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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尾聲

我笑了笑,接著看另一張卡片。
為了尊重原作者的決定,我並沒有向編輯部發出一份要求「寄回原稿」的信函。也因此,看來我是再沒機會知道那篇小說的結局了。不過,說不定老吉姆設定的結局,偏巧和現實中的一樣呢?天知道!

在偵探社開張將近三個月後,大概是我在《自由意志報》上購買的一小塊廣告位起了效果,案子漸漸多了起來。漢迪克和奧魯他們的態度也由最初的懷疑轉變為逐漸認可。現在,奧魯在我那裡解決周末伙食問題的時候也會稱讚我說:「嘿,文澤爾,你可終於找到了一個相當不錯的謀生行當!」
我們會再見的https://read.99csw•com
老吉姆委託我寄出的小說最終也僅在副刊上發表了一段節選。哪怕這樣,很多不知情的偵探小說愛好者也致信大眾偵探專欄編輯部,聲明這段節選抄襲了現實中那個「影子殺手」案的創意,要求對作者提出嚴厲的批評和指責。為此,《自由意志報》副刊甚至專門刊登了一則聲明,表示此篇小說是匿名寄出的,作者並沒有交代參考了某個真實的案例云云。哈,只有我才知道,這篇小說就是貨真價實的自傳體。不知老吉姆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會做何感想……
這張卡片就顯得單調乏味得多了。也就是一張空白的、署名為漢斯九-九-藏-書·穆斯卡林(Muskarin)的粗糙名片紙,上面用潦草的花體字寫著:

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莫斯曼倒是表示他十分希望能得到我手下的這個職位。我當然知道,他只不過是在電話中打趣而已。只要我找他幫我弄一些和案件相關的信息,他就總是抱怨身邊的土豆堆成了山——看來,偵探助手這個職位,並不適合他。
反正,如果沒有這筆獎金,我現在大概已經從職業介紹所得到了一份和蒙歇利·佛羅伊若普先生類似的工作,此刻正為某段漏水的水管而忙活呢!

在丟掉一大摞的廣告和賬單之後,我找到了兩張比較有意思的卡片https://read.99csw.com。
三個魔鬼本不該那樣死去
上周三郵局轉寄過來一個包裹,裏面是幾本儒勒·凡爾納的小說、一本《傲慢與偏見》和一本簡裝版的《老人與海》。這個本來是寄到十一分局的包裹,署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女性名字。不過,看到那本《多瑙河領航員》我就能猜到,寄件人正是坎普爾的繼母。
這大概是為了報答那幾個甜麵包圈和蘇打餅乾,以及糾正我語言水平的「拙劣」吧。我這樣想著,將那幾本原屬於坎普爾的書放在了我身後的書架上。
本周的每一天都異常繁忙(老實說,這種「繁忙」主要是一些瑣碎案子造成的,有趣的案子永read•99csw.com遠都不會給人以「繁忙」的感覺),但這最後一個工作日卻奇迹般地清閑下來。因此我有時間去看看那一周都沒有碰過的郵箱。
娥蔻·法爾彤
卡片的背面是小作者的簽名:
順帶一提,關於我意外得到的這筆獎金,根據《自由意志報》前段時間里刊載的關於本案周邊事件的一個專題報道所述,倒確實是呂根曼先生在一九八八年三月設下的(呂根曼先生當時曾在該報發表過相關的懸賞聲明,只不過由於此案遲遲未被偵破,才一直很少被媒體大眾提起),而不是羅德·施密茨為了收買我而大手筆地捏造出來的。
雖然這許多案子中不乏一些相當有趣的,但更多的https://read.99csw.com還是諸如找尋失蹤貓狗,或者調查婚外情之類的無聊委託。我不想推掉任何一個送上門來的委託,因此,我打算在近期內請一個助手。
我沒有再給萊奧諾蕾小姐打過電話,倒不是因為我對她究竟是不是呂根曼先生當時計劃的同謀不感興趣。我將她的電話號碼給弄丟了——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一張橘紅色的卡片上畫著一幅兒童畫:畫的右側是兩隻兔子,左側站著一個滿臉笑容的小女孩,一個個子很高的男人牽著她的手,另一隻手裡握著一隻小鏟子,圖畫的背景中畫滿了各式各樣的花。
你看過我的標註,我的朋友
好了,無論如何,一個案子改變了我的人生——可以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