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他的手輕輕攫住她渾圓的胸脯,雙唇覆住它的峰尖,舌尖徐徐地描摩那蘇醒的蓓蕾,引起柔軟的肌膚收縮。他轉向她的另一邊,吸吮輕咬,直到莎莎蠕動不已。
他們四肢糾纏地躺了許久,瑞克的唇輕輕掠過她的額頭和髮際的邊緣,莎莎睏倦地微笑,只覺得這太神奇了。
莎莎渾身輕顫。「我!我不知道。」
「不會嗎?」他的語氣透露出危險的信號。
莎莎無助地抬起頭注視莉莉,臉都脹紅了。「我......我和柯先生一起離開。」她不必看瑞克,就知道他笑得很滿意。
「恐怕不行,」瑞克打岔。「莎莎和我將在一小時之內離開,坐我的馬車。」
瑞克帶著莎莎到俱樂部樓上的公寓,他的手扶在她的腰背,一起拾階而上,一進門,她就停下來,好奇地打量周遭的環境。
既然跨越了一大步,他已經不再在乎細節﹕地點、型式,甚至時間都無所謂,重要的只有她現在屬於他了,而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求擁有她。
瑞克咬牙切齒地打斷他的話。「如果我想見我那該死的總管,自會拉鈴喚他,現在我不希望有人來打擾我們。」
瑞克穩穩地抱緊她,沉浸在她的溫暖里,他的感官懸在狂喜的邊緣,她不適地扭動著,使他極力控制住自己。
「和快樂?」她期待地問。
「瑞克,」莉莉嚴厲地說。「我不許你強迫這可憐的孩子,走進她尚未預備的——」
「你不會真的那樣想!」
瑞克因著強烈的慾望而全身打顫,抬起身體,以濕熱的吻佔有她的唇,莎莎憑著女性的本能響應,雙手撫過他肌肉強健的背脊,想把他拉得更緊。
「把花拿過來。」他說。
「無法無天的莉莉大肆教訓不體面的行為,」瑞克嘲弄道,傾身親吻老友的額頭。「省到下次吧,吉普賽,我想在眾人起床之前離開。」
「對不起,」瑞克閉上眼睛耳語。「對不起,噢,天哪,別動!」莎莎順從地貼著他,呼吸吹到他肩上。
「柯先生!」她驚呼,推拒他想捧住她臀部的雙手。
瑞克搖頭以對。「寫小說、會說話的人是你,我無法解釋。」
她無法回答,雙唇微開,卻說不出話來,瑞克開始建立悠閑的節奏,深刻的本能使她拱起身體迎向他,莎莎逐漸迷失在漸高的浪潮里,直到她忍不住表達出來。
「我不知道「快樂」的感覺是什麼,」他尋索她的唇,九_九_藏_書快速而用力的一吻,聲音轉成粗嘎。「可是我知道,我想永遠抓住這一刻。」
「對我亦然,完全不一樣——」瑞克住口不語,遲疑著,避談以前的經驗。
「我有夢見你。」她告白。
可是莎莎不一樣,她很安靜,動作生硬,徐徐走向矮桌上的花瓶,瑞克突然感到一絲陌生的後悔,把她帶到這裏的衝動完全是出於自私的心態。他應該送她回家,可是他卻像個發|情的混蛋,根本沒給她任何的選擇,就把她拉來——
「不,當然沒有,我一直努力不去想到你。」
瑞克輕而易舉地壓住她,貼著她喉嚨微笑。
事實上,當時他想念她想得近乎絕望,只能藉由一瓶又一瓶的琴酒,和破壞眼前見到的一切來麻醉痛苦,和發泄。
「看起來不一樣。」她評論。
「鄉巴佬!」瑞克不帶憎惡地說,典型的倫敦東區人輕視單純的鄉下人。他把她拉到腿上,對她的掙扎視若無睹。「你有沒有告訴他我的事情?」
當她凝視他古銅色的喉嚨凹處時,雙眸半閉。瑞克不喜歡領巾那文明的拘束,早已解開來,還解開襯衫最上面的扣子。
