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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傑克將她摟進懷裡,對於當他手臂環住她時竄身而過的那陣畏縮,並沒有多說什麼。他的貼近,使得她全身出現雞皮疙瘩,一陣平靜又興奮的顫抖奔竄而過。他輕輕將她拉得更近些,貼著她夾起來的那一大蓬鬈髮說話。
傑克露齒一笑,將她抱上他的腿,雙手無禮地罩住她的上身。「君子可不一定能得到他們想要的。」
傑克聽出她的語氣越來越緊張,把報紙放到旁邊的桌上,注視著她的臉龐。「告訴我這篇報導的內容,」他發現她的確很難過的時候,表情嚴肅地提議道。他搭著她的雙肩按摩上臂。「放鬆,」他輕聲敦促。「不管報紙怎麼寫,我相信都沒有什麼要緊的。」
她呻|吟一聲,投降臣服,全身發燙,燙得她幾乎已經管不了那句話聽起來多蠢了。「我很美,」她咬緊牙關,擠出這句話。「喔,傑克___」
「我不會放棄我自己的孩子。」
他雙手移到她的臀部,將她的下半身壓向自己巨大昂揚的直挺。
「猜猜看阿!」當曼笛固執的不發一言,只是在她精緻的禮服里輕顫時,他向她伸出手,低聲咆哮著。「你這個膽小鬼。」
她推推他的胸膛,他抓住她纖細的手腕,高舉越過她頭部。這個動作使她聳起酥|胸,沉重的鑽石項鏈也在她灼|熱的肌膚中溫暖起來。曼笛感到身體逐漸緋紅灼|熱,但仍強迫自己看進他專註的雙眸。「我很美。」她的口氣像勉強敷衍莽漢。「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躺好,」他低語,用聲音愛撫她。「曼笛,聽話,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曼笛心中充滿興奮與不可思議的感覺,揚起臉迎接他的親吻。
她不顧羞恥的請求似乎讓他很高興。他邪惡地把速度放得更慢,儘可能輕輕咬遍她每一吋肌膚,印上懶洋洋的吻。她感覺他觸摸她腿間的鬈髮,掌心像微風般輕柔地撫過,她好希望他的手指碰她,進入她,渴望得不禁發生哀求的呻|吟。
他咧嘴露齒,壞壞地笑。「這就釋放你,夫人。」他俯下身,嘴唇幾乎碰到她的唇瓣。「再說一次。」他輕輕耳語,貼近櫻唇。
她全身僵硬地靠著他。「這篇報導雖短,但把女大男小的婚姻寫得很下流。他們製作一張圖表,說明男人若像你這樣聰明,讓比你年長的女人對你們』滿懷感激,熱情奉獻『,男人可以從中獲得多少好處。可惡極了,把我寫成了個瘋狂饑渴的老不修,急著想逮到年輕的男子來填滿慾望的空虛。說,你現在就說這則新聞有多少可信度。」
「五歲,」她又重複覺得不自在而悲嘆。「老天爺啊,以後每次生日都在提醒我這樣的年齡差距,好難堪。我無法忍受。」
「做過什麼?」她顫抖地問。
「我可以申訴婚姻無效。」
「不,」她狂亂的低語。「我已經為我自己和孩子做了正確的決定。你……你無法給我理查德能給我的東西。老天,你甚至不喜歡小孩!」
「你愛賀理查德嗎?」
曼笛專心把茶喝完。「我能全權負責這份期刊嗎?」她問。「我負責選槁,僱用新職員,選擇要評論的書?不用聽命于任何人?」
「的確。」
「對,不過到那時你早就建立了威信,而且把工作做得很好,沒有人膽敢質疑你不適任。」他起身在溫室里快步走動,所散發的熱誠氣勢十足。他既得意又挑釁地瞥了她一眼。「你會是主流雜誌第一位女性主編……天啊,我樂見其成。」
讓曼笛驚訝的是,傑克會與她一同討論生意,不是只把她當作妻子,而是當她是合伙人一般平起平坐。從來沒有男人能讓她這麼著迷又尊敬。他鼓勵她自由發言:如果有意見不同之處,他會挑戰質疑;如果他看法有誤,也坦承不諱。他鼓勵她大胆行事,要有冒險精神,更甚於這番美意,帶她四處活動,凡舉運動比賽、酒館、科學展覽等等,甚至連商業會議也帶她參加,讓其它與會的男士大吃一驚。縱然傑克一定曉得這樣的作法不為世俗接受,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在馬車駛往他家的途中,傑克以沉默作為自己談判技巧高人一等的左證。當他策略性地保持沉默時,曼笛則是在迷惘與憤怒的糾結中備受煎熬。緊身馬甲和蕾絲彷佛箍住了上半身,綁得她透不過氣來。傍晚時穿起來覺得輕巧優雅的淺藍色絲質晚禮服現在既緊繃又不舒服,珠寶戴起來太沉重,髮夾刺得頭好痛。她覺得像被困在陷阱中動彈不得,悲慘異常。當他們抵達目的后,她已被內心的掙扎搞得筋疲力竭。
