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夜受辱
清子輕輕地搖著身旁的久連山。熟睡中的久連山被清子搖得終於微微睜開眼,迷迷糊糊地說道:「讓我再睡會兒。」
「但也不能老這樣下去呀!」
「沒有。」
「這是飯店對我們的特殊優待呀。」
「這一晚恐怕得10萬日元吧,如要不是剛才的事,這一輩子能不能住上還不知道呢!」
「哦,好像是錯了。」
「這種事證實了又頂什麼用!」
「不過飯店怎麼能……」
「那三個人是怎麼進來的呢?」
「最好還是先洗洗吧。」
「不是開玩笑,這是誤會。我們是剛剛結婚的。」久連山意識到對方認錯了人。
「你們知道認錯了人,趁著守衛還未發現趕快回去吧。」
「那麼,什麼損失也沒有啦?」
—直緊張的氣氛暫時緩和下來,使久連山有了觀察對方的機會。那個發號施令的頭目額頭狹窄,顴骨凸出,長著一雙細小的利刃般的眼睛,右眼角有一顆醒目的黑痣;細高個,顯得比實際身高要高一些。他全身就像纏滿強力的彈簧,柔中透著剽悍,看起來35歲左右。其他兩人都是二十二三歲的年輕人,沒什麼特徵,平庸的臉上露出沒有理性的野蠻,身體好像只有肌肉優先得到發育,顯得非常健壯。
「今天,不,是昨天舉行的婚禮,乘末班飛機來的。」
「誰能相信?我們一出去你就會給服務台打電話。只要把住門,我們就玩兒完啦。」
久連山實也意識到發怒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可除了生氣還能幹什麼呢?這時服務台上的電話響了,這名服務員拿起電話,聽著聽著臉上流露出喜悅的神色。
「真是怪事!」
這就是剛才那個頭目所說的「封嘴」了。和來時一樣,他們又像幽靈一樣溜走了。那被無情蹂躪了的初夜,如同被野獸啃食后剩餘的獵物殘屍一樣,留在了這房間里。
「受傷了嗎?」
「大哥,快一點吧!」隔壁的響動使兩個打手渾身熱血沸騰,扭動著身體。
「清子。」清子嚇得牙齒打顫,哆哆嗦嗦地好不容易才張開嘴。
「只要和你在一起,什麼樣的房間都是最好的。」
久連山剛把手放在床頭櫃的電話上,通往客廳的門打開了,一絲微弱的亮光透了進來。
「大哥,我雖然只見過加島的照片,但長得好像不是這樣。」
「不可能有人,這是我們的房間。」
「大哥,這小子的聲音好像是嫩了點兒。」反擰著久連山手的人說道。
「剛才的事是由於我們的失誤造成的,所以,您有這張通票就行了。請帶客人去房間。」
「讓我好好看看這兩個人的臉!」隨著頭目一聲令下,夫婦倆的臉被扭向了燈光。
「一關門,門就自動鎖上了,如果沒有鑰匙是不可能進來的。」
「久連山實,這是我妻子。我在N市設計事務所工作。不要亂來!」久連山考慮到回答得好壞將直接關係到自己和妻子的命運,所以拚命力爭。
另一方面,妻子覺得在丈夫面前被人姦汙,而且其動靜毫無遺漏地被丈夫聽到了,即使是被暴
https://read.99csw.com力所逼,那本該奉獻給丈夫一個人的純潔身體卻給了歹徒,丈夫會感到多麼窩火哪!妻子感到羞恥懊喪,自己連搪塞都沒搪塞一下,這個新婚之夜未免太悲慘了。
「那麼您是退房吧?好吧,謝謝您。」服務員高興得幾乎想高喊萬歲。他放下電話,走到剛才和久連山實說話的服務員跟前,悄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這名服務員臉上也露出喜悅的神情,馬上轉向久連山實說道:「給您添麻煩了,剛才有位客人退了房間。」
「是的,是一套寬敞的客房,比您預訂的房間豪華得多。」
「大哥,這兩個人怎麼辦?」
「年齡?」
「不要緊。」
為了彌補剛才的過失,總台服務員特意讓客房服務員領久連山夫婦去房間。一進房間,夫婦倆不由得被那出乎意料的豪華驚得倒吸了一口氣。
「得報警。」
「有沒有貴重物品被搶?」
「那些人可不是一般的人,是流氓地痞。如果報警,還不知道他們怎麼報復呢!」
如果飯店方面耍手腕,硬要強迫自己住昂貴的房間,那不白白辜負所長的一片好心嗎。
「那麼,不是預先配了鑰匙,就是飯店裡有同夥,把鑰匙借給他們了。」
「對我們來說,今晚可真是個值得紀念的夜晚。」
「說不定,但這時候還是躲遠點兒好。」
「誰問你了?!我在問她!」頭兒的眼睛像利刃一樣閃閃發光。
暴風雨過後,慢慢清醒過來的久連山馬上意識到這個問題。
對丈夫求救的喊叫聲變成了抽泣,時而夾雜著呻|吟聲,以及那傢伙荒淫粗重的喘息聲。
「我害怕。」清子緊緊摟著久連山。
「這可真是因禍得福了!」帶路的服務員走後,久連山走到可以獨覽東京景的窗邊,一邊吻著妻子柔軟的嘴唇一邊輕輕地說道。
