年營業額在數百億日元的大企業,成為新興勢力的代表。而且在不久的將來,營業額將與老牌成衣商成比肩之勢。
「真的嗎?」
「怎麼辦?與長井對質嗎?」
「肯定有對犯人來講很不利的東西,所以才裁掉的嘛。」
「對呀。貿然跑到警察那裡,好像自己自找麻煩似的。而對姐夫說的話,即便之後有什麼事,也可以推說不記得說過那樣的話。況且山原知子有可能根本不知道長井這個人。也許只是長井與髙坂之間存在秘密的關係。姐夫是從知子給他看或交給他的資料上查出長井的。」
「知子把反證交給姐夫的事對她來講好像兩刃刀。既說明她不是犯人,也令她必須承認自己去過現場。」
世村遭遇猛烈反擊。
「把敲詐對象叫到自己縱慾之後的房間里,這是什麼神經啊。」
長井夫婦住在世田谷區中町一之XX。
「如果與前台關係不錯的話,你想他會不會偷偷告訴我們?」
「如果山原知子提出反證,那她就不是犯人了,但也許她也是為了殺昌子才去的。」
「你想怎樣才能見到她呢?」
「就算與前台相熟,但沒有保存下來的記錄他也說不出什麼來呀。」
「但,動機呢?」
「如果我說我不想失去你的話,你會生氣嗎?」世村決心試一下。
「其實我就是清原的妻妹,我很想見長井一面。」
以前成衣界里,由大廠家獨佔市場份額,但隨著市場日漸成熟,消費者的喜好更富個性化。比起量來,他們變得更重視服裝的感覺。
「她到底為什麼去昌子那裡不清楚,但可以認為知子在七點左右發現了昌子的屍體。」
「是呀。大概是四月下旬左右吧。你們靜一靜。」她對在屋中喧鬧的孩子說。
裏面孩子們又喧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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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與你姐夫有什麼關係呢?」
「不過對她的懷疑不是澄清了嗎?」
意外的身份令二人緊張。
「首先能想到的是向飯店打聽,但飯店只保存三年內的住宿記錄,所以也不可能問出什麼來。」
本來還想要照片來的,但孩子們喧鬧,再加上讓人找那麼久以前的照片也有些不好意思。
「與長井對質前,似乎有見一下知子的必要。」
(3) 知子在昌子被殺后,進入過她的房間。
「對了。那附近還有幾家飯店。而且我記得在什麼時裝雜誌上還看到過,NAGAI的事務所就在那附近的P飯店。如果在那裡守候的話,接到電話后,走著去就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