傑克的藍眸熱切凝視曼笛,似乎有的決定。「你為《科芬特評論》設計了完美的藍圖。現在我只需找一位有意願、或有能力推動這項計劃的編輯。」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絲綢系帶禮服,低低的露背設計,兩道絲帶在上身交叉而過。禮服的袖子是更透明的絲料,而她的雙手則藏在白色的手套中。由藍色薄絲下偶而露出的手臂,讓曼笛覺得自己成熟又大胆。
對,對,她的內心無聲地喊著。但當她抬起眼睛,注視著那張黝黑的臉龐,這個曾是她的情人如今卻成敵手的男人,所有的希望都化為灰燼。狄傑克有兩種面目:迷人的浪子,和殘酷無情的操控者。為了達到目的,他可以不擇手段。「不能。」她痛苦地低聲說道。
「告訴我,」他喃喃地低語。「告訴我。」
「就我所知,這本來就是你平常的樣子。」她冒失的回答。她感覺到他的唇輕觸她嬌嫩的頸部,往喉嚨底的脈搏跳動處游移。
但是傑克的表情變得小心提防,曼笛知道他並不否認報上所寫的,心理涼了半截。「沒有資料能確實證明我幾歲,」他謹慎說道。「我是私生子,我母親從未向教區登記過生子的事情。說我比你年輕是無憑無據的揣測,沒人敢斷言。」
「不要,」傑克耳語,嘴唇往下挪到她鎖骨鼓起處親吻著。「手放下。」
「好吧,你負責找到人手。」曼笛堅持道,從杯緣上方看著他。「你不能放任《科芬特評論》被埋沒就對了。」
「可是我的確想要你。」傑克霸道地壓上她的雙唇吻著,直到她輕啟櫻唇迎接他的深吻。他的雙手猶疑,緊貼撫摩她的背部、臀部,彷佛想將她融為自己的一部份。即使隔著層層衣裙,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堅挺。「曼笛,」他熱切而沙啞地說,嘴唇摩挲著她的臉龐和頭髮,在他所能觸及之處印下一個又一個的親吻。「我無法不渴望你……不需要你……我一定要擁有你。你也想要我,即使你因為固執而不肯承認。」
曼笛警告地看著他。「你太荒謬了,我沒有任何經驗足以九九藏書證明我能負擔起這種重責大任。何況,那怕我做得再好,也不會有人贊同的。」
「嗯?」傑克套上一件深灰色的西裝背心,配上長褲非常好看。服裝是依照流行樣式量身訂做的,完全展現了他身材健壯的線條,不僅合身,而且穿起來輕鬆舒服。傑克拿起男僕稍早幫他選的一條有圖案的絲質領帶仔細審視。
大理石門廳光線幽微,只點著一盞燈,照出大理石雕像純凈外觀的陰影。大部分的僕人都休息了,只剩下管家和兩名男僕。星光從頭頂的彩繪玻璃窗流泄而入,在屋子中央的樓梯間投射出紫色、藍色與綠色的光彩。
他失去耐心,寬闊的嘴唇一抿。「五歲,該死的。」
「連我的話你都不用聽。」他直接了當的說。
「你就算知道也不會改變什麼,我還是會嫁給他。」
「你不是說你不想做嗎?」
隨著《佳人未央歌》的最後一篇連載付梓,曼笛身為英國女性小說家的地位已不可動搖。傑克計劃將整套小說以三冊印行,分為兩種版本,一版書皮為昂貴的小牛皮,另一版價格較經濟實惠,書皮採用人造絲。
「我家。」
傑克旺盛的欲求當然延燒到卧室,他們赤|裸而激烈的纏綿令曼笛有時會擔心白天該怎麼面對他。傑克令她原形畢露,無論在生理或情感上,她對這樣的暴露一直無法真正的舒坦。他佔有、付出、努力需索,到後來她似乎不再屬於自己。連淑女不該知道的事情他也教導她。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需要這樣的丈夫:一個帶她走出自滿及壓抑的男人,使她雀躍嬉鬧,年少時背負重重責任的苦澀回憶因此都消失無蹤。
「我可以學啊!」
「如果你要求繼續維持我們的關係,我也辦不到。」滾燙的淚珠掛在濃密的睫毛上。「我不願意當你的情婦,迫使我的孩子過著見不得人的生活。」
「傑克。」在以綠色跟酒紅色布置的寬敞卧室里,她走近他,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她手攀上他的雙臂,滑過藏在薄薄袖子下的強壯肌理。「你還有沒有撒過其它的謊?」
他藍色的雙眸直勾勾地注視她。「沒有,」他毫不懷疑地說。「只有無傷大雅的稍稍掩飾年齡。」
「因為我有自知之明。你這麼做,就像在鴿子尾巴上綁孔雀羽毛一樣。」她嫌惡道,繞到頸后想要解開項鏈。「你很慷慨,但這不是___」
傑克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他的表情奇特,揉合了溫柔情意與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無情。「我小時候常常想,為什麼我是私生子,為什麼我不能擁有其它孩子那樣的家庭。我只能看著我的母親結交過一個又一個的情人,對天祈禱她能夠嫁給其中一個。每次有新的男人來了,她總要我喊他爸爸……。到最後,這個詞已經不具任何意義。曼笛,你要了解一個重點,我的孩子絕對不會在沒有生父的狀況下長大。我要讓他繼承我的姓,我要跟你結婚。」