「這套客房的鑰匙是電子式的,由320萬套數字加減組合而成,仿造是不可能的。」松前說著,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新娘清子不知所措,只是獃獃地站在久連山實的身後。
「好,打開燈,仔細看看!」燈開了,久連山夫妻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住手,快住手!」久連山奮不顧身地撲身那個頭目,但被打手們打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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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負責看管久連山的那兩個人是打手,說話的人像是頭目。因為站在從鄰室透進的逆光中,看不清他們的長相,但都是些身體強壯的傢伙。
「沒事,他們沒帶傢伙。」
「雖然沒受什麼損失,但半夜有陌生人無故闖入,我們能安心睡覺嗎?」
久連山萬萬沒想到,剛進這套客房時,妻子詢問的婦女專用下身清洗器,竟是以這種悲慘的形式發揮了它的作用。
「你、你們是什麼人?」久連山鼓起勇氣,聲音顫抖地問。
他們計劃新婚之夜住在東京的一流飯店,第二天去鎌倉。這次蜜月旅行通票是所長送給他們的結婚禮物。結婚典禮后,當他們坐晚https://read•99csw•com上的飛機抵達這家預約好了的飯店時,雙人客房卻已經住滿了。好像是為團體客人預訂房間時一時疏忽造成的。這是飯店方面出的差錯,與客人無關。
「不好,還是趕快溜吧。」頭目說道。
「大哥,我們還沒……」兩個小兄弟央求著。
「睡覺之前我確實把門鎖上了。」
「先把衣服給我吧。」
「不清楚,說不定被買通了。」
「我也覺得不對。加島48歲,可這傢伙怎麼看也就是二十幾歲。」兩個打手的話使那個頭目也有些猶豫了。
「你聽,我又聽見了,好像還不是一個人。」這次久連山也聽到了動靜,睡意頓時被驅散了。
「我們就這樣忍了?!」
「你們開始預訂的不是這套房間?」
長時間的煎熬終於告一段落,門開了。
「那麼,有空房了?」
「不行,不封住你們的嘴那可不行!」這個頭目好像想到了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服務員流露出「既然沒受損失,為什麼把我叫醒」的不耐煩神情。
「清子。」久連山替子回答。
「千萬別……」
「沒有。」
「警察一來,事就麻煩了。我看沒必要了,又沒受到什麼損失。我們不想把這事公開。」
「絕不可能,我得到可靠情報,就說住在這套客房裡。」
這在一流飯店是極少發生的,是由於新手缺乏經驗造成了的過失。更有甚者,飯店對失去住處的新婚夫婦未採取任何應急措施,這使他們結婚典禮時心中湧起的激動之情頓時蕩然無存。如果能有其他替代房間或飯店,還可以補救,但當晚同樣的房間以及東京同—等級的飯店都已客滿。一提到新婚,人們往往會與吉凶聯繫在一起,所以這還不單單是一夜沒有房間的問題。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飯店方面比久連山實夫婦更感到為難。
「實在對不起,如果真是有人闖進客房,這是重大案件,應該徹底査明!」
「我的衣服在那邊衣櫥里,請從門縫裡遞過來吧。」
「真的有人,有人在走動。」
「聽著,你要膽敢把我們的事漏出去一句,我就把玩兒你老婆的事張揚出去!不,在那之前你們就沒命了,我們向來是說到做到,所以你和老婆要想過安穩日子,就要忘掉今天晚上的事。記住!」
「雖然我想說我們不是歹徒,不過我們可不是好惹的,請你放聰明點。」說話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凶氣。
久連山實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一流的大飯店裡會發生這樣的怪事。總服務台服務員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連連鞠躬賠禮道歉,可再道歉還是解決不了問題呀。
「昨天晚上預訂的房間被佔了,現在呢,又發生這種事情,這個飯店到底是怎麼搞的!」久連山自己也不清楚這股怒火到底該沖哪兒發泄才好。
