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玫娣放下靴子起身。邁斯拉開床罩時,她走向水盆洗手,室內只有微光的蠟燭,她凝視著那小小的火焰,雙手抓住水盆邊緣,嘗試鼓起勇氣轉身走向她丈夫。
「呃,我--」
「邁斯,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惹你生氣。」
「你必須幫我想個理由,你的責任是保護我,對吧?」
「邁斯。」他走到樓頂聽到妻子喚他。她站在房門口,身著睡衣睡袍,辮子垂到腰間。
「玫娣。」他低語,俯視她雪白的肩膀。
「教育他--」
傑士懊惱地看他哥哥一眼。
「你企圖處罰他們嗎?」她質問道。「因為他們是珂琳所生的?那不是他們的錯,不該--」
「我沒看到她!」菲力反駁。
玫娣知道他輕而易舉便能傷害自己,但是她不怕,反而有一股奇特的高興--邁斯的心不是石頭--他的自制力有極限。
玫娣一臉迷惑。「你們扛什麼?」
「我大概不致覺得對婚姻忠實會太拘束。」
邁斯拉著玫娣起身。
「當然。」她看見雙胞胎一逕盯著他們。
「傑士,菲力,」她徐徐開口。「你父親朝這裏來了。」
邁斯輕蔑地笑了。
「你說媚玉的事是真的嗎?你沒和……她在一起?」
「很舒服,」他半晌后才回答。「多年來這樣的安排很合適,她沒為我生兒女,我們倆都不想更進一步。」
「可是為什麼?」他柔聲問。「你不滿意我們的安排嗎?我信守承諾。不過,我是男人,不是青嫩的少年,有需求必須滿足,如果要我停止見媚玉,我的注意力必須轉向某人……而你是唯一的候選人,你要我怎麼做呢,姑娘?」
傑士雙手抱住那個布袋,朝玫娣一點頭。
邁斯一把攫住她,氣得咬牙。
「他們是你的兒子……」她開口,他充耳不聞地走開了。
他放開她,但是玫娣看得出來他明白了,她的心開始怦怦跳。
邁斯狡黠地笑了。「不,但是晚餐時你們吃不下就會露出馬腳。」
她暈暈然。「沒--沒有嗎?」
玫娣微微一笑。「不是我的錯,我是被綁架的,老公。」她說。
「你的呢?」
「不必自滿,」他故作冷漠。「我不是生氣,只是懊惱罷了。」
「快跑!」傑士立刻跳起來。
「似乎有陰謀。」
「是偷的嘗起來才更甜,」傑士保證。「試試看。」
邁斯把妻子擁在胸前,凝視著窗外的雨。
「該死的別想要我回答。」邁斯語氣不太平穩。
玫娣沉默半響。「邁斯……現在媚玉怎麼辦?」
「我會應付他。」
玫娣突然疼痛地倒抽一口氣,試著推開他。他喉嚨逸出低吼,壓住她的手腕,沉入她體內。她呼喊,全身繃緊,緊緊地抓住他。
「我們別談媚玉,」邁斯的語氣冷了一、兩度。「她和我們的婚姻不相干,甜心。」
愛情曾經害他付出一切作代價,他的心和珂琳一樣,在十年前死了,可是他心中似乎仍然留下一些什麼,每次玫娣靠近時,就令他疼痛。
其後幾分鐘他們沒有交談,全都專註吃西瓜,直到玫娣吃得相當飽,眼皮沉重,一抬眼才發現邁斯走近。
「我知道你要什麼。」他濃濁地說,低下頭,佔有的吻住她,強迫她張口,舌尖急切地探索。
「我兩個正在發育的兒子無疑會有胃口,」邁斯回答,深思地看著玫娣。「不過我的小妻子就不知道了。」
她的手指伸進他潮濕的發問,拉下他的頭,雙唇急切地歡迎他。
「對,卻也是全紐奧良最美麗的女人。」
玫娣用力吞咽,她的擔憂卡在喉嚨里。
