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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六章

「這倒沒錯,我們應該會進行這項檢查。不過,別忘了我們也常常把事情搞砸,馬修。你離開我們這兒太久,竟忘了我們也有這種時候。」
「詹姆斯·利奧·莫特利」哈夫利切克說道,「說說他的事情吧。」
「我沒記錯的話,也叫湯姆吧?」
「行,必要時我願意花更多。」
「你們倆一起吃意大利麵、討論美式足球的時候,他當然願意。不過你現在距離他那兒可有五百哩遠,而他手邊還有數不完的事情要做。他要是改口說『管他呢』是非常容易的。沒人喜歡重新開案。」
他從盒子里取出一支雪茄,在大拇指甲上彈一彈,然後又放回盒中,他說:「相片呢?丹尼莫拉監獄給他拍照嗎?」
「沒有。不過我可以去圖書館查看微縮卷,恢復我的記憶。」
「不可能有人會忘記那人的臉孔。」
「沒用真名。」
「不過除非你想到要特別去檢查,否則還是不見得會在她的肛|門找到精|液。」
「我想這本書一定很有用,」她羡慕地說,「你剛才好像真的神遊九霄雲外去了。」
「私事?那麼星期一怎麼樣?」我還在猶豫,他又開口說∶「你知道的,外頭還有一堆人可以勝任這份工作,而且人家都搶著要做。」
「這雖然不是固定時間上班的工作,你也不是領薪水的,不過都是一樣的,我需要的是有案子時能指靠得上的人。」
我說現在時間還太早。接著他又向我道歉,不好意思昨天離開醫院之後竟讓我獨自一人。「希望你沒有感到太無聊。」他說。我說我終於找到時間看報紙,然後又在鎮上逛了逛。「我昨天應該先跟你說,」他說,「我們這兒有一個職業美式足球名人堂,就在坎頓區的七十七街上,如果你剛好是美式足球迷,可千萬別錯過。」
歲月不但在他身上堆疊了一圈肚子,還使他橫梳過頭頂的黑髮愈顯稀疏。他的臉色紅潤,有著重量級拳擊手那種血絲遍布的面容。有一陣子他曾經試圖戒掉雪茄,不過他現在又開抽了。煙灰缸的煙灰已經溢到桌上,而他手上卻還有一支雪茄燃著。我的故事還沒說一半,他已經抽完一支,等故事將近結束時,他又點燃了另一支新雪茄。
「這個俄亥俄州的傢伙聽來好像相當正直,你說叫什麼名字來著,哈夫利切克嗎?凱爾特人隊是不是有個傢伙也叫這名字?」
「我明白。」
不過,我只做了一件事,打電話給正在上班的吉姆·費伯。他認出我的聲音,取笑我的遭遇。「你要知道,」他理智分析,「如果不是因為你以前曾經是酒鬼,聽了這話根本就不會當一回事。」
「他現在並不在假釋中,所以他不必向任何人報告。我們所知道他最後的住址在哪裡?」
「他多大年紀?」
我心中湧上一股憤怒,無法抑止的暴怒,不過我還是忍住,等他掛掉電話之後,我才摔下話筒。我跺腳離開電話機。遭受這種污辱,我全身的血都因為強烈的憤怒而沸騰,腦中湧出一堆話回他。第一,不,我要先去他辦公室掀了他的桌子,把椅子扔出窗外。然後,我再告訴他,他可以把我每日津貼全部換成硬幣,九-九-藏-書吞下肚去。然後……
「如果是坐飛機,他還是需要一輛車代步。當然他可以搭乘公車從克利夫蘭來,不過他在馬西隆這裏還是需要車子,而租車一定要有駕照和信用卡。」
「對。」
「他怎麼想關你什麼事?」
不管這些了。我又拿起電話筒,打了幾個電話,然後出發到城中北區分局,和喬·德金見面。
「我也這麼認為。他是一個深思熟慮的人,而且他還有十二年的時間醞釀計謀,他一定知道必須小心行事,慢慢進行。」
或許,是我自己,竟然沒有能力去解決這一切。
「我猜他該不會也以為你是警察吧?」
