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瞪著肩上的睡臉,若石很訝異生命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改變了。他已習慣孤獨,也早就忘了需要另上個人的感覺。現在,他以前所壓抑的那些對性、愛情及伴侶的渴望,全都因一場報復而解放開來。蘇菲對他的影響力之大,讓他很是煩惱,但那是他賦予她的。天保佑他,別讓她知道了。然而,他又無法拒絕她任何事。
「喝過一次。」蘇菲承認。「早年我和表姐住在蕭夏郡,鄰居給我一瓶發酵不怎麼完全的香檳,我對那味道很捻。我本來以為會很甜。」
他故意迎視著她,無言地說明他不想再隱藏對她的感覺。「請容我告退。」她匆匆離開,若石雖留在祖父身邊仍專註地看著她。她感覺得到背後炙熱的目光。
蘇菲困惑地偏頭看著他。他身上的某種東西讓她沒來由地不安起來,神經緊張地體認到危險。面具遮住了他大半的臉,但仍可看見高挺的鼻樑,和較一般人豐|滿的嘴唇,棕色的短髮梳得很整齊,膚色以紳士來說偏黑。
她還來不及回答,他已經把她拉到身上,讓她雙腿跨在他的腰部兩側。她驚訝地發現他的男性又生龍活虎,緊緊貼在她脆弱的肌肉上。「答案是現在。」他低聲說著拉下她的頭。
蘇菲現在可能已經在房間里了,若石很想去找她。他從未處於如此讓人懊惱與不安的情況,他傷害了心愛的人,又不知道該如何彌補,更明白無論怎麼做也彌補不了除非能讓辛約翰起死回生。
她的臀部無法不動,不斷地往上抬拱。他的手滑到她身下,引導她的韻律,舌頭仍撩撫、浸淫、挑弄著。就在激|情達到令人無法忍受的高峰時,若石抬起頭,起身移到她身上。
若石抓著她的一隻手,從脖子拉開,露出一大串鑽石。他的眼睛立刻眯了起來,蘇菲無助地扯著沉重的項鏈,想要拿下來。突然她感覺到他溫暖的手指伸到她的頸背,解開扣環,黃金及珠寶的重量便離開了她有脖子。若石把項鏈放進口袋,拉起她的手,走進屋裡。
「爵士!」她震驚地輕聲說。
她震驚不已,不懂他怎會知道她的名字。她睜大眼睛瞪著他,但一陣噪音使她分了心。
「最多再半個小時」
蘇菲緊縮在房子旁邊,雙手徒刑地想掩住脖子上閃亮的珠寶。雖然若石不可能看見或聽到她,但他轉過頭,彷佛感覺到她在那裡。一看到她僵直蒼白的臉,他立刻有所反應。他穿過人群,目光片刻不離開她,幾個大跨步就來到她的面前。喧鬧讓他們無法交談。
因震驚而啞口無言的蘇菲抬起手撫上胸前,摸到一片寶石及貴重金屬。是一條項鏈,但這個陌生人為什麼要送她項鏈?她困惑又害怕,不由得加速走到屋外。她拉扯著沉重的項鏈,想找到扣環,但就是解不開。
「為什麼挑上我?」蘇菲低聲說。「我又沒有故意招惹別人。他想要什麼?為什麼一個陌生人要做這種事?」
「三、四千鎊吧。」若石的目光估量著項鏈。「你的愛慕者若不是很有錢,就是本領高強的小偷。」
「然後呢?」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你同意法國人的說法,祖父/」若石好笑地握住蘇菲的手腕,不讓她離開。「不要急著走,把香檳喝完,」他輕聲說。「對我來說,你要什麼都可以。」