read.99csw.com「今晚不是公事,對嗎?」他把玫娣抱進他卧房,用腳跟踢上房門。把她放在床上,用微顫的手拉下她頭髮上的緞帶。
「不,」當她感覺他抽身時,低語地說。「留下來和我在一起。」
「我無法享用偷來的西瓜。」
他苦澀地笑了。「關心我的名聲嗎?或者在意的是你自己的?放心,你我沒剩多少名聲可以破壞。」
「但是邁斯的確要我,」她自言自語。「他要的,而我……」
「邁斯,」她清清喉嚨。「你從不和他們一起笑嗎?」
兩個男孩都不敢直視他。
他的雙手滑過她胸脯,愛撫輕壓,然後低下頭,隔著衣裳輕咬,玫娣顫巍巍地嘆口氣,雙手搭在他肩膀。
他英俊得令玫娣屏息。
她星眸半閉,屈服在洶湧的欲潮里,稍後,或許她會駭然于自己的大胆行徑……但是此刻,歡愉使她成了心甘情願的囚犯。當他雙手捧住她的頭,她雙唇微分,慵懶性感地回應他的深吻。
「是賄賂,」傑士更正。「而且你會接受,對吧?」
「你在試著誘惑我嗎?」他微笑的呢喃。
「我以為你說外面沒人!」
他的嘴壓住她的,探手尋索她女性的溫暖,那親昵的碰觸使玫娣退縮,可是他不容她退開,湊在她耳際呢喃,手指溫柔地尋找,似乎知道那甜蜜疼痛的中心點。
邁斯將她轉向自己,眼神炙熱急切地掃過她全身,他伸手仰起她的臉,那溫柔饑渴的吻令她的血液化成熱流,他胸前的毛髮濃密地貼在她手掌里,肌肉強健有力,突然間她的心跳聲大得蓋過一切。
菲力嘆口氣。「我們怎麼辦?」
亞歷的語氣很吃驚。「對不起,這倒是玫娣的優點了,珂琳根本是娼妓。」
「綁架她。」他簡潔地說。「逼她參与,她就不會說出去。」
「現在回不了頭了。」菲力評論道,語氣很自得。
柏納深思地說:「我不會這麼說,亞歷,她雖然年輕,卻比大多數的女人聰明、有知識--」
「他會和她上床,這點無庸置疑。至於愛情?邁斯只會愛一次,我們只能希望小嫂嫂不致被邁斯欺凌到崩潰!」
前所未有的需要驅策著她,她碰觸他的背、體側、小骯,雙手遲疑而欠缺經驗。她聽見他尖銳的屏息,這才驚奇地發現自己有力量令他興奮,她遲疑……邁斯饑渴不耐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向下拉。
「別再提她的名字!」
他躺回枕頭上,將她擁在胸前,玫娣沒有抗拒,一手放在他胸膛,臉頰貼在他的肩膀,邁斯呼口氣,十分的滿足,雙手撫摸她的四肢,動作自原先的緊繃轉成慵懶。
「曾幾何時,聰明在女人身上有價值?我知道我不在意!」
「回去睡。」
那是她最後的一句話,之後靜寂良久,邁斯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吻她,她開始顫抖,無助地抓著他的背,需要感覺他的皮膚。
玫娣氣極敗壞,別拋下我逕自走開!她想對他大叫,但是顧及他的情緒,她決定閉口。
「你是說……」玫娣翻過身,用手肘撐起身體。「她不再是你的情婦了?你不會再見她?」
「玫娣……」他呼吸炙熱。「我要你……呃,天哪……我現在無法回頭。」
她順從,他的呼吸吹向她耳際,身體規律的衝刺,突然間他呻|吟出聲,屈服在爆炸性的歡愉里。
「自從我們的新婚之夜以來,」他貼在她頸間說。「我沒碰她,或其他的女人,我只要你。」
「噓……你要我們全被逮到嗎?」菲力愉快地拖著她走。
read•99csw•com他說下去。「一切都改觀了,我獨身至少一年,然後聽說媚玉被她的保護者拋棄,以前我見過她,相當欣賞她的美,她也需要人來供養她和她的孩子……而我也需要像她這樣的女人。」
