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不了解你。」玫娣說道。「你不講理，令人迷惑……究竟怎麼了？」她知道他不會回答，轉身走開了。
玫娣遲疑的向前一步。「你和我一起走嗎？」
「甜心，已婚婦女都認為其他人也有必要結婚，不過我警告你，別替我弟弟作媒，有些男人喜歡保持單身。」
「我什麼也沒做，那時候我們對彼此的幻想破滅，我根本不在乎她做什麼。」
「沒必要。」玫娣有些氣忿。「孩子呢？」
「可能是我。」他說。「那很合邏輯。」
「你真頑固。」
「你真會考驗男人的驕傲。」他捧住她的臉。「算你幸運，我願意為你承受那些挫折。」
玫娣發現邁斯在書房喝酒，他佯裝沒看見她，逕自倒了第二杯。
「我沒想到你會如此生氣。」玫娣後悔自己著了什麼魔，這麼快就欺瞞他。
傑士坐在角落，一手拿著甜麵包卷，以他一貫的直率打破緊張。
「我--我只是想看看這裏。」
「我以為求婚時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他眼睛晶亮。「而且我知道昨夜更是證明。」
邁斯有些驚訝。「是你拒絕我進一步，夫人。我的印象是你不歡迎我在你床上。」
柏納清清喉嚨。「無論理由是什麼，傑士根本不可救藥。」
邁斯砰的關上房門，脫掉浴袍，跨進浴盆里，他自眼角看見玫娣拾起地上的袍子套上，捲起衣袖走過來，拿起香皂，邁斯傾身向前，理所當然地接受她的照顧。
諾娜顯然贊同跟前的狀況，滿意地放下托盤。
「你為什麼不拆掉這裏？」
「我在想以後在枕頭底下大約不會再有紅布了。」
他們並肩騎馬回來，但是他們之間彷彿相隔數哩遠，邁斯極其冷漠遙遠，幾乎不回應，唯有在必要時才看她。即使扶她下馬，他也是十分的冷淡，進門時更是不碰她一下。
「我不容任何人干預這個婚姻，無論多好意。」邁斯蹙眉。「上一次太多人的刺探，我已經受夠了。」
「她在生我的氣。」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艾妮笑了。「菲力，新婚夫婦有很多困難，他們得調適許多改變。而且……邁斯不喜歡玫娣令他產生的感覺。」
她好奇地走進後面的房間，小心地穿過破損的傢具和瓷器碎片，她停在房子的東北角，那間房裡滿是碎瓦礫，她手臂上寒毛直豎……直覺知道這是珂琳被謀殺的現場，一種可怕的感覺攫住她，她僵在原地，無法移動。
「好奇地想看看你丈夫謀殺他第一任妻子的現場。」
柏納首度露出憎惡的表情，轉身走向客房。
「今天早上你才說你不在乎--」
「她期待些什麼？」她終於問道，不太肯定自己有知道的權利，可是她又很好奇。
柏納再次轉向玫娣。「我早該告訴你邁斯會作何反應。」
突然間狂野的興奮湧入她體內，她不在乎發生什麼事，只要他不放開她。
「你弟弟不明白萬一他們病了，需要妻子照料，或者--」
「我只說一次，玫娣，為了你也為了邁斯，除去你對珂琳的好奇，那很危險，你明白嗎？拋開過去--否則我個人會親自製止你的干預。」
「你很容易看透，玫娣--這ｒｅａd.99ｃｓw•ｃｏｍ是我欣賞的妻子特質之一。當你說今天計劃參觀莊園四周時，你露出該死的罪惡感，所以我決定跟蹤你，順便一提，此刻亞歷正拚命趕回宅邸。」
「玫娣。」
「別那樣看我，」她痛苦地吞咽。「我--我只是好奇。」
「是的，我仍希望你不會這樣。」邁斯終於放開她。「你若敢違抗我就太不聰明了，姑娘，我不是容易原諒人的類型。」