「是,我知道。你有責任。但今天是我的生日,每個人都該聽我的話。」
她不敢置信地笑著。「對你也許是,但對我很重要!」
蘇菲拔弄著他的襯衫。「我不能嫁給你。」
許久之後,若石翻身側躺,避免體重壓到她。蘇菲慵懶地貼著他。「若石……」她睏倦地低聲說,「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也話你不相信,但那是真的。」
他突然輕輕抓住她的手腕。「暫時先到這裏。」他喘著氣說。
他抬起頭,看著她熱情、柔軟而豐|滿的雙唇及迷濛的藍眸,露出滿足的男性微笑。「你是我的,蘇菲……我絕不會讓你出事,你了解嗎?」
「你的家人不會贊成我們的婚姻」
聽到她恐慌的聲音,若石傾前安慰地親吻她的太陽穴。「我會找出原因。不在害怕——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
客廳後方的房間里也全是客人,玩牌、打撞球、喝香檳、吃些牡蠣餅、龍蝦塔及蘭姆之類的小甜點,一想到之後的晚餐,蘇菲決定到廚房去確認一切都正按部就班的進行。她謹慎地溜到房子九_九_藏_書側邊的走道,安心地嘆了口氣,拉高深色的翻領。
「真的?」她震驚地問。
她的目光開始警戒「明天會怎麼樣」她問。
男僕順從地行禮后離去。蘇菲接過康先生遞來的香檳,拿著杯腳,好奇地看著淺琥珀色的酒液。
「哦?」
「你很容易理解。」他輕輕玩弄她的耳垂。「我早就知道你關心我。但直到昨天早上,我們分開一星期你再度看到我時,我才確定有多關心,你的心事全都寫在臉上。」
她覺得他喝醉了,便往後退一步。
他的唇拂過她,低聲說。「別急,我不會傷害你,放鬆,甜心。」他的手滑到他們的身體之間,她感覺到他輕撫著她。一邊慢慢地往前推。每次深入都讓她喉間發出呻|吟,她不得不咬住嘴唇,壓住那聲音。突然他完全進入了她,深深地滑入,把每一寸男性都埋入。
「才不。」她挺起身,一手環住他的脖子,雙唇吻上他,甜蜜地探索著,舌頭探入他的嘴裏。若石只堅持了五秒,就低吟著在她溫柔的摩托車力下臣服。她的味道混合著他的,他沉浸在她的甜蜜中,讓這個吻深長而濃烈。
「康先生,」蘇菲說。「恐怕我不能——」
他抬起頭,眼裡閃著激|情,「我還要……更多……」她感覺到他的手移向她的腹部,便期待地拱起臀部。
蘇菲不安地衝到開放式溫室,想去找若石和他祖父。一群人圍在他們身旁,更多人正從舞廳出來。煙火讓天空充滿亮眼的色彩,化成樹枝或動物的形狀,火花則穿過煙霧墜落下來,場面混亂而喧天震地。
男僕端來香檳酒,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啊,好,」康先生說。「是理姆斯香檳嗎?整瓶留下來,你可以去服侍別人了,辛小姐會陪我。」
「我沒有必要穿高級禮服。」她嘲弄地一笑。
她的手指滑進他的背心,搜尋他的體溫。「不管你查出什麼,都不重要。」
雖然很想說她不會有機會習慣,蘇菲仍順從地點點頭,喝了一口。「我倒是很喜歡酒杯的形狀,」她說著,香檳則滑下她的喉嚨。
她睏倦的眨眨眼。「我們快到了嗎」?
