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充滿殺機的共同點
〇調查作案動機
「水島和我都是絕對的推理小說迷,我們經常在一起談論推理小說中的故事情節,談論怎樣消屍滅跡,最好的辦法是把屍體埋到古代的墓穴里,這樣誰也不會知道,還談論過發掘過的古遺址是最保險的藏屍場所,因為發掘過的地方不會再發掘了,萬一被發現了也難以辨別古墓里的骨頭是古代人的還是被謀殺的,交談中我們還談到了座間的遺址調査。」
「他特別懊悔。他說在山中湖那邊出土了一個石斧很象這個手斧,於是拿去和它進行比較,沒想到丟了。這是很有學術價值的珍品,失而不可能復得,我也感到非常可惜。這是從哪兒來的?」
米川瑞之
「小田原」的岩村插嘴道。
「東京」的下田站在「神奈川」的立場提出了疑問,使人感到好像是為了緩和「東京」和「神奈川」之間的氣氛而特意作出的舉動。
「一開始先寄來了一本介紹材料,過了幾天他就來了。」
與此同時,「東京」方面對水島良夫的身世進行了調查。水島生於金澤市,現年33歲,從東京某私立大學畢業後進入全日本觀光公社,27歲時和同在本單位的矢澤英子結了婚,翌年生了一個男孩。三年前的十月二十三日夜裡全家開車去富士五湖的途中在138國道和一輛車迎面相撞,妻子和兒子當場被撞死,肇事對方是剛剛取得駕照的大學生,也當場死亡,水島只是受了點兒輕傷奇迹般地獲救了。
草場接著岩村的話說道。
花岡的搭擋上野回應道。
「是的。因為金井說要是在旅行中看到同樣的手斧一定買下來。」
「水島是我高中時的師兄,當時我們兩家住得很近所以經常在一起。後來我考上集古館大學來東京時水島給了我很大幫助。在我的住所沒定下來之前一直住在水島家。」大崎回答道。
會議得出如下結論並確定了下一步的行動方針:
金子決定委託座間的辦案人員帶著石器到安養寺英一郎家裡走一趟。金子也一同前往。
——旅行前認識水島嗎?
三個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如果是旅行前的話,那時他和旅行團的其他人還不認識,米川被殺案也還沒有發生,沒有必要玩弄謊言。
「預先警告?」
「東京」的山路反問道。
「由於米川工作特別忙我們新婚哪兒也沒去,所以這次就算是補上上次的新婚旅行吧。一開始他怎麼也不想去,是我死氣白賴央求他才同意的。」
——你們一開始就知道陪同是水島嗎?
「我認為這倒是一條值得考慮的線索。他本來想把他們引出來伺機在路上發難,但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最後只得以預先警告的形式而告終。」
搜査本部推測這場交通事故很可能與案情有關。但肇事的大學生、和他的女朋友當場被困在燃燒的車內窒息而死,他們和東方之旅的成員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在離開安養寺家回來的路上,三個人議論著。如果安養寺說的是真的,金井「包庇」的那個人是誰呢?
「不錯。從共同點這個意義上來說,水島一開始並不在我們的視線當中。他是旅行團里的成員又不是旅行團里的成員。當初我們先入為主地認為受公司委派擔任陪同的旅行社導遊不可能有殺害顧客的動機而把他放在了九九藏書當事人之外的『隱形人』的位置上。但如果換一個角度想想,如果表面看起來是公司委派但實際上是本人自願陪同的話,情況馬上就不一樣了。水島正是自己招攬顧客自己陪同去的。」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上野問道。
儘管通過金井的說明巳經了解了石器的「身份」,但它的來路仍然是個迷。
「是的。」
「兩年後我就要從大學退休,這是退休前的紀念旅行。歐洲以前因工作的關係去過幾次,但妻子沒去過,所以這正是個機會。本來女兒女婿也準備同去,由於女兒正懷孕所以金井一個人去的。」
「關於您所說的由於水島的出現應以全新的視角對案件進行重新審視的觀點,我認為水島作為旅行社的職員進行業務推銷沒什麼不正常的,這十人是他碰巧推銷的對象,懷疑他有特定的意圖是否有些過分?」
——然後就決定了是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金子國際警官開了口。大家的視線一下被吸引了過去。
搜查組滿懷信心地找到了大崎。
——歐洲旅行對您來說沒什麼新鮮的,最後決定參加是不是因為水島的推薦?