「我想過去看看。」她策馬向前。
「奴隸們都不肯過去。」柏納說道。「他們太迷信了。」
「因為我不是她想像中的那種丈夫--這婚姻也不合她的期望。」
「怎麼了？」玫娣問道，奇怪他為什麼很懊惱。
「你怎麼辦？你告訴她--」
「你企圖處罰我，」玫娣自制地說。「不只是我今天做的事，對嗎？究竟有什麼不對勁？」
她目瞪口呆得答不出來。
「那你為什麼等這麼久？」玫娣的臉埋在他胸前，吸進他的氣息，以前好怕他，現在卻覺得在他身邊好安全。
柏納眯起眼睛。「你特別想去哪裡看呢？」
「是的，諾娜放在那裡來吸引米奇阿蘇。」
他揚揚眉毛。「婚禮過後我的魅力大概提升了。」
這句話不是出於惡意，而且他眸中的光芒令人無法抗拒。即使其他人一臉氣惱，要求他離開時，玫娣卻忍不住對他微笑。當他施施然走向門口，玫娣拍拍他肩膀，傑士停下腳步，疑問地揚揚眉毛。
玫娣頷首，即使她察覺這不是真的--他仍然在乎，即使只因為珂琳是雙胞胎的母親。
「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像雙胞胎。」
「我不會有事的，只看幾分鐘。」
「你怎麼知道，夫人，」他輕輕摩挲她甜美的胸房。「你當時在睡覺。」
她聳聳肩。「或許是向東，過了松樹林。」
他搖頭以對。
「怎樣？」
邁斯突然皺眉，注意到鬍渣刺傷她細緻的肌膚，一處在嘴角附近，另一處在喉間，他伸手撥開她浴袍的衣領，露出胸脯內側更多的紅腫處。
玫娣無助地屈服在有如火焰股的狂喜裏面，熱潮褪去，她察覺邁斯的身軀也在滿足中繃緊，她心中有一種新鮮的感情，半苦半甜，強烈無比。
玫娣被陽光刺醒過來，她咕噥著翻身，碰上丈夫毛茸茸的胸膛。她迷惑地眨眨眼睛，想起夜裡的事，若不是在他身邊醒來，如今以為昨夜只是一場夢。
「現在談到寶寶太早了。」玫娣回答，她看見邁斯雙眉深鎖，忍不住笑了。
「叫亞歷陪你。」艾妮回答。「他是個好孩子，安靜有禮。」
傑士咧著嘴笑，菲力則轉向艾妮。
「每個男人都需要幫手。」艾妮回答。「有一天你會明白，欠缺愛對男人的生活並不好。」
「那你為什麼和我結婚？」
玫娣生氣丈夫的故意無禮，決定以後再也不容忍他的脾氣，要吵就吵，畢竟她沒做錯事，他這樣發脾氣並不公平！
他起身找了件浴袍套上，自在地走動，玫娣首度對邁斯是她丈夫感到驕傲。不可信任、危險、反覆無常，他有太多缺點……但是也有好多優點。
「不，菲力和我要進城上劍術課程。」
九_九_藏_書「那他為什麼如此生氣呢？」艾妮指出，很高興他答不出來。
她詫異得說不出話來。
「全世界的希望也無法改變邁斯教養孩子的方式。」柏納評論。
柏納和亞歷對看一眼，兩人都納悶他們的嫂嫂怎會開始有自己的意見了，她的反駁令他們很驚奇，而且她身上那種滿足感，顯示邁斯待她好得超過他們的預料。
「沒必要，他們有結婚的好處，又不必負責任。」
在令人暈眩的感情漩渦中，她全然無聲，邁斯捧住她的頭，四目交接，他金色的眼睛似乎令她著火。邁斯輕輕愛撫她，推入她歡迎的鞘里，極其原始的需要全然裹住他，他抓緊她的臀部，帶出強烈的節奏。突然間她拱起身，每一塊肌肉繃緊，他以熱吻堵住她低低的呼喊聲。
玫娣純真地笑了。「然後我就改變主意了。」
玫娣羞紅臉。邁斯跨出浴盆，轉身擦乾時，她才迅速地脫掉袍子，浸入水裡。
邁斯深思地打量她，她一臉無辜，希望他不會猜到她的意圖。
以克里歐人而言，先生的第一責任是讓妻子懷孕。
提到那裡每個人都陷入沉默。
