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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別墅?我還以為你討厭法國!」
「任何事情都不能使我離開你。」莎莎呢喃。「你還不信任我,對嗎?」
瑞克微微一笑。「幾乎是不可能,他們家族世世代代在一個法國伯爵家裡工作,拉巴不想打破傳統,可是每個人都有價碼,我終於提出一年兩千鎊,也同時接收他大部分的廚房助手。」
「呃,我很喜歡他的菜,」莎莎熱烈地說。她的坦率令瑞克發噱。「但是我來自鄉下,分辨不出法國菜的好壞。」
「謝天謝地,還好我不胖......否則就不能這樣抱著你。」
莎莎既好氣又好笑。「我剛剛才開始發現你有多有錢,那相當嚇人。」
瑞克沉默了良久。「你說的對。」他自己也有些驚奇。
凱蒂開口想問些其它的,莎莎示意她安靜,男人的交談聲自另一個房間傳來,莎莎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貼在門上。
瑞克的身體似乎形成一座牢籠,肌肉糾結的腿和她糾纏在一起,用體重把她壓在地板上,當他親昵地壓住她,肌膚灼|熱燃燒,使她忍不住無聲的呻|吟......他逗惹的動作,似乎承諾要解脫這甜蜜的折磨。莎莎抬起身軀,急欲渴求他的佔有,可是他一味保留,綠色的眼睛閃著惡作劇的光芒。
「你已經變了。」她微笑地回想起兩人初次相見時他的情況。
她們走進廚房,關上房門,凱蒂茫然地拿出茶葉罐。「你讓我大吃一驚。」凱蒂說道。
「噢,很好,」莎莎鬆了一口氣,她把餐巾鋪在腿上。「我想,身邊總是有僕人走來走去,真是煩人。」
瑞克突然發現自己和兩個頭髮灰白、個子矮小的人面面相覷,他們細細打量他一下,才歡迎他走進整齊而老舊的小屋,屋裡擺了些乾燥花、陶器和處處可見的書籍。
瑞克裹著一件類似的袍子,佇立在壁爐前方用火鉗撥弄著火的木頭,當他半帶微笑地轉身望向她,金紅色的火光映在他的頭髮上。
「怎麼了?」他問。
「我無法阻止她不見她們。」瑞克淡淡地說。
他徐徐撫摸她的秀髮。「有一天你得做給我嘗一嘗。」
莎莎從沒想到兩個男人有機會面對面,室內的沉默異常的凝重窒悶,她想尋索適當的字眼來沖淡氣氛,而她理智的某部分卻很驚奇于兩個男人之間那顯著的差異。
「柯先生,我很看重這個女兒,深深為她著想,如果我年輕個二十歲,就不會容許她這麼多的自由,可是她母親和我年紀老邁,以自然律而言,我們總有離開人世的一天,無法時時保護她,我想最好是教導莎莎信任她自己的判斷,如果莎莎想嫁給你,無論我是否同意,她都會嫁給你。」
瑞克迅速拋下追逐的念頭,轉向莎莎。「他說「貪求無饜的慾望」是什麼意思?」
前面熱切的叩門聲打斷他們的交談,艾克好奇地揚揚眉毛,起身去應門。
艾克首先開口,嘴角有一抹笑意。「我已經看見和聽得夠多了,柯先生,如果你和我女兒已在談「貪求無饜的慾望」,那麼我最好還是同意得好......並且盼望婚禮越快越好。」
「這位會不會恰巧是柯瑞克?」比利氣忿地質問。「他根本就是個下流胚子!上流社會的人全都知道,我簡直無法相信你父親會容許他進門!」
「如果你不回來找我,我就去倫敦找你,」她威脅道。「或是請爸爸去——他會拿那把老斧頭,把你押回來這裏。」
他們停在門口,莎九*九*藏*書莎轉動門鈕,推開前門。「媽?」她呼喚。
凱蒂驚喜地走出來,作勢要擁抱女兒。「莎莎,舞會好嗎?你一定要把一切都告——」當她看見女兒身邊站著的男人、且即住口。
她不知道他跟在後面,直到他把她轉過身來面對他,他的手以傷人的力道緊緊攫住她的肩膀,莎莎看見他嚴厲的表情、立即警覺。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改變。」
