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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鑰匙身份

第十五章 鑰匙身份

但是贊同前年3月24日夜裡目擊者證詞的一方佔了上風。儘管這個目擊證詞遲到了兩年。
「我也有收穫呀!不過還是先聽聽你的吧!」
「會是什麼原因?」
「我査一下台賬才知道。」
搜査總部在弄清了那把鑰匙的「身份」后也立即通知了暮坂慎也。懼也也十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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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了,是前年的3月24號夜裡。」
「可是兇手在昏迷時那3000萬日元已經被人搶走了,是不是開寶馬車的人乾的?」
這與妻子的為人太不相符了!這是慎也情不知的面嗎?但是牛尾證明了這是慎也所不曾見過的妻子的本質。
「所以我們想打聽一下,你夫人在生前,特別是在結婚前的那年3月24日是否因生活或工作的關係與新宿那一帶有什麼聯繫嗎?」
而搜査總部不希望是這麼一個結論。後來潤子與一名家產3000萬日元的有錢人的兒子暮坂慎也結了婚。如果她是那個搶走了3000萬日元錢的罪犯的話,那麼這個事件也太戲劇性了,她會因這樣的犯罪而膽怯的。
「反正當時我記得是那樣的,我最近才回憶起來,那個包有點像人!會不會是個死人?」
「她說丟鑰匙是不是前年3月24日左右?」
牛尾賣了一個關子,聽著聽著不禁眉飛色舞起來。
因此進行調査非常困難。尋找當年的目擊者如同大海撈針、沙漠找水一樣困難。
然而從那名教授的目擊、淺川真身上的「勃朗」牌鋼筆、港區的公園現場遺留下來的三上潤子房間的鑰匙、以三上潤子名義的購車登記和4月3日的報廢手續,無不強烈地提示那名劫走了3000萬日元的罪犯就是三上潤子!
「我也不明白,應當與事故有關人員相關呀,怎麼會出來個暮坂潤子呢?」
「或是處於瀕死狀態,或是迴光返照吧,不管怎麼說她還有一口氣。弄不好她活過來就會暴露了兇手,那麼那3000萬日元的『偷盜』罪還會加上一條『傷害罪』。於是這個人就扼殺了杏子的最後一口氣。」
如果那具「遺留物」活了過來,很明顯對潤子是非常不利的。從這樣的情況來判斷,潤子的確「應當」就是那名劫走3000萬的罪犯了。而且當時她「拿」走那3000萬後知道其主人是丈夫的父親時一定非常震驚。
但還不知道這串鑰匙和3月24日的「可疑事故」有沒有聯繫,不過它畢競是一條狗在25日清晨從現場叼回來的。
大上不禁眼睛一亮。
潤子瞞著丈夫偷看《冬之虹》,大概她不一定是對作品或作者感興趣,而是對書中的模特非常關心。
https://read.99csw•com「這一點我們也還沒有證據。同時儘管査明了那把鑰匙是她住過的房間的鑰匙,也沒有下這樣的結論。但是前年3月24號左右,夫人肯定是在那個房間住過的。」
「最近又有案子了?」
「可疑的交通事故?」
「只能認為她也是有關人員之一。」
「『MKII』上就一個女人?」
「我會這麼認為嗎?寶馬和『MKII』相撞的地點,離被偷車的港區的公園、暮坂武雄死的澀谷公園那麼近,加上和人體那樣大的包,被搶走了皮包的『MKII』車,這麼巧合的車輛可是沒有幾輛吧?只是在搜査總部里沒有幾個人這樣認為!」
同行的大上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也許這是一把打開關鍵之門的鑰匙呢!儘管目前一無所知。
「前年3月24日?!」
牛尾決定看看是不是符合暮坂潤子住過的房間。
大上怔怔地盯著他問道。
結婚後,她體會到這個家庭遇到的種種不幸,於是良心發現使她陷入了自我譴責的苦惱之中。
「也只能這麼解釋。不過兇手幹麼扔在路上呢?隱藏了屍體不是危險性更小一些嗎?」
「什麼保護神呀,言重了!」
「不,我還真想聽一聽。」
果然是這間406室的房門鑰匙。
「這是非常殘酷的想像,當時宮地杏子一定還活著!」
「警察先生,好久不見了!」
牛尾和大上的發現在搜査總部又引起了一陣波瀾。就像牛尾預料的那樣,有人反對說沒有關於寶馬與「MKII」車相撞的資料,不好認定此事的真偽。