「這是總統套間,是本飯店最豪華的房間,就算是在全東京,有這種套間的也只有本飯店一家。」服務員自豪地說道。這套客房除了卧室之外,還有客廳、休息室和廚房。客廳里擺著像絲綢九_九_藏_書一樣柔軟的全包真皮沙發和紅木茶几。具有民間藝術風格的落地檯燈配置在房間的四角。床的上方有個路易王朝風格的華蓋。浴室的門上塗金繪彩,一切日常用品應有盡有,其豪華程度令人瞠目結舌。
「放心,你的事不會講的。只是證實一下飯店裡有沒有同夥把鑰匙借給他們了。」
「不,見到你的夫人之後,我倒想發生點兒關係。」
「今天可是我們新婚旅行的第一天啊!我們早就預定了房間,旅遊通票也買好了,房間怎麼能說沒有呢?」久連山實憤怒地把通票甩在服務員面前。
「你到底要幹什麼?」就在久連山說話的同時,蓋在兩個人身上的被子被掀開了。夫婦兩人毫無遮掩的赤|裸裸的身體暴露在三個被欲|火燒得神魂顛倒的不速之客面前。清子驚叫著,她那緊緊抱著丈夫的誘人裸體使那幾個人本來已急不可耐的欲|火越燒越旺。
「嚷嚷什麼!你和夫人以後有的是機會,這一次就讓我們高興高興,有什麼不行!」那個頭目說著輕輕使了個眼色,然後抓著清子的頭髮把她拖到了隔壁。久連山清楚地聽到妻子被強|奸的喊叫聲。他被反擰著雙手,連堵耳朵都不可能。即使堵住耳朵,隔壁的響動也能聽到。正因為不能親眼目睹,所以妻子被強|奸的情景在想象中逐漸擴展開來。
「啊,有兩台電視呀。」
「22歲。」
「這張通票能住嗎?」
「你們倆看住那個混蛋,我完了事,讓你們也痛快痛快。」那個頭目一把將清子拉下床來。
「看清了又怎麼樣?我們又沒幹什麼,只不過是錯進了別人的房間。」打手們嘴邊掛著淫笑,微微充血的眼睛死盯著清子。
終於,久連山站起身來,新婚之夜的殘局,還得他們去收拾。對這夫妻倆來說,太殘酷了。
久連山激憤起來,不能如實講出受害實情而引起的煩躁使他怒火中燒。
「肯定是為了別的事吧。」
「清子,不要緊吧?」久連山站在門前問道。
「門是請你們自己關上的,所以是不是……」
「我保證,我們什麼也不知道。本來我們和你們就沒有任何關係。」
「那也不能就這麼一聲不響呀!」
「真他媽的,受不了啦!」
「我們一輩子也不分開。」
久連山沒理解清子叫他的意思。好不容易微微睜開的眼又合了起來,被睡魔重新拉進夢境。
「有人在客廳里。」清子在丈夫耳邊輕輕說道。
清子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用僵硬的手緊緊摟著久連山。
他又把目光轉向久連山。
「瞧!這是什麼?」清子指著婦女專用的下身清洗器問道。她從沒見過這種設備,就是飯店裡也只有高級套間才配備。
「是呀,我們預訂的當然是一般的雙人房間。」
「沒有。」
服務員那探詢的目光,暗暗地觀察著清子,流露出好奇的神色。由於職業的敏感,在久連山那急赤白臉的投訴背後,他似乎巳經覺察到了什麼。
「沒什麼害怕的。定是哪兒搞錯了。給服務台打個電話問問看。」
「等等https://read.99csw.com,我們是今天剛剛結婚的夫婦,從沒幹過什麼壞事。」
「當然關好了,我和妻子都檢査過。」
「不光電視,連廁所也是兩個呢。」
「你們是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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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相信,只是感到太不可思議,太出乎意料了。還是報警,請他們來調査吧。」
在猶如死水般的沉睡中,似乎有一絲風在微微流動。它就像賊風一樣貫通室內。密閉著的窗戶、自動上鎖的門,這被完全密閉起來的空調房間怎麼會有風?正是這一點刺|激著沉睡得朦朦朧朧、似醒非醒的兩人,清子感到苗頭不對,猛然睜開了眼。從隔壁房間里傳來輕微的響動,是有人踮起腳走路的聲音。久連山躺在旁邊依然在酣睡,是那種新婚之夜得到滿足之後的熟睡。既然不是丈夫,那會是誰在走動呢?恐怖從她的內心深處湧起。在這私生活的小天地、作為商品出售的房間中,深夜除了住宿的客人之外不可能有外人走動。
「混蛋!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如果在這兒被抓住,你們想想會怎樣?」
「是有備用鑰匙,但那是由我們管理的,除留宿客人之外,是不會交給任何人的。」
「我們又不報警,不要擔心我們的事被人知道。飯店有保障客人安全的義務。陌生人闖進我們房間,我們有權知道這是為什麼。」
「他們可看清了咱們。」
「我們什麼也不說,只要你們老老實實地出去……」