當天的會議沒有提出什麼新的意見和想法,但是「東京」和「神奈川」終於朝著同一目標邁出了腳步。
「歐洲以前去過,特別是在德國留過學,所以不太想去,但夫人死氣白賴讓我陪她去,我實在扭不過她只好去了。我和水島是第一次見。」
那麼這九人(一開始是十人)是水島隨便選的呢?還是出於某種意圖選的呢?如果是後者那是出於什麼動機呢?
「可是如果旅行團的成員在路上一個接一個地被殺,兇手肯定就會被限定在旅行團成員中。如果旅行團人數很多那另當別論,可加上陪同一共才十個人。這樣一來他不就不是『隱形人』了嗎?」
「見過兩三次,是為了辦手續。」
通過對旅行團成員的傳訊得知他們參加東方之旅都是因為聽了水島良夫的勸說,沒有發現旅行團成員之間以前有什麼聯繫。
「會不會是預先警告?」
從那以後水島再也沒有動過車。負責對水島的周圍進行調查的神奈川搜查組在調查中發現水島高中時一個叫大崎的同學現在是集古館大學歷史系的學生,大崎隨金井參加了座間市橫墓穴遺址押箱根公時平的發掘調查。
「沒有。」
八束琢之
——家裡的地址水島是怎麼知道的?
「可是那麼有學術價值的石器如果丟失後知道了下落,他為什麼不去要回來呢?」花岡繼續著上野的提問。
那須匯總每個人的發言作了歸納總結。
主持會議的那須站起來明確了會議的主題。
「也許他本來的意圖是想在旅行途中動手,但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
「關於米川和金井被殺的案子,八束曾一度被列為懷疑的對象,現在出現了水島,我們必須以全新的視角對案件進行重新審視。當然並不是說八束可以徹底排除,但如果水島真的以某種特別的意圖把過去彼此素不相識的人們集中到了一起的話,那水島就很可能和過去一系列的案件有密切的關係。總之,這些人不是隨意挑選的。很可能一開始他就是朝著這十個人來的。他選定這十個人的目的何在?我們不妨從九*九*藏*書這個角度入手。」
「那就是您參加東方之旅以前了?」
——您和您丈夫以前見過水島嗎?
——小冊子是郵寄的還是投送的?
「水島來的時候說過旅行中的一切全部由他負責,出發手續也是水島給我們辦的。」
「關於座間橫墓穴遺址調查的事你對水島講過嗎?」
「那麼說也是去歐洲旅行之前了?」
「能不能這樣考慮?」
東方之旅旅行團由於某種共同點聚集到一起的設想是迄今「神奈川」方面完全沒有想到的。
「神奈川」的花岡從另一角度提出了疑問。旅行團十天的旅行以平安無事而告終,在女顧客們當中甚至還出來了「同窗會」的話題。這就是說旅行回來后在「同窗生」之間發生了凶殺案。
出於「死無對證」的考慮,為了擺脫嫌疑安養寺也有可能撒謊把自己的東西說成是金井的,但從他直率古樸的學究式的好奇心來看,這種演技他是作不出來的。
對於他們的住址是通過何種途徑了解到的詢問,水島啞然一笑,隨即所答非所問地大起來:
「記不清楚了。」
「哪家旅行社也沒有規定一線的陪同不能直接招攬顧客,但這種做法是不合常規的做法。全日本觀光會社作為一家大旅行社,旅行的計劃編製、銷售、營業一般都由營業部門具體負責,出外帶團一般也由熟悉海外旅遊的專門導遊擔任陪同。像水島這種自己招攬顧客自己陪同的情況確實少見。這種情況在那些零散的小公司中倒是屢見不鮮。」
「是的。」
——水島是被什麼人介紹來的嗎?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這隻是我的推測,缺乏足夠的證據。但不管怎麼說,如果石器的真正出處是金井的話,那就要從另外一個角度來審視了。」