「這算什麼走運?還是聽聽你的收穫吧!」
這次又輪到大上高興了。兩個人把聽到的這些內容又綜合了一番。
但無論如何慎也也無法相信,不,他不想相信。自己的妻子與父親發病時相遇(也許當時父親還活著),她沒有設法搶救,而是劫走了父親視為生命的3000萬日元?逃走途中又被人把一名鄰居的屍體(也許當時也還活著)扔上了自己的車。
這個名叫布羅夫的男子手提著一個大公文包衝著大上笑了笑。
大上抬起頭看了看明顯有了春意的天空。天空中果然可以看見一縷縷的煙霧,又像是雲,漂浮在超高層大廈的上部。也許這就是都市中的空氣污染吧。
大上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嗎?」
牛尾便向公寓管理員詢問鑰匙的事情。
「活著?!」
「不知道與那個事件是否有關,當時半夜裡看到一隻野狗叼著一個什麼東西大聲狂吠著。那是前年的3月25號早晨,因為是老爺子的忌日,所以記得沒錯。」
「於是有一把不知哪裡去了?」
「一九_九_藏_書串鑰匙。不知道是什麼鑰匙,我以為是老爺子托神從那個世界送來的打開百寶箱的鑰匙,所以一直等著託夢告訴我,於是就留下了。」
「天太黑看不清,反正下來的就一個女的。」
「潤子也是有關人員……」
「對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肯定。是凌晨1點左右。其中還有一輛是外國車,是『寶馬』吧。」
「那輛寶馬不是水間的車,『MKII』也不是搶走了3000萬的兇手。只不過是偶爾碰巧在3月24號夜裡這個時間碰上了。同一天夜裡行駛在都市的寶馬和『MKII』不計其數。我認為教授目擊到的這兩種車與這些案件都沒有關係,寶馬沒有從『MKII』車中搶走3000萬,也沒有把屍體放進車裡,就是這樣。」
「她還了兩把嗎?」
如果採取了現場脫落的殘片等樣品,還是可以馬上判明車種和査到車主的。如果能證明那輛寶馬就是水間的,那就更有意義了。也許根據這些報告附近還會有目擊者呢。一旦有人記住了那輛「MKII」的車牌號碼,說不定會順藤摸瓜找到宮地杏子的下落呢!
搜査人員興奮地幾乎要跳起來。於是徵得這家住戶的同意,取出了那串鑰匙。雖然不知道這串鑰匙來自什麼地方,但這是一串沒有孔的電子鑰匙,有點兒像汽車上用的鑰匙。
「最近這一帶常有『騷亂』,我去熱海『疏散』了。」
「是嗎?我說這些日子看不見你出入銀行了。不過最近警方加大了治安防範,但你不要麻痹,要不就長住熱海吧。」
「我怎麼聞不到,也許我們都中毒了?」
淺川真手中暮坂武雄的鋼筆,被認為是從「MKII」車上向寶馬車中「移動」時一塊兒到了淺川手中的。那支鋼筆如果是在皮包里的話,那裡面一定還裝著3000萬日元的現金。除此之外不能認為還有其他什麼途經淺川可以得到暮坂武雄的鋼筆。
「不對,不會是她掉在現場的。從對她的調査來看,她沒有在事故現場一帶生活過嘛!」
水間達彥就住在練馬區,大上的心中一陣高興。這名男子目擊到撞車的時間正是水間的車被盜的時間,而且這個目擊也證實了大上的推測。
「我也有同感。」
「每個房間各有三把。租房者兩把,一把歸管理人員作備用保管。」
「都生了蛆了不會感興趣吧?本來想早對你們講,可我去了熱海,這事兒就放下了。」
牛尾的電話讓慎也非常震驚。但說起來慎也覺得也不是一點兒根據沒有。
於是,開「MKII」車的人就是搶劫了3000萬日元的罪犯。這個人就應當是暮坂潤子——當時叫三上潤子九_九_藏_書。要是推翻這個結論,那就必須是她在3月24日夜以外的時間(與可疑的交通事故無關)丟失了鑰匙。同時警方也與陸地運輸事務所打聽了一下有關以「三上潤子」名義登記的車輛,結果査明幾年前的10月16日以「三上潤子」名義登記了一輛「MKIISL-1500CC」的汽車,並已於前年4月3日申請報廢了。說明這輛車於3月24日夜的交通事故受到了嚴重損壞。
意外査到了鑰匙的「身份」,使搜査總部緊張起來了。那名教授所說的寶馬從「MKII」中搶走了皮包、又將一個人形的大包「回報」給了「MKII」一事得到了確認。
牛尾問道。
「你記得事故的準確位置嗎?」
「啊!」
「會不會是有什麼原因必須把屍體放到『MKII』車上去?」
「雖然是夜裡,但肯定沒錯!另一輛車是T公司生產的MKII型車。」
「車牌號碼呢?」
不知為什麼宮地由起子又一下子出現在慎也的眼前。命運不都是殘酷無情的!只有迎接新的命運才會消除舊的不幸!