比利害怕的驚呼,衝出門外,飛也似的跑回他母親的安全裏面。
「我不讓你離開我。」他的聲音很鎮定,但是身體很僵硬,雙手抓痛了她。
他的手指鬆開,呼吸開始正常,但是整晚的舒適和悠閑的氣氛都消失了,他們突然成了陌生人。
瑞克很想嘲弄一番,但是他保持沉默,望著坐在對面的老人,艾克臉上露出疼愛的笑容,有如自言自語似地說下去。
「以拯救你的聲譽?」
「它有一座上好的葡萄園!」他防衛地說,繼續數下去。「貝絲郡有一座城堡!」
「上周末,柯先生也在雷氏莊園,」莎莎一臉興奮地道。「故事很複雜,可是長話短說......我愛他,他向我求婚,我答應了!」
「要很多,切得薄一點。」瑞克伸出食指和拇指示範。
莎莎立即張牙舞瓜地防衛起來。「我開始希望他沒讓你進來!」
「是嗎?呃,讓我來瞧瞧。」
「正是如此。」
「我想拉巴先生不會容許我進他的廚房。」
莎莎遲疑地想要移到床上,可是他把她拉回來,站在他面前,脫掉她的袍子,丟在地上,他修長的手指包住她的胸房,拇指輕柔地在尖端上畫圓圈,他的碰觸中,有一種嶄新而邪惡的肯定,因為他已經知道什麼會挑起她的亢奮。
「當時,」她漫步走向火邊。「我不知道還涉及一座城堡和別墅,」她困惑的搖搖頭。「那幾乎太多了,我無法承受,我想我最好還是回綠林角。」
莎莎聽見另一位訪客的聲音,從廚房走出來,凱蒂也跟在後面。
「媽媽,這位是柯先生。」
「越快越好。」他咕噥。
「我可以承受。我的衣服在哪裡?」她只是在開玩笑,沒發現他臉上突來的緊繃。
「我相信你的真誠,可是婚姻,妻子和兒女....這是你前所未有的責任和重擔。」
「哦,算了。」她放棄。
她的困境令瑞克覺得很有趣。「那我們只好留住他們了,」他鼓勵地微笑,遞給她一杯酒。「這樣,你將有較多的時間寫作。」
她倚偎在他結實的胸膛,淺啜他端在她唇邊的酒。「你如何找到這麼一位好廚師?」
「我的莎莎很好心,常受不幸人士的吸引,對於她那樣的女孩而言,城市是個危險的地方。」
「我不會再拿這個開玩笑了,我只是很驚奇,你......你不要把我抓得那麼緊。」
「我只要求你試試看。」莎莎傾過身,耳朵壓在他狂跳的心臟上面,忠貞、永遠相守、信任......他對這些事所知不多,需要時間學習。
「拉巴很有名氣,我為了俱樂部,專程去法國聘他。」
「可是俱樂部是你所有。」
他雙手環住她。「以前我常走在貧民區,眼睛所見不是那些賊窩和乞丐,而是想象金碧輝煌的宮殿和穿梭的僕人,一間間插著燭抬的房間,桌子上擺著許多食物。」
可是莎莎看見瑞克的本相,不多不少,也知道他或許永遠不會改變,只要他愛她九九藏書,這就夠了,雖然他有很多缺點,可是他會照顧她、保護她,直到只剩最後一口氣。區分開來,他們各自有不同的優點,結合在一起,則成了完整的一體。
艾克以一種嶄新的目光打量眼前的男人,老臉上露出充滿皺紋的笑容。
「爸爸,」莎莎說道。「你記得我以前提過的柯先生,我們在倫敦時相遇,他擁有一傢俱樂部。」她推著母親走向廚房。「媽媽,我們去泡茶,讓他們兩個聊一聊。」
「那倒是真的。」這個想法令她開心。
莎莎搖搖頭,從他腿上溜下來。
「而你實現了這一切。」
「你對她很有耐心,」他稱讚地說。「這讓我很欣慰,她向來是個任性的孩子,很有主見。」
「那很好。」她夢幻地說,低頭靠在他肩上,可是一提到小木屋倒是勾起她的興趣,她抬起頭,詢問地看著他。
「他是全世界最棒的男人,你和爸爸會和我一樣的愛他。」
「真棒,可是....」她的臉泛起紅潮。「我猜每個人都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柯先生給我的快樂,勝過比利一千倍。別這麼擔心,媽媽,你不是一直知道我很理性嗎?」她信心滿滿地微笑。「我的選擇是正確的,你會明白。」