「笑?笑什麼?」
他攫住她的臀,溫柔的低吼,不住地貼著她搖晃,只察覺那渴望在她體內釋放的需要,鼠蹊處的火焰熊熊燃燒,他毫不遲疑地順從原始的需要。
菲力一臉的無辜。「你不會告訴廚師吧,父親?」
玫娣困惑地瞅著他,他似乎沒像她以為的那麼醉,說話清楚,步伐平穩,當然能明白她要說的話。
玫娣有絲嫉妒。
玫娣顫抖的等待,任他脫去她睡衣的衣袖,他溫暖的唇觸及她的頸和肩,當睡衣滑落時,她倒抽一口氣。
「你可以對他們好一點,」她堅持。「那不必太費力。」
邁斯凌晨兩點才到家,外面正下著傾盆大雨,想到妻子安穩地睡在樓上,他不禁苦笑,對他而言,夜晚並未令他得到休息,只有折磨,和心神不寧的輾轉反側。
「廚師呢?」傑士問。「你會找他談嗎?」
「即使是你的妻子在問?」
他臉色很冷,立即放開她,逕自走回家。玫娣匆匆跟上去,陰沉的決定除非他有反應,否則不罷休。
「值得。」傑士堅持。
他傾身,輪流地拉高她的手,——親吻,尋找那加速的脈搏,然後使她雙臂敞開。他黝黑的頭俯向她胸前,舌尖尋索那堅挺的蓓蕾,直到她全身蠕動著反應。玫娣在熱烈的渴望中挨緊他,需要更多的吻,尋求他手和唇的溫柔的折磨。
「我已經根深柢固無法改變,玫娣,再者,雙胞胎也習慣了。」
他嘆了一口氣。「他看起來相當氣惱。」
「玫娣……我……今夜沒去找她。」
「你真是太不謹慎了。」她尖酸地說。「希望你還有一點格調,別把馬車留在她家外面。」
「那只是物質上而已。」
「才不是,」菲力哄她。「只是份禮物。」
玫娣從來沒有感覺像這一刻這般的安詳,外面仍是暴風雨,但是裏面好安全,倚偎在她丈夫身邊。
他們三個人愧疚地坐著不動,直等他走過來。邁斯看看地上的西瓜,臉上黏黏的雙胞胎,最後是他紅髮的妻子,他表情凝重,但是眼睛亮了一下。
他離開了,受不了再和她待在同一屋檐下,在走廊時,他粗魯地閃過玫娣,迴避她。如果注視她,他怕自己會抱她上樓,強行逼她。他實在沒剩太多自制力。
邁斯停頓了一下,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訴她。
「歷史、劍術、數學?這就是教育的全部嗎?仁慈和親情呢?你全沒付出自己,也不要子女有這方面的學習!他們想愛你,邁斯,但你不願意!」
「這份光榮交給我。」傑士使勁地抱起大西瓜。
「我以前回來得比今天更晚。」
「你要什麼?」他再問一遍,聲音很沙啞。
「現在她會去說。」傑士咕噥。
「我不想再討論了,可以嗎?」
「我無法代表其他人發言。」邁斯坐起身,白床單蓋著他的下身。
玫娣聞到他身上的烈酒味。
「有些事我必須和你談談。」
「參与什麼?」玫娣問。
他粗暴地放開她。
傑士塞了一片給她。「嘗一下。」
「哦!」她喘息,突然欣喜若狂。
亞歷呵呵笑。「那你對她留不住邁斯的事怎麼說?」
玫娣突然聽見模糊的耳語和輕巧的腳步聲自屋側傳過來。她放下籃子,看見傑士和菲力用布袋扛著東西,不時左看右瞧地繞過轉角,走向鐘樓附近read•99csw.com的松樹林。傑士看見玫娣,突然停下來,以致菲力撞上他,手上的布袋差點掉落。
邁斯看見她的遲疑,大步走過去,拉她背抵著自己,玫娣閉上眼睛,頭靠在他強壯的胸膛。
「只剩一點點功課。」
邁斯遲疑了一下。「是的。」