「你報警又能怎麼樣?無非是讓大家都知道今晚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讓雙親、親戚傷心,引起別人的好奇心而已。」確實像妻子說的那樣,「受襲擊的新婚夫婦」這種事情是報社界求之不得的新聞材料,而且警察要刨根問底地詢問受害情況,夫婦之間的私生活也要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久連山實和清子在北陸一個小城市設計事務所工作。經過一年的熱戀后,在周圍的一片祝福聲中結了婚。他們雖然也想去海外新婚旅行,但清子覺得在語言、風土人情不同的異國他鄉,既緊張又匆忙,還不如悠閑自在地遊覽一下日本的古都——鎌倉、京都、奈良等名勝名跡。
「夫人,你的名字呢?」那個頭目用兇殘的目光狠狠地盯著久連山的妻子。
「都怪我們一時疏忽,實在對不起,真不知怎麼向您二位表示歉意才好。」服務員只是機械地重複著這樣的話。
「你打算向飯店問清這件事嗎?」好不容易被哄得剛剛不哭了的清子又要哭。
雖然他知道不可能是「不要緊」,但一時又找不出合適的話。
「大哥,好像是搞錯人了。」打手在旁邊插嘴道。
「浴室在那邊呢。我不願意讓你看到我這副樣子。」
「怎麼辦?弄錯了人還能怎麼辦?」
他們兩個雖不願意,但也只好死了心。
—絲不掛的羞恥感使清子顧不上反抗,只是向丈夫求救。
「那個呀,等我們新婚之夜的儀式結束之後我再告訴你用法。」
「求求你,請不要進來。」清子悲
九九藏書痛地回答。倆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在東京夜景的襯托下,那合為一體的剪影似乎凝固了。新婚之夜的序幕已經拉開。
三個歹徒走了之後,房間內籠罩著死一般的沉寂,但兩個人都能感到對方的存在。雙方一動也不動,仍以剛才被侵襲、受蹂躪時的樣子,屏住呼吸,觀察著對方的動靜。他們害怕互相說話。丈夫覺得就算是出其不意地受到襲擊,而且是處於三比一的絕對劣勢,也不應就那麼眼睜睜地、毫不抵抗地看著妻子被姦汙。如果盡最大努力拚命反抗,不是可以把妻子受傷害的程度限制到最小嗎?
「別動!不要開燈!」威脅的聲音迎面而來,與此同時,幾個黑影跳了進來。久連山立刻被反擰了手,清子剛要喊叫,就被一隻厚厚的手堵住了嘴。突然闖進來的黑影是三個人。
「『如果真是有人闖進』,這是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們說的話?」
「別白費勁了,想裝成新婚夫婦,真不要臉!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佔壓倒優勢的不速之客的緊張口氣似乎多少出現了點兒鬆動。
「不能這麼點事就滿足,我要使你更幸福。」
「你沒受傷吧?」
「道歉管什麼用,總不能讓我們新婚第一夜露宿街頭吧,你看怎麼辦吧?」
「到現在還裝升么蒜!你活著擋了別人的道。」
「你說放聰明點兒?我們到底幹了什麼事?」
清子看著久連山臉上浮現出的只有他們倆才明白的笑容,似乎朦朦朧朧地明白了這種設備的用途,臉不由得微微發紅。因為服務員還在身旁,兩個人趕快恢復了常態。
這個頭目赤|裸裸的淫|盪目光,透著一股和剛才完全不同的凶氣。
「是呀,認錯人了,你們搞錯了。」久連山順著對方的話理直氣壯地說道。
「如果您這麼說,我們也不想讓警察介人。」
他的眼睛深處現出異樣的光澤,打量著被子下清子的身體。
「但現實是闖進來了,如果鑰匙沒法仿造,那隻能認為是飯店方面把備用鑰匙給了他們。」
「快救救我!」
「我真高興,我覺得沒有比這再幸福的了。」
「那麼,受到什麼損失了嗎?」
久連山固執己見,叫來了服務台的服務員。深更半夜被叫醒的專門負責旅客登記的服務員睡眼惺忪,還未從睡意中清醒過來,胸前掛著「松前」的名牌。聽說有陌生人闖入了客房,他顯得有點心神不安。
「好了,下一個,快去!」這個頭目擺擺下巴,似乎已經定好順序。憋足了勁兒的一個打手正要撲向毫無抵抗的「獵物」,這時遠處響起警笛聲,三個人一下子嚇呆了。他們靜聽著警笛聲,好像離這裏越來越近了。
「這個房間是飯店最豪華的房間,住一晚少說也得十幾萬日元,不是太奢侈了嗎?」
「起來,喂,醒醒!」
「看看有沒有槍!」還是剛才的聲音發出的命令,另外兩個人麻利地進行了檢査。
就是再熱的水也洗不掉刻在心上的傷痕,而且對妻子身體的侵犯,是一種難以恢復的污染,即使髒東西被洗掉,受污這一事實是永遠抹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