「那些都不重要」
「找我有什麼事嗎?」
蘇菲很訝異他這麼相信她。「你怎能這麼確定?」
「真的?」
「若石?」她呻|吟著,仰起脖子,讓他的舌頭滑過頸間迷人的血管。
若石臉上的笑容消失,嚴肅地回答。「我絕對不會的,祖父。」
「天老爺」蘇菲不知要笑還是生氣。「我不敢想象他還說什麼了。」
「若石。」她絕望地說。
他臀部一挺,進入了她。蘇菲哭喊出聲,肌肉直覺地裹住那溫柔但猛烈的侵入。
「蘇菲」他說著拉開他的嘴,忍不住脫口而出。「我要你跟我結婚。」
「我姓辛,先生。」
若石看了她一會兒,嘴角慢慢浮現微笑。「你在想我什麼時候才會再跟你做|愛。」
「不錯的對象。」康老先生說,胃口很好地又倒了些香檳。「她是個可愛的女孩,不做作,跟她的祖母很像。你品嘗過她的魅力了嗎?」
「為什麼?」
他一直走到主廳旁的藍廳才停下。在煙火震耳的噪間及眩目的光芒之後,房間里安靜得嚇人。「怎麼回事?」若石關上門,簡潔地問。
「我不好。」她說,一隻小手抓住他背心的前襟,拉他往前。「我很寂寞。」
笑聲從他的胸膛傳來,他親吻她的膝蓋。「第一天見到你,我就想做這件事了。」
「那一定值很多錢。」
若石在她身旁躺下來,六尺多高,每一寸都如此結實的男性軀體,她顫抖著,急切地轉向他。他推著她躺下,俯在她身上,炙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胸前。他的舌尖逗弄著她的乳尖,她抓住他的肩膀,乞求地往上挺。他輕咬,細細品嘗堅硬的乳峰,然後移向另一邊,讓她在他身下扭動。
「對不起」,他看著仍昏昏欲睡的深邃的雙眸,「我沒想到會吵醒你。」
「你這隻老狐狸,別告訴我你和蘇菲的祖母……」
「啊,祖父,」若石繼續說。「我就知道你會儘可能地腐化辛小姐。」
「那正是我的目的。」她說,他則低聲輕笑。
蘇菲大步走過鋪著石塊及大理石的寬大廳堂,看到一個深色身影從圓形壁龕的陰影里走出來。那是一位戴著黑色絲質面具的男人,穿著一般客人的晚宴服,年輕又高大,寬肩窄腰和鮑爾街警九-九-藏-書探一樣有力的身形。這個男人離開客廳這麼完要做什麼?蘇菲不大確定地停一下。「先生,請問您有事嗎?」
他發現自己站在廚房旁管家房間的門前,蘇菲就在這個小房間里。他兩度舉起手要敲木板門,又頹然放下。他知道他該回房間,耐心地等到找出過去的真相,他應該考慮她的需求,而不是他的。但他好想要她,疑慮及良知都不再重要。他在責任與慾望之間掙扎,緊握折拳站在門前,身體因為情慾而炙熱難當。
她茫然地點點頭,踉嗆地讓他攙扶著她,走出房間。
正當不情願的良知催促他離去,門開了,蘇菲睫毛濃密的藍眸直視著他。她穿著端莊的睡衣,一排鈕扣直下。他想要慢慢地解開那些鈕扣,再以舌追隨每一顆鈕扣所顯現的珍珠般雪白的肌膚。
在若石刻意挑情的愛撫下,蘇菲對初戀情人原本不鑫的些話記憶,很快就消失地空氣間。他悠閑地脫去彼此的衣物,不進停下來吻得她神魂顛倒。蘇菲困惑地想著,他這樣一個永遠生活在緊張刺|激之中的男人,怎麼可能這麼緩慢地做|愛,彷佛時間全都停止了。
蘇菲感覺到他的舌頭滑過她的大腿內側,才突然理解他想要做什麼,她猛地掙扎著半坐起身。「等等,」她喘息地抓著他的深色頭髮。「等等,那裡不行。」
「因為你不想要?」他的唇拂過她絲般的發線,移到她的太陽穴。
他吻上她的嘴,讓她沉默許久,忘了想說的話。
「這是法國香檳——你會喜歡的。看到直線上升的氣泡沒?表示這是好酒。」
若石的聲音滿含著慾望,又像帶著點輕笑。「別害怕,」他引導她的手指到頂端。「這裡是最敏感的地方。」
她說著,若石則輕撫她有頸側,彷拂想抹去另一個男人的撫觸。「他長什麼樣子?」
蘇菲搖搖頭。「我沒看到。」