「你們倆該去念書。」玫娣說道。「我們去哪裡?那布袋裡是什麼?如果你們惹麻煩,我可是被迫參与……也是受害者,為什麼那東西在滴水?」
但是這太遲了,玫娣勝利地想,她已經瞥見內心的那個男人,而且他其實沒有埋得那麼深。
邁斯喃喃呼喚著她,吻她的太陽穴、眼瞼、鼻樑,她嘆口氣,環住他的背。他手臂肌肉繃緊,那種征服的慾望強烈得無法忍受,但是他還是停頓了一下,讓她適應他的身軀。
「叛徒。」傑士低聲咕噥,但忍不住咧著嘴笑。
「放鬆……別掙扎,小東西,」他沙啞地說,捧住她的臉,溫柔地吻著。「用手臂抱住我,會轉好的,我保證。」
玫娣立刻知道是什麼。
「廚房的東西。」菲力神秘地說。
「現在才下午。」傑士說。「到時就有胃口了。」
他們來到樹下。
「你們就不能等到今晚嗎?」玫娣提議。「偷它的麻煩太大,不值得--」
本該就此結束的,但是玫娣做不到。兩個男孩,尤其是傑士,極其渴望父親的贊同。為什麼邁斯表面要對他們如此冷漠,其實內心卻不然?他的眼神有父親的愛和自傲,是隱藏不住的,邁斯究竟為什麼如此決心要和大家保持距離?
「不,不一樣,珂琳……令人意亂神迷,在邁斯眼中也一樣。」
「那我建議你們在晚餐前做完,」他說。「此刻你們先處理一下這堆髒亂。」
邁斯抱她到床上,俯視著她,她本能地用手護在胸前,弓起腿,害羞地嘗試遮掩自己。
「快,我們立刻拿回去就沒事了。菲力,你怎能讓傑士慫恿你?」
「鬆開它。」他說,脫掉外套。
「哦,我想免了,現在不行。」他走向自己的卧房。「--今晚很累。」
「可是你仍然留著她,對嗎?她仍然住在你租的房子里,由你支付費用,回報……她的陪伴。」
「我有同感。」
邁斯呻|吟著,飽嘗他極度渴望的女人的滋味和感覺,他探向她晨褸前襟,當她想幫忙時,他粗暴地撥開她的手,找尋那薄衣下的溫暖。
抵達書房時,邁斯已經控制住他的感情,但是胸口的緊繃不肯消失。和玫娣同住卻不能得到她的挫折感,逼得他快發瘋了。
「是的,我想見你。」
「你要什麼?」他問,走近一、兩步,然後又停住,彷彿撞上隱形的牆。
「小弟,她對每個男人都有巨大的影響力,只不過你當時太年輕。」
玫娣接過來咬了一口,甜蜜的汁液滑下她的下巴,西瓜又甜又脆,真是夏日消暑聖品,太滿意了。
「邁斯,我不能--」她心蕩神搖地低語,但是話語卡在喉嚨里,他的手指包住她的手,堅持地引導她有節奏的愛撫,並貼在她唇邊呢喃著熱情的鼓勵。
「我假設你們的功課都研習完畢,否則就沒時間偷西瓜了。」
「或許,不過眼前這位,你想邁斯可能終究會……欣賞她嗎?」
「我知道這個對話的方向,」他乾乾地說。「我已經從艾妮口中聽過你想說的一切,我是個獨裁專制的父親,嚴厲而且沒同情心,對吧?」
即使她已經入睡,他仍得不著休息,心中充滿他無法驅散的驚奇。
「我好高興……真的很高興,」她破碎地說。「我真不應該九-九-藏-書拒絕你,可是……哦,邁斯--」
晚餐時玫娣沮喪得吃不下,不幸的她又在餐后恰巧聽到亞歷和柏納私下的談話。
她的唇湊向他的肩膀,立即感覺到他亢奮的反應。
他微微一笑。「我不知道有任何處理她的必要。」
「做什麼?」菲力反對。「他已經看見我們了。」
「你們應該感到愧疚,」玫娣說。「剝奪其他人享用的權利。」
「是的!」
「邁斯?」她喘氣,退到牆邊,手指抓緊晨褸。
玫娣縮回走廊里,臉色通紅,又氣又受傷。她不自覺地摸摸紅髮,珂琳一定有一頭克里歐人所讚賞的黑髮,又會賣弄風情,美得眩眼,玫娣如何比得上她?