喝過咖啡,我們又轉回正題。「我之所以問你照片的事,」他說,「是因為直到目前為止,你還沒有給我足夠的東西,讓我能夠重新開案。我們必須等待克利夫蘭布斯紀念醫院的檢驗結果。如果他們確實可以證明那精|液是來自其他人,或許就能改變我們的立場。但是現在,我們所有的只是一封從紐約郵局遞送的信件,而這些對於我在馬西隆的上司而言,實在沒有多大意義。」
「對,不過你和那混蛋談話之後,自信心一定比較薄弱。其實你心中很想這麼做,對吧?在你還沒給我電話之前?」
雖然我和喬·德金曾同時在警界服務,不過那時我並不認識他。現在我和他已經有三、四年的交情,他也成為我在紐約市警局之中真正算得上是朋友的人。這幾年來,我們彼此為雙方都盡了不少心力,有時候他暗中幫我介紹客戶,有時候我則會給他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
「或許不必等到那時候。」
我聳肩,說:「那還不要緊,老天,至少我們還會去檢查那個丈夫身上是否有其他人的血跡。」
他俯身向前捻熄雪茄,「我每次只要戒了煙又回頭再開始抽時,就會抽得更凶。我認為戒煙有害我的身體健康。如果精|液檢查出來不是她丈夫的,你覺得他們會重新開案嗎?」
「我想也是。那麼你是打算找個畫家來,請他幫你畫一個你已經十二年沒見過的人。」
「他們把他關哪兒?丹尼莫拉嗎?」
「而且你認為他會去對另一個姑娘不利?叫什麼名字來著?」
「這我倒沒想到,」我說,「真是個好主意。」
就這樣,我們整頓飯的話題全轉到美式足球上。一直談到飯後喝咖啡和吃甜點乳酪蛋糕時。他說馬西隆就好比南北戰爭時代的堪薩斯市,一旦碰上布朗隊和孟加拉隊對峙,兄弟之間也是會翻臉的。今年兩隊的陣容都不錯,而且如果高薩爾保持最佳的體能狀況,兩隊不打到最後是分不出輸贏的,到時候整個鎮上將會沸騰。這兩隊從來沒有在超級盃交手過,從來沒有同時出現在一個擂台上,這一次他們就要爭奪冠軍盟主寶位,豈不令人興奮。
「他的前科和入獄經過你都已經知道了,還想知道些什麼?」
電話那頭沉寂許久,然後突然爆出一陣狂笑,他說:「你又在喝酒了,對吧?老天爺,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老實說。等你擺脫惡夢之後再打電話來,到時候我看看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你做。」
「對,https://read.99csw.com你說過。」
「只是一點私事。」
「不清楚。你也知道,他們把這個案子視為畏罪自殺,當場就這樣結案,他可真是逮到了逃脫的大好機會。」
他聽我說完故事,仰身靠在椅背上,一連吐出三個煙圈。今天早上整個刑警辦公室的空氣似乎停滯不動,那三個煙圈形狀不變地飄向天花板。
「不會,我覺得他會付現金用假名。」
「都一樣,欺騙,或是使人為你提供正常狀況下不肯做的服務。算了,我這是在找你麻煩。沒車、沒駕照,不過他當然可能無照駕駛輛沒登記的車。他現在住哪兒?」
「不會。」
「沒錯。」
「這我會想辦法找找看。」
「有可能。有很多事情必須査,不過我實在不知道能從中查出什麼線索,而且我也不知道局裡能夠撥出多少人力來查這個案子。如果布斯紀念醫院傳回來有力的證據,那麼也許我們真的能做點事,否則我們能做的實在有限。」
「大概吧。」
「沒錯。」
「我已經打電話去問過,」我說,「試試運氣。」
我搖頭,「我連他住在哪裡、出獄后幹了些什麼事都不知道。」
「我真希望有時間去看棒球,」他說,「可惜實在沒辦法。而美式足球,我星期天都可以看,而且還能看星期一的晚場比賽呢。」