對方花了好長的時間才對她的詢問有所反應。他終於走過來,停在她的身前大約一臂之外。隱藏在面具下的是一雙燦亮的寶藍色眼眸,專註到可以把人催眠。當他開口說話,聲音是低沉而微微沙啞的。「我一直找你。」
「你是這裏的管家?」
「你想他就是送我禮服的人嗎?」
「只有今天晚上,平常我在鮑爾街替康若石爵士工作。」
蘇菲皺著眉在輪椅旁邊的石椅上坐下來。「如果有人看到我喝香檳,又和您一起看煙火,我可能會被解僱。」
「以前也發生過。」
「我們照我的方式進行,」他低聲說,抱起她放在狹窄的床上。「而且我想要做很久很久。」
陌生人迅捷無聲地移到她身後,她還沒感覺到他,就發現胸前有一樣冰冷的東西垂下來。她伸手去摸索那不熟悉的重量,聽到頸背喀答一聲,有東西扣上。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若石當著他祖父的面把她的手拉到嘴邊,親吻她的掌心。那簡直就像上台宣布了他倆的關係。
「是嗎?」他的眼中閃著惡作劇的交芒。「據說它是依法國王后瑪麗安東尼的胸部為模型做的。」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擔憂,全都化為烏有。只剩下若石、他的唇及手,間她想起前一晚所共享的親密與熱情。她的雙膝發顫,開始喘息,雙手不安地撫過他外套的背部。她突然好想剝掉他們兩人的衣服,讓彼此裸里相對。
「你沒有結婚嗎?」他問,慢慢地跟著她。
這一說讓蘇菲很不安,便坐起來,靠向他,亂髮掩著她赤|裸的胸部。「如果我那麼容易理解,那麼我正在想什麼?」
「那我就雇你做我的伴護。」
「這是我最好的一件衣服了,老爺。」
「你要在這裏站一整個晚上嗎?」蘇菲輕聲問。
他抬起頭滿意地看到她泛紅的雙頰,他的手指滑過三角形的毛髮,找到甜美疼痛的女性花瓣,她不禁呻|吟了,隨即失望地發現他只輕畫而過。「噢,若石,別走,求求你——」
他的手移向她的大腿外側,輕撫著。「你沒有做過嗎?」
「他告訴我他一生都愛著你的祖母,非常希望他當時有勇氣綁架你的祖母,和她私奔。數十年來,他一直很懊悔。天可憐我,別讓我也必須那樣做」
「我要去召集男僕幫忙搜索四周,以防那個陌生人還在附近出沒。但我想他沒那麼笨。」若石伸手拿起項鏈,放回口袋。「這樣的項鏈不會憑空出現……它很獨特又昂貴,要找出來源並read.99csw•com不困難。所以結論就有趣了,你的愛慕者想要你知道他是誰了,否則他不會送出這麼容易辨別的證據。」
「當然重要。」他粗啞地說。
他終於脫下的的內衣,讓她一|絲|不|掛,她呻|吟一聲貼上他的身體。他的皮膚溫暖、絲般光滑、濃密的黑色胸毛輕搔著她的胸部,她感覺到他挺直的男性抵在她的腹部。她對做|愛這門藝術仍是新手,小心翼翼地觸摸它。它覆蓋著血管,絲滑的表面下結實而堅硬。她的手指遲疑地輕握著,那沉重的器官似乎有著自我的意志,微微跳動著。蘇菲屏住氣。「噢。」
「這些寶石並不是人造寶石。」他語氣平淡地回答。
「為什麼?我的孫子付給你的薪水太少嗎?」
他吻住她的嘴,掩去她的喊叫。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著,包圍住她體內的堅硬器官,讓若石發出一聲呻|吟,雙手捧住她的臀部,傾泄出他的熱情。
「我要別的。」他移處更低,一路親吻她的身體,直到肩膀停在她雙腿之間。
「老實說,是發酵兩次的釀酒法。」他告訴她,平淡、粗啞的語間讓她想起若石。「它也叫『魔鬼之酒』,因為那爆發的天性。」
「一個家境富裕、又有貴族關係的專業人士。」