她順從地走過來,把玫瑰遞給他,他的手指握住花莖,輕輕地扯下花瓣,莖丟掉,手伸到床上張開來,花瓣帶著香氣,紛紛飄落下來。莎莎迅速吸了一口氣,彷佛被催眠似的瞪著他。
莎莎一臉茫然,幾乎被他推倒在地上。「可是為什麼呢?」
他徑自撫摸著她,她軟弱的抗議聲音逐漸褪去,然後她倒抽口氣,指甲掐進他的肩膀。
莉莉嘆了一口氣。「這樣太不體面了!」
她美得如此純真。他全身的肌肉響應的繃緊。有一天,他要叫人畫下她此刻的模樣,佇立在桌邊,臉轉向他,指間是一朵白玫瑰。
瑞克解開她櫬裙底下的褻|衣和棉襪,雙手游移過她赤|裸的腳,手指探進她膝蓋後面的彎處,沿著大腿到臀部。莎莎局促不安,但仍容許他的愛撫......直至她感覺到他的嘴,他的舌尖炙熱地掃過她的肌膚,她低呼一聲的退開,跌坐在床邊,驚訝地睜大眼睛,注視著他。
她還來不及回答之前,他的雙唇已經覆住她,他的嘴輕輕蠕動,舌尖獵取她親昵的滋味。莎莎閉上眼睛,任由他握住她的手腕,雙臂環住他的頸項。
可是這正是她愛他的部分原因...就是他那一心一意想達成目標的決read.99csw.com心,唯有這種魯莽、橫衝亂撞似的頑固,使他得以爬出貧民窟,如今和她結婚的訐划已經在他觸手可及的範圍內,他計劃運用身體的結合來確保婚約。
瑞克再無法等候下去,急切地調整自己,小心翼翼地前進,直到通過那純真的抗拒,在那深深的衝刺之中,莎莎忍不住呼喊。
「這是不是如你所預期的呢?」他的手指在她的臀部輕輕的畫圈。
那一剎那,瑞克和她一樣的不安,他嚇到她了,天哪!他以為....」,這輩子第一次納悶如何像個紳士般的做|愛。他正努力地自我控制,莎莎則歉然的瞥他一眼,悄悄地把長發撥到前面,掩住她只著半縷的身軀,瑞克心想她或許會跳起來衝出去,但仍開始解開襯衫的扣子。
瑞克低下頭,手指插|進頭髮裏面,當他感覺到她的手拂過頸背時,嚇了一跳。
「或是這樣?」他沙啞地問。
他伸手蓋住她拉扯的手指,不讓她移動。「所有的過程就是比較好,尤其是這部分,」他將她擁緊。「激|情過後,我從來不曾感覺如此祥和。」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他急促地說。「一切。」
「我該告訴伍斯你在這裏嗎?他一定會想知道你回,」
莎莎凝視著他寬闊的胸膛,敏銳地察覺他環在肩上的手臂的重量,以及他的拇指和食指溫柔愛撫她頸項的動作,呃......這個念頭是該譴責,可是她也想要這樣。
他的表情深不可測,但是回答得很爽快。「隨便你。」
他們謹慎地走進俱樂部的側門,受到吉爾熱烈的歡迎。「柯先生,」他尊敬地說,避免直視女性訪客,可是她披的灰色斗篷十分熟悉,吉爾猛地認出她來,驚喜地叫道﹕「裴小姐!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這裏!又回來作研究了,呃?」
「別碰我。」他的語氣比他意欲的更粗暴。他抬起頭,邪邪一笑,望著迷惑的莎莎。
莎莎靠在床鋪上,慶幸有它的支撐,當瑞克脫捧白襯衫時,她心中湧起一波恐慌,掉開目光瞪著地板,可是她還是瞥見他的身體是多麼的強壯魁梧、滿布肌肉,胸前有著濃密的黑毛。
歐,真是傲慢。
「哦,是的,柯先生。」吉爾了解地睜大眼睛,謹慎地閉上嘴巴,繼續守在門口的崗位上。
他偷走她的羞怯、她的壓抑、她的每一個念頭,什麼都不留,只剩下燒灼感官的烈焰。