然而水島在接受傳訊時說是隨便選的。
「他很清楚如果說不知道我們會拿到安養寺那裡,而且如果作了假鑒定後來漏了餡,他更會受到懷疑。金井不想讓我們把石器拿到安養寺那裡。」上野又反駁道。
「不。一開始我發現郵箱里有一個小冊子,由於印製精美我就特別翻了翻,兩三天以後水島就來了。」
這就是說水島熟悉米川被殺的現場。至此水島的嫌疑越來越大。但是他的動機始終是個迷。「東京」和「神奈川」聯合行動對他與米川、金井的關係進行了調査,但沒有發現他們之間有任何關係。
「如果金井確實在包庇什麼人,就等於說金井知道石器丟失後到了誰的手裡。」金子用柔和的口氣插嘴說道。
「沒有。有一天他突然來的。」
「丟了?」
——您丈夫是在您的勸說下決定去的嗎?
根據「東京」方面的「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的設想,沒有任何共同點的旅行團成員之間出現了「水島良夫」這個共同點。
「那麼除了水島以外還有什麼可能是共同點?」
「他是什麼時候說丟了的?」上野沒有理睬學者的好奇心繼續問道。
〇對水島和遊客特別是和米川、金井的關係進行深入調查
「我想也是第一次。」
「就是動手前的警告。水島對旅行團的所有人員都抱有怨恨,他在向他們宣布復讎的時候就要到了。」
「我剛才突然想到,如果石器是金井的,在拿去給他看的時候他為什麼不說是自九*九*藏*書己丟的呢?即便他不想招致懷疑,可如果上野君和花岡君拿到安養寺教授那兒立刻就會真相大白。他當時之所以不說我想正是因為他知道石器丟失后的下落。」
「父親曾勸我說這是個好機會,讓一起去,我就動心了。新婚旅行去的美國,所以歐洲一直想去,可最後還是沒去成。金井由於工作上的關係經常去所以不太積極,可誰知道則子在外面會怎麼對待父親呢,在我的要求下他才去的。」
「一開始他只是留了一個小冊子,後來他又來了幾次,我妻子經不住勸說就同意了,我也動心了。最後還把他介紹給了女兒和女婿,我算服了,水島真是個出色的推銷員。」
安養寺看著石器立刻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水島當時的表情如何?」
——水島是通過什麼人介紹來的嗎?
〇徹底摸清水島的身世
「水島熟悉現場的情況,而且選定了十人進行動員。由此看來,他很可能在旅行前就和這十個人發生了某種瓜葛。要說發生在水島身邊的不幸,那就是三年前的那次交通事故了,那場事故奪走了他妻子的生命。我們先把重點放在這次交通事故上全力偵破,也許從這場交通事故中我們可以找到他和這十個人的關係。」那須激勵著大家。
安養寺的話使搜查員們立刻來了精神。作為石器的來路他們一直懷疑安養寺。然而如果真像安養寺說的那樣,那石器放在那兒的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作為以前設想的可能,如桌考古學者是兇手,他是不可能把招致自己懷疑的東西留在現場的。這是故意設的圈套?還是兇手一時的疏忽呢?
「就算是水島抱著某種意圖招攬了特定的顧客,可旅行期間什麼也沒有發生。那麼他是出於什麼考慮召集那九個人的呢?」
「是水島推薦的。」
——選擇這條線路有什麼理由嗎?
「是的。我們平常都忙於生意,正好有一起旅行的機會就去了。」
「嗯,也許是從什麼名錄上看到的吧。」
安養寺的話充滿了學究式的好奇心。有關石器的事這還是第一次問他,因為金井過去一直像個屏風擬的擋在他的前面以及他的嫌疑越來越小。
八束妙子
——有什麼人介紹他來嗎?