一切突然靜止,她的臉停在幾時尺之外。她顯然沒有想到他會求婚,不安地眨眨睫毛,,舌尖抵在上唇。「像你這樣的紳士不能跟你所僱用的人結婚。」
另一個聲音加入他們的談話。「那才不是依瑪麗安東尼的胸部做的。祖父是故意嚇唬你。」說話的人是若石,穿著晚宴服的他陰鬱而帥氣,黑色面具掛在手指上,臉上帶著輕鬆迷人的微笑,幾乎讓蘇菲無法呼吸。他是今晚最出色的男人,沒有一個人比得上他,或擁有那種既優雅又粗獷的男了氣概。
「對,我還沒有結婚。」她承認。
「就這麼一次,不要再做好人了。」蘇菲低聲說,絲般的手臂繞過他的脖子。他感覺到她的牙齒輕咬著他的耳垂,輕聲低喃著。「求求你。」
「蘇菲。」他低聲說,瞪著她的雙皮彷拂充滿渴望。
「噢,天。」蘇菲抽噎著,懸在高潮的邊緣。「求你,求你!」
「等等」他低聲說,知道他逼得太快太急。他該耐心地等到適當的時間。「不要回答,先考慮一陣子。」
「我想答案應該是肯定的。」老人從杯緣上方看著他說。「如果她像她祖母,你一定得到很愉快的經驗。」
她輕柔撫弄著巨大的頂端及中心的小裂縫,感覺到黏液冒出來,讓他的皮膚更濕滑。她用手指圈住頂端,再往下滑,探索結實而冰涼的囊袋。
「裏面太多噪間及打擾,」他回答。「而且,午夜就要放煙火了,這裡是看煙火的最佳地點。」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她。「老實說,你該和我一起看。」他轉向男僕,粗魯地說。「去拿瓶香檳,兩個杯子。」
「我何必戴面具?坐在這玩意兒上,我根本誰都騙不了。」康老先生看著窗內跳舞的人,嘲弄地輕哼。「四十年前化妝舞會流行時我就不喜歡,現在更不喜歡了。」
「不會吧」!蘇菲震驚地大喊。
「真的?但怎麼——」她喘息著看他又把頭垂到她雙腿之間。「噢,若石,等等等等。」
「那,如果我們要開始比身分,我也可以指出你的父親還是一位子爵呢。」
每次馬車一顛簸,她的身體就在他的膝一彈起,讓他興奮得滿腦子綺思幻想。他輕輕扶起蘇菲靠在他胸前的頭,看著她在睡夢中變化的表情:深色眉頭輕輕皺起,嘴角不安地顫動。她的夢境似乎不太平靜。他輕撫她的臉側,柔聲低喃,她才不再皺眉。若石忍不住把手伸向她的朐前,捧著豐|滿的曲線。盡避理在睡夢中,她還是有反應,低喃著拱起身體。他把唇印在她的前額,她則伸伸腰,打了個呵欠。
「若石我不能」
「胡說,連管家太太都會在特別的場合穿上黑色緞質禮服。」
「如果必要,你隨時可以學。」
「像你這樣的女人為什麼還沒有結婚?」
他幾乎退到了頂端,才又非常緩慢地完全進入,胸毛逗弄著她的胸部,腹部也拂過她的。她扭動著抬起臀部,迎向他深長愉悅地衝刺,瘋狂地請求著。「不要那麼溫柔,不要,不要,用力一點,求你——」
「就在我的辦公室里。我想要把你推倒在桌子上,把頭埋入你的裙子里。」
https://read•99csw.com蘇菲細緻的臉開始深思。「只要你要我,我就留在你身邊,也許我最好是當你的情婦。」
老紳士的目光移向她。「你為什麼穿著這麼樸素的尼布衣服?」他突然問。
「你不該在鮑爾街工作,那種地方太危險了。」他的聲音有點生氣。
若石的雙手撐在門框上。目光掃視過她的全身。慾望在他的體內爆發,讓他很難清楚的思考。「我來看看你好不好。」
「我被大眾批評的次數早已多至數不清,」若石堅定地說。「我已經很習慣了。聽你的說法,好象我是什麼王公貴族,其實我只是一個專業人士。」
「會,他們會」他親吻她的喉嚨。「我母親很清楚表示她會張開雙臂接受你,其它的家人——姑姑阿姨、叔叔伯伯、堂表兄弟姊妹——都會學她。我祖父已經明白命令我向你主略」
他撫順她凌亂濃密的頭髮,讓它散放在他的確良胸前。「你的天性無法傷害他人,你不可能讓自己背叛我。」