曼笛懊悔地笑了出來,確定傑克只是在開她玩笑。「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曼笛早上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一個為她重新裝潢過的寬敞房間里寫作。牆上漆了柔和的鼠尾草綠,高聳的紅木書架排立整齊,間隔的地方擺掛裱好的版畫。他們捨棄一般書房或閱覽室常用的笨重陳設,桌椅和沙發都採用輕巧而女性化的設計。曼笛在書桌上擺放一個用象牙和皮革做成的箱子,好來收藏傑克三不五時送她的精美筆盒,其中多件刻工精美,鑲嵌寶石。
「什麼?」曼笛迷惑的搖著頭。「你不應該在這裏,你說你不會來的。為什麼……」
他的唇在鬈髮間搜索,找到目標,立即用力吸吮起來,令她呼吸急促不已。歡愉瞬間襲來,既熱又不饒人。接著她感到他的手指深入兩腿縫隙愛撫。他濕潤的手指游移得越來越低,低到不能再低,輕巧潛入兩股之中探索,讓她開始不安。「不要,」她耳語。「不要,等一下……」
「在你改變心意之前,我不會放你下床。」他脫下長褲,解放自己,上床覆蓋住她。「你終究會答應的。你懷疑我的鬥志嗎?」
「你敢!」
她面泛羞紅,顫抖著注視傑克將襯衫從頭上脫去,拋在地板上。他的胸肌和強壯的肩彷佛發亮一般,顯得壯碩發達。他傾靠過來,伸向她的雙腿。他褪下她的鞋子,用溫暖的雙手包覆她的腳趾,輕柔地摩弄著。他將她的裙子掀到膝上,手指輕滑到她的束襪帶。「你和賀理查德做過嗎?」他一邊問,一邊看著她的雙膝退去襪帶,卷下長襪。
「也許你可以對我說明這個消息是真的……還是假的。」
「為什麼?」
「沒差,差得可多了,」她大喊。「最起碼的一點,你對我說謊。」
書店對將發行的書訂購量很大,傑克預估它們將會締造銷售排行新紀錄。他買下一條由鑽石跟蛋白石組成的項鏈以及搭配成套的耳環送給曼笛,來恭喜她的成功。這套首飾極盡炫麗奢華之能事,曼笛大笑反對。這項練原本是在四分之三個世紀前為俄國女皇凱瑟琳大帝所設計的。這件珠寶名為「明月星辰」,月亮是由燃燒般的蛋白石組成,鑲以黃金細絲,一顆顆的鑽石星星閃爍其間。
「我沒有跟理查德親熱過。」她低聲呢喃。當長襪褪去,他撫摩著她的小腿時,她不禁咬住雙唇。
「美得足以匹配為女皇打造的項鏈。」
曼笛墜入交雜著迷惑與慾望的五里霧中,思緒不再清晰。他不能就這麼野蠻地將她帶上床……。然而她也無法忽視自己體內那股迫切的渴望。忽然間,過去數個星期的分離顯得如此漫長,令她熱切而痛苦的渴望他。
「是解決不了,但是我可以讓我們都該死的舒服很多。」
「當最後被發現原來是個女人當主編,而不是傅先生,我會變成輿論攻擊的活靶……。你會支持我嗎?」
嫉妒令他的語氣倏地尖銳起來。「曼笛,不要跟我玩遊戲。尤其是這件事情。」
傑克捧著她鬈髮散亂的臉蛋,將她的櫻唇帶向自己。他輕輕地,溫暖而逗弄地吻了她。「甜蜜的曼笛,」他低語。她的雙唇感覺到他嘴角微微揚起一笑。「我發誓天亮之前就會從你口中聽到」我願意「這三個字。」
他伴隨她爬上雪白的床單,衣服還是沒脫。他從她手中搶走床單,丟得遠遠的,然後用力撐開她的手腳,壓住。
「我需要的是穩定可靠的老實人。」她喘息道。「熱情總有熄滅的一天,到時候___」
「嗨,曼笛。」他的聲音輕柔而險惡。「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告訴我呢?」
「你可以去工作了。」她終於九*九*藏*書說道。
「好,」他輕柔地說。「在這世上點一把火吧,但請容我把火柴給你。」
「這沒差……」看到她這麼難過,他突然暴怒地理論起來。
他抱著她很長的一段時間,全力摟著她,靠在她頸背與耳後間,喃喃訴說著他的歉意跟愛憐。她開始放鬆地倚在他身上,不再為了自己比丈夫年長的事實憤慨懊悔。事實上,她現在也無計可施了。無論在法律上或在其它各方面,他們都已緊密結合在一起。
「那好辦。你想僱人幫忙你就雇,你在家裡也可以工作啊!」
她嚇得不能動彈,所以當他的手臂懲罰似的環抱著她的時候,曼笛一時全身僵硬。
「我想脫下你的衣服。」她抗議,但他扣住她的手腕,牢牢地壓在兩側。
她分心去拉額頭上一綹不服貼的鬈髮。「如果大家知道刊物由女性負責,就沒有人想讀了,有名望的作家也不會來投稿。喔,如果是博淑女一笑的流行新聞或輕鬆的雜誌,或許不一樣,可是像《科芬特評論》這樣有份量的東西……。」她邊想邊搖頭。