「呃,比利read.99csw.com不喜歡,」她推開他探索的手。「他要的是對他百依百順的女人,他要我停止寫作,生兒育女,終此一生伺候他和他母親。」
萬一員工們知道她來了,一定會在幾分鐘之內全擁過來圍著她,此刻他沒興趣立即慶祝裴莎莎的歸來,他帶她來要的是隱私。
瑞克覺得自己正逼近起火點,再過去就無法回頭了,他發出煎熬般的呻|吟,推開莎莎那豐|滿的身軀,自己則努力掙開慾望的紅霧。
在前往倫敦的馬車裡,瑞克催促莎莎說說她和比利的訂婚,她不自在地推託,不想在背後說她前任未婚夫的壞話。
「我只要你。」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去。
「追我。」她細聲承認。
「我想那不太好,」她婉轉地開口,可是他打斷她的話。
「我要知道你們之間如何結束,因為我只知道自己被捲入情人的口角之間——等到雲過煙消時,你又會投回他的懷抱。」
「為什麼不可以?」他用牙齒咬住她小小的耳垂,舌尖描摩它脆弱的邊緣,以最最輕柔的聲音耳語著。「你的每一部分都屬於我......從裡到外,全是我的人。」
「你離開以後,我改變一些裝潢。」瑞克想起那些損壞的傢具和地毯,乾乾地說。
莎莎信步走過一間又一間的起居室,細看所有的改變。瑞克則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當他們來到卧室時,兩人之間那凝重的沉默令他不安,他習慣於那些挑逗的訊號、誘人的微笑和經驗豐富的床伴,他所認識的女人裏面,沒有禁忌或羞澀的問題。
莎莎蹙眉以對,但是心理覺得很有趣、這個魁梧而十足男性化的傢伙坐在她對面,滿心嫉妒,顯然想和他沒見過面的對手戰鬥。
現在她就在這裏,聲稱真心愛他,似乎一剎那之間,整個情況變得太美好,令他害怕自己是喝醉了在作夢,等他恍恍惚惚地醒過來時,卻發現她不在。
「試試看嘛!」她堅持,威脅地拉扯他胸前的毛髮。「用你自己的話來說。」
莎莎不自覺地嗅了嗅花香,又把玫瑰插回瓶子里。「一月有玫瑰真好,」她呢喃。「它的香味實在是無與倫比。」
「那我們負責婚宴,我有很多很棒的朋友可以介紹你認識。現在我們先派馬車送你回家,莎莎,瑞克可以留在這裏和亞力商量——」
「求求你......你必須停下來,」她倒抽一口氣。「我受不了了。」
莎莎直九_九_藏_書視他晶亮的綠眸,察覺他想帶她回倫敦和他一起過夜,她的神經末梢發出警報。
「對不起,」他咕噥。「可是如果你再不挪開,甜心,你就會在這裏被我蹂躪。」
他的唇貼在她的額頭上。「這樣好些了嗎?」他呢喃地移動重量。
瑞克轉身注視她,目光落到她手裡的白色玫瑰,她的手指正緊張不安地捻弄著花瓣。
那對綠眸閃爍著勝利感。「不,你可以。」他無情地繼續下去。
瑞克朝她伸出手,雙手捧住她的臉,他泛著玫瑰香的手掌熱呼呼地貼著她的臉頰,雙唇覆住她,輕輕柔柔地品味著,嬉戲逗弄,直到她張嘴接納他的探索,他的雙手溜到她的背部和體側,憐惜她裹在衣服內的曲線,莎莎挨向他,抬手環住他的頸項。
「比起你其它的女人,」她嘲諷地替他接下去。「告訴我有什麼不同。」
「是不是都這樣尷尬呢?」莎莎小聲地問。
「你們必須讓我和亞力為你們舉辦婚禮,莎莎,例如在雷氏莊園的小教堂,婚禮小而雅緻,或是選擇在我們倫敦的家,」
瑞克微微一笑。「不干你的事,吉普賽。」他對莉莉連珠炮似的抗議充耳不聞,嘲弄地揚起眉毛,俯視他的未婚妻。