他的語氣警告她別爭辯，玫娣暫時放下這場戰爭，但是在心底向自己保證，即使得靠自己一磚一磚地拆，也要把這房子拆毀。
「可能的話，大概是下午。」
邁斯勾起她的下巴，搜尋她的眼睛。
不幸的是玫娣在走廊碰到柏納，他左顧右盼，確定沒人偷聽，才以極冰冷的口氣對她說：
「亞歷？」玫娣回頭看見男孩全身繃緊，睜大眼睛瞪著廢墟。
這句無心的昵稱使玫娣陷入沉默，經過昨夜，她知道他渴望自己……但是沒有愛情的跡象……有嗎？邁斯的吻打斷她的思緒，他臉上的鬍渣刮過她的肌膚，玫娣微笑地俯身，秀髮如屏風般遮住他們倆。
「紅布？」
「永不停止的刺|激和活動，她要的注意力遠超過任何一個人能夠付出的，在許多方面，她想繼續當小孩，我早該看出她是那種終究將婚姻當成監獄的女人……」他聳聳肩。
「邁斯，」她眼中有笑意。「你是有權利驕傲，這點我很肯定。」
邁斯沒解釋自己不悅的原因，只是暗暗自責不夠小心。
「謝謝你。」
「我們是想看出她和父親過一夜后的後果嗎？我覺得她看起來還好。」
「你喜歡那樣嗎？」他問。她慌亂得不知如何回答，邁斯吻她前額。
「你在這裏做什麼，玫娣？」
「你不必離開的。」
眾人驚奇地望著她，這是玫娣第一次大胆地發表意見。
傑士本來想反駁，但是菲力的手肘用力撞他一下。
當諾娜端著一大盤食物進來時，邁斯正站在洗臉台刮鬍子。玫娣拉床單掩住自己，羞紅臉，微笑地向管家道早安。
「或許對，玫娣。」艾妮狐疑地說。「只好如此希望。」
「我仍然會記得。」他說。
「看來，」他沙啞地說。「一碰到你，就很難節制。」
玫娣安慰他。「你只要在外面等我就可以了。」
玫娣的呼吸加快，順著他的引導，他們赤|裸的軀體互相摩擦，一股放蕩和興奮的熱流湧入她體內。
「早安。」玫娣說，從柏納看到艾妮rｅａd.９9cｓw.ｃｏｍ，耳朵都紅了。
「邁斯，帶我回家，」她耳語。「求求你。」
「自從發現她的那天起。你沒回來過，對嗎？」她問。
「當她另有……情人時，你知道嗎？」她問。
丈夫的聲音令她猛地轉過身，臉上血色盡失，邁斯站在門口，似乎很恨她，五官硬得像石塊。
「夠了。」他簡潔地說，提及前妻足以令他心情陰沉。
「那就帶個人同行。」他終於說。
亞歷駭然地看她騎向破屋子，知道不陪同夫人過去，會面臨嚴重的後果，他臉色灰白，將騾子掉頭，趕緊儘快回大宅。
「你何時會回來？」她看著他穿上襯衫和長褲。
「可是夫人--」
「它還在那裡？」她問。
「你今天要出去，先生？」她不悅地問。「拋下嬌妻沒寶寶？」
「是的，先生。」諾娜邊走邊自言自語。「……真不知道她一個人如何懷孕。」
他住口不語，轉身望向窗外。
他似乎不想動，玫娣納悶他是否計劃留在床上一整天，她大胆地問出口，他露出迷人的笑容。
「回答我！」
室內變暗，陰影轉成紅色，她膝蓋發軟，頭很暈，看見邁斯俯身在一個女人上方，雙手扣住她脖子，用力使勁，正要殺死她，玫娣的心似乎要爆炸了，雙唇無聲地移動，不，不是你，不是——
「邁斯，你不是真的在意諾娜說的話吧？」她替他抹上香皂。「她不是有意激怒你。」
柏納一臉狐疑。「邁斯當然不愛那個女孩，母親。」
邁斯瞪她一眼。「到別處去發表你對我婚姻的意見，諾娜。」
邁斯嘲弄的瞅著她。「看到雙胞胎的成長，我弟弟大概都對當父親有負面的印象吧！」
玫娣轉向艾妮，決定改變話題。
「早安，」邁斯粗嗄地說，微笑地看她拉高床單。「恐怕現在害羞太遲了，小東西。」
「那是謊話，我恨她，我想殺她。」
「一開始是的。」她含糊地承認。「可是……」
「那無法改變什麼。」
「我不是有意令他不安。」