傑克笑容褪去,走到她面前,雙手牢牢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我當然會支持你。」他說道。「該死的,女人,這種事情你不用問也應該知道——」
曼笛閉上眼睛,呼吸節奏加快。他的呼吸彷佛熱騰騰的蒸汽吹拂過她胸前的蓓蕾,舌頭熟練輕巧的逗弄,她無聲地呻|吟,身體向上挺。「傑克。」她喘息不已,伸手去摸他深色的頭髮,他卻再次握住她的雙手扣在兩旁。
夜色似乎在她的周圍天旋地轉。她穿著高跟舞鞋的身軀搖晃了一下,差點就要失去平衡。傑克的動作中有一種令人驚懼的從容。彷佛他下定決心要困住她、吞噬她,就像老虎對待獵物一般。「你要做什麼?」她無力的問。「我警告你,理查德很快就會回來了,而且……。」
「理查德好像也這麼想。我剛剛才跟他聊過。」
她幾乎說不出話,凄慘的感覺彷佛梗住喉嚨。「你要帶我去哪裡?」
曼笛因為罪惡感和恐懼而感到軟弱。要不是強烈的警覺到傑克暗藏的怒氣,她早就癱在他身上尋找一些身體上的支持。「理查德不應該告訴你的。」她想推開他,但他的胸膛就像她背後的磚牆一般牢不可動。「我不想讓你知道。」
他懶洋洋地一笑,繼續看報。「如果寫的事情跟我有關,那我更不看。報導不實我會氣到不行,報出實情會氣到死。」
曼笛本來還想繼續抱怨個至少幾分鐘,但是他用雙唇溫柔地封住她,他肌膚散發鹹鹹的香味挑逗她的嗅覺。她感到有一股愉悅像河水般流遍全身,嬌驅拱起。他穿著衣服抱著她赤|裸的身體,讓她覺得好不習慣……比他裸|露較多,令她感到加倍的脆弱,如果他也脫下衣服就好了。喉中發出一聲輕喃,她扯著阻礙在兩人之間的衣服。
「告訴我你是誰的。」他一邊耳語,一邊律動推入,摩挲著她腫脹的私處直到她在他身下發出呻|吟。他的強壯完全包覆整個的她。
儘管磨人的緊張籠罩著他們,傑克仍然微微地笑著。「十五分鐘。」他警告完就走開了,留她在黑暗中簌簌發抖。
「書名就叫D夫人罪刑錄好了,」他若有所思的說,把她抱起來帶上尚未整理的床鋪。「我們來跟蕭佳美比賽。」他將她放到床上,激賞地瞧著她豐腴又白理透紅的肌膚和飛瀑一般的赭紅色鬈髮。
傑克緊抱著她,翻身躺下,讓她跨坐在他修長陽剛的身體上,緊扣住她的臀引領她進入新的律動。「我不知道怎麼做。」她低吟,酥|胸在他面前搖晃。但是他的雙手牢牢扣住她移動,她感到那陣折磨的慾望又高漲起來。這一次,當她擺動時,他長吟一聲,配合她的動作,將勇猛的男性挺入她體內最深處。在那漫長而悸動的幾分鐘里,他們完全結合了,肌膚在賣力交融中發燙,汗水涔涔。
「我這個惡棍就得到了。」他用力地親吻她,吻得她把跟賀理查德有關的念頭都拋到腦後。
雙腿仍因美妙的餘波顫抖時,她發現傑克解開長褲。他猛力地深入,攻佔她的身體,她環抱他,不住呻|吟。曼笛親吻他緊繃的臉、嘴和鬍子刮凈的臉頰,愛戀他在她體內的炙熱。他徹底滿足,發出男性的呻|吟。
她忽然間覺得一口氣提不上來,肺部好像泄了氣的皮球垮下。「你只有二十五歲?」她勉強擠出話來,語不成聲。
一陣和風沙沙的吹過樹梢,帶來新翻過的泥土和熏衣草花的香味。曼笛躲到陽台的一邊,剛好沒人看得到她的地方。她靠在屋子的牆上,紅磚粗糙的觸感輕輕的磨挲著她裸|露的雙肩。
曼笛臨時舉行了低調的婚禮,嫁給了狄傑克。這個消息在親友間引起很大的騷動。蘇菲極不贊同。甚至預言這對新人很快會以分居收場。「你們兩個除了某種我不願意明說的生理嗜好之外,沒有任何的共通點。」他姊姊酸溜溜地說。
她面有愧色地點頭作答。「理查德,」她快因罪惡感而梗住窒息了。「是我沒良心,利用了你——」
當他高大的身軀向她靠過來時,她感到全身竄過一陣不安的顫動。她的牙齒開始不自覺的打起顫,好像她的身體已開始意識到她的心還無法接受、不愉快的事實。「你們聊了些什麼?」
曼笛把報紙拿給他看。「你看過《倫敦日報》社會版的這條新聞嗎?」
「我不是什麼他媽的小男生,曼笛。該負的責任我都負了,你也知道,這些責任多到什麼地步。我不是懦夫、賭徒,也不是騙子。我對我關心的人都很忠實。就我所知,男子漢才能達到這樣的標準。」
「不,快別這麼說。」他打斷她的話,走向她的身邊,細細地看著。「曼笛,和你結識后,我變得更好了。我只求你也過得很好。如果嫁給狄傑克能保障你的幸福,我會毫無怨尤地接受你的選擇。」
「我的天,你才不是真的相信事情會變成那樣。難道你這麼不信任我?」當他看到她眼中無聲的回答,不禁暗暗咒罵。「曼笛……你知道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我答應你,我會做個好丈夫、好父親。」
