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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馬斯特斯與約翰遜出現在電視節目《與媒體見面》中 第三十八章 夫妻

第四部分 馬斯特斯與約翰遜出現在電視節目《與媒體見面》中

第三十八章 夫妻

「人們都很震驚。」電台主持人說。「那個時候,你們說會繼續在一起工作。我認為很多人,包括我自己,當時都不相信。但是,你們真的做到了(他們當時一起參加採訪)。」
約翰遜不希望因為失敗的婚姻而終止自己和馬斯特斯的合作關係。他們在一起工作了40年,不可能像斷開情感紐帶那樣輕鬆地割斷他們在工作上的聯繫,尤其是她的女婿威廉·揚現在是診所的主任。約翰遜為這個診所投入了太多精力和光陰,她不能讓診所垮台。診所的工資,加上與科羅德尼一起寫書掙得的稿費,是她收入的主要來源。她跟馬斯特斯談論離婚的時候,兩人都友善地同意繼續讓診所營業下去。「如果我的女婿或者比爾·馬斯特斯感覺客戶需要團隊或者特別點名需要我的時候,他們會讓我接待。」約翰遜說這話的時候,距離他們聖誕節提出離婚已經過去兩個月。
「儘管你現在和馬斯特斯醫生不再是夫妻……」
「我有沒有跟你說多迪和我是怎麼相遇的?」比爾問,他就坐在她的旁邊。
「……你們繼續在一起工作?」金問。
吉尼對於沒有成果並不在乎。「不,不,不……我想要你陪著我。」她告訴他。那個時候,辛格勒說:「我開始想,她需要我陪著她,更多的是為了社交活動,而不是診所的事。」
「這個春天,很多人非常關注有關兩性關係的基本常識,」廣告之後節目重新開始的時候,金對著攝像頭如此開場。「性與生物學、心理學、愛情、慾望和很多其他概念相關,其中便包括了一本非常重要的書籍。且不說這本書的內容,單看其作者的名字就幾乎像是性的同義詞,馬斯特斯和約翰遜。他們與羅伯特·科羅德尼醫生一起,彙編了一本有關男女性|愛的研究作品《異性戀》。」
約翰遜聽過很多遍他那像是設計過的「玫瑰的故事」,聽得簡直讓她反胃。自從比爾發現了他生命中被丟失的這個女人之後,他在每次媒體採訪中都要講那個故事。儘管如此,吉尼自己內在的好奇心讓她願意再聽他表演一遍。「我們當時正在一家海鮮酒店吃飯,喝的是瑪格麗塔酒,所以再聽一遍還可以忍受。」她回憶道。比爾聲音沙啞地重現他年輕時候在紐約北部的羅曼史。然而,在這個新的版本中,他似乎因為愛情的不如意和那些在他之前娶了親愛的多迪的男人而歡欣鼓舞。故事的結尾,他對多迪的第二任丈夫進行了大胆的自誇式評價。他們在亞利桑那州見到過那個人。
「接下來請收看來自性|愛研究先驅的最新消息——馬斯特斯和約翰遜的最新研究,繼續鎖定『拉里·金現場』(Larry King Live)節目。」1994年3月29日,在該節目插播廣告的時候,CNN的播音員熱情激昂地預告說。
「是的。」她邊點頭邊說。
儘管如此,媒體和公眾依然感到迷惑不解。
弗吉尼亞·約翰遜與李·辛格勒友好的表演一直持續到馬斯特斯和約翰遜作為一個團隊最後一次出現在公眾面前。當得知馬斯特斯準備把多迪帶去「拉里·金現場」做採訪並參与全國各地的書展活動時,約翰遜請求辛格勒前來陪同她。「(弗吉尼亞)只是不想一個人跟他和她(比爾和多迪)以及科羅德尼一起活動——所以要我陪伴。」辛格勒回憶說。他在這些活動中一直都跟著約翰遜。在史密森氏學會(Smithsonian Institute),約翰https://read•99csw.com遜和科羅德尼做了一個小型報告,受到大約300名聽眾的熱烈歡迎。馬斯特斯因為疾病而虛弱憔悴,不得不把演說縮至最短。為了錄製電視節目,科羅德尼給約翰遜準備了一個「小抄」,上面寫著問題和對應的答案,因為他說:「我知道她沒讀這本書。」
「聖路易斯,對。」