「他向來如此。」傑士說,玫娣極度同意。
「應該不難猜出來,」他咕噥。「我偶爾會享受一個不會追根究底女人的陪伴。」
「它才不小,是個特大的西瓜。」
他輕柔地說,吻她下巴,玫娣毫不拒絕地迎向他,全心信任他。雙手環住他的頸項,被他壓回枕頭上。
「紐奧良的女人都怕我,而我……」他頓了一下。「某方面我也害怕自己。」
這種迷人的稱他老公的口吻,宛如香醇的美酒,令邁斯醺醺然。
「我……我好高興終於成為你的妻子。」她閉著眼睛。
玫娣不假思索地跟過去。
玫娣穿梭在屋后的小菜園裡,採收當香料的藥草,心中的不滿使她忍不住嘆口氣。
他感覺她在拉扯他的外套,怒火中燒,看來她決定開始要求……不過他也要說清楚,她根本沒這個特權!
「我真同情玫娣,」亞歷的語氣有點事不關己。「問題在於她太年輕了,根本無能為力。」
「珂琳死後,我以為自己再也不要女人了。」邁斯撥開她臉上的髮絲。
她尖銳地吸氣。「我也要說你還算不上標準丈夫!」
「我不敢看。」玫娣說,菲力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傑士拿西瓜撞在樹榦上,它無力而碎裂,傑士大聲歡呼。
即使這麼說,邁斯的手卻不住地愛撫她的背。她的身軀十分完美地貼著他的,剛剛歡愛的記憶仍像香水一樣縈繞不去。突然間,激|情橫掃而來,他無力抵抗,他尋索她的唇,將她拉近,而她拱身相迎。
他還計劃留下媚玉嗎?不時造訪她,即使在今晚之後?火爆的話語懸在口邊,她強忍下去,大家都知道男人可以養情婦,當妻子的只能優雅地佯裝不知情,玫娣翻身側躺,擔心地咬著唇。
邁斯停下來,一手環住她的腰,他早就懷疑遲早會有這一天。女人都無法抗拒改變她的男人,天曉得玫娣或許列了一大張要改變他的項目的清單。
「你們偷了什麼嗎?」
「噗,我會說玫娣不相上下。」
「我--我不會。」
「先生,那正是我要討論的!」
玫娣似乎被他摑了一巴掌,他要去找情婦?
邁斯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讓我告訴你,你當妻子的用途還有待證明。」
「好?」邁斯大吃一驚。「甜心,沒有人說父親要對孩子好,我供養他們--」
傳統上新娘五星期之內不能公開出現,她被迫留在家裡,而其他人都出門了,追逐各自的娛樂,直到黃昏才回來。一如以往,邁斯也不在家,雙胞胎在屋裡忙著上課。
「不,」邁斯拉下她的身體。「我說過,魏夫人,我只要你。」
「哦,我的心已經毀了,甜心,但不是因為愛情。」
「哦,就是……一些事。」
那一刻,她充滿決心,要證明自己不像他們想的那樣軟弱,她會在各方面都成為邁斯的妻子,她會努力學習取悅他,好讓他不再需
九-九-藏-書要找情婦。現在該是她成為名副其實妻子的時候了。玫娣突然想再碰他,靠近他時,怎會有這種無法否認的愉悅呢?他也有同感嗎?