「如果你以為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還會跟你上床,」她抵在他襯衫的前襟說。「那你一定是瘋了。」
「說吧,曼笛,」他的聲音粗啞,雙手滑過她的身體,讓她在藍色絲質禮服里顫抖不已。「說出今天早上在我辦公室就應該跟我說的事。」
「跟我說……』『我很美。』『」
儘管雙手被他緊箍在身旁,免得又忍不住伸手摸他,她半帶困惑半帶激|情地,試圖在他身下放鬆。
「它們對我九*九*藏*書卻是很有意義的。」他的大手帶著明顯的佔有,一把罩住她的腹部。「尤其是關於你懷著的孩子。」
曼笛期待聽到他立即駁斥這種看法。
「我——我要先跟查理說一下。」
他臉上閃過一種神情,她認出那是他面對看起來不可能的挑戰時慣有的開心。「假設我們找傅先生當人頭呢?」他提議。「我們派你當』助理編輯『,而實際上是你負責推動一切。」
「他同意延遲宣布你們訂婚的消息,好讓我先有機會跟你談清楚。」
「好啦,」她不顧驕傲或尊重地說。「我躺好。但是你快些吧,傑克。」
傑克放下領帶,接過報紙。他迅速熟練地瀏覽報紙。「你知道我不讀社會版的。」
「喔,你可真好心。」
他低聲大笑,在下床前吻她吻了個徹底。
「要不要找傅先生?」她提議。
他一次又一次的衝刺,彷佛不會疲累似的,一隻手伸進她的腿間觸揉隱蔽在毛髮中的嬌弱花蕊。她立刻達到高潮,降服於他炙熱愉悅的佔有之中。
傑克看出那柔弱的跡象,表情不再那樣嚴厲。「別哭,不需要流淚,蜜桃。」他的聲音溫柔了一些。
曼笛試圖維持僅剩的一點怒氣。「我不要原諒你。」她的臉龐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模糊地說道。然而她已經不再掙扎,依偎在他懷裡休息,吸氣止住殘餘的淚水。
「永遠不會熄滅的。」他急切的說。他封住她的嘴,蠻橫地吻著,吻得她渾身酥麻。他將她抱到四柱大床,呼吸因極力自製而顯得急促沉重。他站在她面前脫去西裝背心和絲質領帶,開始解開襯衫。
「曼笛,」他柔聲說道。「你認為他能從我手中救你脫身?」
他只問了一句:「曼笛,這是你要的嗎?」
「這全要靠你紓解。」他低聲說,解開她衣物前襟系好的蝴蝶結。他尚未寬衣,而她細緻的白色棉紗衣裳從身上褪落,肢體裸|露,被他用力摟著。
他從不曾用這種口氣對她說話,聲音或許輕柔卻堅決如鋼鐵。曼笛別無選擇,只得相信他。她的挫折感高漲到難以忍受的地步,很想尖叫痛罵一番。她完全厭惡自己居然變得像她從前老是愛嘲弄的煽情小說里那些沒有大腦的女主角,動不動就泫然欲泣。她奮力克制即將爆發的情緒,雙唇因而微微顫抖。
天啊,她多麼想撒謊。當她努力想回答「是『」的時候,雙唇開始抽慉,彷佛發不出聲來。最後,她挫敗地垂下肩膀,在沉默的掙扎中疲弱下來。「不愛,」她低啞地說道。「我喜歡他、尊敬他,但是不愛他。」
「這不是那麼容易就解決的。」她既悲慘又生氣地擦去決堤的淚水。「我不想要嫁給比我年輕的人。」
「唉,可是你已經嫁了,」他斷然地說。「而我不會消失。」
她被抓住的雙手使勁掙扎,嬉鬧地想掙脫。傑克讓她在身下扭動,直到他的睡袍已經敞開,床單也被踢走,兩人赤|裸的身體接觸了。他的雄壯熾熱地抵著她,而他也報以悸動。她呼吸沉重,雙膝微張,對他開放。他吻著她的酥|胸,嘴唇濕熱,早上冒出鬍渣颳得肌膚微微刺癢。
傑克熟練地點了一盞燈,然後向她走了過來。他輕緩地替她脫下手套,一指接過一指。當手套褪下,雙手被他溫暖的力量包覆時,她已因緊張而無法動彈。
空氣中出現一陣奇異而令人暈眩的騷動,她抵著她微微搖晃了一下。
曼笛很驚訝會從他口中聽到「愛」這個字,隔著弄皺的白色衣服,感覺到他的悸動,使她倒抽一口氣。他從她的肩上將衣服扯下,暴露出她的上半身。「晚一點吧。」她說道,但是他指尖滑過她的背,燃起一波波蘇醒的火苗,她幽密柔軟的丘陵也突然興奮了起來。
「惡棍就能嗎?」她這一問讓他大笑。
「走開,有人會看到我們在外面。理查德很快就會回來了,他會……」
「我忍不住。」曼笛喘息。
他滑進她體內,使她的身子在歡愉中扭動收縮。她的雙臂雙腿緊緊攀著他,拱身配合他的衝刺。她抬頭注視他的臉龐。傑克藍色的眼睛眯成一條線,他溫柔地捧住她的頭,和她做|愛,直到她在解放中呻|吟出來。他猛力推送進她溫暖的體內,顫抖射出他的熱情。當他終於穩住呼吸,他微笑將稍微軟化的陽剛推進她更深處。「這是教你不要拒絕我的禮物。」他抱著她翻身躺好。
「我不能戴這樣的東西,」曼笛裸身坐在床上,一邊對他說,一邊抓起床單裹住自己的身軀。