「是的,我們離婚了。」約翰遜回答道,聽起來好像很開心。
儘管他們在社交圈看起來可能是很漂亮的一對兒,但當約翰遜在紐約接受媒體採訪的時候表明,他們兩人之間都非常明白親密的行為是不可能的。在她的眼裡,辛格勒「在各個方面都不適於結婚」。她回憶道。「李是同性戀。我過去旅行的時候經常帶著他,是因為我非常討厭旅行。他喜歡去,所以我就付錢讓他去。他到了哪裡都可以適應。他很喜歡與蕾昂泰茵·普萊斯見面,與芭芭拉·沃爾特斯聊天——在我的活動圈子裡會經常見到他們——他非常令人著迷,很了不起。」
金緊接著把目光聚焦在約翰遜臉上。
通過自己的小圈子,她認識了李·辛格勒。她是在一個晚宴上注意到他的。辛格勒討人喜歡,長得迷人,擁有受女影迷喜愛的男演員容貌。他所擁有的都是馬斯特斯所缺乏的。他閃爍著藍眼睛環視房間,臉龐和下巴細緻而輪廓分明,讓他的燦爛笑容和晶瑩皓齒更加奪目。他濃密的白頭髮依然完好無損,彎曲動人。「他很美,有酒窩和其他很多優點。」約翰遜回憶起他的時候說。辛格勒同意陪同她去聖路易斯的一個義演,人們還在這裏的其他重大場合看到他們在一起。「她變得比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都更加愛交際,我覺得她很喜歡這樣。」辛格勒回憶說。他比約翰遜年輕8歲。
「呃,我不得不問你一點私事。」美國國家公共電台的採訪者強調說。那是在他們宣布離婚之後不久。「我們很多聽眾都會記得,一年多前,威廉·馬斯特斯和弗吉尼亞·約翰遜離婚了。」
辛格勒故意讓他們之間看起來很曖昧。他好多年前已經結婚,有了孩子,後來還有了孫子,在那些傾向於猜疑的人中建立了自己真誠的異性戀生活。但是,最近幾年,雖然沒有坦白確認自己的性取向,但他與另一個男人在聖路易斯社區維持著長期的夥伴關係。吉尼非常清楚他的另類生活。他們之間從來不需要任何虛假的借口,晚上在門口道晚安之前,他們都是在幽默和歡笑中度過的。辛格勒認為約翰遜讓他陪伴,只是為了「公共關係」,這樣人們就會以為她在馬斯特斯之後又找到了新歡。「我覺得她很寂寞,她想做一些事,所以我們就做了。」他解釋說。「我仍然保持我自己的生活。我有其他朋友,這些人她都不知道。我們沒有親密行為。我不知道她是否想要。我的(性)取向對她來說無所謂,因為我們沒有性行為。」
他不久就加入了創業項目,準備把約https://read.99csw.com翰遜的名氣變成金錢。通過他認識的人和另一個投資者的支持,約翰遜錄製了電台插播節目「關係時間」(Relationship Minute),為性|愛方面可能存在的問題給出一些建議。但是,他們沒有找到合資方。他們還提起過做一個描述她人生經歷的電視節目,但也不了了之。辛格勒過去的工作焦點是廣告,約翰遜雇他幫著自己寫自傳。他篩選照片和剪貼簿里可以用的東西,滿腦子都是關於她事業的報刊文章。「我們這項工作從來沒有做得特別深入,」他回憶說。「我不善於寫作,但她覺得我可以幫她完成這件事。」辛格勒從與她的談話中了解到她與男人們的過往。她提到她過去的婚姻,以及與漢克·沃爾特的風流韻事。不難看出她為什麼吸引這麼多男人的注意。「我肯定男人會為她著迷,」辛格勒說。「她的性格和聲音太迷人了。」然而,他一直也沒有弄明白約翰遜為什麼會嫁給馬斯特斯。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太複雜,他無法撥開迷霧看個究竟。辛格勒還沒有與馬斯特斯見過面,但是他從約翰遜每次聽到她前夫名字時的反應就可以想象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覺得他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人,很強勢,我認為他直接就可以掌控一切。」辛格勒說道。「我認為她是一個喜歡取悅男人的女人。我把這樣的人稱為『男人的女人』。我認識很多女孩,她們真的喜歡跟男人在一起,並不只是為了性。她們非常善於跟男人打交道,男人也因為她們這樣而喜歡她們。」