凱蒂好笑又有趣地看著女兒的動作。「你不必像帶殼的海龜似的,頭伸來縮去,我有個感覺,你的柯先生有辦法和爸爸交談,不必你揮手幫倒忙。」
莎莎再次推開門。「我在那裡從來不曾受到傷害,爸爸!」
「如果這就是你一直來往的朋友,難怪你的改變這麼大,」比利嗤之以鼻。「當然也解釋了你企圖找我來滿足你那貪求無饜的慾望,這整個周末,我絞盡腦汁,試著為你放蕩的求愛找借口——」
「每個人都知道。」他同意。「我想你必須嫁給我,裴小姐。」
他們悠閑地吃完晚餐,瓶里的酒越來越少,木炭的火也越燒越旺,莎莎這輩子沒嘗過這樣的美味,而且瑞克也一個勁兒地勸她多品嘗些,最後她酒足飯飽,倒在椅子上,望著他起身去撥弄木炭。
她吻了吻他的胸膛,嘆了一口氣。「或許這很怪異,可是我不害怕貧窮,因為我一直很習慣,不過我倒有一點害怕富裕,無法想象自己住在豪華宅邸里。」
瑞克扮個鬼臉。「我可不敢肯定,任何心智正常的男人會選我當女婿。」
「你說無論如何,都要和我在一起。」
瑞克走過來,雙手握住她的肩,微笑地輕吻她的鼻尖。
他低頭跨過門檻,莎莎把他介紹給父親,兩個男人真誠地握手,老人的臉刻著幽默和個性的線條,藍眸閃著友善的光芒。
「我相信它像圖畫一樣,」莎莎的聲音有些窒息。「你不必再說下去了。」
凱蒂目瞪口呆,嘴巴張開,她坐下來,用手揚風,彷佛要使心跳平穩下來。「你的柯先生求婚了。」她茫然地重複。
「我有法子,」他將她的臉轉向擺置著餐盤和銀碟的桌子。「拉巴先生精心為你預備的。」
他向下移動,細膩地親吻,夾雜著偶爾的吹氣,手掌輕柔的揉捏和羽毛般的輕撫,都是強而有力的刺|激,他徑自饑渴的移動,完全不顧她偶爾的抗拒,莎莎慌亂地掙扎,想要避開他太親昵的唇,可是他完全壓制了她,令她不住地呻|吟,投入歡愉和羞怯的高處,掙扎終於止息。
他們在近午時通過綠林角的中心,莎莎避免靠在車窗口,深知一旦被看到她坐在豪華https://read•99csw.com的私人馬車裡,會引起怎樣的謠言。街道上的人們停下來觀看,因為這樣豪華的馬車、氣派的車夫和僕人,在綠林角實在罕見。有些村民甚至跟在後面好一段,來判定車行的方向,然後跑回去報告車子是朝裴家木屋的方向。
瑞克竟然顯出一絲尷尬。「四處...倫敦一幢公寓......法國一座別墅!」
瑞克也站起身,一位瘦削的金髮男子走進來,滿臉的焦躁和不耐。
他瞇起眼睛。「你的表情怎麼那樣?」
瑞克哈哈大笑,走回桌邊,坐下來,把她拉到大腿上。
她似乎小心翼翼地選用詞句。「伍斯先生告訴我,你有很多房地產,大家都說你的俱樂部獲利很多,還有人聲稱你是全英格蘭最富有的人之一,我只是納悶....」她遲疑了一下,想起此利訓誡她,女人不該問及金錢方面的問題。
他揮揮手,彷佛那沒什麼了不起。「近似廢墟,不過林木茂密的山丘上有很多鹿,溪里有很多魚!」
凱蒂大吃一驚,睜大眼睛,瞪著他們兩個人。「艾克,」她叫喚,聲音比平常高許多。「莎莎帶個人回來,一個男的。」
「莎莎....」「這不是太突然了嗎?想想你認識比利這麼多年——」
比利的英俊帶著詩意,白皙、金髮,有如童話中的王子,鼻樑高挺,晶亮的藍色眼睛發出光芒,對比之下,瑞克顯得黝黑而不和諧,看起來就像一隻乖戾陰沉的貓,他沒有看著莎莎,所有的注意力全在新來者身上。
她蹙眉,明明是想讓她忙得無法再出來打岔。「好吧!」她勉強同意,回到廚房裡。
他把她拉倒在地上,躺在絲緞的袍子上,莎莎在他的示意下伸展開來,而他放低身子,擋住燃燒的火光,他舌尖的輕舔和滑動,令她全身輕顫,他的嘴隨著潮濕的吻游移,在她的肌膚上挑起一波波的感覺,偶爾幾個輕咬,更勾起驚人的反應。
「胡說八道,」比利簡潔地說。「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你在我們還沒解決差異之前就離開村裡。」