但是他的手指滑入她體內,逗留在那奇異且不被許可的地方,她訝異得無法思考。他繼續溫柔的滑動深入,她試著推開,但她的身體莫名地顫抖臣服了,歡愉像一大片熱烘綿密雲層包覆著。她一次一次的叫出聲來,扭動、掙扎、拱身,直到甜美激昂終於平息,她才大口呼吸。
他輕輕笑了,大拇指繞著她的肚臍畫圈,激起她肌膚的興奮。「如果你想要我繼續做,你就得忍住。」
「一、兩歲?」曼笛複述。因為存疑,她的聲音顯得不太自然。「只有一、兩歲?」
「人我已經找到了。就是你,如果你願意接手。」
他微笑,把她抗拒的嬌驅拉過來貼著自己。「我的確不敢,」他低聲輕語。「因為你不會離開我。你會原諒我,我們會把這件事永遠的拋諸腦後。」
他的手扣住她的腦後,一點都不在意弄亂她整齊的髮型,他強迫她的臉向上看。她倒抽一口氣,掙扎著想要掙脫,但是他低下雙唇,掠住她的,激烈、堅定又饑渴的吞噬她的體溫及美味。曼笛顫抖著推開他,努力想忽視體內燃燒起狂野的喜悅,那樣不顧羞恥或理智的渴望回應。
「好,我戴就是了。喔,天啊___」
傑克臉色一沉,微微搖晃她的肩,打斷她這段充滿苦澀與恐懼的自言自語。
他空出一隻大手輕巧地停在她的腹部,離赭紅色鬈髮三角洲不遠。她忍不住渴求,小腹微微顫抖,傑克卻堅穩地壓著她,令她平躺在床墊上。「叫你不要動。」他說道,但語氣聽起來樂在其中,而不是口出威脅。
如果曼笛不是心情騷亂不安,一定會回嘴,說她跟傑克還有另一個共通點。然而她尚未準備透露自己已有孕在身的消息,於是她繼續保持沉默。但是在面對賀理查德時,就沒有那麼好辦了。她寧可他嚴厲責難自己,也好過這般溫和的響應,當她試著解釋她要嫁的人是狄傑克,而不是他的時候,他是這麼的諒解,這麼該死的體諒她,令她非常難過。
曼笛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感覺到她的回答讓他鬆了一口氣。他拉下她裙底的襯褲,伸手繞到她的禮服後面。九*九*藏*書當他解開她的禮服,把它從頭上脫掉時,她保持靜止,體內充滿渴望的疼痛。脫去緊身馬甲時,她終於因為擺脫胸衣的束縛而逸出輕微的呢喃,更因為她感覺到他的雙手透過薄紙般的棉質內衣摸索著。他罩住她的酥|胸,那熱度令胸前的蓓蕾因刺|激敏感而挺立,熱切地抵著他的掌心。當他俯身張嘴覆住一隻飽滿的乳|房舔逗撫慰的時候,她呻|吟了。細緻的衣料因他的逗弄而濕潤,她呢喃地迎身向上。
「談什麼?」她喊道,推開他的手。她在絕望中試圖裝傻。「我沒有興趣跟你討論任何事,更不會跟你談一些現在已經毫無意義的往日風流爛賬。」
他低喃著讚許,俯身在雙峰之間,輕柔親吻溫柔的山谷和兩側彈性十足的飽滿山峰。她覺得肌膚上起了一層薄薄的汗霧,蓓蕾緊繃得發疼,一直等、等、等到他終於含住一朵花苞輕輕拉扯。灼|熱的愉悅從那一點蔓延發燒至身體的其它部位,她的私處腫脹,熱切準備迎接他的進入。
曼笛構思了滿腦子推動期刊的方法,寫下企畫說明書,內容包括可用題材、投稿者,及可評論的書籍,也詳述期刊該遵循的方向。「評論刊物應重新改造,以更積極、不濫情的論調評述」,她提出看法,「應著重改革與社會變遷,另一方面,也應以寬容的角度看待現有的制度與結構,尋求使其精進的方法,而非毀壞現存的架構,如此才能在去蕪存菁的過程中保有社會最精華的價值……」
曼笛倉促成婚的事情成倫敦各大報的八卦頭條,各種揣測都有,讓她十分難堪。傑克旗下的報紙當然報導得中規中矩,但其餘的報紙則下筆不留情面。對於這樁由倫敦第一大出版商與知名女作家締結的婚事,大家興味十足。婚禮舉行后的兩周之中,有關他們之間的最新細節傳聞,每天充斥版面,像是《水星報》、《郵報》、《公眾記事報》、《議事報》,還有《標準日報報》等等,都有報導,但多數是捏造的消息。曼笛了解大眾媒體的貪婪胃口,她對自己說,媒體很快就會失去對於這樁婚姻的好奇心,轉而挖掘新的八卦題材。然而有一則報導相當惱人,儘管寫的與事實明顯不符,曼笛仍不免心煩,對丈夫提到這件事情。
「我想祝賀你和理查德。」
「一切都是我不對,與你無關。」他靜靜地說著,用拇指撫摸她僵硬的指節。「在這段關係中,我是比較有經驗的人。我應該更加註意,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
「長官,遵命。」她假裝順從的呢喃道,而他大笑,輕拍她的臀部表示讚許。
「為什麼?」
晚上傑克經常宴客,因為總有一票人,諸如政客、藝術家、商人,甚至是貴族,極力討好他,想攀關係。當曼笛發現丈夫竟有如此影響力時,十分訝異。人們知道他能夠左右普羅大眾對他所涉足的議題產生不同的觀點,於是對他又敬又怕。從舞會、遊艇宴會到簡單的野餐,各種聚會都來函邀請他們參加,而他們幾乎總是一同出席。