「大上君,你真走運呀!」
「只有兩個判斷。第一,開寶馬車的人隱藏了屍體。」
警方立即派人去上述人員的家進行査對。只是淺川和「MKII」車主住址不明,水間的住址調査需要「搜査證」,於是就先去了軍司和宮地杏子的住處。軍司的房間不是這串鑰匙。
於是這名管理員取出了鑰匙的台賬翻了翻:「在住戶丟了鑰匙給他們備用鑰匙時都要記錄的。啊,有了!前年3月28號借走的。丟的鑰匙一直沒有找到。」
「應當是換鎖的。但因為丟鑰匙的人太多,丟一次換一次鎖太麻煩了,又沒有出過事兒,所以就改配鑰匙了。」
「肯定是前年的3月24號夜裡嗎?」
「哎呀,這不是布羅夫嗎?這陣子看不見你,又去哪裡『暴富』了呢!」
「鑰匙丟了不換鎖嗎?」
「這麼說是兩年前的事情了。對啦,她說過丟了一把。我們又給了她那把備用的。」
「牛兄,你真這麼認為嗎?」
由於事件過去了兩年,調査起來希望渺茫,但撞車后一方陷入了昏迷狀況,說明「MKII」的傷勢很重。而實際上,第二天發現的那輛寶馬車傷得也很明顯。
「事到如今你怎麼還弄不明白?兇手搶了3000萬,車被撞后自己昏迷,醒過來后錢沒有了可又多了一具屍體或是快要死的人,兇手的腦子肯定都亂了!」
「應當記得。」
「一共有幾把鑰匙?」
「那個皮包里會不會是裝著暮坂武雄的3000萬?」
「為什麼這麼說?」
幾乎與此同時,大上刑警在新西宿的路上碰上了一個好九*九*藏*書久不見的人。
「一個人那樣大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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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
「值得注意的並非一定是從事故現場叼回來的。」
管理員竭力辯解道。反正這把鑰匙的「身份」弄清了,但還有一把依然下落不明。
「因為天太黑,距離又遠,沒有看清。但『寶馬』是練馬區的號,MKII是品川的牌號。」
搜査總部頓時有了生氣。但事件是兩年前發生的,當時的一切痕迹肯定蕩然無存了。風雨及其他人為因素的影響以及人們記憶的淡化,住戶的更替,征地拆遷,等等,一切的一切都難以恢復到當時的狀況了。
「我記得那是在十二神社的後面一條街上。有兩輛車撞在了起,一輛車上的人好像昏迷了。從另一輛車上下來了兩個人觀察情況。他們從昏迷人的車上拿下了一個皮包,又從自己的車上取下好像有裝了一個人那樣大的包放在了那輛車上,然後開車逃走了。」
「她結婚前的事情我幾乎一點兒都不知道。而且她也沒對我講過,不過我印象中她好像從沒講過『新宿』這個地名。」
「『寶馬』車走了后不久,『昏迷』車也清醒了,一個女人歪歪斜斜地從車上走了下來看了看,然後好像是下了決心的樣子也走了,她不像受了很大傷的樣子。我還想知道後來怎麼處理的,不過新聞沒有報道,所以我覺得那起交通事故非常可疑。」
「那麼夫人的熟人什麼的有沒有在新宿住的?或者在那兒工作的?」
「暮坂潤子?她在這裏住過!」
這個房間已經住進了別人,但他們明白事情的原委后也就同意了。
有的人也提出了這樣的悲觀看法,畢競是個收穫:也不能否認是從現場叼來的。
「留著呢?!」
新的「MKII」車的出現,使大上一下子振作起來了。
這個人年輕輕地就愛咬文嚼字,以顯示他的博才多學吧。的確最近這一帶針對有錢人常常發生一些地痞流氓等浪人的襲擊、搶劫,像他這樣的「名人」當然要外出「避難」了。