「當然沒有——我甚至無法想象有人會——」她停下來,困惑地皺眉看著他。「我甚至懷疑安東知道這種事。」
「今晚之後,」他絲般在低語著。「你會完全忘記安東。」
「因為我快要失控了。」
「嗯?」
若石無法呼吸,任由她將他拉進房間。他關上門,低頭看著蘇菲嚴肅的臉。輕柔的燭光下,她的雙唇燒紅而柔軟。「有太多理由說我們應該再等一等。」他粗啞地說,給她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但其餘的話卡在他的喉間,因為她纖柔的身體靠了過來,踮起腳尖想要更緊密地貼近他。
這個問題怪異又無禮,蘇菲不安地決定她應該儘快離開。「謝謝你的關心,先生,但我還有工作,請容我告退——」
出乎若石的意料,銀丘園四周找不到神秘怪客。但怪客留下的證據還是足夠讓若石找到他。若石等不及要返回鮑爾街,展開調查。一想到有人如此不合禮儀又偷偷摸摸地接近蘇菲,激起他最原始的男性保護本能。他一定要親手抓到那混蛋。繩之以法,再逼出每個細節,他才會滿意。
蘇菲試嘗一口微澀而冒泡的酒,皺皺鼻子。「我還是不喜歡。」她說。老先生則輕笑。
蘇菲把淺淺的酒杯拿到鼻前,享受清涼、迷人的氣味隨著氣泡飄直鼻內。「為什麼會冒泡?」她迷醉地問。「一定是魔法。」
「一瓶上等理姆斯香檳哪裡談得上腐化,」康先生髮出抗議。「噢,那是健康的飲料!法國人就說,香檳是宇宙的萬靈藥。」
喧鬧的周末讓蘇菲很疲累,在返回倫敦的大半車程上,她都窩在若石的腿上打瞌睡。
「你喝過香檳嗎?」老先生問。
她轉過身,他已經離開。
她閉上眼睛,呼吸著他身上傳來的熟悉的味道,藉由他可靠的力量得到安慰。
「你叫什麼名字?」
若石看著祖父,期待地揚直眉毛。「怎麼樣?」
笑聲及歡呼聲伴著激昂的樂聲,和不協調的煙火爆炸聲,窗外的天空爆出了燦爛的亮交在閃爍。蘇菲心想一定是午夜了,拿下面具的時刻。她不由自主的望向聲音的來源。
她感覺到他用手指撥開她腫脹的花瓣,舌頭碰觸其中敏感的尖端。她的手肘無力支撐,呻|吟著躺回床上,盲目在瞪著黑暗。噢,天,他在舔她,緩慢而曲折地旋繞,讓她的全身興奮無比地顫抖著。
她勉強伸展,但無法接受更多,焦急而急切地想容納他,但似乎不可能。
「我不需要考慮,」她回答。「我真的不認為——」
雖然蘇菲原諒了他,但他並不安心,十分明白以前的行為會永遠梗在他們之間,用力嘆了口氣,若石漫無目標地走著,回想去過二十四小時。他對蘇菲的感覺強烈到他只相要完全擁有她。他想要她,這事實永遠不會改變。只要她接受,他會盡一切努力使她快樂,讓她弟弟的記憶不會影響他們彼此的感情。
「你是說要讓我心碎的那一部分嗎?嗯,我知道。」
星期六晚上的舞會如果客人沒戴面具,會場有提供絲質黑白面具。但大部分的人都戴著為今晚這種場合特製的美麗面具。蘇菲眼花繚亂地看著許多裝飾著羽毛、珠寶、刺繡及手繪圖案的面具。人們大聲談笑,因面具的遮掩而肆無忌憚。要到午夜才會宣布卸下面具,然後便是豐盛的晚餐。
「應該是。」若石的嘴不耐地抿起,顯示他想趕快去揪出神秘怪九九藏書客。但一看到蘇菲緊張的臉,他停下來抱住她,讓她貼著他的身體,腳尖幾乎離地。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各住她的頸背,他的唇佔有性的吻住她。
「一個腫脹勃起的男人裝出嚴肅的樣子。」
走過列滿廊柱的開放式溫室,蘇菲刻度地看到坐著輪椅的康老先生在裏面,隔著大窗戶看著進行中的舞會。一名男僕站在附近,顯然是被召喚來照顧脾氣不佳的老先生。