邁斯輕快地咬嚙她的下巴和喉間，雙手撥開纏著的床單，昨夜他沒料到她會如此忘情地付出，但是起初的羞澀過後，她以令他屏息的炙熱回應，擁著她幾小時，他以為自己全然滿足，但是他又想要她了。
「讓我說清楚，我做任何事、發任何脾氣，別人都管不著，更不能質問我。」
「邁斯，珂琳--」
「會的。這樣是不斷地提醒--」
她繼續說下去。「如果順利，屋裡很快會有寶寶的哭聲，從雙胞胎出生以來已經隔太久了。」
「邁斯應該多多教訓他。」亞歷喝了口咖啡，似乎宿醉未醒。
「這樣斷言太早了。」玫娣說。「他還年輕，終究會改變。」
「那只是他吸引人注意的方式罷了。」玫娣坐了下來。「菲力以好行為贏得注意，傑士自然只好扮演壞孩子。」
晚餐時，邁斯根本不看她；安靜沉悶，不和人交談。只是機械化的用餐，魏家的人習慣邁斯陰沉的情緒，講話用詞很小心，不想引起他注意，艾妮和玫娣對看一眼，前者以眼神詢問她，後者則神情困擾。
那天下午，玫娣發現柏納說對了。遠遠看見廢墟外九_九_藏_書觀，亞歷便勒住馬匹。
慾望聚往他的鼠蹊，拒絕消褪，直到他再次在她體內得到歡愉。
「你該擔心的是惹我生氣，甜心。」這個昵稱令她發冷。「你知道我不要你來這裏。」
玫娣好奇地瞅著他，納悶那次婚姻怎會變得如此苦澀。
她滿足得不想動，雙手環住他的頸項，隨著他翻身，她閉著眼睛，感覺他拂開她臉上的髮絲。
「問吧！」他終於開口。「不過我不保證一定回答。」
「當晚他和很多人在一起，沒機會殺她，而我極有可能。」他邪惡地揚揚嘴角。「你還相信我的無辜嗎，我信念堅定的太太？」
「我相信天亮的時刻和往常差不多一樣。」
「是的，邁斯。」她滿足地笑了。
亞歷沒動。「我們不能去，夫人，那裡鬧鬼。」
老婦人嘆了一口氣，希望知道如何幫助媳婦，有時候邁斯會欺凌弱小，不肯寬恕。她只能希望這場風暴快過去，耐心點，她想告訴玫娣，你所做的多過你知道的。
「怎麼了？」邁斯的唇貼著她的太陽穴移動。
「那邊沒什麼好看的。」柏納蹙眉。「除了……」
「我絕不結婚，」傑士尖酸地說。「結婚有什麼好？」
「珂琳做的事已經是過去的歷史，而我--」
玫娣靜靜地聆聽他呼吸聲良久；一開始是快速不平穩，然後漸漸平緩、規律。
「你要去那裡，夫人？」
他眼神冰冷。「天知道我想過多少次。」
玫娣推門走了進去，低頭避開一大片蜘蛛網。室內潮濕不通風，霉味很重，牆壁都長了青苔，窗戶上有厚厚一層的灰塵，擋住大部分的陽光，蜘蛛因為她的聲音而四處竄逃，這真像墳墓。
「是--是的……不，我……」她停住，鎮靜自己。「我知道不是你，邁斯。」
「呃，你看過了。」邁斯低吼。「如果再發現你來這裏，你得自行承擔後果，現在快出去。」
「你今天很美，貝拉米爾娜。」他真誠的喊她繼母。
玫娣安靜半晌。
「哦，我不同意。」邁斯輕觸她的唇。「你對我不了解，吾愛。」
他臉上掠過一絲自滿。「大約相隔一百尺左右，亞歷就不會肯再前進了。」
邁斯沒回答，她發覺他打算留下來，理由不明，她受不了讓他一個人在這裏，陷入醜陋的回憶和自我憎恨當中……她不容許這最糟的錯誤發生，她看得出來這個地方對他產生可怕的影響。
「今天我想在莊園附近騎騎馬，」她說。「有些地方我還沒見過。」
「你今天一定去了廢墟。」
「可是你沒做。」她低語。「是葛堤恩--」
傑士咧嘴一笑。「我是箇中好手。」
玫娣不曾如此無助過，不確定該說或該做些什麼，她心跳狂亂，納悶如何把眼前的陌生人變回她丈夫。她是不是破壞他們之間脆弱的聯繫，永遠無法恢復了？他為什麼嘗試令她起疑？似乎想叫她怕他？