「不知道。不過我絕不相信家內是劫走3000萬的罪犯。」
「可你說的『MKII』車主是什麼人?按那個人講的,像裝了人的大包是從寶馬車搬到了MKII車上了嘛!」
「是的。我們後來又配了一把。」
「後來呢?」
於是警方對這串鑰匙進行了判斷。首先假定是與那起「可疑的事故」有關的人員,也就是說,鑰匙的主人可能是淺川、軍司、「MKII」司機、水間和宮地杏子。
正當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從一戶一直抗拒不搬遷的「釘子戶」那裡得到了意外的報告。
「看來你推read.99csw•com測的水間殺死宮地杏子是有證據的了。」
大上一下子驚呆了。這個過於大胆的假設使他一時不敢盲從。
正當他們閑聊著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地說道:「我記得要有什麼話對警察說嘛!在我去熱海前見到一起可疑的交通事故。」
「她搬走時把鑰匙還了。」
大上回到警署后,馬上把這一情況對牛尾說了。
從牛尾的話來看,3000萬日元被劫,以及宮地杏子的屍體放進潤子的車中,這對潤子來說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她知道那具「遺留物」的身份。
「這是你的想像,不過我認為也只能這樣推測。那另一點呢?」
以前他是一所大學的教授,因為精通致富點子,被不少公司請去傳授「技藝」,聽說他本人也一夜暴富。現在衣冠楚楚地一副哲人風度。
「當然還是推測啊,我見到的那位教授說寶馬車的人從『MKII』車上搶走了皮包。」
雖然也與南麻布公寓杏子的房間不符,不過管理人員說這串鑰匙中有一把是這棟公寓房間的鑰匙。因為上面印有號碼。不過這個號碼未進行登記,不知道是哪個房間的。
「叼著什麼東西?」
「那就多加小心吧,好歹你們是我們的保護神呀!」
「我也這麼想,可我還是喜歡新宿這個地方。這不又回來了嗎!現在這條街到處都是毒品味兒,喘口氣兒會不會吸進去呀!」
不同的是從寶馬車上向MKII裝了一具屍體?大上原來推測是水間的車上裝有宮地杏子的屍體,淺川和軍司偷走了那輛車。這樣一來,大上認為的淺川和軍司利用屍體威脅水間一事就被否定了。大上相信布羅夫的話。這個人雖然沒有固定職業,但他不是那種「浪人」,而是自由職業者。他從哲學的角度寫過一本名叫《街》的書。書中說為了解除社會壓力,建議人們都從事自由職業,他自己並且身體力行,辭去了大學教授的職業。所以他的目擊是可信的。
「撞車的地點離暮坂武雄病死的地方不遠。『MKII』的人搶走了3000萬逃走時和水間的寶馬車相撞。趁撞車造成兇手昏迷的時候,淺川和軍司從『MKII』車中搶走了3000萬開著寶馬車逃跑了。而且作為『答謝』,他們把宮地杏子的屍體又放到了『MKII』的車上了。不久清醒過來的兇手肯定嚇了一跳:3000萬日元沒了,車上又多了一具屍體,只好棄車而去。」
牛尾來過電話后,慎也彷彿垮掉了一般。難道這是「命運之戀」的結果?或是說自己的命運就這麼殘酷嗎?
「『寶馬』?!」
大上聽著牛尾的推測驚訝的嘴唇都發白了。
「潤子在寶馬或那輛車上。」
「這條大街還能『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