「阿提加就是那個發生暴動的監獄是吧?不過那是發生在他入獄前。時間好像一年過得比一年快,不是嗎?」
「伊萊恩。」
我搖頭,「我打電話去監理所査詢,結果他既沒有車子,也沒有駕照。」
「噢,還不錯嘛。有時候信件得花一個星期才能收到,你知道郵局和弗洛斯海姆鞋店有何共同之處嗎?」我表示不知道。「有無數的懶人不想要偷懶,但沒人理他們。我之所以問郵戳的事,是因為他如果在星期五寄信,我們就幾乎可以斷定他是搭飛機從這兒飛到紐約。當然這也不是百分之百,因為要是勉強趕路,他還是有可能開車,在十個小時內回到紐約。你知不知道他是否有車?」
「星期六。」
「你是說十二年吧?」
「而且他離開這裏時,還帶著星期四的晚報,所以當此事成為頭條新聞那天下午,他一定還在本地。城中心有個書報攤,大約在下午四點就可以拿到晚報,不過大部分的人都得在五。六點左右才能買到晚報。所以他必須在鎮上待到那個時候,說不定他還留下來過夜。那郵戳是什麼時候的?」
「你最好再去看看法令,上面規定你的言行不可以誤導別人,使人誤認你是執法人員。」
「他們可能以為我有某種公務身分。」
「八年。他剛開始是在阿提加監獄服刑。」
我的確這麼想過。「也許吧。」我說。
「他沒有資格認為我喝醉酒。」
後來他又把去坎頓名人堂的路線詳細告訴我。我心不在焉聽著,我相信球賽一定很精彩,不過我實在沒有心情去那兒,隔著平板玻璃觀賞布龍科·納克爾斯基的舊運動衫,或是錫read.99csw.com德·勒克曼的皮革頭盔。更何況我必須把租來的車開回克利夫蘭去還,否則赫茲租車公司會多算我一天租金。
「一定的。」
「或是用偷來的信用卡付錢,上面也不會是他的名字。他在這兒時可能會住在旅館之類的地方,不過我想我們在任何房客登記簿上都查不到詹姆斯·利奧·莫特利這個名字。所以如果我們有他的相片可以給人家看,說不定會有人能認出他來。」
「你有他相片嗎?」
「他們這麼容易就把資料給你?」
「四十或四十一歲,他被我逮到那年是二十八歲。」
「最近這一陣子?多久?」
「我猜他們大概不會替他保留房間吧。」
「這麼說來他星期四在馬西隆剪下晚報,星期六在紐約寄出,然後你們星期一收到?」
「我在想,我們可以去查査航空公司,看他的名字是否在旅客名單上。你猜他會用真名嗎?」
「那是蓄意欺騙,不是嗎?」
「然後他會揪出你那時玩的帽子把戲,」他略作思考之後說,「如果我們能夠得到馬西隆當局的公文請求,也許可以派幾個制服警員,看看能否把他逼出來。不過需要他們先重新開案,然後通緝那混蛋傢伙。」
莫特利,我想。莫特利,就是他引發這一連串事件。
「可不是。」
「然後和畫家坐下來研究。」
他瞪著我,「你不是假冒警察吧?」
「你是說兼職,畫一幅畫,賺點外快?」
「現在先讓我們假設你的推論沒錯,你的嫌犯就是兇手。這場凶殺案發生在整整一星期前,我猜他必須提前幾天就進城來,說不定一星期前就來了。理論上他當然有可能當天來就干下這樁慘案,不過我覺得他比較可能先花一點時間觀察情勢。」
我們去他前晚推薦的義大利餐館吃飯。食物相當不錯,不過裝潢太過民族風味,以致令人覺得彷彿置身於電影《教父》的場景之中。湯姆謝絕了服務生建議搭配的葡萄酒或雞尾酒,他對我說:「我是不太喝酒的,不過你儘管點沒關係。」
「你確定他現在在城裡?」
「沒問?噢,你正在擔心別的事情。馬修,你想怎麼做?」
「故事夠精彩的。」他說。
「因為我希望能自己找到他。」
「星期二。」
「所以他唯一的照片是八年前照的,我問他們是否可以複印一張寄給我,對方有點猶豫,不知道該怎麼做。」