——您丈夫和水島旅行前見過面嗎?
清水補充道。那須點了點頭:
至此水島被列為重大嫌疑人。「東京」和「神奈川」召開了聯合會議。過去勢不兩立的對手終於坐在了一起。由於水島的顯露,曾被列為最大嫌疑人的八束自然退到了後面。
「東京」方面「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的設想給「神奈川」帶來極大的震動。
花岡又作了詳細補充。
「警官先生,現在都什麼時代了您還在講這種過時的陳腐觀念!您知道現在日本有多少台電腦嗎?僅次於美國居世界第二位!就連你們警察也在使用電腦把全國的通緝犯還有指紋什麼的記錄在案吧。全國擁有學齡前兒童的家庭哪一家沒有收到過軟體製造商送來的堆積如山的學習軟體?每一家企業為了生存都在收集各自的客源情報,每個客戶的家庭構成就不用說了,甚至他們的經歷、收入、性格、人品、健康狀況、興趣、愛好、思想、宗教、親戚朋友等都需要掌握。這些原來屬於你們警察專利的東西現在九-九-藏-書民間企業也開始紛紛效仿。」
——您家的住址水島是怎麼知道的?
——和水島是怎麼認識的?
負責對水島的公司進行調查的河西對下田的疑問解釋道。
「知道的途徑太多了。現在兜售各種名錄的公司比比皆是。」
「現在還沒有。我想說的是不要只盯著水島不放,把他作為共同點草率地下結論是危險的。」
「我想也是第一次。因為他看了小冊子說這家旅行社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金子先生也認為金井在包庇什麼人嗎?」上野問道。
「會不會是自己包庇自己?」上野說道。
——您丈夫呢?
「後來您還見到過嗎?」
安養寺英一郎夫婦
金井紀子
「不是,好像是突然來的。開始我還以為是汽車推銷員或保險公司的業務員呢。」
「是水島極力推薦的。」
「他說丟了。」
「從整個情況分析,可以肯定水島招攬顧客的舉動是有預謀的。旅行團成員和水島之間存在著某種瓜葛,然而旅行團成員對此並無察覺,只有水島一個人知道。但是水島對這種瓜葛又無自信,因此便想通過動員他們旅遊的形式加以證實。大家在海外好幾天生活在一起,不知不覺之中便產生一種精神放鬆的感覺,過去憋在心中的事也有了宣洩的機會。旅行社的陪同因為是帶隊的,所以遊客出於一種信任的心理什麼都願意對他講。如果陪同再有意識地進行誘導,遊客就更願意講了。他或許就是通過這種方法證實了和他遊客之間的某種因緣。」
梅容繁子、友信夫婦
「歐洲因為生意上的關係經常去,但東方快車還沒有坐過,所以就參加了。」
據「座間」的人員說,他們就石器的來路詢問了金井,金井的回答非常模糊,說有這種石器的除了考古學者還有古玩商和收藏家。
「神奈川」的清水首先提出了不同意見。在選定的十人(最後參加者九人)中存在著某種共同點的想法的確是嶄新的設想,但共同點不一定限於水島身上。
——當時他們有什麼反常的樣子嗎?
——最後決定參加是因為被水島說服了嗎?
「這是我們結婚十周年的紀念旅行。去哪兒都行,正好水島來了,說他們旅行社有一條東方之旅的線路,於是就參加了。」
如果後者的動機成立,那麼「東京」的設想將第一次被證實。
「自己招攬顧客自己陪同,這有什麼奇怪呢?」
——是來送小冊子嗎?
——你丈夫和水島呢?
「就是說那是一個了解石器價值的人。」
並且,這一情況和他所說的在搜集客戶的信息后再有重點地郵寄的說法也是矛盾的。另外,關於八月七日和九月二十五日晚不在現場的證明,水島也僅僅說在家裡,拿不出可以證明的證據。
——據我們所知同種類型的旅遊還有很多,為什麼單選這條線路?