「那麼你們可以告訴現在正在或者想要離婚的夫妻,離婚之後兩人照樣可以愉快地相處?」電台主持人的聲音里充滿了懷疑。
弗吉尼亞·約翰遜精心修飾過的頭髮染成了接近金色。她慢慢走向主持人前面的桌子,對著有線電視的脫口秀主持人和藹地微笑。她這個時候體形比較胖,在電視屏幕上又被放大,看起來更富態。她曾經做過演員,所以非常渴望給大家呈現一種尊貴優雅的形象,儘管現在早已過了自己的黃金歲月。馬斯特斯和約翰遜團隊受人注目了30年,這次可能是團隊的最後一次出場。
「不管怎樣,愛就是愛,是吧?」主持人問道,他自己的婚姻也不是從一而終的。
「你現在還住聖路易斯對吧?」他問道。
出於自己的考慮,約翰遜很快答應在聖路易斯與馬斯特斯一起吃飯,比爾把他的新婚妻子也帶去了。
報紙的八卦專欄很快就把辛格勒當作約翰遜生命中取代比爾·馬斯特斯的人。「有家全國性的雜誌刊登了一篇文章,說她有了新的朋友,提到了我的名字。我的老朋友給我打電話說,『什麼??』我說,『不是!』」他回憶這事的時候哈哈大笑。「朋友們都會疑惑地看我。他們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說約翰遜對他們離婚最初的反應看起來還有點甜,那麼她的心情很快就會變得酸味十足了。隨著最後的判決和有限制性質的附屬細則變得非常明朗,她意識到成功給他們帶來的好處大部分都歸了馬斯特斯。她將這種不公平怪罪到診所的律師沃爾特·梅特卡夫身上。馬斯特斯開始著手離婚事宜的時候,僱用了梅特卡夫的律師事務所為他做辯護,儘管梅特卡夫與約翰遜主管的診所聯繫比較密切。她覺得,因為梅特卡夫對診所內部工作和資金都非常熟悉,所以前夫佔有不公平的優勢。但梅特卡夫說他一直都是傾向馬九-九-藏-書斯特斯的,因為比爾是他周日下午可以一起看足球比賽的朋友。「我為比爾的每一次離婚都進行了辯護。」梅特卡夫解釋道。然而,在統計離婚所得財產的時候,約翰遜的朋友,如佩吉·謝普利,甚至包括大部分時候都站在馬斯特斯一邊的羅伯特·科羅德尼,都覺得約翰遜有點吃虧。「很明顯,離婚之後,比爾和吉尼之間所有的事都變了。」科羅德尼說。
約翰遜沒有接他的話,只是吃吃地笑了笑,然後轉向下一個話題。他對那個人的評價,可以簡單地看作是一個年事已高、身體羸弱的老人漫無邊際的談話。但是,他的話卻在她的腦子裡好多年都揮之不去,想想他殘酷的誇大言辭和根深蒂固的不安全感,這可能是比爾·馬斯特斯最真實的精髓。「這句話說出了他心裏的真實想法,暴露了那個真正的他。」她說。10年之後,她還在琢磨這句話。「這——『我就知道我比他強』——這才是他的動力。永遠都要做最好的那一個。」
他們的項目沒有太大進展就半途而廢了,辛格勒說,但約翰遜繼續為他支付工資。對於約翰遜來說,她更看重的是同伴關係,而不是創業精神。辛格勒一直接受她的報酬,直到他開始感到不安。「我不能——這不是工作,我沒有為你做任何事,」他在她提出給他加薪的時候終於告訴她自己的想法,「什麼都沒有做成。」
約翰遜已經回答了很多次這個問題。
在華盛頓特區的那兩天,約翰遜看上去非常盡職盡責地和前夫一起為《異性戀》(Heterosexuality)做宣傳推廣。這本書是他們和其他人關於20年性學研究結果的大眾普及版本。他們之前曾在美國國家公共電台的《戴安·瑞姆》節目(Diane Rehm Show)談論過這本新書。但是那天晚上馬斯特斯沒能到電視台參加「拉里·金現場」。由於帕金森氏綜合症和早期痴獃,馬斯特斯無法再進行公眾演說,之前為書做宣傳活動的時候就很容易感到疲憊。節目即將開始的時候,他們決定讓羅伯特·科羅德尼醫生——他也參与了本書的撰寫,但合著者們幾乎沒有給他什麼報酬——坐在約翰遜旁邊。