曼笛皺眉,雙手交抱在胸前。「是寫你跟我的事情。」
「這條項鏈真是無與倫比,」她自嘲地說。「但不適合像我這樣的女人。」
「你別無選擇!」
「你是比我小沒錯!」她激動地瞪著他。「五歲……。喔,天啊,我幾乎不敢相信我竟然嫁給一個幾乎是……。只是小男孩的人。」
傑克一手按著曼笛的背窩引她走上兩段樓梯。他們進入一間她從未來過的套房,一個後面連接卧室的私人接待室。他們的戀情從前都在她家進行,而非在他的住所。曼笛好奇地注視著周遭陌生的陳設。這是一個醇厚而氣派的舒適小窩,充滿陽剛氣息,牆壁貼著內有襯裡的皮革,地板上鋪著深紅與金色交織的法國奧布森厚地毯。
他雙手放肆地游遍她嬌翹的臀部,擠壓揉捏那兩瓣豐|滿柔軟。「我是在協助你的工作。」他告訴她。「這是幫你的下一本小說找新的題材。」
「你可能遺漏了誠實?」她酸澀地提醒。
「我不想被你當成小弟弟看待。」
這個無賴看起來一點都不自責,反而輕率地微笑。「親愛的,讓我減輕你的痛苦。你靜靜躺好一下。」
「不願意。」她說,而他忽然笑了,雙眸因激|情而發亮。
「你上班會遲到。」她說。
「住手,」她說道。她扭動不安,感覺到在睡袍衣料的遮蓋下,他的男性氣勢已被挑起。「傑克,別傻了。」
傑克緩慢地貼著她摩挲他突起的性徵。「是啊,我為你瘋狂,我喜愛你,老是貪戀你的一切。我愛你這張利嘴,灰色的大眼睛,還有性感的身體。我們現在就上床去,讓你瞧瞧我這個年輕男子怎樣為你效勞。」
這個字眼彷佛是個意外的打擊,他整個人表情緊繃僵硬。「不要說了。」他靜靜地說。當她想後退逃開的時候,他抓住了她,大手緊緊圈住她。
「我有權利知道,該死的。」
當曼笛後來對傑克覆述這番對談的時候,他似乎連一絲自責都沒有,讓她很生氣。他只是毫不在乎地聳聳肩。「賀理查德可以爭取你,」他指出。「但他選擇退出。憑什麼把他的退出怪到你我身上?」
「我當然想!可是我的情況怎麼辦?很快就要分娩了,到時候我要照顧新生兒。」
「是嗎?」他輕柔卻力道十足的抓住她。「仔細聽好,」他的語氣沈靜,她卻聽得不寒而慄,連頸背上細細的髮絲都豎立起來。「在我們解決這件事之前,我不會讓你和賀理查德結婚的。馬車停在屋子前面,等一下我會在哪兒等你。如果你沒有在十五分鐘之內出現,我會回來找你,用扛的也要把你扛走,我們可以選擇低調地離開,也可以選擇大吵大鬧,好讓倫敦家家戶戶明天一早就有閑嗑牙的話題。你自己決定吧。」
曼笛很清楚無論賀理查德待她有多和善可親,他就是無法像傑克一樣深深地打動她靈魂深處。傑克對她的洞悉幾乎嚇著她。他有無比的彈性、捉摸不定,有時后待她如完全成熟的女性,有時又將她當成小女孩,抱在腿上又哄又逗,逗到她忍不住笑出來。一天晚上,他命令僕人在卧室火爐前面準備浴缸,晚餐用拖盤送上來即可。他打發走女僕,親自幫她洗澡,強壯的雙手在滿是泡泡的熱水中愛撫她,接著又幫她梳理長發,一口一口喂她吃晚餐。她放鬆地躺在他懷裡,半夢半醒地注視壁爐里的火焰。
「這種事是學不來的。」她諷刺道。
曼笛猛然後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我們第一次相遇時,你說你三十一歲了。是真的,還是哄我的?」
「寫得很好,https://read•99csw.com」看完企畫說明書後,傑克發言,眼光注視遠方,腦中盤算一堆構想。「非常好。」他們一同坐在家中的戶外溫室。傑克蹺著腿坐在椅子上,曼笛蜷窩在一張小沙發,手上端著一杯熱茶。午後涼爽的微風拂過開放的門廊。
「不是真的,」他粗啞地說。「可是如果你回想一下,你當時對三十歲的生日真是見鬼的神經過敏。我知道如果你發覺我可能比你小一、兩歲,,你大概會立刻攆我出去。」
傑克手拿項鏈靠近她,早晨的陽光映照在寶石上,閃耀脫俗的光芒。「喔,你可以。」他上床坐在她身後,將濃密的赭紅色鬈髮撥向一邊肩膀。他將沉重的項鏈繞過她頸項系好,冰冷的寶石貼上剛睡醒的溫暖肌膚,令她吸了口氣。他吻了裸|露的肩膀一下,遞給她一隻手鏡。「喜歡嗎?」他溫柔地問。「不喜歡的話,我們去換別的設計。」
「你瘋了。」她輕聲說,她的心因為跳得太猛烈而感到疼痛。
傑克嘆氣,揉揉頸背。曼笛簡直可以看到他大腦中正迅速推算策略來解決眼前的狀況。可惡的傢伙,她才不想被哄騙過去。她只想知道他是不是連年齡這種基本的事情都對她撒謊。最後,他似乎認為除了坦白招認,別無他法。
一陣強忍的笑意在她的喉嚨打轉。「我絕不會在書里寫這種猥褻的情節。」
他沒有回答。曼笛很快地發現眼前這個人影並不是理查德。這個漸漸向她走來的男人高大寬肩,行動中帶著一種神迷的優雅,而只有一人能有這樣的優雅——狄傑克。