「不過你拿起了電話,現在該比較冷靜了。」
「我了解。」
「我不確定,可能不會。」
「我可以打電話,」他說,「我不確定可以幫多少忙,那些人通常都會合作,但都不是十分熱忱積極,動作老慢吞吞的。不過,在你那個俄亥俄州的朋友尚未重新開案之前,相片倒還派不上用場,這一切都還得等到法醫的報告出來才行。」
「為什麼?」
「在上百老匯一家旅館,不過那已經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
「如果哈夫利切克能通過他上司那一關。」我說,「我覺得他應該願意這麼做。」
「一百元應該夠,」他拿起電話。「我現在說的這傢伙相當在行,」他說,「更重要的一點,我想他應該會喜歡這種挑戰。」
「伊萊恩read•99csw•com·馬德爾。」
今天的演講者是協會的長期會員,戒酒已經多年,今晚他並沒有演說情節動人的酗酒故事,而是報告他最近所經歷的事情。他在工作上遇到困境,而且他的一個孩子竟同時嗑藥又酗酒,他轉而討論一些「接納」的問題。最後這個問題就成為聚會的非正式主題。我想到馬庫斯·奧雷柳斯那些跟這個主題相關的智慧哲語,他所說的萬事發生皆如其所應當發展的方向,我在討論會中原本打算提出他的觀念,還想提到發生在俄亥俄州馬西隆市那個風景如畫的郊區發生的事。不過在我還沒來得及舉手發言之前聚會就結束了。
「噢。」
「我沒問。」
「當你只有這些人力可用,」他說,「這個案子又似乎簡單明了,可以在案發後半個小時之內就結案,那麼你也看得出來,為什麼大家不肯急著再重新開案。」
「他沒有登記。」
「我今、明兩天都有工作要給你做,你明天會來嗎?」他說。
「我不會再喝酒。」
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已經服務將近二十年,正在數饅頭等著時間一到就遞出退休申請。他總是說實在等不及想要趕緊擺脫這份工作,早日遠離這個爛城市。他現在還是這麼說,不過既然二十年的里程碑已成往事,他所期待的數字如今已經變成第二十五個年頭的來臨。
「我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可以去偷一輛車。」
「我知道。」
「八年前他轉獄面談時拍過照。」
「可能不會?怎麼了,你這會兒自己有案子處理嗎?」
「對於起訴這個人,他們那兒根本就摸不著頭緒,你根本無法證明他那時在俄亥俄州。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
「你該不會留有複印件吧?」
「對,伊萊恩。」
「素描也行。」我說。
「不是,我記得是約翰。」
「所以你一定得有相片拿給人指認。」
「我猜你可能認識一些願意接額外工作的畫家。」
「我不想等那麼久。」
「我想把那混蛋踢到他該去的地方。」
我們的談話持續了幾分鐘。我掛斷電話時,憤怒已經降到最低點。我究竟是在生誰的氣?可靠偵探社那個傢伙,他說願意在我戒酒之後再聘請我,我在生他的氣嗎?大概不是。
「畫家可以把他畫得老一點,這難不倒他們。」
我搖頭,「我大概可以翻出幾張,只不過已經是十二年前的了。」我將記憶中莫特利的模樣描述給他聽,包括他的身高、體格、臉部特徵,還有他的髮型,「不過我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是否仍和從前一樣。但是他那張特別的臉,我想大概變不了多少。他在牢中有可能變胖、可能變瘦,也有可能維持同樣的體重,那種髮型可能已經沒有了,說到這一點,時間已經這麼久,我猜他說不定沒頭髮了。」