儘管科羅德尼插話說了些其他的,但是金始終把約翰遜作為提問對象,期待她有可能會跟大家分享一些從自身生活中獲得的經驗教訓。
「你知道嗎?當我見到他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比他強。」他格格地笑著說。
馬斯特斯離開之後,吉尼開始尋找她生命中新的男人。她接受城裡聯繫密切的社會精英們的節日聚會和宴會邀請——這些都是像她這樣一位活潑好交際的女人所喜歡的。她再也不用因為丈夫拒絕參加這類活動而一個人坐在家裡了。她的朋友圈裡有喪夫的佩吉·謝普利——她的丈夫伊桑·謝普利於1991年去世——和唐娜·威爾金森——她的丈夫巴德·威爾金森教練逝世於1994年2月。在她人生處於最低谷的時候,是這兩位朋友一直陪伴著她,聽她詛咒自己不幸的遭遇,給她安慰和建議。儘管已經年近古稀,但她還不打算退休,不準備捨棄自己對於異性尚具吸引力的形象。就像她跟一個記者說的,她的社會生活就是「跟不同的男人約會,有些年齡大一些,有些小一些——我不會說是誰。至於我為什麼會跟比我小的男人約會,因為我把風華正茂的年輕時代給了年齡比我大的男人」。她告訴《紐約時報》,在將來的某個時間九_九_藏_書,「我很有可能會再婚。」
科羅德尼對於約翰遜在聚光燈下和攝影機前的表現感到驚嘆。「她極其善於把沒有什麼信息量的話講得非常漂亮。」他說。「她會選擇回答一個她根本不知道答案的問題,巧妙地接著說『這讓我想起』,然後開始談她過去從比爾那裡學到的,那些東西在她睡著的時候都能出口成章。她很多年來都是這麼應對採訪的。那天晚上在『拉里·金現場』的時候,她看起來非常美麗,真的很有風度。」第二天,馬斯特斯和約翰遜答應一起參加《華盛頓郵報》「風格」(Style)版面的採訪,他們看起來都有點緊張。「比爾和吉尼一點也不高興。」科羅德尼回憶說。「吉尼真的想把比爾掐死。」性|欲橫流的美國媒體不再奉承聖路易斯的性|愛研究者了。到20世紀90年代,從臨床方面的細節談論性不再引起人們的激動。郵報有點諷刺挖苦地抱怨道,「從來沒有兩個人會像馬斯特斯和約翰遜那樣率直地談論性,而同時又無可挽回地失去了性能力。」郵報的記者沒有注意到辛格勒,但是他評論馬斯特斯的新夫人看起來「有點像《吉利根島》里的洛夫·豪厄爾,都有像(糕餅上用的)蛋白酥皮一樣的黃頭髮,都穿著香奈兒完美套裝。」
「嗯,是的。」她說。
「我們做到了。我們過去一起接受很多次採訪。」她回答道。「在我們的關係中,工作所佔的比例很高。如果兩個人一年又一年地每周七天都在一起工作,那工作就是你的世界,就成了你的身份。當我們最終可以把自己當成一個獨立的個體看待時,我們想要過自己的生活。我們幸福地擁有足夠多的精力和興趣——我認為是勇氣,或者是鼓勵——可以各走各的路。」
為了離婚之後在公眾面前繼續保持友好的關係,馬斯特斯和約翰遜飛到丹佛參加美國性教育、性諮詢與性治療工作者協會舉辦的25周年慶典活動。這個協會是受馬斯特斯和約翰遜先驅性的研究啟發而成立的。臨床醫學家朱迪斯·塞法爾主動提出去機場接他們,她本來擔心他們可能會在車裡彼此冷嘲熱諷。讓她沒想到的是,他們就像一對生活幸福的老夫妻一樣,約翰遜悉心地照顧著明顯衰弱的馬斯特斯。那天從早到晚,約翰遜都幫著他穿衣服,留心他走路不會摔跤,在正式的宴會上不會無聊。「對吉尼來說,好像一切都跟以前一樣——給人的感覺是『這是我的工作,我要照顧好他,把他安頓好,一切都順順利利的』。」塞弗回憶道。「在她看來,他們可能不再是夫妻,但仍然是同事,他仍然需要她來照料。」
金皺起了眉頭,繼續邊用手勢邊說:「你們匯合了,不管是什麼(吸引著你們)。你們有沒有找出來到底是什麼?」
「當然可以。」馬斯特斯回答道。
「沒有。跟我說說吧。」吉尼反身回復道,她的聲音跟她過去整理病人病歷時常用的聲音一樣。