「我們解決了。」莎莎挨近瑞克,「我了解到自己和柯先生比較合適。」
「如果不呢?」
「我在什羅浦夏郡有一間木屋,」他微笑地說。「你可以繫上圍裙為我下廚,以前從來沒有女人為我這樣做。」
「你總是這樣吃嗎?」她心滿意足地問,舉起湯匙去舀杳仁塔。「我真不懂你為什麼吃不胖?你應該會有個大肚子的!」
他突如其來的急躁,令莎莎覺得很欣慰,知道這意味著他不想和她分開,她心中還有些害怕,害怕過去兩天是她在作夢。
「我知道,」他咬牙切齒地說。「他為什麼那樣說你?」
她匆匆解釋。「呃,貪求無饜是指無法滿足。」
瑞克對比利咆哮。「你這個傲慢自大的畜生——」
莎莎的耳朵又貼在門上。「噓。」
「我不只想善待莎莎,我想給她安全、給她快樂、給她任何可以取悅她的一切,我沒有假裝自己配得上她。我沒受教育,出身卑下,而且聲名狼藉,唯一的優點是我不是傻瓜,我不會幹涉她的寫作,或是她任何的計劃,也絕對不會企圖分開莎莎和她的家人,我太尊敬她,不想改變她。」
艾克一臉困惑。「真的,為什麼?」
「他和我......呃,我們....」她清清喉嚨,大胆的說下去。「他是我的未婚夫。」
莎莎捲起衣袖,漫步走回瑞克的寢室,浴袍的九-九-藏-書下擺長得拖在地板上。
「我以後再解釋。」她鼓勵地朝瑞克微笑,退回門後面。
「那我們只好辭退一些人。」
莎莎吃驚地停住腳步。「比利。」她有氣無力地說道。
莎莎鼓起勇氣,向前一步。「比利....我來介紹柯先生,他......來自倫敦。」
事實上,有人協助入浴、遞毛巾、擦背,這一切似乎太奢侈,畢竟這些她都能夠自己做,可是她似乎沒有選擇的餘地,女僕伺候她出浴,為她披上絲緞的浴袍,這才退去。
「是我的幸運。」
艾克似乎發現這席話令他安心許多,不過他仍有一些疑慮。
「你感覺如何?」
「有點餓,」她回答,然後自覺地說下去。「很餓。」
他似乎不由自己的撫摸她。「我要你。」他咕噥,即使這個事實早已因為她緊貼著他,而變得很明顯,他的手掌撫過她的臀、腰和胸脯的曲線,粗暴地拉扯她的長袍,直到前襟分開來,火光照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有如瓷器般的白皙。
他的語氣有一絲揶揄,但是他的眼睛亮得有些奇怪。「我們已經是生米煮成熟飯了,甜心,你要改變主意太遲了。」
「兩千鎊?」她大吃一驚。「這事前所未聞的高價。」
「你不認為他值得嗎?」
瑞克把濃湯遞給她。「你會習慣的。」
「有。」她有些困惑地回答。「你要吃嗎?」
當他們抵達木屋時,瑞克扶著莎莎下車,簡短地交代車夫幾句,才陪著莎莎走上屋前的小徑。
「我們還有其它的夜晚。」
當他的眼睛死盯著她,她才察覺自己找到一個脆弱的點,有如在一條結冰的河面上,發現有一處表面是覆著薄薄的冰,幾句輕忽無心的話語,她就打破了他隱藏良好的黑暗深處,此刻瑞克安靜得可怕,仍然瞪著她,莎莎努力安撫他。
「我們老年得女,她的出生對我和凱蒂而言是個奇迹,我們感謝神把她賜給我們,因此,我絕對不能把她託付給一位可能會傷害她的男人,金比利任性而縱容....可是他還算溫和。」艾克直視著瑞克,目光誠摯,毫無隱瞞。
「會不會很難說服他呢?」
莎莎忍不住打岔,她打開門,探頭出去說﹕「他已經不是我未婚夫了,爸爸,在我上周末離開之前,我們就取消婚約了。」
那句話引來一個刺透人心的目光。「你可以儘快安排婚禮,若有必要,可以請莉莉幫忙。」
夜幕低垂,莎莎把自己關在鋪著瓷磚、隔離的洗澡間裏面。一位女僕走進來,堅持要為她準備溫毛巾、試水溫、拿肥皂和香水,令她有些困惑,雖然莎莎聽說貴族夫人通常要求女僕協助入浴,但對她而言,她不認為有必要。
艾克還來不及回答,瑞克就先開口了。「有沒有麵包可以配茶呢,莎莎?」
瑞克一瞬也不瞬地迎視他的目光。「你的同意或許不是必要的,先生,可是我仍然希望 得到你的祝福。」