「謝謝你,」莎莎遲疑地說。「可是我們或許想在村子里行婚禮。」她詢問地望向瑞克,探詢他對這個意見的反應。
鮑寓的裝潢實際上是更有品味,原來的藍紫色窗帘換成淡藍色,牆壁改漆成象牙白,地毯也換成英國式的碎花圖型。
他輕輕一拉系住她秀髮的緞帶,她波浪般的鬃發披散下來。瑞克愉快地低呼一聲,手指沉入她的秀髮之間,撫摸、糾纏,勾起一撮刷過臉龐。
他的雙手扣住她,兩人的臉靠得很近,鼻尖幾乎相碰。「有嗎?」
「去收拾行李。」
他伸長一條腿,架在座位上,莎莎卡在他強壯有力的腿間,沒有選擇,只能讓身體靠在他身上,他悠閑地愛撫、親吻,自每一根神經汲取多汁的歡愉,當他的手開始滑進她的上衣時,厚厚的毛料擋住了他蠢蠢欲動的手勢。
莉莉挺起胸脯,扳起臉,有如伴護人在保護她的受託者。「你計劃去哪裡?」
餅了今晚,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莉莉興奮地說下去。
瑞克把她的臉拉近。「我在你夢裡做什麼?」他貼著她的唇問。
「那些現在全過去了,我寧願不談比利。」
她羞紅了臉,臉埋在他胸前。「不,比那好九*九*藏*書多了。」
當瑞克伸手解開她的衣裳時,莎莎的脈搏急跳,在他熟練的手指底下,她一動也不動,即便是衣裳鬆開落地,露出她的亞麻內衣和棉襪。瑞克徐徐在她面前屈膝,拉她的身體貼向他的臉,吸入她身軀的氣息。莎莎不安地震了一下,好象被燙傷一樣,雙手按在他肩上。
莉莉一得知訂婚的消息、且即雀躍三丈,構思一大堆的婚禮計劃。
「所以你給他很多嘴皮子,」瑞克一臉欣喜地評論,幽默感恢復了,熟稔地伸手拍拍她的大腿。「很好,我喜歡我的女人潑辣一些。」
「天使,」他沙啞地說,把她推向對面的座位。「你......你最好坐過去。」
瑞克抓起一把芳香的玫瑰花瓣,灑在她的嬌軀上,輕柔而嬉戲似地把它們推過她的皮膚。莎莎拱起身,全然投向他溫柔的激|情里,有幾片細緻的花瓣溜到她的隱密處,他探向她,但是莎莎驚訝得全身僵住,企圖推開他的手。
「她不是孩子,」他的手指在莎莎的頸背上握緊。「告訴她你要什麼,莎莎。」
他溫柔得令人吃驚,她期待的是上次那樣的狂暴熱情......但是今晚,他不是那種凌虐劫掠的海盜,反而是輕悄竊取似地佔有她,耐心地探索,使她全身的神經都著火。
他笑得很愉快。「追到了嗎?」
「反正該說的都說過了。」他擁有似地伸手環住莎莎的肩膀。
「沒什麼好說的,」她平淡地說。「比利求婚之後,麻煩就開始了,一開始我們很快樂,可是不久就發現彼此不適合,此利說我和他所認識的我不一樣,說我變了,他說對了,以前我們不曾爭執過,可是突然之間,我們似乎無法溝通任何事情。我想,我讓他變得很不快樂。」
「一起走?」莉莉一臉愕然,然後搖搖頭。「不可以。你不明白當人們發現你們倆一起離開時,會說些什麼嗎?」
他的手碰不到原來的目標,改而撥開她的秀髮,雙唇移向她的喉間,她渾身一僵,無法壓抑歡愉的嚶嚀,突然間,馬車震動搖晃,這個力道強迫兩個人的身體貼得更緊。
莎莎羞紅著臉,微微一笑,不知該如何回答。「嗨,吉爾。」
「不。」她反對。
莎莎發出一聲嚶嚀,一動也不動,歡愉的大|波濤狂卷而來,遠超過她以前所經歷過的,他緊緊抱住她,延長那絕妙的時刻,當她終於得著滿足,他才追求自己的滿足,狂野的釋放使他全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