約翰遜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掛著她那經典的似是而非的咧嘴笑。
「沒有。」她說。「人們認為跟化學有關。他們說是在另一個人身上找到了你喜歡的東西,讓你感覺美好的東西,它們會讓你對自己也感覺很好。但不是這樣的,我覺得我們無法用科學來定義愛。不同的人對愛有九*九*藏*書不同的理解和體會。」
「噢,是的。」她說,她的聲音像以前一樣平穩和諧。「34年,不能因為離婚就一筆勾銷。」
那個時候,馬斯特斯和約翰遜共同的朋友,如唐娜·威爾金森,被吉尼的行為迷惑了。在聖路易斯,到了一定歲數的女人都知道辛格勒是一位和藹可親的「男伴」——他作為護送及陪伴者非常完美,但這樣的人並不打算與你有性關係。「吉尼假裝這就是她一生的真愛,」威爾金森說,她很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李已經結婚,但那沒有任何影響。他過著雙重生活。」她不知道是否應該與約翰遜討論辛格勒的背景,還是當她在餐桌上假裝他們的關係不一般時只是奉陪而已。威爾金森也喜歡辛格勒這個朋友,但是她不想看到約翰遜再次情感受傷。她覺得必須得說點什麼。「如果你真的關心朋友,你會說,『如果這讓你很幸福——很好。』」威爾金森解釋說。「吉尼有時候很天真,真的。但是,只要是正常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其中的問題。」
新書促銷巡迴幾個月後,約翰遜和辛格勒不再見面了。他們在一起的最大項目——她的自傳——沒有完成,因為「她並沒有全心在乎這件事」。他回憶說。又一次,弗吉尼亞與她生命中的男人那複雜的個人和工作關係走到了盡頭。「她看起來非常幸福,然後他們分道揚鑣了。」唐娜·威爾金森說。「對於她這個年齡和她現在的狀況,這件事挺可悲的。」
馬斯特斯和約翰遜的離婚過程跟他們的婚姻——滿足彼此需求的結合——一樣缺乏明顯的激|情。他們的憂慮主要集中在診所上,這是他們婚姻最顯著的副產品。「我們工作上的合作關係依然很和諧。」馬斯特斯解釋說。「我們因為不同的生活方式和目標而分開,不久就會離婚。」他們再也不用在公眾面前做出恩愛夫妻的樣子了。他們離婚之後,舊的謊話被新的替代——他們說分手沒有痛苦或者爭吵。在公眾面前,他們都好像只是早上醒過來就宣布離婚,然後繼續快樂地去工作。「如果你想離婚,那就做吧: 不要怨恨、悲痛、仇恨或者在公開場合做傻事。」揚說,希望保證診所不受影響。全世界的媒體把他們婚姻破裂的消息傳播出去以後,他收到大量的卡片、信件和電話。「這就像我自己的父親母親離婚一樣。」一封信里這樣寫道。另外一封信的作者沒這麼有同情心,「如果你們連自己都幫不了,你們怎麼去幫助別人?」還有一些來信以為他們之間出現了性問題,並給他們提供了指導和建議。「我會告訴他們,我們的確幫助到自己了。」約翰遜對《紐約時報》說。「我們按照清楚明確、經過深思熟慮的要求做了我們想要做的一切。」她最開始對於離婚展現出的溫和敦厚看起來太完美了,簡直是理想化的。她甚至告訴一位記者說她仍然和馬斯特斯的第一任妻子莉比是朋友,說莉比前一天晚上還給她打電話,問她要一個處方。莉比在電話上聊了一個小時她剛出生的孫子。「我的朋友都是一輩子的。」約翰遜坦率地說。她暗示自己已經不再依賴馬斯特斯,不再做他的助手,她已經成熟起來了。「他是一個天生的老師,我是一個典型的學生——潛意識裡是,我們的關係從來沒有平等過。」她回憶說。「在我看來,離婚之後最好的事就是,別人開始把我當成一個人、一個獨立的實體來對待。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別人總是把我們看成一個整體,那就是馬斯特斯和約翰遜。」