「我不賭,先生,我是擁有一家別人來賭博的俱樂部。」
她搖搖頭。「我想不然。」
瑞克咧著嘴笑,俯身親吻她露在領口之外的喉嚨。「總得有人把我變成受人尊敬的男人,」他牽她入座。「我們得自行服務,因為我把僕人遣開了。」
瑞克從來不曾如此熱烈地和另一個男人交談,沒有計謀、沒有耍詐,只有滿心的謙卑和它真誠。
艾克淡淡一笑。「我只要你保證,你會善待我女兒。」
「人們在鄉下吃什麼?」
「我認識太九-九-藏-書多欺騙的女人。」瑞克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很驚訝,他剛剛證明了他們倆為什麼不適合在一起的原因,信任不過是他無法付出的眾多事項之一。
莎莎翻翻眼睛,聳肩以對。「沒什麼,我只是一度嘗試用你吻我的方式吻他,而他......」她察覺到自己的父母正目瞪口呆地瞪著他們,趕緊閉上嘴巴。
莎莎皺著眉頭,明白在倫敦找工作相當困難,她所接觸過的許多妓|女,都曾是被貴族家庭解僱的女僕,被踢到馬路上,沒有選擇,只好出賣肉體維生。
「你想知道什麼?我有多少錢嗎?」瑞克猜中她的難為情,狡黠地微笑。「我無法簡單的回答,我有土地、房屋,還有因賭債而抵押在我名下的土地,還有一艘船、珠寶、藝術品......純種駿馬,有些在俱樂部名下,不全然屬於我....」
「如果我沒預備承擔,就不會來這裏。」
「是的,先生,」他命令的語氣令莎莎微笑。「聽起來好象你急著和我結婚。」
「我希望昨夜沒有結束。」她緊緊勾住他的手臂說道。
當最後的顫抖終於止息下來,瑞克雙手攫住她的臀,在歡愉的呻|吟中,兩人合而為一,直到他們之間再沒有留下空隙,莎莎感覺到他高潮時的震顫,雙手緊緊摟住他,臉頰摩擦著他汗濕的頭髮。「我真的愛你,」她貼著他的耳朵低語。「而且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我無法說我贊成女兒嫁給一位賭徒。」艾克這麼說。
她驚訝地眨眨眼睛。「我不想離開你,你必須知道我是在開玩笑逗你!」
他們在村裡的教堂結婚,儀式小而簡單,莎莎唯一同意莉莉計劃的一項是允許教堂布滿鮮花和綠葉。在家人和朋友的環繞當中,她和自己完全沒期待會得到的男人交換誓言。
「那沒什麼差別,孩子,整個事業我都不贊成,而且在另一方面……我也不贊成人們喝得太多,不過我倒沒因此反對本地的客棧老闆。好吧!說說你的俱樂部,有些時髦的女人在那裡工作,對吧?莎莎有沒有見過那些墮落的可憐人?」
「求求你。」她低喃。
「怎麼了?」她驚呼。「究竟怎麼——」
「我聽說有一輛豪華馬車到鎮上來,」他幾乎氣喘吁吁地說。「是莎莎嗎?如果她回來了,我想立刻和她談一談。」
莎莎忍不住追問﹕「數數你私人的房地產呢?」
「這不只是幸運。」她更緊的抱住他。習是你自己,你是個卓越非凡的男人。」
「哦,爸爸是個有智能的好人,你們會喜歡對方的,記住要大聲說話、遭樣他才聽得見。」
「....你問得太遲了,柯先生,莎莎已經有個未婚夫,是年輕的金比利。」
「根莖類蔬菜、肉湯、羊肉排……,我的拿手菜是紅胡椒燉肉。」
和比利在一起,未來可以預測得到,如今在她眼前的每一周、每一個月、每一年,都充滿各種可能性,她可以感覺到朋友們的迷惑,她們從來沒想到她會甩掉金此利,迎向一位她幾乎才認識的男人。
「城堡?」她困惑地問。
「只因為我不習慣被人服侍,就去解僱任何人,我不能。」她反對。
「可是要過好一陣子。」
「你會習慣的。」
比利看了看陌生人,然後又看著莎莎。「他為什麼在這裏?」他蹙著眉問。
「你太實際了,」她低語。「不相信任何看不見或摸不到的東西,這不是你的錯,我了解你變成這樣的原因,可是你必須嘗試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