或許是她的自覺，但是玫娣走入日光室時，覺得眾人都盯著她。
「我不需要你關於我丈夫的建議。」玫娣唐突地走開。
他雙手插|進口袋裡，一副悠閑而英俊的模樣，玫娣忍不住同情未來那些為他心碎的少女。
「無禮的小表。」柏納咕噥。
邁斯輕笑九-九-藏-書。「克里歐的愛神，不過不需要這種魔力，我沒有一刻不要你。」
其他人鬆了一口氣，柏納轉向她。
「再給我一些咖啡，好嗎？」她問，希望諾娜不會再多說什麼激怒她丈夫。
邁斯沒動，似乎沒聽見，玫娣拋開所有的謹慎，走過去倚偎著他，宛如用溫暖驅走他身上的寒意，邁斯嚇了一跳，開始推開她，但是她的臂膀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胸膛。
傑士再次笑了笑，這才出去找他的哥哥。
「嗯……有一點。」
「夜太短了。」
他不自在地停頓了一下。「一座廢墟。」
「我拉鈴叫人送早餐和洗澡水。」他呢喃。「我很想和你在床上過一天，可是有些責任不容我偷懶。」
「邁斯……為什麼珂琳--」她開口，立即感覺一道橋擋下來。
「謝天謝地。」
玫娣站在廢墟的屋子前面，試著想像十幾年前這裡是何種景象，魏珂琳選在這裏私會葛堤恩，她怎會選在如此靠近大宅的地方？彷佛她想要被人發現，要邁斯知道她紅杏出牆。
邁斯使盡非凡的力氣才放開她，察覺自已若不控制住激|情，真會像發|情的動物一樣把她拉到地板上，他憎惡自己的欠缺自製，將下巴抵在她頭頂上。
「為什麼？」
諾娜替她倒了咖啡，看了看床上的衣服。
「那孩子！」艾妮沒說出抱怨，但是怒氣很明顯。
「祝你一切順利。」
邁斯饑渴的尋索她的唇，粗暴的親吻，他的呼吸炙熱，臂膀幾乎弄痛她，他似乎想用熱吻抽出她的靈魂。隔著衣服，她可以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他即將當場佔有她，並貼在她唇邊呻|吟。
「你的兩個弟弟為什麼都不結婚？」她又問。
「今天我想在附近騎馬看看。」
「不要說了。」邁斯激動地打岔。「別再提她的名字，否則--」
邁斯把她拉到上方。
邁斯似乎察覺她的決心，終於看她一眼，輕蔑地笑了笑，丟下餐巾，不發一言的起身離去。
他的手撫向她的臀。「我已經看著你好一陣子了。」
玫娣懊悔地衝掉他身上的肥皂泡沫，知道此刻刺探他和珂琳的歷史還太早，要得到他的信任需要時間和耐心。
「邁斯一直拒絕拆掉那座房子。」艾妮面無表情。「那是莊園的污點--無用而刺眼，浪費可耕種的土地，有些人還傻得說那裡有鬼，甚至傑士……不過我懷疑他只是惡作劇。」
他苦笑。「當然。」
「為什麼珂琳移情別戀？」
傑士搶著說話。「你真聰明，柏納叔叔，我就猜不到。」
「求求你。」她迫切地重複一句。
玫娣臉上的紅暈更深，知道此刻全家大概都知道她和邁斯同床了，艾妮和諾娜一定很高興，她突然變了。
「我要你，總是覺得不夠，天知道我會下會滿足。」
「早安。」她溫和地說。「也是你應該在這裏的時候了，先生。」
邁斯慵懶地吻住她的唇。
她鬆了一口氣，感覺他的手擁住她的肩，邁斯靜止半響，然後某個東西似乎在他體內迸開。他擁她入懷，臉埋入她發間。一陣顫抖撼動他的身體，他的手指掐進她柔軟的身體，不自覺地留下瘀青，玫娣柔順地倚著他，任他為所欲為。
「奶奶，爸爸為什麼氣玫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