「理查德是個謙謙君子,」她反駁道。「那正好是你非常欠缺的特質。」
他們交纏地抱著躺了幾分鐘,她赤|裸的腿勾在他長褲未褪的腿上。曼笛滿足得精疲力竭,很懷疑自己還能不能動。她一手搭在丈夫緊實的腹部上。
他那雙唇的熱度和力道美味極了。而她對他渴望又是那麼的深切,即使努力掙脫時亦已呼吸急促。她搖晃著退後一步,試圖在忽然之間全亂了套的夜色中找回平衡。她的背已頂到堅硬的磚牆,使得她無法再向後。
「自知之明,」傑克哼了一聲。他握住她的雙手,將她推倒在床上。一雙藍色眸子熱情的環顧她裸|露的身子,目光在她皎白純潔的酥|胸上流連,蛋白石在肌膚上投映一道道小巧的虹彩。他的表情融合了慾望與愛慕,低下頭來親吻她的頸項,舌頭大胆探進鑽石和蛋白石之間的細小空隙。「你為什麼不能像我一樣看見你自己有多美?」
「話是沒錯,但是,這……這太不尋常了…,」她似乎無法想象自己居然能當雜誌編輯。「況且,」她皺眉再加一句:「我哪來的時間全心做這些事情。」
「你的,」她喘息。「你的,我是你的,喔,傑克___」
傑克馬上搖頭否決。「不好,傅先生忙得要命,我懷疑他會對這案子有興趣。我們需要比他更有深度的人才。」
傑克忽然輕笑一陣,令她大為光火。「假使你那麼做,蜜桃,你只是在逼我上報披露我們親熱的次數跟親熱的方式。這樣一來,全英國沒有法官會判決你的婚姻無效。」
曼笛逐漸熟悉丈夫的各種生意后,有一份銷售不佳的季刊《科芬特評論》特別引起她的興趣。雖然傑克寬厚地不計較銷售低落的情況,這份刊載有關近代文史發展論文的期刊已經苦撐好一段時間。曼笛很清楚只要有個強有力的編輯當推手,這份評論將會大放異彩,加深出版界的知性風貌。
「你並不懂得怎樣做個好丈夫、好父親。」
「你很美,」他堅持道,覆蓋在她身上,肌肉結實的腿岔開她雙腳。「除非你肯承認不然我不會放你下床。」
「你是我的,」他低聲耳語,緩慢地,將雄偉的頂端推入她的體內。「你的心,你的身體、你的精神、你即將孕育的種子……。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他的雄壯注滿了她,一再推入她體內更深處,直到她舉起腿環住他的背,主動迎合他。
「上床解決不了任何事情。」她對他說道。當他的絲質西裝背心掃過雙峰時,她微微喘息。
「你會嫁給他才有鬼,」他嚴厲的說。「如果你做的決定只跟自己有關,我一點意見也沒有。但是現在還有別人也受到影響,那就是我的孩子。我有權決定他的未來。」
當她感覺到他炙熱的堅挺刷過她腿間的幽密時,張開雙腿,整個嬌軀熱烈地回應他的挑逗。她向上拱起,那股慾望強烈到她必須咬緊牙齒以免叫出聲來。
「你不是真的想跟我結婚。你只是想要能對自己說,你做了件高貴的事情,免去良心的不安。但是很快你就會厭倦我,而且不用拖很久,你就會安排我去鄉下隱居,方便你忘記我的存在,忘記我們的孩子……」
傑克對此微微一笑。「如果你會那麼在意別人的認同,你就永遠不會嫁給我,而去嫁給賀理查德了。」
「遲早會被揭穿的。」
「我的確不該對你撒謊,」他坦承。「我發誓絕不再犯。請你原諒我。」
他用手指扯住邊緣,利落、輕而易舉地撕開內衣,曲線姣好的豐胸登時立現。他雙手覆握著蒼白而微涼的肌膚,親吻、吸吮著,直到曼笛緊繃,在他身下喘息。「你願意作我的妻子嗎?」他低語,炙熱的呼吸拂過她濕潤的粉紅色蓓蕾。她沉默不語,他便稍加用力緊握住那對飽滿,督促她回話。「願意嗎?」
「現在。」他堅持地帶著調侃。他將自己益發威猛的雄壯推向她。「你總不能讓我這樣子到處跑一整天。」
「傑克。」她不滿地呻|吟和翻個白眼。
雖然狄傑克並非學者型的人,但他的才智與天分讓曼笛相當訝異。光是繁重的事業就足以壓垮一般男人了,他卻能冷靜地運籌帷幄。他的興趣很廣泛,似乎沒有邊界。他和曼笛分享他熱衷的許多事物,開啟她的眼界,令她產生以前不曾有過的新想法。
「傑克。」她暈眩地說,在羞赧與興奮間掙扎。她伸手找床單想遮住赤|裸的自己。
「《科芬特評論》會在我的改造下出現驚人的自由派言論。」她警告,抬起頭回看著他。她的手搭上他背部,指尖探進袖子的邊緣,輕刷他粗糙的手毛。她笑靨明亮,誘使他咧嘴大笑回答。
法式雙扇門打開又關上。曼笛四下張望,她的雙眼太習於黑暗,以至於屋裡的燈光一時迷炫了她的視線。「你這麼快就回來啦,理查德?我想缽理的調酒一定比我們剛到的時候少了很多吧。」
他發出一聲嘆息,雙手從她的手臂移向她的背後。「我一直渴望你,曼笛,自從我離開你后該死的每一天。我考慮過去找別的女人,可是我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