「不知道。」
「那兒是他最後服刑的監獄。一開始他是在阿提加監獄,不過幾年之後,他們就把他轉監了。」
「嗯,對啊,我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好主意,這是我個人標誌。現在我就可以提供三個能替你做這件事的人。有一個人,我想先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找到他。這事大概得花掉你一百塊錢,你能承受嗎九-九-藏-書?」
他盯著我說:「有趣的主意,你想找我們的素描畫家?」
「如此聽來,我們這兒大概也會和他們有一樣的反應吧。」
「對啊,你已經讓他在裡頭待了很久了。那種傢伙就是一副絕對會老死在牢里的樣子。你說他們在馬西隆能不能找到他的把柄?」
「你當然不知道那傢伙現在是不是和從前一樣,都過這麼多年了。不過至少你還有一張他當年的照片。」
「我不知道,那得看事情進展如何。」
「我知道。」
「對啊,又出現另一個問題,」他說,「假造的身分證明。他說不定有一整套完整的身分資料。在牢里蹲了十二年,他一定認識一堆壞胚子。你說他什麼時候出獄的,七月?現在他可能從美國運通卡到瑞士護照,什麼都有了。」
「我明白,」我說,「不過我想最近這一陣子,你可能最好不要指望我了。」
「我是說你生不起這氣。你差點就又拿起酒杯了吧?」
坐我隔壁的女士,戴了一副老祖母眼鏡,身穿西部印第安保留區的運動衫,她指著我的書問那是不是超覺靜坐之類的書。我回答說,有點類似。
到了早上,我打電話到可靠偵探社,告訴他們我今天無法去辦公室上班,順便替昨天也請了假。接聽電話的人要我稍等一下,然後由我的上司接聽。
我把車子退還之後竟然還有剩餘的時間。結果我那班飛機的機票賣超了,登機前航空公司徵求願意改搭較晚班次的志願者,他們將贈送飛往國內任何地區的免費機票。我實在想不出來有任何地方想去。不過顯然有許多人想得出來,所以航空公司不一會兒就找到足夠的志願放棄者。我繫上安全帶,翻開書,開始閱讀馬庫斯·奧雷柳斯的文章。沒多久我就睡著了,書本擱在腿上。飛機即將降落在拉瓜迪亞機場時我才醒來。
「或許不必等到那時候?不過反正到時候,你可能已經有丹尼莫拉監獄寄來的相片。除非,他們決定不寄相片給你。」
「真的嗎?也許你說得對。和你那朋友是親戚嗎?」
「你的意思是說我沒有權利生氣?」
「我不知道丹尼莫拉監獄是不是這麼做,我會去查一査。」
「今年我們那兒可真是消沉。」我說,「大都會隊和揚基隊,結果大都會隊竟在終點時輸了,而揚基隊最後也輸得一塌糊塗。」
「不知道。」
「我沒這麼說。」
我搭乘公車和地下鐵回到曼哈頓,因為那個時間正是交通最繁忙的高峰期,這樣會比坐計程車快,而且還便宜了二十元。我直接回旅館,查看信件和留言,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我上樓去洗澡,打電話給伊萊恩,將最新消息轉述給她,我們說了會兒話。下樓吃過東西后,我便去聖保羅教堂參加聚會。
「都有可能。至少,我們會把他的電話錄音存檔,這樣就有機會可以對比他的聲紋,而且我們的法醫在程序上,一定會針對五位被害者進行比較詳盡的解剖研究。」
「有些監獄會在釋放犯人時替他們照相。」
「而且當時抓住他,報紙上登過他的照片。」
「他們會做的事可多呢。也許你們三個人可以一起討論,你。畫家、還有那個叫什麼名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