若石嚴肅地拿出口袋裡的項鏈,攤在桃花心木桌上。蘇菲就站在他的身側,訝異女吃驚地瞪著它。她從沒看過這麼華麗、耀眼的項鏈,鑽石串成的花朵配上翡翠綠葉。「是真的嗎?」她低聲問。
「來吧,」他低聲說。「我送你去廚房。」
「的成長環境不是。自從父母去世,我就沒受過教育。我不會騎馬,跳舞或彈奏樂器,我沒有學過禮節或貴族禮儀一」
「對,但那些犯錯的人都成了笑柄,有時甚至被放逐。而且你是備受大眾注意的人————噢,人們對你的批評會非常無情
若石堅決地搖搖頭。「我不要那樣,蘇菲。我不是那種會養情婦的人,你也不是會樂於接受這種安排的女人,沒有必要讓我們的關係蒙羞。我要你當我的妻子。」
蘇菲帶著笑把手迭放在膝上。「您不戴面具嗎,先生?」
蘇菲臉紅地扯著手腕。知道老先生正在注意他們。「我想回去做好我的事情,爵士。」
「再見。」溫暖的低語靠在她的耳旁。
蘇菲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你好邪惡,康先生。」她說著,他則開心地笑。
幸好舞會明天就結束了,若石命令男僕先把大部分的東西整理好,準備一早離開。男僕折著衣服,整齊地放進皮箱,若石則在昏暗的大房子里到處走動。還有一些零星的活動在進行,一對情侶在陰暗的角落相擁,撞球室還有人打牌,書房裡也還有人在那裡抽雪茄。
「噢,那個答案也是肯定的。」回憶真的很甜美。康老先生沉浸在回憶里,歷經風霜的手指輕晃著香檳杯。「我那時應該更努力去爭取她。加讓任何事阻礙在你和深愛的女人之間,孩子。」
「他的有刀疤或其它特徵嗎?」
「我會查出我是否就是多年前把你弟弟送去監獄船的人。」
蘇菲堆上遲疑的笑容走近他。「晚安,康先生。請問您為什麼自己坐在外面?」
她的身體猶自愉悅地抽搐著,若石雙臂抱著她,再度吻她。他的舌及男性充滿她,讓她感覺另一陣快|感,呻|吟顫抖著達到第二次高潮。
「不可能。」蘇菲懷疑地說,不敢相信他冷漠外表下竟然有這樣的想法。「那裡的你隊了嚴肅。我找不到其它的形容詞。」
「我根本做不到。」
為了掩飾對他的反應,蘇菲低頭品嘗香檳,冰涼的飲料卻讓她嗆了一下。「晚安,若石爵爺。」她滿眼淚水、粗啞地說,狼狽地站起來,想找個地方放她喝了一半的杯子。
「再喝一口,你終究會習慣它的味道。」
在他沉默的要求下,蘇菲張開了雙唇,往他熱情地探索。這一吻愈來愈深,他的舌頭緩緩地掠奪,大腿伸入她雙腿之間。
蘇菲努力把事情有條有理地說出來。「我正要去廚房,有個男人攔住我,他戴著面具。他說他一直在找我。我很確定我以前沒有見過他,但是他卻知道我的名字。」她慌亂地敘述了那段奇怪的對話,然後陌生人把鑽項鏈扣上。嚇了她一大跳,人就不見了。
「棕發藍眼,身材很高,幾乎和你一樣高。起先我以為他是鮑爾街的警探之一。他很強壯,連行動都跟他們一樣——也就是高大但是行動靈敏。他穿著高級的服裝。像是宴會的客人……但我想他不是。」
若石因這突兀的問題微微一笑。「就算有,我也不會告訴你。」
「他說你是千載難逢的漂亮小姐。據他說,你肥活的土壤需要耕種,我最好趕快。」
蘇菲滿足地微笑著在客廳的門廊偷看,看到客人跳著華麗而正式的小步舞曲,熟練而優雅地行禮如儀,女士們都穿著時髦而多采多姿的晚禮服,大部會的男士穿著迷人的黑白晚宴服。剛上蠟、磨光的地板反射出枝型吊燈的眩目光線似乎讓那一大群人沐浴在神奇的光芒里,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花香及香水味,從溫室及接待室拂來的晚風則將之吹散。
「我倒希望有副面具,」她若有所思地說。「可以隨意行動或說話,沒有人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