他們還說「也許金井知道石器的來路在進行包庇。」
那麼金井在包庇誰呢?當前最可能的就是他的岳父安養寺教授。作為殺害米川的兇手,安養寺最初被圈定在內,但由於很多相反的因素,他缺乏作案的必備條件。後來金井被殺,水島顯露出來,安養寺逐漸從搜捕的視線中淡出,但這並不等於說他完全被排除了嫌疑。
「他當然去了,但很可能遭到了對方的拒絕。」https://read.99csw.com
水島的話乍一聽似乎很有道理。但是通過對米川家周圍的調査發現,他所說的隨便散發的小冊子在附近的任何一家也沒有見到,只投進了米川家一家的郵筒。
水島作為旅行團的陪同,承擔了從出發前各種手續的辦理到旅行中所有飲食起居的照料,但是作為這次旅行得以成行的廣告銷售也是由他做的這一點卻是一個難解之迷。據全日本觀光公社的人說這種情況確實比較少見。
「是的。他太熱心了,由不得你不參加。他真是個優秀的推銷員。像我這樣常在世面上跑的人都被他說動了心,就好像要去參加修學旅行似的激動了好幾天。」
隨即就當時參加東方之旅的經過對旅行團成員進行了傳訊。
「啊,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是有一本小冊子,不過歐洲經常去,也沒什麼新鮮的,所以就沒看。」
——您那是第一次見到水島嗎?
「沒有。我說要先和丈夫商量商量再說,當天就讓他回去了。」
川勝一本正經的話語引起一陣哄堂大笑。這樣一來蒙在「東京」和「神奈川」之間的對立的陰影立刻煙消雲散,會場變得輕鬆起來。川勝有時雖然提不出什麼好的意見,但卻具有緩和會場氣氛的才能。
「我看見金井有一個,和這非常相似。」
聽了金子的發言底下頓時靜了下來。這種旨在證實某種因緣的旅行不能說沒有,漫步在大自然的天空下,誰也不認為這種發問是多餘的累贅,況且對方是值得信任的旅行社陪同。
——您家的住址水島是怎麼知道的?
「問題是水島要證實的那種瓜葛是什麼?水島和遊客之間究竟存在,什麼瓜葛?是不是這種瓜葛醞釀了殺人的動機?旅行團里和水島有瓜葛的是所有遊客?還是僅限於米川和金井兩個人?」
「旅行社的水島來過。通過和別的旅行社比較,覺得水島的旅行社更好一些,所以最後選擇了水島的旅行社。」
「如果是自己包庇自己,他應該把石器的來路掩蓋起來才對。可是他鑒定說這是日本沒有的珍貴石器,這等於把石器的來路限定死了,這不是引火燒身嗎?即便他說不知道是什麼,或者說是日本的石器,我們也不會說什麼。」花岡反駁道。
「好像特別感興趣。他說有機會自己也想寫一本推理小說,所以想去實地看看。我給他畫了張圖告訴他怎麼走。」
——事先有什麼人來動員過嗎?
「好像是三年前的秋天,具體記不太清了。」
「這是第一次。」
金子皓彥一直對一件「東西」放心不下,這件東西牽挂在心越來越產生出一種不協調感。這就是那個據說在米川被殺的現場發現的石器。根據「座間」的調查得知它是舊石器時代英國的「手斧」,可這種東西為什麼會掉在現場呢?現場是橫墓穴遺址,五月份金井的調查團剛剛進行了調查,那種地方怎麼會有英國的石器呢?
——和旅行團里的人是第一次認識嗎?
「不認識,是父親介紹來的,我是第一次見到他。」
「是的。誰想到我丈夫和安養寺夫人利用這個機會搞到了一起!我真是太遲鈍了!」
「聽著怎麼那麼像下周上映的電影廣告哇!」
「大概是三年前吧。」
大崎點了點頭:
「小冊子不是郵寄來的,我想一定是走到這兒隨便塞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