「因為我向來不認同你對女人的品味。」
「邁斯?」她問。「你去哪裡?」
雙胞胎對看一眼。
玫娣解開髮辮,讓秀髮披散下來,其次脫掉晨褸。
「是我的主意。」菲力溫和地說。
「她是怎樣的人?」她問。
「你來找我嗎?」她細心地替他捲起衣袖。
邁斯笑了。「我想媚玉還忘不了拋棄她的負心漢,最好的心都是毀在初戀情人手裡。」
「你說對了,」她吃得滿嘴。「偷的更好吃。」
她頷首,臉頰貼著他的頸側摩挲。
「邁斯,通常男人會愛他們的情婦嗎?或者只是肉體的關係?」
多年來他一直能夠保護自己,把過去關在一扇永遠開不了的門背後,感受、需要、脆弱等等全在他築起的屏障後面,只要打開其中一扇,其餘的會迅速傾倒出來。他絕對不能鬆懈,但即使是現在,他可以感到很難再壓抑下去。
「第一眼見到你,」他說。「我就知道會擁有你,你別無選擇。」
「這對你太快了。」
他笑了。「你希望我終止這種風流的方式嗎?」
「為什麼?」
玫娣無助地凝視著他,渾身輕顫,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沉默本身便有涵義,邁斯嘲諷的神情消失了,眼中閃過第一絲領悟的光芒。
邁斯違反承諾,沒有安撫廚師,所以雙胞胎只好慚愧地承認偷走西瓜,逕自扛下所有的責任,好言安撫,直到廚師讓步,廚房恢復平靜。
「的確。」邁斯坐下來,示意兒子給他一片西瓜。
「你們沒有,」她說。「哦,你們不會的。」
在冷水裡浸了數小時的西瓜是今晚全家的甜點,偷了它是最重的惡行,廚師發現它不見了,一定會心臟病發。
「謝謝你,父親。」雙胞胎同聲咕噥,用腳踢開西瓜皮,邁斯則和玫娣走開了。
「顯然對你亦然,我沒想到她對你有這樣的影響力。」
這次她也得著歡愉,低低的呻|吟聲里有一絲驚奇。邁斯留連的親吻,不疾不徐的移動,直到她在絕妙的滿足中啜泣,此時他才讓自己追隨她,閉上眼睛,在狂喜顫抖不已。
「你在賄賂我嗎?」
「我聽到你進來,」她說。「已經很晚了。」
「那該怪誰?」她質問,他不答,逕自出門。
「畢竟,」邁斯懶懶地說下去。「我已經給她一大筆錢,她計劃經營客棧。」
邁斯脫掉白襯衫,,坐在床沿脫靴子,她無言地走過去幫忙,雙手反而沾上泥巴。她對他可憐兮兮地微笑,可是他沒回應,臉龐因強烈的饑渴而繃緊。
「他們該知道西瓜沒人看守是什麼後果,」傑士說著抽出小刀。「再者他們剝奪了我們許多,這個小西瓜只是初步扳平分數而已。」
「你要我們離開嗎?」傑士嘲諷的問,他哥哥立即捶他一拳,也換來邁斯的衛生眼。
她的感情強烈得嚇人,使她說不出話來。閃電的光芒照了進來,邁斯徐徐朝她走過來,雙手捧住她的頭,把她困在牆邊。
一股本能令她柔聲地開口。
「那個理由還不夠嗎?」
「你的衣裳濕了--你需要幫忙。」她向前,但他揮手制止她。
「可是--」
雨水從他頭髮和衣服滴到地毯上,給他一種滿足感,知道明天諾娜看到地毯上的鞋印一定很生氣,但又不敢發怨言,沒有人敢責備他做的任何事,尤其是在他脾氣不佳的時候,他們全部躲開他。
「簡單,」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她不是珂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